三角形的心脏
作者:别开生面的湘王
主角:林晚晚顾深陆之昂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06 1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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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形的心脏,一部引人入胜的小说作品,由别开生面的湘王倾力打造。故事中,林晚晚顾深陆之昂经历了一系列曲折离奇的遭遇,展现出勇气、智慧和坚韧的品质。林晚晚顾深陆之昂面对着挑战和困难,通过努力与毅力,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目标。像一条安静的河,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悲伤。他的手指在琴键上跑动的时候,林晚晚第一次觉得——原来钢琴可以这样说话。弹完了,他停……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世界。

章节预览

“林晚晚,你喜欢的人到底是谁?”苏糖的声音不大,但自习室里安静得像考场,

这句话落地的声音比雷还响。周围三四个人抬起头。林晚晚握着笔的手僵住了,

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墨点,黑色的,像她此刻怎么也理不清的心。她的左边,手机屏幕亮着,

是陆之昂发来的消息:“晚晚,天台等你,我有话想当面说。”她的右边,

笔记本扉页夹着一张纸条,是顾深的字迹,笔锋凌厉:“晚上八点,琴房,

我有事要跟你解释清楚。”左边是暖阳。右边是冰山。而她站在中间,进退两难。距离八点,

还有三小时。

---第一卷:初见与心动第一章话筒失声的瞬间林晚晚站在开学典礼的发言台上,

手里的话筒突然没了声音——台下三千双眼睛像三千根针,扎得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咬住下唇。这是她从小的习惯,紧张的时候就咬嘴唇,

好像咬住了就能把所有的慌乱吞回去。演讲稿在手里被攥得皱巴巴的,

手心的汗已经把第一行字晕开了。她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声音发不出来。

完了。三千人的开学典礼,我连第一句都没说完。妈要是看到我现在这样,

肯定又要说“晚晚,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怂”。她深呼吸,

准备重新开口——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生从侧幕大步走上来。他很高,目测一米八几,

黑色西装剪裁考究,白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时自带三分疏离感。他面无表情地把自己的话筒递给她,动作干脆利落,

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别紧张,说完再哭。”声音冷得像深秋的风,不大不小,

刚好只够她一个人听见。然后他转身就走了。没有多看她一眼。

林晚晚握着那个还带着他手心温度的话筒,愣了半秒。台下三千双眼睛还在看她,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不紧张了。她清了清嗓子,

声音透过话筒传遍整个礼堂:“尊敬的老师们、同学们,大家好。

我是中文系一班的林晚晚……”这一次,一个字都没卡壳。而台下第一排,

一台相机的快门声清脆地响起。

镜头后面是一双含笑的眼睛——那个男生举起一台老式胶片相机,对着她,

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林晚晚后来看了那张照片才知道,他说的是:加油。那张照片里,

她站在台上,白色连衣裙被灯光镀上一层暖色,长发被一枚素银发夹别在耳后,

嘴唇上还有刚才咬过的浅浅齿痕。她的眼睛很亮,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刚笑过。

拍照的男生叫陆之昂。他把这张照片设成了手机屏保。那一刻他还不知道,

这张照片会在他手机里存很多年,久到换了三部手机都没删掉。

---第二章同一本书开学第三天的傍晚,林晚晚一个人去了图书馆。

她喜欢图书馆的味道——旧书页的霉味、木头桌面的漆味、还有窗外飘进来的桂花香。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让她觉得安心。她在三楼文学区慢慢走,手指划过一排排书脊,

最后停在《百年孤独》面前。她伸手去拿。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两只手同时碰到那本书的瞬间,林晚晚像被烫了一下,猛地缩回去。她抬头,

看到一张冷峻的脸——是开学典礼上那个男生。他今天没穿西装,换了件深灰色卫衣,

帽子上的抽绳随意垂着,比那天多了几分少年气。耳机线从领口伸出来,

音乐声大到站在两米外的林晚晚都能听见——是肖邦的夜曲。他也看到了她。

两个人的手僵在半空中,谁都没再动。图书馆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头顶灯管的电流声。

林晚晚不知道自己的脸有没有红,但她的耳朵很烫。

那个男生先动了——他像被烫到一样把手缩回去,速度快得不自然。他单手**卫衣口袋,

偏过头不看她,声音淡淡的:“你先看。”“啊……好,谢谢。”林晚晚把那本书拿下来,

抱在怀里,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没走。就站在那里,手指在耳机线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林晚晚偷偷看了他一眼——他的耳根是红的。“这本书不适合你。”他突然开口。“什么?

”“《百年孤独》,太苦了。”他终于转过头看她,目光落在她怀里的书上,

“大一新生看这个,容易抑郁。”林晚晚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那你为什么看?

”他沉默了。沉默了三秒。然后他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我在找不苦的那一页。

”说完他就走了。林晚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书架后面。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百年孤独》,封面上那个老头子的眼神很忧郁。他在找不苦的那一页。

什么意思?她翻开第一页,看到上面有人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字迹凌厉,

笔锋分明——“马尔克斯说,过去都是假的。但我连现在都分不**假。

”林晚晚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她不知道这行字是谁写的,但她的心跳得很快。

---第三章顺了三条街的奶茶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天快黑了。傍晚刚下过雨,

空气里湿漉漉的,地上还有浅浅的水洼。林晚晚抱着一摞书走出来,手机震了一下。

班级群里有人发消息,她随手点开——是有人在问学校附近哪家奶茶好喝。她想了想,

打了一行字:“学校东门左转那家不错,芋圆奶茶很甜。”发完就把手机揣进口袋。

走到图书馆门口,她看到一个穿浅蓝色衬衫的男生站在那里。他袖子卷到手肘,

露出一截线条匀称的小臂。手腕上挂着一台小数码相机,头发还有点潮,应该是淋过雨。

看到林晚晚出来,他的眼睛立刻亮了,亮得像两颗星星。“林晚晚!

”她认出来了——是开学典礼上给她拍照的那个男生。“你好……”她有点意外,“你是?

”“陆之昂,摄影系一班,跟你同级。”他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你不记得我也正常,自我介绍那天你低着头写东西,都没看我们。

”林晚晚有点不好意思:“抱歉,我那天在记笔记……”“没事没事。

”陆之昂把手里的东西举起来——是两杯奶茶,“给,你的。”“啊?”“芋圆奶茶,很甜。

东门左转那家。”他眨眨眼,“我在群里看到你说的。

”林晚晚更不好意思了:“我就是随口一说……”“我也是顺路买的。”他笑着说,

然后顿了顿,补了一句,“顺了三条街的路。”林晚晚被他逗笑了。她接过奶茶,杯子很暖,

暖得从指尖一直传到心里。“谢谢。”她说。“不客气。”陆之昂举起手腕上的相机,

对着她按了一下快门,“介意吗?我在拍一组‘新生日记’的系列作业。”林晚晚摇摇头。

咔嚓一声。拍立得慢慢吐出一张白色相纸。陆之昂拿着它甩了甩,等图像慢慢显影。相纸上,

林晚晚抱着书和奶茶,站在图书馆门口,身后是雨后的晚霞,

她的嘴角还挂着刚才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陆之昂看了两秒,把照片塞进了自己口袋。

“这张不给你。”他说。“为什么?”“因为这张是我的。”林晚晚不知道说什么,

耳朵有点烫。就在这时,图书馆的门又开了。顾深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本建筑史的书。

他看到了陆之昂,看到了林晚晚,看到了她手里的奶茶,

也看到了陆之昂口袋里露出一个角的拍立得照片。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他什么都没说,

从两人身边走过。“学长好!”陆之昂对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顾深微微点头,没回头,

背影笔直地消失在暮色里。林晚晚握着奶茶的手紧了紧。她不知道为什么,

但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他看到了。而她更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在意他看到了。

---第四章学生会面试一周后,林晚晚收到了学生会文艺部的面试通知。

她本来没打算报名的,但室友苏糖死拽活拉地把她拖去了。“你中文系的,文笔那么好,

不去文艺部简直是浪费人才!”面试在学生会的办公室里,一间不大不小的房间,

摆着一张长桌,对面坐着五个面试官。林晚晚推门进去的时候,

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正中间的顾深。他今天穿了件黑色衬衫,袖口的银质袖扣反着冷光。

他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支笔,表情淡漠得像在批改作业。他是面试官。林晚晚深呼吸,

走到中间的椅子上坐下。“林晚晚,中文系一班,面试文艺部。

”她的声音比开学典礼那天稳了很多。几个面试官轮流问了几个常规问题,她都答得不错。

然后顾深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过来:“你说你想进文艺部,

那我问你——如果文艺部办的活动没人来看,你觉得问题出在哪里?

”这个问题不在准备范围内。林晚晚愣了一下。旁边一个学姐小声说:“顾深,

你这个太刁钻了……”但林晚晚抬起头,直视顾深的眼睛。

这是她第一次在紧张的时候没有低头。“如果文艺部的活动没人看,”她说,

声音不大但很坚定,“那就说明它不够好。不够好的原因可能是宣传不到位,

可能是内容不吸引人,也可能是时间地点不合适。但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会让它够好。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顾深转笔的手停了。他身体微微前倾,第一次认真看她。

然后他在评分表上写了什么,没人看到。但坐在他旁边的副主席瞄了一眼,表情微妙。

“下一个问题。”顾深靠回椅背,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

淡到林晚晚差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面试结束后,林晚晚走出办公室,靠在走廊的墙上,

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手机震了一下。是苏糖发来的消息:“怎么样?

”林晚晚回了一个字:“累。”然后她又加了一句:“但是,好像也没那么紧张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出办公室之后,顾深把她的报名表单独抽出来,放在了一边。

副主席凑过来看:“这姑娘不错?”顾深没说话。副主席又问:“那你干嘛为难人家?

”顾深把报名表折了一下,放进口袋。“我没为难她。”他说。

---第五章天台上的肖邦面试后的第三天,林晚晚在教学楼的天台上练钢琴。说是练琴,

其实是偷偷的——天台角落有一架废弃的旧钢琴,不知道是谁搬上来的,音不准,但还能弹。

林晚晚发现这个地方后,就把它当成了秘密基地。傍晚六点,夕阳把天台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坐在钢琴前,弹的是肖邦的《降D大调夜曲》。弹得不太好,有些地方磕磕绊绊的,

但夕阳照在琴键上,金色的光让她觉得一切都对了。“第二小节的那个音,你的指法错了。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林晚晚吓了一跳,猛地回头。顾深站在天台门口,

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和一袋面包。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琴键上。“你怎么知道这里?”林晚晚问。

“这架钢琴是我搬上来的。”他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去年学校要扔掉它,我说我处理,

就搬到了这里。”林晚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顾深没看她,

手指搭上琴键,即兴弹了一段旋律。不是任何一首她听过的曲子。旋律很慢,

像一条安静的河,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悲伤。他的手指在琴键上跑动的时候,

林晚晚第一次觉得——原来钢琴可以这样说话。弹完了,他停下来。“这是我写的,”他说,

“还没取名字。”他转过头看她,夕阳在他的眼睛里点了两簇火。“你觉得叫什么好?

”林晚晚想了想,说:“等风来。”“为什么?”“因为……感觉它在等什么。不是等雨,

不是等人,就是等一阵风吹过去。”顾深看了她几秒。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微笑,

是真的笑了,嘴角上扬,眼睛里有了温度。林晚晚第一次看到他笑,像冰山裂了一条缝,

里面涌出滚烫的岩浆。“就叫这个。”他说。沉默了一会儿,

顾深突然说:“你的手型很标准,谁教的?”“我妈。”林晚晚说,“她是小学音乐老师。

”“我妈也是。”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

但林晚晚注意到他放在琴键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你妈妈……现在还在教钢琴吗?

”她试探着问。顾深没有回答。他把手从琴键上拿开,**口袋。站起来,背对着夕阳。

“不在了。”他说。然后他走了。林晚晚坐在钢琴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手指无意识地落在琴键上,弹了一个**。那个**的声音,很悲伤。

---第六章樱花与快门周末,陆之昂约林晚晚去学校后面的樱花大道拍照。

“你不是要拍‘新生日记’吗?樱花开了,正好。”他在微信上说。林晚晚答应了。

上午十点,阳光正好。樱花大道上落了一地的花瓣,风吹过来的时候像下了一场粉色的雪。

陆之昂穿了件白色连帽卫衣,帽子没戴,头发被樱花花瓣落了几片。

他脖子上挂着那台老式胶片机,手腕上还挂了一台拍立得。“站那棵树下,

”他指了指最大的一棵樱花树,“对,就那里。手不用摆姿势,就随便站着就行。

”林晚晚站在树下,不知道该看哪里,最后看向了他的镜头。咔嚓。快门声响了。

陆之昂低头看了一眼拍立得慢慢吐出的照片,然后塞进了口袋,没给她看。“那张也是我的,

不给你。”他笑着说。“又来。”林晚晚也笑了,“你到底要私藏我多少照片?

”“不多不多,就两张。”他眨眨眼,“但以后可能会越来越多。”他在开玩笑,

但林晚晚听出了玩笑底下的认真。她假装没听出来,转身去踩地上的花瓣。陆之昂跟在后面,

快门声断断续续地响着。“你知道吗,”他突然开口,“樱花飘落的速度是每秒五厘米。

”“新海诚的台词?”林晚晚回头看他。“对。”他举起相机,对准她,“我在想,

我要用什么样的速度,才能和你相遇?”林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们现在不是已经相遇了吗?”她说,尽量让语气轻松。陆之昂从相机后面露出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是啊,”他说,“但我怕我来晚了。”风吹过来,

樱花落了一身。林晚晚假装没听懂。但她知道,有些话,假装没听懂是不管用的。

---第七章雨夜,一把伞那天晚上,林晚晚在教室写校刊的稿子,写到了十点半。

等她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发现外面下起了大雨。她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瓢泼的雨幕,

叹了口气。手机快没电了,苏糖今晚回家了,没人能给她送伞。她正犹豫要不要冒雨冲回去,

一个身影从雨里走来。黑色的大伞,黑色的衣服。顾深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把伞。

“顺路。”他说。“你怎么知道我没带伞?”林晚晚问。“路过。”他说。

林晚晚看了他一眼——从男生宿舍到教学楼,根本不是“顺路”。但她没拆穿他。

两个人撑着一把伞走进雨里。伞不大,两个人的肩膀都淋湿了一半。

顾深把伞往她那边偏了偏,自己的左肩很快湿透了。林晚晚注意到了,想说什么,

但看到他面无表情的侧脸,又把话咽了回去。雨声很大,大到她觉得说什么都多余。

快到女生宿舍楼下的时候,她终于开口了:“顾深,你的肩膀湿了。”“嗯。”他说。

“你把伞往你那边挪挪吧。”“不用。”“可是……”“我说不用。”他的语气没有不耐烦,

但很坚决。林晚晚不说话了。到了宿舍楼下,她转身想说谢谢,却发现顾深已经转身走了。

雨幕里,他的背影笔直,左肩的颜色比右肩深了很多。林晚晚站在楼道里,

看着那把伞——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把它留在了她手里。伞柄上还带着他的温度。

她握着伞站了很久,久到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

---第八章食堂里的眼神那之后,陆之昂开始每天给林晚晚带便当。“我妈做的,

”他说,“她听说我在学校交了个朋友,非要我带来。”便当盒是粉色的,

里面摆着精致的菜——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小盒米饭,还有一个心形的煎蛋。

“你妈……用心形煎蛋招待朋友?”林晚晚挑眉。

陆之昂的笑容僵了一下:“……我妈比较浪漫。”林晚晚没追问,

但她猜到了——这便当不是妈妈做的,是他自己做的。她没拆穿他,

因为她觉得一个男生愿意早起给你做便当这件事,拆穿了会让人不好意思。她正吃着,

顾深端着餐盘走过来。他在她对面坐下,看了一眼那个粉色便当盒,又看了一眼陆之昂,

脸色微妙。“食堂的饭吃不惯?”他问林晚晚。“不是,

这是朋友带的……”“注意饮食均衡。”顾深打断她,把自己餐盘里的一盒酸奶推到她面前,

“便当太油了,喝点酸奶。”林晚晚看了一眼那盒酸奶——是她喜欢的草莓味。

她没告诉他她喜欢草莓味,他怎么知道的?

陆之昂在旁边笑了一声:“学长对我们班同学真关心。”“学生会干部的职责。

”顾深面不改色。“哦,”陆之昂点点头,“那学长也给我一盒?”顾深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不冷,但林晚晚觉得周围的空气温度降了两度。“自己去买。”顾深说。

陆之昂笑了,笑得很大声,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林晚晚坐在两个人中间,

手里的筷子不知道该夹哪道菜。她低头吃了一口饭,心想:完了。这个学期才刚开始,

好像就要乱套了。---第九章两封匿名信林晚晚被任命为校刊文学版主编的那天,

收到了两封匿名投稿。校刊第一期,主题定为“初遇”。第一封投稿的字迹工整内敛,

钢笔字,一笔一划都像刻出来的。开头第一句是:“第一次见你,你站在台上,

手里的话筒没有声音。但我在台下听到了你的声音——是你咬住嘴唇的声音。

那是我听过最勇敢的声音。”林晚晚读完这一句,心跳加速了。她想到了开学典礼。

想到了那个递话筒的男生。想到了那个无声说“加油”的男生。

第一封投稿的落款是一个字母:G。第二封投稿是用手写在拍立得相纸背面的,

字迹潦草但好看,开头第一句是:“樱花落下的速度是每秒五厘米。

我按下快门的速度是六十分之一秒。但爱上一个人需要多久?

我觉得是六十分之一秒——就是你出现在我取景器里的那一瞬间。”落款是:L。

林晚晚把这两篇稿子放在桌上,盯着看了很久。G。顾深。Gu。L。陆之昂。Lu。

她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他们故意的。她把稿子收进文件夹,没有给任何人看。但那天晚上,

她失眠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那两句话——“那是我听过最勇敢的声音。

”“就是你出现在我取景器里的那一瞬间。”她拿起手机,打开陆之昂的对话框,

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她又打开顾深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最后她什么都没发,

把手机扔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窗外有风,吹得窗帘轻轻晃动。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得像一团毛线。---第十章秋游,三人同框学生会和摄影社联合举办秋游活动,

地点是城郊的湿地公园。林晚晚本来不想去的,但苏糖说“你不去谁帮我拍照”,

硬把她拉上了大巴。车上,苏糖拉着林晚晚坐了最后一排,

然后自己跑到前面跟别人聊天去了。林晚晚一个人坐在窗边,戴着耳机听歌。车开了没多久,

旁边的座位有人坐下了。她偏头一看——是陆之昂。他手里拿着两瓶水,

递给她一瓶:“渴了吧?”“谢谢。”林晚晚接过水。“在听什么?”他指了指她的耳机。

林晚晚分了一个耳机给他。耳机里放的是陈奕迅的《好久不见》。陆之昂安静地听了一会儿,

说:“这首歌好悲伤。”“嗯,”林晚晚说,“但我觉得悲伤的东西更好听。

”“那我以后要多听悲伤的歌了。”陆之昂笑了笑,“这样才能跟你有共同话题。

”林晚晚没接话,把头转向窗外。车子开了半小时,到了湿地公园。下了车,

大家三三两两地散开了。苏糖拉着林晚晚去湖边拍照,陆之昂跟着给她们当摄影师。

拍了一会儿,苏糖突然指着远处说:“那不是顾深学长吗?

”林晚晚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顾深站在湖边,穿着一件黑色风衣,

手里拿着一个速写本,正在画什么。风吹过来,他的头发被吹乱了,但他没在意,

低着头专注地画着。阳光打在他身上,像一幅画。林晚晚看着他,心跳又漏了一拍。

“去打个招呼?”苏糖推了推她。“不用了吧……”但苏糖已经跑过去了:“学长!

你也来秋游啊!”顾深抬起头,目光越过苏糖,落在林晚晚身上。“嗯。”他说。

苏糖热情地说:“我们正准备拍合照,学长一起来吧!”顾深看了林晚晚一眼,

合上速写本:“好。”于是三个人站在湖边拍了一张合照。苏糖站在中间,左边是顾深,

右边是林晚晚和陆之昂。陆之昂举着相机说:“我喊一二三,大家一起笑——三!”咔嚓。

照片里,苏糖笑得最灿烂,顾深嘴角微微上扬,林晚晚笑得很乖,陆之昂举着相机没入镜。

但陆之昂后来把这张照片洗出来,在背面写了一行字:“这是我们的第一张合照。

但不是最后一张。”---秋游回来的大巴上,林晚晚坐在窗边,头靠着玻璃,昏昏欲睡。

朦胧中,她感觉有人给她披了一件外套。外套上有很淡的松木香。她没睁眼,但她知道是谁。

因为那件外套很大,大到可以把整个人裹住。顾深坐在她旁边,

把自己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然后戴上耳机,看着窗外,像什么都没发生。

坐在后排的陆之昂看到了这一幕。他没说话,只是把相机举起来,偷**了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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