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一笑不负郎
作者:兆禾
主角:沈知意沈清婉周景琰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06 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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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险小说《拈花一笑不负郎》,以沈知意沈清婉周景琰为主角的故事。作者兆禾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嫁衣上的珍珠泛着冰冷的光。终于,周景琰开口:“本王给你一个月。若江南无事,你知道后果。”“若有事呢?”沈知意问。“你要的……

章节预览

1血染椒房殿睁开眼时,喉咙里还残留着灼烧的痛。沈知意盯着头顶明黄的帐幔,

那上面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金线在烛光下刺得人眼疼。

她明明记得自己已经死了——毒酒入喉,五脏六腑像被炭火炙烤,

而她的夫君、当朝太子周景琰,就站在椒房殿外,背对着她,连最后一眼都不愿施舍。

“姐姐醒了?”娇柔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沈知意猛地转头,看见沈清婉端着一碗药走进来,

身上穿着那件水红色的流云锦襦裙——那是三年前,她入东宫前一个月,

父亲特意为沈清婉裁的新衣。不对。沈知意撑起身子,手腕上的赤金镶玉镯磕在床沿,

发出清脆的响。这镯子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可母亲已经……不,现在母亲还活着。

她重生了。回到三年前,太子大婚前一个月。“姐姐怎么这样看我?”沈清婉在床边坐下,

用勺子搅动着药碗,热气氤氲着她的脸,让那副温柔乖巧的眉眼模糊不清,

“是不是梦见什么不好的事了?来,先把安神药喝了,这可是父亲特意请太医开的方子。

”熟悉的药味钻进鼻腔。前世,就是这碗“安神药”,让她昏睡了整整三日,

醒来时手臂上多了一道疤。沈清婉哭着说是她自己梦魇时抓的,父亲信了,周景琰也信了。

后来她才明白,那疤的位置,和已故德妃身上的胎记一模一样。而德妃,是周景琰的生母。

“妹妹今日怎么有空来我院里?”沈知意缓缓坐直,声音有些哑,但异常平静。

沈清婉笑了笑,目光却飘向屏风旁衣架上那套正红色的嫁衣。

那是内务府昨日才送来的太子妃婚服,用金线绣着九只凤凰,尾羽缀着细小的珍珠,

在烛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自然是来看看姐姐。”沈清婉放下药碗,起身走到嫁衣前,

伸手抚摸着袖口的绣纹,指尖在珍珠上停留了片刻,“这嫁衣真美……江南进贡的云霞锦,

听说三年才得十匹,全都用在这上面了。”她的声音很轻,像叹息,又像某种宣告。

沈知意掀开被子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椒房殿是东宫主殿,地龙烧得旺,

可她还是觉得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前世,沈清婉也说过同样的话。那时她傻,

还拉着沈清婉的手说:“妹妹若是喜欢,等我大婚后,也向太子求一匹给你做衣裳。

”沈清婉怎么回答的?“姐姐的东西,妹妹怎么敢要呢?”可后来,她什么都敢要。

要她的嫁妆,要她的夫君,要她的性命。“妹妹若是喜欢,”沈知意走到沈清婉身后,

声音很轻,“不如试试?”沈清婉身体一僵,

转过身时已换上惯常的楚楚可怜:“姐姐说笑了,这是太子妃的嫁衣,妹妹一个庶女,

怎配……”“知道不配就好。”沈知意打断她,抬手抚了抚鬓边的碎发,动作优雅从容,

仿佛只是闲话家常。可下一瞬,她猛地抓起桌上那只青瓷茶盏,狠狠砸在地上!“砰——!

”瓷片四溅。沈清婉吓得倒退两步,脸色煞白:“姐姐你——”“我怎么了?”沈知意弯腰,

从满地碎片中捡起最锋利的一片,缓步上前。她的裙摆扫过碎瓷,发出沙沙的轻响,

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姐姐你要做什么?父亲若是知道……”沈清婉连连后退,

后背撞上衣架,那袭嫁衣晃了晃,珍珠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父亲?”沈知意笑了,

眼底却一片冰寒,“沈清婉,你在我药里下朱砂粉的时候,想过父亲知道会如何吗?

你让丫鬟在我熏香里掺麝香的时候,想过父亲知道会如何吗?你——”她突然凑近,

碎瓷片抵在沈清婉的颈间,冰冷的触感让沈清婉浑身颤抖。

“——你和三皇子侍卫私会的时候,想过父亲知道会如何吗?”沈清婉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胡说什么!”她尖声道,声音却在抖。“每月初五、十五、二十五,

城南清音阁雅间‘竹韵’。”沈知意一字一句,每说一个字,瓷片就逼近一分,

锋利的边缘已在沈清婉细嫩的皮肤上压出一道浅痕,“需要我说得更详细吗?比如,

他腰间有块铜钱大的胎记,左肩有道箭伤疤——”“够了!”沈清婉厉声打断,

脸色从煞白转为惨青,“你、你跟踪我?”“需要跟踪吗?”沈知意轻笑,

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妹妹每次私会回来,身上都带着清音阁特制的‘雪中春’熏香味,

那香一两银子一钱,可不是你一个庶女月例用得起的。至于胎记和伤疤……”她顿了顿,

看着沈清婉眼中翻涌的恐惧,慢悠悠道:“是三皇子前几日在马场‘无意’说漏嘴的。他说,

他有个贴身侍卫,箭术极佳,可惜左肩旧伤影响了准头。”沈清婉整个人僵住了。“所以,

姐姐是打算用这个威胁我?”半晌,她哑声问,眼中闪过怨毒。“威胁?”沈知意摇头,

瓷片稍稍移开些,却没有放下,“妹妹误会了。我只是想告诉你——”她凑到沈清婉耳边,

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音量,轻声道:“这辈子,你和你娘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先从这身嫁衣开始,如何?”话音未落,殿外传来脚步声。很稳,不疾不徐,

是沈知意刻在骨子里的熟悉——周景琰。前世,她就是被这脚步声骗了整整三年,

以为他是真心待她,以为那冷漠疏离只是天性使然。直到临死前,沈清婉才趴在她耳边,

笑着告诉她:“姐姐,你以为太子为何娶你?因为沈家兵权?不,是因为你手臂上那个疤,

和德妃娘娘的胎记一模一样啊。他留着你,只是想查清德妃之死的真相。现在查清了,

你自然没用了。”门被推开了。沈知意松开手,瓷片“叮当”落地。2预言与交易她转身,

看向门口那个穿着玄色锦袍的男人。他还很年轻,二十二岁,眉眼凌厉,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时有种不近人情的冷峻。此刻,他正看着她,眼中有一闪而过的讶异,

但很快被惯常的淡漠覆盖。“怎么回事?”周景琰问,声音没有起伏。沈清婉立刻扑过去,

眼泪说来就来,梨花带雨:“殿下!姐姐、姐姐她疯了!她要杀我!

您看我的脖子——”她扬起头,颈间那道浅痕已渗出血珠,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周景琰的目光落在沈知意脸上。沈知意迎着他的视线,没有解释,没有哭诉,甚至没有行礼。

她只是静静站着,赤着脚,散着发,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寝衣,在初春的寒意中微微发抖。

可她的背挺得笔直。“殿下,”她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若我说,

我梦到你两年后会被毒杀在东宫,你信吗?”殿内骤然安静。沈清婉的哭声戛然而止,

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周景琰的眼神变了。那层淡漠的冰壳裂开一道缝,

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幽暗。他往前走了两步,绣着暗金云纹的靴子停在满地碎瓷前,

离沈知意只有三步远。“你说什么?”“我说,”沈知意重复,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两年后,仲秋之夜,您会在东宫书房饮下一杯毒酒。下毒的人是您最信任的内侍总管,

而指使他的人——”她顿了顿,看着周景琰骤然收缩的瞳孔,缓缓吐出三个字:“是三皇子。

”“荒唐!”沈清婉尖声叫道,“姐姐定是梦魇了,竟敢如此诅咒殿下!殿下,

快传太医——”“闭嘴。”周景琰没有回头,声音不高,却让沈清婉瞬间噤声。

他仍盯着沈知意,那双深邃的眼睛像要将她剖开,看清里面藏着的究竟是疯癫,

还是别的什么。“理由?”他问。“因为您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沈知意说,心跳如擂鼓,

面上却平静无波,“关于德妃娘娘之死,关于当年接生嬷嬷暴毙,关于……某个皇室秘密。

”周景琰的手握成了拳,骨节泛白。“继续。”“我不能继续说。”沈知意摇头,

往后退了一步,腰抵在桌沿,“除非殿下答应我三个条件。”“你敢和殿下谈条件?!

”沈清婉又要尖叫,被周景琰一个眼神钉在原地。“说。”“第一,婚期延后三个月。

”沈知意伸出第一根手指,“第二,给我在沈府自由出入、调派人手的权力。

第三——”她看向沈清婉,微微一笑:“将我这位好妹妹,禁足在她的清荷院,

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你凭什么!”沈清婉几乎要扑上来,

被周景琰的侍卫拦住。沈知意没理她,只看着周景琰:“作为交换,我会证明我的价值。

一个月内,江南会有八百里加急奏报,长江决堤,淹三县。但实际上,堤坝三年前就该修,

款项被当地官员层层贪墨。殿下若现在派人暗查,还能抓住证据,挽回损失,

更能借此在陛下面前立功。”周景琰沉默了。他盯着沈知意,目光像刀子,

一寸寸刮过她的脸。良久,他忽然笑了,那笑意很冷,带着讥诮:“沈知意,

你以为编个故事,就能让本王相信你?”“是不是故事,殿下很快会知道。”沈知意也笑了,

那笑容凄美而破碎,像月光下将谢的花,“但若我说的是真的呢?殿下敢赌吗?用您的命,

用您这些年苦心经营的一切,赌我只是在胡言乱语?”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烛火噼啪作响,

嫁衣上的珍珠泛着冰冷的光。终于,周景琰开口:“本王给你一个月。若江南无事,

你知道后果。”“若有事呢?”沈知意问。“你要的条件,本王应了。”周景琰转身,

玄色衣袍在烛光下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但沈知意,你最好真的知道些什么。

否则——”他没说完,但未尽之意如冰刃悬顶。沈知意松了口气,

这才感觉到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她扶着桌子站稳,看向面如死灰的沈清婉,

轻声道:“妹妹听见了?从今日起,你就好好在清荷院‘养病’吧。

至于你和三皇子侍卫的事……”她顿了顿,看着沈清婉眼中升起的最后一丝希望,

残忍地将其掐灭:“我会如实禀告父亲。妹妹放心,父亲最重家风,定会‘妥善’处置。

”“沈知意!你不得好死——!”沈清婉的尖叫被侍卫拖远。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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