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小说《燕云十六声:卖货郎开局,满级神装闯江湖》,采用紧凑的叙事风格,讲述了主角陈默红线经历的一系列离奇事件。作者天天疯运用恐怖和悬疑元素,将读者带入了一个诡异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世界。这本书绝对是吸引灵异小说爱好者的佳作。又看了一眼游戏面板。他决定再待几天,等赚够了钱再回去。不远处的一棵树下,站着一个穿黑衣的女人。她看着陈默和红线远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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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收摊回家,被一道白光劈了陈默把最后一双袜子塞进蛇皮袋里,拉好拉链,往肩上一扛。
摊位费一天五十。今天卖了四双袜子、两个手机壳,毛利八十二。刨去成本,净赚不到四十。
他在路边蹲着数了三遍,数字没变过,跟他这个人一样——稳定地穷。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
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燕云十六声】全球首款真实穿越游戏内测——点击领取专属身份。
系统赠送:全部心法满级+全部奇术满级+全部武学满级+全道具无限库存。
注:游戏内通宝可提现为人民币,比例1000:1。”陈默盯着这条短信看了五秒钟。
“骗子现在都这么离谱了吗?”他准备删掉,手指一滑,点到了链接。
一道白光从屏幕里炸了出来。整条街被照得像白天一样,
旁边卖烤红薯的老王吓得把红薯铲扔了。陈默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吸了进去,
天旋地转。等他再睁开眼,面前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渡口。青石板路,木质小楼,檐角挂灯笼。
远处有船,近处有人。空气里有酒香和松子糖的甜味。天上没有电线,地上没有井盖。
这不是影视城,这是实打实的——另一个世界。
一个半透明的面板弹了出来:“欢迎来到《燕云十六声》。五代十国,燕云十六州。
你被选为‘天选货郎’。系统大礼包已发放。”陈默点开背包,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威猛歌六重满级、千山法六重满级、断石之构六重满级、剑气纵横六重满级……全部满级。
术栏:金玉手满级、凌云踏满级、金蟾腾跃满级、韦陀正法满级、狮吼功满级……全部满级。
武学栏:无名枪法登峰造极、无名剑法登峰造极、积矩九剑登峰造极……全部“登峰造极”。
道具栏:所有丹药无限、所有材料无限、所有消耗品无限。
每种道具旁边都显示着一个“∞”符号。装备栏:所有武器金色品质满精炼,
所有防具金色品质满精炼。最底下还有一行小字:“通宝可提现为人民币,
比例1000:1。当前日上限:100元。”陈默深吸一口气,把面板关掉,
双手扶住独轮车的车把。全部心法满级。全部奇术满级。全部武学满级。全道具无限。
全装备满精炼。游戏里的钱能变成真钱。他推起独轮车,正准备往渡口走,
身后传来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喂!你新来的?”陈默转过身。
一个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小姑娘站在他身后,手里攥着几颗松子糖,正歪着头打量他。
她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百家衣,膝盖上还破了两个洞。“我叫红线!
”小姑娘把一颗松子糖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你是剑客吗?会飞的那种?能不能教我?
”陈默看了她一眼:“我是卖货的。”“卖货的也会武功吧?”红线不死心,
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摆了个架势,“来来来,切磋一下!我保护你!
”陈默还没来得及说话,红线已经冲了上来。树枝戳在他胸口,断了。红线愣在原地,
低头看了看手里剩下的半截树枝,又抬头看了看陈默胸口连红印都没有的皮肤,
嘴巴张成了O型。“你……你这是什么武功?”陈默没回答,推起独轮车就走。
红线愣了一下,然后小跑着追了上来。“等等我!你还没教我呢!
”2松子糖和小野丫头陈默在神仙渡待了三天。三天里,他把整个渡口走了个遍,
把货卖了个遍。丹药最好卖,九转还魂丹一百两一粒,供不应求。
他从道具栏里一批一批地往外拿,货是无限的,根本不愁卖。
红线跟在他后面帮忙搬货、收钱,力气大得惊人,一个人能搬三个成年人的货。第四天,
红线又来找他切磋了。“老大!今天我一定能戳中你!”红线举着树枝,一脸认真。
陈默坐在独轮车旁边,手里端着茶,看了她一眼。红线冲上来。树枝戳在陈默肩膀上,断了。
“再来。”红线又捡了一根树枝,冲上来。树枝戳在陈默胸口,又断了。“再来。
”红线再捡一根,冲上来。这次她学聪明了,没往他身上戳,而是戳他的独轮车。
树枝戳在车板上——断了。红线低头看着手里又一截断树枝,
嘴巴撅得能挂油瓶:“老大你的车怎么跟你的胸一样硬!”陈默忍不住笑了。红线不死心,
又去捡树枝。这次她捡了一根胳膊粗的木棍,双手举着,像举一把大刀,气势汹汹地冲上来。
木棍砸在陈默肩膀上,“咔嚓”一声,断了。红线傻了。她低头看着手里剩下的半截木棍,
又抬头看了看陈默,眼眶突然红了。“老大,我是不是特别没用?”陈默放下茶杯,看着她。
“想学武功?”红线使劲点头,小揪揪上下晃动。陈默从道具栏里取出一本《无名枪法》,
递给她。金色的秘籍在阳光下泛着光。红线接过来,翻开第一页,整个人都傻了:“老大,
这……这是什么?上面写的字我一个都不认识……”“我教你。”红线抬起头,眼睛又红了。
接下来的日子,陈默教红线认字、背口诀、练基本功。红线学得很慢,但她很认真。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功,晚上不练到精疲力尽不肯睡觉。有一天,陈默正在摊位上卖药,
红线突然跑过来,满脸通红,气喘吁吁。“老大!老大!我把那块石头打裂了!
”陈默跟着她去看。后院墙角那块半人高的青石,上面多了一道裂缝。红线的手上全是血,
指节磨破了皮,但她笑得很开心,眼睛亮得像星星。“不错,”陈默说,“继续练。
”红线使劲点头,跑回去继续练。陈默站在院子里,
看着她小小的背影一拳一拳地砸在石头上,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他把红线叫过来,
从道具栏里取出一粒大力丸递给她:“吃了它。”红线接过来,二话没说就吞了。丹药入喉,
一股热流涌遍全身。她试着搬了搬路边的那块大石头——这次不是搬动,是直接举起来了。
红线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老大!这是什么药!”“大力丸。
以后搬货不用你扛了,直接举。”红线高兴得原地转了三圈,松子糖差点甩飞。
她蹦蹦跳跳地跑回院子,继续练功。跑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喊了一句:“老大!你最好了!
”陈默笑了笑,没说话。他低头看了一眼系统面板,日提现额度涨到了五百块。
他打开提现界面,把今天的额度全部提了。
银行短信来了:“您尾号3827的储蓄卡转账收入500.00元,
余额3120.50元。”他给家里转了两千块,他妈秒回电话:“小默,
你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妈,我真没干坏事。找了个新工作,跑销售的,提成高。
”“真的?”“真的。妈,你放心吧。”挂了电话,陈默看了一眼手机,
又看了一眼游戏面板。他决定再待几天,等赚够了钱再回去。不远处的一棵树下,
站着一个穿黑衣的女人。她看着陈默和红线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转身消失在了巷子的阴影里。她的腰间挂着一把剑,剑鞘上刻着一朵夜来香。
3不羡仙,离人泪半个月后,陈默的生意已经做得不小了。
他的丹药名声传遍了整个清河地区,每天都有人从外地赶来买药。
日提现额度从五百块涨到了一千块。这天,陈默收摊的时候,红线跑过来拉他的衣角。
“老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哪?”“不羡仙!”红线眼睛亮晶晶的,
“那里的离人泪可好喝了!少东家跟我很熟的,去了能打折!”不羡仙。陈默愣了一下。
他听过这个名字——清河最大的酒坊,以“离人泪”闻名。他本来不想去,
但红线已经拉着他的衣角往前跑了。“走嘛走嘛!老大你天天卖药多无聊啊!
”不羡仙果然是个好地方。三层高的木楼依水而建,檐角挂着风铃,风吹过来叮叮当当响。
门口种着几棵梨树,花开得正盛,白得像雪。空气中弥漫着酒香,混着梨花的甜味。
红线一进门就喊:“少东家!我带人来了!”柜台后面探出一个脑袋,是个年轻的小伙子,
笑眯眯的。“哟,红线带客人来了?这位是?”“我老大!陈默!卖药的!可厉害了!
”少东家笑了笑,给他们安排了一个靠窗的位子,端上来两壶离人泪。陈默倒了一杯,
喝了一口。酒是甜的,入口绵软,像春天的风。但咽下去之后,喉咙里是辣的,胃里是烧的。
像这个江湖——表面温柔,内里凶险。红线趴在窗台上,
指着远处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老大你看那边,那是酒香塔,里面存了好多好酒!
”陈默吃着松子糖,喝着离人泪,心想:这个江湖好像也没那么坏。正想着,
楼梯上走下来一个女人。穿着一身黑衣,长发披肩,脸上挂着浅浅的笑。
她的眼睛是深灰色的,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水,但此刻弯成了月牙,看起来温柔又和善。
陈默不认识她,但他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千夜。他在网上见过这个名字。
绣金楼的首领,火烧不羡仙的元凶。陈默的手停了一下,杯里的酒晃了晃。千夜走到他旁边,
微微歪头,笑容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这位公子,面生得很。是第一次来不羡仙?
”陈默看着她,没说话。千夜笑了笑,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妾身姓千,
单名一个夜字,是厢房的客人。这几天住在这里,总听少东家说起不羡仙的酒好,
就多留了几日。”陈默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你说完了?
”千夜的笑容顿了一下。“你说你是厢房的客人,”陈默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那你应该好好喝你的酒,别来打扰我做生意。”千夜的笑容收了回去。她看着陈默,
深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不是愤怒,是审视。那种打量猎物的眼神。但她很快又笑了,
站起来,微微欠了欠身:“公子说的是。妾身不打扰了。”她转身走了。
陈默看着她上楼的背影,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红线凑过来,小声说:“老大,
那个姐姐好漂亮啊。”“别跟她走太近。”“为什么?”陈默看着千夜消失的方向,
说了两个字:“坏人。”红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往嘴里塞了一颗松子糖。
陈默没再说话。他低头喝完了杯里的离人泪,站起来,推着独轮车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
他回头看了一眼。千夜不在。厢房的门关着,里面没有灯。他收回目光,大步走了出去。
4开坛宴陈默在不羡仙附近租了一个院子,把货物搬了过去,继续做生意。
每天上午摆摊卖药,下午教红线练功,晚上去不羡仙喝酒。日子过得像离人泪一样甜。
但甜的底下,是烧的。千夜每天都在不羡仙出现。她总是坐在厢房里,手里端着一杯离人泪,
脸上挂着温柔的笑,跟所有人说话都客客气气的。少东家觉得她是好客人,
小二觉得她好伺候,红线觉得她漂亮。只有陈默知道——这个女人在等。等开坛宴。
他在网上看过情节。开坛宴那天晚上,千夜会动手。绣金楼的人会从四面八方杀进来,
千夜会布下“鬼打墙”阵法,火烧不羡仙。刀哥会死,红线会死,不羡仙会变成废墟。
但他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天了。他只能等。每天摆完摊,他都会去不羡仙坐一会儿,观察千夜。
千夜每天都是一样的——温柔的笑,客气的语气,深不见底的眼睛。她伪装得太好了,
好到陈默有时候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直到那天下午。红线跑过来,
手里拿着一张红色的请帖,兴奋得满脸通红:“老大!开坛宴!少东家送来的请帖!
明天晚上!”陈默接过请帖,看着上面烫金的字。开坛宴。来了。“老大你怎么不高兴?
”红线歪着头看他。陈默把请帖收好,拍了拍红线的头:“明天晚上,你跟着我,哪都别去。
”“好嘞!”红线蹦蹦跳跳地跑了,嘴里还喊着“明天有离人泪喝了”。
陈默看着她小小的背影,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第二天晚上,不羡仙灯火通明。离人泪开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