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死对头非要我负责》,由作者花小嘟独家倾力所创作完成的,文里的代表人物有沈砚洲陆时寒,小说内容梗概:”“那你还……”“沈砚洲,”我打断他,“我说了,我这辈子唯一后悔的,是没早三年抢你。三年后,我再也不想后悔了。”他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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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洲结婚的消息,我是从热搜上看到的。那天我刚从国外谈完并购案回来,
时差还没倒过来,助理小李举着手机冲进休息室:“陆总,沈……沈砚洲要结婚了!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我和沈砚洲斗了八年,从商业竞争到私人恩怨,
整个圈子里谁不知道我们是死对头?他要是结了婚,怎么可能不通知我?不,
他不是不通知我,他是不敢让我知道。因为三天前,他还给我发过消息。凌晨两点,
他发了一句:“陆时寒,你还没睡?”我当时在飞机上,没有回复。现在想来,
那条消息大概是他婚礼前最后的犹豫。我点开热搜。照片上,沈砚洲穿着黑色西装,
站在一个穿白婚纱的女孩身边。他微微侧头看她的样子,温柔得不像他。但我知道那是假的。
沈砚洲这个人,温柔的时候从来不会看人——他只会看合同。他真正的温柔,
是当年在酒吧喝醉后,对着空气说“陆时寒,你要是女人的话,我一定娶你”时,
眼底那点小心翼翼的脆弱。那个瞬间,我记了三年。“婚礼在哪?”我问小李。
“城东的圣心教堂,两小时后开始。”我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陆总!你还没换衣服!
”“不用换了,抢婚穿什么都行。”小李在身后喊:“陆总,你是认真的吗?
沈砚洲万一报警怎么办?”我没回头:“他不会。”为什么不会?因为他要是真的想报警,
就不会在婚礼前三天,凌晨两点给我发消息。他在等我。我赶到圣心教堂的时候,
婚礼已经开始。管风琴声悠扬,沈砚洲背对着大门,正把戒指往新娘手上套。“你愿意吗?
”神父问。“我愿意。”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那一刻,
我脑子里所有的理智都断了线。我推开教堂的大门,沉重的橡木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所有人转过头来。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起,记者们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按快门。
沈砚洲转过身,看见我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陆时寒……”他嘴唇微张,
声音低得只有我看得见口型。我穿过红毯,推开试图拦我的伴郎团,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沈砚洲,”我盯着他的眼睛,“你想金盆洗手?问过我没有?”全场哗然。
沈家老爷子从第一排站起来,手里的拐杖砸在地上:“反了!反了!
来人把这个疯子给我赶出去!”新娘已经吓哭了,化妆师手忙脚乱地给她补妆。
但沈砚洲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被我揪着衣领,仰头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有震惊,有慌乱,
但更多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情绪——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跟我走。
”我说。“陆时寒,你疯了。”他的声音在发抖。“疯?”我笑了,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
“沈砚洲,你跟我斗了八年,睡了三年,现在想娶别人?你觉得我会让你如愿吗?
”他的身体明显僵住了。“你……”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怎么敢在这里说这个?”“为什么不敢?”我放开他的衣领,弯下腰,在所有人面前,
单手把他扛上了肩膀。“陆时寒!你放我下来!”他挣扎得很厉害,拳头砸在我背上,
一点都不留情。但我的力气比他大,他再怎么挣扎也挣不脱。我扛着他走出教堂,
把他塞进我的车里。沈家的人追了出来,但司机一脚油门,车子箭一样冲了出去。后座上,
沈砚洲狠狠咬了一口我的肩膀。我吃痛,闷哼一声,但没松手。他咬得很重,
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血渗出来了。但我没躲,因为我知道,他咬得越狠,说明他越慌。
等他咬够了,我低头看他。他的眼眶红了,但眼泪一滴都没掉。沈砚洲从来不哭。
从认识他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这个人骨头硬得很。“陆时寒,你到底想怎样?
”他靠在车门上,声音沙哑。我想怎样?我想告诉他,过去八年,我每一次跟他较劲,
不是因为我恨他,是因为只有那样,他才会看着我。我想告诉他,三年前他说的那句话,
我记了三年,每一天都记得。我想告诉他,我抢婚不是为了破坏他的婚礼,
是因为那个新娘根本不爱他——她爱的是沈家的钱。而我陆时寒,爱的是他这个人。但最终,
我只是说:“沈砚洲,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说。”“你三天前给我发消息,想说什么?
”他沉默了。车里安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说:“我想问你,
如果我说我不想结婚,你会不会来接我。”我心脏猛地一缩。“可你没回。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声音很轻,“所以我以为,你不会来了。”那一刻,
我几乎想给自己一巴掌。三天前的凌晨两点,我在飞机上,手机关机。他的那条消息,
我落地后才看到,但那时我已经在赶往教堂的路上了。“沈砚洲,”我伸手扣住他的后脑,
把他的脸转过来,“看着我。”他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但依然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我来了。”我说,“虽然晚了一点,但我来了。”他的嘴唇动了动,
最终只说了一个字:“蠢。”“嗯,我蠢。”“陆时寒,你知道你今天干了什么吗?
你在全城记者面前抢了沈家的婚,沈家不会放过你的。”“我知道。
”“你的公司、你的项目、你的人脉,全都可能被沈家封杀。”“我知道。
”“那你还……”“沈砚洲,”我打断他,“我说了,我这辈子唯一后悔的,
是没早三年抢你。三年后,我再也不想后悔了。”他不说话了。车子停在我公寓楼下。
我拉他上楼,电梯里两人都没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进门的那一刻,
我把他按在玄关墙上。“陆时寒,”他仰头看我,眼睛里有暗涌,“你会后悔的。”“后悔?
”我低笑,“沈砚洲,你觉得我现在这样,还有机会后悔吗?”他盯着我看了三秒,
忽然笑了。那笑容太好看了,好看到我心脏发疼。然后他反手扣住我的手腕,猛地翻转,
把我压在墙上。“陆时寒,你好像忘了,”他凑近我,呼吸滚烫,“从小到大,
谁才是真正说了算的那个。”我呼吸一窒。下一秒,他吻上来。又狠又急,
像要把这三年来所有的克制和隐忍都吞回去。那晚的细节,我不想多说。只能说,
我和沈砚洲斗了八年,在床上的胜负欲,不比在商场上少。第二天早上,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沈砚洲趴在我身边,睫毛微颤,锁骨上印着明显的红痕。
我伸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我三秒。然后一脚把我踹下床。
“陆时寒,你趁人之危!”我坐在地上,揉着摔疼的腰,忽然笑出声来。“沈砚洲,
昨晚是谁先主动的?”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抓起枕头就砸过来。我接住枕头,
刚要说什么,手机忽然响了。小李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开:“陆总!你快看新闻!沈家报警了!
说沈砚洲被绑架!全城都在找你!”我看向沈砚洲。他已经拿起我的手机,
对着那头说:“不用找了,没有被绑架。”“那……沈少,您怎么跟沈家交代?
”沈砚洲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就说陆时寒绑架了我,
我自己逃出来了。”“……什么?”“然后,”他慢悠悠地说,
“我要告他非法拘禁、故意伤害、以及——强迫发生不正当关系。
”小李在那头直接炸了:“啊???”我也愣住了。“沈砚洲,你认真的?
”他掀开被子站起来,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肩胛骨的位置有一个浅浅的牙印——是我昨晚留下的。“当然是认真的,”他回头看我,
笑容里带着狡黠,“陆总,你猜法官会怎么判?”我沉默了三秒,忽然也笑了。“行,
”我站起来,“那你顺便告诉他们,你昨晚被我绑架了整整一晚,嗓子都喊哑了。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陆时寒!!!”我大笑出声,一把将他拉进怀里。“沈砚洲,
”我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跑不掉了。”他没说话,但手指慢慢攥紧了我后背的衣料。
窗外,这座城市正在苏醒。车流声、人声、远方的汽笛声,汇成一片嘈杂。
而在这间小小的公寓里,两个斗了八年的死对头,终于不再较劲了。三天后,
沈砚洲果然把我告了。接到法院传票的时候,我正在公司开董事会。小李脸色煞白地走进来,
把传票放在我面前。“陆总,沈少真的起诉了,
罪名是非法拘禁、故意伤害和……强迫发生不正当关系。”整个会议室安静了。
我的董事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问:“陆总,这是商业纠纷还是……个人恩怨?
”我拿起传票看了看,笑了。“个人恩怨,”我把传票收进口袋,“散会。”走出会议室,
我给沈砚洲打了个电话。“沈砚洲,你是认真的?”“当然认真,
”他的声音听起来心情很好,“陆总,下周法庭见。”“你知道这个官司打不赢的。
”“我知道,”他说,“但我就是想看看,陆时寒在法庭上怎么解释那一晚的事情。
”我沉默了一下,忽然明白了他的用意。他不是真的想告我,
他是想把那晚的事情摊开在法庭上,让所有人都知道——陆时寒和沈砚洲之间,不是绑架,
不是强迫,而是你情我愿。他想逼我在所有人面前承认,我喜欢他。“沈砚洲,你够狠。
”我说。“彼此彼此。”开庭那天,法庭里坐满了记者。沈砚洲穿着黑色西装坐在原告席上,
面无表情,看上去像一尊冰冷的雕塑。沈家的人坐在旁听席第一排,沈家老爷子的脸色铁青。
我坐在被告席上,隔着几米的距离,看着沈砚洲的侧脸。法官宣布开庭,
原告律师站起来陈述:“被告陆时寒于本月十五日,在圣心教堂强行带走原告沈砚洲,
限制其人身自由超过十二小时,期间对原告实施了暴力行为及……”我听到这里,
忍不住笑了一声。法庭安静了一下,法官敲锤子:“被告请保持肃静。”“抱歉,”我说,
“我只是觉得,有些事实需要澄清。”法官看了我一眼:“被告有什么要说的?”我站起来,
看着沈砚洲。“沈砚洲,你确定要我在法庭上说?”他迎上我的目光,
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请便。”“好。”我转向法官,声音清晰而平静:“第一,
关于非法拘禁。原告在被我带走的整个过程中,从未明确表示拒绝。事实上,
他在教堂门口咬了我的肩膀,但并没有呼救。圣心教堂门口有至少二十个记者,
如果他真的呼救,我不可能顺利把他带走。”旁听席上响起窃窃私语。“第二,
关于故意伤害。原告身上的伤痕,全部是在双方自愿的情况下产生的。
我这里有原告事发当晚的聊天记录截图,可以证明双方关系并非强迫。”法官接过证据,
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第三,”我顿了一下,看向沈砚洲,
“关于强迫发生不正当关系——”沈砚洲的嘴角微微上扬,像在说:你敢说吗?我笑了。
“这一点,我认罪。”全场哗然。“但我要补充一句,”我继续说,“强迫与否,
要看双方的主观意愿。原告在事发当晚,主动解开了我的衬衫扣子,主动吻了我,
主动——”“够了!”沈砚洲猛地站起来,耳朵红透了,“陆时寒,你闭嘴!
”法官敲锤子:“原告请坐下!”沈砚洲死死盯着我,嘴唇抿成一条线。我冲他笑了笑,
然后对法官说:“法官大人,我的意思是,如果原告真的认为那是强迫,
他完全可以在事发当时离开。我家的门没有锁,他的手机也没有被没收。他没有离开,
说明他不想离开。”法庭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沈砚洲站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
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猎豹。然后,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太好看,也太危险。“陆总说得对,
”他重新坐下来,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我没有离开,是因为我确实不想离开。
”旁听席炸了。记者们疯狂按快门,闪光灯把整个法庭照得像白昼。
沈家老爷子气得站了起来:“砚洲!你在说什么!”沈砚洲没有看他爷爷,
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我想告的,从来不是陆时寒,”他说,“我想告的,是沈家。
”全场再次安静。“沈家给我安排了一场商业联姻,新娘是王家的千金。我不同意,
但沈家用我的公司、我的团队、我手下三百多个员工的生计来威胁我。我没有选择。
”他站起来,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所以我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足够充分的理由,来取消这场婚礼。陆时寒的抢婚,就是我给沈家的答案。”旁听席上,
沈家老爷子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但我没想到,”沈砚洲转过头看着我,眼底有光,
“他会真的来。”那一刻,我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我在婚礼前三天给他发了消息,
问他会不会来接我。他没有回复。我以为他不会来了。我以为在他眼里,
我只是一个斗了八年的对手,不值得他冒这么大的风险。”他走下原告席,
一步一步向我走来。“但他来了。在所有人面前,把我扛走了。”他站在我面前,伸出手,
扣住了我的下巴,微微抬起。“陆时寒,你知不知道,你扛着我走出教堂的那一刻,
我觉得我这辈子所有的委屈,都值了。”法庭彻底失控了。记者们疯了似的往前挤,
法警拼命维持秩序,沈家老爷子气得心脏病发作被送去了医院,
新娘王**在旁听席上哭得梨花带雨。而我,在这一切混乱的中心,看着沈砚洲的眼睛。
“所以,”我说,“你告我,是为了让我在法庭上亲口说出来?”“对。”“说什么?
”“说你喜欢我。”我沉默了三秒。然后我笑了,伸手握住他扣在我下巴上的手,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