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他又在装乖
作者:Zo0e
主角:沈慕白顾晚棠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06 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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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0e精心创作的《沈先生他又在装乖》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以主角沈慕白顾晚棠的成长为线索,通过独特的叙述方式和令人难以预料的剧情,带领读者探索了人性、命运和自由意志的复杂关系。一只手从后面搭上了周明远的肩膀。周明远回头,看见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人站在身后,……。

章节预览

1婚书作废赘婿入局顾晚棠盯着婚书上并排的名字,笔锋顿住。墨汁洇开一团,

她面无表情地合上婚册:“这赘婿,我不要了。”管家周叔额头冒汗:“大**,

这是老太爷临终前的安排,说沈家那孩子能保顾家平安。要不您先见见?”“保顾家平安?

”顾晚棠冷笑,随手将桌上文件丢进碎纸机,“顾氏集团市值三百亿,安保系统军用级别,

需要靠一个入赘的男人来保平安?”话音未落,秘书敲门进来:“顾总,新来的助理到了,

安排在您办公室。”顾晚棠皱了皱眉,她什么时候要过新助理?但眼下懒得追究,

摆摆手示意人进来。门推开,走进来的男人身形颀长,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

领口微敞,露出一截漂亮的锁骨。他生得极好看,眉眼深邃如远山,鼻梁高挺,

薄唇微抿时带着几分疏离,却在看见顾晚棠的瞬间弯起眼睛笑了笑。那个笑容太过干净,

像三月春风拂过湖面,涟漪轻荡。顾晚棠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移开。“新来的?

”她低头翻文件,语气冷淡。“嗯,今天刚报到。”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

带着某种奇异的磁性。“去楼下咖啡厅给我买杯美式,少糖,加冰。”顾晚棠头也不抬。

男人接过她递来的黑卡,转身走了。脚步很轻,落地无声。五分钟后,咖啡放在她桌上。

顾晚棠端起来喝了一口——糖量刚好,冰块融化程度也刚好,连杯盖的松紧都恰到好处。

她微微挑眉,看了眼杯身上贴的标签,上面手写着一行小字:美式,少糖,加冰。

今日心情:宜工作,忌烦躁。字迹清隽有力,像是练过书法的人写的。

顾晚棠面无表情地把杯子放下,耳尖却悄悄红了。助理这个位置,她换了不下二十个人。

不是能力不够,就是受不了她的脾气。顾晚棠在商界有个绰号叫“玉面修罗”,

长得像画里走出来的美人,手段却比男人还狠辣,谈判桌上寸步不让,

三年内将顾氏集团的市值翻了两倍。这样的女人,不需要婚姻。尤其是入赘的婚姻。

老太爷临死前抓着她的手,说什么也要她答应这门亲事。对方是沈家的后人,

老太爷年轻时受过沈家的恩惠,两家定了娃娃亲。可沈家早就败落了,连祖宅都抵押出去,

那沈慕白据说身无分文,连大学都没读完就出来打工。顾晚棠见过太多这样的男人,

攀上高枝就原形毕露,贪婪又虚伪。她不会给任何人机会。

所以当那个叫沈慕白的男人出现在顾家老宅,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

手里捧着一束路边采的野花时,顾晚棠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地打量他。“你就是沈慕白?

”“是。”他抬起头,目光清澈坦然,“顾**,久仰。

”顾晚棠把婚书推过去:“签字可以,但我有三个条件。第一,隐婚,除了顾家核心成员,

不得对任何人公开你的身份。第二,婚后住客房,不得干涉我的生活和工作。第三,

随时可以离婚,我不需要你的同意。”说完这番话,她等着看他恼羞成怒的表情。

然而沈慕白只是拿起笔,干净利落地在婚书上签下名字,然后抬头对她笑了笑:“好。

”那个笑容太过平静,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切。顾晚棠皱了皱眉,

心里生出一丝说不清的感觉。但很快她就将这种感觉压下,起身离开,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决绝。新婚第一晚,沈慕白住进了顾家别墅最偏僻的客房。

顾晚棠洗完澡下楼倒水,经过他房间时,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她无意间瞥了一眼,

看见沈慕白正盘腿坐在地上,面前摊着一堆零件,似乎在组装什么。他的手修长而灵活,

动作行云流水,专注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好看。顾晚棠收回视线,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第二天早上,她发现厨房里多了一台新的咖啡机,正是她喜欢的那个品牌的最新款,

国内还没上市。“周叔,谁买的咖啡机?”她问。周叔笑呵呵地说:“是沈先生昨晚组装的,

说是从国外寄来的零件。他还给每个人都泡了一杯,说以后大家的早餐咖啡他包了。

”顾晚棠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醇香浓郁,温度刚好。她沉默了几秒,

放下杯子:“让他以后别多事。”周叔应了一声,转头就去跟沈慕白说了。

沈慕白正在花园里修剪枝叶,闻言笑了笑:“大**不喜欢,那我就不弄了。周叔,

您帮我问问她喜欢吃什么,我学着做。”周叔看着这个温润如玉的年轻人,心里叹了口气。

多好的孩子啊,可惜大**被那些趋炎附势的男人伤透了心,对谁都冷冰冰的。

然而沈慕白似乎并不在意顾晚棠的冷漠。他每天按时起床,做早餐,打扫卫生,

然后去公司上班。在公司里,他是顾晚棠的助理,端茶倒水、整理文件、安排行程,

什么都做,且做得无可挑剔。顾晚棠渐渐发现,这个赘婿并非她想象中那么简单。

有一次她参加一个重要谈判,对方是一家跨国集团,态度极其傲慢,开出的条件近乎苛刻。

顾晚棠据理力争,谈判陷入僵局。中场休息时,沈慕白递给她一杯温水,

不经意地说:“顾总,我刚才查了一下对方的财报,他们东南亚市场去年亏损了百分之十二,

今年的主要目标是止损。如果我们能给他们一个东南亚市场的合作方案,或许能打开局面。

”顾晚棠愣了一下,抬头看他。沈慕白的眼神平静而笃定,不像是在胡说八道。

她让秘书立刻调来相关数据,发现沈慕白说得完全正确。接下来的谈判,她调整策略,

最终以远超预期的条件签下了合同。事后她问沈慕白:“你怎么知道他们的财报数据?

”沈慕白笑了笑:“我之前在投行实习过一段时间,对这些比较敏感。”顾晚棠没再追问,

但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这样的男人,真的只是一个穷小子吗?日子一天天过去,

顾晚棠对沈慕白的态度从冷漠变成了习惯。习惯了每天早上手边温度刚好的咖啡,

习惯了加班时办公室里那盏为她留的灯,习惯了深夜回家时餐桌上盖着保鲜膜的宵夜。

但习惯不等于接受。她依然坚持分房睡,依然在公开场合对沈慕白视若无睹,

依然把那纸婚书锁在抽屉里从不提起。2雨夜惊魂点穴封喉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夜。

顾晚棠参加完一个慈善晚宴,喝了点酒,让司机送她回家。车到半路抛锚了,

她站在路边等公司的车来接,雨越下越大,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礼服裙,冷得直发抖。

一辆出租车停在她面前,车窗摇下来,露出沈慕白的脸。“上车。”他说,

语气难得的没有笑意。顾晚棠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车里暖气开得很足,

沈慕白递给她一件外套,是她放在办公室的那件风衣。她接过来披上,

闻到风衣上淡淡的松木香,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她问。

“你车上有定位,我看了。”沈慕白平静地说,眼睛看着前方。顾晚棠张了张嘴,

想说这样不合法,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靠在座椅上,酒精的作用下有些昏沉,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醒来时,车已经停在顾家别墅的车库里。

沈慕白正小心翼翼地帮她解安全带,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惊醒她。顾晚棠睁开眼睛,

正好对上他低垂的眉眼。那双眼睛里没有欲念,没有贪婪,

只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深沉而克制的东西。她看不懂那是什么,但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到了。”沈慕白察觉到她醒了,收回手,退开半步,重新戴上了那副温顺的面具,

“大**,我扶你进去?”顾晚棠摇摇头,自己下了车。脚刚落地,一阵眩晕袭来,

她踉跄了一下,被沈慕白稳稳地扶住。他的手很温暖,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摔倒,

也不会让她觉得被冒犯。“我可以自己走。”顾晚棠推开他的手,声音冷淡。沈慕白没说话,

只是跟在她身后,隔着一米的距离,不远不近。回到房间,顾晚棠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心跳得厉害。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刚才沈慕白扶住她时,她感觉到他指腹上有薄茧,

那是长期握笔或操作精密仪器才会留下的痕迹。一个普通助理,怎么会有这样的手?

她深吸一口气,将这个疑问压进心底。第二天早上,顾晚棠照常去公司,

却在地下停车场遇到了麻烦。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正是顾家的死对头——周氏集团的少东家周明远。此人仗着家世显赫,行事嚣张跋扈,

曾多次在公开场合对顾晚棠出言不逊。“哟,顾大**,听说你招了个赘婿?

”周明远靠在保时捷上,笑得一脸欠揍,“真是饥不择食啊,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里领。

不过也是,就你这冷冰冰的性子,估计也只有倒贴才有人要吧?

”顾晚棠面无表情地按下车钥匙,车门解锁。她懒得理会这种跳梁小丑,拉开车门准备离开。

周明远却不肯罢休,快步上前挡在车前:“别走啊,我还听说你那赘婿在你们公司当助理?

啧啧啧,堂堂顾氏集团的大**,让自己的男人端茶倒水,这传出去多不好听。

要不我给你介绍几个?我手底下有的是想攀高枝的小白脸,保证比你这个听话。”话音未落,

一只手从后面搭上了周明远的肩膀。周明远回头,看见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人站在身后,

眉眼温和,面带微笑。那笑容看起来很无害,却莫名让人后背发凉。“这位先生,

说话要注意分寸。”沈慕白的声音很轻很缓,像在哄小孩,“背后说人坏话,会长蛀牙的。

”周明远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你就是那个赘婿?哈哈哈,

顾晚棠你找的这是什么玩意儿?跟个娘们似的说话都带——”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沈慕白已经松开了他的肩膀,而他的身体忽然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朝前栽去。

他下意识地想抓住什么,却发现自己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摔了个狗啃泥。

等他爬起来时,沈慕白已经拉开了顾晚棠的车门,正帮她系安全带。“顾总,路上小心。

”沈慕白关上车门,对周明远笑了笑,“周少,地上凉,别再摔了。”周明远想骂人,

但发现自己说话时舌头打结,只能含糊不清地发出几个音节。他惊恐地捂住嘴,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顾晚棠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这一幕,皱了皱眉。她启动车子,离开停车场,

一句话都没说。车开出很远,她才问副驾驶上的沈慕白:“你对他做了什么?”“没什么,

就是点了他的肩井穴,让他暂时失语而已。”沈慕白语气平淡,“十二个小时后就恢复了。

”顾晚棠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你会点穴?”“学过一点中医。”“你还会什么?

”沈慕白转头看她,目光温柔:“我会做你喜欢吃的糖醋排骨,

会修你公司里那台老旧的复印机,会帮你挡掉那些烦人的追求者。至于其他的,

大**慢慢发现就好。”顾晚棠冷哼一声:“我不需要你挡追求者。”“可我想挡。

”沈慕白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引擎声淹没。车厢里安静下来,

只有雨刷器刮过玻璃的声音。顾晚棠握紧方向盘,心跳又不争气地加速了。她讨厌这种感觉,

讨厌这个让她心绪不宁的男人。但更讨厌的是,她发现自己似乎并不真的那么讨厌他。

3董事会风波身份疑云接下来的日子,沈慕白在顾氏集团的地位渐渐发生了变化。

起因是一次董事会。顾晚棠提出了一项新的投资计划,需要斥资二十亿收购一家新能源公司。

大部分董事都支持,唯独一个叫赵海东的董事提出了反对意见。赵海东是顾氏集团的元老,

跟顾晚棠的父亲一起打江山,在公司的根基很深。他一直对顾晚棠接手集团心怀不满,

多次在董事会公开质疑她的决策。“二十亿收购一家年亏损三千万的公司,顾总,

这个账怎么算都不划算。”赵海东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年轻人做事就是冲动,

不如把这个项目交给我来评估,等评估结果出来再做决定。”这话看似客气,实则是在夺权。

一旦项目交给赵海东,顾晚棠在这个项目上就失去了主导权。顾晚棠正要开口,

坐在角落里的沈慕白忽然递给她一张纸条。她低头一看,纸条上写着几句话,字迹端正清隽,

内容却让她瞳孔微缩。纸条上写的是赵海东在三个月前,利用职务之便,

将公司一笔三千万的订单转给了一家空壳公司,而那家空壳公司的法人,是赵海东的小舅子。

这些信息,连顾晚棠都不知道。她抬起头,看了沈慕白一眼。沈慕白对她微微点头,

眼神笃定。顾晚棠将纸条放在桌上,看向赵海东:“赵叔,说到评估,

我正好有些问题想请教你。三个月前公司有一笔三千万的订单,走的不是常规招标流程,

而是直接指定了一家供应商。那家供应商的资质我看过,成立不到半年,没有过往业绩,

却能拿到我们的订单,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安排?”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赵海东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强撑着笑了笑:“顾总这是从哪听来的闲话?

那家供应商资质没问题,我跟他们老板也不认识。”“是吗?

”顾晚棠将纸条上写的法人名字念了出来,“赵海生,这个名字赵叔听起来不觉得耳熟?

”赵海东的脸彻底白了。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得很快。顾晚棠当场要求审计部门介入调查,

赵海东见事情败露,试图联系其他董事反扑,但沈慕白递来的第二张纸条上,

又列出了另外三个董事暗中收受赵海东好处的证据。顾晚棠将纸条一张张摆在桌上,

那些董事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最终,赵海东被停职接受调查,

其他涉事董事也被迫交出部分权力。顾晚棠以雷霆手段清洗了董事会,

彻底坐稳了顾氏集团的控制权。事后,顾晚棠把沈慕白叫到办公室。“这些资料,

你是怎么拿到的?”她直截了当地问。沈慕白站在办公桌前,

神色平静:“我之前在调查公司实习过,有一些渠道。”“你在调查公司实习过?

”顾晚棠皱眉,“你大学都没毕业,哪来的实习经历?”沈慕白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你也有不想告诉我的事情一样,

我也有不想说的过去。但请你相信,我不会害你。”顾晚棠盯着他看了很久,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闪躲或心虚,只有一种沉静的、近乎固执的真诚。“出去。

”她最终说。沈慕白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叫住他。“今晚吃什么?

”沈慕白回过头,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糖醋排骨,清炒时蔬,再炖个莲藕汤。

大**想喝浓一点的还是淡一点的?”“浓的。”顾晚棠别过脸,假装在看文件。门关上后,

她放下笔,揉了揉发烫的耳朵。见鬼,她居然开始期待下班回家了。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一个月后。顾晚棠的母亲突然从国外回来,

一进门就直奔主题:“听说你招了个赘婿?人在哪?我要见见。”顾母叫林婉清,

是个优雅而强势的女人。当年顾父去世后,她独自撑起顾氏集团,直到顾晚棠长大成人,

才将公司交给女儿,自己去了国外疗养。她对顾晚棠的婚事一直很在意,但从未强迫过女儿。

只是这次老太爷临终前安排的婚事,她觉得应该尊重。沈慕白被叫到客厅。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深蓝色毛衣,黑色休闲裤,头发微微有些长了,衬得那张脸愈发温润如玉。

林婉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手腕上停了一瞬。“你手上的表,是百达翡丽的**款?

”林婉清问。沈慕白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表,那是一块看起来很普通的钢表,

表盘有些旧了,但走时很准。他笑了笑:“这是我母亲的遗物,是不是真品我不清楚,

但对我的意义很重。”林婉清的目光柔和了一些:“你母亲叫什么名字?”“沈若秋。

”林婉清的表情变了。她看了沈慕白很久,然后问:“你父亲呢?”“我没见过他。

”沈慕白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母亲一个人把我养大,

三年前去世了。”客厅里安静了几秒。林婉清叹了口气,对顾晚棠说:“这孩子不错,

好好待人家。”顾晚棠:“???”她妈是不是被下了什么**?这才见第一面,

怎么就“不错”了?林婉清没多做解释,只是临走时拍了拍沈慕白的肩膀,

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你长得像你母亲,很好看。”沈慕白微微低头:“谢谢伯母。

”林婉清走后,顾晚棠把沈慕白堵在厨房门口:“你认识我妈?”“今天第一次见。

”沈慕白诚实地说。“那她为什么对你态度这么好?”沈慕白想了想,

认真地说:“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好看?”顾晚棠被他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狠狠瞪了他一眼,

转身走了。身后传来沈慕白低低的笑声,很好听,像大提琴的共鸣。她走得更快了。

4生日惊喜暗流涌动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着,直到顾晚棠的生日。

她没有过生日的习惯,甚至刻意回避这一天。

因为她的父亲就是在为她庆祝生日回家的路上出的车祸。每年的这一天,

她都会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个人待到很晚。今年也不例外。晚上十点,

她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关掉电脑,准备回家。推开办公室的门,

却看见走廊里铺满了玫瑰花瓣,从她的办公室门口一直延伸到电梯口。她愣了一下,

顺着花瓣走过去。电梯门打开,里面放着一束白色洋桔梗,花上别着一张卡片:大**,

今天辛苦了。她拿起花,电梯自动下行到一楼。大厅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中央摆了一张小圆桌,桌上放着几道菜,都是她喜欢的。桌边站着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

手里拿着一个蛋糕,蛋糕上插着蜡烛,烛光摇曳,映得他眉眼温柔如画。“生日快乐,晚棠。

”沈慕白轻声说。顾晚棠站在原地,看着烛光中那个男人的脸,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

她有多久没有听过别人对她说“生日快乐”了?“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的生日?”她问,

声音有些哑。“你的入职登记表上有。”沈慕白笑了笑,“虽然那是你自己填的,

但我觉得应该没错。”顾晚棠走过去,在桌前坐下。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

每一样都是她喜欢的口味。蛋糕不大,但做得很精致,上面用奶油写着四个字:万事胜意。

“你做的?”她问。“嗯,跟酒店厨师学的,可能不太好看。

”沈慕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顾晚棠拿起叉子,挖了一口蛋糕放进嘴里。奶油绵密,

蛋糕松软,甜度刚好,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蛋糕。她没有说话,一口一口地吃着,

吃到第三口的时候,眼泪忽然掉了下来。沈慕白慌了:“怎么了?不好吃吗?

我下次改进——”“闭嘴。”顾晚棠哑着嗓子说,“让我安静地吃个蛋糕。”沈慕白闭上嘴,

安静地坐在对面,看着她把整块蛋糕吃完。吃完蛋糕,顾晚棠擦了擦眼泪,

恢复了平时冷冰冰的样子:“多少钱?我转给你。”沈慕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不用钱。大**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可以给我一个生日礼物。

”“你生日什么时候?”“还有两个月。”“那到时候再说。”顾晚棠站起来,走了两步,

又回头看他:“沈慕白。”“嗯?”“菜有点咸了,下次少放点盐。

”沈慕白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最后变成一个大大的笑容。

她说了“下次”。这意味着,她允许有下次。那天晚上,顾晚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拿起手机,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沈慕白的微信朋友圈。他的朋友圈设置的是三天可见,

今天发了一条动态,配图是那张小圆桌和蛋糕,文字只有两个字:值得。

顾晚棠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心跳又快了起来。她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睛,

脑海里全是烛光中沈慕白温柔的笑脸。该死的,她好像真的有点动心了。

但顾晚棠不知道的是,在她生日这天晚上,沈慕白回到房间后,接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的男声:“沈总,老爷子问您什么时候回去?这边的事情已经拖太久了。

”沈慕白站在窗前,看着夜色中顾家别墅的轮廓,声音低沉而冷淡:“告诉老爷子,

事情办完我自然会回去。在此之前,不要联系我。”“可是沈总,

国外那几个项目需要您签字——”“让林叔代签。”沈慕白打断他,“我说了,不要联系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最终妥协:“是。”沈慕白挂断电话,将手机里的通话记录删除。

他转过身,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小相框,里面是顾晚棠的一张证件照,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的。照片里的女人面无表情,眼神冷冽,却好看得不像真人。

沈慕白拿起相框,指腹轻轻摩挲过照片上女人的脸,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晚棠,

”他低声说,“等我处理好那些事,我会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他顿了顿,

嘴角弯起一个自嘲的弧度:“希望到时候,你还能让我留在你身边。”窗外的月光很亮,

照在窗台上那盆顾晚棠随手丢弃的文竹上。那盆文竹被他救活了,重新抽出了嫩绿的新芽,

在月光下安静地生长着。就像这段从冰冷中慢慢萌芽的感情,悄无声息,却势不可挡。

5身份揭晓真相大白生日过后,顾晚棠对沈慕白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不再对他视若无睹,偶尔会在经过他身边时微微点头;她不再拒绝他准备的宵夜,

甚至会主动告诉他明天想吃什么;她甚至在一次部门会议上,

破天荒地当众表扬了他的工作能力。这些变化微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沈慕白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他依然每天准时出现在办公室,端茶倒水,整理文件,

处理杂务。但顾晚棠注意到,他做这些事的时候,效率高得惊人。

一份别人需要花两个小时整理的数据报表,他半小时就能完成,而且准确率百分之百。

一个需要多方协调的复杂行程,他十分钟就能安排得妥妥当当,连最细微的环节都不会出错。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助理能做到的。顾晚棠开始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她发现沈慕白看文件的速度极快,几乎是一目十行,但每次她问他文件内容,

他都能准确无误地回答出来。他精通至少三门外语,在接待外宾时对答如流。

他对国际金融市场的走势有着惊人的预判能力,几次随口提到的建议,

事后都被证明是极其精准的判断。这个人,到底是谁?顾晚棠没有直接问他,

而是让公司的技术总监暗中查了一下沈慕白的履历。

结果让她更加疑惑——沈慕白的履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小学、初中、高中都在本市的普通学校就读,大学只读了两年就退学了,

之后的工作经历零星而短暂,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但一个真正平庸的人,

怎么可能有那样的能力和见识?顾晚棠决定亲自查个水落石出。

她让一个做**的朋友帮忙调查沈慕白的背景。三天后,朋友发来一份报告,

内容让她目瞪口呆。沈慕白,男,二十六岁。父亲不详,母亲沈若秋,

曾是国内最年轻的脑外科专家,后因一场医疗事故被吊销执照,从此销声匿迹。

沈慕白天资聪颖,十五岁被保送到国内顶尖大学的少年班,主修金融工程和计算机科学,

十九岁获得双学位。大学期间,他与几位同学共同创办了一家科技公司,

后被一家跨国集团高价收购,他个人获利数千万。但这只是冰山一角。

真正的重磅信息在后面——沈慕白还有一个身份,

他是国际神秘投资机构“明昼资本”的创始人之一。明昼资本管理着超过两百亿美元的资产,

在全球范围内投资了数十家独角兽企业,但外界从未见过其创始人的真面目,

只知道一个代号——“S”。而沈慕白的英文名,是Sebastian。

顾晚棠将报告反复看了三遍,然后放下手机,沉默了整整十分钟。

她想起沈慕白每天穿着几十块钱的T恤,吃着剩菜剩饭,对她低眉顺眼,像一只温顺的绵羊。

她想起他在公司里被同事嘲笑是“吃软饭的小白脸”时,只是笑笑不说话。

她想起他在停车场被周明远羞辱时,依然保持着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一个身家数亿的男人,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跑来给她当上门女婿?图什么?图她的钱?他比她有钱。图她的人?

她对他冷若冰霜,动辄训斥,他图什么?顾晚棠想不通,决定直接问他。那天晚上,

她让沈慕白到书房来。沈慕白进来时,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放在她桌上:“大**,

喝牛奶有助于睡眠。”顾晚棠没有接,而是直直地看着他:“沈慕白,你到底是谁?

”沈慕白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平静:“我是你的助理,你的——”“赘婿。

”顾晚棠接过话头,“我知道。但我要问的不是这个。明昼资本的S先生,对吗?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沈慕白看着顾晚棠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

没有被欺骗的伤心,只有一种冷静的审视,像是在看一份待评估的商业合同。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你都知道了。”他说,声音里没有慌张,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

“大部分。”顾晚棠靠在椅背上,“我想听你亲口说,为什么?”沈慕白走到窗前,

看着外面的夜色,声音很低:“我母亲和你的父亲是旧识。三年前母亲去世前,

告诉我一件事——当年那场导致她被吊销执照的医疗事故,是有人陷害的。而那个人,

现在正试图吞并顾氏集团。”顾晚棠的瞳孔微缩:“谁?”“周家。”沈慕白转过身,

目光沉静而锐利,“周氏集团的董事长周鹤鸣,就是当年陷害我母亲的人。他这么做,

是为了掩盖自己挪用医院资金的罪行。我母亲只是个替罪羊。”“这跟顾家有什么关系?

”“因为周鹤鸣的下一个目标,就是顾氏集团。”沈慕白走回来,在她对面坐下,

“你父亲当年掌握了周鹤鸣的一些把柄,还没来得及公开就出了车祸。那不是意外,晚棠,

那是谋杀。”顾晚棠的指尖微微颤抖,但她的表情依然冷静:“你有证据吗?”“还在找。

”沈慕白说,“我来顾家,一方面是为了保护你,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接近周家,

找到当年陷害我母亲和谋害你父亲的证据。”“所以你来当赘婿,是为了接近我?

”顾晚棠的声音有些冷。沈慕白摇头:“不,我来当赘婿,是因为老太爷找到了我。

他临终前知道了周家的阴谋,担心你的安全,所以安排我以赘婿的身份留在你身边。他说,

只有这个身份,才能让我名正言顺地住在顾家,二十四小时保护你。

”顾晚棠想起老太爷临终前紧紧握着她的手,反复叮嘱她一定要同意这门亲事。

她当时以为老人家是糊涂了,没想到背后竟然藏着这样的深意。“那你对我的好,

也是为了任务?”她问,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问一个关乎感情的问题。沈慕白看着她,

目光深沉而认真:“不是。”“那是什么?”沈慕白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下来,

平视着她的眼睛。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是因为我喜欢你。

从三年前我第一次在老太爷的相册里看到你的照片开始,我就喜欢你了。

”顾晚棠的睫毛颤了颤。“晚棠,我知道你不相信一见钟情,但对我来说,这就是事实。

”沈慕白的声音带着某种克制的情感,“我来顾家,最初确实是为了调查周家,为了保护你。

但我对你的感情,从来都不是任务的一部分。我做那些事,不是因为你是顾家的大**,

冰、却会在深夜给加班的员工点外卖的上司;那个明明很脆弱、却非要装作坚不可摧的笨蛋。

”顾晚棠的眼眶红了,但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你才是笨蛋。”她哑着嗓子说。

沈慕白笑了,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滑落的泪:“嗯,我是笨蛋。

一个愿意为你赴汤蹈火的笨蛋。”那天晚上,沈慕白没有回客房。他们坐在书房的地毯上,

靠着书架,聊了很久很久。沈慕白讲了他的童年,他的母亲,他的创业经历,

以及他这些年调查周家收集到的所有信息。顾晚棠靠在他肩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第一次觉得这个家不那么冷清了。“沈慕白。”她忽然开口。“嗯?

”“你说你在老太爷的相册里看到我的照片,是什么时候?

”沈慕白回忆了一下:“大概三年前,老太爷八十大寿那天。我去给他送请柬,

他拉着我看相册,翻到你的照片时,他说了一句让我印象很深的话。”“什么话?”“他说,

‘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太要强了。以后要是有个人能让她学会依靠,我就放心了。

’”沈慕白低头看她,“我当时就想,这个人,我能不能做?”顾晚棠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闷闷地说了一句:“那你现在做到了。”沈慕白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嘴角的弧度温柔到了极点。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绵长而温暖。这一夜,

顾晚棠睡得很沉很沉,没有做梦,也没有惊醒。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身上盖着被子,枕头边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早餐在锅里热着,今天有雨,

记得带伞。会议改到十点,我帮你调整了行程。字迹清隽,一如既往。

顾晚棠拿着纸条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给沈慕白发了一条消息。

“伞在玄关的第二个抽屉里,别拿错了。”消息发出去三秒,对方就回了:“好。

”又过了三秒,又来一条:“大**今天心情不错?”顾晚棠看着屏幕,

嘴角弯起一个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回复道:“还行。”“是因为昨晚的事?”“闭嘴。

”“好的。”“……”“大**,我今天可以继续睡书房吗?”“滚。”“好的,

那我今晚继续睡书房。”顾晚棠把手机扔到一边,用被子蒙住头,耳朵红得能滴血。

这个男人,真的很烦。但她好像,一点都不讨厌了。

6竞标风云正面交锋自从那个雨夜坦白之后,顾晚棠和沈慕白之间的关系发生了质的飞跃。

虽然对外他们依然是“顾总”和“助理”,但私底下,

顾晚棠不再叫他“沈助理”或者“喂”,而是直呼其名——“沈慕白”。

叫的时候语气依然冷冰冰的,但沈慕白听得出来,那层冰下面已经有了温度。

而沈慕白也不再一味地叫“大**”,偶尔会在两人独处时叫她“晚棠”。

第一次这么叫的时候,顾晚棠愣了两秒,然后面无表情地说:“谁允许你这么叫的?

”沈慕白就笑着改口:“好的,顾总。”结果第二天又故态复萌。顾晚棠拿他没办法。

更准确地说,她开始享受这种“拿他没办法”的感觉。这天下午,

顾氏集团总部大楼里气氛紧张。一场关于城南地块开发权的竞标正在进行。

这个项目价值五十亿,是本市近三年来最大的地产项目。

顾氏集团和死对头周氏集团是仅剩的两家入围企业,今天下午三点,结果将正式公布。

顾晚棠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竞标直播画面。

她的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沈慕白一个小时前送来的,她忙得忘记喝了。“顾总,

周氏那边传来消息,说他们已经内定了。”秘书小心翼翼地说。顾晚棠冷笑一声:“内定?

这个项目是公开竞标,评审委员会由七位专家组成,周氏就算手眼通天,

也不可能同时收买七个人。”“可是……”“没有可是。”顾晚棠打断她,

“我们的方案无论是设计理念还是投资回报率,都远优于周氏。除非他们作弊,

否则不可能输。”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顾总,别来无恙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油腻的中年男声,正是周氏集团的董事长周鹤鸣。

顾晚棠的声音冷了下来:“周董有何贵干?”“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提前恭喜你一下。

”周鹤鸣笑呵呵地说,“听说顾氏为了这个项目准备了半年多,投入了不少人力物力吧?

可惜啊,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能赢的。”“周董的意思是,你们赢定了?”“不是赢定了,

是已经赢了。”周鹤鸣的语气里满是得意,“顾总年轻有为,我很欣赏。如果顾总愿意,

我们可以合作开发这个项目,你出地,我出钱,利润五五分。怎么样?

比什么都拿不到强多了。”顾晚棠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她听出了周鹤鸣话里的威胁之意。

这个老狐狸,分明是在暗示他已经搞定了评审委员会,顾氏必输无疑。他打这个电话,

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在顾氏最失落的时候抛出橄榄枝,逼她就范。

“周董的好意我心领了。”顾晚棠平静地说,“不过我对结果公布前的猜测不感兴趣。

等结果出来再说吧。”挂断电话,顾晚棠的脸色沉了下来。她看向沈慕白,

后者正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经济学杂志,看似漫不经心,

实际上一直在听她打电话。“你怎么看?”她问。沈慕白合上杂志,

目光沉稳:“周鹤鸣敢这么嚣张,说明他确实有把握。但据我所知,

评审委员会的七位专家里,有三位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不可能被收买。

除非……”“除非什么?”“除非周氏不是在收买专家,而是在替换专家。”沈慕白站起身,

走到电脑前,调出了评审委员会的名单,“你看,这七个人的名字你都认识吗?

”顾晚棠扫了一眼,皱了皱眉:“这个叫张建国的,我没听说过。

评审委员会的名单我确认过,应该是另外一个人,叫李维民。

”“李维民前天突然生病住院了,组委会临时更换了替补专家。

”沈慕白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调出了一份资料,“张建国,五十八岁,

退休前是市规划局的副局长。他的儿子张晨,去年刚进了周氏集团工作,

职位是……董事长特别助理。”顾晚棠的眼神冷了下来:“你是说,

周鹤鸣安排自己人的父亲进了评审委员会?”“不仅如此。”沈慕白又调出另外两份资料,

“还有这两个专家,一个是周鹤鸣的大学同学,另一个的妻子在周氏集团旗下的公司任职。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七个人里面,至少有四个人跟周氏有直接或间接的利益关系。

”顾晚棠猛地站起来:“我要举报!这个竞标不公平!”“证据呢?”沈慕白冷静地问,

“你总不能说因为张建国的儿子在周氏上班,就认定他收受贿赂吧?

这些关联关系在法律上构不成直接证据。”顾晚棠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她知道沈慕白说得对,没有确凿证据,贸然举报只会打草惊蛇。“那就这么算了?

”她咬着牙说。沈慕白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掰开她攥紧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帮她揉开。

他的手很温暖,力道恰到好处,顾晚棠的怒火在他轻柔的动作下慢慢平息了。

“当然不能算了。”沈慕白低头看着她的手心,那里被指甲掐出了几道红印,

他心疼地吹了吹,“我有一个办法。”“什么办法?”沈慕白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顾晚棠的眼睛越睁越大,最后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确定能做到?”“我已经做到了。

”沈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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