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贪欢:渣男前任他小叔为我疯了这是目前看的最好看的一本小说了,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精彩内容推荐: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角,仿佛在回味刚才的触感。然后,他抬眸,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有意思。”“你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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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公司年会,真心话大冒险。我的隐婚老公,集团太子爷顾言洲,在全公司面前,
吻了新来的实习生。起哄声里,我笑着鼓掌,像个无关的路人。后来,我在隔壁包厢,
拽过那个传闻中不近女色的京圈佛子,堵上了他的唇。他擦着唇角,
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旋涡:“有意思,第一次有人敢这么招惹我。”直到顾言洲破产,
红着眼砸了所有礼物跪在我面前,求我回头。那位高高在上的佛子却将我抵在墙角,
滚烫的呼吸落在耳畔,声音喑哑:“姜知夏,撩完就跑?”“我等了你这么久,
你该怎么负责?”【第一章】公司年会的灯光璀璨得晃眼。
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香水混合的暧昧气息。“真心话大冒险!洲哥,你选哪个?
”市场部总监举着酒瓶,满脸坏笑地起哄。被围在中央的男人,是我的“未婚夫”,
顾氏集团的太子爷,顾言洲。他今天穿了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眉眼英挺,
是全场最耀眼的焦点。而我,姜知夏,只是他公司里一个最不起眼的小职员。没人知道,
三个月前,在双方家长的安排下,我和他领了证。这是一场被隐藏的联姻。
顾言洲觉得我配不上他,拿不出手,所以我们的关系,成了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选大冒险。”顾言洲扯了扯领带,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
他喜欢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好!够爽快!”总监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最后定格在角落一个瑟缩的身影上,“那就……亲一下我们新来的实习生,林晚晚!敢不敢?
”全场瞬间爆发出更大的哄闹声。林晚晚,总裁办新来的实习生,长相清纯,说话细声细气,
是公司里公认的小白花。我端着酒杯的手,纹丝不动。目光隔着喧闹的人群,
落在了顾言洲的脸上。我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随即就被起哄声淹没。“亲一个!
亲一个!”林晚晚的脸颊瞬间红透,一副受惊小鹿的模样,怯生生地看着顾言洲,眼波流转,
欲拒还迎。“洲哥,别怂啊!”“就是,一个实习生而已,怕什么!”这些话像一根根针,
扎进我的耳朵里。顾言洲似乎被激起了好胜心,他轻笑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向林晚晚。在全公司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他捏住林晚晚的下巴,低头,
吻了上去。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我能清晰地听到周围人的倒吸气声,
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疯狂的尖叫和口哨声。林晚晚闭着眼,睫毛轻颤,
一副任君采撷的柔弱姿态。而我的丈夫,顾言洲,正沉浸在这场由他主导的狂欢里。我的心,
没有想象中的刺痛。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像一颗石子投入深不见底的古井,
连一丝回声都没有。这场为期三年的隐婚,本就是我爷爷对他的一场考验。现在,
考卷交上来了。满篇红叉,零分。“啪。啪。啪。”清脆的鼓掌声,
在喧嚣的包厢里突兀地响起。所有人都循声望来。
我迎着数百道诧异、探究、幸灾乐祸的目光,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一下一下,
用力地鼓着掌。“顾总厉害。”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顾言洲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松开林晚晚,难以置信地看向我。他的眼神里,
带着一丝被撞破好事的心虚,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恼怒。仿佛在质问我,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评头论足。林晚晚也看向我,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得意的挑衅,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往顾言洲身后缩了缩,仿佛我的目光是什么洪水猛兽。
周围的同事们开始窃窃私语。“她谁啊?胆子这么大?”“好像是项目部的姜知夏,
平时闷不吭声的,今天吃错药了?”“我听说啊……她好像一直在追洲哥,啧啧,
这下正主都亲上了,她怕是疯了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那些议论声像无数只嗡嗡作响的苍蝇,令人作呕。我没有理会,只是举起酒杯,
隔空对着顾言洲,笑得愈发明艳。“游戏而已,大家继续玩。”说完,我仰头,
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灼痛。我放下酒杯,转身,
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包厢。我的背挺得笔直。身后,
是顾言洲复杂而阴沉的视线。走出包厢的瞬间,我脸上的笑容寸寸龟裂,最终化为一片寒霜。
【第二章】走廊尽头的露台,冷风灌入肺腑,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我从手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
”对面传来一个恭敬而沉稳的声音。是我的特助,陈叔。“陈叔,”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计划,可以开始了。”“……是。”陈叔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意外,
只有一丝不易察arcs的叹息,“您还好吗?”“我很好。”我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
声音平静无波,“前所未有的好。”挂掉电话,**在冰冷的栏杆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三年前,爷爷将家族企业“盛景集团”交到我手上时,唯一的条件,
就是让我和顾家的继承人顾言洲联姻。他说,顾家老爷子对他有恩,
而顾言洲是他看着长大的,是个可塑之才,只是心气太高,需要磨砺。他让我隐藏身份,
以一个普通人的姿态嫁给顾言洲,考验他三年。如果三年内,他能真心待我,守住底线,
那么盛景集团将会成为他最强的助力。如果不能……那就连本带利,把顾家彻底吞并。
我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漫长的商业博弈。却没想到,人心,比商战更经不起考验。
一阵手机**打断了我的思绪。是顾言洲。我毫不犹豫地挂断,拉黑。一气呵成。
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我以为是顾言洲追了出来,头也没回,冷声道:“滚。
”脚步声顿了一下,却没有离开。反而响起一个低沉悦耳,又带着几分玩味的男声。“**,
火气这么大?”这个声音……我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男人斜倚在露台的门边,
他身形高大挺拔,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性感的锁骨。
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深邃立体的五官,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
深邃得像一潭寒水,明明带着笑意,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度。他手里夹着一根烟,
猩红的火光在他指尖明灭。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而危险的气息。我认得他。傅时宴。
京圈里最神秘莫测的存在,传闻中傅家的掌权人,手段狠戾,杀伐果断,
年纪轻轻就坐稳了京圈的头把交椅。因为常年佩戴一串佛珠,为人冷淡禁欲,
从不与女人传绯闻,被圈内人戏称为“京圈佛子”。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
他刚才好像听到了我的电话。傅时宴似乎看穿了我的警惕,他掐灭了烟,朝我走近一步。
一股淡淡的檀木混合着烟草的味道,瞬间侵入了我的呼吸。“放心,
我对别人的家事不感兴趣。”他挑了挑眉,“只是觉得,你刚才鼓掌的样子,挺有意思。
”他的目光带着一丝探究,仿佛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猎物。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拉开了与他的距离。这个男人太危险。“傅先生说笑了。”我恢复了冷静,语气疏离。
“是吗?”他轻笑一声,不再逼近,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银质打火机,在指尖把玩,
“看来,里面的游戏不够**。”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年会上的那一吻,
像一根刺,扎在我的心头。顾言洲不是喜欢玩吗?不是喜欢寻求**吗?
那我就陪他玩一场更大的。让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
我的目光落在了傅时宴那双薄唇上。颜色很淡,唇形却极度性感。不知道吻上去,
是什么感觉。理智在尖叫着危险,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我走上前,
在傅时宴诧异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带,将他拉向自己。男人比我高出一个头,
我必须踮起脚尖,才能勉强吻上他的唇。他的唇,比我想象中要软,也比我想象中要凉。
带着一丝烟草的苦涩和檀木的清冷。傅时宴的身体瞬间僵硬。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错愕。我没有深入,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即分。
甚至还带着几分报复性的挑衅,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他被我吻过的唇角。“傅先生,
”我退后一步,看着他震惊的脸,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现在,够**了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傅时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明。半晌,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像是从胸腔里发出的共鸣,低沉而性感。他伸出舌尖,
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角,仿佛在回味刚才的触感。然后,他抬眸,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一字一顿地说道:“有意思。”“你是第一个,敢这么招惹我的人。”他的声音喑哑,
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危险和蛊惑。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第三章】我落荒而逃。
回到空无一人的公寓,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
傅时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像是带着钩子,至今还盘旋在我的脑海里。我一定是疯了。
竟然去招惹那尊活佛。手机在包里震动个不停。我拿出来一看,几十个未接来电,
全是顾言洲的。还有几条他发来的微信。“姜知夏,你闹够了没有?”“你什么意思?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我难堪?”“给你十分钟,立刻回来给我道歉!
”看着这些颐指气使的文字,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道歉?
我直接将我们所有的聊天记录、通话记录,以及那张红得刺眼的结婚证照片,
打包发到了一个邮箱。那是京城最著名的八卦媒体的主编邮箱。做完这一切,我走进衣帽间,
将所有属于我的东西,一件不留地装进行李箱。这间所谓的婚房,是顾言洲准备的,
处处都是他的痕迹。我一天也不想多待。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三个月的地方。眼中没有丝毫留恋。再见了,顾言洲。也再见了,
那个天真地以为爱情可以战胜一切的,愚蠢的自己。第二天一早,整个京城商圈都炸了。
【惊天大瓜!顾氏集团太子爷隐婚曝光,年会激吻实习生,正牌妻子身份成谜!】新闻配图,
是顾言洲和林晚晚在年会上拥吻的高清照片,以及那张被打了码的结婚证。一石激起千层浪。
顾氏集团的股票开盘即跌停。顾言洲的电话几乎被打爆。而我,
正坐在盛景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悠闲地喝着陈叔给我泡的雨前龙井。“**,
顾家的电话已经打到我这里来了。”陈叔将一份文件放到我面前,“顾老爷子指名要见您。
”“不见。”我翻开文件,头也不抬,“让他去跟我的律师谈。”这份文件,
是盛景集团旗下子公司,对顾氏集团主要合作方发起全面收购的计划书。游戏,才刚刚开始。
“另外,”我顿了顿,抬起头,“帮我查一下,傅时宴昨晚为什么会出现在顾氏的年会上。
”“是。”陈叔点头,随即又有些迟疑地问,“**,您和傅先生……”“没关系。
”我打断他,“只是偶遇。”但愿,只是偶遇。接下来的一周,我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针对顾氏的商业狙击,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先是他们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单方面毁约,
转头就和盛景的子公司签了独家协议。紧接着,他们正在洽谈的一个海外大单,
被我们用三倍的价格直接抢走。银行开始催贷,合作伙伴纷纷撤资。
顾氏集团这艘看似光鲜亮丽的巨轮,在风暴中开始摇摇欲坠。顾言洲焦头烂额,
每天都在公司发疯。据说,他砸了自己最心爱的古董花瓶,把整个总裁办骂得狗血淋头。
林晚晚倒是想趁机上位,每天端茶倒水,温柔小意,却被心烦意乱的顾言洲直接吼了出去。
“滚!没看见我正烦着吗!”这些消息,陈叔每天都会当成笑话一样汇报给我听。我听着,
心里毫无波澜。这天下午,我约了一位重要的合作方在一家私人会所谈事。谈完出来,
刚走到走廊拐角,就被人一把拽住了手腕。一股熟悉的、令人厌恶的古龙水味传来。
是顾言洲。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一身西装也皱巴巴的。“知夏!”他死死地攥着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我总算找到你了!你到底想怎么样?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要躲着我?
”一连串的质问,带着浓浓的火气。我皱了皱眉,试图挣脱他的钳制。“顾先生,请你放手。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没关系?”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自嘲地笑了一声,“姜知夏,你玩欲擒故纵也该有个度!我知道你在气年会上的事,
我承认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但你也不能这么毁了我的公司!”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
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你的公司?”我反问,“顾言洲,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
你以为你是谁?世界都要围着你转吗?”“你!”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正在这时,我们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顾总,在这里拉拉扯扯,
不太体面吧?”我心中一凛。是傅时宴。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们身后,
身边还跟着几个黑衣保镖。他依旧是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神情淡漠,
那串深褐色的佛珠在他手腕上,衬得他整个人愈发清冷矜贵。
他的目光从我和顾言洲交握的手上扫过,眼神沉了沉。顾言洲看到傅时宴,先是一愣,
随即像是看到了救星。“傅……傅总?”他松开我的手,脸上挤出一丝谄媚的笑,
“您怎么在这里?”傅时宴在京圈的地位,是顾言洲需要仰望的存在。傅时宴没有理他,
径直走到我面前。他垂眸看着我,被顾言洲抓红的手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他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手疼吗?”他问。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关切。
我摇了摇头。他却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腕,用指腹摩挲着那片红痕。他的指尖很凉,
触感却像电流一样,让我浑身一颤。“傅总,这是我跟我太太之间的一点小误会。
”顾言洲在一旁尴尬地解释。“太太?”傅时宴闻言,终于抬眼看向他,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据我所知,顾总还是单身。”顾言洲的脸瞬间白了。
“傅先生,”我抽出自己的手,后退一步,拉开了和他们两个人的距离,“谢谢您的关心,
我自己可以处理。”我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牵扯。然而,傅时宴却像是没听到我的话,
他侧过头,对身后的保镖淡淡地吩咐道:“顾总好像喝多了,送他出去醒醒酒。”“是,
傅总。”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顾言洲。“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顾言洲又惊又怒,拼命挣扎,“傅时宴!这是我的家事!你凭什么管!
”傅时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保镖直接将他拖了出去,很快,
走廊里就只剩下我和傅时宴两个人。空气,一瞬间变得有些暧昧和压抑。“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是你丈夫?”傅时宴转身,一步步向我逼近,将我困在了墙壁和他之间。
我被他身上强大的气场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前夫。”我仰头,迎上他深邃的目光,强调道。
“哦?”他挑眉,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所以,那天晚上,是在借我报复他?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我心跳加速,面上却依旧镇定:“傅先生想多了,
我只是……一时冲动。”“一时冲动?”他低笑一声,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最终停留在我的唇上。“那晚的吻,味道不错。”他的声音喑哑,带着致命的诱惑。“不如,
再冲动一次?”【第四章】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傅时宴的指尖带着薄茧,摩挲着我的嘴唇,
像是在点火。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翻涌的暗色,那是一种属于顶级捕食者的,
势在必得的眼神。“傅先生,”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请您自重。”“自重?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姜**,那天晚上,主动的人可是你。
”他说着,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是你先招惹我的。”我的身体僵硬,
耳根瞬间烧了起来。“那只是个意外。”我偏过头,试图躲开他灼热的呼吸。“意外?
”他轻笑,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耳垂,“我不信意外。”“我信,”他顿了顿,
声音愈发低沉喑哑,“命中注定。”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乱了。幸好,
我的手机及时响了起来。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拿出手机。
是陈叔。“**,顾氏集团的股东大会马上要开始了。”“好,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
我甚至不敢再看傅时宴一眼,低着头,绕过他就想走。手腕却被他再次抓住。“去哪?
”他问。“工作。”我言简意赅。“顾氏的股东大会?”他挑眉。我心中一惊,他怎么知道?
“我送你。”他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走。我被他拽着,
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脑子里一团乱麻。傅时宴到底想干什么?
他为什么会知道顾氏的股东大会?他对我,又到底是什么态度?一路上,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傅时宴没有说话,只是专心开车。我几次想开口,
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直到车子停在顾氏集团的大楼下。“下车吧。”傅时宴终于开口,
打破了沉默。“傅先生,”我解开安全带,鼓起勇气看向他,“今天的事,谢谢你。但是,
我希望我们以后不要再有任何交集了。”他太危险,我惹不起。傅时宴闻言,转过头,
深邃的目光静静地看着我。半晌,他忽然开口:“如果我说不呢?”我愣住了。“姜知夏,
”他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复杂情绪,“游戏既然开始了,
就不是你能随时喊停的。”说完,他不再看我,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去吧,
我在楼下等你。”我几乎是逃下车的。傅时宴的话,像一个魔咒,在我脑子里盘旋不休。
游戏?什么游戏?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纷乱,走进顾氏集团的大门。前台**看到我,
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和幸灾乐祸,但还是尽职地拦住了我。“**,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找顾言洲。”“顾总正在开会,没时间见您。”前台**的下巴抬得高高的,
“您要是想闹事,我可要叫保安了。”就在这时,总裁办的秘书匆匆忙忙地从电梯里跑出来。
“姜**!您可算来了!顾董和各位股东都等急了!”前台**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跟着秘书走进了专用电梯。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里面坐满了人,
气氛凝重。主位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是顾言洲的父亲,
顾氏集团的董事长,顾正雄。顾言洲坐在他下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到我进来,
他猛地站了起来,怒视着我:“姜知夏!你还敢来!”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会议桌前,
将一份文件放到了顾正雄面前。“顾董,别来无恙。”顾正雄拿起文件,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当他看清文件内容时,脸色骤然大变。“股权**协议?!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收购了李董和王董手上的所有股份?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李董和王董是顾氏的元老级股东,他们手上的股份加起来,
足有百分之三十。也就是说,我现在,是顾氏集团除顾家以外,最大的股东。“你哪来的钱!
”顾言洲失声叫道,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一样。“这就不劳顾总费心了。
”我拉开一张椅子,施施然坐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股东,“我今天来,
是想和各位谈一笔生意。”“什么生意?”顾正雄强压下心头的震惊,沉声问道。“我,
”我笑了笑,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退股。”“什么?!”这一次,
连顾正雄都坐不住了。“姜**!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刚收购了股份就要退股?
你这是在耍我们顾家吗!”“耍你们?”我脸上的笑容渐渐冷了下来,“顾董,
到底是谁在耍谁,您心里应该比我清楚。”我将手机拿出来,点开一段录音,放到了桌上。
“……爸,您放心,那个姜知夏,不过是我爷爷安排的一颗棋子,土里土气的,
我怎么可能看得上她?等我把她哄住了,拿到盛景集团的支持,坐稳了顾氏总裁的位置,
我就一脚把她踹了!到时候,我娶谁,还不是我说了算?”是顾言洲的声音。
是他前几天在书房里,给他父亲打电话时说的话。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我会在他书房的盆栽里,放一个录音笔。顾言洲的脸,在一瞬间血色尽失。
“你……你算计我!”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彼此彼此。”我关掉录音,
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如死灰的顾家父子。“现在,我要求退股。按照公司章程,
你们需要以市价三倍的价格,回购我手上的全部股份。”“当然,”我顿了顿,补充道,
“如果顾氏拿不出这笔钱,也可以选择破产清算。”“我,奉陪到底。”整个会议室,
死一般的寂静。【第五章】“疯了!你这个女人简直是疯了!”顾正雄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三倍价格回购?你怎么不去抢!现在的顾氏,
哪里拿得出这么多现金!”“那就是你们的问题了。”**在椅背上,神情淡漠,
“三天时间,如果我看不到钱,我的律师团会正式向法院申请对顾氏进行破产清算。”“你!
”顾正雄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爸!”顾言洲连忙上前扶住他,
一边给他顺气,一边用淬了毒一般的眼神瞪着我。“姜知夏,你非要做到这么绝吗?
我们好歹夫妻一场!”“夫妻?”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顾言洲,说出这句话,
你自己不觉得恶心吗?”“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你用来换取利益的棋子,
是一块用完就可以丢掉的垫脚石。”“现在,棋子不想陪你玩了,垫脚石要抽身了,你急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我告诉你,
这只是个开始。”说完,我不再看他们父子俩的丑陋嘴脸,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走出顾氏大楼,刺眼的阳光让我有些不适地眯了眯眼。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
果然还停在原地。车窗降下,露出傅时宴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谈完了?”他问。“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