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靠我心脏成神?剖心瞬间我觉醒,让她美梦碎成渣!
作者:甜甜爱创作
主角:安云溪安世明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06 12:02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精彩小说《庶妹靠我心脏成神?剖心瞬间我觉醒,让她美梦碎成渣!》,由网络作家甜甜爱创作编著而成,书中代表人物分别是安云溪安世明,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短篇言情,故事简介:闻起来让人作呕。庶妹安云溪站在我面前。身穿缀满明珠的圣女袍,整个人都在发光。她身后,是我全家。安阳侯府的所有人,都带着一……

章节预览

庶妹封圣女那日,全家欢天喜地。而我,被他们死死绑在祭坛上。要活生生剖出我的心脏,

当成给她成神的祭品。父亲举着刀,眼神冰冷:“别怪我们,

你生来就是给**妹当垫脚石的。”我望着这群嗜血啃骨的亲人,笑意凉透骨髓。“垫脚石?

没错。”“只不过,是我踩着你们的尸骨,重归神位!”刹那间,神光滔天,祭坛崩塌。

整个王都都在我的脚下颤抖。01冰冷的触感从背后传来,是通天祭坛的黑曜石。

我被铁链锁在石台上。手腕的血顺着雕刻的咒文流淌。血腥味和昂贵的熏香混在一起,

闻起来让人作呕。庶妹安云溪站在我面前。身穿缀满明珠的圣女袍,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身后,是我全家。安阳侯府的所有人,都带着一种狂热的喜悦看着我。

安云溪被册封为帝国百年来的第一位圣女。今天,是她接受神明赐福,点燃神火的最后一步。

而我,就是那最后的祭品。安云溪垂下眼,泪珠滚落,声音轻柔。“姐姐,你别怪我们。

”“为了安阳侯府的荣耀,为了我能顺利点燃神火,你的牺牲是值得的。”她身旁的母亲,

我的嫡母,连忙掏出丝帕为她擦泪。“云溪,我的好女儿,别为这个孽障伤心。

”“她生来就是你的垫脚石,这是她的福气。”父亲,安阳侯安世明。手持一把黑曜石短刀,

走到我面前。刀锋对准我的心脏。他的眼神没有温度,像在看一件工具。“安云希,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们。”“你自出生起,就体弱多病,是我安阳侯府最大的耻辱。

”“如今能为云溪的成神之路献上心脏,是你这辈子唯一有价值的事。”我看着他,

看着他身后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家人。他们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只有即将成功的亢奋。

我体弱多病?那是因为他们在我每日的汤药里,下了剥离神魂的“牵机散”。我经脉寸断?

那是因为他们每晚都在我房间布下蚀骨的“化灵阵”。我的一切痛苦,

都是安云溪身上圣光的来源。她越是圣洁,我就越是孱弱。安云溪看着我,

眼中闪过片刻快意,随即又被悲悯覆盖。“姐姐,我会记住你的。”“待我成神,

会为你赐下一缕神恩,保你来世顺遂。”真是虚伪得令人发笑。我扯了扯嘴角,喉咙干涩。

“水。”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预想过我的哭喊,我的咒骂,我的求饶。却没想过,

我会如此平静地,提出一个要求。母亲皱眉呵斥。“死到临头了,还想喝水?

”安云溪却拦住她,脸上带着圣洁的微笑。“母亲,满足姐姐最后的愿望吧。

”“让她干干净净地上路,也算是我这个做妹妹的,最后一点心意。”她姿态做得十足。

很快,一个侍女端来一杯清水。父亲的刀依旧悬在我心口,他没有不耐烦。对他来说,

我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我用被铁链束缚的手,艰难地端起茶杯。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

驱散了些许寒意。杯中倒映出他们一张张贪婪的脸。我看着他们,轻轻开口。“垫脚石?

”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他们脸上的表情凝固了。我慢慢放下茶杯,

杯底与石台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你们说对了。”我抬起头,目光扫过安云溪。

扫过我的父亲,母亲,以及所有安阳侯府的人。“不过,是让我踩着你们的尸骨,重归神位!

”话音落下的瞬间。“轰!”不是雷声。是光。以我为中心,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金色神光,

冲天而起。绑在我身上的铁链,瞬间化为齑粉。我身下的通天祭坛,从中心开始,

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整个王都,都在这股力量下剧烈地颤抖。父亲手里的黑曜石短刀。

寸寸断裂,化为黑色的沙砾从他指缝滑落。他脸上的冰冷被惊恐取代。

安云溪身上的“圣光”像是遇到了克星。发出滋滋的声响,迅速黯淡下去,

露出她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神光炸裂,祭坛崩塌。我在漫天飞舞的碎石与金光中,

缓缓站起,悬浮于半空。我低头,俯视着下方乱作一团的蝼蚁。“现在,你们见到神了。

”风停了。祭坛崩塌扬起的烟尘,凝固在空中。所有人的尖叫和呼喊,都卡在喉咙里。

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安阳侯府的众人,连同周围观礼的王都权贵,

都保持着惊恐的姿势,一动不动。他们的眼睛里,倒映着我被金光笼罩的身影。

只有思维还能运转。恐惧,在他们的意识里疯狂滋生。我缓缓降落,

赤足踩在龟裂的祭坛最高处。金光内敛,融入我的身体。我感觉到了久违的力量。

每一寸血肉,每一个念头,都与这方天地共鸣。我看向我的父亲,安世明。

他保持着握刀的姿势,手臂僵在半空,脸上是来不及掩饰的骇然。我抬起手,对着他,

虚虚一握。时间恢复了流动。“啊!”安世明发出一声惨叫。

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喉咙,提到了半空中。他的双脚剧烈挣扎乱蹬,

他的脸涨得通红发紫,气息都乱了。“你……你不是安云希……你是谁!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我是谁?”我笑了。“我当然是你的女儿,安云希。

”“那个被你日夜用药物和阵法折磨,只为给你的好女儿安云溪铺路的……长女。

”我每说一个字,扼住他喉咙的力量就收紧一分。他的眼球因为缺氧而凸出,布满血丝。

母亲瘫软在地。指着我,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妖……妖怪!她是妖怪!

”安云溪的反应最快。她身上的圣光虽然黯淡,但并未完全消失。她强装镇定,

对着周围的皇家祭司和卫兵大喊。“邪物附身!姐姐被邪物附身了!”“快!启用诛邪阵,

杀了她!快!”她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带着圣洁的欺骗性。几个皇家祭司如梦初醒,

立刻手忙脚乱地开始结印。一道道微弱的光芒在他们手中亮起。“诛邪?

”我轻声念出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味一个笑话。我目光扫过那几个祭司。“噗!

”他们手中的光芒瞬间熄灭,七窍同时流出鲜血,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没了声息。

仅仅一个眼神。全场死寂。再没人敢动一下。安云溪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看着我,

像是看着世间最恐怖的存在。“不……不可能……神明选中的人是我……”“我才是圣女!

”“你身上的每一分光,都是从我骨血里偷的。”我打断她的话,声音不大,

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我松开手。安世明像一滩烂泥,从半空摔下,

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我一步一步,走向安云溪。

高台上的风吹动我的长发和衣袂。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安云溪的心跳上。她怕了。

她开始发抖,不自觉地向后退。“你……你别过来!”“我是圣女!神明护佑着我!

你敢动我,会遭受神罚的!”她还在用那套说辞给自己壮胆。“神罚?”我走到她面前,

停下脚步。我比她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云溪,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我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她的身体僵硬如铁。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下流淌的,

属于我的力量,在因为我的触碰而战栗,渴望回归。“我,就是神罚。”我的指尖,

金光一闪。“啊——!”安云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身上那层伪装的圣光,

如同被点燃的纸,瞬间燃烧殆尽。她整个人被一股力量击飞出去,

重重撞在祭坛残存的石柱上。圣女袍变得灰扑扑,发髻散乱,嘴角溢出鲜血。

她不再是那个光芒万丈的圣女。只是一个狼狈的,普通的,窃贼。03安云溪趴在地上,

吐出一口血。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那上面,再没有一点光晕。她引以为傲的,

让她被万人敬仰的圣洁之力,消失了。“我的力量……我的力量呢?

”她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随即猛地抬头,怨毒地瞪着我。“是你!你把我的力量还给我!

”她疯了一样向我扑来。我甚至没有动。一股无形的气墙挡在她面前。她一头撞在上面,

反弹回去,摔得更狼狈。“你的?”我走到她身边,蹲下,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安云溪,偷来的东西,终究是要还的。”这时,

嫡母连滚爬地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开始哭嚎。“希儿!我的希儿!你放过云溪吧!

”“我是你母亲啊!你怎么能这么对**妹!”她试图用亲情绑架我。和十六年来,

她每一次偏袒安云溪时一样。我低头看着她。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恐和哀求,

看起来像个真正的母亲。“母亲?”我念着这个词,松开了安云溪的下巴。我看着嫡母,

声音很平静。“我八岁那年的冬天,你带着安云溪去城外围猎。”“我染了风寒,高烧不退。

”“府里的管家去求你,请个大夫回来。”嫡母的哭声一滞,脸上闪过慌乱。我继续说。

“你说,云溪第一次骑马,不能扫了她的兴。”“你说,一个贱种生的丫头,死就死了,

别耽误了你的好心情。”“那天晚上,雪很大,我躺在冰冷的床上,以为自己要死了。

”“我看见你和父亲,带着满载猎物的安云溪,笑着从我窗外走过。

”“安云溪穿着火红的狐裘,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你问她,冷不冷。”“她笑着说,

有母亲在,一点都不冷。”我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可嫡母的脸色,

却一寸寸变得惨白。她想起来了。“不……不是的……我没有……”她徒劳地辩解。

“从那一刻起,你就不是我的母亲了。”我轻轻抬起脚。她的手从我腿上滑落。

“你只是安云溪的母亲。”我的目光转向地上的安云溪。“所以,现在,

你的好女儿偷了我的东西,你说,该怎么办?”嫡母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安云溪却尖叫起来。“我没有偷!是神明选择了我!是父亲母亲帮我举行的‘换心’仪式!

”她终于说出来了。“换心?”我重复道,“说得真好听。”“不就是用我的神魂本源,

点燃你那可笑的伪神火吗?”“你们在我心脏里种下‘同生咒’,让我与你命脉相连。

”“又在我房间布下‘化灵阵’,日夜抽取我的力量,渡给你。”“我越痛苦,越虚弱,

你身上的光就越亮,对不对?”我说出这一切的时候。周围那些王都权贵,

脸色变得极其精彩。他们终于明白,这场盛大的圣女册封,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

一场用一个女儿的命,去换另一个女儿前程的,血腥的交易。安世明挣扎着爬起来,

脸色灰败。“够了……别说了……”他想维护安阳侯府最后的脸面。“脸面?”我看向他。

“安阳侯,你举刀要挖我心脏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脸面?”我不再理会他们。我的目光,

重新落回到嫡母身上。“你最在意的,是安云溪的荣耀,是安阳侯府主母的地位。

”“你喜欢看着别人用羡慕和敬畏的眼神看你,对吗?”嫡母惊恐地看着我,

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我抬起手,对着天空。一道金色的光幕,如画卷般在王都上空展开。

光幕里,出现的,是安阳侯府的景象。嫡母满脸谄媚,

正在向一位王妃炫耀安云溪得到的赏赐。画面一转。她厉声呵斥一个犯错的丫鬟,

命人将其活活打死。再一转。她克扣下人月钱,私吞家族公款。

用那些钱为安云溪添置华丽的衣裳。一幕幕,全是她最虚荣,最恶毒,最不堪的画面。

这些画面,清晰地投映在王都上空,每一个角落的人,都能看见。“不!不要!

”嫡母发出绝望的尖叫。她想冲上去撕碎那光幕,却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在原地。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丑陋的一面,被公之于众。这是我给她的惩罚。不是死亡。

是让她所珍视的一切,名誉、地位、尊严,彻底化为泡影。让她成为整个帝国的笑柄,

遗臭万年。“安云溪。”我处理完嫡母,再次看向我的好妹妹。“现在,轮到你了。

”04安云溪浑身发软,像条被抽走筋骨的蛇,瘫软在地。她望着我,眼中满是怨毒,

还夹杂着深深的难以置信与茫然。“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神明的光辉,

怎么会眷顾你这种阴暗的废物?”她到此刻,还认为我是那个可以被她随意踩在脚下的姐姐。

“废物?”我走到她面前,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手指。“安云溪,你所谓的圣光,

不过是我丢掉的残渣。”“你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你不是想知道力量是怎么来的吗?”我伸出手,食指点在她的眉心。“我让你看个清楚。

”金色的神力涌入她的识海。同时,一幅巨大的光幕在我身后展开。与之前惩罚嫡母时一样,

将我要她看到的一切,同步展示给王都的所有人。画面里,是侯府的地下密室。十岁的我,

被绑在一个小小的石台上,手脚都被符文铁链锁住。父亲安世明,嫡母,

还有一个面容阴鸷的黑袍术士站在一旁。八岁的安云溪,躲在嫡母身后,

眼中闪烁着兴奋又害怕的光。黑袍术士划开我的手腕,念动咒语。我的血液汇入石台的阵法,

整个密室被血光笼罩。画面里的我,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一道微弱的金色光丝,

从我的心脏处,被硬生生抽离出来。那光丝,连接着我和安云溪。随着光丝的注入。

安云溪的身上,第一次泛起了淡淡的圣光。她惊喜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而我,

则因为本源神魂的剥离,当场昏死过去。画面外的安云溪,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不……不是这样的……父亲说,这是‘同生祈福’,是姐姐自愿为我祈福!”她尖叫着,

试图否认。光幕里的画面,没有停。十二岁,我被泡在刺骨的药桶里,皮肤寸寸开裂。

安云溪在隔壁房间,吸收着从我身上飘散出的力量,成功凝聚了第一缕“神恩”。十四岁,

我被关在布满“化灵阵”的房间,夜夜承受着万蚁噬心之痛。安云溪则在王都的宴会上,

因为展露“净化”之力,被誉为天才圣女。十六岁,也就是今天之前。我被他们灌下剧毒,

心脏几乎停跳。而安云溪,在万众瞩目下,接受册封,身上的光芒达到了顶峰。一幕幕,

一年年。我的每一次痛苦,每一次濒死,都对应着她的每一次风光,每一次晋升。真相,

以最残忍的方式,被血淋淋地揭开。王都的民众,看着光幕里的景象。从震惊,到愤怒,

再到对安云溪的唾弃。“天啊!圣女的力量竟然是这么来的!”“太恶毒了!

这根本不是圣女,是魔鬼!”“安阳侯府,蛇蝎一家!”安云溪听着周围的咒骂,

精神彻底崩溃了。“不!闭嘴!你们都闭嘴!”她捂住耳朵,疯狂地摇头。我收回手,

光幕消失。我看着她,平静地开口。“现在,看清楚了?”“不……我才是圣女!我才是!

”她歇斯底里地吼着。“好。”我点点头。“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力量,那么,

也该尝尝这力量背后的代价。”我抬起手,对着她,轻轻一弹。一缕微不可查的金光,

没入她的体内。“啊——!”安云溪的惨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她倒在地上,

浑身抽搐,蜷缩成一团。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变得干瘪,

出现一道道皱纹。她乌黑亮丽的长发,从发根开始,迅速变得花白,干枯。短短几个呼吸间。

那个貌美如花,光彩照人的圣女安云溪,变成了一个鸡皮鹤发,行将就木的老妇。

我没有杀她。我只是将她十六年来,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

那些被“化灵阵”和“牵机散”造成的生命力流逝,一次性地,还给了她。

“我的脸……我的头发……”安云溪摸着自己满是皱纹的脸,发出绝望的哀嚎。对她而言,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只是利息。”“现在,

该轮到那些帮你偷东西的帮凶了。”我的目光,缓缓扫过瘫在地上的安阳侯府众人。

每一个人,在接触到我目光的瞬间,都如坠冰窟。05我的视线,

第一个落在二叔安世诚的身上。他是安阳侯的亲弟弟,也是帝国有名的阵法师。

我房间里那个日夜不休的“化灵阵”,就是他的手笔。此刻,他正悄悄地往人群后缩,

试图躲藏。“二叔。”我轻轻喊了一声。安世诚的身体猛地一僵,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转身对我跪下。“希儿……不,圣尊大人!

这一切都是你父亲逼我做的!”“我若是不从,他就要将我逐出家门!我……我身不由己啊!

”他开始磕头,一下一下,撞在坚硬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身不由己?

”我重复着他的话,一步步向他走去。“布阵的时候,你可曾身不由己?”“每个月,

从父亲那里领取报酬,为你儿子铺路的时候,你可曾身不由己?”“你儿子能进入皇家学院,

靠的是什么,你忘了吗?”安世诚的脸色变得惨白。他儿子安子豪,安阳侯府的长孙。

资质平庸,却能进入帝国最好的学院。靠的就是安世诚用从我这里得到的利益,

换来的珍贵名额。“你最喜欢阵法,觉得阵法能操控一切。”我走到他面前,停下。“那么,

你也进去尝尝,自己作品的滋味。”我抬手,对着他凌空画了一个符文。

金色的符文一闪而逝,没入安世诚的眉心。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呆滞,

空洞。他就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但周围的人,却能清晰地听到,从他喉咙里发出的,

压抑又痛苦的嘶吼。他被我拖入了一个永恒的幻境。在那个幻境里,

他将永远被困在自己创造的“化灵阵”中。日夜承受神魂被抽离的痛苦,永世不得超生。

处理完安世诚,我的目光转向三姑母。她是嫡母的亲妹妹,一个以精通药理闻名的贵妇人。

我每日汤药里的“牵机散”,就是她亲手调配的。她比安世诚更不堪,见我看来,

直接瘫倒在地,身下一片水渍,竟是吓得失禁了。“不关我的事!是姐姐!是姐姐逼我的!

”她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已经名声扫地的嫡母。“你调配的毒药,很特别。”我看着她,

语气毫无波澜。“它不会立刻致死,只会慢慢地,一点点地,腐蚀我的经脉,摧毁我的根基。

”“让我看起来,就像一个天生的病秧子。”“你一定很为自己的杰作而骄傲吧?

”三姑母疯狂地摇头,语无伦次。“没有……我没有……”“你喜欢玩弄药理,

喜欢看人中毒后痛苦挣扎的样子。”我抬起手。一滴金色的液体,从我指尖飞出,

落入她的口中。她甚至来不及反应,那滴液体就滑入了她的喉咙。下一秒,

她的身体开始扭曲。皮肤上,浮现出青黑色的斑点,斑点迅速扩大,流出恶臭的脓水。

她的指甲脱落,牙齿变黑,头发大把大把地掉落。她想惨叫,

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箱一样的声音。我给她下的,不是毒。是审判。

她将永远活在这种状态下,清醒地感受着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腐烂,却永远不会死去。接下来,

是四叔,五婶,堂兄,表姐……安阳侯府的每一个人。那些曾经嘲笑我的人,

被我剥夺了声音,让他们余生只能发出喑哑的嘶吼。那些曾经克扣我饮食的人,

被我施以永恒的饥饿,让他们永远无法尝到饱腹的滋味。那些曾经冷眼旁观的人,

被我刺瞎了双眼,让他们永远活在黑暗里。我一个一个地清算。整个通天祭坛,

变成了一个审判的地狱。惨叫声,哀嚎声,求饶声,此起彼伏。但没有任何人,敢上前阻拦。

那些王都的权贵,此刻都恨不得自己不存在。很快,安阳侯府的直系亲属,

都被我用他们自己的罪孽,打入了相应的地狱。只剩下最初的三个人。

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的父亲安世明。名誉扫地,精神恍惚的嫡母。和变成老妪,

蜷缩在一旁的安云溪。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够了。

”声音来自祭坛之下。我循声望去。一身金色蟒袍的帝国太子,在一众皇家护卫的簇拥下,

缓缓走上前来。他的面容英俊,但此刻,脸色却阴沉得可怕。他是帝国的储君。

也是安云溪的,未婚夫。06太子赵承煜,一步步走上残破的祭坛。他没有看地上的安云溪,

甚至没有看安阳侯夫妇。他的目光,从一开始,就牢牢锁定在我身上。那目光里,有震惊,

有审视,还有难以掩饰的……贪婪。“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什么来历。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