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作家引梨枝编写的《斩断错缘,宿命良缘如约而至》,是一部现代言情文,书中讲述了男女主角温孟今昭周疏白之间的感情故事,详细内容介绍:他胸口处隐有几丝暧昧的红痕,像是被她抓的。顾青姿:【像不像泳池play结束的画面?】顾青姿:【许知聿的身材好不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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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今昭打招呼的模样万分真挚诚恳,温温柔柔的嗓音喊他“疏白哥”。
就是那声“你好”说者有心听者知意地明白了话里藏着的“我看到你好,我就很不好”。
打完招呼的孟今昭,看似热络实则匆忙地拉着孟政霖的胳膊往屋里走。
大门“啪嗒”关上。
孟政霖误以为是她见到自己太开心,不想让外人打扰他们父母叙旧。
他同样也是开心的,暌违四年,热泪盈眶:“好像瘦了?你就知道臭美减肥,看这小胳膊细腿的,一阵风过来都能把你吹倒。”
“国外的饭菜没家里的好吃。”面对孟政霖时,孟今昭有着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撒娇。
“瘦了。”孟政霖捏捏她的肩,又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顿了一会儿,“爸爸不应该让你出国的。”
孟家出事的时候,临近孟今昭高考。
孟家别墅外堵了一群人,银行的工作人员、合作公司的职工、举着相机的媒体……
公司内部一团乱,孟政霖独木难支,疲劳过度引发旧疾进了医院。
送孟今昭出国,是许知聿做的决定。
“出国挺好的,”孟今昭不想孟政霖有亏欠她的情绪,连忙岔开话题,“爸爸,你怎么会认识周疏白?”
“我当然认得他,昭昭你不记得他了?”
似曾相识的熟悉感随着孟政霖的话再度袭来。
孟今昭问:“我和他,以前见过吗?”
孟政霖说:“你——”
“——孟叔,”外面一道冷峻却不失礼貌的嗓音打断了孟政霖的话,“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我先送疏白。”孟政霖抚慰的力度拍拍孟今昭的手背,“有什么事,回来再说。”
大门拉出一道缝,周疏白清瘦挺拔的身影屹立在门外。
他余光扫了过来,眼角似冰凉的锋刃,干净利落地与她划出泾渭分明的界线。
也只看了一眼,施舍般的目光便收了回去。
孟今昭想不明白,自己是哪儿得罪他了吗?
“孟叔。”他微颔首,面对孟政霖时有几分尊重。
“我送送你。”孟政霖说。
雨后初霁,来不及打扫的地面湿漉漉黏着落叶,空气里泛着泥土味。
薄阳斑驳,一路阳光一路泥泞地送两道人影出了院子。
孟政霖声线沉了下来,“疏白。”
这一声唤,又被他再度截断,“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是有事求您。”
“和昭昭有关?”
“算,也不算。”周疏白说,“我和她的婚事,早就没了。”
“可到底还是有过婚事的,你俩的娃娃亲是她妈妈在世时定下的。”
“也是她自己亲口说取消的。”周疏白语气一贯的淡漠,“我不喜欢被人安排,想来她也是。”
“既然取消了,就没必要再提,对她,对我而言,都好。”
风吹过树梢簌簌作响,周疏白的神情没有任何波动,寡冷到失温。
孟政霖和周疏白接触并不多,但这些年也是听说过他的为人处世的。
没人能动摇他,也没人能影响他。
半晌后,孟政霖无奈道,“昭昭似乎也不记得你了,这样也好,以后你们难免有再见面的时候,要是她知道和你曾有过一桩婚事,恐怕会不自在。”
周疏白:“我也不希望大家把我和她放在一起谈论。”
他特意来找孟政霖,不止是希望孟政霖将婚事瞒住,更是希望能够彻底和孟今昭撇清关系。
旁人总说他性情冷漠,不近女色,却不知他严重到连和异性处于一个话题里,都无法忍受。
送走周疏白,孟政霖的心里五味杂陈。
周疏白和孟今昭的婚事是二人尚未出生时定下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圈子里约定俗成。
只是相较于一脉相承的孟家,周家内部较为复杂,旁支嫡系明争暗斗多年。
周疏白早早被送去美国,他是钦定的周家接班人,却对继承周家企业没有野心。
再后来,他以华都集团总经理的身份横空回国。
同年,孟今昭出国留学。
相遇是缘分,擦肩而过也是命中注定的未解之缘。
一直以来,周疏白都鲜少露面,早些年,周家人以性格古怪形容这位接班人。
即便现在,周疏白身上堆砌的词,阴鸷,偏执,手段狠戾……也不是些好词。
取消婚约,是孟今昭的决定。
她听闻周疏白回国,特意跑去周家找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家后就哭着喊着要取消婚约,说怕他,说不愿嫁给他。
联姻并非是两个人的事,牵扯到了两大家族间的利益。
孟政霖就孟今昭一个宝贝女儿,打小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他拗不过孟今昭,只好去周家谈。
来之前他就心里清楚,对于取消婚约这事儿,周家是一万个赞同,毕竟这些年,周家人从不在外人面前提及此事,也明里暗里地同他提过许多次就当那份口头婚约是儿戏。
可没想到和他谈判的对象是周疏白。
那年周疏白十五岁,是刚拿到哈佛大学录取通知书的天才少年。
好一番恭喜的客套话之后,周疏白似是看穿他并非是前来恭喜的,“孟叔有事直说。”
孟政霖是长辈,却有种被上位者凝视的局促与无措。
“你和昭昭的婚约,是大人之间的一句玩笑,这么多年,想来你也没当真。想当初我们两家还算得上是门当户对,如今孟家式微,周家势头猛烈,这段婚约倘若再坚持下去,是我们家攀了高枝,对你而言,没有任何好处。”
有的话不好说的太直白,怕拂了周家的面子,但这话确实也是实话。
和聪明人讲话就是简单,周疏白读懂了他的话里有话。
“是您要取消婚约,还是孟今昭?”
“是我。”
“孟叔,有我这个未来女婿,对孟氏、孟家有利无害,您不会做这么愚蠢的决定。”
和聪明人讲话也很难,谎言太容易被戳穿。
“昭昭不愿嫁你。”
少年站在他面前,淡而漠的目光移到远处,似在看云,也似在窃风。
无言对峙几秒。
他侧眸回来,眼神湿哒哒又阴沉沉的,被他看得孟政霖背后直冒汗。
孟政霖:“疏白——”
和今天一样,周疏白打断他的话,半垂下眼,漫不经心的口吻,重复了一遍。
“她不愿嫁我。”
没问缘由,唇角勾起冰冷傲气。
“那就如她愿,取消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