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文《 沈砚苏晚璃》,火爆开启!沈砚苏晚璃是书中的男女主角,也是实力派作者衔淡皇精心所写,文章精彩故事内容讲述的是: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椅后,手腕处的布料被勒得紧紧的,泛出青白的颜色。他的双眼被一块厚重的黑布严严实实地蒙住,黑布边缘还……
章节预览
1雨夜归宅江南的梅雨季,从来都裹着化不开的湿冷与阴霾。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
像是一块浸满了水的破棉絮,沉沉地罩在姑苏城外那片错落的黛瓦白墙之上。
绵延数日的暴雨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石板路上,溅起一圈圈浑浊的水花,
又顺着屋檐的瓦当连绵不绝地淌下来,在晚晴宅门前的石阶下积成一汪深潭,
将整座百年古宅的影子揉碎在水波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寂寥。晚晴宅,
这座在姑苏城郊矗立了整整一百二十余年的江南古宅,素来是当地人避之不及的地方。
坊间传言,宅子里藏着苏家的冤魂,每到阴雨天气,便能听见阁楼上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还有女人低低的啜泣声,绕着雕花的木梁,久久不散。宅子坐落在一片僻静的巷弄深处,
四周早已盖起了新式的民居,唯独它孤零零地立在那里,高墙深院,黑瓦斑驳,
朱漆大门早已褪成暗沉的暗红色,门上的铜环锈迹斑斑,像是被岁月遗忘的孤岛,
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烟火气。这夜的雨,下得格外凶。时针缓缓滑过晚上十一点,
巷子里早已没了行人,只有狂风裹挟着雨水,呼啸着穿过晚晴宅的镂空窗棂,
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鬼魅的低语。宅内一片死寂,唯有走廊上挂着的两盏老式宫灯,
在风雨中微微晃动,昏黄的灯光透过薄纱,勉强照亮脚下湿漉漉的木质地板,
留下忽明忽暗的光影,更添了几分诡谲。佣人林姨已经在苏家做了四十年,
从青丝满头做到鬓角染霜,她看着晚晴宅从热闹繁华走到如今的冷清孤寂,
看着苏家几代人起落兴衰,早已习惯了宅子里的沉默与压抑。今夜她值夜,按照惯例,
睡前要绕着宅子巡查一圈,关好门窗,熄灭多余的灯火。林姨今年五十八岁,身形微胖,
走路总是慢悠悠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眼睛浑浊却透着沉稳,平日里沉默寡言,
对苏家的旧事更是绝口不提,像是一尊守在宅子里的石像,守着这里的一草一木,
也守着那些不能言说的秘密。巡查到二楼西侧的书房时,林姨的脚步顿住了。平日里,
这个时间点,苏秉恒早已回房歇息,书房的门定然是锁着的,可今日,书房的木门却虚掩着,
一条窄窄的缝隙里,没有透出丝毫光亮,只有浓郁的潮湿气息,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顺着门缝飘了出来,被风雨一吹,钻进了林姨的鼻腔。林姨的心猛地一沉,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苏秉恒,苏晚璃的叔父,晚晴宅如今的实际管理者,
一个六十岁的老人,贪婪自私,精于算计,眼里只有宅子里的家产和那些传说中的宝藏,
平日里对谁都带着几分算计,在苏家树敌不少。他素来贪睡,
这个时辰断不可能还在书房逗留,更何况,书房里向来点着一盏小夜灯,即便无人,
也不会彻底漆黑。林姨抬手,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门轴发出一声悠长而刺耳的吱呀声,在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把钝刀,
割开了宅子里的死寂。屋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借着风雨晃动的光影,
勉强能看清屋内的陈设。这是一间典型的江南古宅书房,靠墙立着深色的实木书架,
上面摆满了泛黄的古籍与陈旧的古玩,一张宽大的梨花木书桌摆在屋子正中央,
桌上散落着纸笔与账本,空气中除了血腥味,还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木质味、霉味,
以及一丝淡淡的、属于雨水的清寒。林姨摸索着走到墙边,按下了电灯开关。
白炽灯骤然亮起,刺眼的光线瞬间填满了整个书房,而眼前的景象,
让这位在苏家待了四十年、见惯了宅中悲欢的老佣人,瞬间僵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书桌后的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个人。是苏秉恒。他整个人被牢牢地绑在椅子上,
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椅后,手腕处的布料被勒得紧紧的,泛出青白的颜色。
他的双眼被一块厚重的黑布严严实实地蒙住,黑布边缘还沾着些许湿润的水渍,
而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嘴角——两道狰狞的伤口从唇角一直划到耳根,皮肉翻卷,
血迹早已凝固成暗红,硬生生将他的脸扯出一个诡异而恐怖的微笑,像是在对着空气,
对着这空荡荡的书房,发出无声的狞笑。他的头微微歪向一侧,脸色惨白如纸,
早已没了呼吸,身体在冰冷的空气中渐渐僵硬,那副诡异的死状,看得人头皮发麻,
后背直冒冷汗。林姨捂住嘴,拼命压制着想要尖叫的冲动,双腿不停地打颤,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苏秉恒面前的书桌上,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寒意更重了。
书桌正中央,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枚玉扣。那是一枚和田玉制成的平安扣,质地温润,
却残缺了一角,边缘布满了细密的裂痕,玉身上还沾着一点早已干涸的暗褐色印记,
看着像是陈旧的血迹。这枚玉扣,林姨太熟悉了,整整二十年,她从来没有忘记过。
二十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阴雨绵绵的日子,苏晚璃的父亲,苏秉文,死在这间书房里,
死状与此刻的苏秉恒几乎一模一样:双手反绑,双眼蒙布,嘴角被划成诡异的微笑,而现场,
同样留下了这样一枚残缺的玉扣。当年的案子,最终被警方定性为意外身亡,
说是苏秉文夜间突发急病,不慎撞在桌角,导致面部受伤,可林姨清楚地记得,
苏秉文的双手,也是被人反绑着的,那枚玉扣,更是苏秉文贴身佩戴了半辈子的物件,
平日里从不离身,怎么会平白无故落在案发现场?只是当年苏家极力遮掩,
警方最终也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这件事便成了一桩悬案,被尘封在晚晴宅的阴影里,
无人再敢提起。而如今,一模一样的死状,一模一样的残缺玉扣,时隔二十年,
再次出现在了这间书房里。林姨再也控制不住,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撞在身后的书架上,
书架上的古籍纷纷掉落,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她颤抖着掏出兜里的老年机,
手指不听使唤地按了半天,才拨通了报警电话,又在警方的提醒下,
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如今唯一能查清这桩诡异凶案的人。沈砚。这个名字,
在姑苏刑侦圈里,无人不知。三十二岁的沈砚,曾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最出色的技术员,
他有着近乎变态的观察力,能从最微末的物证里找到被人忽略的线索,
能从杂乱的现场里还原案件的真相,入行八年,破获了无数悬案疑案,
是局里公认的“物证鬼才”。可三年前,一桩毫无头绪的悬案,
让他毅然辞去了刑侦支队的职务,开了一家小小的**社,从此淡出了警方的视线,
极少再参与刑事案件。没人知道他当年辞职的真正原因,只知道从那以后,
他变得更加冷静内敛,甚至有些冷漠,平日里话不多,总是独来独往,患有轻度失眠,
常年靠着助眠的药物才能勉强入睡,右手食指上,有一道浅浅的、难以磨灭的旧伤,
那是他当年在刑侦一线,勘查现场时被破碎的物证划伤的,成了他身上独有的印记。
他对真相有着近乎偏执的执着,对冤案更是零容忍,看似冷漠的外表下,藏着极强的共情力,
只是这份共情,从不轻易表露。林姨拨通沈砚的电话时,声音还在不停地颤抖,
语无伦次地说着晚晴宅的凶案,说着那枚玉扣,说着和二十年前一样的死状。
电话那头的沈砚,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没有多余的问话,只淡淡说了一句“我马上到”,
便挂断了电话。此时的沈砚,正坐在自己那间狭小的侦探社里,窗外的暴雨敲打着玻璃,
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他面前的桌上,摆着一份厚厚的卷宗,
正是三年前让他辞职的那桩悬案,卷宗里的照片,被他反复翻看,边缘早已卷起。
他右手食指轻轻摩挲着那道旧伤,眼神平静无波,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接到林姨的电话时,那枚残缺玉扣,还有二十年前的旧案,瞬间勾起了他心底的记忆。
他早就听闻晚晴宅的诡异传闻,也对二十年前苏家那桩定性为意外的案件有所耳闻,
总觉得其中藏着猫腻,只是一直没有契机去探查。如今凶案再起,复刻了二十年前的死状,
这绝不是巧合。沈砚站起身,穿上一件黑色的冲锋衣,将帽子扣在头上,
顺手拿起桌上的物证袋、放大镜、手电筒等工具,装进背包里。他的动作干脆利落,
没有丝毫拖沓,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卷宗,眼神愈发坚定。他推开侦探社的门,
暴雨瞬间扑面而来,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让他愈发清醒。他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
走进茫茫雨幕中,朝着晚晴宅的方向走去。夜色漆黑,风雨交加,前路一片迷蒙,而他知道,
这座尘封了百年的晚晴宅,藏着的不仅仅是两桩凶案,还有苏家深埋了几十年的恩怨,
一场关于身份、谎言与人性的阴谋,正等着他一步步揭开。半个多小时后,
沈砚抵达晚晴宅门前。此时,警方已经赶到,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警车停在巷子口,
警灯在雨夜里闪烁着红蓝交替的光芒,刺破了黑暗,却也让这座古宅的氛围显得更加压抑。
警戒线已经拉起,几名警员守在门口,维持着现场秩序,看到沈砚走来,
纷纷露出了复杂的神情。刑侦大队队长韩维,正站在宅门前,眉头紧锁,
面色凝重地听着警员汇报现场情况。韩维今年三十四岁,是沈砚曾经的同事,
两人当年在刑侦支队共事多年,韩维行事雷厉风行,信奉实证,性格刚正不阿,
与沈砚的冷静细腻截然不同,两人时常因为查案理念产生分歧,互相提防,
却也彼此认可对方的能力。韩维的妻子早逝,他独自抚养着年幼的女儿,
身上背负着职场的压力与破案的执念,始终坚守着正义的底线。看到沈砚,
韩维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带着几分不悦:“你怎么来了?这是警方的刑事案件,
**无权介入。”沈砚收起雨伞,抖落上面的雨水,目光越过韩维,
看向深宅大院里那片昏黄的灯光,声音平静无波,
带着独有的低沉:“是林姨打电话让我来的,二十年前苏秉文的案子,我看过卷宗,
现场的玉扣,还有死者的死状,不是普通的凶杀案。”“案子警方会查,不用你多管闲事。
”韩维语气强硬,他深知沈砚的脾气,一旦盯上一桩案子,就绝不会轻易放手,可他也清楚,
沈砚的能力,确实能帮上大忙,只是他骨子里的骄傲,让他不愿轻易承认。“韩队,
”沈砚转过头,看向韩维,眼神锐利而冷静,“死者双手反绑的绳结方式,蒙眼的黑布材质,
嘴角的伤口,还有那枚残缺的玉扣,和二十年前的案子完全吻合,这是连环凶杀,
更是旧案重启,你比我清楚,现场有很多细节,需要专业的物证勘查。我不会干扰警方办案,
只是勘查现场,找我要的线索。”两人对视片刻,韩维看着沈砚眼中的执着,
终究还是松了口,侧身让开道路:“只许勘查现场,不准触碰任何物证,一切听从警方安排。
”沈砚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迈步走进了晚晴宅。踏入宅门的那一刻,
一股浓重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比室外的风雨还要刺骨。宅子内部雕梁画栋,极尽精致,
却处处透着破败与荒凉,木质的地板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响,
走廊两侧的房间房门紧闭,像是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风雨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
吹得屋内的窗帘肆意摆动,昏黄的灯光下,影子扭曲变形,如同鬼魅起舞。
林姨站在客厅的角落,浑身湿透,脸色惨白,看到沈砚进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想要上前说话,却被警员拦了下来。沈砚朝她微微点头,示意她安心,随后在警员的带领下,
朝着二楼的书房走去。一路上,
节:墙角的霉斑、窗棂上的划痕、地面上的水渍、空气中淡淡的中药味……那股中药味很淡,
却很清晰,混在潮湿、血腥与陈旧的气息里,格外特别,像是从某个房间里持续散发出来的,
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沈砚不动声色地记下这一切,走到书房门口,换上鞋套,戴上手套,
缓步走了进去。书房内,法医正在对苏秉恒的尸体进行初步勘验,
警员们在现场小心翼翼地收集物证,拍照取证,不敢触碰任何物品。沈砚站在门口,
没有急于靠近,先是站在远处,将整个现场尽收眼底,目光如同精准的扫描仪,
一点点扫过屋内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死者的死状,和林姨描述的分毫不差,
诡异的微笑,反绑的双手,蒙眼的黑布,还有桌上那枚残缺的玉扣,
一切都和二十年前的旧案完美复刻。他的目光落在那枚玉扣上,瞳孔微微收缩,
这枚玉扣的材质、裂痕、残缺的角度,和他卷宗里看到的二十年前的物证照片,完全一致,
绝非仿造。随后,他缓缓走到书桌前,俯身凑近,目光仔细观察着苏秉恒的双手,
绳结打得极为专业,紧实且隐蔽,没有丝毫松动,
一看就是惯于打结的人所为;蒙眼的黑布是普通的棉质布料,却被裁剪得十分规整,
边缘没有毛边;嘴角的伤口切口平整,力道均匀,凶手显然是刻意为之,
就是为了制造出那副诡异的笑脸。他又看向书桌四周,桌面整洁,没有打斗的痕迹,
地面也没有脚印,显然凶手在作案后,仔细清理过现场,没有留下明显的线索。
书房的窗户紧闭,窗锁完好,没有被撬动的痕迹,凶手是如何进入书房,
又是如何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完成作案并离开的?晚晴宅结构复杂,高墙深院,
四周都有围墙,雨夜想要悄无声息潜入,绝非易事,更何况,
凶手对书房的布局、苏秉恒的作息,了如指掌,显然是对晚晴宅极为熟悉的人,甚至,
就是宅内的人。沈砚的目光,缓缓转向书房外的走廊,又看向宅内其他房间的方向,
脑海里快速梳理着人物关系。苏秉恒贪婪自私,树敌众多,宅内有继承权的苏晚璃,
忠心耿耿的林姨,还有尚未露面的苏晚璃的未婚夫顾言……每个人都有嫌疑,
每个人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那股淡淡的中药味,再次飘进鼻腔,这一次,
比刚才更加清晰。沈砚顺着气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走廊尽头,一间房门半掩的房间里,
站着一个女人。女人穿着一身素色的棉麻长裙,长发挽起,几缕碎发被雨水打湿,
贴在白皙的脸颊上,身形纤细柔弱,看上去温婉动人,如同江南水乡里柔婉的女子。
她就是苏晚璃,晚晴宅的现任女主人,苏家长女,今年二十六岁,常年深居简出,
极少与外界往来。她站在门口,目光平静地看向书房的方向,脸上没有丝毫惊恐,
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淡然,嘴角微微抿着,说话轻声细语,带着一丝怯意,
可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却藏着让人看不透的深邃,仿佛藏着无数心事。她的身上,
散发着那股淡淡的中药味,经久不散。沈砚与她的目光隔空交汇,仅仅一瞬,
苏晚璃便垂下了眼帘,轻轻关上了房门,将自己隔绝在房间里。沈砚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