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先撕了婚书,后来居然被死对头宠上天
作者:困到变成鱼
主角:沈南星陆宴周景明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08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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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开局先撕了婚书,后来居然被死对头宠上天》,本书中的代表人物是沈南星陆宴周景明。故事内容凄美而曲折,是作者大神困到变成鱼所写,文章梗概:风像刀子一样割过她的脸颊。她看着陆氏集团的大楼在视线里越来越远,像一面黑色的镜子……

章节预览

第一章:回到订婚宴冷。这是沈南星最后一个感觉。从三十二楼坠下的那一刻,

风像刀子一样割过她的脸颊。她看着陆氏集团的大楼在视线里越来越远,像一面黑色的镜子,

照出她这一生有多可笑。父亲死在她面前。

她亲眼看着那个一辈子要强的男人捂着胸口倒在地上,脸色从涨红变成惨白,

最后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沈氏控股,三代人的心血,

被周景明用一纸股权**协议吞得干干净净。而她,沈氏唯一继承人,

亲手在**协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她不是蠢,她是信了不该信的人。

未婚夫周景明——那个对她温柔体贴、嘘寒问暖三年的男人,在她签下名字的那一刻,

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变成了陌生。

闺蜜苏曼——那个陪她逛街、陪她熬夜、陪她哭过无数次的大学姐妹,站在周景明身边,

挽着他的胳膊,亲口告诉她:"南星,别怪我们。三年前的订婚宴,我们就是一伙的。

"三年前。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下坠的最后几秒,

沈南星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那个画面里有一个男人,穿着一身被雨水打湿的黑色西装,

跪在马路边上,把她从血泊里抱起来。是陆宴。

那个从小到大跟她不对付、嘴毒得要死的"死对头"陆宴。他抱着她,

声音抖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沈南星,你不准睡……求你了……"可她最后还是死了。

而陆宴是唯一一个赶来的人。也是唯一一个……为她料理了后事的人。风在耳边呼啸。

沈南星闭上眼睛,在心里说了一句话——如果有下辈子,我绝不会再信任何人。

如果有下辈子,我要你们所有人——付出代价。……"**,**!该化妆了!

"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耳边响起。沈南星猛地睁开眼。眼前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镜子里映出一个穿着白色真丝睡袍的女人,长发凌乱,脸色苍白得像纸——但那双眼睛,

却亮得吓人。她的手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胸口。心跳。有力、规律、鲜活的心跳。她没有死。

"**?您没事吧?"化妆师站在门口,一脸担忧地看着她,"今天可是您的订婚宴,

您怎么脸色这么差?"订婚宴。沈南星的心脏猛地收紧,像被一只手攥住了似的。

她环顾四周——这是沈家别墅二楼的化妆间,她再熟悉不过的地方。

梳妆台上的香水瓶、首饰盒、那对周景明送她的钻石耳钉……每一样东西都在原位。

墙上挂着一张日历。2023年4月15日。订婚宴当天。沈南星的手开始发抖。她低下头,

看着自己的双手——纤细、白皙,没有跳楼后留下的任何疤痕,

没有常年抑郁后的粗糙和干裂。这是她的手。二十五岁的手。不是那个在二十八岁跳楼的鬼。

她重生了。回到了三年前,回到了订婚宴当天,回到了——一切还没有开始之前。

化妆师看她不说话,小心翼翼地走近:"**,您是不是紧张了?没关系啦,周先生那么帅,

您又是咱们江城最漂亮的千金,你们俩站一块就是天作之合。"天作之合。

沈南星听到这四个字,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好一个天作之合。上一世,

她也是这么以为的。她穿着这件白色真丝睡袍,坐在镜子前,

满心欢喜地等着嫁给那个她爱了三年的男人。然后她穿着另一套更华丽的礼服,

走进了订婚宴的会场。然后在所有人的祝福声中,在婚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

一步一步,走进了一个精心准备了三年天罗地网。"小张。"沈南星抬起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啊?**您说。""帮我叫司机,

现在就走。""走?去哪儿?不是还有半小时就到宴会了吗?"沈南星站起身,走到衣柜前,

拉开柜门。里面挂着一套香槟色的高定礼服——周景明亲自为她选的订婚宴战袍。

她盯着那条裙子看了三秒,然后伸手把它取了下来。"去宴会。"她说,"但不是去订婚。

"---一个小时后,江城半岛酒店。订婚宴的会场布置得奢华至极。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垂下,照得整个大厅金碧辉煌。

鲜花拱门、香槟塔、乐队演奏……每一样东西都在宣告这场联姻的排场和分量。

沈南星从入口走进来的那一刻,整个大厅的嘈杂声不约而同地低了下去。

香槟色礼服衬得她的皮肤白到发光,长发挽成精致的高髻,妆容干净利落,

眉眼之间有一种在场所有人都没见过的冷冽。周景明站在主桌旁,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西装,

笑得温和而得体。他看到沈南星走进来,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南星。"他迎上去,

伸手想要牵她的手,"你来了。"沈南星侧身避开。周景明的手僵在半空,

笑容微微一滞:"怎么了?""没什么。"沈南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只是不太习惯碰脏东西。"周景明的笑容彻底僵住了。苏曼从旁边走过来,

今天穿了一身浅粉色礼服,妆容精致,笑靥如花。她挽上沈南星的胳膊:"南星,

你今天好美!我刚才看到周总给你准备的那份礼物,天哪,太浪漫了——""苏曼。

"沈南星打断她,语气很轻,"你的粉底卡粉了。""啊?"苏曼下意识摸了摸脸。

"别紧张。"沈南星嘴角微微上扬,"你的妆容没有问题,是你的表情有问题。太慌了。

"苏曼的脸色瞬间变了。"好了。"一个沉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沈建国,沈南星的父亲,

穿着一身藏青色西装,脸色有些沉。他走到两人中间:"南星,今天是大日子,别闹,

去主桌坐着。"沈南星看着自己的父亲。这张脸,她在前世看了二十多年。

在她跳楼的那天之前,这张脸已经变成了一张黑白照片。"爸。

"沈南星的声音忽然软了一下。沈建国显然没料到女儿会这么叫他,

语气也缓和了几分:"怎么了?""没事。"沈南星深吸一口,"就是觉得您今天很帅。

"沈建国愣了一下,随即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行了,快入座吧。"沈南星点了点头,

但并没有走向主桌。而是走向了大厅的角落。那个角落里,有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纯黑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的扣子开了两颗,坐在那里像一棵不合群的树。

他面前放着一杯红酒,修长的手指搭在杯沿上,微微转着,

一副"我跟你们所有人都不熟"的表情。陆宴。沈南星的心跳漏了一拍。上一次看到这张脸,

是在雨夜里,他跪在马路上,把她从血泊里抱起来。他的眼睛红了。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陆宴哭。"沈**?沈**?"司仪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接下来,

我们将请出今天的两位主角——周景明先生和沈南星**——共同签署订婚婚书!

"掌声雷动。周景明已经站在舞台中央,手里拿着一份红色的婚书——用烫金丝绸装帧,

精美得像一件艺术品。沈南星收回目光,走上台。全场安静。周景明打开婚书,

递给她一支钢笔,温柔地笑:"南星,签了吧——从今天起,我们就是——""等等。

"沈南星打断他。她接过那支钢笔,在手里转了一下,

然后——"嘶——"一声刺耳的撕裂声。红色婚书被她从中间撕成两半。全场寂静。

周景明脸上的表情彻底扭曲了:"沈南星,你干什么?!

"沈南星把撕成两半的婚书扔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这门亲事——""退。

"第二章:我选他整个宴会厅安静了整整三秒钟。然后是铺天盖地的窃窃私语,

像炸了锅的水,咕嘟咕嘟地往上冒。"她撕了婚书?""沈家千金疯了吧?

""周家和沈家的联姻,说退就退?这也太儿戏了……"周景明站在台上,

脸上的血色一寸一寸地褪去。他低头看着地上被撕成两半的红色婚书,手指微微发抖。

但他毕竟是周家二公子,从小到大见过的场面不比谁少。三秒钟后,他深吸一口气,

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南星。"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温和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是不是太紧张了?今天人多,

你可能是压力太大了——"他在给她找台阶。或者说,他在给自己找台阶。

沈南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上一世,她就是被这种表演骗了三年。

周景明永远是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哪怕心里在算怎么吞掉她的公司,脸上也是春风化雨。

她曾经以为这就是爱。现在她只觉得恶心。"周景明。"她的声音很冷,

冷得不像是订婚宴上该说的话,"你是不是觉得,全江城的人都应该配合你演这场戏?

"周景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向前一步,压低声:"南星,

今天是我们两家大人的订婚宴,有什么话我们私下说。你先把面子顾一顾。"面子。

又是面子。上一世,她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她怕退婚让沈家难堪,

怕让父亲在江城的名流圈里抬不起头,所以她在婚书上签了字,把自己送到了屠宰场。

这一次,她不care了。"面子?"沈南星笑了一下,"我的面子,

从你算计沈氏控股的那天起,就不存在了。"周景明瞳孔骤缩。

苏曼在旁边发出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沈建国从主桌快步走过来,脸色铁青:"沈南星!

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我没有说胡话,爸。"沈南星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语气温和,

但态度坚决,"您先别急,听我说完。"沈建国被她那双眼睛镇住了。

那不是一个二十五岁的小姑娘该有眼神,那里面太多东西了,沈建国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

沈南星没有再理会任何人。她走下了舞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她没有走向出口,

也没有走向沈家的主桌——她走向了大厅的角落。那个所有人都忽略的角落。

陆宴从她走上舞台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再喝过酒。他坐在那里,一只手搭在膝盖上,

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椅背上,整个人像一匹蛰伏的狼——不声不响,但所有动作都是紧绷的。

他的目光一直在沈南星身上。从她撕开婚书的那一刻,就没有移开过。现在,她正朝他走来。

周围的宾客自动给她让开了一条路,像分开的水。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

像看一场正在上演却不知道剧本的戏剧。沈南星走到陆宴面前,停下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这是沈南星重生以来,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这个男人。

他比记忆中年轻。二十八岁的陆宴,五官深邃,眉骨锋利,下颌线绷得紧,

薄唇微抿——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像一个不太好惹的人。他确实不好惹。江城名流圈都知道,

陆宴三年前接手陆氏控股的时候,整个公司内部乱成一锅粥。是这个人,

用了三个月时间清理了所有的烂摊子,一年内把市值翻了两倍。他比周景明强十倍。

这也是沈南星走向他的真正原因。不是爱情,不是冲动,不是一个重生女人的恋爱脑发作。

是一场赌注。"陆宴。"沈南星看着他,声音不大不小,但宴会厅太安静了,

她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遍了全场。"嗯。"陆宴应了一声。他的声音很沉,

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琴弦。沈南星没有绕弯,直说:"我选你。"全场——炸了。

"她说什么?她选谁?""陆宴?!陆氏控股那个陆宴吗?

""疯了疯了疯了——"周景明的脸已经不是铁青了,是黑。他站在舞台上,

像一根被雷劈了的木头。苏曼的嘴巴张成了圆形。沈建国猛地站起来,

椅子"砰"地一声撞在了背后的墙上。只有陆宴没有动。他看着沈南星,目光深邃,

像要把她看穿。然后,他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沈南星。

"他说。"嗯。""你确定?""确定。"陆宴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他站了起来。

他一米八七的身高在人群中极其显眼。黑色的西装裹着宽肩窄腰,站起来的时候,

整个宴会厅的气场都变了——像一头站起来的猎豹,压迫感扑面而来。他低头看着沈南星,

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砸在地上——"既然她选了我。""这门婚约,到此为止。

"他伸手。沈南星看着那只手——指节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这是一只习惯了签百亿合同的手。她把手放进了他的掌心里。温的。陆宴的手指合拢,

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掌心很热,热度顺着她的手背传遍了整条手臂。

沈南星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个画面——雨夜。同样的这只手,把她从血泊里抱起来,

抖得不成模样。她定了定神,看着陆宴,

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我需要你的资源。"陆宴低头看着她,眸色深了几分。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然后他又加了一句:"条件是什么?""等我赢了,你自然知道。

"陆宴的嘴角动了动,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忍耐什么。"沈南星,你现在是在跟我谈生意。

""是。"沈南星直视他的眼睛,"但我是认真的。"陆宴没有再问。他握紧了她的手,

转身,带着她走向了会场出口。两个人并肩而行。身后是炸开了锅的宴会厅,

是沈父愤怒的吼声,是周景明气急败坏的叫喊,是所有人的惊呼、议论、窃窃私语。

但沈南星什么都没有听到。她只觉得——她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上一世,

沈家破产的时候,她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坐了三天三夜,

连一个可以借她肩膀哭的人都没有。这一世,她不会了。……出了酒店,冷风扑面而来。

四月的江城夜晚风还是凉的,沈南星只穿了一件露肩礼服,风吹过来,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下一秒,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是陆宴的西装外套。沈南星愣了一下,

抬头看他——他外面只穿了一件白衬衫,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领口松了两颗扣子,

在四月的夜风里居然面不改色。"你不冷吗?"她下意识地问。陆宴低头看了她一眼。

"你管呢。"四个字,硬邦邦的,像石头砸在地上。沈南星却笑了。上一世,

她也听过这句话无数次——每一次都是在他帮了她的时候。她帮他改论文,

他说"你管呢";她公司出了问题,他暗中摆平了,她说谢谢,他说"你管呢"。

她那时候以为,这是陆宴的表达方式——嘴硬心软,死不承认。现在她知道了,

这不是嘴硬心软。这是"我为你做什么都可以,但你别问我为什么"。"陆宴。""嗯。

""今天的事,谢谢你。""我没帮你。"陆宴说,"我只是接住了你扔过来的橄榄枝。

""那也是接。"陆宴没有说话。两个人沉默地站在酒店门口。

司机已经把陆宴的车开了过来——一辆黑色迈巴赫,低调、沉稳,像它的主人。"上车吧。

"陆宴说。"去哪儿?""先送你回沈家。"他顿了顿,"然后明天,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为什么?""谈生意。"陆宴拉开了车门,"你不是说需要我的资源吗?"沈南星笑了。

她弯腰坐进车里,车门在她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透过车窗看了陆宴一眼。他站在路灯下,

影子被拉得很长,脸半明半暗。他也在看她。沈南星忽然想起了前世的最后一幕——雨夜,

陆宴跪在马路上,把她从血泊里抱起来,声音抖得不像是他自己。"沈南星,

你不准睡……求你了。"那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听到陆宴说"求你"。她闭上眼睛,

在心里说——陆宴,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说出那句话了。……沈家别墅,晚上十一点。

沈南星一进门,沈建国就等着她呢。客厅的灯开着,沈建国坐在沙发上,

脸色比在订婚宴上难看了十倍。"跪下。"他的第一句话。沈南星没有动。"沈南星!

你听到了没有?我让你跪下!""爸。"沈南星的声音很平静,"我今天不跪。

您要是想骂我,我站这儿听着。""你!"沈建国猛地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你知道你今天干了什么吗?!""知道。"沈南星说。"那你就给我解释解释!

周家和沈家的联姻是你说退就能退的吗?!你让沈家在江城的脸往哪里搁?!""脸?

"沈南星看着自己的父亲,"爸,你觉得周家是真心要跟咱们联姻吗?

"沈建国愣了一瞬:"你什么意思?"沈南星没有回答。她走到茶几旁,拿起遥控器,

打开了电视。然后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谁?""小张,帮我调上周沈氏和周氏的往来账目。"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那些账目是加密的,需要财务总监的权限……""我有权限。我是沈氏控股的法定代表。

""……好。"沈南星挂了电话,看向沈建国。"爸。你信不信,

明天早上我就能给你一份周景明转移沈氏资产的证据?"沈建国的脸色变了。

"南星……你到底在说什么?"沈南星看着自己的父亲。他的鬓角已经有白发了。前世,

这个男人在沈氏破产后不到半年,就因为这些白发——因为心力交瘁——心脏病发作,

死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她不能再让那件事发生。绝对不会。"爸。

"沈南星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信我一次。就当是……女儿求你。

"沈建国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他坐回了沙发上,疲惫地摆了摆手:"你去吧。别惹事了。

"沈南星转身上了楼。回到房间,她锁上门,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部手机。

这部手机是她专门买的,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号码。她打开通讯录,

翻到了一个名字——"赵律师。"这是前世沈家破产后,唯一一个主动联系她的律师。

当时她已经一无所有,赵律师告诉她,有一份遗嘱是父亲留给她的,但被周景明压下来了。

后来她查了很久才拿到那份遗嘱。这一世,她不等了。"赵律师,你好,我是沈南星。

我需要你明天上午来一趟沈氏控股,帮我查一份股权**协议——不,

是查所有跟周景明有关的法律文件。""好的,沈**。"挂了电话,沈南星靠坐在椅背上,

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第一步,已经开始布局了。她拿起手机,打开微信。

陆宴的对话框是空白的。上一条消息还是三天前——不对,是三年前的。

大学时的一条群聊消息,他@了所有人通知开会。沈南星盯着那个对话框看了几秒,

然后打了一行字——"明天几点?"三秒后,陆宴回复——"九点。""好。""沈南星。

""?""今天的事,我不后悔。"沈南星盯着这条消息,嘴角不受控制地扬了一下。

她回了一个字——"嗯。"然后她关了手机,躺到床上,看着天花板。窗外的月光照进来,

在地板上投出一块银色的光斑。一切才刚刚开始。第三章:第一局早上七点,沈南星醒了。

她睁开眼的第一反应是摸向自己的胸口。心跳正常,呼吸平稳,

天花板上的吊灯不是医院的白炽灯。不是梦。她真的重生了。沈南星从床上坐起来,

揉了揉太阳穴。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她不得不花了几分钟时间才把自己从那种溺水的感觉里拽出来。不行。不能停在过去。

她迅速起床洗漱,换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不是昨天订婚宴上那套礼服,

而是一套真正意义上的工作服。沈氏控股的副总,该有的样子,她今天必须拿出来。

镜子里的沈南星,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睛亮得很。那不是兴奋的光,是猎人的光。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微信里有一条新消息。陆宴,早上6:43——"到了。

"附了一张照片——沈氏控股大楼楼下的咖啡店前,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

陆宴靠在车门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

这个时间点,整栋楼都没几个人上班。沈南星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

然后回了一条——"我五分钟到。"她抓起包出门。……沈氏控股,二十八楼,总裁办公室。

沈南星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财务总监张丽华已经等在门口了。张丽华四十出头,

在沈氏干了十二年。上一世,沈南星一直把她当自己人,很多核心账目都交给她处理。

直到沈氏破产那天,她才发现——张丽华的丈夫在周氏集团旗下的公司当副总,

周景明早就通过这条线买通了她。但那是上一世。这一次,

沈南星不会再把把柄递到别人手里。"张总。"沈南星的语气很公事公办,

"上周沈氏和周氏的往来账目,我要全部调出来。"张丽华的表情有半秒钟的凝滞。"沈总,

那些账目涉及到季度审计,需要沈总——也就是沈董事长的签字才能调。""我是法定代表。

"沈南星看着她,"我有权限。""可是——""张总。"沈南星打断她,声音不高,

但带着一种让人不敢忽视的压迫感,"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

"张丽华的嘴唇动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好,我马上去办。"看着张丽华离开的背影,

沈南星的眼神暗了一下。上一世,她就是因为太信任张丽华,才错过了最早的预警信号。

周景明通过张丽华的手,在账目上做了无数个手脚,等到她发现的时候,

沈氏的核心资产已经被转移了一大半。这一次,她不会了。

沈南星走进总裁办公室——这是她父亲的办公室,但今天父亲没来。

昨晚他那句"别惹事了"说明白了一件事:他不会插手这件事。也好。自己来。她打开电脑,

登录沈氏的内部系统。法定代表的权限确实是最高级别。

她直接调出了过去一年的所有账目明细,

然后导入了一个她提前准备好的Excel表格——这是前世破产后,

她和赵律师花了整整三个月时间,一笔一笔核对出来的"问题账目清单"。

她记得每一笔有问题的交易。每一笔。沈南星开始对照。第一笔:2023年6月,

沈氏向周氏"恒远项目"注资3000万。前世这笔钱打了水漂,

"恒远项目"最后宣告破产,沈氏的3000万血本无归。

但沈南星后来查到——那个项目根本就是壳公司,钱一到账就被转到了一个海外账户。

她查了这笔账的流向——在。钱还在流程里。周景明还没有来得及把它转到海外账户。很好。

第二笔:2023年9月,

沈氏以"战略合作"的名义向周氏旗下的子公司"星辰文化"投资了1500万。

前世这笔钱也消失了。她查了一下——也在。钱刚打过去三天。

第三笔、第四笔、第五笔……沈南星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移动,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不放过任何一个数字。一个小时后,她停下了手。五笔。问题账目,

涉及金额——四千七百万。沈南星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上一世,

她到破产前一天都不知道沈氏被转移了四千七百万。现在,重生回来的第二天早上,

她就拿到了全部证据。这就是信息差的碾压。她把这些账目的明细全部打印出来,

一份两份三份,整理成了一个完整的文件夹。然后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的标签,

在上面写了两个字——"封存。"这份文件夹,她准备了两份。一份交给赵律师做法律证据,

另一份——给陆宴。说到陆宴。沈南星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四十。

她拨了赵律师的电话:"赵律,早上好。你现在方便吗?""方便的,沈**。

""我需要你现在到沈氏控股来一趟。带上你的团队,我要做一个全面的法律审查。

""什么方向的审查?

""股权**、投资协议、合资合同——所有跟周景明或者周氏集团有关的文件,

我都要过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赵律师显然听出了一些东西。他沉吟了一下,

说:"沈**,这件事可能比我想象的要复杂。""我知道。"沈南星说,"所以我才找你。

""好。我四十分钟内到。"挂了电话,沈南星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二十八楼的高度,

能看到大半个江城。远处的江面上有一层薄雾,江水灰蒙蒙的,

像她前世最后那段日子的心情。但今天不一样了。今天是她反击的第一天。……上午九点。

陆宴准时出现在了沈氏控股的会议室里。他进来的时候,

沈南星已经把那份文件夹放在了桌子中间。"坐。"她说。陆宴拉开椅子坐下,

目光扫了一眼那份文件夹,然后抬头看她:"这是什么?""周景明转移沈氏资产的证据。

"陆宴的眉毛挑了一下,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他拿起文件夹,翻开来,一页一页地看。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沈南星注意到——他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

"四千七百万。"陆宴合上文件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对。"沈南星说,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后面还有更大的一笔——一份股权**协议,

价值三个亿。""三个亿?"陆宴终于抬起了头。"沈氏控股30%的股权。

"沈南星看着他的眼睛,"上一——我是指,按照周景明的计划,

他会让我在三个月后签这份协议。一旦签了,他在沈氏就拥有了绝对控股权。沈氏,

就不再是沈氏了。"陆宴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沈南星意外的话——"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沈南星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早就想过这个问题。陆宴不是笨人,一个能在三年内把陆氏市值翻三倍的人,

绝不可能被她几句"我查出来的"忽悠过去。她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直觉。

"沈南星迎上他的目光,"加上一些巧合。""巧合?

""上周我偶然看到周景明在书房里接了一个电话。他以为我走了,但我还在门外。

"沈南星半真半假地说,"他提到了'海外账户'和'三个月后'。我当时没有在意,

但订婚宴那天我撕了婚书之后,我突然想起来了。"陆宴盯着她看。沈南星的心跳很快,

但表面上她稳如泰山。这个谎不完美,但在那个时间点、那个情境下,

是最合理的解释——一个被未婚夫**的千金大**,因为一些蛛丝马迹起了疑心,

然后在订婚宴那天爆发了。足够合理。陆宴没有追问。他低下头,看着那份文件夹,

说:"所以你要我做什么?""两件事。"沈南星竖起手指,"第一,

陆氏控股跟沈氏签一个战略合作协议,名义上是商业合作,

实际上是给沈氏加一层保护——周景明看到陆氏入股,就不敢轻举动。""第二呢?

""第二——"沈南星的身体微微前倾,"帮我查周景明的私人公司。

我知道他在外面有几家壳公司,但我没有途径查到具体信息。你有。"陆宴的嘴角动了动。

"沈南星,你昨天晚上跟我说'等我赢了你自然知道'——我现在想知道,你要赢什么?

"沈南星看着他。"赢这场仗。"她说,"不是为了沈氏的三个亿资产,

是为了让周景明付出代价。"陆宴又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了一个字——"行。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陈锋,

给我查周氏集团二公子周景明的全部关联公司。对,所有。私人账户也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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