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碧玉花的虞小姐的书真的好好看,这本《穿越成角儿:我在古代说相声》的故事情节特别意想不到,跌宕起伏,特别吸引人,《穿越成角儿:我在古代说相声》简介:”林砚微微颔首,心中已然有了盘算。将军出身行伍,常年征战,性子定然豪爽直率,不喜那些文绉绉、酸溜溜的段子,更不爱阿谀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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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角儿:我在古代说相声简介现代相声名角林砚,
携一方醒木、一块手绢、一把折扇意外穿越古代。身无长物,唯有一身说学逗唱的真本事。
他白手起家开茶楼,将现代相声搬上古戏台,逗得百姓捧腹,引得权贵追捧。娶贤妻,
掌家业,收徒弟,创基业,从街头卖艺的外乡人,成了京城无人不知的相声大家。
达官贵人宴饮寿宴、红白喜事,皆以请到林砚登台为荣,功成名就后,千金难请他一场。
他赚万贯家财,不贪享乐,悉心教养子女读书入仕,妻贤子孝,家族兴旺。凭三寸不烂之舌,
在古代混得风生水起,活成人人艳羡的人生赢家!第一章一醒惊梦,身处异朝“啪!
”清脆的醒木声落下,余音绕梁,台下座无虚席,掌声笑声此起彼伏。
台上的林砚一身青布长衫,手持折扇,眉眼带笑,正说到《报菜名》的紧要关头,口齿伶俐,
吐字清晰,逗得台下观众前仰后合,叫好声不断。他是城里小有名气的相声演员,
打小拜师学艺,说学逗唱样样精通,一块手绢,一方醒木,一把折扇,
便是他吃饭的全部家当。一场专场演出结束,林砚擦了擦额头的薄汗,
笑着给台下观众鞠躬谢幕,收拾好自己的醒木、手绢和折扇,准备下台休息。刚走到后台,
端起一杯热茶,还没等送到嘴边,窗外忽然狂风大作,乌云蔽日,电闪雷鸣,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震得窗棂嗡嗡作响。一道刺眼的闪电划破天际,
直直劈向茶楼的屋檐,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炸雷响起,林砚只觉得浑身一麻,眼前一黑,
手中的茶杯摔落在地,瞬间失去了所有意识。无边的黑暗袭来,
耳边的喧嚣、雨声、雷声尽数消失,只剩下一片死寂。不知过了多久,
刺骨的寒意裹着淡淡的霉味,钻进鼻腔,呛得林砚忍不住咳嗽起来。
他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目不是熟悉的茶楼后台,而是低矮破旧的土坯房,
屋顶漏着微光,墙面斑驳,墙角堆着一堆干草,身下铺着薄薄的一层稻草,又冷又硬,
硌得浑身骨头都疼。“咳咳……”林砚撑着身子坐起来,脑袋昏沉发胀,
一阵阵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冲撞着他的神经。这里是大靖王朝,
永安三年,地处京城郊外的清河村,原主也叫林砚,父母早亡,无亲无故,
是个寄人篱下的穷小子,前几日染了风寒,无钱抓药,硬生生熬死了,
这才让现代的自己长了身子。而他,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相声演员林砚,竟然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个生产力落后、等级森严的古代王朝,
成了一个家徒四壁、穷得叮当响的孤家寡人。林砚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苦笑一声,
上辈子虽说不是大富大贵,但也衣食无忧,靠说相声过得自在,怎么一觉醒来,
就落得这般境地?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心脏猛地一跳,随即松了口气。
一方巴掌大的乌木醒木,一块素色手绢,还有一把折叠竹扇,
安安稳稳地放在身边的稻草堆上,这是他唯一带过来的东西。这三样东西,是他吃饭的家伙,
也是他在这个陌生世界,唯一的依靠。林砚握紧手中的醒木,指尖传来冰凉坚硬的触感,
心中稍稍安定。他别的不会,唯独会说相声,说学逗唱,信手拈来,不管在哪个时代,
能让人开心,就能换口饭吃。眼下当务之急,是活下去,填饱肚子,再慢慢谋划出路。
他挣扎着站起身,浑身酸软无力,原主饿了好几日,又发着高烧,身体虚弱到了极点,
肚子里空空如也,饿得前胸贴后背,眼前阵阵发黑。屋子不大,一眼就能望到头,
除了一堆干草,一口破了口的陶罐,再也没有别的东西,别说粮食,
就连一口干净的水都没有。林砚扶着土墙,慢慢走到门口,推开破旧的木门,
刺眼的阳光照进来,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门外是狭窄的村路,路边种着几棵老槐树,
村民们穿着粗布衣衫,男耕女织,步履匆匆,一派古朴的乡村景象,
全然没有现代社会的车水马龙。几个路过的村民看到林砚,纷纷停下脚步,
眼神带着几分同情,又有几分疏离。“这不是林家那小子吗?居然还活着?”“命硬啊,
烧了那么多天,我还以为挺不过去了呢。”“可怜哟,无父无母,穷得叮当响,就算活下来,
也难讨生活。”“看着倒是眉清目秀的,就是身子太弱,连农活都干不了,以后可怎么活哟。
”议论声不大,却一字不落地飘进林砚耳中。林砚心中了然,原主性格懦弱,不善言辞,
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在村里就是个被人嫌弃的累赘,如今自己来了,
绝不会再重蹈原主的覆辙。他抬眸看向说话的几位村民,微微颔首,神色平静,
没有丝毫自卑怯懦。几位村民见他这般模样,反倒愣了一下,往日的林砚,见了人都低着头,
不敢说话,今日倒是不一样了,眼神清亮,气度沉稳,看着倒像个读书人。
林砚没在意众人的目光,目光扫过村子,心中盘算着,干农活他肯定不行,想要赚钱,
只能靠自己的老本行——说相声。在现代,相声是雅俗共赏的曲艺,在古代,
说书唱戏本就是寻常百姓的消遣,他把相声改编一番,融入古代的语言习惯,定能让人喜欢。
只要能开口,就能赚钱,就能活下去。他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别说本钱,
就连一文钱都没有,想要搭台说书,都没有家伙事儿。唯一能拿得出手的,
就是身边的醒木、手绢和折扇。“当务之急,先在村口摆个地摊,说几段小段儿,
换点干粮填饱肚子再说。”林砚暗自打定主意。他转身回屋,拿起自己的三样宝贝,
攥在手中,一步步朝着村口走去。清河村的村口,是村民们闲暇时聚集的地方,
平日里有卖针线的,卖小吃的,人来人往,倒也热闹。林砚找了一块干净的空地,
将随身携带的手绢铺在地上,把醒木放在中间,手持折扇,站定身形,清了清嗓子。
他的嗓音本就清亮圆润,经过多年相声功底的打磨,开口便自带韵味,穿透力十足。
“各位乡亲,路过的朋友,大家留步!”一声吆喝,清亮悦耳,
瞬间吸引了村口所有人的目光。众人纷纷转头,看向站在空地上的林砚,只见他身姿挺拔,
虽穿着破旧的粗布衣衫,却丝毫不显狼狈,眉眼俊朗,气度从容,手中拿着一把折扇,
一块醒木,看着格外新奇。“这林家小子,要做什么?”“不知道啊,看着神神叨叨的。
”“莫不是烧糊涂了?”议论声再次响起,林砚全然不在意,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目光扫过围过来的村民,抬手一抱拳,礼数周全。“在下林砚,初来乍到,无以为生,
唯有一身薄技,说几段笑话,讲几段故事,博大家一笑,分文不取,只求各位乡亲赏口饭吃,
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在下感激不尽!”话音落下,他拿起醒木,
轻轻往手绢上一拍。“啪!”一声清脆响亮,震得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林砚身上。林砚心中暗喜,有效果,只要有人听,就有机会。他打开折扇,
轻轻一摇,开口说道:“今日,在下给大家说一段小段儿,名字叫做《逗你玩》,
说的是一个小偷,偷东西的趣事,大家仔细听,保证逗得大家开怀大笑!”紧接着,
林砚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娓娓道来,语气诙谐,表情生动,一人分饰两角,
模仿小偷和孩童的对话,活灵活现。“妈妈,有小偷!”“别瞎说,好好看衣服,
那是逗你玩。”“妈妈,小偷把衣服拿走啦!”“跟你说了,是逗你玩,这孩子,
怎么不听话呢!”简单的段子,被林砚说得趣味横生,语气抑扬顿挫,表情搞怪生动,
围过来的村民,一开始还抱着看热闹的心思,听着听着,忍不住嘴角上扬,渐渐的,
笑声越来越大。“哈哈哈!太好笑了!”“这小偷,也太机灵了!”“这小子,
说得真有意思,比村里的说书先生好听多了!”笑声此起彼伏,掌声不断,
原本只是零星几个人,渐渐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男女老少,都凑过来看热闹,听得津津有味,
舍不得离开。林砚见气氛到位,趁热打铁,又说了一段《蛤蟆鼓》,你来我往,斗嘴逗趣,
句句包袱,字字笑点,台下的村民笑得前仰后合,拍手叫好。一段接着一段,
林砚丝毫不觉得疲惫,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这是他熟悉的舞台,是他安身立命的本事。
看着台下众人开怀大笑的模样,林砚心中笃定,他在这个古代,一定能站稳脚跟,
活出个人样来!段子说完,林砚收起折扇,对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各位乡亲捧场,
在下腹中饥饿,若是各位听得开心,还请赏个一文两文,或是半个馒头,在下感激不尽!
”众人听得尽兴,又觉得林砚说得实在有趣,纷纷慷慨解囊,有拿铜钱的,有拿馒头窝头的,
还有递干粮的,不一会儿,手绢上就堆了一小堆铜钱和干粮。林砚看着眼前的收获,
心中一暖,连连拱手道谢。“多谢各位乡亲,多谢大家!改日在下再给大家说更好听的段子!
”村民们意犹未尽,纷纷围着林砚,让他再多说几段。“林小子,再说一段!太好听了!
”“对,再说一段,我们给你多凑点钱!”林砚笑着拱手:“多谢各位厚爱,在下身子虚弱,
今日就先到这里,改日一定专程来,给大家说长篇的段子,保证让大家听个过瘾!
”众人见他脸色苍白,确实疲惫,也不再强求,依依不舍地散去,嘴里还念叨着刚才的段子,
笑声不断。林砚收起铜钱和干粮,心中满是踏实,终于,在这个陌生的世界,
他赚到了第一笔钱,填饱了肚子,迈出了最艰难的第一步。他攥着手中的醒木,眼神坚定,
清河村只是起点,他的目标,是京城,是让整个大靖,都知道他林砚的名字,让相声,
在这古代,遍地开花!第二章一见倾心,良缘初定林砚捧着赚来的干粮和铜钱,
回到破旧的土坯房,心中百感交集。饿了许久的肚子,终于能填饱,他掰了半个粗粮馒头,
慢慢咀嚼,虽然干涩难咽,却吃得格外香甜。吃饱喝足,身体有了力气,
林砚开始仔细规划未来。在村口摆地摊说相声,只能混口饭吃,不是长久之计,想要赚大钱,
想要出人头地,必须去京城,开一家属于自己的茶楼,专门说相声,做正经的营生。
京城人口众多,达官贵人云集,只要相声说得好,不愁没有客源,不愁赚不到钱。可开茶楼,
需要本钱,需要场地,需要人手,以他现在的积蓄,连零头都不够,只能一步步来,
先在村里站稳脚跟,攒够本钱,再去京城闯荡。接下来几日,林砚每日都去村口摆摊说相声。
他的段子新颖有趣,语言通俗,笑点密集,和村里传统的说书先生截然不同,
很快就火遍了清河村,乃至周边几个村子。十里八乡的村民,都特意赶来清河村,
就为了听林砚说一段相声,每日村口都人山人海,热闹非凡。林砚的收入也越来越多,
不仅能吃饱穿暖,还攒下了一笔不小的铜钱,身体也渐渐养好了,面色红润,身姿挺拔,
愈发显得俊朗不凡。他为人谦和,待人有礼,说话风趣幽默,从不摆架子,村里的男女老少,
都格外喜欢他,再也没有人把他当成那个懦弱无能的穷小子。这日,林砚依旧在村口摆摊,
台下围满了听众,笑声阵阵,气氛热烈。正当他说到精彩之处,眼角余光瞥见人群外,
站着一位女子。女子身着一身素雅的浅青色布裙,身姿窈窕,步履轻盈,青丝简单挽起,
插着一支木质发簪,没有过多的装饰,却难掩绝色容颜。肌肤白皙,眉眼如画,鼻梁秀挺,
唇若点樱,一双眼眸清澈如水,温婉动人,气质娴静端庄,宛如出水芙蓉,清新脱俗,
在一众粗布衣衫的村民中,显得格外耀眼。她静静站在那里,眉眼含笑,
认真地听着林砚说相声,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温柔,自带一股大家闺秀的温婉气度。
林砚心中一动,目光不自觉地多停留了片刻。在这乡村之中,
竟有这般容貌出众、气质绝佳的女子,实属罕见。女子似乎察觉到林砚的目光,抬眸看来,
四目相对,女子脸颊微微一红,羞涩地低下头,却依旧没有离开,继续听着相声。
林砚收回目光,心中泛起一丝涟漪,定了定神,继续说着段子,语气愈发从容,
表演愈发生动。台下的笑声,比往日更加响亮。一场演出结束,众人意犹未尽,纷纷散去,
女子却没有离开,依旧站在原地,看着林砚收拾东西。林砚收拾好醒木、手绢和折扇,
转身看向女子,拱手作揖,温声开口:“姑娘留步,可是在下的段子,不合姑娘心意?
”女子抬眸,脸颊依旧带着淡淡的红晕,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轻柔婉转,如黄鹂出鼓,
悦耳动听。“公子说笑了,公子说得极好,风趣幽默,妙语连珠,
小女子从未听过这般有趣的段子,听得十分欢喜。”林砚闻言,微微一笑:“姑娘过奖了,
在下只是混口饭吃,博大家一笑罢了。”近距离看着女子,愈发觉得她貌美温婉,
眉眼间带着聪慧大气,绝非普通乡村女子。“在下林砚,不知姑娘芳名?
”林砚主动开口询问。女子微微屈膝,礼数周全:“小女子苏婉清,就住在邻村。”苏婉清,
名字温婉,人如其名。“苏姑娘。”林砚颔首,“姑娘若是喜欢听,日后每日都可以来,
在下分文不取。”苏婉清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温柔一笑:“多谢林公子,
小女子只是路过,听闻公子说得极好,便过来听听,公子技艺高超,屈居乡村,实在可惜。
”林砚心中一怔,没想到这位看似温婉的女子,竟有这般眼界。
他苦笑一声:“在下出身贫寒,无依无靠,只能暂且在此谋生,日后,自然要去京城闯荡。
”苏婉清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公子胸怀大志,技艺超群,日后定能前程似锦,大有作为。
”简单的几句交谈,林砚对苏婉清好感倍增,她不仅貌美,而且聪慧通透,温柔大方,
见识不凡,是难得的好女子。苏婉清也对林砚心生好感,他虽出身贫寒,却才华横溢,
风趣幽默,气度沉稳,眼神坚定,心怀大志,绝非池中之物,比起那些游手好闲的乡村男子,
不知强了多少倍。两人站在村口,相谈甚欢,从曲艺谈到生活,从乡村谈到京城,话语投机,
相见恨晚。林砚得知,苏婉清出身书香门第,父母知书达理,从小教她读书识字,打理家务,
只因家道中落,才住在乡村,如今待字闺中,尚未许配人家。分别之时,苏婉清脸颊微红,
轻声说道:“公子日后若是去京城闯荡,小女子相信,公子一定能功成名就。
”“借姑娘吉言。”林砚看着她温柔的眉眼,心中一动,鼓起勇气开口,“在下孤身一人,
无牵无挂,若姑娘不嫌弃,日后在下功成名就,定回来八抬大轿,娶姑娘为妻,
不知姑娘可否愿意?”话音落下,林砚心中有些忐忑,他与苏婉清相识不过半日,
这般唐突提亲,实在冒昧,可他心中,确实对她一见倾心,不愿错过。苏婉清闻言,
脸颊瞬间通红,一直红到耳根,心跳加速,羞涩地低下头,手指轻轻攥着衣角。
她抬头看了一眼林砚坚定真诚的眼神,心中小鹿乱撞,眼前的男子,才华出众,为人正直,
心怀大志,对她温柔有礼,是她心仪的良人。沉默片刻,苏婉清轻轻点头,
声音轻柔却坚定:“小女子……愿意。”简单的三个字,落在林砚耳中,如同天籁之音,
心中狂喜,激动不已。他握紧双拳,郑重承诺:“婉清,你放心,我林砚对天发誓,
此生定不负你,努力打拼,早日娶你过门,让你一生安稳,衣食无忧,宠你一世!
”苏婉清看着他郑重的模样,眼中满是温柔笑意,轻轻点头:“我信你。”两人相视一笑,
眉眼间情意绵绵,良缘就此定下。自那以后,苏婉清每日都会来村口听林砚说相声,
两人朝夕相处,感情日渐深厚。苏婉清聪慧能干,常常帮林砚出谋划策,
告诉他京城的风土人情,权贵喜好,帮他规划去京城开茶楼的事宜。林砚也愈发努力,
每日拼命说相声,攒本钱,练技艺,只为早日攒够钱,去京城闯荡,
风风光光地娶苏婉清过门。苏婉清的父母,得知女儿看中了林砚,起初有些顾虑,
觉得林砚出身贫寒,以说相声为生,地位低下,可见过林砚几次之后,见他才华横溢,
为人正直,对婉**心实意,胸怀大志,便欣然同意了这门亲事。得到女方家人的认可,
林砚更加安心,干劲十足。短短一个月,林砚就攒够了一笔可观的银两,
足够他去京城租下一间小铺面,开启自己的茶楼事业。临行前夜,
林砚与苏婉清在村口的槐树下相见。月色皎洁,晚风温柔,槐花簌簌飘落,浪漫而温馨。
林砚握住苏婉清的手,她的手柔软温热,他紧紧攥着,不舍松开。“婉清,
我明日便要启程去京城,你在家等我,最多半年,我一定回来娶你。”苏婉清靠在他的肩头,
眼中满是不舍,却依旧温柔懂事:“我等你,你在外打拼,照顾好自己,注意身体,
不用挂念我,我会好好等你回来。”“嗯。”林砚紧紧抱着她,心中满是坚定,“等我,
我一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子。”一夜温存,满是不舍与期盼。次日一早,
林砚收拾好简单的行囊,带着自己的醒木、手绢、折扇,还有攒下的银两,
告别了苏婉清和村民们,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途。他站在村口,回头望向苏婉清的方向,
眼神坚定。京城,我林砚来了!相声,我要在这大靖王朝,发扬光大!婉清,等我归来,
娶你为妻,许你一世荣华!第三章京城立足,砚茗茶楼开业一路风尘仆仆,晓行夜宿,
林砚终于抵达了大靖王朝的京城。一入京城,林砚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街道宽阔平坦,
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两旁商铺林立,酒肆茶楼,鳞次栉比,
叫卖声、吆喝声、车马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身着锦衣华服的达官贵人,坐轿骑马,
气度不凡;穿着精致衣裙的大家闺秀,步履轻盈,温婉动人;市井百姓,商贩走卒,
各司其职,一派繁华盛世的景象。比起偏僻的清河村,京城宛如人间天堂。
林砚心中激动不已,这里,就是他施展抱负的地方,这里,有他想要的一切。他没有耽搁,
拿着银两,开始在京城中寻找合适的铺面。京城寸土寸金,繁华地段的铺面租金昂贵,
以他现在的积蓄,根本租不起,只能选择人流量尚可,租金相对便宜的街巷。辗转一日,
林砚终于在城南的繁华街巷,找到了一间合适的铺面。铺面不大,上下两层,一楼宽敞明亮,
适合摆放桌椅,招待客人,二楼有几间厢房,可作为休息室,铺面虽不算豪华,却干净整洁,
位置不错,人流量大,周边都是商铺酒肆,十分适合开茶楼。林砚当即与房东谈妥价格,
付了租金,签下契约,拿下了这间铺面。接下来,便是装修铺面,置办桌椅茶具,
筹备开业事宜。林砚亲力亲为,按照现代茶楼的风格,结合古代的审美,简单装修铺面,
粉刷墙面,摆放桌椅,挂上雅致的字画,布置得简洁大方,清雅别致。
他给茶楼取名为砚茗茶楼,以自己的名字命名,寓意林砚的茶香,林砚的相声,传遍京城。
开业前几日,林砚日夜不休,收拾铺面,置办物件,打磨技艺,改编相声段子,
将现代相声融入古代典故、市井趣事,贴合京城百姓的喜好,保证段子新颖、有趣、接地气。
一切筹备妥当,砚茗茶楼,择日开业。开业当日,林砚特意放了鞭炮,热闹一番,
门口挂上红绸,贴上喜庆的对联,引得不少路人驻足观望。“砚茗茶楼?新开的茶楼?
”“看着倒是雅致,不知道茶好不好喝。”“走,进去瞧瞧,喝杯茶,歇歇脚。”路人好奇,
纷纷走进茶楼,一楼的桌椅,很快就坐了不少人。林砚身着一身崭新的青色长衫,身姿挺拔,
面容俊朗,站在茶楼正中的小台子上,手持醒木,笑容温和,对着众人拱手作揖。
“各位客官,各位朋友,今日砚茗茶楼开业,在下林砚,茶楼主营香茗茶点,另有薄技在身,
为各位说几段相声,博各位一笑,今日开业,茶水半价,相声免费,欢迎各位捧场!
”众人闻言,眼前一亮,喝茶听曲寻常,可这相声,倒是从未听过,纷纷来了兴致。“相声?
是什么玩意儿?”“听着新鲜,快说说,让我们开开眼!”“今日倒是来着了,
听听这新鲜玩意儿!”林砚笑着颔首,拿起醒木,轻轻一拍。“啪!”清脆响亮,
全场瞬间安静。“今日开业,在下先给各位说一段《八扇屏》,祝各位客官,财源广进,
事事顺心!”话音落下,林砚开口便说,口齿伶俐,语气诙谐,一人分饰多角,神态表情,
活灵活现,包袱一个接一个,笑点密集。台下的客人,一开始还漫不经心,喝着茶,聊着天,
听着听着,便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的林砚,嘴角不自觉上扬,
笑声越来越大。“哈哈哈!太绝了!”“这相声,也太有意思了!比听戏好听多了!
”“这林先生,口才真好,说得太逗了!”笑声、掌声、叫好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茶楼,
气氛热烈至极。原本只是进来凑热闹的客人,听得津津有味,舍不得离开,越来越多的路人,
被茶楼里的笑声吸引,纷纷走进来,茶楼内座无虚席,人头攒动,热闹非凡。林砚在台上,
说得酣畅淋漓,说学逗唱,样样精通,一段接着一段,从《拴娃娃》到《大保镖》,
从市井趣事到文人趣事,句句经典,段段精彩。茶客们听得如痴如醉,捧腹大笑,疲惫尽消,
心情舒畅,纷纷称赞不已。茶过三巡,段子听完,众人意犹未尽,纷纷掏钱打赏,
铜钱、碎银,纷纷放在台前的托盘里,收获颇丰。“林先生,说得太好了,改日一定再来!
”“这砚茗茶楼,以后就是我常来的地方了,喝茶听相声,舒坦!”“林先生,
明日可要早点开演,我们还来听!”众人纷纷告辞,脸上都带着笑意,对砚茗茶楼和林砚,
赞不绝口。首日开业,大获成功,不仅赚得盆满钵满,更是打响了名气,
砚茗茶楼和林砚的相声,在城南一带,彻底火了。接下来几日,砚茗茶楼日日爆满,
座无虚席,茶客们慕名而来,只为听林砚说一段相声,茶楼的生意,蒸蒸日上,日进斗金。
林砚为人圆滑通透,待人热情,记性极好,来过一次的客人,他都能记住姓氏喜好,
照顾得十分周到,深得茶客们的喜爱。他还定下规矩,每日分三场演出,早中晚各一场,
场场爆满,不少茶客提前赶来排队,就为了占一个好位置。随着名气越来越大,
不仅市井百姓喜欢听,城中的文人墨客、富商巨贾,也纷纷慕名而来,砚茗茶楼,
成了城南最热闹的去处。林砚攒下的钱财,越来越多,他没有贪图享乐,而是继续扩大经营,
添置桌椅,招募伙计,将茶楼打理得井井有条。同时,他也没有忘记远在乡村的苏婉清,
每日都思念不已,攒够了一笔丰厚的聘礼,便立刻派人,前往苏婉清家中提亲。
苏婉清得知林砚在京城站稳脚跟,生意红火,心中欣喜不已,见林砚派人前来提亲,
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三书六礼,明媒正娶,流程一样不少。林砚亲自赶回清河村,
风风光光地将苏婉清娶进了门。大婚当日,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八抬大轿,十里红妆,
林砚骑着高头大马,迎娶自己的心上人,场面盛大,引得村民们纷纷围观,羡慕不已。
苏婉清身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容颜绝美,眉眼含笑,嫁给了自己心仪的良人。
洞房花烛夜,林砚看着眼前貌美如花的妻子,心中满是宠溺。“婉清,委屈你了,日后,
我定宠你一世,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苏婉清依偎在他怀中,温柔一笑:“能嫁给你,
我不委屈,此生足矣。”婚后,苏婉清随林砚一同前往京城,住进了砚茗茶楼后院的宅院。
苏婉清聪慧能干,温婉贤淑,将家中大小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掌控全局。她精通理财,
心思缜密,茶楼的账目、收支、采买,全都由她一手掌管,每一笔钱都记得清清楚楚,
精打细算,守好家中的钱财,从不出半点差错。对待林砚的衣食起居,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体贴入微,把林砚的生活打理得妥妥帖帖,让林砚在外安心打拼事业,没有半点后顾之忧。
对待邻里伙计,她温和有礼,大方得体,深得人心,家中下人,无不敬畏顺从,后院安稳,
一片和睦。林砚在外打拼,说相声,经营茶楼,结交人脉,赚钱养家;苏婉清在内掌家,
守好钱财,照顾家事,夫妻同心,齐心协力,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甜蜜恩爱,羡煞旁人。
林砚看着温柔贤惠、貌美持家的妻子,心中满是庆幸,此生能娶到苏婉清,是他最大的福气。
而砚茗茶楼的名气,也越来越大,林砚的相声,传遍京城,百姓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接下来,达官贵人的橄榄枝,也纷纷向他递来,他的人生,即将迎来新的高峰!
第四章权贵登门,首赴堂会砚茗茶楼在城南的名气一日盛过一日,每日天不亮,
就有茶客守在门口等着占座,茶楼里里外外,总是挤得水泄不通。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
添茶倒水,迎来送往,吆喝声、笑声、醒木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能掀翻屋顶。
林砚的相声,雅俗共赏,市井百姓爱听,连那些出入车马、衣着华贵的公子少爷,
也常常一坐就是大半天,听完一场又一场,临走时还不忘重重打赏,嘴里连连称赞,
说京城这么多茶楼酒肆,就属砚茗茶楼最让人舒心,就属林先生的段子最解闷。
苏婉清把后院和茶楼账目打理得滴水不漏,每一笔收支都记得清清楚楚,什么茶叶该采买,
什么点心该备货,伙计的月钱该发放,她样样安排得妥妥当当,从不让林砚操一点心。
每日林砚登台演出,苏婉清便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安静地看着台上的夫君,眉眼温柔,
嘴角含笑,等到散场,便亲自端上温热的汤水,替他擦去额角薄汗,
轻声细语地叮嘱他别太累着。“相公,今日台下坐了好几位穿锦袍的公子,
看着像是大户人家的随从,一直盯着你看,散场了也没走,像是有话要说。”这日夜里,
苏婉清一边替林砚整理长衫,一边轻声开口,语气沉稳,“咱们在京城立足不久,
凡事多谨慎些,若是贵人相邀,能应的便应,不能应的,也别硬撑,免得惹上麻烦。
”林砚握住妻子温润的手,轻轻揉了揉,心中暖意融融。“放心,我省得,我这相声,
本就是说给人听的,百姓听得,贵人自然也听得,只是分寸我会拿捏,不攀附,不卑不亢,
守住本心就好。”夫妻二人正说着话,门外忽然传来伙计小心翼翼的禀报声。“先生,夫人,
门外有位自称是镇国大将军府的管家,带着几个随从,说是府上将军有请,想请先生过府,
说一场堂会。”林砚与苏婉清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了然。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镇国大将军萧策,是大靖王朝手握重兵的实权人物,征战沙场多年,战功赫赫,
深得陛下信任,在京城权势滔天,文武百官,无人敢轻易得罪,寻常百姓,更是只闻其名,
难见其面。这样的大人物,竟然主动派人来请他去府中说堂会,若是换了旁人,
怕是早已受宠若惊,慌忙应下。林砚却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慌乱,他缓缓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衫。“请管家进来说话。”不多时,
一个身着深蓝色锦袍、气度沉稳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姿挺拔,步履沉稳,
一看便是常年在权贵身边伺候的人,行事规矩,眼神锐利,却并无盛气凌人之态。见到林砚,
管家微微拱手,礼数周全,语气客气却不失分寸。“在下将军府管家周忠,奉我家将军之命,
特来拜见林先生。我家将军久闻先生口才绝伦,相声风趣,近日府上要办一场小型寿宴,
皆是自家亲友,无甚外人,想请先生过府,登台说几段相声,为寿宴添几分热闹,酬劳方面,
先生尽管开口,将军绝不会亏待。”林砚起身回礼,神色从容,不卑不亢。“周管家客气了,
将军抬爱,在下荣幸之至,只是不知,将军府的寿宴,定在何时?到场的都是府上亲友吗?
”周管家见林砚气度沉稳,面对将军府的邀约,丝毫没有惶恐谄媚,心中暗自点头,
对林砚又多了几分敬重。“就在三日后,府上只请了至亲好友,几位军中将领与家眷,
场面不大,只求热闹舒心,先生只需说些轻松诙谐的段子,让众人开怀一笑即可,不必拘谨。
”林砚微微颔首,心中已然有了盘算。将军出身行伍,常年征战,性子定然豪爽直率,
不喜那些文绉绉、酸溜溜的段子,更不爱阿谀奉承的场面话,
只需说些江湖趣事、英雄气概、市井逗趣的段子,最是稳妥。“既然如此,在下应下了,
三日后,定然准时赴约,不负将军所托。”周管家见林砚爽快应下,脸上露出笑意,
当即从怀中取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放在桌上。“这是将军提前预付的酬劳,
若是先生当日表现得宜,另有重赏,三日后一早,府中会派马车前来接先生与徒弟,
还请先生提前准备妥当。”林砚目光扫过银子,却没有立刻收下,只是看向苏婉清。
苏婉清上前一步,温婉大方,对着周管家微微屈膝行礼,语气轻柔却得体。
“有劳周管家跑这一趟,酬劳先收下,多谢将军厚爱,三日后,我家夫君一定准时赴约。
”周管家见苏婉清容貌秀美,举止端庄,说话得体,一看便是贤良持家的主母,
心中更是赞叹,林先生不仅本事出众,连夫人都这般端庄大气,
难怪能在京城短短时日便站稳脚跟。又寒暄了几句,周管家便起身告辞,回去复命。
等人一走,苏婉清才轻轻握住林砚的手,眼中带着几分叮嘱。“相公,将军府不比市井茶楼,
一言一行都要谨慎,段子要选得稳妥,既要热闹,又不能失了分寸,不可轻佻,不可冒犯,
更不能说任何关乎朝堂、军中的话,只说市井趣事、英雄侠义就好。
”林砚看着妻子细心叮嘱的模样,心中暖意满满,低头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放心,
我都明白,你在家安心等我回来,这场堂会,我一定办得漂漂亮亮,
既不堕了咱们砚茗茶楼的名声,也不让将军府挑出半分错处。”接下来三日,
林砚暂停了茶楼午后的一场演出,闭门不出,专心打磨堂会要讲的段子。
他精心挑选了几段稳妥又热闹的相声,《单刀会》《大保镖》《逗将军》,
全都改编得贴合武将心境,既有英雄气概,又包袱不断,诙谐又趣,既不谄媚,也不低俗,
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苏婉清则亲自为他准备登台的衣衫,一身干净挺括的月白长衫,
料子柔软,版型周正,看着清雅又不失体面,又细心备好干净的手绢、醒木、折扇,
一一整理妥当。“上台别紧张,平常心对待就好,你本事在身,无论在哪,都能镇得住场子。
”临行前,苏婉清替他理了理衣襟,轻声叮嘱,眼神温柔又坚定。林砚握紧她的手,
重重点头。“等我回来。”三日后一早,将军府的马车准时停在砚茗茶楼门口,
马车宽敞平稳,装饰雅致,并无张扬奢华,却处处透着权贵人家的气度。
林砚带着早早收的大徒弟小石头,一同上车。小石头是他收留的孤儿,聪明伶俐,口齿清晰,
跟着林砚学了不少日子,已经能稳稳捧哏,这次带在身边,既能搭戏,也能壮壮声势。
马车一路平稳行驶,穿过京城繁华街道,驶入权贵聚居的街区,
最终停在一座气势恢宏、门禁森严的府邸门前。镇国大将军府,朱红大门,石狮镇守,
院墙高耸,护卫林立,周身透着一股肃杀威严之气,与市井的热闹截然不同,
让人不自觉心生敬畏。周管家早已在门前等候,见马车到来,连忙上前亲自迎接,
态度依旧客气恭敬。“先生一路辛苦,将军与诸位宾客已在府中等候,
小人带先生去偏厅稍作歇息,寿宴开席之后,再请先生登台。”林砚微微颔首,牵着小石头,
跟着周管家缓步走入府中。府内庭院深深,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气派非凡,
护卫侍女往来穿梭,却井然有序,不闻喧闹之声,处处透着规矩森严。一路行来,
小石头紧张得手心冒汗,紧紧跟在林砚身后,大气都不敢喘。林砚拍了拍徒弟的肩膀,
低声安抚。“别怕,跟在我身边,照常演出就好,咱们凭本事吃饭,不卑不亢,便是最好。
”小石头闻言,紧绷的身子稍稍放松,用力点了点头。第五章将军寿宴,满堂喝彩偏厅内,
茶水点心早已备好,精致讲究,却不张扬,处处透着武将人家的豪爽实在。
周管家安排师徒二人坐下,又细心叮嘱了几句府中规矩,便告退前去禀报将军。不多时,
厅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伴随着爽朗的笑声,气势十足,不怒自威。林砚心知,
定是镇国大将军萧策到了,当即带着小石头起身,垂手而立,神色恭敬,却不卑微。
只见一名身着深色锦袍的男子大步走入厅中,身形高大挺拔,肩宽腰窄,面容刚毅,
眉眼锐利,周身带着常年征战沙场的铁血煞气,眼神一扫,便让人不自觉心生敬畏。
正是镇国大将军萧策。萧策目光落在林砚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他身姿挺拔,眉眼俊朗,
神色从容,面对自己毫无半分惶恐,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见了他便卑躬屈膝的人,像林砚这般不卑不亢、气度沉稳的市井艺人,
倒是少见。“你就是林砚?”萧策开口,声音浑厚低沉,带着几分武将的粗犷,却并无恶意。
林砚上前一步,拱手行礼,礼数周全,语气沉稳。“在下林砚,见过将军,祝将军福寿安康,
威震四方。”礼数到位,祝福得体,不谄媚,不浮夸,恰到好处。萧策心中更是满意,
大手一挥,爽朗一笑。“不必多礼,本将军素来不爱那些虚礼,听闻你相声说得极好,
能逗人开怀,今日请你来,不为别的,就是让亲友们乐一乐,放松放松,你尽管放开说,
不必拘谨,说得好了,重重有赏。”“多谢将军,在下定当尽力。”林砚恭敬应下。
萧策又看了一眼一旁的小石头,见他虽紧张,却眼神清亮,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转身大步离去,前往前堂招待宾客。不多时,前厅传来通报,寿宴开席。
周管家再次来到偏厅,引着林砚与小石头前往前厅侧方的小戏台。前厅之内,灯火通明,
宾客满座,皆是身着锦衣华服的男眷女眷,大多是军中将领与家眷,言行豪爽,气度不凡,
席间酒香四溢,气氛热烈,却又不失规矩。众人听闻今日特意请了民间相声艺人前来助兴,
都好奇不已,纷纷侧目看向戏台方向,目光落在林砚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与好奇。
寻常权贵人家的堂会,多是请戏班、乐师、舞姬,像这样专门请来说相声的,还是头一回,
众人都想看看,这传说中能让人捧腹大笑的相声,究竟是何模样。林砚牵着小石头,
缓步走上戏台,站定身形,神色平静,目光从容地扫过席间众人,没有半分怯场。一方醒木,
一块手绢,一把折扇,便是他全部的底气。他对着席间众人,微微拱手,声音清亮,
穿透力十足,在热闹的前厅中,依旧清晰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