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三个大小姐宠爱的日子》是番茄种子v写的一本逻辑性很强的书,故事张节条理清楚,比较完美。主角是苏念赵霜林晚主要讲述的是:对了,我点了早餐,给你也点了一份,在楼下外卖柜,密码发你了。”我愣了一下。她点早餐,居然想着我。这件事很小,小到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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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京市还没褪去暑气,我从长途大巴上下来的时候,后背已经湿透了。我拖着行李箱,
肩上还挂着一个编织袋,站在清北大学的校门口,抬头看着那块牌匾,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真的考进来了。高考全省第三名。
这个成绩在我们那个小镇上炸开了锅,校长亲自在升旗仪式上念了我的名字,班主任哭了,
我妈在电话那头也哭了。我爹在工地上逢人就说闺女考上清北了,工友们起哄让他请客,
他真请了,花了两百多块钱,心疼得他喝了半斤白酒。我深吸一口气,拖着行李往里走。
校园很大,大到让我有点眩晕。路两边的梧桐树遮天蔽日,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
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迎面走来几个学生,穿着我暂时还买不起的衣服,
说说笑笑地从我身边经过。我下意识地把编织袋往身后藏了藏,
然后又觉得自己挺可笑的——藏什么藏,这就是我的全部家当。紫园公寓八号楼,四楼,
417。我用钥匙打开门的时候,整个人愣住了。我走错宿舍了?
这间宿舍比我想象的要大一倍。四张床铺,上床下桌,空调在头顶嗡嗡地吹着凉风,
阳台上的推拉门半开着,白色的纱帘被风吹得轻轻飘动。地板是浅色的木纹地砖,
擦得能照见人影。三张床铺已经有人了。靠窗的那张床最引人注目。
桌上摆着最新款的平板电脑和一套配色高级的键盘,椅子上搭着一件面料一看就很贵的围巾,
床铺上挂着乳白色的纱帘,床垫上铺着质感极好的床品。床铺的主人正半躺在床上看手机。
她听到动静,懒懒地抬了抬眼皮看我。“你好,我是林晚。”我先开口。她看了我两秒,
然后笑起来,那种很随意的、没什么防备的笑:“你就是林晚?我妈说你是考进来的,
好厉害哦。我叫苏念。”苏念。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谢谢。”我说。
“你睡那个床。”她用下巴指了指靠门的那张空床铺,然后看了一眼手机,又说,“对了,
另外两个室友一个叫周以蔓一个叫赵霜,辅导员在群里发过名单和到达时间,
好像今天下午都到。”我点点头,把行李箱拖到自己的床位前,开始收拾。刚把编织袋放好,
门口传来一阵动静。一个女生推门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气质很好的中年女人——一看就是母女。“你们好呀!”她的声音很柔,
带着一点南方口音。她穿着一件剪裁很考究的连衣裙,挎着一只皮质很好的手提包,
整个人收拾得精致得体,但笑起来又没什么距离感。“我是周以蔓,杭州来的。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主动朝我伸出手,“你叫什么名字?”“林晚。”“林晚,
名字好好听。”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她妈妈在后面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递过来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周以蔓接过来,顺手放到我桌上:“给你,我妈买多了。
”“谢谢。”我说。她笑了笑,转身去收拾自己的床位了。她妈妈帮着开箱子、挂衣服,
母女俩说话轻声细语,偶尔夹杂几句我听不懂的对话。第三个室友是傍晚到的。赵霜。
她进来的时候我差点以为她走错了——倒不是别的,而是她的气场太强了。短发,素颜,
穿一件面料考究的黑色卫衣,整个人干净利落,
浑身上下没有明显的标识但就是透着一股贵气。左手拉着行李箱,右手夹着滑板,
耳朵里塞着耳机,整个人透着一股“别烦我”的气质。她扫了一圈宿舍,
第一句话是:“这也太小了吧。”然后她看见了我。我们对视了一秒。她摘下耳机,
朝我伸出手:“赵霜。”“林晚。”“你是考进来的?”她问。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她“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去收拾自己的床铺了。我后来才知道,
她问这句话没有别的意思,纯粹是觉得能考进清北的人都挺牛的,想表达一下敬意。
但她那个语气配上那张脸,第一次听确实容易误会。那天晚上,我躺在那个硬邦邦的棉被里,
听着宿舍里此起彼伏的呼吸声,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苏念在玩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天花板上,
一明一暗的。周以蔓已经睡着了,呼吸很轻很均匀。赵霜那边安安静静的,
不知道睡着了没有。我在想,这个宿舍,我真的能待下去吗?
她们三个的床铺、衣服、说话的方式、花钱的态度,一切都跟我太不一样了。
我们之间的差距,不是一张火车票的距离,是两种人生的距离。但我没时间想太久。
明天就开始军训了。我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林晚,你是来读书的,不是来交朋友的。
好好学,拿奖学金,别想那些没用的。那是九月的事。我没想到的是,三个星期之后,
我就开始“跑腿”了。事情的起因是一杯奶茶。军训结束后的第一周,
大家正式开始了大学生活。我的作息很规律:早上六点半起床,去食堂吃早饭,
然后去教室占座,上课,中午回宿舍午休一会儿,下午继续上课,晚上去自习室待到九点半,
回来洗漱睡觉。苏念的作息跟我完全相反。
她每天早上都是被闹钟吵醒三次之后才勉强爬起来,第一句话永远是“我不想上课”。
但她人其实不坏,就是懒——懒到一种令人叹为观止的地步。那天是周四下午,没有课。
我在书桌前看微积分,苏念从上铺探出头来。“林晚,你要去食堂吗?”我看了看时间,
快五点了,确实该吃晚饭了。“嗯,准备去了。”“那你能帮我去南门取个快递吗?
”她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个取件码截图,“我买了好几件衣服,有点多,我拿不动。
”我想了想,南门快递点来回大概二十分钟,不算远。“行。”她立刻笑起来,
那种很开心的、孩子气的笑:“谢谢你!我给你转跑腿费!”“不用——”话还没说完,
手机震了一下。微信转账。“多了。”我说。“拿着吧,辛苦费。”她重新躺回去,
戴上耳机,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我看着那笔转账,站了三秒钟,没再推辞。
那个快递确实不小,三个箱子摞起来快到我腰了。我搬回宿舍的时候,
苏念正在和周以蔓视频通话,看见箱子立刻欢呼了一声,挂了电话跑过来拆。“这件不行,
颜色太深了。”“这件还行,留着。”“这件——”她拿起第三件衣服,
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在身上比了比,皱了皱眉:“这个颜色显我黑。
”然后她随手把衣服扔在椅子上,继续拆下一个快递。我回到自己的书桌前,继续看微积分。
过了大概十分钟,苏念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林晚,这个你要不要?”我转过头,
她手里拿着那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吊牌还没拆,我不喜欢了,你穿应该好看。
”我看了一眼吊牌,上面的数字让我心跳漏了一拍。“太贵重了,
我不能——”“你不拿我也扔了,浪费。”她打断我,语气很随意,
好像说的不是一件很贵的衣服,而是一块钱的塑料袋。我看着她的眼睛,她是认真的。
“那……谢谢。”“客气啥。”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看那件针织开衫。
料子很软,摸起来像云朵。我从来没穿过这么贵的衣服。我发了一条微信给我妈:“妈,
舍友送了我一件衣服。”我妈回:“对人家好一点。”我把手机扣在胸口,心想,
我也没什么能对人家好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她们让我跑腿的时候,跑快一点。从那以后,
一切都变了。苏念开始频繁地找我。“林晚,南门快递,三个,红包发你了。”“林晚,
西门奶茶,给你也点了一杯,去冰少糖。”“林晚,外卖柜,三份螺蛳粉,快点啊要不凉了。
”她买东西的速度令人咋舌。每天至少两三个快递,多的时候五六个。
衣服、鞋子、化妆品、零食、家居用品——你能想到的东西,她都在买。
我帮她取了第一个月的快递后,在心里大致估了一下:苏念那个月光买东西花的钱,
够我家大半年开销了。但这不是最让我惊讶的。最让我惊讶的是,
周以蔓和赵霜也开始找我了。周以蔓的方式比较温柔。“林晚,
你能帮我去图书馆还两本书吗?我下午有个会,来不及了。跑腿费我转你了。
”“不用这么多——”“拿着吧,顺便帮我买杯拿铁,谢谢。”赵霜的方式就粗暴多了。
“林晚,我充电宝落教室了,三教3201,桌上应该就是。”“太多了。”“闭嘴,快去,
我急着用。”她们三个从来不会让我白跑。每次都有红包,金额根据路程和紧急程度不等,
从几十到一百多都有。第一个月下来,我仔细算了一下跑腿收入——四千八百块。
我打电话给我妈的时候,声音都有点发抖。“妈,我找了个校园**。”“什么**啊?
别耽误学习。”“不耽误,就是帮同学取取快递、买买东西,她们给跑腿费。
”“一个月能有多少?”“四五千。”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四五千?
”我妈的声音变了,“真的假的?”“真的。妈,你不用给我打生活费了,我能自己挣。
”我妈又沉默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我爹在工地上一个月也就挣那么多,
我一个月跑腿就能挣四五千,这对我们家来说不是小数目。“那……你别累着自己。
”我妈的声音有点哑。“不会的。”挂了电话,我坐在宿舍楼下的长椅上,
看着手机里的余额,心里突然踏实了很多。但这不代表我没有纠结过。有一天晚上,
我在厕所里洗衣服——宿舍没有洗衣机,整层楼共用一个大洗衣房,但我一般都是手洗,
省那几块钱。苏念的快递单又来了好几条,我答应明天去取。我搓着衣服,
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林晚,你在干什么?你寒窗苦读十二年,考了全省第三名,
进了全国最好的大学,结果你在干什么?你在给人跑腿、取快递、买奶茶?
你不是来读书的吗?你不是要改变命运的吗?你怎么变成人家的“小工”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得我半夜没睡着。但第二天早上,苏念的一句话把这根刺拔了出来。
她从床上探出头来,睡眼惺忪地说:“林晚,昨晚的快递不着急,你今天有空再去就行。
对了,我点了早餐,给你也点了一份,在楼下外卖柜,密码发你了。”我愣了一下。
她点早餐,居然想着我。这件事很小,小到不值一提。但我不知道为什么,
鼻子突然酸了一下。后来周以蔓私下跟我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着。“林晚,
你别觉得不好意思。念念这个人吧,花钱如流水,但她不是那种施舍的心态。
她是真的把你当自己人。”我想了想,觉得周以蔓说得对。苏念让我取快递,给我跑腿费,
送我东西,不是因为我是“那个穷学生”,而是因为她是苏念——她对所有人都这样,
只是恰好,我是离她最近的那个。那个晚上,我第一次觉得,
跑腿这件事好像也没那么让人纠结。她们需要我,我需要钱,这本来就是一件各取所需的事。
更何况,她们对我是真的好——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好,而是那种把你当成自己人的好。
我唯一要做的,就是不要被这种“好”惯坏了。我还是那个要靠自己本事吃饭的林晚。
跑腿可以,学习不能落下。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有条不紊地管理我的“跑腿业务”。
苏念的快递最多,我专门在手机备忘录里建了一个“苏念快递清单”,按日期和取件码排序,
每天下午四点半统一去取一次。这样不用一趟一趟跑,效率高很多。
周以蔓的事情比较杂——还书、交材料、打印、买日用品。我一般顺路就办了,不单独跑。
赵霜的事情最少,但每次都是急事。落充电宝、落笔记本、落校园卡、落钥匙——她这个人,
什么都落。我甚至怀疑她有一天会把自己给落了。有一天,
赵霜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林晚,我校园卡落食堂了,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下?」
我回:「哪个食堂?」赵霜:「紫园餐厅。」苏念插了一句:「赵霜你能不能长点记性?」
赵霜:「闭嘴。」周以蔓:「林晚你别惯着她。」我笑着穿上鞋出了门。说实话,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跑腿”这件事被全班同学认识。事情是这样的。
隔壁宿舍有个女生,叫什么我就不说了,家里也挺有钱的。有一天在走廊上碰见,
她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哟,这不是417的跑腿小妹吗?一个月多少钱啊?
”我没搭理她,继续走我的路。但她没完,在后面补了一句:“考那么高分有什么用,
还不是给人跑腿的。”我脚步顿了一下,但还是没回头。那天晚上回宿舍,苏念问我去哪了,
我说去图书馆了。但赵霜不知道从哪听说了这件事,
她黑着脸问:“隔壁那个是不是说你什么了?”“没有,别听人瞎说。”“你少来。
”赵霜站起来就往外走。“你去哪?”“找人。”我拉住她,周以蔓也过来劝。
但苏念的反应最让我意外——她直接走到走廊上,对着隔壁宿舍的方向,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林晚是我妹妹,谁要是嘴贱,先来跟我说。
”隔壁宿舍的门关得紧紧的,没人敢吱声。我在后面看着苏念的背影,眼眶突然热了。
那个平时连床都不愿意下的苏念,那个连快递都懒得自己取的苏念,居然为了我,
站在走廊上跟人叫板。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偷偷哭了一会儿。不是委屈,
是被暖的。来大学之前,我以为自己会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我以为有钱人家的孩子都会看不起我。我以为我要靠单打独斗撑过这四年。
但417这三个大**,正在一点一点地推翻我的以为。她们会让我跑腿,会让我取快递,
会让我做各种杂事。但她们也会记得给我点早餐,会给我买奶茶,会送我穿不了的衣服,
会在我被人欺负的时候站出来。她们嘴上说着各种调侃我的话,但每次我跑完腿回来,
她们都会说“谢谢”。不是敷衍的那种,是认真的。苏念会放下手机看着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