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重生嫡女:沙雕逆袭》,主角是林晚照林月柔,属于古代言情类型的小说。菠萝炒虾米以其出色的文笔和精彩的剧情发展,将读者带入一个真实有逻辑的世界。这本书引人入胜,人物形象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值得一读!宾客中有人低声议论:“林二**真是心善,自己攒钱给姐姐买这么贵的镯子。”“刚才多危险啊,幸好侍卫接住了。”“不过……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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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重生即发疯,人设崩了没关系冷。刺骨的冷。林晚照最后的意识,
是破败冷宫漏风的窗棂,是庶妹林月柔那张挂着虚伪泪痕的脸,
是未婚夫陆明轩冷漠转身的背影,是毒酒入喉后五脏六腑焚烧般的剧痛。“姐姐,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挡了我们的路。”“晚照,你太端庄了,端庄得让人乏味。”“相府嫡女?呵,
明日之后,这世上就再没有林晚照了。”……“啊——!”林晚照猛地从雕花拔步床上坐起,
冷汗浸透了丝绸寝衣,胸口剧烈起伏。她下意识地捂住喉咙,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毒酒灼烧的痛楚。可触手所及,是光滑细腻的肌肤,没有溃烂,没有血迹。
她怔怔地环顾四周。月影纱帐,紫檀木家具,多宝阁上摆着前年生辰父亲送的玉雕摆件,
墙角香炉里袅袅升起她最爱的鹅梨帐中香。这是她在丞相府闺房,是她十五岁及笄礼前,
还未遭遇一切变故时的房间。窗外天色将明未明,隐约传来丫鬟们洒扫庭院的细微声响。
林晚照颤抖着手掀开锦被,赤足奔到梳妆台前。昏黄铜镜里,
映出一张略显稚嫩却已初现倾国之色的脸。眉眼如画,肌肤胜雪,正是她十五岁时的模样。
没有冷宫三年的憔悴枯槁,没有毒发时的青黑可怖。她重生了。重生回到了永昌十六年,
她及笄礼的三天前。也是她命运急转直下的起点。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三天后,
她的及笄礼上,她精心准备的古琴演奏,因琴弦被庶妹林月柔暗中做手脚而当场断裂,
她强忍慌乱勉强圆场,却落了个“临场失仪”的评价。紧接着,
林月柔又“无意”透露她与府中侍卫有私,虽未证实,却让她名声蒙尘。
父亲林丞相对她失望,继母沈氏趁机打压,未婚夫陆明轩开始对她冷淡疏远……一步错,
步步错,最终走向万劫不复。“呵……”林晚照低低笑出声,笑着笑着,眼泪却滚落下来。
苍天有眼!竟真的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擦干眼泪,镜中那双原本温婉柔顺的眸子,
此刻却燃起冰冷而炽烈的火焰。端庄?贤淑?温良恭俭让?前世她恪守嫡女本分,谨言慎行,
换来了什么?是背叛,是陷害,是家破人亡,是惨死冷宫!这一世,
她不要做什么完美嫡女了。她要活,要畅快地活,要把那些害她的人一个个揪出来,
要护住该护的人,要换一种活法!“**?您醒了吗?
”门外传来贴身丫鬟青竹小心翼翼的声音,“可是梦魇了?奴婢听到声响。
”林晚照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扬声道:“青竹,进来。”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青色比甲、梳着双丫髻的圆脸丫鬟端着铜盆进来,脸上满是担忧:“**,
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睡安稳?离及笄礼还有三日,
礼服和首饰夫人那边还没送最后的定样来,您别太操心……”青竹。这个从小跟着她,
最后为了护她而被活活打死的傻丫头,此刻还好端端地站在她面前,叽叽喳喳,
满心满眼都是她。林晚照鼻尖一酸,强行忍住,目光却变得无比柔和。“青竹,
”她打断丫鬟的唠叨,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去把我之前准备的那几套及笄礼服,
还有那些素雅的首饰,全都拿出来。”“啊?现在吗?”青竹虽疑惑,还是依言去开箱笼,
抱出几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裙。都是时下最流行的淡雅风格,月白、浅碧、藕荷,
绣着清雅的兰草、竹叶,料子虽好,颜色款式却过于保守,透着一种刻意低调的“端庄”。
林晚照走过去,手指抚过那些衣裙,眼中闪过讥诮。前世她就是穿着这样一套月白礼服,
努力想表现得沉稳大气,结果呢?在色彩缤纷的宾客中毫不起眼,
甚至被庶妹一身娇艳的桃红衬得黯淡无光。“**,您看这套月白的,绣工多精致,
您穿上一定像仙子……”青竹还在夸赞。“烧了。”林晚照淡淡道。“啊?!”青竹手一抖,
差点把衣服扔出去,“烧、烧了?**,这可是您花了三个月时间,
亲自画样子盯着绣娘做的!还有这些首饰,都是您精挑细选的!”“对,全烧了。
”林晚照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现在,立刻,拿到后院僻静处,烧干净,
一点灰烬都不要留。”看着**眼中陌生的冷光,青竹虽然满心疑惑和心疼,
却莫名感到一股信服。她咬了咬牙:“是,奴婢这就去!”“等等,”林晚照叫住她,
走到书案前,铺开宣纸,提起笔,略一思索,便飞快地勾勒起来。不过一盏茶功夫,
一套截然不同的礼服图样跃然纸上。那是一件极其张扬的衣裙:正红色织金锦缎为主,
裙摆用金线银线绣着大朵大朵的缠枝牡丹,从腰际蔓延至裙角,
衣袖和领口镶嵌着细密的珍珠和宝石,在晨光下仿佛能想象出它流光溢彩的模样。
旁边还画了配套的发冠,不是寻常的簪钗,而是仿照牡丹花形打造的金冠,
中间花蕊处可嵌一颗硕大的东珠。
青竹看得目瞪口呆:“小、**……这……这会不会太……太华丽了?
”这简直比公主出嫁的吉服还要夺目!穿出去,怕是要闪瞎全场的眼。“要的就是华丽,
要的就是夺目。”林晚照放下笔,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冰冷的弧度,“去,
拿着我的私房银子,立刻出府,找京城最好的云锦阁和玲珑斋,不惜代价,
让他们三日之内务必按图样赶制出来。记住,要最好的料子,最精细的做工。”“三日?
这时间也太紧……”青竹为难。“加钱。”林晚照吐出两个字,眼神锐利,“告诉他们,
做得好,酬金翻三倍。做不好,以后就别想在京城接活了。”她前世掌家多年,
深知这些皇商们的软肋。青竹被**身上突然散发出的气势震慑,连忙点头:“是!
奴婢明白了!这就去!”青竹抱着那堆“端庄”衣裙和首饰图纸匆匆离去。
林晚照独自站在窗前,看着天际泛起的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她林晚照的新生,
也开始了。仅仅改变穿着还不够。前世她输,就输在太“正常”,太“规矩”,
每一步都被人算得死死的。这一世,她要跳出那些条条框框,要让他们猜不透,摸不着。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成形。既然“完美嫡女”的人设已经让她死过一次,那这一世,
她就换个活法。不如……就当个“沙雕”美人吧。表面欢脱跳脱,行事荒唐无稽,
让人放松警惕,以为她只是个空有美貌的草包。而内里,她将步步为营,精心算计。
“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特别会玩。”她对着镜中的自己,
轻轻说出这句将成为她今生口头禅的话,眼中闪烁着冰冷而兴奋的光芒。“姐姐?
姐姐起身了吗?”一个娇柔婉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林晚照眼神一凛。
来了。她迅速调整表情,方才的冰冷算计瞬间褪去,换上一种略带懵懂和慵懒的神态,
顺手还把头发揉得微乱,这才慢悠悠道:“是月柔妹妹啊,进来吧。”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浅粉衣裙的少女款步而入。她生得柳眉杏眼,楚楚动人,正是庶妹林月柔。
此刻她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听说姐姐昨夜睡得不安稳,
妹妹特意让小厨房炖了安神的莲子羹,姐姐用一些吧。”前世的自己,
定会感动于这份“姐妹情深”,毫无防备地喝下。
却不知这羹里被加了少量令人精神恍惚的药物,及笄礼上琴弦断裂后她的慌乱失态,
未必没有这药物的“功劳”。林晚照心中冷笑,
面上却露出一个大大的、甚至有些夸张的笑容,几步蹦跳过去,
毫无形象地凑到食盒前闻了闻:“哇!好香啊!妹妹你真贴心!
”她直接用手捏起一块点缀用的桂花糕塞进嘴里,嚼得腮帮子鼓鼓,含糊不清地说,
“不过我刚醒,没胃口喝羹。诶,妹妹你今天这身衣服颜色真好看,
像……像我们后厨王妈腌的酸萝卜皮!粉粉透透的!”林月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酸萝卜皮?她这身云霞锦可是新裁的!
她勉强维持着笑意:“姐姐说笑了……姐姐脸色似乎不太好,是不是为及笄礼操心?
其实姐姐不必紧张,凭姐姐的才貌,定能惊艳全场。妹妹听说,陆公子也很期待呢。
”她不动声色地提起陆明轩,观察林晚照的反应。若是前世,听到未婚夫的名字,
林晚照定会羞涩低头。可此刻,林晚照只是歪了歪头,眨巴着大眼睛,
一脸天真无邪:“陆明轩?哦,他啊。他期待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耍猴戏的,
干嘛要惊艳他?妹妹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及笄礼是为了取悦男人似的,这思想可要不得啊!
我们女子,要为自己而活!”林月柔被这一串不按常理出牌的话砸得有点懵。
这……这是她那个循规蹈矩、满心都是未婚夫的嫡姐会说出来的话?
“姐姐……你……”林月柔一时语塞。“我怎么了?”林晚照凑近她,仔细盯着她的脸,
忽然大惊小怪道,“哎呀!妹妹!你眼角这里怎么好像有颗眼屎没洗干净?
是不是早上起太急了?这可不行,女孩子家要注意形象!虽然你只是个庶女,
但也不能这么邋遢呀!”“我……我没有!”林月柔气得脸都白了,下意识去摸眼角,
随即意识到被耍了,更是羞愤交加。她今日特意早起精心打扮,怎么可能有眼屎!“没有吗?
那可能是我看错了。”林晚照无所谓地摆摆手,又蹦回床边,毫无形象地踢掉鞋子盘腿坐下,
“妹妹还有事吗?没事我要再睡个回笼觉了。俗话说,美人都是睡出来的,
妹妹你也该多睡睡,你看你,年纪轻轻,这脸色怎么有点发青?
像昨天厨房剩下的那盘蔫了的菠菜。”林月柔再也维持不住温婉假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端着食盒的手指捏得发白。她强忍着摔东西的冲动,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那……妹妹不打扰姐姐休息了。”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林月柔仓皇离去的背影,林晚照脸上夸张的笑容渐渐收敛,恢复了一片清明冷静。
第一步,扰乱试探,成功。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言行多么“离经叛道”,多么“荒唐无稽”。
但这正是她要的效果。从今天起,相府嫡女林晚照,
就是个被宠坏了的、有点漂亮但脑子不太灵光、说话做事不着调的“草包美人”。唯有如此,
那些暗处的毒蛇才会放松警惕,才会在她面前露出更多马脚。而她,
将在这“沙雕”的保护色下,布下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前世所有仇怨,一一清算。及笄礼,
就是她的第一个舞台。她走到窗边,
望向府中张灯结彩、正在为三日后盛典做准备的回廊庭院,眼神幽深。父亲,继母,庶妹,
未婚夫……还有那些即将登场的牛鬼蛇神。你们准备好了吗?我,林晚照,
回来陪你们——好好玩玩了。三日时间,转瞬即逝。及笄礼当日,丞相府宾客盈门,
高朋满座。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几乎都派了人来,一是给林丞相面子,
二也是想看看这位素有“才貌双全”之名的相府嫡女,及笄后会是何等风姿。
林月柔早早打扮妥当,一身水红色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衬得她娇艳如花。
她站在母亲沈氏身边,看着宾客们赞赏的目光,心中得意。目光瞥向林晚照院子方向,
闪过一丝阴冷。听说她那好姐姐这几日闭门不出,连礼服都是临时赶制的,
能做出什么好东西?今日,定要让她好好出个“风头”。吉时将至,赞者唱名。
“请嫡**林晚照入厅——”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入口处。环佩叮当,香风先至。然后,
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响起。只见林晚照身着那身极致奢华张扬的正红色织金牡丹裙,
缓缓步入厅中。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
裙摆上的金线银线、珍珠宝石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那顶牡丹金冠中央的东珠,
足有龙眼大小,光华流转。她本就绝色,在这般盛装映衬下,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极具侵略性。然而,这装扮实在太过隆重,太过耀眼,甚至……有些僭越的嫌疑。
这根本不是寻常及笄礼该有的打扮,倒像是要去参加宫宴或者大婚。宾客们面面相觑,
窃窃私语。“这……林大**今日这装扮,未免太过华丽了些……”“是啊,
及笄礼重在端庄雅静,这……这成何体统?”“美则美矣,只是这心思……怕是不在正道上。
”端坐在主位的林丞相,脸上的笑容在看到女儿的一刹那,彻底僵住,随即变得铁青。
他身旁的继室沈氏,眼中飞快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随即换上担忧的神色,低声道:“老爷,
晚照这孩子……怎的穿成这样?这……这让人看了,
还以为我们相府不会教女儿……”林月柔更是差点捏碎手中的帕子。她千算万算,
没算到林晚照会以这样一种近乎“荒唐”的方式出场!这身衣服确实扎眼,确实不合规矩,
可……可也实实在在地夺走了全场所有的目光!连她精心准备的水红衣裙,
在那片炽烈的红与金面前,都显得黯淡俗气!
林晚照仿佛对周遭的议论和父亲难看的脸色浑然不觉。她步履从容,
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走到厅中站定。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众人,
在庶妹嫉恨交加的脸上微微停顿,在父亲震怒的眼中掠过,最后,
她扬起一个明媚到近乎灿烂的笑容,对着主位,用清亮的声音道:“女儿林晚照,
拜见父亲、母亲。今日及笄,女儿特意选了这身衣裳,
取其‘红红火火’、‘富贵荣华’之意,愿我们林府日后,更加兴旺昌盛!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却更衬得这身打扮格格不入。林丞相气得胡子都在抖,
但在众多宾客面前,又不好当场发作,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胡闹!还不快开始礼程!
”赞者连忙回过神来,开始唱礼。林晚照配合着完成一项项仪式,姿态无可挑剔,
只是那身过于耀眼的行头,始终是全场最突兀的焦点。不少世家夫人已经暗暗摇头,
将这位“行事张扬、不知分寸”的相府嫡女,从自家儿子的婚配名单上划去。
林月柔看着这一幕,心中稍定。穿得再好看又如何?不过是个没脑子的草包,
第一印象已经毁了。她给母亲沈氏递了个眼色,沈氏微微颔首。好戏,还在后头。
林晚照垂眸,听着赞者的唱词,感受着四面八方或审视、或讥诮、或惋惜的目光,
心中一片平静,甚至有点想笑。对,就是这样。尽情地轻视我吧,
把我看成一个徒有其表、行事荒唐的蠢货。这样,当我亮出獠牙的时候,你们才会措手不及。
及笄礼的流程,才刚刚开始。而她精心准备的“沙雕逆袭”之路,也于此,正式拉开序幕。
父亲铁青的脸色?宾客异样的眼光?庶妹暗藏的毒计?没关系。她林晚照这一世,
人设崩了也没关系。因为,游戏规则,由她来定。
第2章及笄礼上的“才艺表演”林晚照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尚显稚嫩的脸。
十五岁的容颜,眉眼如画,肌肤胜雪,正是最好的年华。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具年轻的躯体里,装着一个经历过家破人亡、冷宫惨死的灵魂。“**,
您真的……要穿这身出去吗?”丫鬟青竹捧着那件连夜赶制出来的礼服,声音有些发颤。
那是一件茜红色广袖流仙裙,裙摆用金线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袖口缀着叮当作响的银铃,
腰间系着一条足有手掌宽的宝石腰带——红宝石、蓝宝石、翡翠珠子串在一起,
在晨光下闪得人眼花。“当然要穿。”林晚照转过身,眉眼弯弯,“及笄礼一辈子就一次,
自然要穿得隆重些。”青竹欲言又止。前世**的及笄礼,穿的是月白色绣银丝梅花裙,
清雅端庄,被京城贵女们称赞了整整三个月。可如今这件……“别担心。
”林晚照拍了拍青竹的肩膀,语气轻松,“你家**我今天,
就是要让所有人都记住——相府嫡女林晚照,是个喜欢穿金戴银的俗人。”她说着,
又往发髻上插了一支赤金点翠步摇,两支镶宝蝴蝶簪,最后还在额间贴了花钿。
青竹看着自家**把自己打扮得像棵移动的圣诞树,终于忍不住小声问:“**,
您是不是……受什么**了?”林晚照动作一顿。是啊,受**了。
受够了前世的端庄贤淑却换来背叛惨死,受够了步步为营却步步踏空。这一世,
她偏要换个活法。“青竹。”她转过身,认真地看着贴身丫鬟,“从今天起,
你家**我的人设就是——草包美人,人傻钱多,行事荒唐但运气好。记住了吗?
”青竹虽然不懂“人设”是什么意思,但看着**眼中那抹前所未有的光芒,
她重重点头:“记住了!**说什么就是什么!”“乖。”林晚照笑了,“走吧,
好戏该开场了。”---相府前厅,宾客云集。今日是丞相府嫡女林晚照的及笄礼,
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几乎都到了。女眷们聚在一处低声交谈,目光时不时瞟向门口。
“听说林大**前几日染了风寒,不知今日能否出席?”“应该能吧,及笄礼可是大事。
”“我倒是听说……”一个穿着鹅黄衣裙的夫人压低声音,“林大**前几日行为有些反常,
把之前准备的礼服都烧了,连夜赶制了件新的。”“哦?什么样的?”“这就不清楚了,
不过林二**前日来我家做客,提起姐姐时眼圈都红了,
说姐姐怕是病糊涂了……”话音未落,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所有人都转头看去。
然后,整个前厅安静了。林晚照踏着晨光走进来,那身茜红配金线的衣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腰间的宝石腰带随着她的步伐折射出七彩光芒,发髻上的步摇叮当作响。她走得昂首挺胸,
脸上带着灿烂到近乎夸张的笑容,仿佛完全没注意到众人惊愕的目光。“父亲安好,
母亲安好。”她走到主位前,规规矩矩地行礼,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一丝错处。
林丞相看着女儿这身打扮,脸色瞬间铁青。继母沈氏连忙打圆场:“晚照今日……真是喜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只是及笄礼该穿得素雅些,你这身……”“母亲不喜欢吗?
”林晚照眨眨眼,一脸无辜,“可我觉得很好看呀。及笄礼是喜事,就该穿红色。再说了,
这些宝石都是外祖母去年送我的生辰礼,我一直舍不得戴,今日终于有机会了。
”她说着还转了个圈,银铃叮咚作响,宝石光芒四射。宾客中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又赶紧捂住嘴。林丞相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罢了,开始吧。
”及笄礼的流程繁琐而庄重。赞者唱礼,正宾加笄,三次更衣,聆训受礼。林晚照全程配合,
该跪就跪,该拜就拜,只是那身过于华丽的衣裳和满头珠翠,
让本该庄重的仪式平添了几分滑稽。礼成后,便是宴席。按照惯例,
及笄的贵女要在宴席间展示才艺,以显家教。前世,林晚照弹奏了一曲《高山流水》,
琴技精湛,博得满堂彩。而这一世……“姐姐。”庶妹林月柔款款走来,
一身月白绣兰草衣裙,清雅脱俗,与林晚照形成鲜明对比,“听闻姐姐准备了琴曲,
妹妹特意将母亲珍藏的焦尾琴借来了。”她说着,示意丫鬟将琴奉上。林晚照看着那架古琴,
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来了。和前世一模一样。这架琴被动了手脚,
第三根弦会在弹到**时突然崩断。届时,她不仅当众出丑,
还会被扣上“不爱惜母亲珍藏”的罪名。“妹妹真是贴心。”林晚照笑得眉眼弯弯,
伸手接过琴。她走到厅中央,在琴案前坐下。素手轻抚琴弦,试了几个音。宾客们安静下来,
准备欣赏。林月柔站在沈氏身旁,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特意安排了几个交好的贵女坐在前排,待会儿琴弦断裂,这些人会第一时间发出惊呼,
让林晚照的丑态传遍京城。“铮——”林晚照拨动了第一根弦。然后,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她突然停了下来。“哎呀。”她轻呼一声,凑近琴身仔细看了看,
然后抬起头,一脸苦恼,“这第三根弦好像有点松了。”林月柔脸色微变。“不过没关系。
”林晚照站起身,抱着琴走到父亲面前,“父亲,女儿突然想到,今日是女儿及笄的好日子,
弹琴未免太沉闷了。不如……女儿给大家表演个新鲜的?”林丞相皱眉:“胡闹!
及笄礼上当众表演,岂能儿戏!”“父亲~”林晚照拖长了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
“就让女儿试试嘛,保证让大家开心。”她说着,也不等父亲回答,又抱着琴走回厅中央。
这次,她没有坐下,而是将琴斜抱在怀中,像抱琵琶似的。然后,她清了清嗓子。
“今日我及笄,感谢诸位来。”她开口,声音清脆,语调却古怪地带着韵律,“父亲坐高堂,
母亲坐身旁。妹妹借我琴,情谊深又长——”宾客们面面相觑。这……这是在干什么?
林晚照却越说越起劲,手指在没断的那几根琴弦上随意拨弄,
配着那古怪的调子:“琴弦松了没关系,我自创个新曲艺。不唱风花雪月事,
就说咱们家宅里——”“父亲为官清,母亲持家勤。妹妹最乖巧,待我真心好。
只是有时候呀,好得让人吓一跳——”她唱到这里,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林月柔。
林月柔脸色发白,手指紧紧攥着帕子。“前日送糕点,甜得发齁嗓。昨日送香囊,
熏得我头晕晃。今日又借琴,情谊深似海——”“我左思右想不明白,妹妹为何待我这样好?
莫非是前世欠了债,今生要来还个够?”厅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听出来了——这哪里是表演,这分明是借机讽刺!偏偏林晚照唱得一脸天真无邪,
仿佛真的只是在“表演新曲艺”。她甚至还摇头晃脑,步摇叮当,宝石闪光,
配上那身夸张的衣裳,活脱脱一个被宠坏了的草包嫡女。“噗——”宾客席中,
突然传来一声轻笑。那笑声不大,但在寂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晰。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角落处坐着一位锦衣公子,约莫十八九岁年纪,眉眼风流,唇角带笑,
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厅中央的林晚照。有人认出,那是七皇子萧景珩。
这位皇子在京城是出了名的闲散风流,不爱政事,只爱玩乐。
今日会来参加丞相千金的及笄礼,本就让人意外,此刻他这一笑,更让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林晚照也看到了萧景珩。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心中微动——前世,
这位七皇子在她的人生中几乎没留下什么痕迹,只听说后来三皇子夺嫡失败,
这位闲散王爷却安然无恙,还得了块富庶的封地逍遥去了。现在看来,恐怕没那么简单。
不过此刻不是深究的时候。林晚照收回视线,继续她的“表演”:“唱了半天口也干,
诸位莫要嫌我烦。及笄礼成大人样,往后做事更荒唐——”“父亲母亲多担待,
妹妹也要多包涵。我这人呀没优点,就是特别会、玩、儿!”最后三个字,她一字一顿,
唱得格外响亮。然后,她抱着琴,规规矩矩行了一礼:“表演完毕,谢谢大家!
”厅内鸦雀无声。过了好几息,才有人稀稀拉拉地鼓起掌。更多人则是表情复杂,
想笑又不敢笑,看向林丞相的目光充满同情——好好的及笄礼,被嫡女搞成这副模样,
真是……林丞相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沈氏连忙起身打圆场:“晚照真是……有创意。好了,
快入席吧,菜都要凉了。”林晚照乖巧应声,抱着琴回到座位。经过林月柔身边时,
她脚步微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妹妹,琴还你。第三根弦我帮你紧过了,
现在弹《十面埋伏》都不会断哦。”林月柔浑身一僵。宴席在诡异的气氛中继续进行。
林晚照吃得津津有味,仿佛完全没注意到周围异样的目光。青竹站在她身后伺候,
手心全是汗。酒过三巡,林月柔突然起身。“父亲,母亲。”她柔声道,“姐姐今日及笄,
女儿特意准备了一份贺礼。”她说着,示意丫鬟捧上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对羊脂玉镯,
成色极好。“姐姐请看,这是女儿攒了半年月例才买到的。”林月柔拿起玉镯,
走到林晚照身边,“愿姐姐往后平安喜乐,事事顺心。”她说着,就要给林晚照戴上。
就在这时,林月柔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啊——”她惊呼一声,
手中的玉镯脱手飞出,直直砸向地面!电光石火间,站在林晚照身后的一名侍卫眼疾手快,
一个箭步上前,稳稳接住了玉镯。“二**小心。”侍卫将玉镯奉还,声音沉稳。
林月柔惊魂未定地接过玉镯,眼圈瞬间红了:“多谢……多谢这位侍卫大哥。姐姐,对不起,
妹妹差点摔了给你的贺礼……”她说着,眼泪簌簌落下,楚楚可怜。
宾客中有人低声议论:“林二**真是心善,自己攒钱给姐姐买这么贵的镯子。
”“刚才多危险啊,幸好侍卫接住了。”“不过……侍卫反应是不是太快了?
就好像一直盯着二**似的……”这话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人听见。林月柔垂着眼,
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这就是她的后手——如果琴弦计划失败,就用这一招。
当众暗示林晚照与侍卫有私情,侍卫才会如此关注她这边的情况。哪怕没有实据,
风言风语也足以毁掉一个闺阁女子的名声。林晚照看着庶妹精湛的演技,心中冷笑。前世,
她就是被这一招弄得百口莫辩。虽然父亲最终查清了是误会,但谣言已经传开,
她“不检点”的名声就此落下。这一世嘛……“妹妹别哭呀。”林晚照站起身,
掏出手帕给林月柔擦眼泪,动作粗鲁得像在擦桌子,“镯子不是没摔吗?
再说了——”她突然转身,看向那名侍卫。侍卫约莫二十出头,相貌端正,此刻正垂首而立,
目不斜视。“你叫什么名字?”林晚照问。“回大**,属下赵七。
”“赵七……”林晚照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他,“刚才身手不错嘛。接镯子的动作干净利落,
练过?”赵七恭声道:“属下自幼习武。”“好!”林晚照一拍手,转身看向父亲,“父亲,
女儿有个想法!”林丞相有种不祥的预感:“你又想干什么?”“女儿觉得,
赵七侍卫身手好,人品也好——刚才他接住镯子后立刻奉还,没有半点贪念。
”林晚照说得眉飞色舞,“女儿今日及笄,长大了,需要有个兄长保护。
不如让赵七侍卫认我做义妹,往后我出门,就有哥哥护着了!”全场再次死寂。
认侍卫做义兄?!丞相嫡女认一个侍卫做哥哥?!这、这成何体统!“胡闹!
”林丞相终于忍无可忍,拍案而起,“林晚照,你今日是不是存心要丢尽相府的脸面!
”“父亲息怒。”林晚照却一脸无辜,“女儿只是觉得,多个哥哥保护挺好的呀。
赵七侍卫是相府的人,忠心耿耿,认作义兄怎么了?古时候还有皇帝和将军结拜呢!
”“那是君臣!”“那咱们就是主仆……啊不,是兄妹!”林晚照越说越起劲,
干脆走到赵七面前,“赵七,你愿意认我做妹妹吗?放心,做了我哥哥,月例翻倍,
年底还有红包!”赵七整个人都僵住了,额头冒汗,不知该如何回答。宾客席中,
萧景珩又笑了。这次他笑出了声,引得周围人侧目。他却浑不在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目光始终落在林晚照身上,带着探究和兴味。“林相。”萧景珩终于开口,声音慵懒带笑,
“令嫒倒是……别出心裁。”这话听不出是褒是贬。林丞相脸色变幻,最终强压怒火,
对林晚照喝道:“回你的座位去!此事休要再提!”“哦……”林晚照瘪瘪嘴,乖乖坐回去。
经过这一闹,林月柔的计划彻底破产——现在所有人记得的,
都是林晚照要认侍卫做哥哥的荒唐事,谁还会去想什么“私情”?
宴席在诡异的气氛中草草结束。送走宾客后,林丞相将林晚照叫到书房。“跪下!”门一关,
林丞相便厉声道。林晚照乖乖跪下,垂着头,一副认错姿态。“你今日究竟想干什么?
”林丞相看着女儿,痛心疾首,“及笄礼上穿成那样,当众唱那些不伦不类的词,
还要认侍卫做义兄——林晚照,你是不是觉得为父不敢罚你?”“女儿不敢。
”林晚照小声道,“女儿只是……只是觉得,从前活得太累了。”林丞相一愣。“父亲,
女儿从前努力学琴棋书画,努力端庄贤淑,努力做一个人人称赞的相府嫡女。
”林晚照抬起头,眼中泛起泪光,“可那样活着,真的好累。今日及笄,
女儿突然想通了——人生苦短,为何不能活得自在些?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认哥哥就认哥哥。”她说着,眼泪掉下来:“父亲若觉得女儿丢人,
女儿以后少出门便是。但女儿……不想再装成另一个人了。”这番话半真半假。累是真的,
不想装也是真的。但更多的,
是要在父亲心中埋下一颗种子——她林晚照从此就是这副荒唐模样,
往后若再有人用“端庄贤淑”的标准来要求她、指责她,那就是在逼她。
林丞相看着女儿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一软。他想起早逝的发妻。晚照的眉眼,
像极了她的母亲。当年若华也是这般,有时会做些出格的事,说些惊世骇俗的话,
却活得真实而鲜活。“罢了。”林丞相长叹一声,“你起来吧。”林晚照起身,擦擦眼泪。
“今日之事,为父可以不追究。”林丞相沉声道,“但你要记住,你是相府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