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连载小说《全家吸血?我交出管家权后,他们被满门抄斩》让人看后爱不释手,出自实力派大神“李拜天不减肥”之手,萧景珩林若雪萧玉书之间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详情:萧玉书带人殴打我们长公主嫡子的伴读,生生打断了他两条腿!”“这伴读是长公主母族亲侄子,长公主震怒,命老奴带人来讨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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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散尽家财为定安侯铺路,呕心沥血将养子培养成状元。
换来的却是他们一家三口团聚,拿我顶贪污死罪。我被凌迟活剐三千刀时,
他们正拿着我的钱寻欢作乐。这一世,我直接交出管家权,锁死私库,切断供养,
端着茶看他们满门抄斩。1“沈冰凝,你这满身铜臭的商女,竟然敢贪墨赈灾官银,
害我侯府险些满门抄斩!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姐姐,侯爷清贵,你做出这种事,
真是让侯府蒙羞。不过你放心,你死后,我会和侯爷好好抚养玉书长大的。”定安侯萧景珩,
我那所谓的夫君,正牵着他的平妻林若雪,还有我费尽心血培养的状元养子萧玉书,
站在监斩台上冷眼看着我被凌迟处死。
赈灾官银明明是萧景珩自己贪污去填补他在外面的赌债!是我这个当家主母,散尽沈家家财,
替他四处打点,才保下他一条狗命。而萧玉书,这个我悉心教导十年的养子,
竟亲手端来一碗软筋散,方便锦衣卫将我生擒。一刀接着一刀,整整三千刀,
我在不甘中咽气。再次睁开眼,回到了侯府面临巨额亏空,全家逼我拿嫁妆填补的这一天。
“姐姐,侯爷正为公中的亏空发愁。若雪虽然只是一介平妻,也知道要为侯爷分忧。
”我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林若雪跪在我面前,正把头上一支红宝石金簪拔下来,
放在一旁托盘里。“这支簪子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拿去当了,好歹能凑几百两银子。
姐姐是首富沈家的嫡女,嫁妆丰厚,眼下侯府在外面欠了八万两银子的外债,
姐姐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我环顾四周。熟悉的侯府正堂。萧景珩坐在主位上,面容清俊,
此刻却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与责备看向我。上一世,面对林若雪的以退为进,
我为了维护侯府的颜面,也为了顾及萧景珩的自尊心,主动拿出十万两银子的嫁妆,
替侯府填平了账目。换来的却是他们变本加厉的索取,最后将我敲骨吸髓,拿我去顶死罪。
我看着托盘里那支成色破败的簪子,没有说话。萧景珩见我迟迟不表态,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沈冰凝!若雪身子病弱,连生母遗物都愿意拿出来替本侯解围。你身为侯府正室主母,
掌管中馈,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侯府被债主逼上绝路?”他站起身,走到林若雪身边,
心疼地将她扶起来,语气更加严厉。“你带着十里红妆嫁入侯府,这些钱本就是侯府的资产!
现在本侯不过是让你拿出区区八万两解决燃眉之急,你竟如此善妒吝啬!
你读的《女诫》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周围的丫鬟婆子全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都在等我妥协。在他们眼里,我这个商户之女能嫁给侯门贵族,是天大的恩赐。
侯爷要我的钱,那是给我脸面。萧景珩每月拿着兵部的微薄俸禄,却要顿顿吃燕窝鱼翅,
出门必定要摆足侯爷的排场,给林若雪买首饰更是几千两几千两地砸。这些年侯府入不敷出,
全靠我私下贴补。他不知道柴米油盐有多贵,只觉得我是个随时可以提款的钱袋子。
要是以前,我肯定会因为他的这番话感到愧疚,立刻吩咐贴身丫鬟去开私库取银票。
但我现在重活一世。我不仅不拿钱,我还要看着他们全家一起死。我站起身,
理了理身上云锦制成的衣袖,对着萧景珩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了笑。“侯爷说得对。
林妹妹确实深明大义,竟然舍得当掉生母的遗物。既然林妹妹这么愿意为侯爷分忧,
这侯府的烂摊子,自然该交给最懂事的人来管。”说完,我直接走到旁边的桌案前,
拿起那串象征着侯府当家主母权力的对牌钥匙,连同厚厚的几本账册,丢到林若雪面前。
啪嗒。林若雪吓了一跳,抬头错愕地看着我。萧景珩也愣住了,他本意是逼我拿钱,
根本没想过我会交出管家权。“沈冰凝,你在发什么疯?”萧景珩眉头紧锁,出声呵斥。
我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侯爷不是嫌我吝啬善妒吗?我确实不配管家。
既然林妹妹如此贤良淑德,从今天起,侯府中馈就由林妹妹全权做主。”我指着地上的账本,
语气无比轻松:“外面八万两外债,
加上这个月全府上下的月钱、下个月给太后的寿礼钱、日常的人情往来,
总计大约十五万两的缺口。”“林妹妹心思通透,又对侯爷情深义重,必定能把这笔钱凑齐。
你们夫妻同心,绝对能度过难关。”林若雪的脸瞬间白了。她哪里见过什么十五万两。
她从小在庄子里长大,算盘都打不明白。她跳出来说话,只是为了逼我拿钱顺便踩我一脚,
给自己立一个高洁的人设。现在真让她背上十五万两的债务,她根本不敢去接钥匙。
“姐姐……这怎么行。我只是一介平妻,哪里懂得管家之道。
姐姐千万别赌气……”她连连后退,眼泪涌了出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我冷漠地打断她:“怎么不行?你不是要把簪子当了吗?拿着这几百两去还那八万两的债,
那些催债的商铺东家绝对会为你这份孝心感动得痛哭流涕,当场给你免了所有债务。
”萧景珩被我这番话噎得脸色铁青。他指着我,手指发颤:“沈冰凝!你这是在要挟本侯?
你以为侯府离了你这些商贾之物就不转了?”我大笑出声:“侯爷骨气硬,当然转得动!
既然如此,我就不在这里碍侯爷和林妹妹的眼了。我祝你们两位百年好合,日进斗金,
三年抱俩。”我懒得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对着我的贴身丫鬟春兰下令。“春兰,传我的命令,
把我的嫁妆私库换上三重大锁。从今天起,我院子里的人自己开火做饭,不花公中一分钱。
侯府的任何开销,任何人敢来找我伸手要一个铜板,直接乱棍打出去!”“是,夫人!
”春兰大声应答,看向林若雪的眼神满是解气。我大步流星地走出正堂。
身后传来萧景珩气急败坏的怒骂。“毒妇!不可理喻的毒妇!等本侯度过这次难关,
第一件事就是休了你!”“若雪,把对牌捡起来!本侯就不信,堂堂定安侯府,
没了她一个商女还撑不下去!这管家权,你拿好了!”接吧,用力接。侯府外面的债主,
有一大半都是我们沈家暗中控制的商铺。不出三天,要账的就会直接堵死侯府大门。
我倒要看看,高贵骨气的定安侯,和只会哭哭啼啼装柔弱的林若雪,
要怎么凭空变出八万两白银来解这个死局。回到院子,我立刻吩咐护院将大门死死锁住。
坐在软榻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春兰,
去把沈家在京城的七十二家商铺掌柜全都叫到后门来。”我抿了一口茶,有条不紊地安排。
我要彻底切断定安侯府的资金链。不仅如此,我还要收回之前以侯府名义赊欠的货物。
“告诉这些掌柜,从明天天亮开始,侯府名下的任何账单,沈家一律不认。
谁要是敢给萧景珩或者林若雪放一两银子的账,我就扒了谁的皮。”春兰领命退下。上一世,
我为了这个家熬坏了身体,耗尽了心血,连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三年前的旧款,
只为了省下钱给萧景珩打点官场,给林若雪买补品。结果他们拿着我的钱吃香喝辣,
背地里却骂我是个只会算计的市侩女人,嫌弃我身上没有书香门第的清雅。他们想要清雅,
我就给他们清雅。这偌大的侯府,没了真金白银的支撑,连个空壳子都算不上。
2交出管家权的第三天,侯府前院彻底乱了套。我坐在院子里喝茶,
听着春兰汇报前院的闹剧。林若雪连厨房的采买钱都拿不出。昨天晚膳,
萧景珩桌上少了他最爱吃的清蒸鲈鱼,只配了两道素菜。萧景珩发了脾气,摔了碗筷。
林若雪哭得梨花带雨,把过错全推到厨房管事身上,不仅打了管事二十大板,
还扣了全府下人这个月的月钱。如今前院的丫鬟小厮怨声载道。我放下茶盏,正要说话,
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砸门声。“砰!”侯府大门被人从外面强行踹开,
木板重重撞在墙上,发出巨响。“把人给我拖进去!定安侯府今日必须给个交代!
”我带着春兰走出院子,站在长廊下看戏。前院中央,
当朝长公主府的管事嬷嬷带着十几个带刀护卫,气焰嚣张地站在那里。
两个护卫将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扔在青石板上。萧景珩和林若雪闻讯赶来,看到这阵势,
两人脸色惨白。萧玉书躲在林若雪身后,探出一个脑袋,眼神里满是惊恐。“孙嬷嬷,
这是怎么回事?”萧景珩强撑着侯爷的架子,声音却有些发抖。孙嬷嬷冷笑一声,
指着地上的血人:“侯爷自己问问你的好儿子!今日在书院,
萧玉书带人殴打我们长公主嫡子的伴读,生生打断了他两条腿!
”“这伴读是长公主母族亲侄子,长公主震怒,命老奴带人来讨个公道!”孙嬷嬷逼近一步,
目光狠厉:“长公主放了话,要么交出萧玉书,打断他的一条胳膊抵罪;要么,
侯府拿出五万两白银作为汤药费。侯爷自己选吧!”林若雪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五万两白银,她现在连五十两都拿不出来。萧景珩额头渗出冷汗。他转过头,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长廊下的我。他眼睛一亮,大步朝我走过来,指着我大声命令。“沈冰凝,
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去长公主府跪着求情!长公主向来宽宏大量,
你带上十万两银票去磕头认错,这件事就能平息!”前世也是这样。萧玉书闯下大祸,
萧景珩不仅不责罚他,反而第一时间让我去顶罪。我连夜跪在长公主府外,天上飘着大雪,
我冻得失去知觉。长公主命人出来扇了我十几个耳光,把我的脸打得红肿破皮,
才勉强收下我带去的巨额赔偿。我拖着病体回到侯府,本想严加管教萧玉书,
打了他几下戒尺。萧景珩和林若雪却冲出来护着他,指责我心肠恶毒,虐待非亲生的孩子。
而萧玉书那个白眼狼,在十年后我被锦衣卫带走时,亲手端着碗软筋散逼我喝下,
笑着说:“谁让你当初拿戒尺打我,你活该。”我看着萧景珩理直气壮的脸,直接后退一步,
双手拢在袖子里。“侯爷记性真差。三天前,你已经当着全府的面,
将管家权和对牌钥匙交给了若雪妹妹。”“既然若雪妹妹是当家主母,侯府出了事,
自然该她去长公主府下跪求情,也该她出面去凑那五万两白银。跟我有什么关系?
”萧景珩怒目圆睁:“你身为侯爷正妻,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侯府绝嗣吗!
”“玉书平时一口一个小娘叫得那么亲热,林妹妹平时也逢人便说拿玉书当亲生儿子看待。
现在亲生儿子要被砍胳膊,做娘的去磕头借钱,天经地义。”我毫不退让,声音清冷。
萧玉书见我不肯出头,立刻从林若雪身后跑出来,拉住我的衣角大哭起来。“母亲,
你救救我!我不想被砍胳膊!我今天不是故意打他的,是他先嘲笑我功课不好,我才还手的!
”我没有发怒,也没有训斥他。反而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拔高了声音。“玉书,
你哭什么?你今天做得对极了!”此话一出,全场死寂。孙嬷嬷皱起眉头,
萧景珩和林若雪也愣住了。我盯着萧玉书的眼睛,大声称赞:“你是定安侯府的少爷,
岂能容忍别人嘲笑?男孩子就该有血性,受了委屈就该打回去!你今天打断他的腿,
不仅没有错,反而彰显了侯府的威风!”萧玉书被我夸得止住了哭声,眼睛亮了起来。
他原本还觉得害怕,听我这么一说,立刻挺直了腰板。“真的吗?母亲也觉得我打得对?
”“当然。”我点头,“咱们侯门将相,讲究的就是一个不受气。你爹也是个有骨气的人,
肯定支持你。以后在书院,谁敢再惹你,你就往死里打。出了事,
你爹和你小娘自然会替你兜着。”萧景珩听到这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本想发作,
但我这话句句都在抬高侯府的身价,他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林若雪见状,
以为我这是在变相服软,只是把麻烦推给她。她立刻顺着我的话接腔:“是啊玉书,你别怕。
小娘就算豁出命去,也会保住你。”她转头看向孙嬷嬷,强撑出笑脸:“嬷嬷息怒,
玉书年纪小不懂事。五万两汤药费,侯府一定照赔,请嬷嬷宽限三日。
”孙嬷嬷冷哼一声:“长公主说了,天黑之前见不到银子,
明天一早就直接拿着折子去御前告御状。老奴只等到日落。”说罢,
孙嬷嬷带着护卫直接在院子里坐下,死死堵住了侯府大门。萧景珩急得团团转,
一把抓住林若雪的胳膊:“你刚才夸下海口,现在去哪里弄五万两!日落之前拿不出钱,
本侯的官帽就保不住了!”林若雪急得满头大汗:“侯爷,我……我去找京城的当铺,
把府里那些摆件都死当了……”“那些摆件能值几个钱!”萧景珩怒吼,随后压低声音,
“现在去外面借印子钱!去城南钱庄,无论多少利息,先把钱借出来填上这窟窿。
日后发了俸禄再慢慢还!”林若雪听到印子钱三个字,浑身一抖。但迫于萧景珩的施压,
她只能咬牙点头,带着贴身丫鬟从侯府后门溜了出去。我摇了摇头,转身走回自己院落。
入夜。我的院子里没有点灯。一道黑影从高高的院墙上无声无息地跃下,
稳稳落在我的窗台前。来人穿着一身暗红色飞鱼服,腰间挂着绣春刀,面容冷峻,
眉眼间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杀气。锦衣卫指挥使,陆铮。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按着红手印的借条,随手拍在我桌案上。“沈大**,事情办妥了。
”我拿起借条看了一眼。借款人写着林若雪的名字,上面盖着定安侯私印。借款五万两白银,
九出十三归,利息高得吓人。“城南那个钱庄,是你暗中授意的人开的?”我放下借条,
看向陆铮。“自然。不过你这夫君还真是个草包。五万两高利贷,也敢拿侯爷的私印去抵押。
这种罪证落在锦衣卫手里,足够定他一个治家不严、败坏朝纲的罪名。”陆铮拉开椅子坐下。
“这只是个开始。我不光要他败坏朝纲,我要他满门抄斩。
”我从袖子里拿出一枚象征沈家家主的私章,推到陆铮面前,“陆大人,
这是沈家名下三十六间商铺的**契书和印鉴。”“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
这些铺子全部低价转到你的名下。从今天起,沈家开始大规模抛售京城的资产。
”陆铮将私章收进怀里,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你倒是果决。散尽家产,
就为了给定安侯府下个死套?”“定安侯府算什么东西,也配我散尽家产。”我站起身,
“我这是把钱换成保命符。麻烦陆大人拿着这些钱,去帮我打通内阁的关系,
我要捐八十万两白银充盈国库,换一块皇上御赐的丹书铁券。”陆铮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飞鱼服衣摆。他深深看了我一眼,没有多说一句废话。转身走到窗前,
单手撑住窗台,跃上墙头,融入夜色之中。春兰走上前,替我关上了院门。
3转眼到了八月中旬。侯府彻底成了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空壳。
林若雪接管中馈不到一个月,府里的开销已经捉襟见肘。上个月底的月钱,
她拖欠了一半没发。连厨房端给萧景珩的燕窝,都变成了劣质的银耳。可最让林若雪头疼的,
是即将到来的中秋宫宴。按规矩,京中凡是三品以上的诰命夫人和侯爵,
中秋必须进献贺礼给太后。贺礼的贵重程度,直接关系到各府在皇室面前的体面。前世,
为了在中秋宫宴上给萧景珩长脸,我特意动用沈家的海外商船,
提前半年寻来一尊半人高的极品红珊瑚。太后见了大喜,赏赐了萧景珩许多丝绸御酒,
萧景珩也因此在同僚面前出尽了风头。这一世,我早就把这尊红珊瑚锁进了沈家地窖。
距离宫宴还剩两天。林若雪实在没办法,硬着头皮带着两个丫鬟来到了我的院子门前。
“姐姐,妹妹特来请安。”我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翻看着春兰递上来的账册,头都没抬。
春兰走到门后,大声回绝:“夫人正在对账,不见客。林姨娘若是有事,请回吧。
”林若雪急了,提高了音量:“姐姐!宫宴在即,侯爷为了贺礼的事情愁得几夜未眠。
”“我知道姐姐的陪嫁里有一尊极品红珊瑚,那是稀世珍宝。妹妹想求姐姐暂借一用,
日后等侯府宽裕了,一定原样奉还!”我被气笑了。暂借一用?这种稀世珍宝进了宫,
就是太后的私库物品,难道还能去太后宫里要回来不成?我站起身,走到门后。“林妹妹,
你这算盘打得真好。”“红珊瑚是我娘家给我的陪嫁,我凭什么要拿去给你们充面子?
你不是当家主母吗?这贺礼本该你来准备,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有脸来求我?
”林若雪顿时哭出了声:“姐姐!你这也是在打侯爷的脸啊!若是中秋贺礼太过寒酸,
太后降罪下来,整个侯府都要遭殃!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侯爷受辱吗?”“关我什么事。
”我语气冷漠,“门外的护院听好了,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任何闲杂人等进来!”说罢,
我转身回房,不再理会。八月十五,中秋宫宴。萧景珩穿着朝服,脸色阴沉地站在侯府门前。
林若雪因为只是平妻,没有诰命在身,本不够资格赴宴,但萧景珩为了展现他们夫妻恩爱,
硬是向礼部申请了恩典,带她一同前往。我则以身体抱恙为由,推辞了宫宴邀请。
今晚的太和殿,一定会非常热闹。据陆铮暗中传来的消息,林若雪走投无路,
竟然瞒着萧景珩,将先帝御赐给老侯爷的一方端砚,偷偷拿去**死当了五千两银子。
御赐之物,不能买卖,这是掉脑袋的死罪。她拿着这五千两,
去城东的皮草行买了一件白狐裘。这狐裘看似光鲜,实则是用下等杂毛狐狸皮拼接而成,
然后用药水漂白、香料熏香掩盖异味的残次品。当晚,太和殿内灯火辉煌,
皇亲国戚、文武百官齐聚一堂。献礼环节开始。各家使出浑身解数,
送上的无不是奇珍异宝、名家字画。轮到定安侯府时,萧景珩站起身,
林若雪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跟在他身后。“臣萧景珩,携平妻林氏,祝太后福如东海。
这件极品白狐裘,乃是臣寻访极北苦寒之地,耗时数年才得来的珍品,特献给太后抵御冬寒。
”萧景珩大言不惭,将这件残次品吹得天花乱坠。太后身边的老太监走下台阶,打开锦盒。
就在盒子打开的瞬间,太和殿内原本升腾的瑞脑熏香中,突然混入了一股刺鼻的酸臭味。
这是拼接狐裘用的廉价药水受热后散发出来的气味。坐在太后下方的长公主立刻捂住了口鼻,
嫌恶地皱起眉头。“定安侯,你这送的是什么东西?怎么一股子骚臭味!
”长公主因为之前萧玉书打断她侄子双腿的事情,对定安侯府本就恨之入骨,此刻立即发难。
长公主身边的随从上前一步,用手轻轻在狐裘上拨弄了两下。只听刺啦一声,
狐裘竟然直接裂开了一条缝,露出了里面粗糙的拼接线头和劣质的杂毛。全场哗然。
太后的脸色沉了下来。“定安侯,你竟敢拿这种拼接的残次品来糊弄哀家!你这是欺君罔上!
”太后怒拍桌案。萧景珩吓得双膝一软,直接跪伏在地。他根本不知道林若雪买的是假货,
慌得一比。“太后息怒!臣……臣不知情啊!
这贺礼是……”他看向跪在旁边瑟瑟发抖的林若雪。林若雪已经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只求能糊弄过关,根本没想过这些宫里的贵人眼睛有多毒。长公主冷笑一声,
趁机落井下石:“定安侯连当家主母都不带来,带个上不了台面的平妻来献这种腌臜东西。
我看你根本就是没把太后放在眼里!来人,把这等秽物扔出去!
”萧景珩觉得这辈子的脸都在这一刻丢尽了。他在百官面前颜面扫地,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
他气急败坏,猛地转身,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狠狠一巴掌扇在林若雪的脸上。“啪!
”这一巴掌用了十成的力气,林若雪直接被扇倒在地,嘴角溢出鲜血,发髻散乱,狼狈不堪。
“贱妇!你竟敢拿假货来陷害本侯!”太后看着这场闹剧,厌烦地挥了挥手:“够了!
定安侯治家不严,殿前失仪。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一个月。带着你的人,滚出宫去!
”萧景珩像丧家之犬一样,拽着林若雪的头发,将她拖出了太和殿。深夜,
萧景珩和林若雪狼狈不堪地回到侯府。刚到大门口,还没等他们喘口气,
十几个**着上身、面露凶光的打手已经将侯府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刀疤脸手里拿着一张盖着定安侯私印的借条,重重拍在大门上。“定安侯!
我们可是等你很久了!”刀疤脸声音粗犷,传遍了整个街道。“你……你们是什么人?
”萧景珩声音颤抖。刀疤脸冷笑:“城南黑虎钱庄。
林夫人上个月在我们那借了五万两印子钱,说好了九出十三归,一个月期限已到。连本带息,
二十万两白银。拿钱来吧!”“二十万两?!”萧景珩不可置信地看向林若雪,
“我让你借印子钱,没让你借这么高利息的啊,还敢盖本侯的私印!”林若雪跪在地上,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侯爷,我是为了救玉书啊!
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刀疤脸拔出腰间砍刀,哐当一声剁在侯府大门的门槛上。
“废话少说!我们钱庄不管你们侯府的家事。借条白纸黑字,还有侯爷的私印。
今晚要是拿不出二十万两,就按道上的规矩,砍你一条腿抵债!”打手们立刻逼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