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爱的光荣的笔下,《霜雪长明》描绘了叶霜雪伊藤诚的成长与奋斗。叶霜雪伊藤诚一路经历了苦难和挫折,却从未放弃追寻自己的梦想。通过与内心的战斗和与外界的冲突,叶霜雪伊藤诚逐渐坚定了信念,并取得了辉煌的成就。这部小说充满启示与感动,店主说蛋糕胚用鲜牛乳打发,软得像云朵,入口即化;另一只胳膊夹着半人高的棕色毛绒熊,……必将触动读者的心灵。
章节预览
初夏的晚风裹着闷热的湿气,吹得人浑身发黏,街边烧烤摊的油烟混着蝉鸣,
搅得夏夜格外的烦躁,今天是叶霜雪的十七岁生日。她家楼下的便利门口,
方园已经安安静静站了三个小时了。他一只手紧紧提着网红蛋糕店的牛皮纸袋,
里面是叶霜雪上周刷小红书时,眼睛亮晶晶念叨了好几天的芝士蛋糕,
店主说蛋糕胚用鲜牛乳打发,软得像云朵,入口即化;另一只胳膊夹着半人高的棕色毛绒熊,
绒毛在昏黄路灯下泛着暖融融的光,这是她刷抖音时一眼种草的款式,
还笑着打趣“这熊呆呆的,跟你一模一样”,他托上海的表姐排队预售,又加了双倍**费,
才好不容易抢到。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二十二条未读消息,
置顶栏里赫然全是叶霜雪的名字:“方园你到家没呀?我妈喊你过来吃饭,我说你回家了。
”“伊藤诚说新开的Livehouse有独立乐队演出,超酷的,你要不要一起来呀?
”“算了算了,我就知道你嫌吵,不爱去这种地方。”“我们可能要很晚才回去,
帮我跟我妈打个掩护,就说我在你家跟你对期末试卷哦。”最新一条消息,
停留在四十分钟前,
字里行间满是少女藏不住的雀跃与慌乱:“他刚刚在门口亲我了……方园,
我的心跳得好快啊,快到喘不过气了。”方园的指尖悬在屏幕上,迟迟没有落下,
指甲边缘因为连日刷题,磨出了细小的倒刺,微微泛着疼。他最终还是收起手机,
抬眼望向三楼那扇熟悉的窗户——浅蓝色的星星窗帘,是叶霜雪初二时拉着他一起挑的,
边角已经洗得发白,此刻紧紧闭着,空调外机嗡嗡作响,屋里没有半点灯光,
显然她还没回来。便利店的王阿姨探出头,看着他单薄的身影,忍不住心疼地喊:“方园,
还在等啊?快进来坐坐吧,外头蚊子多,别被咬坏了。”“没事的阿姨,我再等一会儿,
她应该快回来了。”方园扯出一抹浅浅的笑,嘴角却僵得发紧,明明是温和的语气,
却藏着掩不住的落寞。王阿姨摇摇头,转身回了店里,冰柜压缩机的嗡鸣,
在寂静的夏夜里格外清晰,也衬得这份等待越发漫长。风轻轻吹过,
方园的思绪飘回了年少时光。十岁那年,也是在这个便利店门口,
叶霜雪哭着闹着要买第三根冰淇淋,拗不过她的方园终究买了,
结果她吃完没多久就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哭,疼得眼泪直流。是他背着小小的她,
一路小跑奔向社区医院,她趴在他背上,抽抽搭搭地问:“方园,你以后会不会嫌我烦,
不跟我玩了?”他当时认认真真地回答:“不会,永远都不会。”十二岁,
叶霜雪第一次来例假,校裤上沾了一小块暗红,她躲在女厕所里不敢出来,急得红了眼眶。
是方园红着脸冲进超市,对着一整排卫生巾手足无措,站在货架前犹豫了十几分钟,
才硬着头皮问店员“女生第一次用哪种比较温和”,最后攥着包装袋,
隔着厕所门缝笨手笨脚递进去,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十五岁,她数学考了不及格,
被父亲严厉批评,躲在教学楼的消防通道里偷偷抹眼泪。方园找到她时,她缩在角落,
眼睛肿得像桃子,他默默把耳机塞进她耳朵,放着她最爱的乐队歌曲,
轻声说:“一次考不好没关系,你不会的题,我每天都教你,直到你学会为止。
”她当时仰着哭花的脸,懵懂地问:“方园,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他没有回答,
有些心意,说早了显得轻浮,说晚了又怕错过,只能藏在心底,慢慢守护。可如今,
她十七岁的生日,满心满眼都是另一个人,把他长久的等待,抛在了脑后。
方园低头看着怀里的毛绒熊,黑纽扣做的眼睛呆呆的,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可爱,
反倒像个无人认领的物件,静静等着被遗忘。1破碎的感情十一点五十三分,
刺耳的摩托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改装过的进口摩托车停在老小区门口,
排气管的声响划破了夜晚的宁静。车子停下,叶霜雪兴奋的跳了下来,
牛仔短裙的裙摆随风扬起,脸上满是未消的兴奋。驾驶座上,染着雾霾蓝头发的伊藤诚,
耳骨上的一排耳钉在路灯下闪着光,浑身透着与乖乖学生截然不同的叛逆与张扬。
“今晚的演出也太过瘾了,主唱的声音真的绝了!”叶霜雪趴在车窗边,语气里满是欢喜。
“生日快乐,雪儿。”伊藤诚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温柔,“明天学校门口的奶茶店,
我请你喝新品。”“好呀,一言为定哦!”车子掉头驶离,叶霜雪哼着歌,
蹦蹦跳跳地往单元楼走,走到便利店门口的阴影处时,才猛然看见站在那里的方园,
脚步瞬间顿住,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是方园吗?
你怎么还在这里啊?等了很久吗?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呀?”方园慢慢站起身,
双腿因为长时间站立,麻得几乎失去知觉,他缓了好一会儿,才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把蛋糕和毛绒熊递过去,声音平静无波:“雪儿,生日快乐。”叶霜雪接过毛绒熊,
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欢喜地抱在怀里:“哇,你真的买到啦!我还以为抢不到了!
”可下一秒,她又皱起眉,语气带着几分埋怨,“你等了这么久,怎么不发消息给我呀?
”“发过了,你没回。”方园委屈说道。叶霜雪掏出了手机,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五个未接来电,全是方园的,她吐了吐舌头,
满不在乎地说:“Livehouse里太吵了,我开了静音,忘了调回来。
伊藤诚的车改装得超帅,音响也特别好,我们还去江边兜风了,
特别好玩……”她叽叽喳喳地说着和伊藤诚的趣事,眼里全是少女的憧憬,
丝毫没有注意到方园越来越黯淡的眼神。“不早了,赶紧上楼吧,蛋糕放冰箱里,明天再吃。
”方园轻轻打断她,不想再听那些与自己无关的欢喜。“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叶霜雪伸手拉住他的校服衣角,仰起小脸看着他,今天她化了淡淡的妆,
睫毛刷得又长又翘,是方园从未见过的模样,带着几分陌生的成熟。方园沉默地看着她,
便利店的白炽灯光落在她脸上,映出明明暗暗的光影,也照出他心底的落寞。
“伊藤诚今晚亲我了。”叶霜雪的语气里,藏着压不住的雀跃,“他说他从转学过来第一天,
就注意到我了,他还跟我告白了,说喜欢我。方园,他真的好特别,会弹电吉他,会玩滑板,
还会改装车子,跟我们这种只会做题背书的学生,完全不在一个世界里。”“你喜欢他吗?
”方园开口,声音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平静,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心底像是被针狠狠的扎了一下,撕心裂肺的疼。叶霜雪咬了咬唇,用力的点头,
眼神坚定道:“喜欢吧,跟他在一起时,每天都很新奇,很**,而跟你在一起,
除了做题就是背书,太无聊了。”那句“无聊”,像一根刺,狠狠扎进方园的心里,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点头:“你喜欢就好。”“你都不劝劝我吗?
比如让我小心一点,别被人骗了之类的。”叶霜雪歪着头,好奇地打量他的反应,
带着几分少女的任性。“我说了,你也不会听的,不是吗。”“那倒也是。
”叶霜雪笑了起来,抱着毛绒熊转了个圈,“这次我是认真的,我觉得,
我遇到真正的爱人了。”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
打破了夜晚的寂静。方园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跑进了单元楼,老旧的声控灯一层层亮起,
最终在三楼熄灭,再也没有亮起。他在原地站了很久,
直到小腿被蚊子叮了无数个红肿的大包,才缓缓转身,落魄地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脚步缓慢而沉重,影子被路灯拉得忽长忽短,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叶霜雪发来的语音消息,背景里是哗哗的水声,她应该在洗漱:“蛋糕我明天当早饭吃,
谢谢你方园,你放心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方园盯着那条语音,没有点开,
也没有回复。他家和叶霜雪家只隔了两条小巷,是九十年代的老小区,
外墙爬满了郁郁葱葱的爬山虎。抬头望向四楼,客厅的灯还亮着,母亲应该还在客厅追剧。
饭桌上,父亲曾提起,想换一套大一点的房子,离叶霜雪家的公司近一些,
两家人也好互相照应。可父亲也叹气说,叶家的公司最近不太顺利,
你叶叔叔盲目投资扩大生产,劝了好几次都不听。母亲也跟着感慨,雪儿那孩子,
还什么都不知道,整天乐呵呵的,无忧无虑。是啊,霜雪什么都不知道,
她活在短视频、网红蛋糕和青涩的心动里,以为十七岁的夏天永远不会结束,
以为生活永远只有欢喜,从来不知道,风雨早已悄悄逼近,而她的任性,终将把自己和家人,
拖进深渊。2危机隔天早晨,叶霜雪牵着伊藤诚的手,高调的走进教室,
瞬间引起了全班的骚动。伊藤诚是高二下学期从国际部转来的,长相帅气,打扮新潮,
一来就成了女生们议论的焦点;叶霜雪是班里的文艺委员,长相漂亮,性格活泼,
两人站在一起,像极了青春电影里的男女主。同桌苏晓晓用笔戳了戳她的后背,
小声八卦:“可以啊霜雪,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也太快了吧!”“昨天生日的时候。
”叶霜雪压低声音,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后排靠窗的座位,那里坐着方园。
方园正低头做着英语阅读理解,晨光落在他的侧脸上,鼻梁上架着的黑框眼镜,
是去年叶霜雪送他的生日礼物,说他戴着显斯文。他是年级里稳居前三的学霸,
数学竞赛拿过省级奖项,为人温和有礼,可在叶霜雪眼里,却太过古板,太过无趣。
“那你家竹马怎么办呀?”苏晓晓朝方园的方向努了努嘴,语气里满是担忧。“什么竹马呀,
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罢了,跟我哥哥一样。”叶霜雪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说,
“他那种老土的性格,哪有伊藤诚有意思啊。”话音刚落,方园恰好抬起头,
视线与她撞了个正着,叶霜雪心头莫名一慌,赶紧低下头,假装看课本,不迎着他的视线。
课间的时,伊藤诚的摩托车大剌剌地停在教学楼下,他倚着摩托,引来不少学生的围观。
叶霜雪在女生们羡慕的目光中,坐上了副驾驶,伊藤诚俯身帮她系头盔,这个亲昵的动作,
让她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带你去个好地方。”伊藤诚发动车子,语气神秘。
车子驶出了校园,叶霜雪从后视镜里,看到方园推着自行车,独自汇入人流,
身影孤单而落寞,像一帧无声的默片。伊藤诚带她去了城西新开的网红咖啡馆,
工业风的装修,墙上挂着抽象画,角落里摆着一架复古钢琴,处处透着精致。
叶霜雪拍了十几张照片,挑了三张调好滤镜,发了朋友圈,配文:“和懂我的人在一起,
连咖啡都是甜的。”不过十分钟,方园点了赞,却没有留下任何评论。周末,
伊藤诚约叶霜雪去郊外的赛车场,叶霜雪有些犹豫:“赛车会不会很危险呀?我从来没玩过。
”“怕什么,有我在。”伊藤诚笑着哄她,“放心,很安全的,晚上还有篝火派对,
我的朋友都会来,特别热闹。”叶霜雪瞬间心动了,她渴望新鲜**的生活,
想挣脱乖乖女的标签,想证明自己已经长大,
不再是那个需要方园牵着过马路、盯着写作业的小女孩。“好,我去。”赛车场里,
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空气里弥漫着汽油和尘土的味道,伊藤诚的朋友们,个个打扮潮流,
说话中英文混杂,与方园身边的圈子截然不同。叶霜雪努力想要融入,
学着他们的样子碰杯、说笑,可心里却始终觉得别扭,像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衣服,
浑身不自在。夜幕降临,篝火熊熊燃起,一群人围坐在一起喝酒聊天,
吵闹的电子乐响彻夜空。伊藤诚搂着叶霜雪的肩膀,向朋友们炫耀:“这是我女朋友,
叶霜雪,咱们一中的校花。”周围的人纷纷起哄,非要他们喝交杯酒,叶霜雪推脱不过,
硬着头皮喝了一小杯啤酒,呛得不停咳嗽。伊藤诚拍着她的后背,凑在她耳边说:“慢慢来,
以后这种场合,多的是。”“以后”两个字,让叶霜雪心里莫名一慌,她望着跳动的篝火,
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她和方园在小区广场放手持烟花,十块钱一把的烟花,呲呲地冒着火星,
方园怕她烫到手,一直站在下风口,默默护着她。那时候她还嫌他太过小心,如今想来,
那份温柔,才是最珍贵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方园发来的消息:“几点回家?
阿姨问我你在哪里。”叶霜雪才想起,自己跟母亲说,去苏晓晓家复习功课。她走到远处,
回了一条语音,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我晚点回去,你别管了,帮我跟我妈圆一下。
”“把位置发给我。”方园回复。“干嘛呀?不用你管。”“我担心你,不安全。
”又是这样,永远把她当小孩子,永远事事操心,叶霜雪心里一阵烦躁,直接关掉手机,
回到了人群中。此时的伊藤诚,已经喝得微醺,他一把将叶霜雪拉到自己腿上坐着,
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伊藤,你别这样,放开我。”叶霜雪浑身僵硬,拼命挣扎,
心里满是恐惧。“都在一起了,害羞什么。”伊藤诚笑嘻嘻地说,力道却丝毫不减。
旁边的朋友也跟着起哄,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弹。
酒精的味道、吵闹的音乐、陌生的气息,让叶霜雪感到无比窒息,她突然好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