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恶女撩人,逼我联姻后假兄悔疯了》,分享给大家阅读,主要人物有沈遥知温砚辞,是作者芒果吃土豆精心出品的好书。文章无广告版本十分耐读,精彩剧情讲述了:小厮又把疑惑的眼光投给了另外一个年长些的嬷嬷,那嬷嬷是个爱说话的,“你瞧五**怕世子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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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通的声音都哆嗦了,“洗,洗澡?”
“不成?”
周通脸纹皱的比苦瓜还深,“主子,那是您亲堂妹呀。”
“说了大概不是。”
“那万一是呢?到时候你想起来跟我秋后算账,属下不得吃不了兜着走。”
温砚辞显然很不认同这句话,“她亲还是你亲?”
“情感上我亲,血缘上她亲。”周通回答的滴水不漏,不过他也有点疑惑,“主子,非得看人家姑娘洗澡吗?”
温砚辞似是回过神来,“唔,有道理。不洗澡,更衣也成。”
周通懂了,“主子是想看五**肩膀上的桃花胎记?”
“不错。”
“侯夫人和三夫人不是亲眼看过了吗?”
“你又说对了”,温砚辞打了一个响指,“得上手搓一搓。”
“搓,搓一搓?”周通直接跪了,“这活儿属下干不了,打死也干不了。”
有的活能干,有的活儿不能干,周通有预感,他今个儿若干了这个活,以后自己连咋死的都不知道。
“你不去谁去?”温砚辞也觉得这事儿有那一丢丢棘手,他手下没有武婢,寻常婢女......怕是根本到不了那女人跟前,她身边的那个丫鬟一看便是个练家子。
“必须手搓?就不能让顾寒调查一下五**的真实身份?”
“手搓?”温砚辞轻笑出声,“你这个说法甚有意思,晚上咱俩去手搓一下。”
“咱俩?”周通都想哭了,“这事儿需要两个人吗?”
“她那个丫鬟是个练家子,你拦丫鬟”,温砚辞语气顿了顿,“我去手搓。”
周通:!!!
不是主子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他这辈子都没近过女色,如今......也算是变相的近了女色吧。周通如此想,唇角忍不住贼兮兮的翘了起来。
翘的温砚辞的眼神凉飕飕的飘了过来,“笑得很猥琐。”
周通乐了,“主子,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人家姑娘长得漂亮,国色倾城。”
今个主子认未婚妻阿呸,今个主子认妹妹时他也在场,那姑娘长得,啧啧,难怪主子动了凡心。
温砚辞一块碎银弹出,朝周通砸了过去,“那是我堂妹。”
“您今个还说她是未婚妻呢。”周通笑着打趣,他与温砚辞自小一起长大,名为主仆实为兄弟,说话并没那么多顾忌。
温砚辞:随意翻书的手抖了抖。
挖苦堂妹是未婚妻,于他而言绝对是大丢脸事件。
他没丢过脸,打从记事起就没有。
他必须证实她非温家女!
瞧着主子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周通给出了中肯的建议,“要不先让顾寒调查一番,他实在调查不到,您再去手搓。”
温砚辞:这话听得怪怪的。
“寻个武婢。”他也想了想,他亲自干这件事不合适,他又不是登徒子、好色之徒,虽说他急于证明那女人不是他堂妹。
“主子,您这么急于证实五**的身份可是有什么打算?”
温砚辞微颔首,周通一向懂他心思,“确有打算。”
她可以不是真正的温舒念,但不可身份不明,换言之,她需在他的控制之下,拳掌之间。
温砚辞的书房。
沈遥知一脸的不可置信,“说服何姑娘?我?”
如果眼神能杀人,沈遥知不介意现在就杀死温砚辞,那何云姝不愿意退婚关她屁事?
忍住,沈遥知温婉一笑“大哥说笑了,哪有妹妹把手伸到兄长房里的。大哥所说之事,”
“她没在我房里”,温砚辞淡声打断沈遥知的推辞,“她在婉兮居。”
沈遥知:“......"
她说的是地理坐标吗?
沈遥知默了片刻,似是经过万千挣扎,“大哥,我仔细想了想,”
“说结论。”
沈遥知:尼玛,总是打断自己说话,好不尊重人。
既然如此,她也不用给他留脸了,“结论就是我不想做缺德事。”
温砚辞眼神玩味,“缺德,你说我?”
沈遥知沉默,此时无声胜有声。
“我若真缺德,就该派人在路上把她杀了。”
“那你为何没杀?”
说实话,这个问题沈遥知百思不得其解,最起码该派人绑了、劫了、掳了,让她进京做什么。
温砚辞悠悠抿了一口茶,“本世子心善。”
沈遥知一听眼睛亮了,“心善你娶了啊,给她银钱,给她名分,给她身子。”
“咳,咳”,饶是温砚辞见惯了大世面,还是被呛到了,温家竟回来了这么个玩意,脸皮之厚比他还甚。
沈遥知指了指袖口被喷溅的一丢丢茶渍,温婉一笑,友善提醒,“大哥,你失礼了。”
温砚辞:他失礼了吗?他是失利了。
沈遥知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身后的温砚辞沉默片刻气笑了,这女人挺好玩,那便玩玩,他自有办法让她接下此事。
次日下午,三夫人大哭特哭,哭的头上还扎着两根银针。
沈遥知眼皮一跳,“您去找何姑娘了?”
几乎不用猜,她便知道这是温砚辞对自己出招了。
三夫人抽抽嗒嗒,“何姑娘不肯退婚,我便去规劝一二。我是为了她好,可她偏不领情,上午又闹到了老夫人那里。你说我好不容易揽件事,还没办成,丢死人了。”
“谁让您去的?”
“大嫂找我帮忙,她信任我的能力”,三夫人隐有得意。
沈遥知差点翻白眼,您有什么能力?果然是温砚辞那狗东西从背后唆使,这是冲自己来的。
“然后呢?”
“然后我就劝啊。我说世子派人给你送了十万两银子,做人需得知足。”
沈遥知一撇嘴,“十万两银子哪比得上侯府的金山银山。”
三夫人:“......世子托人给她寻人品端方的好郎君了。”
“能比得过侯府世子?”沈遥知语气幽幽。
三夫人:“......世子专门让渝州知府照拂她。”
“那不是他该做的吗?未婚妻父母双亡,他不关照一二必被人戳脊梁骨。”
三夫人**沉默了,迟疑了片刻,“我做错了?”
沈遥知轻叹口气,“也没错,你代表侯府利益,她考虑往后余生。”
“那如今怎么办?老夫人说让我再接再厉,大嫂说拜托我,连二嫂都说我能搞得定。”
沈遥知:“......”
这拙劣的捧杀之术,偏偏管用。
罢了,三夫人对她极好,银票布料首饰头面,啥好东西都往她院子里搬,再说温砚辞是打定主意让她干这脏活了,她接个招也无妨。
然后沈遥知去了趟婉兮居,何云姝再没闹腾。
温砚辞的书房。
“她用了什么法子?”温砚辞有些好奇。
周通:这话他不好答。
着实难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