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临终嘱托第一幕：临终嘱托青云山，紫霄峰。老道士躺在床上，气若游丝，

却死死攥着徒弟林小满的手。窗外松涛阵阵，仿佛在为他送行。"师父，您撑住，

我这就去采药……""别折腾了。"老道士咳嗽两声，浑浊的眼里忽然闪过一丝精光，

"小满，为师问你，今年多大？""二十有三。""入门几年？""十五载。

""武功学了几成？"林小满低头："……三成。"老道士忽然笑了，

笑得像个偷到油的老老鼠："够了，够了。小满，为师要去了，临走前，

有一件大事托付于你。""师父请说，弟子万死不辞！"老道士深吸一口气，

一字一顿："你——下——山——去——嚯——嚯——你——七——位——师——姐——吧！

"林小满愣住："……啥？""你七位师姐，十五年前先后下山，如今分布在江湖各处。

"老道士的声音渐弱，却字字清晰，"大师姐柳如烟，铁掌开山，

中原镖局总镖头；二师姐苏晚晴，冰心剑主，西湖隐士；三师姐赵飞燕，塞外马贼，

飞燕盗帅；四师姐阿蛮，苗疆蛊女，大祭司；五师姐琴魔，天魔琴主，

西域第一高手；六师姐李嫣然，深宫贵妃，权倾后宫；七师姐周芷若，青云掌门，

你的现任掌门……"他顿了顿，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总之，你去嚯嚯她们，

把她们……咳咳，搅得天翻地覆！""师父，'嚯嚯'是何意？

""就是……"老道士两眼一翻，"惹她们生气，让她们追着你打，

让她们……想起山上还有个师弟……"话音未落，老道士撒手人寰。林小满跪在床边，

半晌没回过神。师父这是……让自己去送死？七位师姐，当年都是青云山的顶尖人物。

大师姐柳如烟铁掌能开碑裂石，二师姐苏晚晴冰心剑出无情，

三师姐赵飞燕刀法凌厉纵横大漠，四师姐阿蛮蛊术通神令人闻风丧胆，

五师姐琴魔天魔音所至万物凋零，六师姐李嫣然贵妃醉步法飘逸如仙，

七师姐周芷若青云剑法正宗无双。这七个人，随便一个都能捏死他像捏死一只蚂蚁。

师父让自己去"嚯嚯"她们，不是找死是什么？但师父遗命，不敢不从。

林小满磕了三个响头，收拾行囊，下山去了。山风呼啸，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2铁掌开山【第二幕：铁掌开山】三个月后，洛阳城。

林小满站在"铁掌镖局"的朱漆大门前，腿肚子有些转筋。这座宅院占地百亩，

门前两尊石狮威武雄壮，匾额上"铁掌镖局"四个大字铁画银钩，

据说出自当朝书法大家之手。"来者何人？"门房打量着他，见他一身粗布衣裳，

不由得皱起眉头。"青云山，林小满，求见柳总镖头。"门房脸色一变。青云山的名号，

在江湖上或许不如十五年前响亮，但老镖头们都知道，那是柳总镖头的师门。"稍等。

"门房飞奔入内。片刻后，林小满被带到正厅。厅内陈设简朴，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墙上挂着各式兵器，每一件都染过血。柳如烟端坐太师椅，一身玄色劲装，

眉目如画却冷若冰霜。十五年过去，她已年过三旬，但岁月仿佛只是为她增添了威严，

未曾削减半分英气。她的双手搭在扶手上，那双手看起来白皙修长，

却蕴含着开碑裂石的力量。"师父死了？"她开门见山，声音低沉。"是。师父临终前，

让我来……嚯嚯师姐。"柳如烟眉头一皱："嚯嚯？""就是……惹您生气。

"厅内空气骤然凝固。柳如烟缓缓起身，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林小满的心跳上。

她走到梨木案几前，铁掌轻轻按下——"咔嚓！"坚硬的梨木案几碎成四块，木屑纷飞。

"小师弟，"她冷笑，"你可知这十五年来，我最后悔什么？"林小满摇头，

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后悔当年没把师父的胡子拔光。"柳如烟忽然叹了口气，

眼中的寒意消散了几分，"他让你来惹我生气，是想让我记住，山上还有人惦记着我。

"她转身从柜中取出一个锦盒，推到林小满面前："这是镖局三成股份，价值十万两白银。

你拿去，回去告诉师父……算了，告诉他也没用。"林小满接过锦盒，却没有离开。

他想起师父临终前的嘱托，小声道："师姐，师父还让我……让您追着我打。"柳如烟一愣，

随即失笑："这老东西……死了还要折腾人。"她忽然出手，一掌拍向林小满肩头。

这一掌看似缓慢，实则封死了所有退路。林小满早有准备，施展青云身法急退——"砰！

"身后石柱多了个掌印，深达三寸，石屑簌簌落下。"跑得倒快。"柳如烟收掌，

眼中竟有一丝欣慰，"十五年了，师父总算教出个好苗子。这身法，有我当年七分火候。

"她走到林小满面前，忽然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小师弟，你长得……很像师父年轻时。

"林小满愣住了。这个冷酷无情的铁掌开山，此刻眼中竟有泪光闪动。"去吧，

去嚯嚯你其他师姐。"柳如烟转身，背对着他，"告诉二师妹，她的'冰心剑'该磨了。

那丫头当年为情所困，把自己关在西湖十五年，再不出来，剑都要生锈了。"她顿了顿，

又道："还有，把这个带给她。"她走到内室，取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

里面是一双绣花鞋。鞋子已经泛黄，但针脚细密，绣着并蒂莲花。

"这是二师妹当年落山上的。她下山时走得急，鞋都忘了穿，光着脚走了三里地，

脚底磨得全是血泡。"柳如烟的声音有些哽咽，"我连夜追出去，她却不肯回来。她说，

'师姐，你让我走，走了我就不疼了'。"林小满郑重接过，心中忽然有些酸涩。原来，

师父说的"嚯嚯"，是这个意思。不是真的惹她们生气，是让她们想起，

山上还有人等着她们。"师姐，您……真的不回去看看吗？"柳如烟沉默良久，

望向窗外的天空："等我把镖局的事安排好。师父走了，青云山……该有人守着。

"---3冰心剑主【第三幕：冰心剑主】江南水乡，烟雨朦胧。林小满雇了一艘小船，

在西湖上漂了三天，才找到二师姐苏晚晴的住处。那是一座孤岛，四周荷花盛开，

岛上只有一座竹楼，清雅幽静。他上岛时，苏晚晴正在画舫上抚琴。琴声袅袅，如泣如诉，

仿佛在诉说着十五年的孤独。"师父让你来惹我生气？"苏晚晴听完来意，琴音戛然而止。

她一身白衣，面容清丽，却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寒意。

林小满从包袱里取出绣花鞋："大师姐让我转交的。她说……她还记得您光脚走路的样子。

"苏晚晴看着那双鞋，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老东西，连这个都记得。

"她接过鞋，轻轻抚摸，仿佛在抚摸一段尘封的记忆："当年我下山，

是因为爱上了一个书生。那书生叫张子陵，说要考取功名，回来娶我。我等了他三年，

他却娶了宰相的女儿，做了驸马。"林小满静静听着，不敢打断。"我本想杀了他，

但师父来信说，'情之一字，杀之无益，不如忘之'。我便自创'冰心剑诀'，

想断了七情六欲，做一把真正的冰剑。""那……断了吗？"苏晚晴摇头，

眼中闪过一丝苦涩："没有。越是想断，越是记得清楚。他的笑容，他的承诺，

他送我的玉佩……如今十五年过去，我倒是想明白了——"她看向林小满，

眼中有了温度："不是他的错，也不是我的错，只是缘分尽了。师父让我磨剑，

是要我放下执念，重新拿起剑。"她起身，从竹篓中取出一把剑。剑身通体晶莹，

仿佛由寒冰铸成，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芒。"这是'冰心剑'，我十五年的心血。

"她轻抚剑身，"今日起，它不再是无情之剑，而是……释怀之剑。

"她扔给林小满一块玉佩："拿去，见三师妹时给她看。那丫头在塞外当马贼，你告诉她，

她的'冰心'是假的，我的'冰心'才是真的。"林小满挠头："这话……不是惹她生气吗？

""就是要惹她生气。"苏晚晴笑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丫头当年偷吃师父的烧鸡，

被逐下山，心里一直憋着气。你激她一下，她反而会痛快。还有……"她顿了顿，

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这是给大师姐的。告诉她，我也想她了。当年我光脚下山，

她追了三里地，脚底也磨出了血泡。这份情，我记一辈子。

"---4飞燕盗帅【第四幕：飞燕盗帅】大漠孤烟，长河落日。三师姐赵飞燕，

当年因偷吃师父的烧鸡被逐下山，如今在塞外当了马贼头子，人称"飞燕盗帅"。

她手下有三百弟兄，纵横大漠，连官府都奈何不得。林小满找到她时，

她正带着一帮弟兄劫掠商队。马蹄扬起黄沙，刀光闪烁，商人们跪地求饶。"师弟？

"赵飞燕勒住骏马，上下打量他。她一身皮甲，腰间别着弯刀，

眉眼间带着塞外风沙磨砺出的英气，"师父让你来惹我生气？""是。""怎么办？

"林小满从怀里掏出二师姐的玉佩："二师姐说，您的'冰心'是假的。

"赵飞燕脸色一变："她真这么说？""她还说了，您当年偷吃烧鸡，是因为暗恋师父，

想引起他注意……""放屁！"赵飞燕的弯刀出鞘，刀光如月。她纵马追来，

林小满施展青云身法在沙丘间腾挪，身后刀气纵横，黄沙漫天。"师父还说了，

"林小满一边跑一边喊，"您当年被逐下山，是他故意设的局！他说您性子太野，

山上容不下，山下才是您的天地！"赵飞燕的刀，顿在半空。她勒住骏马，从马背上跳下，

走到林小满面前。她的眼眶微红，声音有些沙哑："老东西……真是这么说的？""是。

师父说，您是他最得意的弟子，若是困在山上，反而埋没了。他说，塞外的风沙能磨砺人，

您该去那里，做一只真正的飞燕。"赵飞燕沉默良久，忽然大笑，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老不死的！我当年恨了他十五年，原来……原来是这样！

"她一把抱住林小满，用力拍着他的后背："小师弟，你知不知道，这十五年我有多想他？

我想他骂我，想他罚我抄经书，想他……像他做的烧鸡。

"林小满被她拍得咳嗽："师……师姐，喘不过气了……"赵飞燕松开他，抹了把眼泪，

又恢复了豪爽的模样："走！今晚不劫道了，回寨子里喝酒！"当晚，飞燕寨大摆筵席。

赵飞燕拉着林小满喝了三大碗烈酒，说起当年的往事。"我八岁上山，

是师父从人牙子手里救下来的。那时候我瘦得像只猴子，师父却说，'这丫头眼睛里有火，

将来必成大器'。""后来呢？""后来我就成了青云山一霸。"赵飞燕大笑，"偷鸡摸狗，

打架斗殴，无恶不作。师父罚我抄经书，我就把墨汁倒他茶里；师父让我面壁，

我就在墙上画王八。""那烧鸡……""那是师父五十岁寿辰，我偷了厨房最好的烧鸡，

想给他个惊喜。"赵飞燕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结果被他当场抓住，说我'顽劣不堪，

逐出师门'。我当时恨死他了，觉得他不识好歹。"她喝了口酒，

望向远方的沙漠："如今想来，他是故意放我走的。青云山太小，容不下我这只野燕子。

这塞外的天空，才是我的归宿。"她扔给林小满一袋金子："拿去花。告诉四师妹，

她的蛊毒该解了，我在塞外找到了'七叶一枝花'。那丫头当年为学蛊术下山，

把自己折腾得不轻。"她顿了顿，又道："还有，告诉她，我想她了。当年我们约好，

一起下山闯荡，结果她去了苗疆，我来了塞外，十五年没见面。你让她来塞外看我，

或者……或者我去看她也行。"---5苗疆蛊女【第五幕：苗疆蛊女】苗疆深处，

瘴气弥漫。四师姐阿蛮，当年为学蛊术下山，如今是苗疆大祭司，养蛊三千，令人闻风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