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网文写手“星河境的诺克图娜尔”的连载新作《报告!将军的白月光是我》,是近期非常受欢迎的一部短篇言情文, 温晚沈昭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啼笑皆非的剧情主要讲述了:府里的居住效率能提升三倍,生活舒适度能提升五倍。能节省下人的人力成本,能提高将军的工作效率,能让您住得更舒服。”老夫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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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我,室内设计师,穿成了将军的契约小妾温晚睁开眼的时候,
面前是一顶大红轿子的顶棚。不是普通的大红,
是那种刺眼的、俗气的、像是把一整匹红布直接糊上去的大红。轿子一晃一晃的,
她的脑袋撞在轿壁上,“咚”的一声,疼得她龇牙咧嘴。脑子里突然涌进来一大片记忆,
像被人往硬盘里灌了一个超大文件夹,撑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穿越了。
穿进了一本她上辈子只看了一个文案就划走的古言文,
成了书中一个出场不到三章就被炮灰掉的小妾。原主温晚,京城第一富商温家的庶女。
母亲是府里的绣娘,生她的时候难产死了。嫡母王氏表面仁慈,把她养在自己名下,
实则将她当作府里最底层的劳动力——让她做针线、管账本、伺候嫡姐嫡妹,吃得比丫鬟差,
干得比管事多。十八岁了还没议亲,不是没人要,是王氏压根没想让她嫁出去。
一个免费的管家婆,嫁走了谁干活?但王氏最终还是把她“嫁”了出去——不是嫁,是送。
当朝大将军沈昭,战功赫赫,威震四方,但府里妻妾成群。
王氏把温晚当作礼物送进了将军府,换取温家在军中的一点便利。原主在将军府待了三年,
郁郁寡欢,最后病死了。死的时候,将军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温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上辈子,她是全城最贵的室内设计师,专门给富豪和明星设计豪宅。她设计的房子,
每一套都上过家居杂志的封面。她最擅长的,不是堆砌昂贵的材料,
是在有限的空间里创造出最舒适、最高效、最好看的生活环境。而现在,
她面前是一个乱糟糟的古代将军府——不是她住的这间破屋子,是整个将军府。
她在轿子里偷偷掀开帘子看了一眼,雕梁画栋,飞檐翘角,看起来气派得很。
但以她专业的眼光来看,全是问题——动线不合理,采光糟糕,空间利用率低,
审美混乱得像一个暴发户把所有的好东西都堆在一起。花园占了大半个府邸的面积,
但大部分区域荒草丛生,没有人去。厨房在后院最深处,饭厅在前院最边缘,
每次送餐要穿过三条走廊、两个庭院,菜送到的时候已经凉了。书房在东边,卧房在西边,
将军每天要在书房和卧房之间来回走无数次。温晚放下帘子,笑了。这辈子,她不要当小妾。
她要当将军府的总设计师。她要让所有人知道,将军府可以有多好看、多好住。
而那个连原主名字都不记得的将军,她会让他记住的——不是记住一个温顺的小妾,
是记住一个能把他家拆了重建的女人。轿子落了地,喜婆掀开帘子,扶她出来。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嫁衣——不是正红色,小妾不配穿正红。她低着头,
跟着喜婆走进将军府的侧门,穿过长长的回廊,来到后院的一间小屋前。“七夫人,
这就是您的屋子。”喜婆的语气里没有恭敬,只有敷衍。温晚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子不大,
一张拔步床,一张梳妆台,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窗纸破了,风灌进来,呜呜地响。
桌上的茶壶落了一层灰,床上的被褥薄得像纸。温晚看着这间屋子,没有叹气,没有哭。
她放下包袱,走到窗前,用手指戳了戳破了的窗纸。“明天找人糊。”她自言自语,
“床太硬了,要加一层褥子。梳妆台的位置不对,应该放在窗边,采光好。墙上太空了,
要挂点东西。”她说完,在桌前坐下,从包袱里拿出纸和笔——原主是做针线的,
纸笔随身带着。她开始在纸上画图。不是画花样子,是画平面图。她要把将军府整个画下来,
然后一点一点地改。画到半夜,灯油燃尽,她才上床睡觉。第二天一早,
温晚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她推开门,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中年女人,
身后跟着五六个丫鬟。中年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里满是不屑。
“你就是新来的七夫人?”“是。您是?”“我是将军府的管家,姓赵。你叫我赵妈妈就行。
”赵妈妈的语气像在吩咐一个下人,“将军今天回府,府里要准备接风宴。
你下午到厨房帮忙,择菜、洗碗、打杂。”温晚看着她,没有生气。“赵妈妈,
将军的书房在哪里?”赵妈妈愣了一下。“你问这个干什么?”“我想去看看。
”“看什么看?将军的书房是你能随便进的?”赵妈妈的声音尖了起来,“你是来当小妾的,
不是来当主子的。老老实实在后院待着,别到处乱跑。”赵妈妈走了。温晚站在院子里,
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她不是来当小妾的,她是来搞装修的。书房?
她不仅要进,还要拆。第2章第一印象,她把他的书房拆了沈昭从边关回来的那天,
将军府张灯结彩。他骑着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身后跟着数百亲兵,威风凛凛地穿过长街。
京城百姓夹道欢迎,少女们往他马前扔花扔帕子,他面无表情地一一越过。沈昭,
大梁朝最年轻的将军,二十八岁,战功赫赫,威震四方。他什么都好,
就是不好女色——府里妻妾七八个,全是他母亲塞的,他一个都没碰过。
包括昨天刚进门的新小妾,温家送来的那个庶女。他连名字都没记住。不是故意不记住,
是真的没在意。在他眼里,那些妾室和他书房里的花瓶一样,都是母亲摆在那里的,
他不需要知道每个花瓶叫什么。沈昭回到府中,先去正院给母亲请了安。
母亲照例催他:“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孙子?你那些妻妾,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他照例回答:“母亲做主便是。”然后照例去了书房。他喜欢书房。
书房是他唯一能安静待着的地方。没有母亲的唠叨,没有下属的汇报,没有朝堂上的纷争。
只有书,只有地图,只有他自己。他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然后他愣住了。
他的书房变了。不是变小了,是变大了。不是墙往外移了,是家具重新摆了。
原本靠墙的书柜被移到了窗边,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书脊上,每一本书都像被镀了一层金。
原本放在正中间的大案桌被移到了靠墙的位置,面前是一整面空墙,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宣纸,上面用炭笔画了一张图——是他的书房的平面图。
尺寸、方位、每一件家具的位置,全部标得清清楚楚。图的下方写着一行字:“将军,
你的书房太丑了。我帮你改了一下。不用谢。——温晚。”沈昭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温晚。他想起来了,是母亲前天刚给他纳的第七房小妾,温家的庶女。
他以为她会和其他妾室一样,乖乖待在后院绣花、喝茶、等他临幸。没想到,
她把他书房拆了。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窗外的阳光涌进来,落在书柜上,落在书桌上,
落在地板上。他忽然发现,以前他的书房总是阴暗暗的,现在亮堂多了。他走到案桌前,
坐下来,发现桌上多了一样东西——一个笔架。不是那种名贵的玉石笔架,是竹制的,
手工做的,上面刻着一行小字:“笔放好了,不用到处找。”沈昭看着那行字,
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他很少笑,但今天,他笑了。他拿起一支笔,放在笔架上,刚好卡住,
稳稳当当。他又拿起另一支,也放上去。他发现这个笔架设计的尺寸,
刚好能放他常用的那几支笔,不多不少。他忽然很想见见这个叫温晚的女人。
第3章她的改造计划,全府都疯了温晚改造书房的动静,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将军府。
“听说了吗?新来的七夫人把将军的书房给拆了!”“拆了?将军没发火?”“没有!
将军今天早上在书房待了半个时辰,比平时多了两刻钟!”“而且将军今天没有骂人!
他今天心情好像很好!”温晚不在乎别人怎么议论她。她坐在后院的小屋子里,
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宣纸,正在画将军府的总平面图。她花了三天的时间,
把将军府里里外外走了一遍,每一间屋子、每一条走廊、每一个庭院,
全部测量、记录、画图。她的手上沾满了墨,袖口也蹭黑了一片,但她不在乎。
她发现的问题比她想象的还多。厨房在后院最深处,饭厅在前院最边缘,
每次送餐要穿过三条走廊、两个庭院,菜送到的时候已经凉了。冬天的时候,
送到将军桌上的菜几乎没有热乎的。书房在东边,卧房在西边,
沈昭每天要在书房和卧房之间来回走无数次,浪费的时间够他看完半本兵书。
花园占了大半个府邸的面积,但大部分区域没有人去,荒草丛生,浪费得令人发指。
有些地方野草长得比人还高,夜里风吹草动,下人们以为是鬼,吓得不敢走夜路。
走廊的动线混乱,从正院到后院要绕一个大圈,比实际距离多出一倍。采光糟糕,
很多屋子白天都要点灯,浪费灯油不说,住在里面的人也容易心情抑郁。审美混乱,
花园里假山堆得像坟头,池塘边种了一排柳树又一排松树,不知道是想营造什么氛围。
温晚把这些全部标注在平面图上,然后开始设计方案。她用了五天时间,
画了二十几张图——新的动线、新的功能分区、新的景观规划、每一间屋子的室内设计方案。
每一张图都标注了尺寸、材料、施工顺序、预算。她甚至画了一张施工进度表,
什么时候拆、什么时候建、什么时候种花,全部排好了。画完之后,她拿着这摞图纸,
去了正院。沈昭的母亲,老夫人,正坐在花厅里喝茶。看到温晚走进来,她放下茶盏,
上下打量了一番。老夫人六十出头,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只有五十来岁。她一生精明能干,
丈夫死后独自支撑将军府,把沈昭抚养成人。
她对儿子的妾室从来不过问——反正都是她塞的,塞完了就不管了。
“你就是温家的那个丫头?”老夫人问。“是。老夫人,我有东西要给将军看。
”温晚把那摞图纸放在桌上,“将军府的改造方案。如果按这个方案施工,
府里的居住效率能提升三倍,生活舒适度能提升五倍。能节省下人的人力成本,
能提高将军的工作效率,能让您住得更舒服。”老夫人看着那摞图纸,愣了一下。
她活了大半辈子,见过争宠的、哭闹的、上吊的,从来没见过拿着图纸来谈改造方案的。
她翻了翻最上面那张,是花园的改造方案。原本荒草丛生的区域被规划成了四季花圃,
每个季节种不同的花,还有一条鹅卵石铺的小路,路边设了几个石凳,供人休憩。
“这个花圃,是谁画的?”老夫人问。“我画的。”“你会种花?”“学过。
在很远的地方学过。”老夫人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她在这个女孩的眼睛里,没有看到讨好,没有看到畏惧,只有一种很平静的、笃定的光。
她在谈一件事情,不是在求一个人。“你等着,我让人去叫将军。”老夫人说。沈昭来了。
他走进花厅,看到温晚坐在椅子上,面前摊着那一摞图纸。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看她。
她穿着一件半旧的藕荷色褙子,头发简单地挽了个髻,没有戴任何首饰。她的五官不算惊艳,
但很耐看,尤其是眼睛,很亮,像两颗被擦干净的黑玻璃珠。她的手指上还有墨渍,
袖口蹭黑了一片,像刚从工地上回来的。“将军。”温晚站起来,行了礼,
然后把图纸一张一张地铺开。“这是将军府的现状平面图。您看,厨房在这里,饭厅在这里,
中间隔了三条走廊、两个庭院。送一次饭,要走一盏茶的功夫。菜送到的时候,已经凉了。
”沈昭看着那张图,沉默了片刻。他从来没有从“平面图”的角度看过自己的家。
他低头看下去,忽然发现,温晚说的是对的。他的家,设计得很不合理。
“这是改造后的平面图。”温晚又铺开一张,“厨房搬到饭厅隔壁,
送餐距离缩短了三分之二。书房搬到卧房旁边,您不用每天走那么多冤枉路。
花园荒废的区域改成四季花圃,每个季节都有花看。走廊重新规划,
从正院到后院的距离缩短了一半。”沈昭看着那些图纸,看了很久。他打过无数仗,
看过无数地图,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图。每一张都画得极其精确,尺寸、方位、比例,
全部标注得清清楚楚。不是将军府的人画的,将军府的人画不出这样的图。这是她画的。
一个他连名字都没记住的小妾。“这些,是你画的?”他问。“是。”“你学过?”“学过。
在一个很远的地方。”沈昭没有追问。他低下头,继续看图纸。看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
“按你的方案改。你来监工。”温晚笑了。“好。但我有条件。”“什么条件?
”“改造期间,府里的人要听我的安排。不听的,我有权处置。”沈昭看着她,
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多了一样东西——不是惊讶,是认可。“好。”老夫人坐在旁边,
看着儿子和这个小妾的对话,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她从来没有见过儿子用这种眼神看一个人。不是审视,不是漠视,是认真。
第4章日久生情,是从一盏灯开始的改造工程进行了三个月。三个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