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我能看见死者遗言,却被凶手逼上绝路》火爆来袭!书中代表人物为林慧周建峰,是作者“失心的果果”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精彩纷呈的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全本剧情描述: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死亡的肃穆与压抑。我被分配到遗体整理间,跟着从业二十年的老入殓师李叔学习。……
章节预览
我叫陈默,24岁,医学院临床专业毕业,本该穿着白大褂站在手术台前救死扶伤,
却在毕业季遭遇了最残酷的就业寒冬。几十份简历投出去,要么石沉大海,
要么在面试环节被无情淘汰,整整三个月,我窝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靠着泡面度日,
看着身边同学要么进了三甲医院,要么考上研究生,只剩自己一事无成,
满心都是迷茫与挫败。远房表叔看我实在落魄,托了层层关系,花了不少人情,
才把我塞进了市殡仪馆,安排了入殓师的岗位。报到那天,表叔把我送到殡仪馆门口,
反复叮嘱,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凝重:“小默,这份工作不算体面,挣的也是安稳钱,
你记住,在这里干活,少说话、多做事,别怕冷清,也别乱好奇,这里没人害你,
就是常年阴冷,熬惯了就好。”我那时候满心都是对工作的渴求,
只当表叔是在安慰我这个刚踏入社会的新人,完全没听懂他话里藏着的深意,更不知道,
从踏入殡仪馆大门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会彻底偏离原本的轨道,
撞上一件打败我所有认知的诡异之事。市殡仪馆建在城郊的半山腰,远离市区喧嚣,
四周环绕着茂密的松柏,哪怕是艳阳天,这里也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凉。
整座建筑都是灰白色调,没有多余的装饰,空气里始终弥漫着消毒水和香烛混合的味道,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死亡的肃穆与压抑。
我被分配到遗体整理间,跟着从业二十年的老入殓师李叔学习。李叔话不多,
脸上总是没什么表情,眼神沉稳得像一潭深水,见惯了生死离别,
对周遭的一切都显得格外淡然。第一天上班,
他只是简单教我穿戴防护服、消毒、整理逝者仪容的基础流程,没有多余的寒暄,
也没跟我讲过这里的规矩,只让我在一旁看着,慢慢适应。起初的两天,
我一直处在高度紧张的状态里,看着一具具冰冷的遗体被送进来,
再看着家属们撕心裂肺的哭喊,心里既敬畏又忐忑,夜里回到出租屋,
闭上眼睛全是停尸台的画面,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可我不敢放弃,这是我唯一能抓住的工作,
哪怕再压抑,我也得咬牙坚持。直到上班第三天,我遇上了那具让我终生难忘的遗体,
也第一次发现了自己身上那诡异又特殊的能力。那天下午,天空阴沉沉的,飘着细密的冷雨,
殡仪馆的气氛比平日里更显阴森。一阵急促的推车声传来,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推着一具盖着白布的遗体,快步走进了整理间,
身后跟着哭得几近崩溃的家属。来的是一位男性逝者,45岁,名叫周建峰,
是本地一家小建材公司的老板。陪同前来的民警简单交代了情况:坠楼身亡,
事发地点在他家阳台,现场没有打斗痕迹,门窗完好,阳台边缘只有死者本人的脚印,
家属也证实他近期生意亏损严重,负债累累,还查出了中度抑郁症,警方多方取证后,
最终判定为自杀身亡。停尸间门口,周建峰的妻子林慧,穿着一身素黑的衣服,头发凌乱,
脸色惨白,哭得站都站不稳,整个人靠在她姐姐身上,身子不停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一遍遍呢喃着:“你怎么就想不开啊,留下我一个人可怎么活……”她的声音哽咽又绝望,
满脸都是丧夫之痛,周围的家属和工作人员都在轻声安慰,看向她的眼神满是同情,
纷纷感叹中年丧夫的不易,也惋惜周建峰年纪轻轻就走上绝路,都说生意失败压垮了他,
抑郁症毁了这个家。我站在整理间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满是唏嘘,只觉得人生无常,
再光鲜的人,在死亡面前也不堪一击。按照流程,家属情绪稳定后,遗体被推进了整理间,
李叔让我上手尝试清理遗体,做基础的仪容整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紧张,
换上干净的防护服,戴上手套和口罩,走到停尸台前,轻轻掀开了盖在遗体上的白布。
周建峰的遗体很完整,除了额头有一处轻微的擦伤,身上没有其他明显伤口,
面容也十分平和,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像是解脱的神情,
看起来确实像是放下了所有负担,安心离去的样子。我拿起医用镊子,
又端起装有消毒水的托盘,弯腰凑近停尸台,准备先清理他额头的擦伤。可就在我的指尖,
刚轻轻碰到他冰冷僵硬的皮肤时,一股刺骨的寒意,突然顺着我的指尖,像电流一般,
瞬间窜遍了我的全身。那股冷,不是殡仪馆里常年的阴凉,也不是遗体本身的冰冷,
而是一种带着诡异气息的寒,直透骨髓,让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手里的动作猛地顿住。紧接着,让我魂飞魄散的一幕发生了。躺在停尸台上的周建峰,
他的嘴,竟然缓缓动了。不是尸体停放后,肌肉僵硬萎缩引发的生理性抽搐,
而是非常缓慢、非常清晰,像活人说话时那般,缓缓张开了嘴唇,动作平稳得诡异,
没有丝毫僵硬感。我吓得浑身一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手里的镊子“当啷”一声,
重重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打破了整理间的安静。我控制不住地后退两步,
后背死死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跳出胸腔,喉咙发紧,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身上。“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李叔听见动静,放下手里的工具,皱着眉头走了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满,
“干我们这行,最忌心浮气躁,这点胆子都没有,以后怎么干活?
”“他、他刚才……张嘴了。”我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指着停尸台上的周建峰,话都说不完整,满眼都是惊恐。李叔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周建峰的遗体安安静静躺着,没有任何异常,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
语气放缓了些:“新人都这样,刚接触这行,容易自己吓自己,
这就是尸体僵硬后的正常反应,别胡思乱想,是心理作用,把镊子捡起来,继续干活。
”我看着毫无动静的遗体,也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紧张,真的出现了幻觉。
可刚才那股刺骨的寒意,还有尸体张嘴的画面,太过真实,根本不像幻觉。我咬着牙,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弯腰捡起地上的镊子,重新走到停尸台前。这一次,我不敢再大意,
死死盯着周建峰的脸,手心全是冷汗,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然后,我清清楚楚地看到,
一行淡金色的、泛着微弱柔光的小字,从周建峰微张的唇边,缓缓飘了起来,悬在半空中,
字迹工整清晰,没有半点模糊,就像有人用无形的笔,写在空气里一般。不是自杀。
是我妻子林慧推的我。短短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开,我浑身冰凉,
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我能看见,死者的最后一句话。这不是幻觉,不是心理作用,
是我真的拥有了这样诡异又恐怖的能力,能看到逝者临终前,最想说出的真相。而这句话,
直接推翻了警方的自杀定论,撕开了停尸间门口,那个哭得绝望可怜的女人,
精心伪装的面具。原来,那场令人惋惜的自杀悲剧,根本是一场蓄意已久的谋杀。
外面那个被所有人同情的林慧,那个看似柔弱无助的遗孀,就是亲手将丈夫推下阳台,
夺走他生命的凶手。我站在停尸台前,浑身冰冷,心底的恐惧和震惊交织在一起,
久久无法平复。我看着那行淡金色的小字,慢慢消散在空气里,再看向整理间门口,
仿佛能看到林慧那张哭着的脸背后,藏着的恶毒与冷漠。李叔见我脸色惨白,眼神呆滞,
半天没动静,察觉到了不对劲,再次把我拉到角落,避开遗体,压低声音问:“小陈,
你到底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别瞒着我,我在这干了二十年,什么邪门的事都见过,
你跟我说实话。”我看着李叔认真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敷衍我,咬着牙,压下心底的恐惧,
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句,声音颤抖却无比清晰地说:“李叔,我没胡说,我看到了他的遗言,
他说他不是自杀,是被他妻子林慧推下楼的,清清楚楚,我绝对没看错。”李叔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嘴唇微微哆嗦,手指都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跟我相处了几天,深知我性格沉稳,从不说胡话,更不会拿逝者开玩笑,他知道,
我没有骗他。整理间里瞬间陷入死寂,只有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地响着,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李叔沉默了很久,眉头紧紧皱着,眼神里满是忌惮和纠结,良久,
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小陈,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千万不能对外说,半个字都不能提。”“为什么?”我满心不解,甚至有些愤怒,
“他是被害死的,含冤而死,我知道了真相,怎么能装作不知道?怎么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你以为我不想让真相大白吗?可你知道林慧是什么人吗?
”李叔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无奈和忌惮,“她是咱们市公安局局长的亲侄女,亲侄女!
”“警方已经定了自杀案,现场证据、家属证词都齐全,局长亲自打过招呼,谁会愿意翻案?
谁又敢翻案?你一个刚入行的小入殓师,无凭无据,只说你能看见死者的遗言,谁会信你?
别人只会把你当成疯子,当成胡言乱语,到时候,工作丢了都是小事,
你很可能会惹上杀身之祸,懂吗?”李叔的话,像一盆冰冷的水,从头浇到脚,
瞬间浇灭了我心底的愤怒和冲动。局长的侄女。这六个字,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在这座城市里,局长的权势不言而喻,他的侄女犯了案,有他保驾护航,
警方自然会草草定案,把谋杀包装成自杀,瞒过所有人的眼睛。我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
根本无法撼动这层关系,更无法凭一己之力,推翻既定的结论。李叔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
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些:“小陈,我知道你心善,看不惯冤屈,可这世道就是这样,有些事,
不是我们能管的。你这能力,是天赐的,也是个祸根,以后再看到什么,都藏在心里,
别声张,安安稳稳干活,保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我没说话,可心里的念头,却无比坚定。
周建峰在临死前,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留下这句遗言,就是不甘心就这么含冤而死,
就是想让世人知道真相,想让凶手为他的死付出代价。如果我都装作没看见,
任由林慧戴着善良的面具,继续生活,那周建峰永远都无法瞑目,而我这辈子,
都会活在愧疚和不安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管有多难,不管对方有多大的权势,
我都要查下去,我要为周建峰讨回公道,要让真相暴露在阳光之下。接下来的两天,
我表面上跟着李叔正常干活,内心却一直在悄悄谋划,寻找能推翻自杀定论的证据。我知道,
我不能仅凭我能看到遗言这一点去举报,必须找到实实在在的证据,才能让警方重视,
才能让林慧无法抵赖。我借着整理逝者资料、登记信息的由头,
一次次找机会打听周建峰案子的细节,又托在警局工作的远房亲戚,
悄悄拿到了案发现场的照片和初步调查报告。看着手里的资料,我越看越觉得疑点重重。
现场照片里,阳台边缘的脚印,虽然是周建峰的尺码,但脚印的位置和深浅十分怪异,
不像是自己主动走向阳台边缘,更像是被人拖拽、逼迫时留下的;阳台地面上,
有几道极淡的、被擦拭过的痕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像是有人刻意清理过现场;卧室的角落里,有一只被打碎的玻璃杯,水渍洒痕扭曲杂乱,
不像是意外打碎,更像是两人争执拉扯时,打翻在地的。这些细节,
警方的报告里全都一笔带过,只笼统地归为自杀现场的正常痕迹,明显是在刻意回避疑点。
我又想方设法,联系上了周建峰生前的好友,借着慰问的名义,跟他聊起周建峰的近况。
他的好友犹豫了很久,才悄悄告诉我,周建峰最近根本没有轻生的念头,虽然生意亏损,
但一直在想办法周转,反而他的妻子林慧,最近一直逼着他把公司转到自己弟弟名下,
两人为此吵过无数次,林慧性格强势偏激,甚至以死相逼,周建峰为此十分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