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伯父夺我家产害我流落街头,我转身成新皇心腹抄他满门》是一本非常催泪的短篇言情作品,李高严赵承秦王两位主角之间的爱情故事虐心虐肺,作者“瘦鲨鱼”创作的内容篇幅很短,适合一口气读完,详情为:他知道赵麒麟是靠着蹴鞠得到李高严赏识的,那他就废了赵麒麟的腿,让他再也踢不了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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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父丧头七,畜生伯父要夺我家产赵麒麟的爹,赵家家主赵承业,头七刚过。
灵堂的白幡还在寒风里打着卷,长明烛火跳着凄冷的光,赵麒麟穿着重孝,跪在蒲团上,
三天三夜没合眼,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他爹是京里有名的绸缎商,
半辈子攒下了半城的铺子、千亩良田,还有这座占了半条街的赵府。早年北疆战事吃紧,
他爹倾尽家财捐了三万两军饷,朝廷感念其功,封了个从八品的承信郎散阶,虽无实权,
却也是入了官籍的人,在京里商户中脸面极足。只是他爹走得太急,不过是染了场风寒,
短短半个月就撒手人寰,连句完整的遗嘱都没留下。赵麒麟是他唯一的嫡子,
本该顺理成章继承所有家产,可他心里清楚,灵堂里站着的那些人,没一个是真心来吊唁的,
全是盯着赵家这块肥肉的豺狼。为首的,就是他的亲大伯,赵承宗。果然,
他刚给父亲的牌位上完香,身后就传来了重重的踹门声。赵承宗带着四个膀大腰圆的家丁,
还有族里三个被他喂饱了好处的族老,一脸凶相地闯了进来,灵堂里的下人们吓得瞬间噤声,
连大气都不敢喘。“赵麒麟!你个不忠不孝的畜生!
”赵承宗一把将一叠皱巴巴的纸狠狠砸在赵麒麟脸上,纸张边缘划破了他的颧骨,渗出血珠。
他低头扫了一眼,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纸上全是伪造的赌债欠条,
最大的一张足足写了五百两,还有被买通的厨房下人按了手印的证词,
字字句句都在诬告他苛待庶母幼弟,偷拿家里的田契出去变卖赌钱。“我爹尸骨未寒,
你就敢伪造证据污蔑我?”赵麒麟攥紧了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声音因为愤怒抖得厉害,
“大伯,我爹在世时,年年给你送银子养你一大家子,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回报?
”赵承宗嗤笑一声,肥腻的脸上满是贪婪,“你爹没了,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守得住这么大家业吗?我是你大伯,赵家的家产,自然该由我这个长房来代管!
”旁边的庶母柳氏,立刻抱着才五岁的幼弟赵麟瑞哭嚎起来:“麒麟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你爹刚走,你就偷了家里的钱去赌,还要把我们娘俩赶出去!我们可怎么活啊!
”她哭天抢地,眼角却连一滴泪都没有。赵麒麟看得清清楚楚,柳氏早就被赵承宗买通了,
这些日子,两人私下里不知道见了多少次面。族老们立刻敲着边鼓,一个个板着脸,
满嘴的仁义道德:“赵麒麟!不孝不悌,败坏门风!我们赵氏宗族,容不下你这种败类!
”“依我看,立刻革除他的族籍,逐出家门!”“赵家所有家产,暂由其伯赵承宗代管,
天经地义!”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扎进赵麒麟的心里。
他看着眼前这群披着人皮的畜生,看着父亲的灵位就在旁边,
他们却敢如此明目张胆地颠倒黑白,夺人家产,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想反抗,
可他才十七岁,身边没有一个能用的人,赵承宗早就把府里的下人全换成了自己的心腹。
没等他再开口,赵承宗一挥手,两个家丁就冲上来,死死按住了他的胳膊。
冰冷的棍棒落在他的背上、腿上,疼得他眼前发黑,一口血差点喷出来。他被人拖着,
像拖一条死狗,一路拖过赵府的青石板路,拖过他从小长大的庭院,
最后被狠狠扔出了朱漆大门。大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轰然关上,赵承宗站在门内,
居高临下地啐了一口,声音里满是恶毒:“小畜生,能留你一条全尸,就算老子仁至义尽了。
滚远点,再敢出现在赵府门口,我打断你的腿!”寒冬腊月,鹅毛大雪铺天盖地地落下来。
赵麒麟穿着单薄的孝衣,浑身是伤,蜷缩在冰冷的墙根下,雪花落在他的伤口上,疼得钻心。
他看着紧闭的赵府大门,看着漫天飞雪,眼里淬满了能冻裂骨头的恨意。赵承宗,柳氏,
还有那些落井下石的族老。今日你们夺我家产,害我流落街头,辱我至此。
他日我赵麒麟若有翻身之日,定要你们血债血偿,定要你们全家,都付出生不如死的代价!
他咬着牙,撑着冻得僵硬的身子,一步一挪地朝着街角的破庙走去。他不能死,他要活着,
活着回来报仇。第二章寒冬绝境,破庙前遇秦王世子破庙四面漏风,
勉强能挡一挡漫天的风雪。赵麒麟缩在神像后面的草堆里,身上的伤口冻得发木,
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他已经三天没吃过一口正经东西了,刚被赶出来的时候,
怀里揣着的半块干粮,昨天就被几个抢地盘的乞丐抢走了,还挨了一顿打。
那些乞丐啐着唾沫骂他:“原来是赵府的大少爷啊?现在还不是跟我们一样抢饭吃?活该!
”赵麒麟没反抗,他死死咬着牙,把所有的屈辱都咽进了肚子里。他知道,现在的他,
一无所有,连一条野狗都不如。任何一点冲动,都可能让他死在这个无人问津的破庙里,
连给父亲报仇的机会都没有。他爹在世时,最疼他这个独子,除了教他打理生意,
还教过他一样旁人比不了的本事——蹴鞠。大启民风开放,上至皇亲国戚,下至平民百姓,
都爱蹴鞠。他爹年轻时,是京里有名的蹴鞠好手,一手倒挂金钩的绝技,无人能及。
赵麒麟从小跟着父亲练,十二岁就能在蹴鞠场上赢过成年的汉子,那手倒挂金钩,
比他爹当年还要利落。可现在,这身本事,又有什么用?他连饭都吃不上。
就在他意识快要被冻得模糊的时候,破庙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嚣的马蹄声,
还有少年郎肆意的笑闹声,夹杂着蹴鞠落地的砰砰声,和人气急败坏的骂声。“晦气!
真是晦气!连着输了三盘!”“世子,咱们赶紧回府吧,秦王殿下的腿疾又犯了,
府里派人来催了好几趟了!”世子?秦王?赵麒麟的眼睛猛地睁开,
浑身的血液瞬间活了过来。京里能被人一口一个“世子”叫着,还带着这么多人蹴鞠,
性子桀骜不驯的,只有一个人——秦王世子,李高严。秦王是当今皇帝的同母亲弟弟,
手握京畿兵权,是朝堂上数一数二的实权人物。而李高严,是秦王唯一的嫡子,
皇帝的亲侄孙,京里最顶级的纨绔,也是出了名的爱蹴鞠如命。他还从旁人的闲谈里听过,
秦王早年征战北疆,被契丹人的毒箭射中右腿,落下了终身残疾,常年受腿疾困扰,
连久坐都难。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唯一能让他从泥地里爬起来,唯一能翻身报仇的机会。
他几乎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从草堆里爬了起来,踉跄着冲到破庙门口。刚好这时,
一只牛皮缝制的鞠,被人一脚踢飞,直直朝着破庙的方向飞了过来,速度极快,带着劲风。
周围的随从刚要去捡,就见一道狼狈的身影冲了出来。赵麒麟迎着飞过来的鞠,纵身一跃,
身体在空中完美地舒展,借着冲力,一记干脆利落的倒挂金钩,狠狠踢在鞠上。
那只鞠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直直飞了回去,不偏不倚,
正好落进了几十步外,随从怀里抱着的鞠筐里,分毫不差。喧闹的现场,瞬间死一般的安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骑在马上,正一脸烦躁的李高严。李高严挑了挑眉,翻身下马,
踩着厚厚的积雪,一步步走到赵麒麟面前。他穿着一身锦色的骑射服,腰间挂着玉佩,
眉眼桀骜,浑身都是贵气,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浑身是伤、衣衫褴褛的年轻人。
眼前的少年虽然狼狈,可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
还有恰到好处的恭敬。“你叫什么名字?”李高严开口,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清朗。
赵麒麟立刻单膝跪地,垂着头,声音沙哑却异常平稳:“草民赵麒麟,见过世子。
”“刚才那一脚,是你踢的?”李高严笑了,眼里带着兴味,“好脚法。我这队里,
正好缺个厉害的前锋。你愿不愿意跟着我,陪我蹴鞠?”赵麒麟的心脏,狠狠一跳。他等的,
就是这句话。他猛地抬头,眼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还有全然的臣服:“草民愿意!
世子若是肯收留草民,草民这条命,就是世子的了。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李高严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有骨气!来人,带他下去,换身干净衣服,
治伤,再拿些吃的来!”赵麒麟低着头,掩去眼里翻涌的情绪。赵承宗,你看到了吗?
你以为我会冻死在街头,变成一条无人问津的野狗。可我偏偏抓住了机会,
攀上了这京城最高的高枝。你等着,我很快就会回来,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第三章一脚封神,力压群雄稳坐世子心腹跟着李高严回了世子府,
赵麒麟才算真正活了过来。热水洗去了一身的污泥和血污,上好的金疮药敷在了伤口上,
暖乎乎的棉衣穿在身上,还有热气腾腾的饭菜摆在面前。赵麒麟狼吞虎咽地吃着,
眼泪差点掉下来。他没有沉溺在这突如其来的安稳里。他太清楚自己的位置了。
他不过是个落魄的小子,靠着一脚蹴鞠,被世子随手捡回来的,若是没了价值,
随时都会被像垃圾一样扔出去。他必须牢牢抓住这个机会,不仅要会踢球,还要会做事,
会做人,要成为李高严身边,无可替代的人。第二日,李高严就带着他去了蹴鞠场,
跟京里的世家子弟们约了局。在场的都是王公贵族家的公子,
看到李高严带了个名不见经传的穷小子来当前锋,全都嗤笑起来。“高严,你这是没人了?
从哪捡来的叫花子,也敢来跟我们踢球?”说话的是晋王世子李景,李高严的死对头,
昨天就是他带着人赢了李高严三局,正得意得很,末了还不忘补一句,“再说了,
你父王腿疾缠身,将来这王位能不能坐稳都两说,你还有心思在这玩蹴鞠?
”这话戳中了李高严的痛处,他脸一沉,刚要发作,赵麒麟却先一步上前,微微躬身,
语气不卑不亢:“草民不才,愿意替我家世子,跟各位公子讨教一二。若是输了,
草民任凭各位处置。若是侥幸赢了,还请各位公子,向我家世子赔个不是。”这话一出,
全场都惊了。这小子,口气倒是不小。李景哈哈大笑:“好!有骨气!要是你输了,
我就打断你的腿!要是你赢了,我给高严当众赔罪!”蹴鞠赛很快开始。一上场,
所有人就知道,他们都小看了这个穷小子。赵麒麟的脚法,实在是太厉害了。他速度极快,
带球过人,像一阵风一样,对面三个人围堵他,都拦不住他脚下的鞠。更绝的是他的射门,
不管角度多刁钻,他都能精准地把鞠踢进对方的球门里。上半场结束,李高严这边,
已经进了五个球,全都是赵麒麟踢进去的。而李景那边,一个球都没进。李景的脸,
绿得像猪肝一样。下半场,李景急了,暗中给人使了眼色,让两个手底下的人,
故意去撞赵麒麟,想把他的腿撞断。那两人朝着赵麒麟狠狠撞过来,眼看就要撞到他的膝盖,
赵麒麟却猛地侧身,脚下一带,那两人收不住力,狠狠撞在了一起,摔了个狗吃屎,
全场哄堂大笑。而赵麒麟借着这个空档,再次带球冲到球门前,纵身一跃,
又是一记漂亮的倒挂金钩,鞠应声入网。全场瞬间沸腾了!
李高严激动得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大声叫好。他这辈子最爱蹴鞠,
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脚法,今天不仅赢了死对头,还赚足了脸面,心里对赵麒麟的赏识,
又多了几分。比赛结束,李高严这边,以十比零的战绩,完胜李景。李景脸色惨白,
当着所有人的面,不情不愿地给李高严鞠了一躬赔罪,灰溜溜地带着人走了。回去的路上,
李高严拍着赵麒麟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好小子!你真是给我长脸!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身边的贴身门客,月俸十两银子,世子府里,除了我,谁也不能使唤你!
”赵麒麟立刻躬身道谢,态度依旧恭敬,没有半分得意忘形。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的日子,赵麒麟把“逢迎”和“懂事”两个词,刻进了骨子里。蹴鞠场上,
他次次都能带着李高严赢球,把京里的世家子弟打得落花流水,给李高严赚足了脸面。场下,
他更是心思缜密,滴水不漏。李高严随口说一句夜里睡不着,他就能连夜跑遍京城,
找来安神效果最好的沉香,
天不亮就放在世子的书房里;李高严随口提一句城南的桂花糕好吃,他能天不亮就去排队,
把还热乎的桂花糕,用棉巾裹着,捧到李高严面前;李高严跟人起了冲突,
他永远第一个冲上去,哪怕挨了打,也绝不让世子受半分委屈。他从不多话,
从不问不该问的事,李高严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做得完美无缺。府里的其他门客,
大多是些只会吟诗作对的酸儒,或是溜须拍马的无能之辈,看着赵麒麟得宠,
个个都嫉妒得眼红,背地里都骂他是世子的一条狗。可赵麒麟毫不在意。狗又如何?
只要能跟着李高严,只要能往上爬,只要能报仇,这点骂名,算得了什么?
他一边讨好李高严,一边暗中派人,盯着赵府的动静,
收集赵承宗当年诬告他、侵吞家产的证据。他还借着陪李高严出入各种场合的机会,
默默观察着朝堂的局势,把京里各方势力的关系,摸得一清二楚。他在等,
等一个能让他一飞冲天的机会。而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第四章恶犬反扑,
伯父阴招尽出反被打脸赵麒麟成了秦王世子身边红人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京城,
也传到了赵府。赵承宗刚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跟柳氏喝酒,
看着手里刚变卖的一间铺子的银票,笑得合不拢嘴。听到下人禀报,
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狠狠摔在了地上,酒洒了一身。“你说什么?那个小畜生?
成了秦王世子的门客?”赵承宗的脸瞬间惨白,声音都抖了。他怎么也没想到,
当年被他像垃圾一样扔出家门的侄子,竟然真的攀上了高枝,还成了李高严身边的红人。
秦王是什么人?那是手握兵权的王爷,连皇帝都要让三分。李高严是秦王的独子,
将来是要继承秦王爵位的,赵麒麟跟着他,将来前途不可**。柳氏也慌了,
手里的帕子都快被绞碎了:“老爷,这可怎么办?当年我们那么对他,他要是得了势,
肯定会回来找我们报仇的!”赵承宗定了定神,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不行,
绝不能让赵麒麟翻身。必须在他还没站稳脚跟的时候,把他踩死,让他永远都不能回来报仇。
他很快就想到了阴招。第一招,就是断了赵麒麟的根本。
他知道赵麒麟是靠着蹴鞠得到李高严赏识的,那他就废了赵麒麟的腿,让他再也踢不了球。
他花了五百两银子,买通了京里有名的地痞流氓,让他们在赵麒麟独自出门的时候,
打断他的双腿。可他没想到,赵麒麟早就防着他这一手。自从进了世子府,
赵麒麟就从来不会独自出门,每次出门,都带着世子府的随从。那些地痞刚围上来,
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随从们按在了地上,扭送到了顺天府。一顿严刑拷打,
地痞们立刻就招了,说是赵承宗花钱让他们干的。赵麒麟拿着供词,
却没有直接去找赵承宗算账,也没有告诉李高严真相。他只是把供词改了改,把幕后主使,
改成了李高严的死对头,晋王世子李景。李高严看到供词,当场就炸了。“好你个李景!
输了球不服气,竟然敢动我的人!”他立刻就带着人,砸了李景名下的好几间铺子,
还把这事捅到了秦王和晋王面前。晋王理亏,只能狠狠罚了李景一顿,
还亲自给秦王赔了不是。经此一事,李高严对赵麒麟更加信任和心疼了,
觉得他是为了自己才受了无妄之灾,不仅给他涨了月俸,还赏了他一座带院子的宅子。
赵麒麟一箭双雕,既化解了自己的危机,又加深了李高严的信任,
还让赵承宗白白花了五百两银子,打了水漂。赵承宗气得差点吐血,可他不敢声张,
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一计不成,他又生一计。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他备了满满一车的厚礼,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还有当年从赵麒麟手里抢走的,
他爹留给他的一块玉佩,亲自登门,去找赵麒麟赔罪。他以为,
凭着自己是赵麒麟亲大伯的身份,再加上这么多厚礼,赵麒麟就算再恨他,也会给几分薄面,
只要能化解了仇怨,他就能高枕无忧了。可他连赵麒麟宅子的大门都没进去。
门房冷冷地挡在门口,面无表情地告诉他:“我们大人说了,他不认识什么赵承宗,
也没有什么大伯。这些东西,哪里来的,拿回哪里去。再敢上门骚扰,直接报官,
告你私闯民宅。”赵承宗站在寒风里,手里捧着那块玉佩,浑身发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周围路过的人都对着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他这辈子,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
他咬着牙,眼里的狠厉更甚。赵麒麟,你给我等着。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我能把你赶出赵府一次,就能把你踩进泥里第二次!他转身就走,
心里已经有了更恶毒的计划。他要联合朝堂上那些看不惯秦王、看不惯李高严的人,
诬告赵麒麟是秦王安插在京里的眼线,意图不轨。他要把这件事,捅到皇帝面前去。
就算不能弄死赵麒麟,也要让李高严厌弃他,把他赶出世子府。可他不知道,他的这些计划,
早就被赵麒麟安插在赵府的眼线,一字不差地禀报给了赵麒麟。赵麒麟坐在书房里,
听着下人的禀报,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赵承宗,
你果然还是这么蠢。既然你非要往枪口上撞,那我就成全你。正好,我可以借着你的手,
帮世子除掉那些反对他的人,让世子,更加离不开我。第五章帝病重,
京城风云突变就在赵承宗暗中联络人,准备诬告赵麒麟的时候,京城的天,突然变了。
皇帝病重,缠绵病榻,已经连续半个月没有上朝了。更要命的是,皇帝膝下无子,
没有立太子,整个京城瞬间暗流涌动。按大启宗法铁律,先帝无嗣,当行「兄终弟及」。
满朝文武、宗室亲贵,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落在了皇帝唯一的同母亲弟弟——手握京畿兵权的秦王李凛身上。
秦王是朝野公认的唯一合法第一顺位继承人,名正言顺,没有任何争议。
可只有秦王府的核心心腹知道,秦王根本坐不上这个皇位。早年他征战北疆,
被契丹人的毒箭射中右腿,落下了终身残疾,不仅无法完成登基大典所需的三跪九叩大礼,
连久坐半个时辰都疼得冷汗直流,常年靠汤药吊着,根本无力承担日理万机的帝王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