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失明,坠崖捡了个清冷贵公子
作者:举张张
主角:虞眠陆忱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更新:2026-06-09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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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眠陆忱是一位寻找真相和正义的年轻侦探,在举张张创作的小说《双目失明,坠崖捡了个清冷贵公子》中,虞眠陆忱破解了一个个复杂的谜团。通过勇敢和聪明的推理,虞眠陆忱逐渐揭示出真相,并为受害者伸张了公正。这部古代言情小说充满悬疑与惊喜,虞眠闻声剧颤,脸埋得更深,语不成调:“青鸾,我的脸,脱了的那层皮...可是你,替我...拭去了?……将引发读者对智慧和正义的思考。

章节预览

书房,陈设简雅,寂然无声。

西墙整面,皆被深如墨染的紫檀木书架占据,其上书卷寥寥,空阔疏朗。

书案临窗而设,案上青铜狻猊炉中,檀香袅娜升腾,丝丝缕缕。

室内早已燃起明烛,烛影摇红,映得四壁生辉。

陆忱一袭深紫近玄的锦袍,负手立于窗前,远眺天际,神色淡漠。

分明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教人望之心悸。

细碎足音,由远及近,终停在门外。

“公子,”青鸾恭声禀道,“虞姑娘求见。”

“进。”

门扉轻启。

青鸾小心搀着虞眠,缓步而入。

陆忱徐然转身,目光无波,不动声色地将虞眠细致地打量了一遍。

如瀑青丝仅以素簪松松绾就,几缕碎发垂落颈侧。

芙蓉面上未施粉黛,秋瞳失焦,却因惶惑而水光潋滟。

许是方才哭过,眼尾染就一抹薄红,宛若雨后残樱,无端惹人怜惜。

虞眠不辨他的方位,那声“陆公子”便生生止住。

素手攥着青鸾的衣袖,睫羽轻覆,似一池吹不起波澜的秋水。

“虞姑娘。”陆忱率先开口,如寻常寒暄,“身子可好些了?”

虞眠纤指微蜷,循声望向他的方位,“托公子洪福,已大好了。此番救命之恩,虞眠结草衔环,亦难报万一。”

“举手之劳罢了。”陆忱步履从容,落座圈椅,姿态闲适,“坐。”

青鸾正欲搀虞眠入座,却被她以指尖轻拒。

陆忱眉梢未动,只抬手略挥。

青鸾会意,默然退至廊下,掩门而去。

室内唯余新焰微响。

虞眠贝齿轻啮下唇,片刻后,方启朱唇:

“陆公子,冒昧叨扰,实为....欲向你剖白来历。”

“面上伪饰,致恩人生疑,是虞眠之过。断不敢再存欺瞒,愿据实以告,免恩人误会!”

稍顿,续道:“我并非歹人,不过天地间一飘萍孤女。父母早亡,自幼目盲,唯与祖父相依。”

提及祖父,她喉头哽咽,泪盈于睫,“祖父不久前...溘然长逝。临终嘱我,让我投奔未婚夫家。此番赴虔州,便是为寻那人。”

随后,她泣诉途中艰险,遮面缘由,泪珠滚落却强压悲声,纤躯犹自颤不已。

陆忱静聆,目光始终凝于她面庞,如鹰隼审视猎物,析其眉梢眼角每一丝细微变化。

泪光战栗,似真非伪,却如水中窥月,教人难辨虚实。

青鸾早前已禀过她苏醒后,发觉伪装尽褪时的惊惶无措。

观此刻情状,她所述身世,倒也合理:孤苦盲女,千里寻亲,横祸逢生,得遇善人。

紫檀案上,陆忱指节轻叩,笃笃微响,穿透满室檀香,亦敲在人心头。

“既如此,冒昧问你那未婚夫婿的名讳。我在虔州,略有些人脉,或可代为寻访,助你一二。”

虞眠闻言,指尖绞紧裙裾,唇色更白一分。

“我...”她螓首低垂,睫羽轻颤,“不知其名。”

沉默如墨,洇染四壁。

虞眠虽目不能视,却能感觉那道看向她的目光忽而变得极锐利。

“我当真不知,”软糯嗓音里,含着破碎哽咽,“这亲事是祖父早年所定,我如今只知未婚夫婿在虔州为官,姓魏...其余一概未详。”

祖父年迈,去得猝然。

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匆匆将诸事一一安排妥当,遣了早年曾受过他大恩的走镖人家,护送她北上投奔。

她曾追问未婚夫名讳,祖父唇瓣艰难翕动,气若游丝。

终究,未能听清。

人心难测。

祖父大约是怕有人欺她眼盲,趁乱顶替了她,夺了这最后的倚仗去。

故而千叮万嘱,命她将庚帖并亲笔书信贴身藏着,不得过旁人之手。

因此一路风尘,她未曾请人念过帖上只言片语。

直至入了魏府,那书信并庚帖便一并交与了魏家夫人手里,再不曾取回。

“名讳未晓,你便敢孤身千里寻亲?”陆忱喉间逸出一声轻哼,意味幽深难辨。

虞眠唇瓣几度微启,复又抿紧,终是无言以对。

昔日在那魏府,她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未从下人处探问得郎君名讳,又怎好失了礼数,贸然去问当家主母?

若非途中与张叔他们失散,待平安抵达虔州,她自可亲询魏郎的......

“公子若不信,”她闷闷垂首,“我亦无话可辩,但我所言,句句属实。”

陆忱默然,起身踱出案后,袍裾无声拂过青砖。

以她这般绝色姿容,道伪装是为自保,倒也可信三分。

未婚夫姓魏,在虔州为官。

他眉心微蹙,目光落在虞眠身上,未移半分。

京中魏氏一族,子弟是否有人在虔州任职,他并不知晓。

至于一个盲女与世家子弟自幼定亲,却是闻所未闻。

真假掺半,最是难辨,此刻亦无从求证。

思忖间,他已立在她身前两步之距。

久久不闻陆忱言语,虞眠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抿了抿唇,勉力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声音轻软:“真伪如何,陆公子不必挂怀。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虞眠便不再叨扰了。”

言罢,她笨拙地屈膝,双手交叠于身前,行了一个生涩而郑重的闺阁礼数。

这是祖父从前教她的,此生首回,施于人前。

陆忱垂眸凝着眼前少女,睫影如蝶栖于皎月般的颊畔,眼角泪光盈盈。

以退为进?

忽地,咕噜噜。

一声异响骤起,于这沉闷的氛围,若铜锣震壁。

虞眠身形一僵,似被点了穴。

雪颊上霞色腾燃,瞬间蔓至耳尖颈侧,纤手急急掩向小腹,恨不能立时化作尘埃消散。

昏睡大半日,醒来后悲惶煎心,早已饥肠辘辘。

此刻这声儿,偏偏落在陆忱耳朵里。

她垂下头,睫羽颤得厉害。

这难堪,与那日他领着她,寻僻静处小遗时,竟是一般无二的。

陆忱眸光微转,甫一触及她仓皇欲避的情态,便不着痕迹地掠开了。

只在她耳廓那一抹胭脂色上,略略多停一瞬。

虞眠浑然不觉。

只是垂下头去,指尖绞着衣袖,耳廓上的胭脂色似又深了一层。

她这副模样倒似只受惊的雪兔,正偷食浆果时被人撞破,慌得爪足无措,只余一双红眸泫然欲泣。

陆忱看着,不知怎的,喉间便逸出一声轻笑。

如晚风拂过檐铃,清泠一响,随即消散。

虞眠耳尖微动,几乎疑心是自己听岔了。

她粉腮灼意更盛,樱唇紧抿,慌慌退了一步,却不慎绊到裙裾,眼看便要向前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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