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小说《我死后你追妻火葬场?那就都别好过!》在广大网友之间拥有超高人气,妘长缨萧宸澜的故事收获不少粉丝的关注,作者“苏寒舟”的文笔不容小觑,简述为:“女子出嫁,以夫为天,天子为君,你我成婚,我自当以你为天,你便是我的妇、我的君,我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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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心里,总是越惊鸿更重要一些。
长缨扯走自己衣裳,毫不犹豫出门。
府上有专门为越惊鸿治病的大夫,妘长缨去时,大夫已经瞧完,正在煎药。
越惊鸿嘴唇发紫,缩在被子里,身子颤抖,面色痛苦。
“好好的寒疾怎么会突然复发?”
妘长缨很是心疼,转而看向房中下人怒斥:“你们是怎么伺候的!”
越惊鸿的两个贴身小厮白蔹白蘅双双跪下认错,“将军息怒,都是小人的错。”
“别怪他们......
”越惊鸿伸出一只手,握着长缨,“是我身子太弱,不怪别人。”
“将军明鉴。”
白蔹朝长缨结结实实磕了个头,一副豁出去的样子,道:
“公子因为成亲高兴,昨儿一夜没睡,今儿行了一天的礼,好不容易入了洞房,换了红盖头,欢欢喜喜等将军,谁知那位殿下进来就要了公子的外袍,把公子赶出来。
可怜我们公子身子弱,就那么一路吹着冷风回来,想要同您诉委屈,又怕叫您为难,心里郁结,坐在窗边吃了两杯冷酒,这才犯了寒症。”
“白蔹,谁准你,咳咳咳咳咳咳咳……”
越惊鸿剧烈咳嗽起来。
妘长缨不敢相信,“萧宸澜胆敢扒你衣裳?”
“不是的,姐姐。”
越惊鸿缓了口气,“外袍是我给四殿下的,床也是我让的,是我知道自己身份卑微没有资格,没人逼我,
姐姐,我这都是老毛病了,不碍事的,你和殿下洞房要紧,莫要因我误了吉时。”
他越是这样说,长缨越坚信是萧宸澜强势逼迫。
越惊鸿一句三停,而后推了推长缨的手,闭上眼,“你走吧,不用管我。”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替旁人考虑?今日你我大婚,便是要洞房,也该是你我洞房,我自然是要留在你这里的——药呢?还没好吗?”
“来了来了,汤药来了。”
大夫将药端来,妘长缨亲自喂他。
且见他唇色回转,脸色红润起来,才准大夫离开。
长缨脱了外袍躺在他身旁,越惊鸿一眼瞧见她脖颈上的红痕。
萧宸澜当真好手段,这么快就......
“殿下毕竟是皇上赐婚,姐姐今晚留在我这里,会不会不好?”
“你当真要推我去旁人那里?”
“我巴不得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日日夜夜,你都陪在我身边。”
顿了顿,越惊鸿趴在她耳旁低低唤道:“妇君……”
“你叫我什么?”
越惊鸿一副羞臊模样,干脆将脸埋在她脖颈间,低低解释:
“女子出嫁,以夫为天,天子为君,你我成婚,我自当以你为天,你便是我的妇、我的君,我此生珍之、重之、敬之、爱之之人,自然便该是妇君,而非夫人、妻子。”
比起某人开口便高高在上自称君,越惊鸿的这份尊重,比合欢散还好用。
长缨亲啄他的唇,“身子可还能扛得住吗?”
“只要妇君不慊弃……”
好个不慊弃。
长缨翻身,锦被遮盖,红浪阵阵。
红烛高燃,汗水浸透衣裳。
婚房之中,侍书不忍见自家主子如此痛苦,“殿下,要不要虜才去寻个女使过来?”
“不必。”
哀莫大于心死,萧宸澜现在对别的女人没有兴趣,只是药力难控,他忍了忍,“准备冷水,我要沐浴。”
浴桶准备完毕,萧宸澜泡在冷水里,人才缓过来:
威远侯担心长缨会走,特意为自己考虑,在房中燃了迷情香,遣走下人,甚至连他的喜袍也强行扒来,没想到……依旧留不住。
侍书偷偷瞄了眼自家主子,小声咕哝:“殿下,您是堂堂皇子,纡尊降贵至此,何苦来哉?”
“这是我欠她的。”
臣下救君上理所应当,侍书不觉得这是欠,他不理解自家主子的执拗,“可是将军丝毫不领情,还如此羞辱您……”
“不是她羞辱我,是有人故意为之。”
“殿下是说,那位?”
萧宸澜点点头,“那边……怎么样了?”
“那边已经熄灯,说什么身子不适,却还将将军留下。”
洞房花烛夜,新娘不在,侍书不敢想,这种事传出去,殿下以后会被人如何指点。
他不敢议论将军还不能说一个小的么?
“再怎么说您也是正室,他算什么?没名没分的外室,大婚之日跑来抢亲,洞房花烛,又将将军骗走,不知廉耻的东西!呸!”
是啊,他算个什么东西?
无父无母的孤儿,拿什么跟自己斗?
阿缨连刀都能为自己挡,便是自己要她的心头血,她也不离不弃,越惊鸿算什么?
然而越是这般想,萧宸澜心里越气。
侍书怕惹主子伤心,“明日一早还要进宫拜谢皇上皇后娘娘,殿下早些歇息吧。”
许久,萧宸澜嗯了一声。
寅时刚过,院中响起锣声。
侍书匆忙跑出来,“殿下还在休息,谁给你的胆子,这时候来敲锣?”
“既赘给将军,就该守将军府的规矩,殿下若还要拿皇子的架子,可就莫怪老虜如实禀告给将军。”
“纵然入赘,我们殿下也……”
“侍书住口。”
萧宸澜披了件衣裳出来,瞧见一名穿着下人服的中年男子,看衣料光泽,该是管事,“不知何事?”
“殿下安。”
中年男人朝他抱一抱拳,“新婿入门,有些规矩不得不教,今日是殿下和将军成婚后头一日,按规矩,拜见完帝后,该给侯爷敬茶改口,认一认族老兄弟……”
“改口?你们难道还想让我们殿下唤威远侯父亲?殿下可是皇子,他敢喊,威远侯敢认吗?”
萧宸澜两个随从,侍书的性子明显要比观棋更烈些。
管事不疾不徐:“入赘等同出嫁,一应礼节参考公主下嫁,殿下若是不肯,老虜断不会为难,这便去告诉将军。”
“告诉就告诉,我们……”
“不用。”萧宸澜再次打断侍书的话,“我既来了侯府,随了将军,一切便按府上规矩行事,还要劳烦……”
“虜才姓刘。”
“刘管事。”
刘管事微笑点头,一脸算你识相的表情,“还请殿下先行更衣,然后去北宣堂,伺候侯爷梳洗,再回风禾苑等候将军一同进宫。”
萧宸澜聪慧,懂得举一反三,“等候?不用伺候将军?”
“将军昨夜宿在筠新院,自有越小郞伺候。”
妘心院?
她心之所在么?
萧宸澜心里又开始翻涌,如果不是越惊鸿横插一脚,长缨就不会变心,妘心院便是自己的,十里红妆、恩爱缠绵也都是自己的。
以长缨的性子,这辈子绝不会碰自己以外的人。
越、惊、鸿!
都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