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结悬案:墙上的血掌印
作者:南鸢枫晚
主角:晓雅陈默李二柱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10 10:42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新生代网文写手“南鸢枫晚”带着书名为《未结悬案:墙上的血掌印》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本文是一本以短篇言情为背景的爽文,围绕主人公晓雅陈默李二柱身边的传奇经历展开,剧情梗概:”众人抬头一看,是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年轻男人,站在院子里,眼神不善地盯着他们,…………

章节预览

1暴雨往青凉山泥路上砸,噼里啪啦的响。整个山路泡得稀烂,软乎乎的,踩一脚,

泥能陷到脚踝,**时还带着黏糊糊的声响。深夜的山村黑得不透风,零星几盏昏黄的灯,

风一吹就晃悠悠的,跟随时要灭的烛火没啥两样。村子最西头,

那座老土坯房孤零零戳在野地里,墙皮掉得斑驳,木窗烂得变了形,

屋檐下的野草被狂风刮得乱扭,活像鬼爪子往天上抓。村里人绕着这屋走都来不及,

老辈人嚼舌根时总说,这地方阴气重,早年间死过人,是实打实的凶地。偏偏三天前,

住在这儿的林晓雅,平白无故地没了踪影。林晓雅刚二十,长的清秀,性子软乎乎的,

父母都是老实山民,靠几亩薄田过日子。家里条件差,她没去镇上打工,

天天守着祖辈传下的老屋,洗衣做饭,安分得很。三天前一大早,母亲做好早饭喊她,

推开门却只看见空屋子,门敞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半点匆忙离开的痕迹都没有。

老两口急疯了,喊遍全村,找遍了附近山林,嗓子喊哑了,腿跑断了,

连女儿的影子都没见着。就在两人快绝望时,林父在里屋墙上,瞅见了那东西,

当场浑身发凉。是一只血手印,清清楚楚地印在土墙上,五指张开,周围血迹干成了黑褐色,

看着阴森得慌。手印不大,像是年轻姑娘的手,林母当场瘫在地上,嗓子哭哑了,

话都说不完整:“老天爷啊,是雅儿的手……她小时候食指被柴刀砍过,有疤,你看这手印,

食指就是缺一块的!”林父凑过去细看,后背的鸡皮疙瘩一层接一层冒,老伴说的半点不差,

手印食指的缺口,跟女儿手上的疤完全对上。可女儿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墙上怎么会平白冒出带血的手印?难不成真遭了不测?消息半天就传遍了小村子,

村民们扎堆涌到老屋门口,盯着墙上的手印,个个脸色发白,交头接耳不敢大声。

村里最老的王大爷拄着拐杖,凑上前眯眼瞅了半天,叹了口气,

声音抖得厉害:“这哪是人干的事,是恶鬼索命啊!晓雅她太奶奶,当年就在这屋里上吊的,

怨气憋了几十年,散不了啊!指定是把晓雅给缠走了,这血手印,就是恶鬼留的印子!

”这话一出口,村民们更怕了。青凉村偏,交通闭塞,村里人世代信鬼神,这话一传开,

“老屋闹鬼”“鬼魂索命”的说法越传越玄乎。有人说半夜路过老屋,

听见里头有女人哭;有人说瞅见窗口飘着白影子;还有人说这血手印是诅咒,

谁靠近它谁倒霉。本来就冷清的老屋,彻底变成了禁地,林晓雅父母都不敢再踏进去,

只敢在屋外哭,盼着女儿能突然回来。与此同时,百里外的江城大学,

五个马上升大三的学生,正收拾行李,准备去青凉村做暑期实践。领头的陈默,二十一岁,

刑侦专业尖子生。看着就是个闷葫芦,整天抱着推理书,独来独往不爱说话,

可心思细得吓人,眼睛毒,啥细微细节都逃不过他的眼,逻辑推理更是拔尖,

是学校推理社的顶梁柱,校园里不少疑难事都被他解开。他心里头一直堵着件事,

小时候贪玩没看好妹妹,导致妹妹走失,这么多年,他一直活在自责里,

拼了命学刑侦、找真相,就想弥补当年的过错。其他同行的四个伙伴,性子各不相同。

苏晴是中文系的,看着温柔文静,走到哪儿都攥着笔记本记东西,是个文艺姑娘,心细如发,

能从别人的话里、小动作里揪出旁人忽略的细节,对人性看得透亮。她从小胆子小,

怕未知的东西,这次跟着来,就是想逼自己一把,证明自己不是胆小鬼。赵磊是体育系的,

大大咧咧,成天把“天不怕地不怕”挂在嘴边,实则身手好、体力棒,是团队里的武力担当,

人也仗义,关键时候能护着大家。可没人知道,他小时候听多了鬼故事,心里藏着阴影,

其实怕鬼怕得要命,就是死要面子不肯说。林薇薇学计算机,看着活泼爱闹,

整天抱着电脑手机,像个贪玩的姑娘,实则是个厉害的黑客,

搜信息、破密码、分析数据样样拿手。她父母常年在外打工,从小一个人过,

就想在团队里证明自己的价值,让大家认可她。周宇是医学系的,看着高冷话少,

对谁都冷冰冰的,人体结构、药理知识背得滚瓜烂熟,还懂痕迹鉴定,能初步做尸检分析,

从细微痕迹里找线索。母亲病逝时,她什么都做不了,从那以后就变得冷漠,

只想靠医学和推理看透生死,缓解心里的痛。五人报的是乡村文化调研,

目的地正好是青凉村。出发前一天,陈默在本地论坛刷到青凉村村民的求助帖,

里面把林晓雅失踪、血手印、闹鬼的事写得明明白白,评论区越说越玄乎,跟真的一样。

陈默看完,眼神亮了。他从来不信鬼神,所谓闹鬼,铁定是人在装神弄鬼,

说不定还牵扯到刑事案件。心底对失踪案的敏感,加上这么多年找真相的执念,

让他当即改变了主意,这次实践,不光要调研,还要查清林晓雅失踪的真相,

解开血手印的谜团。“你们看这个。”陈默把手机递过去,语气平静,

却带着让人没法拒绝的劲儿,“青凉村的失踪案,还有血手印,绝对不是闹鬼,

是有人故意搞鬼。”苏晴凑过来一看,脸色微微发白,小声说:“看着好吓人,

这村子会不会很危险?”赵磊立马拍着胸脯,嗓门挺大,手心却悄悄冒汗,

歪头一笑:“怕啥!管他是人是鬼,我都能搞定,让他们看看咱的实力!正好没事,

咱们就去查查,把真相找出来,也算做了件好事。”林薇薇敲了敲电脑,

快速搜了青凉村的信息,抬头说:“这村在深山里,路不好走,警力不够,

失踪案报了后警察没找到线索,就先搁置了,村民才开始传闹鬼。还有,那老屋确实有旧案,

几十年前,林晓雅太奶奶真在里头上吊了。”周宇推了推眼镜,

冷静开口:“有血迹就有线索,我能检测血迹来源,看看是不是人为伪造的,

不用信鬼神那套。”陈默看着四人,缓缓说:“我知道这趟有风险,但我不能不管。

当年我妹妹丢了,我没帮上忙,现在遇上这事,我必须查。愿意跟我去的,

咱们一起走;不愿意,我也不勉强。”沉默片刻,苏晴先点了头:“我跟你去,

我想帮那个失踪的姑娘,也想知道真相。”“算上我一个!不能让坏人躲着,

也不能让鬼话糊弄人!”赵磊紧跟着说。“我也去,正好用我的技术搜搜隐藏信息,

说不定能找到关键东西。”林薇薇合上电脑。周宇也淡淡开口:“我去,医学上的事,

我能搞定。”看着伙伴们都愿意跟着自己,陈默心里暖了一下,多年的孤独散了不少。

他点点头,收拾行李时,特意带上推理笔记、指纹鉴定工具、血迹检测试剂这些东西。

五人都没料到,这趟青凉村之行,等着他们的是数不清的谜团,老屋的诡异,

村民的隐瞒排斥,还有血手印背后,让人惊诧的秘密。他们更不知道,踏入村子的那一刻,

就已经卷进了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那面墙上的血手印,不是结束,

而是一个把他们牢牢困住的漩涡。暴雨还在下,老屋在风雨里一动不动,

像只等着猎物的野兽,血手印在黑暗里好像更清晰了,透着一股邪气,

盯着每一个要靠近的人。五人的车往青凉村开,山路越来越难走,灯光越来越暗,

离那座诡异的老屋越来越近。他们能不能打破闹鬼的传言,找到林晓雅?血手印背后,

到底是鬼魂,还是人心险恶?2坐了六个小时颠簸的车,又徒步走了近两个小时山路,

第二天中午,陈默五人总算到了青凉村。雨停了,阳光洒在村子的土坯房上,可村里的气氛,

还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村子不大,就二十多户人家,房子散落在山脚下,

门口晒着农作物,可大白天的,街上没几个人。有人看见他们这群陌生年轻人,

赶紧往屋里缩,关门时留条缝偷偷瞟;有人假装扫地,眼睛斜着瞄他们,

手里的扫帚都慢了半拍,嘴里还小声嘀咕:“外地人咋跑这来了?

别再是冲那闹鬼的事儿来的。”空气里混着泥土、草木的味道,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霉味,

那是老屋潮湿的味道,闻得人心里发闷。“这也太安静了,大白天的,连个人影都没,

怪得慌。”苏晴紧紧跟在陈默身后,手里的笔记本攥得紧紧的,原本想记录下乡村风貌,

现在半点心思都没有。赵磊四处瞅了瞅,皱着眉说:“可不是嘛,跟没人住一样,

本来就传闹鬼,这下更让人心里发毛,慌的一批。”林薇薇拿出手机看了看,

无奈撇嘴:“信号差得要命,网几乎用不了,搜信息都难,只能实地打听了。

”周宇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村里的每一处,淡淡开口:“村民对咱们有戒心,

都是因为失踪案和闹鬼的事,怕惹麻烦。先找地方落脚,再慢慢问情况。”陈默点点头,

他早就察觉到村民的疏离,这种封闭的山村,本就排外,再加上出了诡异的失踪案,

没人愿意跟外人多打交道。他朝着村里唯一的小卖部走去,那是间简陋的土坯房,

门口摆着破货架,放着些零食和日用品。小卖部里坐着个中年男人,皮肤黝黑,满脸皱纹,

正抽着旱烟,看见五人进来,抬了抬眼皮,语气冷冰冰的问道:“你们是干啥的?外地人?

”“大叔,我们是江城大学的学生,来这儿做暑期实践的。”陈默语气平和,

递上学校开的实践证明,“想在村里找个地方住几天,房租照付,您这儿有空房,

或是能帮我们问问别家吗?”中年男人接过证明扫了一眼,又打量了他们几人半天,

才慢悠悠地说:“村里没旅店,就几户人家有空房,可最近村里不太平,没人敢收留外人。

”“大叔,我们就是做调研,不添麻烦,待不了几天。”苏晴温柔地说,

“我们听说村里出了点事,心里挺担心的,要是能帮上忙,我们也愿意出力。

”一提到村里的事,中年男人脸色立马变了,手里的旱烟杆往桌上一磕,眼神慌了,

赶紧摆手:“别问别问!啥都别问!没地方住就去村西头老屋,反正没人敢去,

你们不怕死就住!别在我这儿瞎打听,惹祸上身!”说完,不管五人再问啥,

他都低着头抽旱烟,半个字都不肯说了。五人没办法,只能走出小卖部。刚出门,

就碰到个背柴的老太太,老太太看见他们,转身就想走,陈默赶紧上前,

礼貌地问:“老奶奶,我们是来调研的大学生,想问下林晓雅姑娘失踪的事,还有那老屋,

真的闹鬼吗?”老太太听见林晓雅的名字,浑身一抖,背上的柴差点掉下来,抬头看着陈默,

满脸惊恐,声音都在抖:“别问了!那屋有恶鬼,晓雅被抓走了,血手印就是恶鬼留的,

你们外地人赶紧走,不然恶鬼会找上你们的!”说完,老太太背着柴,踉踉跄跄的跑了,

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恶鬼索命”,吓得不行。接连碰了两次钉子,村民要么闭口不谈,

要么满嘴鬼神,对他们满是警惕,半点有用的信息都不肯说。五人心里都清楚,

这青凉村的水,比他们想的深,村民不光迷信,还在刻意隐瞒着些什么。

“看来村民是不会跟咱们说实话了,都被闹鬼的传言吓怕了,也不想跟外人扯上关系。

”苏晴叹了口气。林薇薇皱着眉说:“越是这样越有问题,真要是闹鬼,村民顶多害怕,

不至于这么藏着掖着,肯定有不能说的秘密。”周宇冷静地说:“现在能去的地方,

只有老屋。血手印在那儿,林晓雅也在那儿失踪的,所有线索都在那儿,必须去看看。

住宿也正好在那儿,方便调查。”赵磊心里其实发怵,可嘴上还是硬撑:“住就住!

我就不信真有鬼,真有也得把它揪出来,正好看看那血手印到底是咋回事。

”陈默认同周宇的话,点头说:“就去老屋,咱们只信证据,不信鬼神。现在直接去村西头,

先勘察现场,找第一手线索。”五人不再犹豫,往村西头走。越往西走,房子越破,人越少,

走到村子尽头,那座老屋就出现在眼前。老屋比想象中更破败,土坯墙裂了好几道缝,

屋顶瓦片掉了不少,露出黑乎乎的椽子,院子里长满半人高的野草,快把院门遮住了,

墙角全是青苔,看着又荒凉又诡异,真的有种鬼屋的感觉。推开腐朽的木门,

“吱呀”一声刺耳的响,在安静的村子里格外突兀,苏晴吓得轻轻叫了一声。

院子里野草疯长,蚊虫乱飞,地上全是碎瓦片和枯枝,一看就很久没人打理了。

老屋一共三间房,中间是堂屋,两边是卧室,林晓雅住的,就是西边那间,

也是发现血手印的地方。陈默示意大家小心,率先走进堂屋。

屋里摆着一张破木桌和几把椅子,桌上全是灰,墙角堆着杂物,满屋子都是霉味和灰尘味。

“西边那间,应该就是了。”陈默指着西侧卧室说。五人慢慢走到卧室门口,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门。房间不大,光线暗,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点光。屋里有一张木板床,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边有个破衣柜,还有一张梳妆台,摆着些简单的护肤品和梳子,

能看出来是个姑娘的房间,收拾得很干净。而正面的土墙上,那只传说中的血手印,

就那么明晃晃地印在那儿。手印特别清晰,五指张开,血迹散开,在泛黄的墙上格外扎眼,

食指的缺口,跟林晓雅母亲说的一模一样。手印周围干干净净,就这一只,

看着说不出的诡异感。赵磊凑近看了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还真有这手印,

看着太吓人了,难怪村民说是鬼弄的。”苏晴不敢靠近,站在门口,

脸色发白:“这手印看着太真实了,到底是咋弄上去的?”林薇薇想拍照,

可手机一点信号都没有,只能作罢:“拍不了照,先记着。这手印太怪了,要是人为的,

咋就留一个?林晓雅要是在这儿出事,咋就没半点挣扎的痕迹?”周宇走到墙边,

从背包里拿出手套和检测试剂,小心翼翼靠近血手印,采集样本:“我先检测血迹,

看看是不是人血,是谁的血。手印纹路清楚,我拓下来,后续能做对比。”陈默没说话,

目光在房间里仔仔细细扫了一遍,不放过任何角落。房间特别整洁,没有打斗的痕迹,

家具和地面只有一层薄灰,说明林晓雅失踪前,这儿一直有人住,而且走得很平静,

没有反抗、挣扎的样子。窗户是从里面关上的,没被撬动,门锁也是好的,没被破坏。

陈默心里犯嘀咕,能把事儿做得这么细,肯定是天天盯着老屋的人,

十有八九就是本村的内鬼。还有这血手印,位置在成年人胸口高度,按的力度很大,

血迹渗进了土墙里,不像是临时伪造的。要是林晓雅自己按的,她为啥这么做?是求救,

还是留线索?可要是求救,咋没别的字迹,就一个手印?一连串疑问在陈默脑子里转,

他越发确定,这根本不是闹鬼,是精心策划的失踪案,血手印,肯定是凶手故意留的,

就是为了混淆视听,让村民不敢靠近,让警方查不下去。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愤怒又发颤的声音喊起来:“你们是谁!敢闯进来!赶紧滚出去!

”五人回头一看,是一对中年夫妇,满脸愤怒和悲痛,正是林晓雅的父母。

他们看见五个陌生人在女儿房间里,以为是来捣乱的,立马急了。3林晓雅的父亲林老实,

皮肤黑,身材瘦小,脸上全是皱纹,双眼通红,满是血丝,手里攥着一把锄头,

盯着屋里的五人,手却在不停抖。他不是真的凶,是怕,怕被人看出猫腻,

眼神一会儿飘向屋里,一会儿又躲开,声音发哑:“你们……你们滚!别来我家,

别碰这屋子。”母亲王秀莲,头发花白,满脸泪痕,看见女儿的房间,又忍不住捂着脸哭,

肩膀一抽一抽的,嘴里不停念叨“雅儿,我的雅儿”。“大叔大妈,你们别激动,

我们没有恶意。”陈默赶紧上前摆手,生怕林老实冲动动手,“我们是江城大学的学生,

来这儿做实践,听说了晓雅的事,想过来找找线索,帮你们找女儿。”苏晴也赶紧上前,

温柔劝道:“是啊大叔大妈,我们知道你们伤心,不是来捣乱的,是真心想帮忙。

我们不信闹鬼的说法,觉得晓雅失踪肯定有隐情。”林老实压根不信,

挥着锄头怒道:“别骗人!外地人都没安好心,村里人都不敢来这儿,你们偏偏闯进来,

就是来看热闹的!赶紧走,不然我不客气了!”陈默看他这副模样,知道硬说没用,

声音放低,盯着林老实的眼睛:“大叔,你信我一回。这世上哪来的鬼?都是人装的。

晓雅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血手印太蹊跷,你真就想这么不明不白地等下去?

万一她还活着呢?”这番话,戳中了林老实和王秀莲的心坎。他们虽说迷信,可心底里,

还是盼着女儿活着回来,盼着能找到真相。只是村里人都说是闹鬼,警察也没线索,

他们才彻底绝望了。林老实放下锄头,沉默了好久,红着眼睛问:“你们真能找到我女儿?

真不是闹鬼?”“我们不敢保证一定找到,但一定会拼尽全力,不放过任何一个线索。

”陈默坚定地说,“我们不会破坏屋里的东西,也不会伤害晓雅,就是想查清楚真相,

给你们一个交代。”王秀莲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五人,

哽咽着说:“你们要是真能帮我找到雅儿,我们老两口给你们做牛做马都愿意,

这孩子命苦啊,好好的咋就没了。”看着两位老人松了口,五人都松了口气。赵磊赶紧上前,

把林老实手里的锄头放到一边,安慰道:“大叔大妈,你们放心,我们一定尽全力找晓雅。

你们跟我们说说,晓雅失踪那天,到底发生了啥?有没有啥不对劲的地方?

”林老实扶着王秀莲,慢慢走进堂屋,坐在破椅子上,回忆起三天前的事,

声音哽咽:“那天早上,天还没亮,老伴就起来做饭,做好喊雅儿,喊了好几声都没人应。

她觉得不对劲,跑过来一看,门没锁,敞着,屋里没人,雅儿的手机、钱包都在,

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我们找遍了全村,附近的山林也都找过了,嗓子都喊哑了,

没见着人。后来我在里屋墙上,看见了那个血手印,一看就是雅儿的手,

她食指的疤我记一辈子”王秀莲说着,又哭了起来,“我当时就晕过去了,醒来之后,

村里就都传是闹鬼,说雅儿被她太奶奶的鬼魂带走了。”陈默一边听,一边拿笔记着,

问道:“大叔大妈,晓雅失踪前,有没有啥不对劲的?比如跟人吵架,遇上奇怪的人,

或是说过啥奇怪的话?”林老实想了想,摇摇头:“雅儿性子软,很少出门,没跟人结过怨。

失踪前一天,跟往常一样,做饭、洗衣服,下午上山采了点野菜,回来就没出门,

没啥不一样的。”“那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来过村里?”陈默又问。“没有,咱们村偏,

平时除了偶尔有货郎来卖东西,几个月都见不到一个外人。”林老实说。

周宇在一旁问:“大妈,晓雅最近有没有受伤?手上有没有伤口?血手印上的血,

会不会是她不小心受伤流的?”王秀莲想都没想说:“没有,雅儿身体好好的,没受伤,

也没生病,手脚都好好的,咋会平白流血按手印呢,肯定是鬼害的。

”林薇薇接着问:“那晓雅有没有处对象?有没有人追求她?会不会是感情上的事?

”提到这个,林老实和王秀莲对视一眼,眼神躲了躲,沉默了一会儿,

林老实才说:“村里有个小伙子,叫李二柱,之前总找雅儿,想跟她处对象,雅儿没答应,

说想再等等。二柱那孩子,平时游手好闲的,脾气也不好,我和老伴都不同意。

”“晓雅拒绝他之后,他有没有纠缠晓雅?说过威胁的话吗?”陈默立马抓住这个线索追问。

“纠缠倒没有,就是总在老屋附近转悠,雅儿看见他就躲。”林老实说,“失踪前一天,

我还看见他在村口跟雅儿说话,雅儿没理他,直接回家了。”这是目前第一个有用的线索!

李二柱追求被拒,有作案动机,失踪前还见过林晓雅,有作案时间,嫌疑最大。

陈默心里一动,继续问:“那李二柱现在在哪儿?晓雅失踪后,他有没有啥不对劲的?

”“还在村里,该干啥干啥,没啥异常。”林老实说,“警察来问过他,

他说那天晚上一直在家睡觉,他母亲给他作证,警察没找到证据,就没再问了。

”“他母亲作证,肯定是包庇儿子,这话不能信!”赵磊立马说。

陈默又问了其他跟林晓雅有接触的人,林老实都说,雅儿人缘好,没跟人结过仇,

没人会害她。之后,陈默让林老实夫妇带着,把老屋的厨房、杂物间、院子全勘察了一遍。

厨房很干净,锅碗瓢盆摆得整整齐齐,锅里还有没吃完的野菜粥,已经变质了,

是晓雅失踪前做的。杂物间堆着农具和柴火,没被翻动过,也没有**的地方。

院子里野草多,可地面上没有陌生脚印,没有拖拽痕迹,要是有人强行带走林晓雅,

不可能不留一点痕迹。周宇检测完血迹样本,对大家说:“血迹是人血,A型,

跟林晓雅血型对得上。血迹干了好几天,跟她失踪时间吻合,但没法确定是她受伤流的,

还是别人故意用她的血伪造的。”陈默蹲在血手印前,又仔细看了看,突然发现手印边缘,

有一点点淡淡的红色颜料,混在血迹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用指甲轻轻抠了抠,

转头对周宇说:“你看这儿,这不是血迹,是红色颜料,跟血迹混在一起了。

这手印是伪造的,凶手故意用晓雅的血混着颜料按上去,就是为了装闹鬼。

”众人凑过去一看,心里更确定,这是人干的,跟鬼神没关系。“凶手肯定是村里人,

熟悉村里的情况,知道大家迷信,还知道晓雅食指有疤。”苏晴轻声说。“没错,

李二柱的嫌疑最大,接下来重点查他。”陈默肯定地说。就在这时,院子里又传来脚步声,

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喊:“林大叔,听说有外地人来老屋,是不是捣乱的?我帮你赶出去!

”众人抬头一看,是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年轻男人,站在院子里,眼神不善地盯着他们,

正是李二柱。李二柱看见五人,皱着眉,一脸不耐烦:“你们哪儿来的?敢闯这闹鬼的老屋,

是不是不想活了?赶紧滚出村子,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赵磊立马上前,挡在众人面前,

对着李二柱说:“我们是来查晓雅失踪案的,不是捣乱的。你就是李二柱吧?

我们正好有话问你!”李二柱愣了一下,眼神瞬间有点慌,很快又掩饰过去,

大声说:“查案子?轮得到你们这些外地人?警察都查不出来,你们能查出啥?赶紧走!

”陈默看着他慌乱的眼神,心里更确定他有问题,缓缓走上前,

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李二柱,晓雅失踪前一天,你在村口跟她说了啥?

她失踪那天晚上,你真的在家睡觉吗?除了你母亲,还有别人能作证吗?”一连串问题,

让李二柱脸色立马变了,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陈默,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没出门!

你们别血口喷人!”李二柱激动地大喊,情绪特别不稳定,说完转身就跑出了院子,

脚步匆匆,跟逃命一样。“肯定是他!你看他那慌慌张张的样子,心里绝对有鬼!

”赵磊肯定地说。陈默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眼神锐利:“他越慌,越说明有问题。

接下来咱们暗中监视他,看他有没有异常举动,再去村里打听,他那天晚上到底有没有出门。

另外,老屋还要继续查,说不定还有咱们没发现的细节。”夕阳西下,青凉村又被夜色笼罩,

老屋的影子越来越长,墙上的血手印,在昏暗里看着更诡异了。4天彻底黑了,

青凉村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家家户户门口的灯笼,透着微弱的光,风一吹,灯笼晃来晃去,

影子在地上扭来扭去,更添了几分阴森。陈默安排好分工,五人分成两组:陈默和周宇一组,

去李二柱家附近监视;苏晴、赵磊和林薇薇一组,留在老屋,继续搜查遗漏的线索。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