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六岁哑巴登基:朕不长生,江山长生这部小说, 赵虎臣赫连铁实力演技派,情节很吸引人,环环相扣,小说精彩节选三千人对一万人,追上去就是送死。我在等,等赵虎臣的消息。半个时辰后,河边传来喊杀声。赵虎臣的两千人从后面杀出来,截住了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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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前两部中,哑巴太子赵稷以六岁之身立法、平边、斗至亲。
他识破三皇子的苦肉计与暗杀阴谋,囚禁了二皇子,父皇病重,却因父皇求情和证据不足,
暂未处置三皇子。古玉揭示“帝王血咒”,三皇子生母的诅咒即将应验。
导语父皇说:别杀你三弟。三弟说:杀我就是杀你自己。我登基那天,血咒锁命——他死,
我死;我死,他死。那我选择:都不死。我让江山替我活。1父皇病重的消息被锁在御书房。
但纸包不住火。岭南的急报比父皇的病更先烧到盛京。“八百里加急。岭南急报。
”信使跪在太和殿上,浑身是血。盔甲上插着三支箭。他从怀里掏出染红的军报。
“赫连铁骨联合三股蛮族,号称十万联军,一夜攻破南境三城。守将战死,百姓被屠。
”说完,他倒在地上。再没起来。满朝哗然。我坐在监国位上。古玉在袖子里,温热。
丹田里的火炬熊熊燃烧,但我的心在下沉。十万联军是虚,六万是真。六万也够了。
大炎南境空虚,精锐都在北边守血狼部。岭南守军不到两万。“陛下病重,
朝事由太子殿下全权处置。”赵虎臣站在我身侧,替我传话。我站起来。“兵部,
调集盛京周边驻军。三日内集结。”“户部,筹备粮草。十日之量。”“刑部,
征发囚犯充军。戴罪立功。”三道令下,朝堂鸦雀无声。没有人敢反对。
商税法和土地法之后,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六岁的太子说话算话。散朝后,我去了父皇寝殿。
他躺在榻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御医说是风寒,但我知道是毒。三弟的人下的慢性毒,
已经半年。我查到证据,没告诉父皇。他快死了。我不想让他带着更大的痛苦走。“父皇。
”他睁开眼,看到我,嘴角扯出一个笑。“稷儿,怎么了?”“岭南急报。赫连铁骨反了,
攻破三城。”父皇的眼睛猛地睁大。他想坐起来,但身体撑不住,又摔回榻上。
“你打算怎么办?”“御驾亲征。”“不行。”他的声音忽然大了。“你才六岁。不,
七岁了。也不行。太危险。”“父皇,儿臣六岁能守燕云,七岁就能平岭南。”父皇沉默了。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你像你祖父。他当年也是七岁上战场。但他没回来。
”“儿臣会回来的。”“你答应朕?”“儿臣答应您。”他的手握紧我的手,又松开。
“去吧。带足兵马,别逞强。”“是。”我站起来,走到门口。“稷儿。
”父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心承渊。”我没有回头。“儿臣知道。”走出寝殿,
赵虎臣跟上来。“殿下,三殿下那边还在养伤,出不了宫,只是常有大臣深夜出入寝殿”。
“留一百人守住皇宫,任何人不得进出。尤其是三殿下的寝殿。”“是。”当天夜里,
我去了母后宫。她在灯下缝补,看到我来,放下针线。“稷儿,你要去岭南?”“是。
”“你父皇同意了?”“同意了。”母后沉默了很久。她站起来,走到柜子前,
从里面拿出一件小号的银甲。是新的,刚打好的,比燕云那件更合身。“母后让人做的。
本想过年给你,现在看来用不到了。”我接过银甲,沉甸甸的。古玉在袖子里,温热。
“母后,儿臣会回来的。”“你每次都这么说。但你每次回来都带着伤。”“这次不会。
”她没再说话。我穿上银甲,跪下来,磕了三个头。转身离开。身后,母后的哭声很轻。
但我听到了。三日后,八千铁骑集结在盛京城外。我站在高台上,身披银甲,腰悬古玉。
赵虎臣站在我身侧,手握长刀。身后是八千将士,盔甲在晨光下闪着寒光。“将士们。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地上。“岭南蛮夷破我城池,屠我百姓。此仇不报,
大炎男儿何以为人?”八千将士齐声高呼:“报仇。报仇。报仇。”“出发。”大军开拔。
马蹄声震得大地发颤。我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盛京城门。城楼上站着一个人,是三弟。
他的背上还缠着绷带,但站得笔直。他在看我,眼神里有崇拜,有羡慕,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我转过头,不再看他。2大军南下。路上,赵虎臣策马到我身边。
“殿下,三殿下在城楼上站了很久。散了朝还站在那里。”“他想去?”“可能是。
他的伤还没好,不能骑马。”“不是伤的事。”我说。“他是想去,但更想留下。”“留下?
”“他好动手。”赵虎臣的脸白了。“殿下,那您还走?”“不走,他怎么动手?
”我看着前方。“我要看看,他到底敢做到哪一步。”赵虎臣不再说话。五日后,
大军进入岭南地界。山路崎岖,密林遮天。斥候回来了。“殿下,前方三十里发现蛮族踪迹。
约三千人,驻扎在峡谷两侧。”“埋伏?”“是。他们在等我们进峡谷,然后落石封路,
两边夹击。”我拿出地图看了一眼。“绕过去要多久?”“至少两天。粮草不够了。
”“那就打。”我收起地图。“赵虎臣,你带三千人从左侧上山。我带三千人从右侧上山。
剩下两千人正面佯攻。”“殿下,您留在后面,让末将去。”“我六岁上过战场,怕过谁?
”我看着他。“你左,我右。谁先拿下山头,谁请功。”赵虎臣磕了个头,领兵去了。
半个时辰后,两路大军同时上山。山路陡峭,马匹上不去,只能步行。我走在最前面,
手里握着改良弩机。丹田里的火烧得旺。山顶的蛮族士兵正在打瞌睡。
他们没想到大炎军会从后面摸上来。我举起弩机,瞄准第一个。“放。”三千支箭同时射出。
蛮族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倒了一片。我扔下弩机,拔出腰间的短刀。“杀。
”三千人冲进敌阵。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我身披银甲,手里握着短刀。
没有人因为我是孩子就手下留情。赵虎臣派了十个死士把我围在中间。我冲,他们冲。我杀,
他们杀。一个蛮族士兵冲破了第一道防线,举刀朝我劈来。我身边的死士一个箭步上前,
用盾牌格开他的刀,顺势将他绊倒。那士兵摔在我脚下,还没反应过来。我举起弩机,
对准他的咽喉。“咔嗒。”箭矢穿过喉咙,血喷出来,溅在我的银甲上。温热的。
我面无表情地换上一支新箭。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古玉烫了一下。我拔出刀,继续冲。
半个时辰后,战斗结束。三千蛮族士兵,杀了一千五,俘虏一千,跑了五百。
赵虎臣从左面山头发来信号,他也拿下了。两路夹击,峡谷里的伏兵被全歼。
正面佯攻的两千人,伤亡不到一百。我站在山顶,看着山下的战场。尸体遍地,血流成河。
“殿下。”赵虎臣跑过来,浑身是血,但没受伤。“俘虏交代,赫连铁骨在南边三百里,
正在集结主力。”“还有多久?”“五天。他们也在等我们。”“那就五天。”我转身下山。
“传令下去,加速行军。五天后决战。”赵虎臣跪下:“是。”当天夜里,大军扎营。
我坐在营帐里,古玉在掌心,温热。丹田里的火比早上又粗了一圈。帐外传来脚步声。
赵虎臣进来。“殿下,抓到一个探子。”“带上来。”探子被押进来,浑身是伤。他抬起头,
我愣住了。不是蛮族,是二弟赵承耀。“二弟。”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恨,有怕,有不甘,
还有一丝委屈。“皇兄。”“你怎么在这里?”“我被抓了。”他的声音在抖。
“赫连铁骨抓了我,把我关在营中当人质。我趁夜跑出来,跑了三天三夜才到这里。
”我看着他的眼睛。眼睛往右看,声音抖得太假。“二弟,我再问你一遍。你怎么在这里?
”他的眼泪砸在地上。“我被赫连铁骨的巡逻队抓了,他嫌我无用,要杀我,
我趁夜跑了出来”我沉默了。很久。“带下去。给他吃的,给他水。别让他跑了。
”赵虎臣把二弟带走了。我坐在营帐里。二弟来投奔赫连铁骨,赫连铁骨不要他。
赫连铁骨那个人,用过的棋子就扔。二弟对他没用了,他想杀。二弟跑了三天三夜,
跑到我这里。他无处可去了。帐外传来二弟的哭声。很轻,很细,像被遗弃的幼犬。
我没有出去。我闭上眼睛。五天,决战。赫连铁骨,等着我。3二弟被关在后勤营帐里。
赵虎臣派人守着。我没有去看他。不是不想,是不能。他是逃兵,是叛徒,
是差点杀了我的人。第二天清晨,大军继续南行。二弟被押在队伍中间,手脚绑着绳子,
骑在一头骡子上。他不说话,低着头。赵虎臣策马到我身边。“殿下,二皇子说,
赫连铁骨的主力在南边二百里,约五万人。还有一万在左右两翼,是蛮族部落的联军。
”“五加一,六万。和之前的情报一样。”“他还说,赫连铁骨知道您会来,
已经在必经之路上设了三道埋伏。第一道落石,第二道火攻,第三道骑兵冲锋。
”我拿出地图看了一眼。“落石在哪?”“青石峡。距离这里八十里。”“绕过去要多久?
”“两天。”“不能绕。粮草不够,时间也不够。”我收起地图。“打过去。
”赵虎臣领命而去。大军行至午时,前方出现一座峡谷。两侧山壁陡峭,中间一条窄路,
最窄处只能并排走三匹马。这就是青石峡。我举起手。“停。”大军停下。
赵虎臣策马到前方探查,片刻后回来。“殿下,山上有人。约两千,藏在大石后面。
”“落石准备好了?”“是。只要大军进峡谷,他们就会推石头。”“那就让他们推。
”我转头看向后勤营帐。“火牛准备好了吗?”赵虎臣愣了一下:“火牛?殿下,
火牛是用来冲阵的。”“我知道。但火牛也能用来探路。”我指着峡谷。
“让人赶十头牛进去,牛尾巴上绑火把。山上的人看到火光,以为我们进谷了,就会推石头。
石头推完了,我们再进去。”赵虎臣眼睛一亮:“殿下英明。”片刻后,十头牛被赶进峡谷。
牛尾巴上绑着点燃的火把,牛受惊,疯狂往前冲。山上传来喊声:“大炎军进谷了。推石头。
”轰隆隆。巨石从两侧山壁滚落,砸在峡谷里,尘土飞扬。等了半刻钟,
山上不再有石头滚下。赵虎臣派人去查,回来报:“殿下,石头推完了。
两千蛮族士兵正在下山,准备捡我们的兵器。”“现在,该我们了。”我拔出短刀。
“赵虎臣,你带两千人从左侧上山。我带两千人从右侧上山。剩下四千人正面进谷。
”“殿下,山上可能还有埋伏。”“有也不怕。石头没了,他们拿什么打?用拳头?
”赵虎臣领兵去了。我带着两千人,从右侧上山。山路陡峭,碎石很多,每一步都要小心。
古玉在胸口,温热。丹田里的火炬烧得旺,像是在催我快点。半刻钟后,我们摸到了山顶。
蛮族士兵正在往下走,背对着我们,手里拿着空刀鞘。他们的刀扔在峡谷里了。
没有刀的士兵,和百姓没有区别。“放箭。”两千支箭同时射出。蛮族士兵还没反应过来,
就倒了一片。剩下的人想跑,但山路太陡,跑不快。我的人追上去,一刀一个。半刻钟后,
战斗结束。两千蛮族士兵,杀了一千五,俘虏五百。赵虎臣从左面山头也发来信号,
他那边杀了一千二,俘虏八百。我站在山顶,看着峡谷。巨石堵住了路,人能爬过去,
马不行,粮草车也不行。“殿下,路堵了。”赵虎臣跑过来。“末将派人清路,至少要一天。
”“一天太长了。赫连铁骨在等我们,我们不能让他等。”我指着峡谷另一头。“马留下,
人过去。粮草背在身上,轻装前进。”“殿下,那万一。”“没有万一。
赫连铁骨以为我们会在这里堵一天,我们就偏不。天黑之前,翻过峡谷。
”赵虎臣跪下:“是。”大军弃马,步行翻越峡谷。一个时辰后,五千人翻过了峡谷。
另外三千人留下来清路、看管俘虏、照顾马匹。我带着五千人,继续南行。傍晚,
大军在一片平原上扎营。赵虎臣来报:“殿下,前方五十里,发现蛮族主力。约五万人,
扎营在河边。”“明天,决战。”“是。”夜深了。我坐在营帐里,古玉在掌心,温热。
丹田里的火炬比早上又粗了。帐外传来脚步声。是二弟。他被押着,站在帐外。“皇兄,
我能进去吗?”我沉默了一秒。“进来。”二弟走进来,手脚还绑着绳子,但脸上洗干净了。
眼睛红肿,哭过。他看着我的眼睛,嘴唇在抖。“皇兄,我看见他们杀人了。”“谁?
”“蛮族。他们攻下城后,把百姓赶到街上,一个一个砍头。有个孩子,和我差不多大,
抱着蛮族的腿喊饶命,被一刀劈开了脑袋。”他的声音开始发抖。眼泪砸在地上。“他们说,
**的命不是命。我差点也成了那种人。我投奔他们,想借他们的刀杀你。皇兄,我不是人。
”我没说话。他跪下来,额头抵着地。“你恨我吗?”他问。“恨。”我说,
“但恨不能解决问题。告诉我,赫连铁骨的布防。”他抬起头。“赫连铁骨在河边设了埋伏。
他让人在河上游筑了坝,等你们渡河的时候放水冲你们。然后骑兵从两侧冲锋。
”“你怎么知道?”“我偷听到的。他以为我是废物,说话不避着我。”我沉默了很久。
“还有呢?”“他手里有一个人,是从盛京来的。穿宫女的衣服,说是三殿下的人。”宫女,
翠屏。母后身边的翠屏。她跑到岭南来了。“那个人在哪?”“在赫连铁骨的中军大帐。
她是来送信的。”“什么信?”“我不知道。我没看到。”“带他下去。给他松绑,
让他吃饱。”赵虎臣把二弟带走了。我坐在营帐里。三弟和赫连铁骨勾结。不,不是勾结,
是互相利用。三弟要我的命,赫连铁骨也要我的命。他们有共同的目标,自然会走到一起。
我闭上眼睛。明天,决战。赫连铁骨,还有三弟的信使。我要看看,你们到底写了什么。
4第二天清晨,大军列阵。五千人对五万人,十倍的差距。但我的五千人是精锐,
他的五万人是乌合之众。蛮族部落的联军各怀鬼胎,打顺风仗还行,逆风就跑。我站在阵前,
身披银甲,腰悬古玉。赵虎臣站在我身侧,手握长刀。“将士们。”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地上。“前面是五万蛮族,后面是大炎。退一步,家破人亡。进一步,
封妻荫子。你们选哪个?”“进。进。进。”五千人齐声高呼。“好。赵虎臣,
带两千人从左侧绕到河边。等他们放水的时候,你们从后面杀出来。”“是。
”“其余三千人,跟我正面冲锋。”赵虎臣愣了一下:“殿下,三千人对五万人。
”“不是三千对五万。”我指着远处的蛮族阵地。“是三千对五千。蛮族联军各怀鬼胎,
谁都不想打头阵。冲在最前面的,只有一个部落,约五千人。杀了这五千人,
其他部落就会跑。”赵虎臣磕了个头,领兵去了。我举起短刀。“冲锋。”三千人齐声呐喊,
冲向蛮族阵地。蛮族联军没想到大炎军会主动冲锋,愣了一下。
冲在最前面的部落首领反应过来,举刀大喊:“杀。杀大炎军。”五千蛮族骑兵冲过来。
马蹄声震得大地发颤。我站在阵中,被死士围在中间。两军相撞,刀光剑影。
大炎军三千人对蛮族五千人,人数劣势,但装备优势。大炎的刀比蛮族的刀快,
大炎的甲比蛮族的甲厚。一刀换一刀,大炎军不亏。但蛮族还有四万人在后面看着。
他们没动。他们在等,等大炎军和先锋部落两败俱伤,然后冲出来捡便宜。
我不会给他们机会。“火牛阵。”我喊。后勤营帐里,五十头牛被赶出来,
牛尾巴上绑着火把。牛受惊,疯狂冲向蛮族阵地。蛮族骑兵没见过火牛,吓得四散奔逃。
先锋部落的阵型瞬间崩溃。“杀。”我举起短刀。三千人跟着我,冲进蛮族溃兵。
刀锋划过脖颈,血喷出来。又一刀,胳膊飞了。地上湿滑,踩上去黏糊糊的。半个时辰后,
先锋部落五千人,杀了两千,俘虏一千,跑了两千。剩下的四万蛮族联军,
看到先锋部落溃败,果然跑了。他们各怀鬼胎,谁都不想送死。赫连铁骨站在中军大帐前,
脸色铁青。他没想到,一个孩子用五十头牛就破了他的先锋。“赫连铁骨。”我站在阵前,
声音不大,但风把每个字都送到他耳朵里。“你的人跑了。你只剩下一万人。投降,
我饶你一命。”赫连铁骨拔刀。“小娃娃,你别得意。我还没输。”“那你过来。
”他没过来。他不敢。我还没赢。但我快了。5蛮族联军跑了四万,还剩一万。
赫连铁骨的亲兵,血狼部的残部,还有从岭南招募的亡命徒。这一万人是硬骨头。我没有追。
三千人对一万人,追上去就是送死。我在等,等赵虎臣的消息。半个时辰后,
河边传来喊杀声。赵虎臣的两千人从后面杀出来,截住了准备放水的蛮族士兵。河坝没放成,
赵虎臣把守坝的两千人杀了个精光。赫连铁骨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没了先锋,没了河坝,
只剩下一万人,被我三千人和赵虎臣两千人夹在中间。他拔出刀,指向我。“小娃娃,
你敢不敢出来?”我从阵中走出来,身披银甲,腰悬古玉。赵虎臣不在身边,
死士也不在身边。我一个人,走到两军阵前。“我出来了。”赫连铁骨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我真的敢出来。一个孩子,独自走到两军阵前,对面是一万蛮族精兵。这份胆量,
他没见到过。“你不怕死?”“我上过战场,杀过人。你怕不怕?”他没说话。我看到了,
他的手在抖。“赫连铁骨,你外甥在我手里。你若降,我保赫连氏血脉。”“我外甥?
”他冷笑。“他早就在我营中了。你骗谁?”“那你叫他出来。”赫连铁骨转头看向营帐,
又转回来。他叫不出来。二弟不在他营中。二弟在我营中,昨天跑回来的。
但赫连铁骨不知道,他以为二弟还在山里躲着。“你把他怎么了?”“我把他怎么了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还要不要他?”赫连铁骨沉默了很久。他的手在抖,脸在抽。他在犹豫。
二弟是他姐姐的儿子,是他赫连氏唯一的血脉。他不想让赫连氏断后。“我降。
”他翻身下马,跪在地上。“殿下,臣愿降。”我看着他。他在演戏。他的眼睛往左看,
声音抖得太假。和刑部侍郎一模一样的演技。“你拿什么证明?
”赫连铁骨从怀中掏出一壶酒。“这是岭南特产的百花酿,臣敬殿下一杯,以示诚心。
”他站起来,端着酒壶走到我面前。酒壶是银的,壶嘴很小,倒出来的酒清澈透明。
我看到了,他的手指按在壶盖上。壶盖有个暗格,按下去,毒药就会混进酒里。阴阳壶,
前世我见过太多。“赫连将军,你先喝。”他的脸色变了。“殿下,这酒是敬您的,臣不敢。
”“我让你喝。”他僵住了。手在抖,脸在抽,额头上冒出冷汗。“不喝?那我帮你喝。
”我接过酒壶,转身走回阵前。赵虎臣已经从河边回来了,站在阵前等我。我把酒壶递给他。
“找个俘虏来。”赵虎臣明白了,从俘虏里拉出一个蛮族士兵。我把酒壶递到俘虏嘴边。
“喝。”俘虏被迫喝了一口。不到三秒,他的脸就紫了。他捂着喉咙,倒在地上,
抽搐了几下,不动了。七窍流血,死透了。我转头看向赫连铁骨。他的脸白得像纸。
“蛮夷就是蛮夷,下毒都不会。”赫连铁骨转身就跑。他翻身上马,朝营地冲去。
他的一万亲兵也动了,朝我冲过来。“放箭。”赵虎臣一声令下,三千支箭同时射出。
冲在最前面的蛮族士兵倒了一片。后面的人踩着尸体继续冲。赫连铁骨跑在最前面,
头也不回。我放下弩机。距离太远,够不到。“赵虎臣。”我低声说。
“蛮族溃兵在往哪个方向跑?”“东北方。那里有片密林。”“传令下去,
让正面佯攻的两千人让开中路。”赵虎臣愣了一下,立刻照办。赫连铁骨冲进溃兵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