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陈林华22编写的热门小说上错鬼车后,我把整蛊节目组逼疯了,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小说精彩节选保证你戾气全消,魂体都变得粉**嫩的。”刀疤壮汉脸上的狰狞肌肉开始抽搐,不知道是想继续保持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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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暴雨天,我坐上了回家的末班公交车。车门关闭,司机却扭脸对我冷笑。
“挺好一小姑娘,就是爱找死,死人说话你也敢接嘴。”我瞳孔地震,
然后默默掏出了我的工作牌——“第二精神病院,主治医师,姜幸”。
看着满车“鬼”错愕的眼神,我清了清嗓子:“别怕,我是专业的。来,下一个,谁先治?
”【第一章】大雨像是要把整个城市冲垮。我叫姜幸,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刚加完班,
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在路边等末班公交。雨水打湿了我的裤腿,冷风顺着衣领往里钻,
我只想快点回家,缩进我温暖的狗窝。一辆公交车晃晃悠悠地驶来,
车灯在雨幕里像两只昏黄的眼睛。244路,末班车。我松了口气,撑着伞跑过去。
车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股陈旧的霉味混着冷气扑面而来。我收起伞,抖了抖身上的水,
投币,然后径直走向最后一排。这是我的习惯,社恐的最后一道防线,只要坐在角落,
就可以假装自己不存在。车里人不多,稀稀拉拉坐着几个。灯光很暗,忽明忽暗,
像是接触不良。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雨点砸在车窗上的声音,和发动机沉闷的轰鸣。
我旁边隔着一个空位,坐着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一动不动,
像个假人。我缩了缩脖子,戴上耳机,准备与世隔绝。就在这时,耳机里没传来音乐,
反而传来一个幽怨的声音。“你……能看见我吗?”我愣了一下,摘下耳机,
才发现声音是从旁边传来的。那个白裙子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了头,
一张惨白的脸正对着我,眼睛里没有焦距。我,姜幸,一个能不说话就绝不用嘴,
能打字就绝不发语音的重度社恐患者,大脑在这一刻宕机了。
我的社会功能在下班那一刻已经耗尽,现在支撑我行动的,全是肌肉记忆。而我的肌肉记忆,
在面对突如其来的问话时,只有一个反应——礼貌性地点点头。于是,我对着那张惨白的脸,
僵硬地点了点头。她笑了,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是吗……太好了……”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水汽。
我感觉头皮一阵发麻,立刻戴上耳机,把头转向另一边,用全身的细胞拒绝再次交流。
车子发动了。门关上的那一刻,驾驶座上的司机突然扭过脸,
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脸上一抹冰冷的笑意。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
精准地刺进我的耳朵里。“挺好一小姑娘,就是爱找死,死人说话你也敢接嘴。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冻结了。什么?死人?我猛地转头看向旁边,
那个白裙女人依旧维持着那个诡异的笑容,一动不动地看着我。车里的灯“滋啦”一声,
又暗了几个度。我这才看清,车厢里其他的乘客,一个个脸色青白,神情僵硬,
都用一种直勾勾的眼神看着我。一个坐在前排的老太太,
脖子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了一百八十度,冲我咧开嘴,嘴里没有牙。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衬衫上浸着大片暗红色的印记,他的头垂在胸前,像是断了。
我的心脏疯狂擂鼓,后背瞬间贴紧了冰冷的车窗,连呼吸都忘了。完了。我上了鬼公交。
这是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恐惧像是无数只冰冷的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抓住了我的四肢,
我的喉咙。我想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想逃,可车门紧锁,
车窗外是瓢泼大雨和无尽的黑暗。怎么办?怎么办?打不过,也跑不掉。求饶吗?
看他们的样子,也不像是能沟通的。我的大脑在极度的恐惧下开始超高速运转,
CPU都快烧了。无数个恐怖片里的场景在我脑中闪过。主角要么是被吓死,
要么是奋起反抗被弄死,要么是找到规律苟活,最后还是被弄死。死亡率百分之百。不,
不能就这么放弃!我还没还完花呗!我新买的猫砂还没用!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了我被恐惧笼罩的大脑。鬼,也是一种社会性生物吧?
他们有组织,有纪律(比如一起出来吓人),有自己的行为逻辑。既然是社会,那就有秩序。
要想在一个陌生的、充满敌意的社会里活下来,最好的办法是什么?是融入他们?不。
是打破他们的秩序,建立我的秩序!怎么打破?答案只有一个——我要比他们更疯,
更不正常,更不讲道理!只要我没有道德,就没有人能绑PA我。鬼也不行!
我要在这辆鬼公交上,活成他们都害怕的样子!我要当这群鬼里,最疯的那个!想到这里,
我那颗被恐惧攥住的心脏,突然平稳了下来。眼神,也从惊恐,慢慢变得……坚定。对,
就是坚定。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从我那塞满了各种工作资料和零食的帆布包里,摸索着。
旁边的白裙女鬼还在幽幽地看着我。车里的其他鬼也保持着各种诡异的姿势,
像是在欣赏我这个待宰羔羊最后的挣扎。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我,嘴角的冷笑更深了。终于,
我摸到了那个东西。冰冷的,硬质的,带着一丝神圣光辉的——我的工作牌。
我将它缓缓地举到胸前。然后,在满车“鬼”的注视下,我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悲天悯人、普度众生的语气,缓缓开口。“这位女士,我看你印堂发黑,魂体不稳,
情绪波动剧烈,疑似有重度离魂后应激障碍。”白裙女鬼:“……?”我没有理会她的错愕,
转而看向那个脖子扭了一百八十度的老太太。“还有这位阿姨,您这个颈椎反向脱位,
属于比较严重的物理性损伤后遗症,长期不干预,会影响您下个轮回的投胎质量。
”老太太咧开的嘴僵住了。我又看向那个头断了的西装男。“这位先生,
明显是工作压力过大导致的猝死,怨气郁结于心,你看,死了领带都还系这么紧,
典型的资本主义异化的悲剧。”西装男垂着的头似乎动了一下。最后,
我的目光落在了司机身上,与他在后视镜里冰冷的视线对上。
我露出了一个专业而和蔼的微笑,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全车都听见。“大家好,
自我介绍一下。”我把工作牌翻过来,正面朝外。“第二精神病院,主治医师,姜幸。
”“很高兴认识大家。”“从今天起,你们的病,归我管了。”【第二章】整个车厢,
陷入了一种比刚才还要死寂的安静。如果说刚才的安静是来自阴森和恐惧,那么现在的安静,
则充满了诡异的、无法言喻的……懵逼。所有“鬼”都僵住了。
白裙女鬼脸上的诡异笑容凝固了。脖子扭转的老太太,似乎想把头转回去,但卡住了,
姿势显得更加滑稽。断头西装男,我甚至觉得他努力想把头抬起来看看我。
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明显抖了一下。车子都跟着画了个小小的S形。我心里冷笑一声。
很好,第一步,用专业的身份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镇住他们。成了。但这还不够。
要当“鬼王”,就必须主动出击,彻底把他们的节奏打乱。我的目光,
重新锁定在了离我最近的白裙女鬼身上。她是第一个跟我说话的,
显然是这群鬼里的“先锋”。擒贼先擒王,哦不,治病先治急先锋。我挪了挪**,
主动向她靠近。她下意识地往车窗缩了缩。我看到她的动作,心里更有底了。怕了。她怕了!
我脸上专业的微笑更加温和了,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像触电一样。“别紧张。”我柔声说,“根据我的临床经验,你这种情况,
属于典型的‘存在感缺失焦虑’。你问我‘能不能看见你’,其实是在寻求外界的认可,
渴望被关注,对不对?”白裙女-鬼:“我……”“你不用说,我懂。”我打断她,
用一种“我已经看穿一切”的眼神看着她,“你生前一定很孤独吧?不被家人理解,
没有朋友,活得像个小透明。所以死后,这种执念让你无法安息,
只能一遍遍地问别人‘能不能看见你’,试图证明自己存在过。”我说着,
从帆布包里又掏了掏。这次,我掏出了一根棒棒糖。草莓味的。
我加班饿的时候用来补充糖分的。我把棒棒糖塞进她的手里,并用我的手包裹住她冰冷的手。
“你看,我能看见你。而且,我还觉得你很特别。”我深情地注视着她的眼睛,
“这个世界很大,总有人看不见你,也总有人能看见你。重要的是,你要自己看见自己。
”“来,吃颗糖。生活这么苦,要给自己一点甜。”白裙女-鬼握着那根棒棒糖,
整个人都石化了。她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茫然、错愕、以及怀疑人生的复杂表情。
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立刻转向下一个目标。
前排一个面目狰狞、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鬼”,他刚才正做出要扑过来的姿势。我指着他,
提高了音量:“那位大哥!”刀疤壮汉的动作停在半空中。“你,对,就是你!”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你这满脸的戾气,死后怨气不散,是不是因为生前有暴力倾向,
结果跟人互殴,被人反杀了?
”刀疤壮汉:“……”“典型的‘冲动控制障碍’合并‘反社会人格’。”我下了诊断,
“你这种属于高危病例。不过别担心,我们医院对你这种,有专门的‘关爱疗法’。”说着,
我掏出了手机,点开了一个文件夹。文件夹里,是我为了应付我妈催婚,
存的一堆“相亲用”土味表情包。我选了一张最闪亮的“早安,我的公主”动态图,
怼到了他面前。“大哥,你看。这个世界充满了爱与和平。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你需要的是爱,是关怀。”我一边说,一边用一种慈爱的眼神看着他。“从现在开始,
每天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一百遍‘我是最棒的’,然后看三遍《天线宝宝》。一个疗程之后,
保证你戾气全消,魂体都变得粉**嫩的。”刀疤壮汉脸上的狰狞肌肉开始抽搐,
不知道是想继续保持凶狠,还是想表达点别的什么。车厢里的气氛,
已经从“诡异”彻底滑向了“离谱”。
我甚至能听到几声压抑不住的、像是抽气又像是憋笑的声音。司机在后视镜里看我的眼神,
已经从冷笑,变成了呆滞。我感觉差不多了。压轴大戏,该上场了。我的目光,
最终落在了那个罪魁祸首——司机身上。我一步一步,慢慢地朝他走去。车厢很窄,
我走过去的时候,路过那个断头西装男。他身上的血腥味很浓。我停下脚步,吸了吸鼻子,
皱起眉头。“这位先生,你这血浆道具,味道有点太冲了。甲醛超标了吧?对魂体不好的。
下次记得买正规厂家的,或者用枸杞汁代替,又逼真又养生。
”西装男:“……”我走到司机座位旁边,一手扶住栏杆,弯下腰,凑到他耳边。
他浑身僵硬,连方向盘都握不住了。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幽幽地说:“师傅,
你说……死人说话,我敢接嘴。”“但是……”我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森然。
“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敢接?”“因为……”我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
“在我眼里,你们,跟我的病人,没什么区别。”“而我,是医生。
”“你再这样开车不专心,信不信我给你开个电击治疗的疗程?”司机的身体猛地一抖,
差点把油门当刹车踩了。他通过后视镜,惊恐地看着我。那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个真正的……疯子。我直起身,满意地笑了。很好,秩序已经建立。现在,
我才是这辆车上,最可怕的存在。我施施然走回我的座位,坐下,翘起二郎腿,
悠闲地看着窗外的雨景。整个车厢的“鬼”,都用一种敬畏的眼神看着我。
再也没有一个“鬼”敢靠近我,甚至不敢跟我对视。他们一个个缩在自己的座位上,
努力降低存在感,生怕被我点名“看病”。我甚至看到那个白裙女鬼,
偷偷地、小心翼翼地剥开了那根棒棒糖的糖纸,然后迟疑地……塞进了嘴里。嗯,孺子可教。
看来我的治疗,已经初见成效了。世界,终于清净了。社恐的福音。活着,真好。
【第三章】车子在一种极其压抑又极其荒诞的气氛中,继续前行。司机开得异常平稳,
连转弯都小心翼翼,生怕颠着我这位“主治医师”。车里的“鬼”们也都安分守己,
一个个正襟危坐,宛如正在接受军训的小学生。那个脖子扭了一百八十度的老太太,
甚至努力地、一点一点地,把她的头往回掰,虽然过程很艰难,但精神可嘉。**在窗边,
内心一片祥和。只要思想够奇葩,社恐也能变社牛。古人诚不欺我。这个方法太好用了,
以后万一遇到什么职场霸凌、邻里纠纷,就直接掏工作牌,给他们现场诊断。
简直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啊不,是化解矛盾的必备良方。
就在我畅想着美好未来的时候,车子突然一个急刹。我因为惯性往前冲了一下,
幸好及时抓住了前面的椅背。“怎么回事?”我不悦地皱起眉头。
难道是有不听话的“病人”想半路逃跑?我锐利的目光扫向司机。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我的眼神,吓得一个激灵,连忙解释:“不、不是我!
是……是前面有人拦车!”有人拦车?我顺着挡风玻璃看出去。大雨中,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路中间,穿着一身黑色的雨衣,一动不动。他没有打伞,
雨水顺着他的帽檐往下淌,看不清脸。在这荒郊野岭的,末班车都开出去了,还有人拦车?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来了个更厉害的?新来的“鬼”?看这出场方式,气场很强啊。
难道是这群小鬼的大哥?专门来找场子的?车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那个黑衣人上了车。
他一上车,就脱掉了雨衣的帽子。一张英俊但冷若冰霜的脸露了出来。他很高,
得有一米八八以上,身材挺拔,黑色的风衣衬得他肩宽腿长。他上车后,
目光快速在车厢里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神,锐利如鹰,
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车里的“鬼”们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一个个都骚动起来。
“导……导……”那个刀疤脸壮汉激动地想说什么,但被黑衣男人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哦豁。看来真是老大来了。我心里警铃大作。形势不妙。我刚刚建立起来的“鬼王”地位,
受到了严重的挑战。这个新来的,看起来就不好对付。
比这些只懂得装神弄鬼的初级“病人”段位高多了。他身上有股“正常人”的气息……不对,
是比正常人更强大的气场。我必须在他开口之前,夺回主动权!黑衣男人迈开长腿,
一步步朝我走来。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又紧张起来。“鬼”们都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在说:你完蛋了,我们老大来了!我面不改色,甚至主动站了起来,迎向他。
在他离我还有三步远的时候,我抬起了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站住。
”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黑衣男人的脚步顿住了,他挑了挑眉,
似乎对我敢命令他感到有些意外。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用我最专业的口吻,缓缓开口。
“这位先生,从你的面相来看,眉心紧锁,眼下乌青,嘴唇发白,虽然你极力掩饰,
但依旧无法掩盖你内心的焦虑与……肾虚。”黑衣男人英俊的脸庞,瞬间裂开了一道缝。
“肾……虚?”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磨砂质感。“对。”我肯定地点点头,
“你是不是经常感觉腰膝酸软,失眠多梦,盗汗,还伴有轻微的耳鸣?
”黑衣男人:“……”他没说话,但从他微微抽搐的嘴角,我知道,我蒙对了!
至少蒙对了一部分!社畜嘛,谁还没点亚健康问题。我乘胜追击:“而且,你这个人,
控制欲极强,有很严重的偏执型人格障碍。你习惯于掌控一切,一旦有事情脱离你的掌控,
你就会变得非常暴躁、易怒。”我指了指那群看热闹的“鬼”。“比如,
你想让你的这些……嗯,‘手下’,去办一件事,结果他们没办好,你是不是很生气?
”黑衣男人抿紧了嘴唇,眼神变得愈发深沉。“你,到底是谁?”他一字一顿地问。我笑了。
我再次举起了我的工作牌,像举起一面胜利的旗帜。“第二精神病院,主治医师,姜幸。
”“这位先生,你的病,比他们所有人都严重。你属于核心病患,需要重点监护,长期治疗。
”我绕着他走了一圈,像是在审视一件珍贵的藏品。“不过你放心,我们医院的宗旨,
就是不放弃任何一个病人。”“看在你长得这么帅的份上,我可以亲自为你主刀……啊不,
主导治疗。”我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不要讳疾忌医。有病,
得治。”黑衣男人的脸,已经从冰霜,变成了锅底。他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像是下一秒就要原地爆炸。就在这时,一个细微的声音从他的衣领处传来。
“周……周导……还……还继续吗?
那女的……好像真是个疯子……”是一个压低了的、带着电流声的男声。周导?什么导?
导演?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个极其荒谬、但又似乎能解释一切的念头,猛地蹿了上来。
难道……我猛地抬头,视线越过黑衣男人,看向车厢的各个角落。
那些之前被我认为是“鬼眼”的、闪着红光的点……怎么看,怎么像……隐藏摄像头?
那个断头西装男身上的“血浆”,那股刺鼻的甲醛味……那个白裙女鬼,惨白的脸,
怎么看都像是涂了三斤劣质粉底……还有这辆破旧的公交车,这忽明忽暗的灯光,
这恰到好处的恐怖氛围……一个综艺节目的名字,瞬间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午夜惊魂》。
一档以整蛊和惊悚为卖点,火遍全网的直播真人秀。主持人,
就是以毒舌、腹黑、高冷著称的……周言。我僵硬地,一寸一寸地,
把目光移回到面前这个黑衣男人身上。他……好像……是有点眼熟。这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如果不是因为肾虚而显得有点憔ăpadă,不就是……那个号称“娱乐圈第一扳手”的,
周言吗?!所以……我不是上了鬼公交。我是上了整蛊节目?!
而我……当着全国直播观众的面……说娱乐圈顶流,肾虚?!还说要亲自给他治疗?!
轰——我的大脑,像被投入了一颗**,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世界,安静了。
我能听到的,只有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还有……从周言的衣领里,
传来的、那个快要憋不住的、导演的狂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四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我保持着那个拍着周言肩膀的姿势,
脸上的表情,从“专业”、“自信”、“悲天悯人”,一秒之内,
碎裂成了“茫然”、“惊恐”、“我是谁我在哪”。周言那张黑如锅底的脸,
此刻也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羞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酱紫色。他低头,
看着我那只还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眼神复杂到可以写出一部八十万字的论文。
车厢里的那群“鬼”,也就是演员们,一个个都傻了。他们看看我,
又看看他们黑着脸的“周导”,脸上的表情从幸灾乐祸,变成了目瞪口呆,
最后定格在一种“**事情大条了”的惊恐上。刚才还正襟危坐的他们,
现在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塞进座椅的缝隙里。空气中,
只剩下那个从周言衣领微型麦克风里传出来的、导演肆无忌惮的、穿透力极强的笑声。
“肾……肾虚……哈哈哈哈……周言!你听见没!人家说你肾虚!哈哈哈哈!我录下来了!
我要做成**!哈哈哈哈嗝!”导演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打了好几个嗝。周言的额角,
青筋一根一根地爆了出来。他猛地抬手,关掉了麦克风。世界,终于又一次安静了。
但这一次的安静,比任何一次都更让我窒息。我的手,像是被火烧了一样,
闪电般地从周言的肩膀上缩了回来。我的大脑,在经历了短暂的空白之后,
开始疯狂地涌入各种信息。
线宝宝》……我对着摄像头做鬼脸跳K-pop……我还……我还吹了周言的耳朵……社死。
我想,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社会性死亡的最高形态。是死后还要被挂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循环播放,公然处刑的那种。我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到红,再到紫,
最后变成了青色,堪比调色盘。脚趾,已经开始施工了。再给我三分钟,
我能当场抠出一座迪士尼城堡来。“那个……”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
“我……如果我现在说,我其实也是在演戏,你们信吗?”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还带着绝望的颤音。周言死死地盯着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说,呢?”他的眼神,
像是要活剐了我。我绝望了。跑!这是我脑子里唯一的念重。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我跑得够快,尴尬就追不上我!我猛地一转身,用尽我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朝车门冲去。
然而,人一慌,就容易出错。我忘了车厢里还有台阶。我的脚,精准地踩在了台阶的边缘。
“嗷——”一声惨叫。我整个人以一个极其标准的“饿狗扑食”姿势,
直挺挺地、结结实实地,脸朝下,摔在了公交车的地板上。世界,再次安静。我趴在地上,
闻着地板上混合着灰尘和消毒水的味道,只有一个念头。杀了我。现在,立刻,马上。
不要抢救。谢谢。一只锃亮的皮鞋,停在了我的眼前。紧接着,
周言那带着无尽怒火和一丝丝……好奇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这位……姜医生。
”他刻意加重了“医生”两个字。“你刚才说,我的病,比他们都严重。”“需要,
重点监护,长期治疗。”“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他蹲下身,与我平视,
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笑容。“治好我。”“否则,我就让你,真正地,
体验一下什么叫——”“社会性死亡。”我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帅得惨绝人寰的脸,
和他眼睛里燃烧的熊熊烈火,毫不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怎么办?
我现在有两个选择。A:当场发疯,彻底坐实我精神病的人设,然后被扭送进真的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