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小说《踹旅长下床后,我靠空间成为首富》,是白衣青衫影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主角周莉傅辰舟卷入了一个离奇的谜案中,故事紧张刺激,引人入胜。读者将跟随主角一起解开谜团。”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周莉放下搪瓷杯,微微一笑:“那是因为你以前遇到的女人,都不需要跟你谈条件。”她把那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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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莉看着那份结婚申请,又看了看他,笑出了声。傅辰舟的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指节在桌面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声响:“你笑什么?”“傅旅长,
”周莉把那份申请书推回去,指尖在纸面上点了点,“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不是要嫁给你,我要的是合作。”她从自己包里抽出一张纸,那是她昨晚熬夜写的。
傅辰舟低头看着那张纸,眉头皱得更紧了。周莉不管他看不看,直接把条件一条条摆出来,
语气就像在谈一笔生意:“第一,不接受孝心外包。你自己的父母,你自己孝顺。
别指望我替你尽孝,我也不需要你替我照顾谁。”“第二,你想资助烈士遗孤没问题,
那是你的情义,我敬重。但别想从我兜里掏一分钱。你的钱你管,我的钱我管。”“第三,
你的三个儿子我可以照顾,但他们得认我这个后妈。我不是他们的保姆,
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如果他们不认,这婚就没必要结。”“第四,我们各住各的房间,
互不干涉。你需要应酬,我可以配合出席,但仅限于此。”她说完,靠在椅背上,
等着他的回应。傅辰舟沉默了,他坐在那里,指节还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周莉也不催他,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水。“你是第一个敢跟我谈条件的女人。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周莉放下搪瓷杯,
微微一笑:“那是因为你以前遇到的女人,都不需要跟你谈条件。”她把那支笔推到他手边,
笔帽朝上,方便他拿。“傅旅长,想好了吗?”傅辰舟低头看着那支笔,
又看了看那张写满条件的纸。窗外有风吹过,白杨树的叶子哗哗作响,
在窗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拿起笔。1周莉是被疼醒的。浑身像被卡车碾过,
太阳穴突突直跳,骨头缝里都在叫嚣。她迷迷糊糊地想:她没死成?谁把我送医院了?
下一秒,她感觉不对。有人在动。不是动——是正压在她身上办事。周莉猛地睁眼。
一张男人的脸近在咫尺。四十出头,眉眼锋利得像刀裁的,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鬓角几根白头发。古铜色的胸膛上挂着汗珠,喘着粗气。周莉脑子里“嗡”的一声。
什么情况?她的身体比大脑反应快,一脚踹了过去。“砰——”男人猝不及防,
重重摔在地上,闷哼一声,半天没爬起来。周莉用床单把自己裹成一个茧,缩到床角,
大口喘气。脑子里像开了锅,记忆翻涌着往回倒。原主也叫周莉,二十一岁,大学快毕业了。
亲妈死得早,后妈带了个拖油瓶进门,改姓周,叫周琳。面上姐妹情深,背地里往死里坑她。
这次被人下药骗到招待所,就是那位好妹妹的手笔。
至于对象——周莉瞥了一眼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老男人。上一回,她接手这具身体的时候,
原主已经跳河自尽了。那件事闹得满城风雨,她被退学、被退婚,连工作都黄了。
她带着仅有的八十块钱南下打工,还没站稳脚跟就发现自己怀了孕。再然后,
这老男人的仇家找上门,一尸两命。这一回,她穿越的时间点正好卡在办事途中。还好,
一切都还来得及。“抱歉。”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带着一丝僵硬,“我会负责的。
”他已经穿好了裤子,背对着她扣衬衫扣子。动作不快,腰还有点僵,大概是摔得不轻。
周莉靠在墙角,用床单裹着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她打量他。肩宽腰窄,倒三角的身材。
五官端正,就是太严肃了,像谁欠他八百块钱。鬓角那几根白发倒是添了点沧桑感。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凭什么要被他“负责”?“大叔。”她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含了砂砾。男人转过身,眉头微拧:“我姓傅。”“傅大叔,”周莉从善如流,
半点不怵他的冷脸,“你想怎么负责?”傅辰舟沉默了片刻。在他的认知里,发生这种事,
男人的责任就是娶了那个女人,给她名分,给她一个家。“我会打结婚申请。”又是军婚。
周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上辈子嫁的就是军人,这辈子又来?不过——这倒是个机会。
她低下头,手指摸到胸前挂着的那块玉。温热的,贴着她的皮肤,像在回应什么。
是那个叫苏晓的小姑娘硬塞给她的,说与她有缘。她一直觉得这玉不简单,
现在不仅跟着她来了,还在发烫,但眼下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周莉抬起头,
眼神清明得像一潭静水。“先离开这儿。”她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2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招待所。阳光刺得周莉眯起眼。空气里有灰尘的味道,
有远处早点摊飘来的油条香,还有秋天特有的干爽清冽。她又活过来了。身后传来脚步声,
傅辰舟跟了上来。“你住哪儿?”她头也没回地问。“东北。这次是来看战友的。
”傅辰舟说,“老家在川省。”周莉脚步顿了一下。东北,川省。天南地北。
这人倒是不嫌远。“你战友呢?”“还在医院。”周莉点点头,没再问。
她在路边找了个早点摊坐下,要了碗豆浆,两根油条。傅辰舟站在旁边,像根电线杆。
“你不吃?”周莉抬头看他。他犹豫了一下,在她对面坐下,也要了碗豆浆。
两人沉默地吃了几口。周莉放下筷子,抹了抹嘴。“傅大叔,你今年多大?”“四十二。
”“这么老了,不可能没结婚吧?”“离了。”“有孩子吗?”“有三个儿子。最大的十五,
最小的九岁。”“你现在什么职位?”“旅长。”周莉在心里快速盘算。
原主的家肯定不能回去。她那个亲爹,后妈进门就有了后爸。继妹更是变着花样算计她,
想把她往泥里踩。想名正言顺地离开这个家,最好的办法就是结婚。但嫁给谁,怎么嫁,
她说了算。“你打算怎么办?”她问,“回家?还是继续在医院照顾战友?
”傅辰舟沉默了一会儿:“战友今天出院。”“那正好。”周莉站起来,“你回你的东北,
我忙我的事。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不行。”傅辰舟也站了起来,眉头拧得死紧,
“我会负责。”周莉叹了口气。她转过身,仰头看着他。这人比她高了一个头,
站在面前像一堵墙。“傅大叔,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家里什么情况吗?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招待所吗?”傅辰舟没说话。“你不知道。”周莉说,
“所以你所谓的‘负责’,不过是你一厢情愿。”“我可以查。”“查了然后呢?娶我?
给我一个家?”周莉笑了,那笑容有点冷,“我今年才二十一,你跟我爸差不多大。
”傅辰舟看着她。阳光落在她脸上,把她苍白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二十一岁,
却有着不输他的老成。不像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倒像是个活了很久的、什么都见过的**湖。
“你有什么条件?”他问。周莉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上道。“协议结婚。”她说,
“你帮我摆平家里那帮极品,我帮你照顾三个儿子。各不相干。”“各不相干?”“对。
经济分开,各过各的。具体等我列个清单。”傅辰舟的表情变得十分微妙。他活了四十二年,
头一回见这种女人。不哭不闹,不喊着要名分,反而跟他谈条件。“好。”他终于开口,
“经济分开我答应你。”至于其他的,再谈。两人约定了时间详谈,就分道扬镳。
傅辰舟回医院接战友,周莉去了原主外公外婆的老房子。3院子不大,在城西的老街巷里。
石榴树的叶子快掉光了,地上铺了一层金黄。外公外婆已经不在了。房子空了小半年,
落了厚厚一层灰。周莉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推门进去。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没急着收拾,先去了外公的书房。书桌的抽屉里,放着房产证和存折。
房产证上写的是她的名字,存折里的钱不多,但也够她撑一阵子了。
这些东西是她的立身之本,不能再让人抢走了。她把东西收好,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床底下有个旧皮箱,打开,里面是些老物件。翻到最底下,摸到一块玉佩。
和胸前挂着的那块很相似。周莉愣住了。她把两块玉并排放在掌心,一大一小,
纹路完全一致,像是一对。胸口那块忽然烫了一下。紧接着,她的意识里多了一个画面。
一个不大的空间,大概二十平米。有一小块空地,旁边有个小水潭,水很清。
角落里堆着几个旧木箱,打开,里面是些粮票、布票,还有几块银元。周莉彻底愣住了。
这是空间?种东西的空间?她试着用意念碰了碰那个水潭,
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行字:“潭水可促进植物生长,每日可取三升。”又碰了碰那些旧木箱,
里面装着粮票布票虽然不多,但在这个年代,也是一笔小财富。
她尝试着把桌上的搪瓷杯收进去,再拿出来。成了。周莉睁开眼,心跳有点快。金手指来了。
这一世,她要活得不一样。第二天,趁家里没人,周莉回了周家。
她轻手轻脚推开自己那间小屋,把身份证、户口本放进空间,还好她的户口挂在外公外婆那,
不然有的麻烦。她把几件换洗衣服塞进帆布包,路过父母房间时,她脚步顿了一下。
推门进去。床底地板下有个铁皮盒子,藏的隐秘,轻易不会打开。动这个不容易被发现,
还解气。打开盒子,里面是几根金条和一沓大团结。周莉把金条和钱都收进空间,
铁皮盒子放回原处。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她人已经在北方了。离开家的时候,
在巷口碰上了邻居王婶。“莉莉啊,你这是要去哪儿?
”王婶的目光在她拎着的帆布包上转了一圈。周莉低下头,把包带子往肩上拢了拢,
声音闷闷的:“去外公外婆那住,等毕业了就去南方,投靠外公外婆那边的亲戚。”“哟,
这么远?”王婶叹了口气,“你爸知道吗?”“知道。”周莉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
“他都安排好了。”王婶将信将疑地点点头,没再追问。周莉加快脚步走出巷子,拐过街角,
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4周莉跟傅辰舟约在火车站附近的一家国营饭店见面。她到的时候,
他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面前摆着一杯凉透的茶。周莉在他对面坐下,
服务员过来倒了杯茶,她没喝。“我的条件,想好了?”开门见山。傅辰舟点头:“你说。
”“第一,我跟你去驻地,但要等我毕业。两个月后拿到毕业证才能走。
这期间你得帮我保证顺利毕业。我成绩不差,就怕那边最后搞鬼扣我毕业证。”“可以。
”“第二,工作关系帮我转过去。我是大学生,毕业包分配,但我不想去分配的地方。
你帮我把关系转到你们那边,具体什么单位我到了再看。”傅辰舟又点头:“这个不难。
”周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暂时就这些。”“你那个未婚夫,得断干净。
”傅辰舟开口。周莉不意外他知道,这两天他肯定查过那件事,也查过她这个人。
她一口答应:“没问题,我不是脚踏两条船的人。那本就是娃娃亲,
况且他跟我那继妹已经搅和到一起了。”“我父母身体不好,这两年一直住在老家。
你跟我过去之后,逢年过节要跟我回去看看他们。”周莉想了想。逢年过节看看老人,
应该的,但有前提条件。“我可以去看望,但不负责照顾。我是大学生,要工作的。
帮你照顾三个孩子已经是极限了。”傅辰舟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没接话。“还有什么?
”周莉问。他又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措辞。“我还资助了几个烈士遗孤。”他说,
“每个月要从工资里拿出一部分给他们。”“一部分是多少?”“八十。
”“给你父母寄多少?”“二十。”“你津贴多少?”“一百一。”周莉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笑了。那笑容不冷不热,看得傅辰舟后背有点发毛。“傅大叔,”她慢悠悠地开口,
“你家那三个半大小子,都是喝露水长大的?”傅辰舟愣了一下:“什么?”“不然呢?
”周莉往后一靠,抱起胳膊,“你津贴一百一,寄给父母二十,资助别人八十,
剩下十块钱养三个儿子?你家孩子不吃不喝?不上学?**衣?”旁边桌上有人没忍住,
笑出了声。傅辰舟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周莉继续说,语气不轻不重,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嫁给你,帮你照顾三个孩子,还要工作养家?
完了名声都是你的?”“我——”“我图什么?”周莉打断他,“图你年纪大?图你穷?
图你不洗澡?”傅辰舟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他活了四十二年,
在部队里说一不二,底下的人见了他都绕道走。头一回被一个女人怼成这样,
偏偏每一句都怼在点子上,他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难怪你前妻跑了。”周莉叹了口气,
无奈道:“换我也跑。”傅辰舟的脸更红了,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说出话来。
周莉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叹了口气。没事她干嘛去监狱看徐强笑话?
不然也不会好好出车祸又穿越了。一坑更比一坑深,这男人比徐强强不了多少,
至少徐强对她还算大方。5周莉从帆布包里掏出纸和笔,低头刷刷刷地写起来。
傅辰舟坐在对面,看着她的笔尖在纸上飞快地移动。她写字很快,字迹娟秀漂亮,
又透着一股凌厉的劲儿。写完了,她把两张纸推过来。“看看,没问题就签字。
”傅辰舟低头看。纸上列着七条手写的条款:一、双方经济独立,各自收入归各自所有。
男方每月向家庭账户支付XX元作为家庭开支(含三个孩子抚养费、教育费)。
具体金额待定。二、女方不承担男方父母的赡养义务,逢年过节可陪同探望。
男方父母的赡养费用由男方自行承担。三、男方资助烈士遗孤的费用,
从男方个人收入中支出,不得动用家庭账户。四、女方有工作自由,男方不得干涉。
婚后女方继续工作,收入归女方个人所有。五、男方需协助女方办理工作关系调动,
确保女方顺利就业。六、双方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婚后各自名下的财产归各自所有。
若离婚,不进行财产分割。七、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傅辰舟看得仔细,
眉头拧成了川字。周莉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你要是觉得哪条不公平,可以改。但有一条没得商量,
我不可能不工作。你想让我当免费保姆,门都没有。”傅辰舟抬起头看她。她坐在对面,
背挺得笔直,眼神清亮,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周莉以为他要反悔了,
开始盘算要不要再加一条违约金。然后他拿起笔,在最后签了名字。周莉把协议收回来,
看了一眼,折好塞进帆布包里。“那就这么说定了。”她站起来,“两个月后我来找你。
地址留给我。”傅辰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她。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还有一串电话号码。“到了打这个电话,我去接你。”周莉接过纸条,看了一眼,收好。
“还有一件事。”傅辰舟叫住她。她回头。“我会打结婚申请。”他说,“但部队要审核,
可能需要一段时间。”“知道。”周莉点头,“你先打着,我这边毕业手续办完,
也需要点时间。”她说完,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头也没回地丢下一句:“对了,那个家庭开支的金额,你回去算算清楚。三个半大小子,
一个月没有50下不来。剩下的你自己掂量。”傅辰舟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国营饭店里人来人往,服务员过来收走了她没喝完的那杯茶。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签过字的那张纸,四十多年了,头一回被人算得这么清楚。偏偏他还觉得,
她说得都对。6退婚的事,周莉没拖。从国营饭店出来,她直接去了张建设家。
城东那片杂院,几家人共一个水龙头,晾衣绳拉得满院子都是。周莉到的时候,
张建设他妈正蹲在院里择韭菜,看见她进来,手里的菜一扔,脸上堆起笑。“莉莉来了?
快进来坐!”周莉没接话,径直往里走。张建设窝在屋里看电视。九寸的黑白小电视,
信号不好,雪花哗哗的。看见周莉进来,他愣了一下,随手把电视关了。“你怎么来了?
”“退婚。”周莉把包往桌上一搁,开门见山。张建设的脸一下子就变了。
他妈跟在后面进来,声音拔高了八度:“你说什么胡话?这婚是你们两家老人订的,
你说退就退?”“老人订的,老人不在了。”周莉转过身,不紧不慢,“况且,
张建设跟我继妹的事,你们当我不知道?”张建设的脸白了。他妈也愣住了,
嘴唇哆嗦了两下,没接上话。周莉懒得绕弯子,从包里掏出那张订婚的字据,拍在桌上。
“今天来就是通知你们。婚我退定了。你们要是不签字,我就去街道办闹。到时候不好看的,
不是我。”张建设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你外公外婆那房子——”“那房子是我的。
”周莉打断他,语气冷下来,“跟你们张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嫁过来就是张家的人——”他妈又想端长辈架子。“我还没嫁呢。”周莉笑了,
那笑容看得人后背发凉,“况且,您儿子跟我继妹的事要是传出去,
您觉得他还能找到好人家?”张建设的脸色更难看了。周莉往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
用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再拖下去,周琳的肚子可就藏不住了。”张建设猛地抬头,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他妈也变了脸色。周莉退后一步,重新拉开距离。“房子的事,
也不是不能商量。”她话锋一转,“想要,拿钱来买。一口价,一万。”“一万?!
”他妈差点跳起来,“你疯了?”“哪里。”周莉露出一口小白牙,笑得无害,
“不如伯父胃口好。听说伯父最近升了车间主任?油水不少吧?
”张建设他爸刚提的车间主任,这事周莉上辈子从原主的日记里看到过。
他妈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张建设盯着周莉,眼神又恨又怕。“你以为我们家拿你没办法?
”他咬着牙问。周莉嗤笑一声:“多谢你和我那好继妹,给我找的下家还是个大官。
跟你们合作那人,就没说那人是旅长?”张建设的脸彻底白了。旅长。那是多大的官,
他掰着手指头都数不过来。这女人攀上高枝了,难怪敢来退婚。“五千。”他妈还在挣扎。
“一万,一分不能少。”周莉打断她,“你们要是不买,我就去找伯父的领导聊聊,
看看车间主任的儿子是怎么勾搭未婚妻继妹、算计未婚妻家产的。”他妈闭嘴了。
“三天之内,把钱送到我外公外婆家。”周莉拿起桌上的字据,“钱到,字据销毁。
钱不到——”她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我就去伯父的领导那里,
顺便去街道办、妇联、报社,都走一趟。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说完,她拎起包,
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传来摔盆打碗的动静,她没回头。三天后,
张建设送来了一个牛皮纸信封。厚厚一沓大团结,十块一张,整整一千张。
周莉当着他的面数了一遍,确认没错,才把字据推过去。“走吧,我去办手续。
”手续办得很快。办事员对周莉挺客气,她提前找傅辰舟那个战友帮的忙。当然也不白帮,
她送了不少票据和营养品。张建设庆幸没有来硬的,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真是猪油蒙了心,信了周琳的鬼话,害家里几乎掏空了家底。“两清了。”周莉说完,
拎着包袱直接去了警察局旁边的招待所。关上门,她把信封收进了空间。
又从空间里摸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从便宜父亲那里“借”来的两千块。加上这一万,
短期内不差钱了。至于外公外婆那套老房子。她保不住,但也不会便宜张家。再过几年,
这片老城区就要划为历史保护建筑。到时候房子归国家,房主拿一笔少得可怜的补偿。
张家想捡便宜?做梦去吧。7两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周莉白天去学校,晚上回招待所,
日子过得像上了发条。她心里清楚,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等去了东北,
会有新的烂摊子等着她。搞钱是头等大事。空间里那一堆票证,
粮票、布票、工业券、华侨券,摞起来有小半人高。这东西在82年还能值点钱,
再过几年就是废纸。得赶紧出手。周莉没急着往外掏,先在脑子里过了几遍方案。
直接去黑市?风险太大,她一个女人,人生地不熟,被人盯上就麻烦了。找傅辰舟帮忙?
不行,还没到那一步,她不想欠他人情。她想起一个人,老孙头。原主外公的老朋友,
在供销社干了大半辈子,门路广,人也靠谱。外公在世时两家常有来往,老孙头对原主不错,
逢年过节还塞过压岁钱。第二天一早,周莉拎着两瓶好酒,去了老孙头家。
老孙头退休后在家带孙子,看见她来,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花:“莉莉来了?
快进来快进来!”寒暄了几句,周莉没绕弯子,把来意说了。当然没说空间的事,
只说外公生前攒了些票证,她想变现,但找不到门路。老孙头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叹了口气:“你外公那人,一辈子省吃俭用,给你攒了不少家底。行,这事我帮你办。
”他给周莉指了条路,城西有个倒爷,姓马,专做票证生意,跟他有几分交情。那人路子野,
但讲信用,不会坑人。周莉第二天就去找了那个马倒爷。见面地点在一家茶馆,
老孙头陪着去的。马倒爷四十来岁,矮胖,笑起来像弥勒佛,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
一看就是精明人。他翻了翻周莉带来的票证,眼睛亮了。“这么多?都是你外公攒的?
”“嗯。”周莉点头,面不改色,“老人家一辈子舍不得用,都留给我了。
”马倒爷又翻了翻,心里估了个价,报了个数。周莉心里也早算过账,他报的价低了。
她不急不恼,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开始跟他磨。老孙头在旁边帮腔,时不时插几句。
磨了半个钟头,马倒爷松了口,加了两成。周莉摇头。马倒爷咬牙,再加了一成。
周莉放下茶杯,伸出手:“成交。”马倒爷擦了擦汗,跟她握了手。送走周莉和老孙头,
他站在茶馆门口,看着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姑娘走远,摇了摇头。这丫头,比他还能砍。
票证分批出手,前后用了一个多月。周莉每次去都换不同的打扮,脸上也涂涂抹抹做了遮掩。
马倒爷那边的下线多,票证分散出去,不会引人注意。最后一笔钱到手,
周莉在招待所里关上门,把现金从空间里取出来,摞在床上数了一遍。
加上之前的两千和一万,她现在手头有一万八千多块。在82年,这是一笔巨款。
她把钱收进空间,长长地舒了口气。这些钱,是她在北方立足的底牌。
空间里这段时间还积攒了不少粮食作物,她不急着出手,量太大,没有路子不安全,
等她到了北方再想办法。她现在不急着做生意,这年头什么都要靠关系,
别人的关系不如自己的。她先去分配的单位待两年,现在头大学生分配的都是好工作,
接触的人和事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接触的。8搞钱的同时,周家那边也没消停。
周琳和张建设的事到底没瞒住。周莉退婚的消息传出去后,张建设他妈咽不下这口气,
跑到周家大闹了一场。街坊邻居围了一圈看热闹,把周家的老底翻了个遍。后妈的脸丢尽了,
就跟周父哭。周父气不过,带着老婆女儿来找周莉算账。那天周莉刚从学校出来,
就看见周父站在校门口,脸黑得像锅底。后妈跟在后头,眼眶红红的,
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样子。周琳缩在后面,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周莉!”周父一声吼,
路过的学生都停下来看。周莉不慌不忙,走过去。“爸,有事?”“你还敢叫我爸?
”周父指着她,手指头都在抖,“你干的好事!张建设家闹到厂里去了,
你爸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周莉看了一眼缩在后头的周琳,笑了。“爸,您这话说反了吧?
干好事的可不是我。您问问您的好女儿,她都干了什么。”周琳的头低得更低了。
后妈立刻跳出来:“你少血口喷人!我们琳琳清清白白——”“清清白白?”周莉打断她,
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的人听清,“清清白白的人,会跟自己姐姐的未婚夫搅在一起?
清清白白的人,会给人下药?”后妈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周琳猛地抬起头,脸白得像纸。
周父愣住了,转头看向周琳。周琳嘴唇哆嗦了两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你胡说什么?”后妈急了,声音尖得刺耳。“我胡说?
”周莉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掏出一封信,那是她从原主日记本里找到的,
周琳写给张建设的情书,夹在日记本最后一页。她把信封在手里拍了拍,没拆开,
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要不要我念出来给大家听听?”周琳腿一软,抓住了后妈的胳膊。
周父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的声音嗡嗡的。
周莉没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们。过了一会儿,周父转身就走。后妈拉着周琳,
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等一下。”周莉叫住他们。三人停下来。“以后别来找我了,
你们过你们的,我过我的,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井水犯了河水,就可以动手了,
她还是讲道理的。后妈想说什么,但被周父一把拽走。周莉站在校门口,
看着那三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把信封收进包里,转身走了。后来周家人又来找过几次,
每次都被她怼回去。有一回后妈在巷口堵她,又哭又闹,周莉二话不说,往派出所门口一躺,
开始诉苦。说她亲妈死得早,后妈进门就虐待她,继妹还抢她未婚夫,现在还要来打她。
路过的群众围了一圈,七嘴八舌地指责后妈。后妈脸上挂不住,灰溜溜地走了。从那以后,
周家人再也没来找过她。至于周父丢钱的事,一直到周莉上火车,都没发现。
那些藏在床底下的金条和现金,他平时根本不查看。等他发现的时候,黄花菜早就凉透了。
两个月转眼就过去了。周莉顺利拿到了毕业证,工作关系也按她选的转了过去。
傅辰舟那边的结婚申请还在走流程,不过她已经等不及了,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变数。
临行前一天,她去给原主外公外婆扫了墓,在墓碑旁立了一个无字碑,
希望原主这次能有个好轮回。9周莉到驻地那天是个大晴天。火车晃荡了两天一夜,
下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她拎着旧皮箱站在月台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煤烟味,
有远山的松木香,还有一股属于北方的干爽,跟南方的潮湿黏腻完全不一样。
傅辰舟没来接她,他部队临时有任务,走不开。来接站的是他手下一个兵,姓赵,黑脸膛,
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嫂子好!”小赵啪地敬了个礼,把周莉吓了一跳。“别叫嫂子。
”周莉摆摆手,“叫我周同志就行。”小赵挠挠头,憨憨地笑:“周同志,这边请,
车在外面。”车是一辆军用吉普,帆布棚子,颠得厉害。周莉抱着皮箱坐在后座,
看着窗外的风景从荒野渐渐变成稀疏的房屋,又从房屋变成一条不算热闹的街道。
这就是驻地所在的城市,不大,但五脏俱全。周莉提前通过单位联系好了住处,
单位分的一间单身宿舍,在供销社后面的一栋老楼里。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没了。窗户朝北,光线不太好,但胜在干净。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去了单位报到。
工作的事比想象中顺利。傅辰舟虽然人没来,但事情办得妥帖。
她的档案和关系早就转过来了,人事科的同志对她挺客气,给她安排的是财务科的工作,
专业对口,活儿不重。“咱们这地方小,比不得大城市。”人事科的大姐笑着说,
“不过安稳,适合过日子。”周莉笑笑,没接话。安稳?她可不图安稳。接下来几天,
她一边上班,一边四处看房子。手头有一万八千多块,在这个年代算是一笔巨款,
买套小院子绰绰有余。她看中了一套城东的独门小院,两间正房带一间厢房,
院子里有棵枣树,离单位走路二十分钟。房主是位老太太,要去南方投奔儿子,急着出手。
周莉跟老太太磨了两天,最后以四千块的价格拿下了房契。拿到钥匙那天,
她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站了很久。枣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
阳光透过枝叶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她摸了摸衣领下那块温热的玉佩,嘴角弯了弯。这辈子,
她有自己的窝了。日子安顿下来后,周莉想起一件事。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平坦的,
没有任何动静。上一世穿越到80年代这个同名女孩身上时,
她刚过来安顿好就发现自己怀了孕。那时候她其实是有些期待的,孤身一人一来这里,
两世为人第一次做母亲。只是后来孩子没了,她也跟着没了。这一世,过来之后一直在忙,
现在闲下来,她才后觉的发现月事挺准时。没怀孕。周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
觉得老天爷这回总算开了眼。没有孩子拖累,她就能放开手脚做事了。但又有点遗憾,
大概这辈子她也不会有孩子了。她不想靠傅辰舟,更不想被这个“协议婚姻”绑死。
工作、房子、票子,她都有了。男人嘛,锦上添花的东西,有最好,没有也行。10周末,
周莉在驻地旁边的国营饭店订了个包间,请傅辰舟和他的三个孩子吃饭。不管怎么说,
协议签了,结婚申请也递上去了,该走的场面还是要走的。她提前到了饭店,点了六菜一汤,
挑的都是孩子们爱吃的——红烧排骨、糖醋鱼、炒鸡蛋、土豆丝,还有一大盆酸菜白肉汤。
菜刚上齐,包间的门被推开了。傅辰舟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三个瘦瘦小小的孩子。
周莉第一眼差点还以为是非洲难民。三个孩子排成一排,最大的那个到她肩膀,
最小的才到她腰。个个面黄肌瘦,脸颊凹进去,眼窝深陷,像地里刚扒出来的土豆,
灰扑扑的,蔫巴巴的。衣服就更别提了。大孩子的袖子短了一大截,
露着半截细得像柴火棍的手臂;中间那个裤子膝盖上打着补丁,
补丁还破了洞;最小的那个最惨,上衣扣子都扣错了位,领口歪到一边。三个人站在一起,
像三根被风吹歪的小树苗。周莉看了两秒,转头看向傅辰舟。傅辰舟今天穿了件干净的军装,
脸上带着点不自然的僵硬。周莉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三个孩子,笑了。那笑容不大,
但看得傅辰舟后背一凉。“哟,”她慢悠悠地开口,
“这就是你那些喝露水就能长大的孩子啊?”傅辰舟嘴角抽了抽。周莉走到最小的那个面前,
蹲下来,帮他把扣子重新扣好。孩子的手冰凉,指节细得像鸡爪子。她站起来,看着傅辰舟,
语气不轻不重:“是不是不用上学?在家自学成才?”傅辰舟张了张嘴。
周莉又指了指大孩子露出来的半截手臂:“怎么还穿衣服?我以为拿片树叶挡挡就行了。
”三个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小的那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孩子也低下头,
嘴角弯了弯。傅辰舟的脸涨得通红,嘴唇翕动了几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周莉没再理他,
转身招呼孩子们坐下。“来,坐。饿了吧?先吃饭。”三个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又看了看傅辰舟。傅辰舟点了点头,他们才小心翼翼地坐下,拘谨得像三只受惊的小猫。
周莉给他们一人夹了一块排骨。最小的那个捧着碗,先偷偷看了一眼傅辰舟,见他没有阻止,
才低头啃起来。啃了两口,眼睛亮了,啃得更快了。大孩子和中间那个也动起了筷子,
一开始还端着,后来就顾不上那么多了,筷子使得飞快。周莉坐在旁边,
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她看了傅辰舟一眼。傅辰舟正低着头喝茶,
耳根还红着,不敢看她。周莉收回目光,又给孩子们添了一碗饭。饭吃到一半,
最小的那个忽然抬起头,脏兮兮的小脸上沾着饭粒,怯生生地问:“姐姐,
你以后就是我们的妈妈吗?”大孩子和中间那个也停下了筷子,齐刷刷地看着她。
周莉看了一眼傅辰舟。傅辰舟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没说话。“嗯。”周莉点点头,
没否认,也没矫情,“以后我来照顾你们。”三个孩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最小的那个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缺了门牙的牙,“那以后我们都能吃饱吗?
”周莉瞪了傅辰舟一眼,“当然。”11请客吃饭那天过后,
周莉以为日子就这么波澜不惊地过下去了。上班,下班,收拾院子。
傅辰舟那边结婚申请还没批下来,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基本都是电话联系,
说不了几句就挂了。三个孩子她也没再见过,偶尔想起来,就在心里骂傅辰舟几句,
当爹的当到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没想到,老大自己找上门来了。那天傍晚,
周莉下班回来,刚走到巷口,就看见一个瘦瘦的身影蹲在她院门口。灰扑扑的衣裳,
后脑勺的头发支棱着,像一丛没人打理的杂草。是傅景延。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看见周莉,蹭地站起来。“周……周姐。”他张了张嘴,喊出来的称呼有点别扭。
周莉没纠正他,掏出钥匙开门:“进来吧。”傅景延跟在她后面进了院子,站在枣树下,
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周莉给他倒了杯水,指了指石凳:“坐。”傅景延坐下来,
捧着水杯,低着头,半天没吭声。周莉也不催他,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对面,剥花生吃。
院子里很安静,枣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偶尔有几声鸟叫从远处传过来。过了好一会儿,
傅景延才开口。“周姐,你……你是真的要跟我爸结婚吗?”“结婚申请都递上去了。
”周莉说。傅景延攥了攥水杯,指节泛白。“我爸那个人……”他咬了咬嘴唇,
“他、他不太会当丈夫和父亲。我妈就是受不了才走的。我们三个跟着他,
如果不是部队食堂够便宜,我们都长不大。”周莉没接话,听着。
“我就是想说——”傅景延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你要是反悔了,现在还来得及。
”周莉看着这个少年,心里忽然堵得慌。十五岁,放在后世,
还是个整天打游戏、跟爸妈顶嘴的年纪。“我为什么要反悔?我有手有脚有工作,
又不靠你爸生活。”周莉把剥好的花生仁递过去。傅景延没接,低着头,
声音闷闷的:“我就是觉得……你人挺好的,不想你被我爸坑了。”周莉没忍住,笑了。
“你爸坑不坑我,那是我的事。”她把花生仁塞进他手里,“倒是你,你都这样了,
还操心别人?还挺像你爸。”傅景延连连摇头:“我才不像他,那个烂人。”“是不能学他,
不是说帮助他人不好,而是做人要量力而行。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周莉拍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他脚边那个帆布书包上。书包很旧,洗得发白,
边角都磨毛了。带子断了一截,打了两个死结接上的。但鼓鼓囊囊的,装着什么东西,
把书包撑得变了形。“包里装的什么?”她问。
傅景延下意识把书包往身后藏了藏:“没、没什么。”周莉站起来,走过去,
弯腰拉开书包拉链。傅景延没敢拦。包里装的是瓶子。大大小小,各种各样。有汽水瓶,
有罐头瓶,有酱油瓶,还有几个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药瓶。刷得干干净净,码得整整齐齐,
一个挨一个,把书包塞得满满当当。周莉拿起一个汽水瓶,翻来覆去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