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烂弃仙,宗族竟被反派玩坏了
作者:柿成如意
主角:归元墨渊柳景明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10 11:46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热血文章爆火上架了!以柿成如意为主角的作品《我摆烂弃仙,宗族竟被反派玩坏了》,是作者打脑壳精心出品的,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沈修泽说:「玉衡,你能不能多笑一笑?你这样,让我觉得很累。」于是,我看着他和我那“活泼可爱”的妹妹越走越近,从诗词歌赋聊……

章节预览

我是修仙界第一卷王,家族的顶梁柱。直到妹妹抢走我的未婚夫,全家劝我大度。我累了,

当场自碎灵根,宣布摆烂。没了我这个免费CPU,我那群只会演戏的家人们,

被一个路过的魔尊当成了年度搞笑综艺,天天在线整活。而我,就在旁边嗑着瓜子,

看着他们成为三界最大的笑话。01归元宗的大殿里,我爹,也就是归元宗宗主,

正第四次清了清嗓子。「玉衡,此事……确实是婉柔不对。」他面色沉痛,

仿佛替我受了天大的委屈。可他的眼神却一直往我那哭得梨花带雨的庶妹身上瞟。

我跪在冰冷的玉石地板上,脊背挺得笔直。殿外的风雪很大,吹得殿门哐当作响,

像是在为我鸣不平。就在半个时辰前,我的未婚夫,天衍宗的少主沈修泽,

当着两宗长老的面,请求解除与我的婚约,改娶我的庶妹,柳婉柔。理由是,

他与婉柔情投意合,真心相爱。而我,柳玉衡,

不过是一块挡在他和真爱之间的、冰冷无趣的石头。我娘,宗主夫人,用丝帕按着眼角,

声音哽咽:「衡儿,娘知道你委屈。可**妹她……她已经有了沈少主的孩子。

我们归元宗丢不起这个人啊。」「为了家族的颜面,你就成全他们吧。」我那个好弟弟,

柳景明,更是直接指着我的鼻子骂:「姐,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婉柔都怀了孩子,

你还想怎么样?再说,沈师兄本来就不喜欢你,你天天板着一张脸,跟个教习师傅似的,

谁受得了?」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还有一个负责输出情绪。配合得天衣无缝。

仿佛我才是那个拆散有情人的恶毒长姐。我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我爹的伪善,我娘的懦弱,我弟弟的愚蠢,还有柳婉柔那藏在泪光下的得意。以及,

站在柳婉柔身边,满脸愧疚却又透着解脱的沈修泽。这出戏,我看了十九年。

我是归元宗的嫡长女,百年难遇的单系冰灵根,天生的修仙奇才。从我记事起,

我就是整个家族的希望。我三岁引气入体,七岁筑基,十五岁结成金丹,

被誉为修仙界万年不出的天才。可这份天才,是有代价的。我爹说:「玉衡,你是长姐,

要为宗门分忧。」于是,我不仅要修炼,还要学习炼丹、制符、布阵。宗门大小事务,

从灵田收成到弟子课业,我样样都要管。我娘说:「玉衡,你是嫡女,要端庄大度。」于是,

柳婉柔打碎了她最爱的琉璃盏,我被罚跪祠堂。柳景明逃课去坊市鬼混,我被斥责管教不严。

沈修泽说:「玉衡,你能不能多笑一笑?你这样,让我觉得很累。」于是,

我看着他和我那“活泼可爱”的妹妹越走越近,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理想,而我,

正在炼丹房里,为他炼制冲击元婴期的破障丹。三千六百个日夜,不眠不休。

我为我爹处理了堆积如山的宗门公务,让他有时间附庸风雅,四处“论道”。

我为我娘炼制了永葆青春的驻颜丹,让她在贵妇圈里永远容光焕发。

我为柳景明摆平了无数次惹是生非的祸端,用我的丹药和名声去换回他的平安。

我为柳婉柔准备了所有她喜欢的华美法衣和精巧首饰,只因我娘说“妹妹还小,

你要多让着她”。我为沈修泽铺平了通往元婴的道路,助他成为天衍宗最年轻的少主。

我以为,我的付出,他们都看在眼里。我以为,只要我做得够好,就能撑起这个家,

得到他们的认可和爱。现在看来,我错了。我不是他们的家人。我只是一个任劳任怨的工具,

一个方便好用的CPU。现在,他们觉得这个CPU运行得太久,有点卡了,想换一个新的,

更“人性化”的。大殿里的空气近乎凝固。所有人都等着我哭,等着我闹,

等着我歇斯底里地质问。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最后在他们的“劝说”下,委曲求全,

咽下所有苦楚。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很没意思。心里那根绷了十九年的弦,

就这么“啪”的一声,断了。我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笑了。「好啊。」我说。「我成全你们。」我笑得越发灿烂,

看着他们脸上从惊愕转为狂喜,又从狂喜转为一丝不安。「不过,」我话锋一转,

「我有一个条件。」我爹立刻道:「你说!只要爹能做到的,一定答应你!」

「我要去后山的静心崖,闭关思过。」我轻描淡写地说。「从此以后,宗门事务,家族琐事,

我一概不管,也不想管了。」「我累了。」说完这三个字,我感觉浑身一轻。

柳婉柔的眼睛亮了,几乎要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我爹和我娘对视一眼,眼神里是如释重负。

只有沈修泽,眉头微微皱起,似乎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我懒得再看他们。我转身,

一步一步地走向大殿门口。就在我即将踏出殿门的那一刻,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他们最后一眼。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催动了全身的灵力。不是攻向别人,

而是逆转经脉,直冲我自己的金丹。「噗——」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门前的白雪。

我的金丹,那颗凝聚了我十九年苦修的、璀璨如星辰的金丹,在我的灵海中,

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裂纹,如蛛网般蔓延。「玉衡!」「姐姐!」惊呼声四起。

我充耳不闻,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畅快。不破不立。从今天起,归元宗的柳玉衡,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想躺平摆烂的废人。我看着他们惊慌失措地朝我冲过来,

嘴角勾起一抹虚弱而满足的微笑。「别过来。」「我自碎灵根,修为尽毁。」「以后,

你们……好自为之。」说完,我眼前一黑,心安理得地晕了过去。世界终于清静了。

02我被抬回了自己的院子,清衡院。醒来时,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我的贴身剑侍,

阿鸢,守在床边,眼眶红得像兔子。「**,你……你何苦如此!」阿鸢的声音带着哭腔,

小心翼翼地为我掖好被角。我动了动手指,感觉四肢百骸都传来一种被掏空的虚弱感。

自碎灵根当然是假的。我只是用秘法暂时封印了金丹,制造出灵根尽毁的假象。那口血,

也是我早就含在嘴里的灵兽血。演戏嘛,就要演**。

我十九年的人生都在为别人演一个“完美嫡女”,现在,为自己演一个“可怜废人”,

业务相当熟练。「阿鸢,我没事。」我拍了拍她的手,声音微弱但平静。「扶我起来,

我想喝水。」阿鸢连忙倒了杯温水,用小勺一勺一勺地喂我。

我看到她手腕上有一道新的红痕。「他们又罚你了?」我问。阿鸢低下头,

小声说:「宗主说……说是我没照顾好**,让您钻了牛角尖,罚我去戒律堂领了十鞭。」

我的眼神冷了下来。看,这就是我的家人。迁怒,甩锅,永远是他们的拿手好戏。「阿"鸢,

从今天起,清衡院闭门谢客。无论谁来,都说我在养伤,谁也不见。」「还有,」我顿了顿,

「把库房里所有我炼制的丹药、符篆、法器,都给我清点一遍,锁进密室。一粒丹药,

一张符纸,都不许流出去。」阿鸢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点头:「是,**!」

她虽然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永远无条件地相信我。接下来的几天,

清衡院果然“热闹”了起来。先是我娘,带着一堆补品,哭哭啼啼地来看我。

她坐在我的床边,拉着我的手,说的还是那套陈词滥调。「衡儿,你别怪你爹,

他也是为了宗门。**妹年纪小不懂事,你多担待……」我闭着眼睛,假装昏睡。

听了半个时辰,她大概也觉得无趣,叹了口气,留下补品就走了。她前脚刚走,

我爹后脚就来了。他不像我娘那样感情外露,只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沉重。

「玉衡,为父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你用自毁前程的方式来赌气,太让为父失望了。」

「宗门培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回报宗门的吗?」「你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

为父再给你寻一门更好的亲事。」我差点笑出声。看,他关心的,从来不是我的身体,

不是我的委屈。他只关心我这个“工具”还能不能用,还能不能为宗门带来利益。

我继续装睡。我爹站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对一个“废人”没什么好说的,拂袖而去。

最可笑的是柳景明。他冲进我的房间,把一柄下品灵剑扔在我的床头。「姐,

这是我给你找的新武器!虽然你灵根碎了,但说不定可以转修剑道!你别自暴自弃啊!

你要是倒下了,以后谁给我炼聚气丹啊!」我眼皮都没抬。脑子里想的却是,

没有我的聚气丹,以他那三流资质,一个月能引气入体一次都算他天赋异禀。

最后来的是柳婉柔和沈修泽。他们俩是“联袂”前来的。柳婉柔扶着沈修泽,

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眼眶红红地看着我。「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你不要怪修泽哥哥,你要怪就怪我吧。」「你要是实在难受,打我骂我都行,

只要你别再伤害自己了。」她演得情真意切,仿佛真是个善良无辜的小白花。

沈修泽站在她身后,神色复杂地看着我。「玉衡,」他开口,声音沙哑,「是我对不住你。

但我和婉柔是真心相爱的。感情的事,勉强不来。」「你……好好保重。」我躺在床上,

听着他们一个赛一个的精彩表演,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阿鸢按照我的吩咐,

全程冷着脸,把他们一个个“请”了出去。「**,他们太过分了!」阿鸢气得发抖。

我慢悠悠地睁开眼,坐起身,拿起床头的一个灵果,咔嚓咬了一口。真甜。「不气。」我说,

「好戏,才刚刚开始。」我摆烂的第一天,风平浪静。我摆烂的第二天,天朗气清。

我摆烂的第三天,归元宗的护山大阵,能量告急了。这个大阵是我十五岁那年,

在我师父的指导下重新加固的。核心阵眼所用的能源晶石,也是我用秘法炼制的,能量精纯,

一块能顶普通晶石十块。而更换晶石的流程和口令,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我爹在阵法堂急得团团转,汗都下来了。他派人来清衡院问我。

阿鸢面无表情地挡在门口:「我家**伤心过度,灵识受损,什么都记不得了。」

03我爹没辙了。护山大阵是宗门的脸面和根基,绝不能出问题。

他只能请来宗门里硕果仅存的两位阵法长老。那两位长老,一个八十,一个九十,

胡子都白了,研究了三天三夜,

愣是没搞懂我当年是怎么把上古聚灵阵和四象防御阵融合在一起的。最后,

他们只能用最笨的办法——用大量的普通晶石,去堆砌能量。效果嘛,聊胜于无。

以前固若金汤的护山大阵,现在变得像个蛋壳,灵力波动极其不稳,

天气一不好就闪烁个不停,跟KTV的灯球似的。

来访的客人还以为归元宗改行做了什么娱乐产业。我爹的脸都绿了。但这只是个开始。

半个月后,宗门弟子每个月例行领取的“培元丹”,断供了。以前,

这些基础丹药都是我利用修炼间隙,随手炼制的。我炼丹速度快,成丹率高,品质还好。

我“倒下”后,炼丹的重任自然就落到了我娘的头上。我娘当年也是个炼丹师,

只不过嫁给我爹后,就专心做起了宗主夫人,十几年没碰过丹炉了。

她为了在弟子面前维持自己“贤内助”的形象,硬着头皮上了。结果第一炉,炸了。

黑烟冲天,把她精心保养的脸熏得像锅底。第二炉,火候没控制好,

炼出了一堆黑乎乎的药渣。第三炉……她把自己最心爱的一件云霞羽衣给烧了个洞,

当场心疼得哭了出来,**不干了。没有培元丹,弟子们的修炼进度大受影响,怨声载道。

我爹没办法,只能花大价钱去外面的丹药铺子买。可外面卖的丹药,品质哪有我炼的好?

价格还死贵。宗门的财政本就不宽裕,这一下,更是雪上加霜。我爹愁得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我呢?我正在我的清衡院里,悠闲地喝着茶,听着阿鸢给我汇报外面的“战况”。「**,

今天夫人又炸了一次丹炉,还把李长老的胡子给燎了。」「哦?李长老没生气?」「生气了,

但是宗主说夫人是为了宗门,让他多担待。」我笑了。看,

我爹的“大局观”永远用在别人身上。「还有呢,**。景明少爷在小比上,因为灵力不济,

被一个外门弟子给打败了,现在正关在房间里发脾气呢。」

「他不是有你给他的那柄下品灵剑吗?」「用了,但是他灵力跟不上,剑法也疏于练习,

被人一脚踹飞了。」阿鸢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我那好弟弟,

从小被我用丹药喂着,被我用符篆护着,顺风顺水惯了,哪里受过这种委屈。这只是个开始。

没有我给他收拾烂摊子,他以后会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险恶”。「婉柔**呢?」

我饶有兴致地问。提到柳婉柔,阿鸢的表情更精彩了。「婉柔**……她最近日子也不好过。

」「沈少主不是最疼她吗?」「是疼她,」阿鸢撇撇嘴,

「但是沈少主以前习惯了您为他准备好一切。他修炼用的静心香,喝的灵茶,穿的法衣,

都是您亲手准备的,用的都是最好的。现在换了婉柔**,她哪里懂这些。」「听说,

前几天沈少主闭关,婉柔**想表现一下,给他点了安神香。

结果错把有**效果的‘合欢散’当成了安神香……」我一口茶差点喷出来。「然后呢?」

「然后沈少主差点走火入魔,幸亏天衍宗的长老发现得早。

现在沈少主还在禁闭室里稳定修为呢,听说对婉柔**大发雷霆。」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真是……我的好妹妹啊。这业务能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差。我擦了擦眼角的泪,

感觉这半个月的“emo”都被治愈了。果然,看别人倒霉,是最好的解压方式。

尤其是看曾经让你不幸的人倒霉。那感觉,简直比突破一个大境界还要爽。我这边岁月静好,

归元宗那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终于,在我摆烂一个月后,我爹坐不住了。

他第三次来到了我的清衡院。这一次,他屏退了所有人,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他看着我悠闲地坐在窗边看书,脸色变了又变。「玉衡,你的伤……好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我放下书,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爹,

女儿修为尽毁,这伤,怕是一辈子都好不了了。」「那你……」他指着我手边的书,

那是一本《三界异闻录》,闲书中的闲书。「左右也是个废人了,总得找点事做,

打发打发时间。」我叹了口气,演得惟妙惟肖。我爹的脸色铁青。他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玉衡,」他终于放下了宗主的架子,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恳求,

「算爹求你了。宗门的护山大阵,你去看一看吧。还有培元丹,

你就当……就当是为了宗门上下的弟子们。」「你放心,只要你肯出手,爹一定好好补偿你。

婉柔和沈修泽的婚事,我们可以再商议……」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悲。直到现在,

他还是觉得,一切都可以交易。我摇了摇头。「爹,我真的累了。」「我不想管了。」

「至于补偿……」我笑了笑,「您还是留着给妹妹当嫁妆吧。」我爹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04我爹被我气走了。听说他回到宗主殿,

砸了一套他最喜欢的青瓷茶具。我娘闻讯赶去,没劝两句,

反而因为炼丹炉又炸了的事情被我爹迁怒,两人大吵一架,不欢而散。整个归元宗,

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之下。而我,心情却越来越好。甚至还有闲情逸致,

开始研究起了新的东西。比如,美食。以前为了修炼,为了节省时间,我天天吃辟谷丹。

那玩意儿,无色无味,跟嚼蜡一样。现在我“摆烂”了,时间大把,自然要好好补偿我的胃。

我让阿鸢从山下买来了最新鲜的食材,在我的小院里,支起了炉灶。清蒸灵鱼,

配上我用灵泉水和百花蜜调制的酱汁,鲜美滑嫩。炙烤雪兔腿,刷上我秘制的香料,

外焦里嫩,香气扑鼻。还有用云顶灵米和地火莲子熬的粥,软糯香甜,暖心暖胃。

阿鸢一开始还担心我“修为尽毁”,身体虚不受补。结果看我一天三顿,顿顿不落,

吃得面色红润,精神饱满,比以前当“卷王”的时候气色还好,她也就放心了。不仅放心了,

她还跟着我一起吃,没几天就吃胖了一圈。这天,我正在院子里烤肉,

烤的是一头三阶妖兽赤焰猪的里脊。这玩意儿是我前几天闲着没事,去后山散步时“捡”的。

它大概是看我“修为尽"毁”,想来捡个漏,结果被我一根淬了剧毒的银针给放倒了。

赤焰猪的肉质紧实,火属性灵力充沛,用来烧烤最合适不过。我一边刷着酱料,

一边哼着小曲,肉香混合着果木的清香,飘散出去好远。就在我准备开吃的时候,

院墙上忽然传来一声轻响。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我的院子里。那人一身玄衣,

身形高大,脸上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

他身上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和……一股浓郁的魔气。魔修?而且是修为极高的魔修。

阿鸢瞬间拔剑,护在我身前,厉声喝道:「什么人!」那人没理阿鸢,

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了我面前的烤肉上。然后,我听到他的肚子,

非常不合时宜地“咕”了一声。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我挥挥手,示意阿鸢别紧张。

我看着那个玄衣人,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想吃?」那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什么。

最后,他诚实地点了点头。「坐。」我指了指对面的石凳。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坐下了。

我切下一大块烤得滋滋冒油的猪里脊,放到一个干净的盘子里,推到他面前。「吃吧,

刚烤好的。」他看着盘子里的肉,又看看我,似乎不敢相信。「你不怕我?」他开口,

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久未说话。「怕你什么?」我反问,「怕你吃了我的肉,还要杀我灭口?

」我笑了笑,给自己也切了一块。「我现在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你要杀我,

易如反掌。」「反正烂命一条,死前能吃顿好的,也算值了。」我这番“自暴自弃”的言论,

似乎取悦了他。他眼中的戒备少了一些,拿起盘子里的肉,撕下一块,放进了嘴里。然后,

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那是一种,仿佛饿了八百年的人,终于吃到了人间美味的表情。

他吃得很快,但不粗鲁。看得出来,家教很好。一大块肉,很快就被他消灭干净了。吃完,

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我看着他,觉得有点好笑。

一个修为深不可测的魔尊(我猜的),跑到我这个“废人”的院子里蹭吃蹭喝。

这叫什么事儿。「还要吗?」我问。他点点头。我又给他切了一块。我们就这样,一个烤,

一个吃,谁也不说话,气氛却意外的和谐。直到整头赤焰猪只剩下一个骨架,他才停下来。

他擦了擦嘴,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我抢先开口:「吃饱了?」他点头。「吃饱了就走吧。

」我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我这里庙小,留不住你这尊大佛。」他愣住了。

大概是第一次被人用完就扔,还是个“废人”。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危险。

「你就这么让我走了?」「不然呢?」我摊手,「还要我付你饭钱?是你自己闯进来的,

我可没请你。」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面具下的脸,想必很精彩。他站起身,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叫墨渊。」他说。「知道了。」我敷衍地点点头,「魔渊,深渊,

反正不是什么好名字。」他似乎被我的无礼给气笑了。「我还会再来的。」他丢下这句话,

身形一晃,就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阿鸢这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说:「**,

吓死我了!那人好强的魔气,您怎么还敢留他吃饭?」我笑了笑,没解释。我只是觉得,

这个叫墨渊的魔修,有点意思。至少,比我那一家子伪君子,要真实得多。而且,

我能感觉到,他对我没有恶意。他只是单纯的……被香味吸引过来的。一个吃货。鉴定完毕。

05墨渊说到做到。第二天黄昏,他又准时出现在了我的院子里。这次,

他是光明正大从门口走进来的。手里还提着一只处理干净的、肥硕的七彩锦鸡。

这是三阶灵兽,肉质鲜美,羽毛还能做法器,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他把鸡往我面前一放,

言简意赅。「烤。」我:「……」好家伙,这是把我当成专属厨子了?

阿鸢在一旁敢怒不敢言,只能用眼神控诉他的“**”行径。我倒是无所谓。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有人提供顶级食材,我何乐而不为?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

我的清衡院,就成了墨渊的私人食堂。他每天都会带来各种稀奇古怪的顶级食材。

什么深海的龙纹鳌虾,万丈雪山上的冰晶雪莲,

甚至还有魔域特产的、长得像蘑菇但会跑的“咕咕兽”。食材千奇百怪,但无一例外,

都极其美味。我的厨艺,也在他的“投喂”下,突飞猛进。而他,也从一开始的沉默寡言,

变得话多了起来。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在点评我的菜。「今天的火候有点过了。」

「盐放少了。」「这个酱汁,可以再加点百花蜜。」我一边听着他的“指点”,

一边默默翻白眼。一个蹭饭的,要求还挺多。但不得不承认,他的味觉极其敏锐,

每次都能精准地指出我料理中的微小瑕疵。在美食的交流中,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他从不问我的过去,我也从不问他的来历。

我们只是单纯地,以食会友。当然,他偶尔也会带来一些“饭后甜点”。比如,

我那一家人的“搞笑”日常。「今天你爹又去找阵法长老了,」墨渊一边剔着虾壳,

一边用一种看戏的语气说道,「他想重启你们归元宗的‘上古剑阵’,

在下个月的仙门大会上露露脸。」我挑眉:「哦?那剑阵不是残缺的吗?」「是啊,」

墨渊笑了,「所以他想找人修复。结果那两个老头子说,修复剑阵的关键图纸,

当年是你师父交给你的,现在只有你才知道在哪。」「他没来找我?」「来了,」墨渊说,

「你那个好妹妹拦住了他。说你正在伤心,不宜打扰。她自告奋勇,说她曾经看你画过图纸,

她可以试试。」我差点笑出声。柳婉柔?就她那连灵根属性都分不清的脑子,

还想复原上古剑阵图纸?她画的怕不是小猪佩奇。「然后呢?」我追问。「然后,」

墨渊的语气充满了愉悦,「她画了张图,交给你爹。你爹如获至宝,当着全宗门的面,

夸**妹冰雪聪明,秀外慧中。」「现在,他们正组织全宗门的剑修,按照那张图,

在演武场上排练呢。场面……颇为壮观。」我能想象到那是什么样的“壮观”场面。

怕是大型团体操表演吧。我摇摇头,笑得不行。「我那个弟弟呢?最近没惹事?」「惹了。」

墨渊说,「他嫌宗门发的丹药太垃圾,自己跑去黑市买。结果买到了假药,吃得灵力紊乱,

上吐下泻,现在还躺在床上呢。」「还有你那个前未婚夫,沈修泽。」提到他,

我的笑容淡了些。「他怎么了?」「他出关了,」墨渊说,「修为没进步,

反而因为**妹那把‘合欢散’,留下了点后遗症。现在不能闻见任何香气,

一闻就心浮气躁。」「**妹为了讨好他,天天在他面前晃悠,结果被他骂了好几次。」

墨渊三言两语,就把归元宗的鸡飞狗跳描绘得淋漓尽致。我听着,只觉得无比解压。原来,

没有了我,他们过得这么“精彩”。我心情一好,看墨渊也顺眼多了。「来,这个虾头给你,

里面有虾黄,补脑。」我把一只硕大的龙纹鳌虾头夹到他碗里。他看了看虾头,又看了看我,

面具下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笑意。「多谢。」他说。06仙门大会如期而至。

这是修仙界百年一度的盛会,各大宗门都会齐聚一堂,展示实力,交流切磋。往年,

这种场合都是我代表归元宗出战,为宗门赢回无数荣誉。今年,我“废”了,

自然没我什么事。我爹为了挽回颜面,决定在本届仙门大会上,

祭出他准备已久的“杀手锏”——上古剑阵。按照柳婉柔画的“图纸”,

他组织了宗门内一百零八名精英剑修,没日没夜地排练。据说,启动之时,剑气冲霄,

能引动九天星辰之力,威力无穷。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和墨渊一起包饺子。对,包饺子。

墨渊不知从哪听说了这种凡间美食,非要尝尝。我只好手把手地教他。

他一个能手撕高阶妖兽的魔尊,捏起饺子皮来,却笨手笨脚。不是捏露馅了,

就是捏成了一坨不可名状的东西。「你这叫什么?混沌吗?」

我看着他手里那个四不像的玩意儿,无情嘲笑。他有点恼羞成怒,把手里的面团一扔。

「不包了!你那家人呢?今天没给你提供笑料?」他转移话题的技巧,

跟他包饺子的技术一样拙劣。我笑了笑,把一个包好的元宝饺子放在他面前。「别急啊,

今天可是重头戏,我估摸着,笑料马上就来了。」我的话音刚落,远处的天空,

忽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紧接着,一道道五颜六色的光柱冲天而起,

在归元宗的上空炸开,像是一场盛大而……俗气的烟花秀。那些光柱,不是别的,

正是一百零八名剑修的本命灵剑。它们失去了控制,在空中乱窜,叮叮当当地撞在一起,

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更有甚者,几柄灵剑直直地朝着宗主殿飞去,把屋顶削掉了一大块。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我和墨渊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这场闹剧,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这就是……九天星辰之力?」墨渊笑得肩膀都在抖。「不,」我纠正他,「这是天女散花。

」上古剑阵的图纸,我确实有。但那图纸分为“阴阳”两卷。阳卷主“生”,是启动阵法,

引动天地灵气的法门。阴卷主“杀”,是操控剑气,化为无上杀招的法门。两卷必须合一,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