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逆龙渊:毒妃倾世
作者:爱吃素香松的万长儒
主角:沈倾凰谢临川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10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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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逆龙渊:毒妃倾世,一部引人入胜的小说作品,由爱吃素香松的万长儒倾力打造。故事中,沈倾凰谢临川经历了一系列曲折离奇的遭遇,展现出勇气、智慧和坚韧的品质。沈倾凰谢临川面对着挑战和困难,通过努力与毅力,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目标。手中龙头杖"咚"地砸在地上:"孽障!""父亲!女儿冤枉啊!"沈倾莲膝行着扑过去抱住沈老爷的腿,"是姐姐陷害我!那些信..……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世界。

章节预览

第1章血泪重生·十二岁稚龄还魂"娘娘,该喝药了。"白玉碗沿抵在唇边,

漆黑的药汁倒映着沈倾凰凹陷的面颊。她猛地抬手打翻药碗,

琉璃碎片在地砖上炸开星星点点的光,像极了三年前那个雪夜,

她孩儿咽气时瞳孔里最后的光亮。"本宫不喝..."她嘶哑的嗓音突然卡在喉咙里。

眼前不是冷宫斑驳的墙壁,而是挂着茜色纱帐的雕花拔步床。

腕间翡翠镯子翠得刺眼——这是她十二岁生辰时外祖送的贺礼,

早在五年前就被嫡妹沈倾莲摔成了两截。"大**可是梦魇了?

"穿着杏色比甲的丫鬟撩开帐子,眉间一粒朱砂痣红得妖异。沈倾凰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这是早被她杖毙的陪嫁丫鬟朱砂!当年就是这贱婢在安胎药里掺了红花,

让她七个月大的胎儿化作一滩血水..."今儿可是您去白云寺进香的大日子。

"朱砂笑着拧干帕子,"二**特意吩咐,要您戴上那支金累丝蝴蝶簪呢。"蝴蝶簪!

沈倾凰指尖掐进掌心。前世就是这支藏着毒针的簪子,让她在及笄礼上当众毁容。

原来早在十二岁,这些蛇蝎就开始布局了...铜镜里映出稚气未脱的脸庞。

沈倾凰轻抚眼下那颗泪痣,前世萧景明曾说这是"祸水之相"。现在想来,

那个薄情郎早与沈倾莲暗通款曲,他们一个毒杀她孩儿,

一个带兵屠尽谢氏满门..."大**脸色怎这般难看?"朱砂突然凑近,

发间桂花油的味道熏得人作呕,"莫不是昨夜偷看《西厢记》熬坏了眼睛?

"沈倾凰反手一记耳光甩过去。清脆的巴掌声里,

她摸到袖袋里硬物——那是前世影卫首领夜枭给她的玄铁匕首。临死前夜,

那个沉默的男人被凌迟三千六百刀,仍用残破的手指在地上划出"谢"字血痕。

"拖出去打二十板子。"她看着跌坐在地的朱砂,声音甜得像浸了蜜,

"既然知道本**熬夜,还敢用冰水给本**净面?"院外很快传来惨叫。

沈倾凰摩挲着匕首上凹凸的纹路,这是夜枭独有的标记。

既然老天让她重生在影卫尚未出现的年纪,

那些血债总要有人来讨...马车碾过青石板路时,沈倾凰正用银簪试毒。

前世去白云寺途中会遇到山匪,如今她倒要看看,那些"匪徒"究竟是谁派来的。

"姐姐怎么不吃茶点?"沈倾莲捧着芙蓉糕凑过来,腕间金镶玉镯叮当作响。

这镯子本该是沈倾凰的生母谢夫人遗物,如今却戴在妾室女儿的腕上。

沈倾凰突然捏住妹妹下巴:"听说莲儿近日总往父亲书房送参汤?

"指尖感受到对方猛然僵硬的肌肉,她笑得愈发温柔,"可惜父亲最厌党参味呢。

"车帘突然被劲风掀起。官道两侧竹林里寒光乍现,十余名黑衣蒙面人持刀扑来。

沈倾凰在颠簸中准确锁住沈倾莲的咽喉——果然看见嫡妹袖中滑出半块青铜令牌,

上面"萧"字隐约可见。"保护**!"车夫刚喊出声就被箭矢贯穿咽喉。

沈倾凰趁机夺过令牌,在沈倾莲惊骇的目光中,将毒簪狠狠扎进对方大腿:"好妹妹,

姐姐教你什么叫真正的狠毒。"血腥味弥漫的车厢里,沈倾凰数着窗外打斗声。

前世这时该有影卫来救..."嗖!"一支玄铁箭破窗而入,将欲偷袭的匪徒钉在车壁上。

箭尾缠着的黑绸带飘落她膝头,上面用金线绣着振翅欲飞的鹰——正是夜枭的标记。

车外传来惨烈的厮杀声。透过裂缝,她看见一道黑影在竹林间腾挪,

所过之处匪徒喉间皆绽开血线。那人转身时,面具下露出一双寒星般的眼,

与记忆里浑身是血仍跪着护在她身前的影卫首领重叠。"留活口!"沈倾凰突然大喊。

话音刚落,最后三名匪徒同时口吐黑沫栽倒——和前世她审问的犯人死状一模一样。

黑鹰纹玉佩突然从沈倾莲衣襟滑出。沈倾凰瞳孔骤缩,这是萧景明贴身之物!

原来十二岁这年,她所谓的"偶遇"探花郎,

根本是场精心设计的杀局...暮色笼罩白云寺时,沈倾凰正在禅房把玩染血的令牌。

住持说救她的侠士已离去,只留下句话:"三更天,后山鹰嘴崖。""大**,

二**的伤..."朱砂战战兢兢地跪着,脸上还带着板子留下的淤青。"告诉母亲,

莲儿为护我受伤。"沈倾凰将毒簪插回发间,"再传话给厨房,

今晚给父亲炖...天麻乳鸽汤。"当更鼓敲过三响,她提着灯笼来到断崖边。

月光下黑衣少年抱剑而立,半边银色面具泛着冷光,露出的下颌线条如刀削般锋利。

"为何知道我要留活口?"她直接掀开对方袖口——小臂内侧果然有道月牙疤。

这是前世夜枭为她挡箭留下的,当时他说:"属下生来就是主的影子。

"少年突然单膝跪地:"幽冥阁夜枭,奉命守护谢氏血脉。"他递上染血的密信,"三日前,

萧家与二**密会于醉仙楼。"沈倾凰展开信纸的手微微发抖。

外祖谢大将军的笔迹力透纸背:"凰儿速离沈府,玉玺藏..."夜风卷走未尽的话语。

她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那里有前世被屠戮殆尽的谢家军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世她定要那些魑魅魍魉,血债血偿!第2章白莲现形·赏花宴暗藏杀机**“大**,

夫人请您去花厅。”**沈倾凰指尖一顿,铜镜里映出她冷冽的眉眼。昨夜从白云寺归来,

她彻夜未眠,将夜枭给她的密信反复研读。外祖谢大将军的笔迹苍劲有力,

却只写了半句——**“玉玺藏于……”**后面的话,被血迹晕染得模糊不清。“知道了。

”她淡淡应声,抬手将一支素银簪插入发髻,簪尖寒光隐现。朱砂站在她身后,

眼神闪烁:“大**今日怎么不戴那支金累丝蝴蝶簪?

二**特意嘱咐……”沈倾凰唇角微勾,忽然转身,指尖轻轻抚过朱砂的脸颊。

“你这么喜欢那支簪子,不如……送给你?”朱砂脸色骤变,慌忙跪下:“奴婢不敢!

”沈倾凰轻笑一声,眼底却冷如寒潭。前世这支簪子,让她在及笄礼上毁容,沦为京中笑柄。

而朱砂,正是亲手替沈倾莲递上毒簪的帮凶!“走吧,别让母亲等急了。”她拢了拢衣袖,

袖中暗藏玄铁匕首,那是夜枭昨夜给她的信物。——**幽冥阁的影卫,从今日起,

只听她一人调遣。**沈府花厅内,满园春色,莺莺燕燕。沈倾莲坐在沈夫人身侧,

腿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却仍端着温婉笑意。见沈倾凰进来,

她柔声唤道:“姐姐……”沈倾凰视若无睹,径直向沈夫人行礼:“母亲。

”沈夫人年约三十,面容姣好,眉目间却透着刻薄。她淡淡瞥了沈倾凰一眼,

语气不冷不热:“听说昨日遇袭,莲儿为了护你,险些丢了性命?”沈倾凰垂眸,

唇角微扬:“是啊,多亏妹妹‘英勇’,否则女儿怕是凶多吉少。”沈倾莲指尖一颤,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沈夫人冷哼一声:“既如此,今日赏花宴,你便好好照顾莲儿,

莫要再出岔子。”“女儿谨记。”沈倾凰温顺应下,眼底却掠过一抹冷意。——**赏花宴?

前世这场宴席,可是她身败名裂的开始!**沈府后花园,贵女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处,

赏花品茶,言笑晏晏。沈倾凰独自站在一株海棠树下,指尖轻抚花瓣,目光却扫过人群。

**萧景明还没来。**前世这场赏花宴,萧景明作为新科探花,受邀前来。而她,

因“不慎”打翻茶盏,湿了衣裙,被引至偏院更衣……**然后,

就被“恰好”撞见的萧景明“救”下,从此名声尽毁,被迫与他定亲!**“姐姐,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沈倾莲一瘸一拐地走来,手里捧着一盏茶,笑容温婉,

“妹妹特意为你煮了玫瑰露,润润喉。”沈倾凰垂眸,看着杯中浮动的花瓣,眼底寒意渐深。

前世这盏茶里,下了**。她微微一笑,接过茶盏:“妹妹有心了。

”沈倾莲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然而下一秒——“砰!”茶盏突然从沈倾凰手中滑落,

滚烫的茶水尽数泼在沈倾莲的裙摆上!“啊!”沈倾莲惊叫一声,踉跄后退。

沈倾凰故作惊慌:“哎呀,妹妹怎么这么不小心?

”沈倾莲脸色煞白:“明明是你——”“我怎么了?”沈倾凰无辜眨眼,“妹妹腿伤未愈,

站不稳也是常理,不如……我扶你去更衣?”沈倾莲瞳孔一缩,猛地意识到什么,

慌忙摇头:“不、不必了……”“那怎么行?”沈倾凰笑意温柔,

却不容拒绝地扣住她的手腕,“妹妹身子弱,若再染了风寒,母亲该心疼了。”说罢,

她拽着沈倾莲,径直朝偏院走去!偏院厢房内,沈倾莲被强行按在榻上,脸色惨白。“姐姐,

你这是做什么……”沈倾凰慢条斯理地锁上门,转身时,眼底已是一片冰冷。

“妹妹不是喜欢演戏吗?今日,姐姐陪你演个够。”她抬手,从袖中抽出一根银针,

在沈倾莲惊恐的目光中,轻轻抵在她的脖颈上。“这针上淬了‘醉梦散’,不会要你的命,

只会让你……说真话。”沈倾莲浑身发抖:“你、你敢——”“我为何不敢?”沈倾凰轻笑,

“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她指尖微动,

银针刺入沈倾莲的肌肤!“啊!”沈倾莲痛呼一声,眼神逐渐涣散。

沈倾凰冷冷开口:“昨日山匪,是谁派来的?”沈倾莲嘴唇颤抖,

不受控制地吐出两个字:“萧……家……”“萧景明?”“是……”“他为何杀我?

”“因为……谢氏……玉玺……”沈倾凰瞳孔骤缩!果然,萧景明接近她,

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外祖家的秘密!她正要再问,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倾凰妹妹,

你在里面吗?”温润如玉的男声,赫然是萧景明!沈倾凰眼底寒光一闪,

猛地掐住沈倾莲的脖子,低声道:“记住,若你敢乱说一个字,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沈倾莲惊恐点头。沈倾凰松开手,转身的瞬间,脸上已换上惊慌神色:“萧、萧公子?

你怎么在这儿?”门被推开,萧景明一袭月白长衫,面容俊朗,

眸光温柔:“听闻倾莲妹妹受伤,特来探望,没想到……”他目光扫过衣衫不整的沈倾莲,

又看向沈倾凰,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倾凰妹妹,你们这是……”沈倾凰眼眶微红,

忽然扑到沈倾莲身上,哽咽道:“妹妹!你怎么这么傻?为了救我,竟不惜以身试毒!

”萧景明一愣。沈倾莲:“……?”沈倾凰抬头,泪眼婆娑:“萧公子,

我妹妹为了替我试药,误饮毒茶,如今神志不清,胡言乱语……求你,快唤大夫来!

”萧景明脸色微变,刚要开口——“砰!”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入,

寒光乍现,一柄长剑直指萧景明咽喉!“滚。”冰冷的声音,宛如地狱恶鬼。沈倾凰抬眸,

对上一双寒星般的眼——**夜枭!**萧景明脸色铁青,强撑着风度:“这位兄台,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夜枭面无表情,剑尖往前一送,在他颈间划出一道血痕。“再废话,

死。”萧景明浑身僵硬,终于意识到这人绝非寻常护卫,咬牙退后两步,转身离去。

屋内恢复寂静。沈倾凰缓缓站起身,看向夜枭:“你怎么来了?”夜枭收剑入鞘,

单膝跪地:“属下察觉萧景明行踪诡异,特来护卫。”沈倾凰唇角微扬:“做得不错。

”她转身,看向瘫软在榻上的沈倾莲,眼底冷意森然。“妹妹,戏演完了,该收场了。

”沈倾莲浑身颤抖,终于崩溃大哭:“姐姐!我错了!都是萧景明逼我的!

他、他说若我不帮他,就杀了我娘……”沈倾凰冷笑:“是吗?那昨日山匪的令牌,

也是他逼你藏的?”沈倾莲语塞,脸色惨白。沈倾凰不再看她,转身走向门外,

淡淡道:“夜枭。”“在。”“把她扔回花厅,让所有人都看看——沈家二**,

是如何‘舍己为人’的。”夜枭眸色微暗,低声道:“是。”沈倾凰踏出房门,

阳光洒在她身上,映出一身凛冽锋芒。**这一世,

所有算计她的人——****一个都别想逃!

**第3章影卫重生·冷面阎罗竟少年**血,顺着剑尖滴落。**夜枭站在沈倾凰身后,

黑衣如墨,银色面具泛着冷光,唯有那双眼睛,如寒星般锐利。沈倾凰没有回头,

只是望着萧景明仓皇逃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他跑得倒是快。

”夜枭沉默收剑,单膝跪地:“属下失职,未能提前察觉他的阴谋。”沈倾凰垂眸看他,

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夜枭浑身一僵,却不敢躲闪。“你做得很好。

”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只是……我很好奇,幽冥阁的影卫,为何会听命于我?

”夜枭喉结微动,低声道:“阁主之令。”“阁主?”沈倾凰眯起眼,“我外祖?

”夜枭沉默片刻,终于开口:“谢大将军……曾是幽冥阁旧主。”沈倾凰指尖一顿。前世,

她至死都不知道外祖竟与江湖势力有关!

难怪萧景明和沈倾莲千方百计要除掉谢家……“起来吧。”她收回手,转身走向院外,

“今夜子时,来我房里。”夜枭瞳孔微缩,却只是低头:“……是。”沈府花厅内,

一片混乱。沈倾莲被夜枭“送”回来后,便一直哭闹不休,声称自己被沈倾凰下毒陷害。

沈夫人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沈倾凰骂道:“你这孽障!竟敢对亲妹妹下毒手?!

”沈倾凰站在厅中央,神色平静:“母亲明鉴,妹妹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女儿只是带她去更衣,何来下毒一说?”“你胡说!”沈倾莲尖叫道,

“那茶里明明——”“茶?”沈倾凰挑眉,“什么茶?”沈倾莲一滞。那杯下了药的玫瑰露,

早已被她自己打翻,如今死无对证!沈老爷重重拍桌:“够了!”他冷冷扫过两个女儿,

最终看向沈倾莲:“莲儿,你腿伤未愈,好好休养,莫要再惹事端!

”沈倾莲不可置信:“父亲!您不信我?!”沈老爷皱眉。他一向偏爱乖巧懂事的沈倾莲,

可今日之事,明显是她理亏。沈倾凰适时福身:“父亲,女儿先告退了。”她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沈倾莲崩溃的哭声和沈夫人的呵斥声。——**这才只是开始。**夜色深沉,

沈倾凰的闺房内烛火摇曳。她坐在梳妆台前,

指尖轻抚着一枚黑鹰纹玉佩——这是夜枭今日暗中塞给她的。玉佩背面,

刻着一个小小的“谢”字。**这是外祖的信物。**忽然,窗棂微动,一道黑影无声落地。

夜枭单膝跪地:“主子。”沈倾凰没有回头:“查清楚了?”“是。”夜枭声音低沉,

“萧景明背后,是二皇子。”沈倾凰指尖一顿。二皇子?前世夺嫡失败的废棋,

竟也参与了谢家的灭门?“还有……”夜枭犹豫一瞬,“白云寺的玉玺,三日后会运往京城。

”沈倾凰猛地转身:“你说什么?”夜枭抬头,面具下的眼睛深邃如墨:“谢家玉玺,

是前朝皇族遗物,藏有龙脉秘密。二皇子想借萧景明之手,从您这里得到线索。

”沈倾凰瞳孔骤缩。难怪……前世外祖一家被满门抄斩,罪名是“谋逆”!原来,

他们早就被盯上了!她缓缓起身,走到夜枭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夜枭。”“在。

”“你究竟是谁?”夜枭沉默。沈倾凰忽然伸手,

揭开了他的面具——一张俊美至极的脸映入眼帘。眉如刀裁,眸若寒星,

左颊却有一道狰狞的疤痕,宛如蜈蚣盘踞。沈倾凰呼吸一滞。这张脸……她见过!

前世刑场上,那个被铁链锁住仍嘶吼着要救她的少年死囚!“你是……谢家旧部?

”夜枭闭了闭眼,终于开口:“属下……谢临川。”**谢临川。**沈倾凰指尖微颤。

谢家旁支的遗孤,外祖曾提过的“最有天赋的后辈”。

原来他竟成了幽冥阁的影卫……原来前世那个为她而死的夜枭,竟与她血脉相连!

烛火噼啪作响。沈倾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谢临川,从今日起,

你不再是影卫。”夜枭猛地抬头。沈倾凰直视他的眼睛:“我要你以谢家子的身份,

站在我身边。”夜枭瞳孔骤缩:“主子?!”“外祖的仇,谢家的冤,我要亲手讨回来。

”她一字一句道,“而你,是我唯一的盟友。”夜枭喉结滚动,终于重重叩首:“……遵命。

”沈倾凰伸手扶起他,指尖触及他掌心的厚茧,轻声道:“疼吗?”夜枭怔住。多少年了,

从未有人问过他……疼不疼。他垂下眼睫,声音沙哑:“……不疼。

”沈倾凰却笑了:“撒谎。”她转身,从妆匣中取出一盒药膏,轻轻涂在他脸颊的疤痕上。

“这药能祛疤,每日涂一次。”夜枭浑身僵硬,任由她冰凉的指尖抚过伤痕,

喉间干涩得发疼。“主子,我……”“嘘。”沈倾凰打断他,“三日后,

白云寺的玉玺绝不能落入二皇子之手。”夜枭眸光一厉:“属下明白。

”“还有……”沈倾凰眯起眼,“我要萧景明,身败名裂。

”夜枭唇角勾起一抹血腥的弧度:“如您所愿。”三更梆子响过,夜枭悄然离去。

沈倾凰独自站在窗前,望着漆黑的夜色,指尖摩挲着那枚黑鹰玉佩。忽然,

一枚石子“啪”地打在窗棂上。她眸光一冷,

迅速抽出枕下匕首——“姐姐……”微弱的声音从窗外传来。沈倾凰皱眉,推开窗户,

只见一个小小的人影蜷缩在墙角,浑身发抖。“沈子安?”这是她庶弟,年仅十岁,

前世早夭,死因蹊跷。沈子安抬起苍白的小脸,

颤声道:“姐姐……我、我听到二姐和萧公子的谈话……”沈倾凰心头一跳:“他们说什么?

”“他们说……三日后,要、要杀你……”沈倾凰瞳孔骤缩!果然,萧景明不会善罢甘休!

她伸手将沈子**进屋内,低声道:“你还听到了什么?

”沈子安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这、这是我从二姐房里偷的……”沈倾凰展开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小字——**“白云寺后山,子时,玉玺交接。”**落款:二皇子印。

沈倾凰冷笑一声,将纸条焚毁。“子安,今夜之事,对谁都不许说。

”沈子安用力点头:“我、我只信姐姐……”沈倾凰摸了摸他的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前世这个孩子,是唯一在她被囚禁时偷偷送饭的人。后来,

他被发现溺死在井中……“从今往后,姐姐护着你。”她轻声道。沈子安红了眼眶,

扑进她怀里。窗外,一道黑影静静伫立。夜枭望着相拥的姐弟,面具下的唇角微微扬起。

**他的主子,终于不再是孤身一人了。**第4章棉纱交易所的暗潮**"大**,

萧家递了帖子来。"**朱砂捧着烫金名帖站在廊下,眼底藏着几分幸灾乐祸。

沈倾凰正执笔誊写账册,闻言笔尖一顿,墨汁在宣纸上洇开一片暗痕。"念。

""萧公子邀您明日赴棉纱交易所,说是……"朱砂偷瞄她神色,

"商议谢家旧铺的交接事宜。"沈倾凰冷笑一声。前世萧景明就是用这个借口,

在交易所当众污她清白。那日她被泼了满身染料,狼狈逃回家时,

满京城已传遍她"勾引萧公子未遂"的谣言。"告诉萧家,明日辰时,我准时到。

"朱砂一愣:"您真要去?"沈倾凰抬眸,眼底寒光乍现:"怎么,你很失望?

"朱砂慌忙跪下:"奴婢不敢!""滚出去。"待房门关上,

沈倾凰从袖中取出夜枭昨夜送来的密信——**"萧家与江南织造局勾结,欲吞谢氏棉纺。

"**她指尖燃起一簇火苗,将信笺焚为灰烬。谢家当年富可敌国,靠的就是垄断江南棉纱。

如今外祖惨死,这些豺狼竟连最后一点产业都不放过!"夜枭。"黑影从梁上翻落,

谢临川今日换了靛青劲装,脸上疤痕已淡去不少。"主子。""明日你扮作账房先生随行。

"沈倾凰将一枚铜钥匙推到他面前,"这是谢家老库房的钥匙,

我要你在午时前……"她声音渐低,夜枭眸光越来越亮。

最后他单膝跪地:"属下定让萧家血本无归!"次日清晨,沈倾凰特意挑了身月白罗裙。

前世她穿茜色纱衣赴约,被泼染料后显得格外狼狈。今日这身素净打扮,

倒要看看萧景明还能玩什么花样。马车刚停在交易所门口,萧景明就殷勤地迎上来。

"倾凰妹妹今日格外清丽。"他目光在她腰间玉佩上打了个转,"这枚双鱼佩倒是眼生。

"沈倾凰抚了抚玉佩——这是夜枭今早给她的,内藏三根毒针。

"萧公子对女子饰物倒是研究颇深。"她似笑非笑,"难怪昨日在醉仙楼,

能一眼认出柳姑娘的缠臂金。"萧景明脸色骤变。柳如烟是二皇子养的外室,

这事本该无人知晓!"妹妹说笑了……"他强笑着引路,"今日请了江南几位大掌柜,

都是谢家旧部。"沈倾凰扫过厅内众人,果然看见几个熟悉面孔——前世就是这些人作伪证,

说她父亲私吞皇粮!"陈掌柜别来无恙?"她突然对一位紫膛脸汉子福了福身,

"听说令郎去年中了秀才,真是恭喜。"陈掌柜手中茶盏"啪"地掉落。

他儿子明明因狎妓被革除功名,这丫头如何得知?!萧景明见状不妙,连忙击掌:"上茶!

"侍女端来的碧螺春香气扑鼻。沈倾凰用杯盖轻拨茶叶,瞥见杯底未化的白色粉末。

果然还是老把戏——前世这杯下了**的茶,让她当众宽衣解带,成了全京城笑柄。

"听说江南新出了种云纹纱?"她突然将茶盏放在案上,"价比黄金呢。

"萧景明眼睛一亮:"妹妹好眼力!正巧今日带了一匹……"他示意小厮抬上锦盒,

掀开瞬间,满室惊叹。那纱轻薄如烟,日光下竟浮现出龙纹暗影!

沈倾凰指尖发冷——这是御用禁品!前世萧家就是靠这罪名,让谢氏九族尽灭!

"好漂亮的料子。"她佯装欢喜地抚摸云纹纱,

"只是这龙纹……"萧景明突然抓住她手腕:"妹妹若喜欢,不如去后堂细看?

"他拇指正按在命门穴上!沈倾凰顿觉半边身子发麻——这厮竟会武功!电光石火间,

一枚铜钱破空而来,精准打中萧景明虎口!"啊!"萧景明吃痛松手,

回头看见个戴瓜皮帽的账房先生连连作揖:"小人手滑!公子恕罪!

"沈倾凰趁机退后两步:"萧公子这是做什么?"厅内众人已察觉异样,纷纷侧目。

萧景明咬牙笑道:"无意冒犯……"话音未落,交易所外突然传来喧哗。"官府查案!

闲人退散!"十余名衙役冲进来,为首的捕快高举令牌:"奉旨搜查御用贡品!

"萧景明脸色瞬间惨白。那匹云纹纱还大剌剌摆在案上!"误会!这是……""证据确凿!

"捕快一把掀翻锦盒,"萧公子好大胆子,连龙纹纱都敢私贩!

"沈倾凰"惊慌"地躲到人群后,看见夜枭扮的账房先生正对捕快耳语什么,还塞了张银票。

——昨夜她让夜枭去衙门"报案",没想到这厮直接买通了六扇门!

萧景明突然指向她:"这纱是谢家**带来的!"满堂哗然。

沈倾凰眼眶瞬间红了:"萧公子怎能血口喷人?方才明明是你亲手打开锦盒……""就是!

我们亲眼所见!""萧家竟想栽赃弱质女流!

"几位掌柜突然倒戈——他们儿子那些把柄可都捏在幽冥阁手里!捕快冷笑:"萧公子,

跟咱们走一趟吧?"萧景明突然暴起,一掌劈翻两名衙役!"拦住他!"混乱中,

沈倾凰袖箭已瞄准萧景明后心——"嗖!"箭矢却被突然飞来的茶盏打偏!她猛地转头,

只见二楼雅间珠帘微动,隐约露出半张戴着青铜面具的脸……**二皇子?!**黄昏时分,

沈倾凰在谢家老库房前等到了夜枭。他黑衣染血,手里提着个沉甸甸的包袱。"办妥了?

"夜枭单膝跪地,解开包袱——里面是七本账册,封皮都烫着萧家印鉴。

"萧家勾结海盗的铁证。"他嘴角有新鲜血迹,

"二皇子的人半路截杀……"沈倾凰突然伸手擦去他唇边血渍:"伤哪了?

"夜枭呼吸一滞:"……左肩。""脱衣服。""?!

"沈倾凰已从荷包取出金疮药:"要我亲自动手?"夜枭耳尖通红地解开衣带,

露出精壮的上身。左肩一道刀伤深可见骨,还在汩汩冒血。"二皇子手下'血刀卫'伤的?

"她蘸着药粉按上伤口。夜枭闷哼一声:"主子如何得知?""这刀法我见过。

"沈倾凰眼中翻涌着前世记忆,"当年外祖……就是死在这种刀下。

"她突然被拽入一个染血的怀抱。夜枭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沙哑:"属下发誓,

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您。"沈倾凰怔了怔,没有推开。暮色笼罩着这座废弃的库房,

角落里堆着当年谢家没来得及运走的棉纱,早已发黄腐朽。就像那些被掩埋的真相,

终将重见天日。第5章百乐门血色夜宴**"萧景明越狱了。

"**夜枭的声音裹挟着夜风传入窗棂时,沈倾凰正在描眉。她手腕稳如磐石,

黛青笔锋在眉尾利落收势,铜镜里映出一双淬了冰的凤眼。"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时辰前。"夜枭从阴影处现身,肩头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死牢三十七名狱卒全被灭口,手法像血刀卫。"沈倾凰指尖轻轻叩响妆台。

前世萧景明可没这等本事,看来二皇子是真急了。"备车,去百乐门。

"夜枭猛地抬头:"主子明知那是陷阱——""所以才要去。"她将淬毒的银簪插入云鬓,

"沈倾莲今日在百乐门设宴,不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消息么?"窗外惊雷炸响,

初夏的暴雨来得又急又猛。沈倾凰望着被雨打湿的窗纸,

恍惚想起前世今夜——她被下药迷晕,醒来时已躺在萧景明榻上,从此身败名裂。

"把库房第三格的紫檀匣子带上。"她起身时裙裾翻涌如血浪,"今夜该收网了。

"百乐门舞厅灯火如昼。沈倾凰踩着《夜来香》的旋律踏入大厅时,满场目光霎时聚来。

她今日穿了件猩红缎面旗袍,开衩处若隐若现的雪肤上,

缠绕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金线蟒纹——那是谢家暗卫的刺青。"姐姐终于来了。

"沈倾莲一袭白纱洋装迎上来,亲热地挽住她手臂,"今日是督军府三**生日宴,

我特意......"话未说完,她突然瞪大眼睛。沈倾凰腕间戴着的,

赫然是萧家祖传的翡翠镯子!"这、这怎么会在你这?""萧公子昨夜送的定情信物呀。

"沈倾凰笑吟吟举起酒杯,"妹妹不知道吗?他越狱第一件事就是来找我呢。

"周围贵女们倒吸凉气。沈倾莲脸色青白交加,她当然认出这镯子是萧景明贴身之物,

可怎么会......"砰!"二楼突然传来玻璃碎裂声。众人抬头,

只见萧景明满脸是血撞破围栏,身后追着个戴青铜面具的黑衣人!"景明哥哥!

"沈倾莲失声尖叫。沈倾凰的红唇贴着杯沿,冷眼看着萧景明滚落楼梯。

前世玉树临风的探花郎,此刻右臂以诡异角度弯折,胸口还插着半截断剑。

"救......"他爬到她脚边,血手抓住旗袍下摆,"倾凰......"满场哗然中,

沈倾凰缓缓蹲下身。"萧公子。"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语,"你可知那日白云寺,

我为何能提前布置陷阱?"萧景明瞳孔骤缩。

"因为啊......"她指尖抚过他扭曲的脸,"我也是死过一次的人呢。""保护**!

"随着管家一声吼,督军府的卫兵冲进来围住沈倾莲。混乱中没人注意到,

沈倾凰袖中滑落的瓷瓶已滚到萧景明手边。"服下它,我救你。

"她将一粒红丸塞进他染血的唇缝,"这是解血刀卫剧毒的唯一解药。

"萧景明毫不犹豫吞下药丸——却见沈倾凰突然踉跄后退,捂着心口跌坐在地!

"萧公子你......"她嘴角溢出血丝,

"为何要给我下毒......"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看见萧景明强行给沈**喂了药,

而沈**此刻面色惨白如纸!

"不是......"萧景明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掐向她脖颈,

"这药明明......""放肆!"一声厉喝破空而来。

沈倾凰在剧痛中勾起唇角——终于来了。谢临川身着戎装踏碎玻璃门,

身后跟着整整一队持枪宪兵。他面上疤痕不知何时已完全消失,剑眉星目间尽是肃杀之气。

"谢少帅?!"有人惊呼。沈倾莲如遭雷击。这个幽冥阁杀手,竟是北伐军最年轻的少帅?!

"全部拿下!"谢临川的枪口抵住萧景明太阳穴,"此人系海盗头目,

奉大总统令——"话音未落,二楼面具人突然甩出三枚柳叶刀!"小心!

"沈倾凰猛地扑向谢临川。刀锋擦着她耳畔掠过,削断一缕青丝。再抬头时,

面具人已挟持着沈倾莲破窗而出!"追!"谢临川刚要动身,却被沈倾凰拽住。"不必。

"她抹去唇边假血,从萧景明衣领夹层抽出一张地契,"江南十二家纱厂,到手了。

"萧景明这才反应过来:"你......你没中毒?!""当然。

"沈倾凰踩住他断裂的肋骨,"那红丸不过是让你暂时瘫痪的'千机散'——哦对了,

你刚才碰到我的手上,还抹了见血封喉的'朱颜碎'呢。"萧景明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响,

七窍开始流血。暴雨中的小巷,沈倾莲被重重摔在青石板上。"废物!

"面具人扯下青铜面罩,露出二皇子阴鸷的脸,"连个女人都杀不了!

"沈倾莲瑟瑟发抖:"殿下,我......""闭嘴!"二皇子掐住她下巴,"听着,

三日后太后寿宴,我要沈倾凰的人头当贺礼!

""可谢临川竟然是......""谢家余孽罢了。"二皇子甩开她,从怀中取出个瓷瓶,

"把这'相思断肠'下在沈倾凰茶里,否则......"他忽然闷哼一声,肩头爆开血花!

"保护殿下!"暗处窜出数名血刀卫,而百米外的钟楼顶端,谢临川缓缓收起狙击枪。

"果然是他。"沈倾凰放下望远镜,"当年外祖中的就是这种毒镖。

"雨水顺着谢临川的军帽滴落:"主子现在信我了?"三日前他坦白身份时,

沈倾凰曾怀疑他与朝廷有勾结。"我从未怀疑过你。"她伸手拂去他眉间雨珠,

"只是没想到......"没想到前世那个为她而死的影卫,

今生竟成了执掌兵权的谢少帅。谢临川突然握住她手腕:"有人来了。

"巷口传来整齐的马靴声,是巡捕房的队伍。沈倾凰刚要撤离,

忽见二皇子从怀中掏出一物——青铜铃铛在雨中发出妖异脆响!沈倾凰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这是......"走!"谢临川拦腰抱起她纵身跃下钟楼。几乎同时,

他们方才站立处被炸成碎片!硝烟中,沈倾凰看清了二皇子手中之物。**赶尸铃。

**湘西苗疆的禁术,前世屠尽谢家满门的真正凶器!督军府地牢里,

萧景明被铁链吊在刑架上。

"杀......了我......"他每说一个字就呕出大口黑血,

"毒......"沈倾凰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翻阅刚到手的地契:"急什么?

你还没见到老朋友呢。"牢门吱呀打开,谢临川押着个蓬头垢面的妇人进来。"娘?!

"萧景明疯狂挣扎,"沈倾凰你放开她!"萧夫人抬头看见儿子惨状,发出凄厉哀嚎。

她突然扑到沈倾凰脚边:"是我给谢大将军下的毒!景明什么都不知道!你杀我!杀我啊!

""原来是你。"沈倾凰轻笑,"可惜啊萧夫人,您儿子知道的比您多多了——比如,

怎么用赶尸铃操控死士?"萧景明面如死灰。谢临川的军刀抵上萧夫人咽喉:"说!

二皇子的赶尸铃从哪来的?

""湘西......苗疆圣女......"萧夫人突然诡异一笑,

"你们永远找不到她......"话音未落,她嘴角溢出黑血,当场气绝!"该死!

"谢临川掰开她牙齿,"藏了毒囊!"沈倾凰却望向窗外暴雨。前世外祖死后,

谢家军确实有三百精锐离奇失踪,

后来这些"僵尸兵"成了二皇子的私军......"临川。"她突然唤他表字,

"三日后太后寿宴,我要送二皇子一份大礼。

"谢临川擦净手上血迹:"主子要动用幽冥阁了?""不。"沈倾凰将地契扔进火盆,

"我要用谢家军的规矩——"火光映亮她眼底血色。**"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第6章祠堂夜审·铁证焚毁嫡妹颜**三更梆子响过第三声时,

沈倾莲被拖进了祠堂。**她的绣鞋早在挣扎中掉落,雪白的罗袜被青石板上的露水浸透,

染成污浊的灰色。两根浸过盐水的麻绳深深勒进腕子,在肌肤上磨出刺目的血痕。

"姐姐这是做什么?"她强撑着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被掌掴后的血丝,

"父亲若知道......""父亲正在书房看账本。"沈倾凰端坐在祖宗牌位前,

指尖轻叩黄花梨木的案几,"你猜,他看见江南十二家纱厂的地契上盖着萧家印鉴,

会作何感想?"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映亮沈倾莲瞬间惨白的脸。

那些地契本该在昨日寿宴后,

由二皇子转交给父亲作为结盟之礼......"我不知道什么地契!

"她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定是你这**栽赃——""啪!"一叠泛黄的纸笺摔在她面前。

最上面那张赫然是五年前沈倾莲亲笔所写——**"景明哥哥:药已下在老太君参汤中,

谢氏产业指日可待。"**沈倾莲的瞳孔骤然紧缩。"很意外?"沈倾凰用银簪挑起那张纸,

"你写给萧景明的每一封密信,幽冥阁都拓了副本。"夜风穿堂而过,

满室烛火齐齐暗了一瞬。沈倾莲突然发现,

祠堂四周不知何时已站满黑影——那些戴着黑鹰面具的幽冥卫,正用看死人的目光盯着她。

"你以为这就完了?"沈倾凰从紫檀木匣中取出一方沾血的帕子。帕角绣着并蒂莲,

正是沈倾莲的贴身之物。"三年前西跨院走水,烧死了我的乳母赵嬷嬷。

"她将帕子一寸寸展开,露出里面干涸的黑色粉末,"你可知她临死前,死死攥着这方帕子?

"沈倾莲的呼吸开始急促。那夜她明明检查过,

老太婆已经断气......"这是西域火磷,遇风即燃。"沈倾凰突然捏住她下巴,

"你用来纵火的凶器,如今成了你的催命符!""你胡说!"沈倾莲尖叫着后退,

"那帕子早被烧——"话到一半猛然僵住。沈倾凰笑了:"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

"她转向祠堂阴影处,"父亲都听见了?

"沈倾莲如遭雷击般转头——沈老爷铁青着脸从帷幔后走出,

手中龙头杖"咚"地砸在地上:"孽障!""父亲!女儿冤枉啊!

"沈倾莲膝行着扑过去抱住沈老爷的腿,"是姐姐陷害我!那些信......""闭嘴!

"沈老爷一脚踹开她,从袖中甩出个锦囊,"那你告诉为父,这是什么?!

"几颗**的东珠滚落在地,其中一颗裂开缝隙,露出里面藏着的蜡丸。沈倾莲浑身发抖。

这是她与二皇子联络的密器,本该藏在......"很惊讶?"沈倾凰拾起一颗东珠,

"你那个忠心耿耿的丫鬟春桃,今早用这个换了一百两黄金。"她忽然压低声音,

"顺便告诉你,她弟弟的赌债......是我让人做的局。"沈老爷气得胡须直颤:"说!

老太君是不是你害死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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