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朕只是想当个昏君,怎么全天下人都不愿意呢?》,由网络作家喜欢冬红的杨天若编著而成,书中代表人物分别是魏征陈渊,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古代言情,故事简介:三天前我还在为论文熬到头秃。一觉醒来,竟成了大夏王朝的皇帝。还没来得及感受皇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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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陛下!”“镇北大将军借您‘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话。”“佯装败退绕后突袭,
昨日已攻破敌都,生擒敌国君主!”我闻言一脚踹翻龙案,冲着传令兵吼道。“朕让他诈降!
是带十万大军归降。”“不是让他出去开疆拓土!”传令兵跪在地上,一脸崇敬。
“陛下英明!若非您故意说反话迷惑敌军。”“大将军怎会大获全胜!”我看着案上的降书,
两眼一黑……这昏君,我是真当不下去了。01背叛我叫李煜,是个穿越者。
三天前我还在为论文熬到头秃。一觉醒来,竟成了大夏王朝的皇帝。还没来得及感受皇权。
脑海里就涌入了原主的记忆。……正是我看过的虐文《末代帝王》。书中的皇帝昏庸无道,
宠信奸臣。最终国破家亡,被北狄铁骑攻破都城。吊死在城墙之上,曝尸三日。而此刻,
离这个结局只剩不到半年。北狄十万大军已然兵临城下。我不想死,更不想死得如此凄惨。
为了活命,我绞尽脑汁。定下了一个万全之策……投降。只要我投降得够快,态度够诚恳,
想必能换一个安稳的后半生。于是,我把手下最能打的镇北大将军陈渊叫来。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我声泪俱下地对他下了命令。让他带着我朝最精锐的十万兵马,
去和北狄“诈降”。我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让他带着这十万精兵,直接加入对方。
这十万兵马是我大夏最后的家底,也是我献给北狄最大的投名状。为了让他领会我的精神。
我还特意屏退左右,单独嘱咐他。“陈爱卿,此战的关键,在于一个‘降’字。
”“你要让北狄人,看到我们的‘诚意’。”陈渊当时双眼含泪,重重点头。“陛下放心,
臣,定不辱命!”我当时很欣慰。觉得他终于懂我了。可我万万没想到。他理解的“诈降”,
是诈败,然后投降。他理解的“诚意”,是把对方国都打下来。把对方君主绑过来,
送到我面前。现在,传令兵还跪在大殿中央。唾沫横飞地讲述着陈渊的“神机妙算”。
“大将军先是佯装中计,被敌军诱入包围圈。”“然后在我军‘溃不成军’之际,
大将军亲自率领三千精骑。”“从一条意想不到的小路,直插敌军心脏!
”“北狄可汗还在王帐中饮酒作乐,就被我军生擒!”“此一战,我大夏不费吹灰之力,
尽得北狄全境!”传令兵越说越激动,仿佛他自己就是那个亲手擒住可汗的将军。
大殿里的文武百官也开始交头接耳。“陛下真是神机妙算,一招‘反间计’用得出神入化。
”“是啊,故意说‘诈降’,实则是为了麻痹敌人,妙,实在是妙!”“吾皇圣明!
”听着满朝的吹捧,我只觉得头晕目眩。我看着那封金边描红的降书,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笑我。北狄,没了。那我接下来,该向谁投降?书里的情节,
因为我这个小小的举动,已经彻底发生了偏移。原本应该是北狄攻破我大夏国都。现在,
是我大夏灭了北狄。这听起来是件好事。但只有我知道,北狄只是开胃小菜。真正恐怖的,
是那个在南方虎视眈眈的楚国。楚国兵强马壮,国力是我大夏的三倍有余。按原书情节,
楚国会在大夏和北狄两败俱伤之后。坐收渔翁之利,一举将我们两国吞并。我原本的计划,
是投降北狄,成为北狄的附属。这样一来,楚国要动我,就得先掂量掂量北狄的态度。
可现在,我把北狄给灭了。我直接从业余选手,变成了职业选手。接下来,
我就要独自面对那个地狱难度的最终BOSS了。我扶着额头,身体摇摇欲坠。完了。
全完了。我的投降大计,出师未捷身先死。“陛下!”“陛下您怎么了?”“快传太医!
”在一片惊呼声中,我两眼一翻,非常干脆地晕了过去。再这样下去,我不是被敌人杀死,
而是要被自己这帮过于能干的下属,活活“赢”死。02忠臣我装晕,太医来了。
给我把了半天脉,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归结于“陛下因大胜而心神激荡,
气血上涌”。我顺水推舟,就这么在龙床上躺了三天。这三天里,我闭门谢客,谁也不见。
我需要时间,好好思考一下接下来的人生。投降北狄的路,是走不通了。如今,
我大夏的版图,已经扩张到了长城以北。陈渊那个莽夫,不仅占了人家的地。
还把人家世世代代积攒的财富都给搬了回来。金银珠宝,牛羊马匹,堆满了国库。
现在的大夏,兵强马壮,国库充盈。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一副盛世将启的模样。只有我知道,
这不过是回光返照。楚国的大军,随时都可能兵临城下。我该怎么办?直接向楚国投降?
不行。楚国那位皇帝,出了名的雄才大略,也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他要的,
是一个完整统一的天下。绝不会容忍一个前朝君主活在他的卧榻之侧。我若是现在投降,
怕是死得更快。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办法自削国力。让楚国觉得,我大夏,不足为惧。
让他们把攻击的矛头,先转向其他国家。我要做的,就是一个真正的昏君。我要宠信奸佞,
疏远忠良。要大兴土木,耗空国库。要加重赋税,搞得民不聊生。要让大夏,从内部,
一点一点地烂掉。对。就这么干。计划的第一步,就是处理陈渊。他是大夏的军神,
是百姓的守护神。只要有他在,大夏的军队就固若金汤。我必须把他从兵权的位置上,
拿下来。但是,我不能直接下旨撸了他的兵权。他是刚刚立下不世之功的大英雄。
我如果这么做,必然会引得朝野震动,军心不稳。说不定还会激起兵变。我得找个由头。
一个冠冕堂皇,让所有人都说不出话的由头。我想了三天,终于想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那就是……功高震主。自古以来,功高震主的将军,有几个能有好下场的?陈渊灭了北狄,
声望在军中和民间都达到了顶峰。这,就是他最大的“罪过”。我,作为皇帝,猜忌他,
打压他,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操作了。想到这里,我霍然从床上坐起。“来人!
”贴身太监赵高立刻推门进来。“陛下,您醒了。”“更衣,朕要上朝。”半个时辰后,
我重新坐上了那张让我寝食难安的龙椅。看着下面跪倒一片的文武百官,我清了清嗓子。
“众爱卿平身。”“谢陛下。”待众人起身,我将目光投向了为首的丞相魏征。
魏征是三朝元老,也是个出了名的老顽固。但他在朝中的威望极高,门生故吏遍布天下。
我要当昏君,他是我必须要迈过去的一道坎。“魏爱卿。”“老臣在。
”“关于陈渊将军大胜一事,你有什么看法?”魏征闻言,出列,躬身道。“回陛下,
此乃天佑我大夏,亦是陛下知人善任,君臣一心的结果。”“陈将军勇冠三军,
为我大夏开疆拓土,当赏!”他说完,所有武将都齐齐出列,跪倒在地。“臣等附议!当赏!
”好嘛。这是给我来施压了。我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哦?依爱卿之见,该如何赏?
”魏征似乎早就想好了。“陈将军已是镇北大将军,爵无可升。”“老臣以为,
可封其为异姓王,食邑万户,以彰其功。”“封王?”我故意拉长了语调。“没错。
”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站了起来。“糊涂!”“魏征,你好大的胆子!
”“我大夏开国以来,可有异姓封王的先例?”魏征梗着脖子。“开国太祖曾言,
有大功于社稷者,可破例封王。”“好一个破例!”我指着殿下的百官,声色俱厉。
“陈渊是为国开疆拓土,还是为他自己打天下?”“他手握十万精兵,如今又灭了北狄,
声威赫赫。”“你们再给他封王,是想让他做什么?”“是不是想让他坐上朕这张龙椅啊?!
”此话一出,满堂死寂。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之怒给吓住了。他们想不明白,
为什么前几天还为大胜而“激动”到晕倒的陛下。今天会是这般态度。
魏征更是老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我就是要这种效果。要让他们觉得,我,
这个皇帝,心胸狭隘,猜忌功臣。我看着他们惊恐的表情,心里畅快极了。昏君之路,
我算是,正式上道了。03召回大殿之上,鸦雀无声。针落可闻。所有人都低着头,
不敢看我。我满意地坐回龙椅,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我知道,我的话,像一块巨石,
投进了平静的湖面。现在,涟漪已经散开。我要做的,是让这风波,再大一些。“陈渊,
”我缓缓开口。“他是不世出的将才,这一点,朕不否认。”“但是,将在外,
君命有所不受。”“这句话,是兵家大忌。”“他未曾请示朕,便擅自行动,灭了北狄。
”“这是功,但也是过。”“功过,不可混淆。”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朕决定,
召陈渊回京。”“至于他的兵权,暂交由副将张莽代管。”这个决定,比刚才的雷霆之怒,
更让百官震惊。召回主帅,临阵换将?这是任何一个稍微有点脑子的君主,
都做不出来的事情。我大夏与北狄的边境,虽然因为胜利而暂时安稳。但北狄的残余势力,
还有那些被吞并的部落,随时可能反扑。这个时候,把军中威望最高的陈渊调走,
无异于自毁长城。“陛下,万万不可啊!”魏征第一个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北境未稳,军心不可动摇!请陛下三思!”“请陛下三思!”满朝文武,
乌泱泱跪下了一大片。看着他们痛心疾首的样子,我心里乐开了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你们越是反对,就越说明我这个决定,够“昏”。“三思?”我冷哼一声。
“朕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朕意已决,无需多言。”“谁再敢劝谏,一律视为陈渊同党,
廷杖二十,发配边疆!”我这话说得极重。同党,这两个字,在朝堂之上,是最能诛心的。
果然,话音刚落,劝谏的声音就小了下去。所有人都面露惧色,不敢再出头。
只有魏征那个老顽固,依旧跪在地上,老泪纵横。“陛下!您这是要寒了天下将士的心啊!
”“我大夏,危矣!”我懒得再跟他废话。“来人,拟旨!
”贴身太监赵高立刻捧着笔墨上前。我口述,他笔录。一道召回陈渊,并剥夺其兵权的圣旨,
很快就写好了。我拿起玉玺,重重地盖了下去。鲜红的印泥,落在明黄的圣旨上,
显得格外刺眼。“八百里加急,送往北境。”“不得有误。”“奴才遵旨。”赵高捧着圣旨,
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我看着他的背影,仿佛已经看到了大夏王朝分崩离析的未来。
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陈渊一回来,就会被我安上一个闲职,圈禁在京城。
没了主帅的北境大军,就是一盘散沙。到时候,别说楚国,随便来个什么势力,
都能轻易地把他们击溃。我大夏的国力,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退。我的昏君之名,
也将传遍天下。到时候,楚国皇帝见我如此无能,说不定就会改变主意。
把我当个吉祥物一样养起来,也不是没有可能。退朝之后,我回到自己的寝宫。
心情好得还想哼个小曲儿。赵高小心翼翼地跟在我身后。“陛下,您今日,真是威风。
”他这马屁拍得恰到好处。我心情好,随手赏了他一块玉佩。“好好干,朕少不了你的好处。
”“谢主隆恩!”赵高千恩万谢地退下了。我一个人躺在寝宫的软榻上,
开始规划下一步的昏君大计。削了兵权,下一步,就该是掏空国库了。该怎么花钱呢?
修个宫殿?建个园林?还是选秀纳妃,扩充后宫?正当我美滋滋地想着,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陛下。”是丞相魏征。这个老头,
还真是阴魂不散。“何事?”我有些不耐烦。魏征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他的腰杆,
比在大殿上时,佝偻了许多。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老臣,有一事不明,想请教陛下。
”“说。”“陛下今日之举,究竟是何深意?”我心中一动。深意?我能有什么深意?
我就是单纯的想当个昏君,然后摆烂等死啊。可我不能这么说。我眼珠一转,
决定再给他加一把火。我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用一种极其深沉,
又带点落寞的语气说道。“你不懂。”“朕,是在保护他。”说完这句话,我就不再理他。
我倒要看看,他能把这句话,解读出什么花儿来。身后,是长久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他已经走了的时候。我听到了他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老臣……明白了。
”“陛下用心良苦,老臣,愚钝啊!”“陛下圣明!圣明啊!”说完,他对着我的背影,
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然后,转身,脚步踉跄地走了。我僵在原地,满头的问号。你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你就明白了?这道召回陈渊的圣旨。我怕它不是和平的序曲,
而是更大风暴的开场锣。04魏征的脑补我彻底懵了。什么叫你明白了?
你到底明白了什么?我不过是装模作样地说了句台词,你怎么就自己攻略了自己?
看着魏征踉跄离去的背影,感觉这个世界对我充满了恶意。第二天上朝,我的预感应验了。
朝堂上的风向,发生了诡异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我照例坐在龙椅上,神情萎靡,
准备迎接新一轮的劝谏和哭诉。谁知,昨日还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魏征。今天却红光满面,
精神焕发。他手持玉笏,第一个出列。“陛下圣明!老臣昨日愚钝,未能领会陛下深意,
还请陛下降罪!”他这一跪,把我给跪傻了。也把满朝文武给跪傻了。
这老头昨天不是还要死要活的吗?怎么睡一觉起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魏征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崇敬。“陛下召回陈将军,
看似是猜忌功臣,实则饱含深意,乃一石三鸟之绝世妙计!”我眼皮一跳。一石三鸟?
我自己怎么都不知道?“其一,是为‘骄兵之计’!”魏征慷慨陈词。“我大夏将士,
刚灭北狄,士气高涨,却也易生骄纵之心。”“陛下此时召回主帅,正是为了敲打全军,
让他们明白,军功虽高,皇权更甚!”“如此,可保我大夏军队,永不骄纵,永不叛乱!
”他说得掷地有声,一众武将听得是冷汗直流,纷纷跪下。“臣等愚钝,未能体会陛下苦心!
臣等有罪!”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魏征看了一眼跪地的武将,继续道。“其二,
是为‘捧杀之计’!”“陛下表面上猜忌陈将军,实则是为了保护他!”“功高震主,
乃人臣大忌。”“陛下此举,是宁愿自污其名,也要保全陈将军的美名与性命啊!
”“陛下对功臣的爱护,竟深沉至此!老臣,拜服!”魏征说着,对着我重重叩首,
老泪纵横。陈渊在军中的那些个嫡系将领,听了这话,一个个感动得热泪盈眶。
“陛下……臣等,误会陛下了!”“陛下为了将军,竟不惜背负骂名!”“此等胸襟,
旷古烁今!”我感觉我的血压又上来了。我保护他?我是想让他死啊!可这话我能说吗?
我不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魏征,继续他的表演。“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魏征的声音陡然拔高,目光扫视全场。“是为‘示弱之计’!”“我大夏真正的敌人是谁?
是北狄吗?不!是南方的楚国!”“我大夏刚灭北狄,国力看似鼎盛,实则已是强弩之末,
急需休养生息。”“此时,若被楚国视为心腹大患,必遭雷霆一击!”“陛下临阵换将,
自毁长城,正是故意示弱于楚国,麻痹他们!”“让他们觉得我大夏君主昏庸,内部不稳,
不足为虑!”“如此,才能为我大夏,争取到最宝贵的喘息之机!”“此等深谋远虑,
非雄主不可为之!陛下之智,远迈太祖啊!”魏征说完,整个太和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随后,是山呼海啸般的赞美。“吾皇圣明!!”“陛下深谋远虑,臣等万死不及!
”“有陛下在,乃我大夏万民之福!”我坐在龙椅上,浑身冰冷。完了。这下全完了。
我当昏君的计划,还没开始。就已经被这个老头子给彻底搅黄了。我不仅没当成昏君,
反而成了他们眼中。一个心机深沉、智谋超群的千古圣君。看着下面跪倒一片,
满脸狂热的文武百官。我知道,从今天起,我想再干点什么“坏事”,恐怕是难于登天了。
他们会用一万种理由,把我做的任何一件蠢事,都解读成一步深不可测的妙棋。
我感觉我不是皇帝。我是个被绑架的演员。被迫出演一出名为《一代圣君》的年度大戏。
而我,连一句拒绝的台词都说不出口。因为,任何的解释,在他们看来,
都只会是“圣君的谦辞”。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这皇帝,比考研还难。
05副将张莽削弱军权的第一步。以一种我完全没想到的方式,宣告失败。不,
不能说是失败。而是取得了反效果。现在朝堂上下,对我召回陈渊的决定。
非但没有半句怨言,反而充满了理解与崇拜。就连远在北境的陈渊,在接到圣旨后,
也只是沉默了片刻。便交出了兵符,毫无怨言地踏上了归京之路。据说,他还对手下将士说。
“陛下的深意,我懂。”你懂个屁!我在心里咆哮。朕就是想让你滚蛋啊!可恶,
这帮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计划受挫,我没有气馁。一条路走不通,我就换一条。
陈渊是指望不上了。但是,接替他的那个副将张莽,却让我看到了希望。在原著小说里,
这个张莽,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贪财好色,胆小如鼠。唯一的优点,就是听话。
陈渊之所以留他在身边当副将,就是看中了他没什么威胁,又方便控制。这样的人,
简直是我昏君计划的完美执行者。把十万大军交到他手上。
我简直可以预见到北境防线土崩瓦解的场面。对,就从他身上下手!我必须得让张莽,
坐稳这个代管主帅的位置。不仅要坐稳,我还要给他加码。我要让他感受到我的“宠信”。
让他有恃无恐,胆子再大一点。于是,我立刻下达了第二道圣旨。“擢升北境副将张莽,
为安北大将军。”“暂代主帅一职,总领北境一切军务!”“另,赏黄金万两,美女百名,
锦缎千匹!”“着其好生镇守北境,不得有误!”这道圣旨一出,朝堂上果然又起了涟漪。
有几个言官出列,表示张莽资历尚浅,不堪大任。但这次,没等我发火,魏征就先站了出来。
他用一种“尔等凡夫俗子”的眼神,扫了那几个言官一眼。“陛下此举,大有深意。
”他又来了。又带着他的“深意”走来了。我扶着额头,有气无力地听着。“陛下重赏张莽,
是为了安抚军心。”“陈将军刚被召回,军中将士必有动摇。”“此时重赏新帅,
就是告诉所有人。”“陛下对北境将士,依旧信任有加,恩宠不减!”“其二,
也是为了激励张莽。”“张莽将军虽资历尚浅,但忠心可嘉。”“陛下破格提拔,
就是想让他感恩戴德,戴罪立功,拼死效忠!”“这是帝王心术,是驭下之道!你们懂什么!
”魏征一番话说得那几个言官面红耳赤,羞愧地退了下去。满朝文武,又是一副“原来如此,
陛下高明”的表情。我看着魏征那张老脸,真的很想冲下去给他两拳。求求你,
别再替我解释了!我真的,只是想用个废物啊!退朝后,我心力交瘁。
感觉跟这帮大臣斗智斗勇,比当年考四六级还累。我必须得想个办法,
跟张莽建立“单线联系”。不能再让魏征这帮人,在中间给我当“翻译”了。
我把赵高叫了过来。“你派个最信得过的人,去一趟北境。”“带一封朕的亲笔信,务必,
亲手交到张莽手上。”“奴才遵旨。”我回到书房,铺开纸笔。信该怎么写,
才能让张莽那个蠢货,准确无误地领会我的精神?不能写得太直白,万一信被截获,
就是谋逆的铁证。必须得含蓄,得隐晦。得让他能看懂,但别人看不懂。我思来想去,
最终在纸上写下了八个字。“北境苦寒,爱卿自重。”这八个字,堪称精髓。“北境苦寒”,
是告诉他,那地方不是人待的,别太卖力了。“爱卿自重”,这个“重”字,一语双关。
既是保重身体,也是让他多捞点“重”量,多为自己考虑。意思就是,军饷军资,你看情况,
该贪就贪,该拿就拿。只要别把事情闹得太大,朕都给你兜着。我仿佛已经看到,
张莽接到信后,那副欣喜若狂,感激涕零的嘴脸。一个贪婪的蠢货,
在得到了皇帝的“默许”之后,会干出什么事来?克扣军饷,倒卖军械,欺压同僚,
鱼肉百姓……随便哪一样,都足以让北境大军,从内部开始腐烂。我满意地将信封装好,
用火漆封口。“去吧。”“务必,要快。”赵高领命而去。我长舒一口气,瘫倒在椅子上。
这一次,总该成了吧?张莽,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你可千万,别学魏征那个老东西,
也开始自行脑补啊!06意外的捷报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每天都在焦急地等待着来自北境的消息。我在等。等张莽贪赃枉法的奏报。
等北境将士哗变的军情。等北狄残部死灰复燃的警讯。只要传来其中任何一个消息,
我的计划,就算成功了一半。为了表现出一个昏君应有的姿态,我开始过上了奢侈的生活。
我下令扩建皇宫,在御花园里挖了一个巨大的人工湖。说要效仿古人,在湖上泛舟饮酒。
我还下令,从江南搜罗美女,充实后宫。虽然我对这些并没有兴趣,但姿态必须要做足。
对于这些荒唐的命令,魏征为首的文官集团,竟然没有一个人反对。他们认为,
这是陛下“示弱之计”的延续。是在用更夸张的手段,向楚国传递“我就是个废物”的信号。
竟在我提出要加重赋税,来支撑这些庞大的开销时。户部尚书还主动站出来,为我出谋划策。
“陛下,直接加税,恐伤民心。”“不如,我们以‘北境大捷,普天同庆’为名,
向民间富商大贾,募捐筹款。”“如此,既能充盈国库,又能让百姓感念皇恩,一举两得。
”我听得目瞪口呆。你们……你们真是我的“好”臣子啊!我连当昏君的路,
你们都要帮我铺得这么平坦吗?就这样,在一片“吾皇圣明”的赞誉声中。
我一边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一边等待着北境的坏消息。然而,一个月过去了。北境,
风平浪静。两个月过去了。北境,依旧是风平浪静。别说兵变了,
连个士兵斗殴的消息都没传回来。我开始有点慌了。难道是张莽那个家伙,贪得太隐蔽,
还没被发现?还是说,他胆子太小,不敢动手?就在我坐立不安的时候。消息,终于来了。
一名来自北境的传令兵,背插令旗,满身风尘地冲进了太和殿。他跪倒在地,
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启禀陛下!北境大捷!”“捷报?”我愣住了。我以为我听错了。
什么捷报?难道是张莽贪污了十万两银子,被成功抓获的捷报吗?传令兵从怀里,
掏出一封厚厚的奏折,由赵高呈了上来。我颤抖着手,打开奏折。上面的字,写得龙飞凤舞,
丑得很有特色。是张莽的亲笔。我迫不及待地看了下去。越看,我的心越凉。越看,
我的手抖得越厉害。奏折的大意是说。张莽在接到我的亲笔信后,深受感动,夜不能寐。
他深刻领会了我的“良苦用心”。他认为,我信里的“北境苦寒,爱卿自重”,
不是让他贪污享乐。而是在提醒他。北境环境恶劣,不能再像陈渊那样,一味地用武力强攻。
打仗,是要死人的。死一个,就少一个。要“自重”,就是要爱惜兵力,用更聪明,
更有效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于是,这个蠢货,他开窍了。他没有再跟那些北狄部落硬碰硬。
而是把我赏赐给他的金银珠宝,美女锦缎,全都拿了出来。他用这些东西,去分化,去拉拢,
去收买那些北狄部落的首领。对于那些愿意归顺的,他给钱给粮给女人。
对于那些顽固不化的。他就挑拨他们跟其他部落的关系,让他们自相残杀。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他兵不血刃,就让原本铁板一块的北狄余部。
分裂成了几十个互相攻伐的小势力。整个北境草原,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他们再也无法对大夏形成任何威胁。不仅如此。张莽还利用这些部落之间的矛盾,
开辟了一条全新的商路。他用大夏的丝绸、瓷器和茶叶,去换取北狄的战马、牛羊和皮毛。
一来一回,赚得盆满钵满。如今的北境,非但不需要朝廷再输送粮草军饷。反而每个月,
还能上缴数十万两的白银到国库。张莽在奏折的最后,用无比狂热的语气写道。
“陛下之天纵奇才,鬼神莫测!臣愚钝,险些误解圣意!”“陈渊将军,赢在‘战’。
而陛下,是要让臣,赢在‘治’!”“一战一治,文武并用,方是安邦定国之无上大道!
”“臣,为陛下贺!为大夏贺!”“啪嗒。”奏折从我手中滑落。我瘫在龙椅上,面如死灰。
我……我他妈……只是想用个废物,怎么就给他用开窍了?不仅没能搞垮北境的军队,
反而还给大夏,培养出了07另一个天才大殿之上,我瘫在龙椅上,
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看着下面那些文武百官。他们的脸上,
洋溢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狂热。就好像,他们追的不是一个皇帝。
而是一个永远能带来惊喜的偶像。魏征那个老头,又一次站了出来。他手捧着张莽的奏折,
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陛下!老臣,今日才算真正明白了陛下的布局!”“何为王者?
王者,不战而屈人之兵!”“陈渊将军以‘战’平北狄,是为‘霸道’!
”“张莽将军以‘治’安北境,是为‘王道’!”“陛下先用陈渊行霸道,迅速扫平大患。
”“再用张莽行王道,长久安抚边疆。”“一霸一王,刚柔并济,恩威并施!”“此等手段,
此等胸襟,老臣活了七十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陛下,真乃天纵圣君!”他说完,
又跪了。他一跪,满朝文武,又呼啦啦地跪了一大片。“吾皇圣明!”“陛下千秋万代!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看着他们,只觉得一阵阵的眩晕。我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跟这帮人,我讲不通道理。他们的脑子里,
都住着一个名叫“魏征”的逻辑处理器。任何我输入的“昏庸”指令,
都会被他们自动转化成“圣明”的结果。军事路线,走不通了。陈渊是战神,
张莽现在是“治”神。北境那条线,算是被我亲手给“盘活”了。我必须换个思路。
既然军队和边防搞不垮,那我就搞垮国家的经济。一个国家,只要没钱了,就什么都完了。
军队再能打,发不出军饷,一样会哗变。百姓再拥戴,吃不上饭,一样会造反。对!
釜底抽薪!这才是最根本的办法。我要当一个史上最败家的皇帝。
我要把陈渊从北狄抢回来的金山银山,全都败光!要让国库,变得比我的脸还干净!
想到这里,我缓缓地,从龙椅上坐直了身体。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尽量显得“虚荣”和“好大喜功”的语气,开口了。“众爱卿,说得不错。
”“北狄已平,边境已安,我大夏,确实是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盛世。”“朕,身为天子,
上承天命,下安黎民。”“如此盛世,当有盛世之举。”“朕以为,我大夏的皇宫,
太过朴素,不足以彰显天威。”“朕决定,在京城之东,兴建一座‘通天塔’。
”“此塔要高九十九丈,上可摘星辰,下可览山河。”“朕要以此塔,告慰上苍,为我大夏,
祈求万世太平!”我说完,得意地看着下面。这下,你们该没话说了吧?打仗赢了,
不去休养生息,不去犒赏三军,反而要花空国库去建一个没用的高塔。这已经不是昏君了,
这是蠢出天际了。这种行为,你们总不能再给我解读出什么“深意”了吧?果然。
我的话音刚落,大殿里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哈哈!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心里狂笑。来啊,来劝谏我啊!来骂我劳民伤财啊!快点!
我已经等不及了!然而。就在我以为自己终于要成功的时候。那个男人,他又站出来了。
魏征,他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了大殿中央。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开口。而是先抬头,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我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劲。这老头的眼神不对劲。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动的,颤抖的声音,开口了。
“陛下……圣明啊!”“老臣,又一次,险些误会了陛下!”“建‘通天塔’,
看似是好大喜功,实则……实则是一箭四雕的千古阳谋啊!”我感觉我的后槽牙,
都要被自己咬碎了。又……又来了?一箭四雕?**倒是说说,怎么就四雕了?!
08圣君的深意我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内心早已是惊涛骇浪。真的很想冲下去,
捂住魏征那张嘴。求求你,别说了。让我就安安静静地当个昏君,行吗?可是,我不能。
我是皇帝。得维持我的“圣君”人设。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魏征,开始他的个人秀。
“陛下此计,第一雕,名为‘藏富于民’!”魏征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殿。
“我大夏新得北狄财富,国库充盈。”“然,此乃横财,若处置不当,极易造成物价飞涨,
富者愈富,贫者愈贫。”“陛下兴建通天塔,看似耗费钱粮,实则是将国库的财富。
”“通过雇佣民夫,采买木石的方式,重新分配到天下万民手中!
”“数以万计的百姓将因此获得工钱,无数的商家将因此获得订单!”“这哪里是劳民伤财,
这分明是以工代赈,藏富于民的无上善政啊!”魏征话音一落,户部尚书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陛下深谋远虑,臣……臣只想着充盈国库,却忘了这财富流通的大道理!”“臣,有罪!
”我看着他,很想说,你没罪,你只是个正常人。有罪的是魏征这个脑补帝。“第二雕,
名为‘以实代虚’!”魏征继续慷慨陈词。“大胜之后,民心浮动,军心骄纵。
”“与其空口白话地进行教化,不如给他们一个共同的目标!”“通天塔,就是这个目标!
”“它将成为我大夏强盛的象征,是我大夏万民的骄傲!”“当天下军民,
都为了同一个宏伟的目标而努力时,凝聚力将空前强大!”“何愁民心不固,何愁军心不稳?
”“他说完,兵部尚书也跪下了。”“陛下高瞻远瞩!
臣……臣还想着如何安抚北境归来的将士。”“却不想陛下已经为他们找到了新的荣耀!臣,
愚钝!”我开始觉得呼吸有点困难了。“第三雕,名为‘明修栈道’!”魏征的眼神,
扫向了南方。“通天塔,建在京城之东,高九十九丈,楚国那边,想不知道都难。
”“他们会怎么想?”“他们只会觉得,大夏的皇帝,是个得意忘形,耽于享乐的蠢货!
”“他们会觉得,我们把从北狄掠夺来的财富,都浪费在了这种华而不实的建筑上!
”“如此一来,他们对我大夏的戒心,必将降到最低!”“这!
就是陛下‘示弱之计’的最终章!”“是用最奢华的表象,来掩盖我们休养生息的真实目的!
”满朝文武,听到这里,已经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他们看着我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神。我感觉我的脸皮,在微微抽搐。
“至于这第四雕……”魏征故意顿了顿,卖了个关子。他转过身,面向百官,
一字一句地说道。“是为‘暗度陈仓’!”“诸位只知通天塔是为祈福,是为炫耀,
可你们想过没有。”“如此高大的建筑,它本身,就具备着无与伦比的军事价值!
”“它是一座巨大的烽火台!一旦南方有变,狼烟一起,数百里外清晰可见!
”“它是一座坚固的堡垒!居高临下,易守难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它,
更是陛下的一个‘棋眼’!”“是镇守我大夏国门,俯瞰南方楚国的,一柄绝世神兵!
”“看似无用之举,却暗藏杀机!”“这,才是真正的,帝王心术啊!”“轰”的一声。
整个朝堂,彻底炸了。所有人都跪在地上,身体因为激动而不住地颤抖。“陛下!神人也!
”“臣等,愿为陛下,赴汤蹈火!”我看着这疯狂的一幕,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我败了。
败得一塌糊涂。我掏空国库的计划,被魏征这个老东西。
生给解读成了一个集“经济**”、“凝聚人心”、“战略欺骗”和“国土防御”于一体的,
完美的国家级战略工程。我还能说什么?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魏爱卿……所言,甚合朕意。”“退朝吧。”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太和殿。
怕我再多待一秒,就会忍不住冲下去,和魏征同归于尽。当天下午,
工部尚书就呈上了一份详细的建塔计划。负责人,是工部侍郎,公输班。我记得这个人。
他是传说中的工匠祖师爷,鲁班的后人。以技术精湛而闻名。我当时选他,是觉得他这种人,
肯定死板,建塔的速度肯定慢,耗费肯定大。但现在……我有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
感觉我建的,可能不是什么劳民伤财的通天塔。而是一个会震惊世界的,建筑奇迹。
我的昏君之路,为何如此坎坷?09英雄归来我的预感,很快就应验了。通天塔项目,
非但没有拖垮国库。反而成了拉动大夏经济增长的新引擎。在户部尚书的天才操作下。
他们发行了一种名为“建设债券”的东西。向那些富商大贾募资,许诺高额利息。
商人们本来还有些犹豫。但经过魏征那么一番“解读”之后。所有人都认为,通天塔项目。
是皇帝下的一盘大棋,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一时间,万商云集,国债被抢购一空。国库的钱,
不仅没少,反而还多了起来。而那个公输班,更是个妖怪。
他不知道从哪里搞出了一堆稀奇古怪的工具。什么起重滑轮,什么传动齿轮。
原本需要一千个人干的活,他用一百个人就干完了。建塔的效率,高得令人发指。
原本预计要十年才能完工的浩大工程,看他那架势,好像两三年就能搞定。整个京城,
因为这个项目,变得一片繁荣。百姓安居乐业,商贾往来不绝。人人都在歌颂我的“圣明”。
我每天坐在皇宫里,听着外面的鼎沸人声,只觉得生无可恋。我搞经济的计划,又失败了。
而且,败得比搞军事那次,还要彻底。就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一个人的归来。
让我重新“振作”了起来。陈渊。那个被我召回京城的镇北大将军,回来了。他回来的那天,
京城万人空巷。百姓们自发地走上街头,夹道欢迎这位为大夏开疆拓土的英雄。那场面,
比我这个皇帝登基的时候,还要盛大。我坐在龙椅上,听着赵高的汇报,嘴角,
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冷笑。来得好!我正愁找不到突破口,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魏征不是说我召你回来,是为了保护你吗?那我就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狠狠地羞辱你!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我这个皇帝。是多么的“心胸狭隘”,多么的“猜忌功臣”。
我要让你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圣君”形象,一夜之间,轰然倒塌!第二天,早朝。
我特意换上了一身最威严的龙袍。端坐在龙椅之上,冷冷地看着那个身穿铠甲,
走进大殿的身影。陈渊还是老样子。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刀。他一步一步,走到大殿中央。
然后,单膝跪地,声如洪钟。“臣,镇北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