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一张照片甩在办公桌上，纸张边缘划过桌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沈彦坐在宽大的皮椅里，单手按住那张照片。照片上，沈瑶正俯身帮他整理领带，角度刁钻，

加上光影错位，看上去就像在索吻。沈彦抬起头，看向站在办公桌对面的男人。

男人是公司董事会的老人，姓陈，此时正挺着肚子，手指敲击着桌面。沈瑶推门进来，

手里端着咖啡。她踩着高跟鞋，步子迈得稳，咖啡杯里的液体没有晃动。陈董事指着沈瑶，

又指着那张照片，喊道：“沈总，这就是你的解释？公司股价因为这条绯闻跌了三个点，

你还要把这个女人留在身边？”沈瑶把咖啡放在沈彦手边，没有看陈董事，

而是拿起桌上的照片，撕成两半，丢进旁边的碎纸机里。机器发出轰鸣声，

照片瞬间变成纸屑。沈彦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陈董事面前。他比陈董事高出一个头，

影子投射在陈董事脸上。沈彦说：“陈董，这是我的私事。公司股价跌是因为你们内斗，

不是因为我妹妹。”陈董事愣住，随即冷笑：“妹妹？谁信？沈瑶进公司三年，除了你，

她跟谁说过话？你们同进同出，住同一个公寓，现在全网都在传你们的关系。沈彦，

你别把董事会当傻子。”沈瑶站在沈彦身后，整理了一下衣领。她开口，声音平稳：“陈董，

照片是合成的。原图在我手机里，需要我发到公司内网吗？”陈董事挥手：“合成的？

那昨晚有人看见你们在私人会所抱在一起，这也合成的？”沈彦伸手，

一把揪住陈董事的衣领，将他按在墙上。陈董事的后背撞在墙壁上，发出闷响。

沈彦说：“再多说一个字，滚出沈氏。”陈董事挣扎着，脸涨成猪肝色。沈彦松开手，

陈董事跌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沈瑶走过去，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陈董事掉落的公文包，

递给他。沈瑶说：“陈董，这张照片的拍摄者，我已经查到了。是您那个刚入职的秘书，

对吗？”陈董事接过包，手在抖。沈彦坐回椅子里，打开电脑，

屏幕上显示着一份股权**协议。沈彦说：“陈董，明天不用来公司了。”陈董事爬起来，

指着沈彦，说不出话。他转身冲出办公室，门被重重关上。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沈彦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沈瑶绕到他身后，伸出手，按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揉动。

沈瑶说：“哥，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沈彦握住沈瑶的手，拉下来，放在掌心。

沈彦说：“我知道。沈瑶，明天开始，你别来公司了。”沈瑶抽回手，转过身，走向落地窗。

窗外是繁华的城市，高楼林立，车流如织。沈瑶说：“我不走。他们想看戏，

我就演给他们看。”沈彦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紧锁。沈瑶转过身，看着沈彦。

沈瑶说：“那张照片，他们既然敢放，就一定还有后手。哥，你准备好了吗？

”沈彦没有回答，只是拿过桌上的笔，在文件上签下名字。第二章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沈瑶跟在沈彦身后，步子平稳。长桌两侧坐满了董事，每个人都盯着他们。陈董事坐在首位，

身旁坐着一个年轻女人，穿着一身红色套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陈董事开口：“沈总，

关于沈瑶**在公司任职的合规性，今天必须有个结论。”沈彦在主位坐下，

沈瑶坐在他右手边。沈彦说：“说。”年轻女人站起来，将一份文件分发给在座的每一个人。

文件上印着“内部调查报告”。女人说：“沈瑶**在担任总裁助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

挪用公司公关经费，用于个人消费。这是证据。”文件上列举了几笔账目，

每一笔都对应着沈瑶的签名。沈瑶翻开文件，看了一眼，笑了。沈瑶说：“这些账目，

是我批的。不过，不是为了个人消费，是为了平账。”陈董事冷笑：“平账？平什么账？

”沈瑶站起身，走到投影仪前，打开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张转账记录，

收款人是陈董事的私人账户。沈瑶说：“陈董，三年前，您挪用工程款给您女儿买房，

这笔钱，是我从公关经费里挪出来填补的。这笔账，在公司的财务内网里有备份。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陈董事猛地站起来，桌子被撞得移位。陈董事喊道：“你胡说！

这是伪造的！”沈瑶关掉投影，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丢在桌上。沈瑶说：“这是录音。

还有陈董您当时求我帮忙的电话录音。陈董，我是您的恩人，您却想让我滚蛋？

”沈彦靠在椅子上，手指敲击着桌面。沈彦说：“陈董，还要继续吗？

”陈董事看着那个u盘，额头上冒出冷汗。他坐下来，不敢再出声。年轻女人脸色苍白，

她看着陈董事，又看着沈瑶。沈瑶走过去，走到女人面前，伸手，拿走女人手里的文件夹。

沈瑶说：“你叫林薇，是陈董的侄女，对吗？”林薇咬着牙，没有说话。沈瑶抬手，

将文件夹拍在林薇的脸上。纸张散落一地。沈瑶说：“滚。”林薇看向陈董事，

陈董事低着头，不敢看她。林薇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转身跑出会议室。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沈彦站起身，看着在座的董事。沈彦说：“还有谁有意见？

”没人说话。沈彦拉起沈瑶的手，走出会议室。走廊里，沈瑶甩开沈彦的手。沈瑶说：“哥，

你刚才为什么不说话？”沈彦停住脚步，转过身，看着沈瑶。沈彦说：“我在看，

还有谁是陈董的人。”沈瑶靠在墙上，看着沈彦。沈瑶说：“这公司，烂透了。”沈彦走近，

伸手，整理了一下沈瑶的头发。沈彦说：“烂了，就换新的。”沈瑶看着他，

说：“那我们呢？”沈彦沉默。沈瑶说：“如果有一天，他们把我们是兄妹的事抖出来，

你打算怎么办？”沈彦说：“那就让他们抖。”沈瑶笑了。沈瑶说：“好。

那我就陪你玩到底。”第三章夜色深沉，私人会所的包厢里，灯光昏暗。沈瑶坐在沙发角落，

手里晃着一杯红酒。对面坐着一个男人，西装革履，眼神阴沉。他是沈彦的死对头，赵总。

赵总说：“沈瑶，你哥给不了你想要的。”沈瑶喝了一口酒，没有说话。

赵总继续说：“他只是把你当工具。只要你跟着我，沈氏集团的一半股份，我给你。

”沈瑶放下酒杯，看着赵总。沈瑶说：“赵总，你这筹码，太低了。”赵总笑起来，

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照片上，沈瑶和沈彦在医院的病房里，

沈瑶正在喂沈彦喝药。赵总说：“这照片，如果发给媒体，你猜，

沈彦还能不能坐稳这个位置？”沈瑶拿起照片，看了一眼，丢进旁边的烟灰缸里，

用火机点燃。照片瞬间卷曲，变成灰烬。沈瑶说：“你可以试试。”赵总站起身，

走到沈瑶面前，伸手想要去摸她的脸。沈瑶侧身躲开，反手拿起桌上的烟灰缸，

砸在赵总的头上。赵总惨叫一声，捂住头，鲜血从指缝里流出来。沈瑶站起身，

走到赵总面前，抬脚，踩在赵总的胸口。沈瑶说：“赵总，别动歪心思。”包厢门被推开，

沈彦冲进来。看到地上的赵总，他没有停顿，直接走到沈瑶面前，检查她的手。

沈瑶的手指上沾了一点血迹。沈彦拿出纸巾，一点一点擦干净。沈彦说：“没事吧？

”沈瑶摇头。沈彦看向赵总，一脚踢在他的肩膀上。赵总倒在地上，身体抽搐。

沈彦说：“赵总，这是最后一次。”沈彦拉起沈瑶，走出包厢。电梯里，沈瑶靠在镜子上。

沈瑶说：“他拿照片威胁我。”沈彦按下一楼的按钮。沈彦说：“以后别一个人出来。

”沈瑶看着沈彦的侧脸。沈瑶说：“哥，你怕吗？”沈彦说：“怕什么？

”沈瑶说：“怕他们把我们毁了。”沈彦看着电梯门，倒映出他们的影子。

沈彦说：“毁了就毁了。”沈瑶笑了。沈瑶说：“也是。”电梯门打开，外面是深夜的大街，

霓虹灯闪烁。沈彦牵着沈瑶的手，走入夜色中。第四章沈家老宅，灯火通明。

沈父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拐杖，敲击着地板。沈父说：“闹够了没有？”沈彦站在对面，

沈瑶站在他身侧。沈父看着沈瑶。沈父说：“你为什么要回国？”沈瑶说：“因为我想回来。

”沈父将拐杖狠狠砸在地上。沈父说：“你回来，就是为了毁了沈彦？”沈彦上前一步，

挡在沈瑶面前。沈彦说：“爸，这不关她的事。”沈父站起身，指着沈瑶。

沈父说：“她就是一个祸害！当初送她出国，就是为了让你安生！现在倒好，

你们又搅在一起！”沈瑶看着沈父。沈瑶说：“爸，你怕什么？怕我们在一起，

还是怕别人知道我们在一起？”沈父扬起手，给了沈瑶一巴掌。沈瑶的脸被打偏过去，

嘴角渗出一丝血迹。沈彦一把抓住沈父的手腕。沈彦说：“爸，够了。”沈父看着沈彦，

身体颤抖。沈父说：“你为了她，连我都敢动手？”沈彦说：“我只是在保护我的家人。

”沈父冷笑。沈父说：“家人？你们算哪门子家人？”沈瑶擦掉嘴角的血，抬起头，

看着沈父。沈瑶说：“爸，有些事，瞒不住一辈子的。”沈父愣住。沈瑶说：“当年的车祸，

真的只是意外吗？”沈父脸色变了。沈彦转过头，看着沈父。沈彦说：“什么车祸？

”沈瑶走到沈父面前，弯下腰，在他耳边轻声说：“爸，我知道你当年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