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黄泉典当行:长安遗梦》由大神作者南国正清秋编著而成,小说主角是李慕白柳婉儿典当,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值得一看。小说精彩节选竟与李慕白纠缠极深,红线千丝万缕,剪不断,理还乱。“典当何物?”沈不言问。柳婉儿咬了咬唇:“我想典当……对他的感情。”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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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忘川河畔的当铺开元二十五年,长安。暮色四合时,西市的喧嚣渐渐平息。
唯有忘川河畔,一盏孤灯在薄雾中摇曳。那是一座不起眼的当铺,门楣无字,
只悬着一串青铜风铃。风过时,**清脆,却带着说不出的寂寥。长安人皆知,
这当铺只在子时开门,寅时关门,典当的也不是寻常物件。掌柜姓沈,名不言。
没人知道他来自何处,也没人知道他活了多久。只知他永远穿着一袭青衫,面容清癯,
眼神深邃如古井。这夜,子时刚过。沈不言正在擦拭一枚玉簪。簪身温润,雕着并蒂莲,
莲心一点朱砂红,像是凝固的血。这是昨日一位妇人典当的,
她当掉了与亡夫的最后一点念想,换得三年阳寿,去抚养幼子成人。“叮铃——”风铃轻响,
有人推门而入。来者是个年轻书生,约莫二十出头,衣衫虽旧却整洁,眉宇间有股书卷气,
只是面色苍白,眼中有挥之不去的哀伤。“掌柜的,”书生拱手作揖,“晚生李慕白,
想……典当一物。”沈不言放下玉簪,抬眼看他:“典当何物?”“记忆。
”李慕白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与婉儿……三年前的记忆。”沈不言沉默片刻,
从柜台下取出一个檀木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卷泛黄的契约。“记忆典当,规矩有三。
”沈不言的声音平静无波,“其一,典当之物,永不复得;其二,典当之后,
不可反悔;其三,典当所得,不可滥用。”李慕白点头:“晚生明白。”“那么,
”沈不言铺开契约,“你想典当哪一段记忆?又想换取什么?”李慕白闭上眼睛,
泪水滑落:“三年前,上元灯节,我与婉儿在曲江池畔相遇……那夜的每一刻,我都想忘记。
至于换取什么……”他苦笑,“就换她一生平安喜乐吧。”沈不言提笔,
之记忆换取:柳婉儿一生平安喜乐期限:永久典当人:李慕白见证:黄泉典当行“按手印吧。
”李慕白咬破食指,在契约上按下血印。就在那一瞬间,他感到脑中一阵刺痛,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生生剥离。再睁眼时,关于那个上元灯节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
“契约已成。”沈不言将契约收起,从柜台后取出一个小锦囊,“这里面是三枚铜钱,
你贴身带着。当铜钱全部变黑时,便是你大限之日。”李慕白接过锦囊,深深一揖,
转身离去。沈不言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轻轻叹息。他将那枚玉簪和刚刚收取的记忆,
一起放入檀木盒子。盒子里,已经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记忆:有甜蜜的初吻,有刻骨的仇恨,
有无法释怀的遗憾,有求而不得的相思。每一段记忆,都承载着一个灵魂最深的执念。
而他的职责,就是守护这些执念,直到它们的主人愿意赎回——或者,永远尘封。
第二章:长安夜雨三日后,夜雨滂沱。李慕白撑着油纸伞,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自从典当记忆后,他总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却又说不清到底少了什么。只是每当路过曲江池,
胸口就会莫名地疼。“李公子!”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身后响起。李慕白转身,
只见一个身着鹅黄襦裙的少女站在雨中,没有打伞,浑身湿透,却笑得灿烂如花。“婉儿?
”李慕白脱口而出,随即愣住。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柳婉儿跑到他伞下,仰着脸看他,
眼中满是欣喜:“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认错了。三年不见,你……还好吗?”三年?
李慕白脑中一片空白。他认识这个女子吗?为什么看到她,心会跳得这么快?
“我……”他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柳婉儿的笑容渐渐黯淡:“你……不记得我了?
”雨越下越大。李慕白看着她失落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愧疚。
他将伞往她那边倾斜:“雨大,我送你回家吧。”一路上,两人沉默无言。到了柳府门前,
柳婉儿忽然转身,抓住他的衣袖:“上元灯节,曲江池畔,你送我一只兔子灯,
说……说今生非我不娶。这些,你都忘了吗?”李慕白如遭雷击。
兔子灯……曲江池……上元节……一些破碎的画面在脑中闪现:璀璨的灯火,喧闹的人群,
一个穿着红衣的少女,还有……还有他自己,将一只兔子灯递到她手中,许下诺言。
“我……”他按住太阳穴,头痛欲裂。柳婉儿松开手,苦笑:“罢了,是我痴心妄想。
你是要考状元的人,我不过是个商贾之女,本就不该……”“不是的!”李慕白脱口而出,
“我……我只是……”只是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柳婉儿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跑进府中。
大门关闭的瞬间,李慕白看到她抬手拭泪。雨还在下。李慕白站在雨中,久久未动。
怀中的锦囊忽然发烫,他掏出一看,三枚铜钱中,有一枚已经变成了深灰色。典当记忆,
真的能换她一生平安喜乐吗?他不知道。第三章:当铺夜话又过了七日,
李慕白再次来到黄泉典当行。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掌柜的,”李慕白指着身边的柳婉儿,
“她想典当。”沈不言抬眼看了看柳婉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女子的命格,
竟与李慕白纠缠极深,红线千丝万缕,剪不断,理还乱。“典当何物?”沈不言问。
柳婉儿咬了咬唇:“我想典当……对他的感情。”李慕白浑身一震:“婉儿,
你……”“李公子,”柳婉儿没有看他,声音平静得可怕,“既然你已经忘了我们的过去,
我又何必执着?典当了这份感情,对你我都好。”沈不言摇头:“感情不可典当。”“为何?
”“感情无形无质,无法剥离。”沈不言解释道,“你所能典当的,
只是与这份感情相关的记忆。但记忆消失,感情未必会消失。有时候,忘记了一切,
心却依然会痛。”柳婉儿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笑得凄然:“那……我典当关于他的一切记忆。从三年前的上元节开始,
所有与他相关的记忆,全部典当。”“换取什么?”“换取……”柳婉儿看了李慕白一眼,
“换取他金榜题名,前程似锦。”李慕白抓住她的手腕:“婉儿,不要!”“李公子,
”柳婉儿轻轻挣脱,“请放手。从今往后,你我便是陌路人。”沈不言铺开契约,
提笔写下:典当物:与李慕白相关之全部记忆换取:李慕白金榜题名,
前程似锦期限:永久典当人:柳婉儿见证:黄泉典当行柳婉儿按上手印的瞬间,身体晃了晃,
几乎站立不稳。李慕白扶住她,她却茫然地看着他:“这位公子,我们……认识吗?
”李慕白的心,碎了。沈不言将另一份契约推到李慕白面前:“李公子,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是赎回你典当的记忆,但代价是柳姑娘换取的一切,都将失效。二是……”“二是什么?
”“二是典当更多。”沈不言的声音低沉,“典当你余生的所有记忆,换取她恢复记忆,
并且……忘记你曾经忘记过她。”李慕白愣住了。典当余生的所有记忆?那意味着,
从今往后,他将成为一个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的人。他会忘记父母,忘记寒窗苦读,
忘记所有喜怒哀乐,甚至忘记自己是谁。但……他看着柳婉儿茫然的眼神,
想起她雨中带泪的笑容,想起她说的“今生非我不娶”。“我选二。”他说。
沈不言深深看了他一眼:“你确定?一旦典当,不可反悔。你会成为一个空壳,没有记忆,
没有情感,甚至没有自我。”“我确定。”契约铺开,
沈不言写下:**典当物:李慕白余生之全部记忆****换取:柳婉儿恢复全部记忆,
***期限:永久****典当人:李慕白****见证:黄泉典当行**李慕白按下手印。
这一次,他没有感到刺痛,只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灵魂正在一点点消散。
他看向柳婉儿,想最后记住她的样子,却发现她的面容越来越模糊。
“婉儿……”他轻声呼唤。柳婉儿忽然浑身一震,眼神恢复了清明。她看着李慕白,
眼中满是疑惑:“慕白?你怎么在这里?我们……我们刚才在说什么?”她记得他了。
她记得一切,唯独不记得他曾经忘记过她。李慕白笑了,这是他此生最后一个笑容。然后,
他转身,走出当铺,走进夜色中。沈不言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摇头。他打开檀木盒子,
将李慕白的记忆收好。盒子里,两段关于同一个上元灯节的记忆,紧紧依偎在一起。
只是它们的主人,一个记得一切却不知对方曾忘记,一个忘记一切却让对方记得。
这世间情爱,大抵如此。##第四章:金榜题名时三个月后,春闱放榜。李慕白高中状元。
长安城万人空巷,争睹新科状元风采。李慕白马踏御街,身穿红袍,头戴金花,
接受百姓的欢呼。但他脸上没有笑容,眼神空洞,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事实上,
也确实与他无关。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寒窗苦读的艰辛,不记得考场上的挥毫泼墨,
甚至不记得自己姓甚名谁。现在的他,只是一个空壳,按照某种既定的轨迹,
完成“李慕白”这个身份该做的事。游街队伍经过西市时,李慕白忽然勒马。忘川河畔,
那座无字当铺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柳婉儿。她穿着素雅的衣裙,站在人群中,
仰头看着他,眼中满是骄傲与喜悦。四目相对的瞬间,李慕白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他认识这个女子吗?好像认识,又好像不认识。柳婉儿冲他挥手,用口型说:“恭喜。
”李慕白点了点头,继续前行。但走出很远后,他还是忍不住回头。柳婉儿依然站在那里,
目送他远去,眼中似有泪光。当晚,琼林宴。李慕白作为新科状元,自然是宴会的焦点。
但他只是机械地应酬,机械地喝酒,机械地微笑。直到宴会过半,一个宦官匆匆进来,
在宰相耳边低语几句。宰相脸色大变,起身宣布:“陛下有旨,即刻起,全城**!”原来,
边关急报:吐蕃大军压境,河西走廊危在旦夕。宴会不欢而散。李慕白回到住处,
发现桌上放着一封信。信封上没有署名,只画着一只小小的兔子灯。他打开信,
里面只有一行字:“若你记得,我在曲江池畔等你。若你不记得,便忘了吧。
”**曲江池……李慕白脑中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灯火,人群,笑声,
还有一个红衣少女的身影。但当他想要看清时,那些画面又消失了。他握着信,
在房中呆坐到天明。##第五章:边关烽火三日后,圣旨下:新科状元李慕白,
授河西节度使判官,即刻赴任。这是一个危险的差事。河西走廊战火纷飞,此去凶多吉少。
但李慕白没有选择,也不能选择——他已经没有“选择”这个能力了。出发前夜,
他鬼使神差地来到了曲江池。上元节已过,池畔冷清。只有几盏残破的花灯挂在树上,
在夜风中摇曳。李慕白沿着池边漫步,试图寻找信中所说的“兔子灯”,或者那个等他的人。
但他什么也没找到。就在他准备离开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来了。”李慕白转身,
看到柳婉儿站在月光下,手中提着一只兔子灯。灯是新的,做工精巧,
兔子的眼睛用红宝石点缀,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柳姑娘?”李慕白有些疑惑,
“你……在等我?”柳婉儿走近,将兔子灯递给他:“三年前的上元节,你送我一盏兔子灯。
现在,我还你一盏。”李慕白接过灯,脑中又是一阵刺痛。
一些画面闪过:他提着兔子灯在人群中寻找,终于看到一个红衣少女,他将灯递给她,
她笑得比灯火还灿烂……“我们……”他按住额头,“我们是不是……”“不重要了。
”柳婉儿打断他,“你要去河西了,是吗?”李慕白点头。“我父亲是长安最大的丝绸商,
”柳婉儿说,“他在河西有商队,可以帮你运送粮草。我已经说服他,全力支持你。
”李慕白愣住了:“为什么?”柳婉儿看着他,眼中情绪复杂:“因为三年前,你曾说过,
若有一日能为国效力,定当鞠躬尽瘁。现在,你的机会来了。”她顿了顿,
声音轻了下来:“也因为……我不想你死。”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李慕白一人,
提着兔子灯,站在空荡荡的曲江池畔。夜风吹过,灯影摇曳。李慕白低头看着手中的灯,
忽然觉得,心中那块空了很久的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点点。
##第六章:河西血战河西走廊,玉门关。李慕白到达时,战事已经进入白热化。
吐蕃十万大军围城,城中守军不足三万,粮草仅能支撑半月。“判官大人,
”守将郭昕满脸疲惫,“朝廷的援军,何时能到?”李慕白看着地图,
摇头:“至少还要一个月。”郭昕一拳砸在桌上:“一个月?我们连十天都撑不住!
”李慕白沉默。他虽不记得过去,但基本的军事常识还在。玉门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但若粮草断绝,再险要的地势也是枉然。“城中还有多少百姓?”他问。“约五万。
”李慕白计算了一下:“从今日起,所有粮草统一调配,士兵每日两餐,百姓每日一餐。
另外,组织青壮年上城墙协助防守。”郭昕苦笑:“判官大人,这只能拖延时间,
无法改变结局。”“能拖一天是一天。”李慕白说,“等柳家的商队。”三日后,
柳家的商队到了。不是一支,而是十支。整整一百辆马车,满载粮草、药材、箭矢,
还有五百名自愿前来助战的江湖义士。带队的是个女子,蒙着面纱,
但李慕白一眼就认出了她。“婉儿?”他难以置信,“你怎么……”柳婉儿揭下面纱,
脸上有风尘之色,眼中却闪着坚定的光:“我说过,我会帮你。”“太危险了!
”李慕白抓住她的肩膀,“这里是战场,随时会死人的!”“我知道。”柳婉儿看着他,
“所以我才要来。”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李慕白,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变得这么……陌生。但我知道,三年前在曲江池畔,那个说要为国效力的少年,
是真的。现在,我来帮他实现诺言。”李慕白无言以对。接下来的日子,
成了李慕白记忆中最深刻的一段——尽管他的记忆已经所剩无几。白天,
他与郭昕一起指挥守城,击退吐蕃一波又一波的进攻。夜晚,他与柳婉儿一起清点物资,
救治伤员。柳婉儿不仅带来了粮草,
还带来了她的智慧——她建议在夜间派出小股部队骚扰敌军,建议在城墙上设置机关陷阱,
建议利用商队的情报网传递消息。在她的帮助下,玉门关奇迹般地守住了二十天。
第二十一天,吐蕃发动总攻。##第七章:生死契约战鼓震天,箭矢如雨。
李慕白站在城墙上,看着如潮水般涌来的吐蕃大军,心中一片平静。
他已经不记得恐惧是什么感觉,不记得活着是什么滋味。死亡对他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
“判官大人!”一个士兵冲过来,“东城门快守不住了!”李慕白提剑赶往东门。途中,
他看到了柳婉儿。她正在为伤员包扎,手上沾满了血,脸上却没有任何惧色。“婉儿,
”他拉住她,“去安全的地方。”柳婉儿摇头:“这里没有安全的地方。”“听话。
”“李慕白,”柳婉儿看着他,眼中含泪,“如果今天我们要死在这里,
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什么?”“你还记得我吗?”她问,“不是现在的你,
而是三年前的你,那个在曲江池畔送我兔子灯,说今生非我不娶的你。他还记得我吗?
”李慕白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该说什么?说他记得?可他确实不记得。说他不记得?
可他的心在痛。最终,他只是说:“对不起。”柳婉儿笑了,笑得凄美:“没关系。
我记得就好。”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李慕白,无论你记不记得,我都爱你。
从三年前开始,到现在,到永远。”说完,她转身跑向伤员,继续她的工作。
李慕白站在原地,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忽然,他怀中的锦囊剧烈发烫。他掏出一看,
三枚铜钱,已经全部变成了黑色。大限到了。他苦笑。也好,死在这里,也算为国捐躯。
但就在他准备冲向敌军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李公子,还想活吗?”沈不言。
不知何时,沈不言出现在他身边,依然是一袭青衫,纤尘不染,与周围的战火格格不入。
“掌柜的?”李慕白惊讶,“你怎么……”“黄泉典当行,无处不在。”沈不言说,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就此死去,我会收走你的灵魂,放入忘川河中,等待轮回。
二是……再典当一次。”“我还有什么可以典当的?”李慕白苦笑,
“我的记忆已经典当完了,我的生命也到了尽头。”“你还有一样东西。”沈不言看着他,
“你的来世。”李慕白愣住了。“典当来世的所有福报,”沈不言缓缓道,
“换取今生逆转战局,保住玉门关,还有……柳婉儿的平安。”“来世……”李慕白喃喃,
“来世我会怎样?”“贫困潦倒,疾病缠身,孤独终老。”沈不言说,“而且,
你与柳婉儿的缘分,将彻底断绝。不仅今生,来世,永生永世,你们都不会再相遇。
”李慕白沉默了。他看着城墙下浴血奋战的将士,看着城中惶恐的百姓,
看着不远处正在救治伤员的柳婉儿。然后,他笑了。“好。”他说,“我典当。
”沈不言铺开契约。这一次,契约不是泛黄的纸,而是血红色的绢布,上面的字是金色的,
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典当物:李慕白来世之全部福报****换取:玉门关战役胜利,
城中军民平安,
*期限:永生永世****典当人:李慕白****见证:黄泉典当行**李慕白咬破手指,
按下血印。就在那一瞬间,天地变色。##第八章:奇迹降临原本晴朗的天空,
忽然乌云密布。不是普通的乌云,而是血红色的云,翻滚着,咆哮着,
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其中哀嚎。吐蕃大军愣住了,停止了进攻。紧接着,大地开始震动。
不是地震,而是有千军万马从地底涌出——不,不是真实的军队,而是幻影。
穿着前朝盔甲的士兵,骑着战马的将军,还有各种传说中的神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它们从地底涌出,冲向吐蕃大军。吐蕃人吓破了胆。他们信奉鬼神,看到这一幕,
以为是天罚,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城中的守军也惊呆了。只有李慕白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看着那些幻影,知道那是他用来世福报换来的“奇迹”。代价是,他永生永世,
都将活在苦难中。但他不后悔。战斗在半个时辰内结束。吐蕃十万大军,溃不成军,
死伤过半,余者逃回高原,十年内不敢再犯河西。玉门关保住了。城中军民欢呼雀跃,
庆祝这不可思议的胜利。只有李慕白,独自站在城墙上,看着远方的血色残云,
心中一片空茫。“值得吗?”柳婉儿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李慕白转头看她。经过这场战役,
她瘦了,黑了,但眼神更加明亮,像夜空中最亮的星。“值得。”他说。柳婉儿看着他,
忽然伸手,抚上他的脸:“李慕白,你到底是谁?”“我是……”“不要说你忘了。
”柳婉儿打断他,“我知道你没忘。或者说,你忘了,但你的心没忘。你的每一个决定,
每一个选择,都还是三年前那个少年的样子。”李慕白无言以对。柳婉儿靠在他肩上,
轻声说:“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还记不记得,我都爱你。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
我都爱你。”李慕白闭上眼睛,泪水滑落。他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相拥。契约已成,
来世他们不会再见。今生,他也时日无多。但他还是抱紧了她,像抱住生命中最后一点温暖。
##第九章:长安归客三个月后,李慕白回到长安。他因战功被封为河西节度使,
成为大唐最年轻的封疆大吏。但他辞官不受,只求了一个闲职,在翰林院修书。
没有人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做。只有他知道,他的时间不多了。
锦囊中的三枚铜钱已经全部变黑,但他还活着——这是典当来世福报的副作用。
他会一直活着,直到还清所有的“债”。但每活一天,他的身体就会衰弱一分,
记忆就会模糊一分。回到长安的第二天,他去了黄泉典当行。沈不言正在整理檀木盒子。
看到李慕白,他并不意外。“来赎回记忆?”沈不言问。李慕白摇头:“我赎不起。
”“那你是来……”“我想看看。”李慕白说,“看看我典当的那些记忆。
”沈不言沉默片刻,打开檀木盒子。里面堆满了各种光球,每个光球里都封印着一段记忆。
李慕白看到了自己的记忆:三个光球,一个装着上元灯节的初遇,一个装着余生的全部记忆,
还有一个……装着来世的福报。第三个光球最大,也最亮,里面闪烁着无数画面:来世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