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甩了渣男投入死对头怀抱》这本小说刚刚上线就备受读者的喜欢,本书主要讲述的是顾景琛傅司珩苏婉清之间的故事,小说的创作者是“Gz樂”大大,故事主要讲述的是:在顾景琛面前,我是那个温柔乖巧、对他言听计从的沈知意。他说什么我都点头,让我做什么我都照做。我把沈氏集团的一部分业务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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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死的那天,下着很大的雨。准确地说,不是我死的那天,是我被杀的那天。
杀我的人叫苏婉清,是我未婚夫顾景琛的白月光。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
手上戴着顾景琛送她的卡地亚钻戒,笑盈盈地看着我从十八楼坠落。“知意,你别怪我。
”她站在窗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蠢。景琛从来没有爱过你,
你只是我的替身。现在我回来了,你该让位了。”我想说我没有怪她。我怪的是我自己,
怪我识人不清,怪我爱错了人,怪我太蠢太天真。但我的嘴巴已经说不出话了。
我的脊椎断了,内脏碎了,血从身体里涌出来,把地上的雨水染成了红色。雨越下越大,
模糊了我的视线。恍惚中,我看到一个人影从远处跑过来。黑色的大衣,黑色的皮鞋,
撑着一把黑色的伞。他的步伐很快,快到几乎是在跑。苏婉清看到那个人,脸色变了,
转身消失在雨幕里。那个人跑到我身边,蹲下来。雨水打在他的脸上,
我认出了他——傅司珩。顾景琛的死对头,商界闻风丧胆的傅氏集团掌门人,
也是我前世的……仇人?不,其实算不上仇人。只是顾景琛一直把我当作攻击他的工具,
让我去接近他、套取他的商业机密。我做过对不起他的事,不止一次。
我以为他来是来羞辱我的,或者是来确认我已经死了。但他没有。他脱下自己的大衣,
盖在我身上。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我不确定。
一个身家千亿的商界大佬,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会恐惧?“沈知意。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欠我的,这辈子还不完,下辈子接着还。”我愣住了。
欠他的?我确实欠他的。我骗过他、出卖过他、伤害过他。但他说这句话的语气,不像是恨。
更像是在说——你别死,你欠我的还没还完,你不能死。但我还是死了。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听到他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是在哭,
又像是在笑:“沈知意,你知不知道,我从来没有恨过你。”黑暗。无尽的黑暗。然后是光。
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浅蓝色的壁纸,白色的吊灯,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这是我的房间,沈家老宅,我的卧室。
墙上的日历显示——三年前。三年前。我猛地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脖子、手臂。
完好无损,没有血,没有伤口,没有断裂的骨头。我又活过来了,带着前世的记忆,
回到了噩梦开始之前。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顾景琛发来的消息:“知意,
今晚有空吗?我请你吃饭,有件事想跟你说。”这条消息我太熟悉了。前世,
就是在这条消息之后,他在烛光晚餐上向我告白,说我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我感动得哭了,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现在我只觉得恶心。但我没有立刻拒绝。
我需要时间,需要布局,需要让所有对不起我的人付出代价。我放下手机,靠在床头,
开始回忆前世的一切。顾景琛,顾氏集团太子爷,表面温文尔雅,实则心狠手辣。他接近我,
不是因为爱我,而是因为我长得像他的白月光苏婉清。苏婉清出国留学那三年,
他需要一个替身来填补空虚,而我正好长了一张和她相似的脸。苏婉清,苏家大**,
表面温柔善良,实则蛇蝎心肠。她从来没有真正出国留学,而是一直在国内,
暗中操控着顾景琛的一切。她让顾景琛接近我、利用我、最后抛弃我,
为的就是让我在绝望中死去。前世,我花了三年时间才看清这两个人的真面目。
而当我终于看清的时候,我已经从十八楼坠落,再也没有机会了。这一世,
我不会再浪费三年。我要用三个月,让他们身败名裂。想到这里,我又想起了另一个人。
傅司珩。前世,我以为他是我的死对头。顾景琛一直在我耳边说他是个危险人物,
说他心狠手辣、不择手段,让我离他远一点。我也确实照做了,不仅远离他,
还在顾景琛的授意下,做过一些伤害他的事。但他从来没有报复过我。一次都没有。
哪怕我偷走了他的商业计划书,哪怕我在竞标中故意抬高价格让他损失了几个亿,
哪怕我在公开场合泼了他一脸红酒——他都没有对我做过任何事。他只是看着我,
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我当时不懂那种眼神是什么意思。现在我懂了。那不是恨。
那是一种被伤害了却舍不得还手的——爱。可惜我明白得太晚了。等我明白的时候,
我已经死了,只能在那场大雨里,听着他用沙哑的声音说:“沈知意,你欠我的,
这辈子还不完,下辈子接着还。”这辈子。这辈子我来了。我拿起手机,
翻到通讯录里一个从来没有联系过的号码。傅司珩。备注只有一个字:傅。
我盯着这个名字看了很久,然后打了几个字:“傅司珩,我们见一面吧。”发送。不到十秒,
回复就来了。“好。”只有一个字。但我盯着这个字,忽然笑了。因为他没有问我为什么。
没有问我有什么事。没有问我怎么有他的号码。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说了一个字——好。
好像他一直在等这条消息。好像他已经等了很久很久。和傅司珩见面之前,
我还有一些事要做。首先是顾景琛。我没有拒绝他的邀约,也没有答应。我只是晾着他,
让他等。前世我对他太主动了,主动到让他觉得我唾手可得。这一世,
我要让他尝尝求而不得的滋味。其次是苏婉清。前世她一直躲在暗处,从未在我面前露过面。
直到我死的那一刻,我才知道她的存在。这一世,我要把她从暗处揪出来,
让所有人都看到她的真面目。最后是沈家。前世,我被顾景琛利用,
把沈家的大量资产转移到了顾氏名下。父亲气得和我断绝了关系,哥哥也被我伤透了心。
这一世,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要守住沈家的一切,让它成为我最大的靠山。
但这些都不是最紧急的。最紧急的,是去见傅司珩。我们约在一家私人会所。他选的地址,
在城北的一座山上,隐蔽而幽静。我开车上山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山路弯弯曲曲,
两旁是密密的竹林,风吹过的时候,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说什么秘密。
会所是一栋中式建筑,灰瓦白墙,院子里种着几棵梅花。虽然是冬天,但梅花开得正好,
红艳艳的,在暮色里格外醒目。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看到我下车,
微微颔首:“沈**,傅总在等您。”他带我穿过一条长廊,走到一扇木门前,推开门,
示意我进去。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房间不大,布置得很简单。一张茶桌,两把椅子,
一扇落地窗。窗外是山景,暮色四合,远山如黛。茶桌上放着一套紫砂茶具,茶已经泡好了,
茶香袅袅。而坐在茶桌另一端的,是傅司珩。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袖口微微挽起,
露出一截手腕。他的手腕上有一道疤,很长,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像一条蜿蜒的蛇。
前世我没注意过这道疤,现在我才发现,那不是什么疤,那是——割腕留下的痕迹。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坐。”他的声音很淡,像这杯茶,清冽而克制。我坐下来,
看着他的脸。和前世一样,他的五官锋利而精致,眉骨高而深,眼睛是极深的黑色,
像两个漩涡,能把人的灵魂吸进去。他的嘴唇很薄,抿着,没有笑意。
整个人看起来冷冰冰的,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但我知道,这不是真实的他。真实的他,
会在雨天脱掉自己的大衣,盖在一个将死之人的身上。真实的他,
会用沙哑的声音说“你欠我的”,语气里却没有恨,只有不舍。真实的他,
手腕上有一道割腕留下的疤,那是一个人在极度绝望中才会做的事。“傅司珩,”我开口,
“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动作很慢,很优雅,
像是在刻意控制什么。“不知道。”“我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他的手指微微一顿。
“前世,”我说,“我做了一些对不起你的事。”“前世?”他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沈知意,你是不是还没睡醒?”我笑了。他不信,这很正常。谁会相信重生这种事?
“傅司珩,我问你一个问题。”我说,“三年前,你是不是割过腕?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道疤,他平时都用袖口遮着,很少有人知道。
我今天穿的是短袖,他没有想到我会注意到。“你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因为前世,”我一字一句地说,“你在我死之前,跟我说了一句话。”“什么话?
”“你说,‘沈知意,你欠我的,这辈子还不完,下辈子接着还。’”茶桌上的空气凝固了。
傅司珩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愤怒,不是惊讶,
而是——一种被拆穿了的、无处躲藏的脆弱。“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我们以前根本不熟。”“以前不熟,但以后会熟的。”我说,
“傅司珩,我知道你不信,但我真的是重生的。前世我活到了三年后,死在苏婉清手里。
你来给我收的尸,脱了大衣盖在我身上,对我说了那句话。我当时以为你在恨我,
但现在我知道了——”我停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你不是在恨我。你是在——舍不得我。
”茶杯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地上,碎了。他没有去捡。他只是看着我,眼眶慢慢红了。
“沈知意,”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知道。
”“你不知道。”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倒去,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绕过茶桌,
走到我面前,双手撑在我椅子的扶手上,把我困在中间。他的脸离我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眼睛里的血丝。“你不知道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多久。”他的声音很低,
低得像是一种控诉,“你不知道我为你做了多少事,
你不知道我有多恨我自己——恨我自己为什么不敢告诉你,
恨我自己为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你被顾景琛那个畜生骗,
恨我自己为什么在你死的时候才敢把外套盖在你身上!”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流泪。
他把眼泪忍住了,忍得很辛苦,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吞咽什么很苦很苦的东西。
“傅司珩——”我想说话,但被他打断了。“沈知意,你说你是重生的,那我问你,
你知道前世我为什么要割腕吗?”我摇了摇头。“因为你。”他说,
“因为你和顾景琛在一起的那天,我在酒吧里喝了一整夜的酒。第二天早上醒来,
我发现我还活着,就割了。”我的心像被人攥住了,疼得喘不过气来。“后来呢?
”“后来被你救了。”“我?”“你不知道吗?”他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那天你正好路过那条街,看到有人倒在地上,就打了120。你陪着我上的救护车,
在车上一直握着我的手,说‘别怕,会没事的’。”我拼命回忆,隐约想起来,
三年前确实有这么一件事。那天我路过一条巷子,看到一个人倒在地上,手腕上全是血。
我打了120,陪他上了救护车,一直握着他的手安慰他。但我当时没有看清那个人的脸,
因为他的脸上全是血和雨水。那个人是傅司珩?“你当时没有认出我,”他说,
“但你救了我。从那之后,我就开始关注你。一开始只是想知道救命恩人过得好不好,
后来……”他没有说下去,但我知道他要说什么。后来,他爱上了我。但那个时候,
我已经和顾景琛在一起了。他只能远远地看着,看着我被顾景琛利用、欺骗、伤害,
却什么都做不了。因为他没有立场,没有资格,没有理由插手我的生活。直到我死了。
他才敢走上前,把外套盖在我身上,说一句“你欠我的”。“傅司珩。”我伸手,
捧住他的脸。他的脸很凉,像冰。但我的手指碰到他的那一刻,他微微颤抖了一下,
像是被烫到了。“前世欠你的,”我说,“这辈子我还。”“怎么还?”“以身相许,
行不行?”他愣住了。然后他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不是冷笑,不是苦笑,
而是一种很纯粹的、像孩子一样的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沈知意,
”他把我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紧到我的骨头都在发痛,“你知不知道,我等你这句话,
等了不止一辈子。”和傅司珩摊牌之后,我开始布局。前世,
顾景琛和苏婉清用了三年的时间慢慢折磨我。这一世,我要用三个月让他们万劫不复。
但要做到这一点,我需要傅司珩的帮助。“你要我做什么?”他问。“演戏。”我说,
“陪我演一场戏。”“什么戏?”“我要让顾景琛以为,我还是前世那个傻白甜。
我要让他以为,我依然对他死心塌地。我要让他放松警惕,然后在他最得意的时候,
给他致命一击。”傅司珩沉默了一会儿:“你要我演什么?”“演我的死对头。
”他挑了挑眉。“前世,我一直以为你是我的敌人。顾景琛也一直把你当成眼中钉。这一世,
我要让这个误会继续下去。你继续当你的‘反派’,我继续当顾景琛身边的‘傻白甜’。
等时机成熟了,我们再一起撕掉面具。”傅司珩想了想,然后说:“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不能真的和他在一起。”我笑了:“你放心,我连他的手都不会碰。
”“还有,”他的眼神暗了暗,“每天晚上,你要跟我报平安。”“你这是担心我?
”“我这是监督你。”我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傅司珩,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特别像一只护食的狼狗?”他没有反驳,只是低下头,
在我手心里蹭了蹭。像一只真正的狼狗。第二天,我回复了顾景琛的消息。“好啊,几点?
”他的回复很快:“七点,老地方。”老地方,是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法餐厅。前世,
他就是在那里告白的。这一世,他应该还会做同样的事。晚上七点,我准时出现在餐厅。
顾景琛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看到我,站起来,
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知意,你今天真漂亮。”我笑了笑,坐下。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人,
同样的台词。前世我觉得浪漫得不行,现在我只觉得讽刺。他点了餐,都是我爱吃的。
前世我感动于他的细心,现在我知道,这只是他攻略我的手段之一。他调查过我的一切喜好,
像一个精密的猎手,而我是一只待宰的猎物。但我不是了。这一世,猎手和猎物的位置,
调换了。吃饭的时候,他一直在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公司的业务,最近的天气,
我喜欢的电影。我配合着笑,心里却在倒计时。果然,在甜点上来之后,他忽然站起来,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单膝跪地。“知意,嫁给我。”他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枚三克拉的钻戒。切割完美,光芒璀璨。前世我哭着说愿意,然后戴上了这枚戒指,
戴了三年,直到死都没有摘下来。这一次,我看着那枚戒指,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但我还是笑了,笑得很甜,笑得很开心,笑得像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女人。“景琛,
”我说,“我愿意。”他愣了一下。大概是因为他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前世,
我还矜持了一下,假装犹豫了几秒钟才点头。但这一次,我不想浪费时间。早答应早结束,
我还要回去给傅司珩报平安呢。他帮我戴上戒指,然后站起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了我的额头。“知意,我会对你好的。”他说。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满是深情。但我知道,这深情是假的。就像这枚戒指,
是假的——不是钻石是假的,而是这枚戒指代表的爱情是假的。“我相信你。”我说。
笑着说的。笑得比前世任何时候都甜。答应顾景琛的求婚后,我开始了双面人生。
在顾景琛面前,我是那个温柔乖巧、对他言听计从的沈知意。他说什么我都点头,
让我做什么我都照做。我把沈氏集团的一部分业务交给了顾氏,帮他在董事会上说话,
甚至帮他在一些灰色地带的交易中打掩护。他以为我还是前世那个傻白甜。他不知道的是,
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暗中留下了证据。他把沈氏的资金转移到顾氏的转账记录,
他在灰色交易中的每一笔流水,他和苏婉清的每一次密会——我都录了音、截了图、存了档。
这些东西,会在最合适的时机,送到最合适的人手里。而在傅司珩面前,我是另一个沈知意。
不装乖,不装傻,不装甜。想笑就笑,想骂就骂,想撒娇就撒娇。有时候加班到很晚,
我会给他打电话,说“傅司珩,我好累,来接我”。不管多晚,他都会来。有时候是十点,
有时候是凌晨一点,有时候是凌晨三点。他从来不说“你怎么不早点下班”,
也从来不说“你自己不会开车吗”。他只是来,把车停在公司楼下,等我上车,
然后送我回家。一路上话不多,但会放我喜欢的音乐,会把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
会在我睡着的时候把外套盖在我身上。就像前世,他把外套盖在死去的我身上一样。
但这一次,我没有死。我活着,能感受到他外套的温度,能听到他浅浅的呼吸声,
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有一天晚上,我在他车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
发现车停在我家楼下,他已经到了很久,但没有叫醒我。他靠在驾驶座上,侧着头看着我,
眼神温柔得不像话。“傅司珩,”我迷迷糊糊地说,“你看了多久了?”“没多久。”他说,
“十几分钟。”“你怎么不叫醒我?”“你睡着了比较乖。”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醒着的时候太闹了。”我伸手捶了他一下:“你嫌弃我?”他握住我的手,没有松开。
“沈知意,”他的声音很低,“你知不知道,你睡着的时候会说梦话?
”我心里一惊:“我说什么了?”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你说,‘傅司珩,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