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蟹写的《我用一百万,娶了哥哥的遗孀》这本书是短篇言情类型的书,让人看过后回味无穷,强烈推荐大家看一下!主角为苏敏李平张桂兰,主要讲的是:院门外响起一阵摩托车的声音,然后有人敲了敲铁皮门。李平甩甩手上的水,走过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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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三杯酒李平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这辈子最荒唐的一夜,是从一碗醒酒汤开始的。
那天下午,他接到嫂子苏敏的电话,说妈最近总念叨他,让他回来吃顿饭。
李平在县城工地上干了三个月,正想回家看看,便请了半天假,
骑着他那辆半新的电动车往回赶。六月的风吹在脸上都是热的,
乡间公路两边的杨树叶子被晒得卷了边。李平到家时,天还亮着,
苏敏已经把饭菜摆了一桌子。他妈张桂兰坐在堂屋的电扇底下,脸色比上次见时好了一些,
但眼角的纹路还是深深的,像干涸的河床。“妈,身体咋样?
”李平把带的一箱牛奶放在墙角。“就那样。”张桂兰声音不大,目光在儿子脸上停了停,
又移开了。苏敏从厨房端出一盆炖鸡,围裙上还沾着油渍,笑着说:“小叔回来了,
今天嫂子给你做几个菜,你跟你妈好好吃顿饭。”她穿着一件碎花短袖,
头发用夹子随意夹在脑后,说话时眼睛弯弯的,看起来倒是一片热心肠。
李平心里是感激苏敏的。他哥李华去年在工地上出了事,从脚手架上摔下来,人没了,
赔了一百万。那段时间他整个人都是懵的,家里天塌了一样,他妈哭得眼睛差点瞎了。
是苏敏跑前跑后,跟工地的人谈判,跟包工头扯皮,最后把钱拿了回来。后来苏**动提出,
这笔钱分成两份,七十万她留着,三十万给婆婆养老。李平当时觉得嫂子仁义,换作旁人,
怕是连这三十万都不肯拿出来。他妈也没什么意见,只说了一句“只要你不亏待李平就行”,
苏敏连连点头,说李平是她小叔子,她不会不管。饭吃到一半,苏敏开了瓶白酒,
给李平倒了一杯,又给张桂兰倒了半杯。“妈,你也喝点,活血。”苏敏端起杯子,
“李平难得回来,咱们一家人聚聚。”李平那天确实高兴。在工地上搬了三个月的砖,
吃的是大锅饭,住的是彩钢板房,今天这一桌子菜,算是他这几个月吃得最好的一顿。
他连喝了两杯,脑袋就有些发沉了。“嫂子,我这酒量不行。”他摆摆手。“再喝一杯,
就一杯。”苏敏又给他满上,“你在外头辛苦了,今天到家了,放松放松。
”张桂兰喝了两口酒,脸上泛了点红,看着儿子和儿媳妇坐在对面,嘴唇动了动,
到底没说什么。自从大儿子走后,她的话就少了,有时候一整天不说几句话,
就坐在院子里看着天发呆。李平第三杯酒下肚,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他隐约听见苏敏说“扶他去休息”,然后一双手架着他的胳膊,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
拖进了里屋。他倒在床上的那一刻,闻到了枕头上淡淡的洗衣粉味,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时,李平只觉得头疼得像要裂开。阳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细细的一束,
正好打在他脸上。他伸手想挡,手指却碰到了什么东西——温热、柔软,像是一截手臂。
他的脑子嗡了一下。猛地转头,苏敏正躺在他旁边,头发散在枕头上,被子盖到肩膀,
露出一截白腻的脖子。她的眼睛闭着,呼吸均匀,看起来睡得正沉。
李平浑身的血都冲上了头顶。他一把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穿着裤衩,
上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掉了。苏敏身上倒是穿着衣服,但那件碎花短袖皱巴巴的,
领口的扣子开了两颗。“嫂子!”他声音都变了,几乎是滚下床的。苏敏动了一下,
慢慢睁开眼睛,看见李平站在床边光着上身,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坐起来,脸色刷地白了。
“你……你怎么在这里?”她声音发颤,一把扯过被子裹住自己。“我不知道,
我昨天晚上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李平慌乱地找自己的衣服,在地上捡起来套上,
手都在抖。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张桂兰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粥,碗啪地摔在地上,
碎瓷片和米粥溅了一地。她的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看床上的苏敏,
又看看光着上身的李平,喉头发出一声含糊的哽咽,然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身子一软,
扶着门框滑坐在地上。“妈!”李平冲过去扶她。张桂兰推开他的手,
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淌下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摇头,不停地摇头。
苏敏也从床上下来了,站在屋子中间,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妈,
昨天晚上李平喝多了,我扶他进来休息,后来我也困了,
就……”“你们……”张桂兰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们这是……造孽啊……”李平跪在他妈面前,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妈,
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喝断片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嫂子是我嫂子,
我怎么可能……”“你还叫她嫂子?”张桂兰突然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李平从未见过的光,
像是愤怒,又像是绝望到了极点之后的某种决绝,“你现在还叫她嫂子?一个被窝里睡过了,
你还叫她嫂子?你让你哥在底下怎么闭眼?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你让村里人怎么看你?
”苏敏突然跪了下来,哭出了声:“妈,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注意,是我害了李平。
您别怪他,您要打就打我。”张桂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眼里的泪已经干了,只剩下一片灰蒙蒙的空洞。她扶着门框慢慢站起来,
声音平静得可怕:“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村里人知道了,你苏敏的名声坏了,
李平的名声也坏了,咱们李家在村里还怎么待?”“那怎么办?”李平急了。
张桂兰沉默了很久,久到李平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李平整个人都僵住的话。
“要不,你就娶了她吧。”第二章三十万李平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妈。“妈,
你说什么?她是我嫂子!”“你哥已经死了。”张桂兰的声音没有起伏,
像在说一件跟她无关的事,“你嫂子还年轻,总不能守一辈子寡。你也老大不小了,
在工地上搬砖能挣几个钱?娶外面的女人,彩礼要多少你心里没数?与其便宜了外人,
不如……你们凑合过。”李平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说这不合规矩,想说村里人会戳脊梁骨,想说苏敏是他嫂子这个事实一辈子都改变不了。
但这些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最终被一个更现实的问题压了下去——他妈说得对,
他今年二十九了,在工地上干了七八年,攒下的钱连个像样的彩礼都拿不出来。外面的姑娘,
谁愿意嫁给他?苏敏跪在地上没起来,哭声也小了,变成低低的抽泣。
她抬起头看了李平一眼,那双眼睛红红的,里面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委屈,
又像是期待。李平别过脸去,不敢看她。那天晚上,李平没有回工地。他躺在堂屋的长凳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屋里很静,他妈在隔壁房间,苏敏在里屋,三个人隔着薄薄的墙壁,
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他想了很多。想起他哥李华活着的时候,每次从工地回来,
都会给他带一瓶可乐。想起苏敏嫁过来那天,穿着一身红裙子,笑得很好看。
想起他哥出事以后,苏敏一个人撑起这个家,买菜做饭洗衣服,伺候他妈,
从来没抱怨过一句。想起那天晚上那三杯酒,他怎么就喝了三杯酒呢?他的酒量虽然不好,
但也不至于三杯就断片,那天的酒是不是有点不对劲?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就被他自己掐灭了。苏敏对他那么好,怎么可能算计他?他哥的赔偿金,她拿了七十万,
但那是她应得的,他和他妈都没说什么。再说了,她图他什么呢?他一没房子二没存款,
在工地上搬砖一个月挣五六千块钱,她图他什么?可如果不是算计,
那天晚上她为什么也睡在了那张床上?她明明可以把他扶进去之后自己走开的。
李平想不明白,越想脑袋越疼,后来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三天后,在张桂兰的主持下,
李平和苏敏办了简单的仪式。没有宴席,没有鞭炮,没有亲戚朋友的祝福,
只有三个人在堂屋里吃了一顿饺子。张桂兰把一张存折放在桌上,推到苏敏面前。
“这是三十万,你李华的赔偿金,我留着养老的。现在我把它给你,算是彩礼也好,
算是什么也好,你拿着。”苏敏推辞了两下,最后还是收了。
李平看着那张存折从桌上移过去,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他哥用命换来的钱,
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苏敏手里。而他,娶了他哥的女人,拿了他哥的钱,
这一切发生得如此之快,快到他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就已经身在局中。婚后的日子,
比李平想象的要平静。苏敏还是跟以前一样,做饭洗衣,伺候婆婆,
偶尔去镇上赶集买点日用品。她不再让李平叫她嫂子,让她叫名字,但李平叫不出口,
总是含糊地带过去。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但各睡各的被子,苏敏没有拒绝他碰她,
但李平心里始终有一道坎,过不去。他总觉得,他哥的眼睛在某个地方看着他。
第三章孩子几个月后,苏敏生了一个男孩。李平在产房外面等着,听见那一声啼哭的时候,
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他走进去,苏敏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
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儿,眼睛还没睁开,小嘴一张一合地找奶吃。“是个儿子。
”苏敏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疲惫的满足。李平伸出手,想摸摸那个孩子,
手指在离他脸蛋一寸的地方停住了。他说不清为什么,就是不敢碰。那个孩子太小了,
小到他怕自己粗糙的手会把他弄伤。“给你哥上炷香吧。”张桂兰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
“告诉他,李家有后了。”李平去堂屋给李华的遗像上了香。香烟袅袅地升起来,
他跪在蒲团上,磕了三个头,心里默默地说:哥,你有儿子了,
虽然……虽然是我跟嫂子生的,但说到底还是李家的血脉,你在那边放心。他说这话的时候,
自己都觉得有点心虚。他算过日子,从他跟苏敏在一起到孩子出生,满打满算不到八个月。
他跟苏敏第一次同床,是结婚以后的事,那孩子是怎么来的?他不敢深想,
或者说他不想深想。孩子已经生下来了,健健康康的,这就够了。至于日子对不对得上,
也许是他记错了,也许是孩子早产,总之不要去想了。苏敏出了月子之后,身体恢复得不错,
奶水也足,孩子养得白白胖胖的。张桂兰虽然嘴上不说,但李平看得出来,她心里是高兴的。
她每天抱着孙子在院子里晒太阳,跟路过的人说“这是我孙子”,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日子就这样过了五个多月。孩子会翻身了,会咿咿呀呀地发出一些模糊的音节,
会伸手去抓眼前的东西。张桂兰给他做了一双虎头鞋,红布面子,黑线绣的眼睛,
黄线绣的胡子,穿在脚上可爱极了。李平有时候下班回来,看见他妈抱着孩子在院子里哼歌,
心里会涌起一种错觉——也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也许这个家还能像个家的样子。
直到那个和尚找上门来。第四章和尚那天是四月初,天已经暖和了,
院子里的槐树冒出了新叶子。李平刚从工地回来,一身臭汗,在压水井边上洗脸。
苏敏在屋里哄孩子,孩子最近有点闹,一到傍晚就哭,怎么哄都哄不好。
院门外响起一阵摩托车的声音,然后有人敲了敲铁皮门。李平甩甩手上的水,走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光头和尚,年纪不小了,脸上皱纹堆叠,
像老树皮一样,但眼睛很亮,亮得让人不舒服。另一个是派出所的民警,穿着制服,
表情严肃。“你是李平?”民警问。“我是,咋了?”“这位是蔡师傅,清凉寺的住持。
他报案说你妻子苏敏涉嫌盗窃他寺庙功德箱内的香火钱,金额较大,我们需要了解一下情况。
”李平愣住了,下意识地回头看屋里。苏敏正抱着孩子从里屋走出来,听到“盗窃”两个字,
脚步顿了一下,脸色微微变了,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我没有偷他的钱。”苏敏走到门口,
把孩子换了个手抱着,声音不大但很稳,“那钱是他自愿给我的。我们之间的事,
我们自己会解决,不需要警察插手。”蔡慧明开口了,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阿弥陀佛。施主,功德箱里的钱是信众供奉给菩萨的,
你趁我不在的时候,拿了我功德箱的钥匙去配了一把,分多次取走了四十八万元。
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这里有监控录像为证,已经交给了民警同志。”李平站在院子中间,
感觉脑子像被人灌了一桶浆糊。功德箱?四十八万?他的妻子,苏敏,偷了一个和尚的钱?
他转过头看着苏敏,想从她脸上找到答案。苏敏的脸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线,
眼睛盯着蔡慧明,目光里有一种李平从未见过的凶狠。孩子在她怀里动了动,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拍了拍他的背,再抬起头来时,
脸上的表情已经换成了一种委屈的、受伤的神色。“蔡师傅,你说这话就没良心了。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当初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喜欢我,你说你愿意还俗跟我结婚,
你说那些钱是你的积蓄,你拿出来是让我们以后一起过日子用的。现在你翻脸不认人了?
”蔡慧明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施主,出家人不打妄语。
贫僧从未说过要与你结婚,是你三番五次来庙里找贫僧,贫僧一时糊涂,犯了戒律。
但功德箱里的钱,贫僧从未答应过给你。”民警在旁边咳了一声,
打断了两人的争执:“目前案情还在调查阶段,今天主要是来了解一下情况。苏敏女士,
请你近期不要离开本地,我们随时可能传唤你到派出所做进一步询问。至于这笔钱的性质,
是你自愿赠与还是盗窃,需要根据证据来判断。”民警说完,看了蔡慧明一眼,
示意他该走了。蔡慧明转身之前,目光越过苏敏,落在了她怀里的孩子身上。
他的眼神变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只是双手合十,
念了一声佛号,跟着民警走了。摩托车的声音渐渐远了。院子里安静下来。
张桂兰从厨房里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脸上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看看苏敏,
又看看李平。“他说的是真的?”张桂兰的声音发颤,
“你跟那个和尚……你们……”苏敏抱着孩子,低着头,不说话。“我问你话呢!
”张桂兰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你跟那个和尚是不是搞在一起了?!”孩子被吓到了,
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苏敏赶紧拍着他的背,嘴里发出“嘘嘘”的声音哄他,
但孩子哭得更厉害了,小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紧紧的。李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盯着苏敏怀里的那个孩子,那个他当了五个月爸爸的孩子,
那个他上香告诉哥哥“李家有后了”的孩子,
那个他妈做了一双虎头鞋每天抱着在院子里晒太阳的孩子。
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从他心底钻了出来,冰凉冰凉的,顺着血管往上爬,
一直爬到他的脑子里。他算过日子的。从他跟苏敏第一次同床到孩子出生,不到八个月。
他当时告诉自己可能是早产,可能是他记错了日期。但现在他知道了,那不是早产,
不是他记错了日期。那个孩子,从一开始就不是他的。“孩子是谁的?
”李平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玻璃。苏敏没有回答。她抱着孩子,
肩膀微微发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我问你,孩子是谁的?!”李平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大到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孩子被吓得哭得更凶了,撕心裂肺的,
整个院子都回荡着那种尖锐的哭声。“是……是蔡师傅的……”苏敏终于开了口,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第五章真相这句话像一把刀,扎进了李平的心口。他想起这五个月来,
他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孩子。他想起自己笨手笨脚地给孩子换尿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