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代网文写手“是小花呀”带着书名为《七年后,重逢的那个他》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本文是一本以短篇言情为背景的爽文,围绕主人公萧迟洛文姗身边的传奇经历展开,剧情梗概:他把自己的伞塞到我手里,自己淋着雨,又把我扶起来,拍了拍我身上的泥水:“伞你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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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文姗,你要干嘛?你想干嘛?你到底想干嘛!!!”一声声的怒吼在我耳边响起,
只觉得,我的脑袋嗡嗡作响。冰冷的不锈钢刀刃死死抵在我脖颈最软的皮肉上,
刺骨的寒意瞬间扎进骨头里,刀锋微微用力,细密的刺痛立刻蔓延开来,
我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刀刃划破表皮的微痒,死亡的气息就贴在我耳边,分毫都躲不开。
我浑身僵成一块石头,连胸腔的起伏都不敢幅度太大,可身后的人比我更失控。
萧迟的胸膛死死抵住我的后背,每一次呼吸都粗重得像破风箱,热气喷在我耳尖,
却带着能冻死人的戾气。他握着折叠刀的手剧烈颤抖,指节捏得青白泛紫,
手腕绷得青筋暴起,像是要把刀柄捏断,另一只手狠狠扣住我的肩膀,
指甲深深嵌进我的肉里,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却半点都不敢挣动。我想悄悄地往一旁挪,
可是被他察觉了。“洛文姗!不准动!再敢挪一下,我立刻划开你的喉咙!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喉咙里塞了碎玻璃,每一个字都是歇斯底里的嘶吼,
完全是濒临崩溃的疯子,没有半分理智。刀刃又往我脖颈顶了顶,那点刺痛瞬间变得尖锐,
我甚至能想象到鲜血渗出来的画面。我咬着唇不敢出声,
手里还拎着装着温热粥和小菜的保温桶,指尖都在发抖。我不过是敲了他的门,
不过是担心他四天没出门出事,不过是想送口热的给他吃,怎么就落到了这般境地。我害怕,
真的怕他直接一刀干掉我。房门是他猛地拉开的,我连一句“我给你送点吃的”都没说出口,
他就像一头发疯到极致的困兽,猛地扑过来,反手将我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速度快得我根本反应不过来,下一秒,这把刀就抵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偏过头,
能看清他近在咫尺的脸。脸色惨白得像纸,额前的黑发被冷汗浸透,黏在眉骨和脸颊,
双眼猩红得吓人,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眼底翻涌的全是憎恶、恐惧,
还有近乎癫狂的偏执,死死盯着我,仿佛我不是住在同层的邻居,不是曾经相识的人,
而是要来取他性命的仇人。“你到底想干什么?!说!是谁派你来的!”他嘶吼着,
扣着我肩膀的手又加了力道,疼得我眼泪都快涌出来,“你天天在我眼前晃,
电梯里假惺惺问好,偷偷帮我扔垃圾,还敢敲门给我送吃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把戏!
”我喉咙发紧,好不容易挤出一丝声音,又轻又颤:“萧迟,
我没有……我只是担心你……”“担心我?”他突然笑了,笑声凄厉又诡异,满是嘲讽,
“你是担心我死不了,想亲手送我上路吧!你们这群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想害我,
都想把我往地狱里推,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刀刃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划过我的皮肤,
我浑身汗毛倒竖,死亡的阴影压得我喘不过气。我能感觉到他浑身都在生理性颤抖,
不是因为凶狠,是因为深入骨髓的恐惧,他就像被追杀到绝路的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反抗,
哪怕我从来没有半分伤害他的心思。“我没有害你的心思,真的没有……”我尽量放缓语速,
想安抚他,目光紧紧锁住他猩红的眼,“萧迟,你看看我,我是洛文姗,我们认识的,
你忘了吗?”“我不认识!我什么都忘了!”他猛地嘶吼,情绪彻底爆发,疯狂地摇头,
刀刃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你从第一次见我就没安好心!
捡我衣服、跟我打招呼、送我东西,全都是装的!你就是想慢慢接近我,骗我的信任,
然后在背后捅我一刀,看着我生不如死,对不对?!”他的话像冰锥扎在我心上,又疼又闷。
这三个月,我见过他在电梯里见到我就像见了鬼一样后退,
见过他把我捡的衣服狠狠扔在地上狂踩,见过他半夜砸东西,
见过他开门就把玻璃杯砸在我脚边,骂我滚,让我别再靠近。我一直以为他只是孤僻冷漠,
直到此刻被刀架在脖子上,看着他这副癫狂模样,我才懂,他是病了,病得很重。
而那段被他遗忘、被我记了整整七年的年少时光,从来都是他护着我,不是我救了他。
我望着那扇被堵得严严实实的房门,心口又酸又涩,尘封了七年的记忆,
在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峙里,轰然掀开。十七岁,高二深秋,雨下得没完没了。
那时候被校园霸凌的人,是我。我性格软,不爱说话,家境普通,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
在班里总是唯唯诺诺,成了几个女生抱团欺负的对象。她们抢我的笔记,藏我的课本,
往我桌肚里塞垃圾,在背后造谣说我坏话,放学路上堵着我推搡谩骂,我从来不敢反抗,
只会低着头哭,觉得全世界都在针对我。萧迟那时候,是班里最沉默的男生,瘦高,话少,
永远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刘海遮住眉眼,不爱跟人打交道,可他眼底干净,
总是安安静静地看书,像是和整个喧嚣的班级隔离开。我从没敢主动跟他说过话,
甚至觉得他这样的人,不会留意到我这个被所有人排挤的小透明。直到那个暴雨倾盆的傍晚,
我被那几个女生堵在放学的小巷里,她们把我的书包扔在积水里,书本泡得发胀,
伸手推得我摔倒在泥水里,雨水混着眼泪往下流,我缩在墙角,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洛文姗,你就是个软蛋,活该被欺负!”“离我们远点,看着就晦气!”“我打你,
打死你个狐媚子,天天抛媚眼的,勾引谁呢?”她们的骂声混着雨声,扎得我耳朵生疼,
一拳一拳地往我身上打。我抱着膝盖发抖,以为又要像往常一样,默默承受所有委屈。
就在这时,一道清瘦的身影冲了过来,挡在了我的身前。是萧迟。他没说话,
只是微微侧着头,眼神冷得像冰,看着那几个女生,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滚开,别再欺负她。”那几个女生愣了一下,嗤笑一声:“萧迟,
你少多管闲事,连自己都顾不好,还想护着别人?”萧迟没退,依旧挡在我身前,
把我护得严严实实,雨水打湿他的头发,顺着下颌线往下滴,
他一字一句地说:“她没惹你们,不准再动她。”他的眼神太坚定,那几个女生被唬住,
骂骂咧咧了几句,终究是转身走了。小巷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哗啦啦的雨声。
萧迟转过身,蹲下身,不顾冰冷的泥水,一点点捡起我泡在水里的书本,
用衣袖擦干净上面的污渍,递到我面前,声音很轻,带着少年独有的温柔:“没事了,
起来吧。”我抬头看他,眼眶通红,眼泪止不住地掉,哽咽着说不出一句话。
他把自己的伞塞到我手里,自己淋着雨,又把我扶起来,拍了拍我身上的泥水:“伞你拿着,
早点回家,以后她们再欺负你,别忍着,要学会反抗。”“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吸着鼻子,声音沙哑。他愣了一下,嘴角微微弯了弯,
是很淡的笑:“没有人活该被欺负。”说完,他就转身冲进了雨里,背影清瘦,
却在那个暴雨天,成了我唯一的光。从那以后,萧迟总会默默护着我。她们抢我笔记,
他会把自己的笔记整理好递给我;她们往我桌肚塞垃圾,他会默默帮我清理干净;放学路上,
他会悄悄跟在我身后,直到我安全到家,才转身离开。他从来不说多余的话,
却用最笨拙的方式,护了我一整个年少。我看着他默默守护我的背影,慢慢鼓起勇气,
不再一味懦弱退缩。我学着他的样子,挺直脊背,她们再欺负我时,我敢抬头瞪着她们,
敢大声说“你们别碰我”。她们在巷子里堵我时,我敢捡起地上的砖头,朝她们脑袋上拍。
他们在厕所围堵我时,我可以拿起扫帚把她们都给打跑。原来,我也可以这么勇敢。
我慢慢学会了反击,学会了保护自己,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身边的朋友多了,
日子也渐渐亮堂起来。可我还没来得及好好跟他说一声谢谢,还没来得及变得足够强大,
去反过来保护他,高三下学期,萧迟突然毫无预兆地消失了。班主任只说他家里出事,
办理了退学,出国了。他的座位空了,桌肚里留着一本笔记本,扉页上写着一行字:要勇敢,
要学会反抗。那是他写给我的话。我守着这句叮嘱,一步步长大,变得独立、坚强,
能护住自己,也能护住想护的人,可那个曾经护着我的少年,却再也没有消息。这一分别,
就是七年。我从未想过,七年之后重逢,我已经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大人,
而那个曾经满眼坚定、护我周全的少年,却历经磨难,
变成了如今满身戾气、被恐惧吞噬的模样。“萧迟,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洛文姗,
那个七年前,被校园霸凌,你挺身而出,保护了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就是我,
洛文姗,你还记得吗?”“萧迟,你还记得七年前那个阳光勇敢的男孩吗?他就是你。
”我慢慢地说道,试图唤起他的记忆,让他冷静下来。“闭嘴!我不想听你撒谎!
”他厉声打断我,声音抖得更厉害,眼底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你骗不了我,
所有人都是这么骗我的!先对我好,再把我推进深渊,我受够了!我就算死,
也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我!”他突然松开扣着我肩膀的手,猛地用力将我推开。我毫无防备,
踉跄着后退好几步,重重撞在墙壁上,后背传来一阵钝痛,手里的保温桶“哐当”掉在地上,
粥和小菜洒了一地。萧迟像逃离洪水猛兽一般,飞速退回屋里,
反手“砰”的一声狠狠甩上房门,紧接着就是一连串急促的上锁声,“咔嗒、咔嗒”,
一声比一声紧,随后又传来拖动家具的沉闷声响,他把柜子、桌子全都抵在了门后,
要把自己彻底封死在屋里,隔绝所有外界的一切,包括我这份他不敢相信的善意。
楼道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心脏狂跳的声音,几乎要撞破胸膛。
我扶着墙壁慢慢站直,脖颈处的刺痛依旧清晰,肩膀上的掐痕**辣地疼,
我抬手摸了摸脖子,指尖沾到一丝淡淡的血珠,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是真的害怕,
害怕自己死在他手上;也惋惜,为什么当初的那个少年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楼道持刀对峙后,我好几天没敢再靠近他,不是怕他伤我,是怕我的贸然出现,
再次戳中他的伤口,把他逼向更崩溃的边缘。我开始疯狂查资料,
翻遍创伤后应激障碍、重度被害妄想症的所有内容,
又从邻居的零星议论、物业的登记信息里,一点点拼凑出他这七年暗无天日的过往。
可那些冰冷的文字,远不及他亲口诉说的万分之一痛,更不及他深夜惊醒时,
那撕心裂肺的恐惧模样。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对我的防备渐渐消散,终于在一个安静的夜晚,
屋里只开了一盏暖黄小灯,光线刚好裹住彼此,他坐在沙发边缘,身子微微佝偻,
双手死死攥着那把陪了他五年的旧折叠刀,指节泛白,刀身被磨得发亮。
他沉默了足足半个多小时,喉结反复滚动,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一字一句,
把那段埋在硝烟里的炼狱时光,还有夜夜缠身的噩梦,一点点摊开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