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神像睁眼，那是神灵感念咱们的诚心！”镇上的王大户跪在地上，磕头磕得像鸡啄米，

恨不得把家里的金山银山都搬进庙里。可谁承想，那神像眼眶子里流出来的不是神迹，

而是能让人发疯的药草汁子。萧念彩蹲在神像**后面，

正忙着抠那几块被踩进泥里的碎银子。“神灵感不感念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银子再不抠出来，就要长毛了。”她这头正抠得起劲，

那头御前总管冯公公已经带着杀气摸到了后腰。“小姑娘，这神像的眼，是你弄瞎的？

”冯公公笑得像朵刚掐下来的毒蘑菇，手里的绣春刀已经饥渴难耐。萧念彩回头一瞧，嘿，

这公公生得真俊，就是嗓门有点细。“这位大叔，我看你印堂发黑，

怕是缺个养蚕的祖宗保佑吧？”且看二货农女如何用一根细丝，

勒住这权倾朝野的“九千岁”！1这日头毒得像后娘的巴掌，萧念彩蹲在后山的桑树林子里，

正对着一笸箩白胖白胖的蚕宝宝发愁。这些蚕可不是一般的货色，

那是她萧家祖传的“特种兵”别的蚕吃的是桑叶，吐的是绸缎；她这些蚕，吃的是断肠草，

喝的是五毒汤，吐出来的丝细得瞧不见，却能像割韭菜一样割断人的喉咙。“乖儿子们，

多吃点，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隔壁王寡妇家偷来的毒草，花了大力气呢。”萧念彩一边嘟囔，

一边用手指戳了戳领头那只大蚕的**。那大蚕也是个有脾气的，扭了扭身子，

吐出一口绿莹莹的丝。就在这时，林子外头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萧念彩耳朵尖，

心想：莫不是王寡妇发现我偷她家草了？她赶紧把笸箩往怀里一揣，

摆出一副“我只是路过”的二货表情。转头一瞧，来的不是王寡妇，

而是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衫的男人。那男人长得真是没话说，眉清目秀，

皮肤白得像刚出锅的豆腐，只是那眼神阴恻恻的，像是在冰水里浸过。“小姑娘，

这山上可有避雨的地方？”男人开口了，声音细细柔柔的，听得萧念彩浑身起鸡皮疙瘩。

萧念彩打量了他一眼，目光最后落在他那平坦的裆部，心里咯噔一下：哎呀，

这莫不是城里那些断了根的公公？瞧这细皮嫩肉的，准是宫里混不下去，跑出来散心的。

“这位……公公大叔，”萧念彩一脸同情地凑了上去，“避雨的地方没有，

避难的地方倒是有一个。我看你这身行头值不少钱，要是被山下的土匪瞧见了，

怕是连裤衩子都剩不下。”冯不害愣住了。他身为御前总管，

江湖第一杀手组织“冥府”的首领，走到哪儿不是让人魂飞魄散？

今日微服出来寻那传说中的“割喉丝”，竟被一个村姑当成了断根的落难货。“你叫我什么？

”冯不害眼睛微眯，那是他杀人前的习惯。“公公啊，难道不对？”萧念彩一脸真诚，

“大叔你别难过，虽然那玩意儿没了，但命还在不是？来，吃颗桑葚压压惊，

这可是我刚摘的，没毒。”冯不害看着递到嘴边那颗紫黑色的桑葚，

又看了看这姑娘那双清澈得像井水一样的蠢眼睛，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先拔刀还是先谢恩。

这简直是他人生的“滑铁卢”，

是他权谋生涯里的一场“毁灭性打击”2镇上的灵感庙出大事了。那尊泥塑的金身神像，

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睁开了眼！不仅睁了眼，眼角还流出了金色的泪水。这下可好，

方圆百里的百姓都疯了，觉得这是神灵显灵，感念民间疾苦。大家伙儿排着队往庙里送钱，

香火钱堆得像小山一样。萧念彩也去了，但她不是去拜神的。“神灵要是真感念疾苦，

就该直接往我兜里塞银子，还得是十两一个的大锭子。”萧念彩蹲在神像侧面的阴影里，

正盯着地上一个滚落的铜板。那铜板卡在石缝里，正对着神像的**。

就在她费力地用小木棍抠铜板的时候，庙里的气氛突然变了。“神灵怒了！有妖女亵渎神灵！

”一个穿着道袍、满脸横肉的家伙指着萧念彩大喊。萧念彩抬头一看，好家伙，

几百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她。她手里还拿着那根抠铜板的木棍，姿势极其不雅。“我没亵渎啊，

我就是帮神灵打扫一下卫生。”萧念彩晃了晃手里的铜板，“这钱掉在地上多脏，

我帮神灵收着。”“胡说！神像睁眼乃是天降神迹，你这妖女竟敢在神像后方行鬼祟之事，

定是邪教余孽！”那道士越说越激动，周围的百姓也跟着起哄，一个个义愤填膺，

恨不得上来把她撕了。萧念彩寻思着，这道士的演技也太浮夸了，

比村头王大爷家那只会翻跟头的狗还假。她吸了吸鼻子，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正是从神像眼眶子里飘出来的。那是“幻心草”，熏久了能让人瞧见幻觉。“我说这位道长，

你这神像眼屎挺多啊，要不要我帮它洗洗？”萧念彩刚想上前揭穿，就被几个壮汉给按住了。

就在这时，人群后头传来一声轻笑。“亵渎神灵？这罪名可不小，按大明律，

得送去衙门吃牢饭吧？”萧念彩扭头一看，嘿，

又是那个“断根大叔”冯不害此时正摇着折扇，笑得像个看戏的。“大叔救命啊！

他们要抢我的铜板！”萧念彩扯开嗓子大喊。冯不害嘴角抽了抽，心想：这女子的脑回路，

怕是连天理都格不出来。萧念彩被关进了镇衙门的大牢。这地方阴暗潮湿，

老鼠跑得比兔子还快。换做别的姑娘，早就哭得魂飞魄散了，可萧念彩不。

她把牢房里的干草堆了堆，铺成一个舒服的窝，然后从怀里摸出几颗私藏的蚕豆，

嘎嘣嘎嘣吃得正香。“这地方不错，管吃管住，还没人催我养蚕。

”萧念彩对着隔壁牢房的一个老头说道，“老头，你要不要来颗蚕豆？我看你印堂发青，

怕是饿得不轻。”那老头翻了个白眼，没理她。半夜里，牢房的铁门响了。

冯不害像个鬼魅一样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公公大叔，你来看我啦？

是不是带了红烧肉？”萧念彩一骨碌爬起来，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冯不害看着她这副随遇而安的模样，心里那股子阴狠劲儿竟然使不出来。他打开食盒，

里面确实有一碗红烧肉，还有一壶好酒。“萧念彩，你知不知道，

那道士是‘白莲教’的余孽？他们利用神像敛财，你坏了他们的好事，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冯不害隔着栅栏，声音冷得像冰。“我知道啊，那神像眼眶里涂了幻心草嘛。

”萧念彩一边啃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那种草我后山多的是，

我家的蚕吃了能吐出绿色的丝，可好看了。”冯不害眼神一凝：“割喉丝？”“什么割喉丝？

那是‘擦**嫌硬丝’。”萧念彩一脸嫌弃，“那丝太韧了，织成布磨**，

我爹死前说这玩意儿没用，让我少折腾。”冯不害气得差点把手里的折扇捏碎。

江湖上人人垂涎的绝世毒丝，在这二货嘴里竟然是用来擦**的？

这简直是对杀手界的一场“降维打击”，

是对他这个首领人格的“无情践踏”“把丝的配方给我，我救你出去。”冯不害压低声音。

“不给。”萧念彩拒绝得很干脆，“那是祖传的，给了你，我爹在下面得跳起来抽我。

除非……”“除非什么？”“除非你给我一百两银子，

还得帮我把那道士藏起来的钱都抢过来。”萧念彩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3第二天，

衙门升堂了。那邪教道士买通了县太爷，非要判萧念彩一个“妖言惑众”之罪，

还要当众烧死她以儆效尤。萧念彩站在堂下，看着县太爷那张肥得流油的脸，

突然开口道：“大人，你这官帽歪了，是不是昨晚在小妾房里睡得太用力，把脖子扭了？

”县太爷气得一拍惊堂木：“大胆妖女！死到临头还敢胡言乱语！”“我没胡说啊，

我还会看相呢。”萧念彩指着那道士，“这位道长，你今天有血光之灾，

而且是那种‘断子绝孙’的灾，你信不信？”道士冷笑一声：“贫道乃神灵护法，岂会有灾？

”话音刚落，冯不害慢悠悠地走进了大堂。他手里拿着一块金灿灿的令牌，县太爷一瞧，

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滑到了桌子底下。“御……御前总管冯大人！”冯不害没理会县太爷，

径直走到萧念彩身边，看着她那副“我就知道大叔你有出息”的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女子，本座要带走。”冯不害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大人，

这妖女亵渎神灵……”道士还想挣扎。冯不害反手就是一个巴掌，

直接把道士打得原地转了三圈。“神灵？本座就是神灵的祖宗。”冯不害冷哼一声，“带走！

”萧念彩跟着冯不害出了衙门，一路上蹦蹦跳跳的。“大叔，原来你是这么大的官啊？

那你那玩意儿是不是被皇帝亲手割掉的？是不是还用金盒子装着？”冯不害停下脚步，

死死盯着她：“萧念彩，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喂了你的蚕。”“别啊，我的蚕不吃肉，

它们只吃毒草。”萧念彩缩了缩脖子，“大叔，咱们现在去哪儿？是不是去抢那道士的钱？

”“去你家，看你的蚕。”冯不害咬牙切齿。回到后山，萧念彩发现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

那帮邪教徒显然没打算放过她，已经先一步摸到了她的老巢。“哎呀，我的蚕宝宝！

”萧念彩尖叫一声，冲进屋里。屋里站着十几个黑衣人，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刀。

领头的正是那个道士，他此时满脸狰狞：“萧念彩，交出割喉丝的配方，否则让你死无全尸！

”冯不害站在门口，正准备出手，却被萧念彩拦住了。“大叔，你歇着，这种小场面，

哪能劳烦您这种‘断根贵人’动手？”萧念彩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哨子，用力一吹。

只见屋顶上、梁柱间，突然垂下无数根细若游丝的绿线。那些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这些绿线缠住了手脚。“这是什么东西？”道士惊恐地发现，

这些丝线竟然能轻易割开他的衣服，甚至嵌入了他的皮肉。

“这就是我说的‘擦**嫌硬丝’啊。”萧念彩笑嘻嘻地拉动一根主线，

“这叫‘天罗地网阵’，是我爹教我的，专门用来对付偷草的小贼。”随着她手指的拨动，

那些细丝像是有生命一样收紧。黑衣人们发出一阵阵惨叫，只要稍微一动，皮肉就会被割开。

冯不害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这种丝，这种操控手法，简直是天生的杀手！

可这姑娘竟然用来防小偷？“萧念彩，你这丝……有毒？”“没毒啊，就是割人疼点。

”萧念彩走到道士面前，从他怀里搜出一大叠银票，“嘿嘿，神灵感念我，

这钱终究还是落到我手里了。”就在这时，道士突然发难，嘴里喷出一枚毒针。

萧念彩像是早有预料，身子一歪，顺势倒在冯不害怀里，嘴里还喊着：“哎呀，大叔，

我中招了，快给我人工呼吸……哦不对，快给我压惊银子！”冯不害接住她，

发现那毒针钉在了门框上。这姑娘分明是故意的！

他看着怀里这个没心没肺、满眼都是银票的二货，第一次觉得，自己这辈子的权谋诡计，

好像都喂了狗。“萧念彩，你给我起来！”“不起，除非你答应以后养我，我给你吐丝，

你给我银子。”冯不害看着满屋子被割得像烂布一样的黑衣人，

又看了看怀里这个软绵绵的“棉花糖”，长叹一声。“成交。”这正是：阴狠公公遇二货，

绝世毒丝擦**。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4那辆通往京城的马车，在萧念彩眼里，

横看竖看都像个刷了红漆的“移动棺材”冯不害坐在车里，闭目养神，

那张脸白得像刚抹了三层腻子的墙皮。萧念彩蹲在车厢角落，怀里死死抱着那个装蚕的笸箩，

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啃完的硬烧饼。“大叔，咱们这趟去京城，

是不是要搞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买卖？”萧念彩含糊不清地问道，

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冯不害那身缂丝的长衫上。冯不害睁开眼，

目光冷得能把车里的茶水冻成冰。“本座回京复命，你只需管好你那些吐丝的畜生。

”“大叔你这话就不地道了，它们可是我的亲儿子。”萧念彩把笸箩往冯不害面前凑了凑，

“瞧瞧这只，长得多像你，白白净净的，还没根。”冯不害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那是他杀气外溢的征兆。他活了三十年，

“身体残缺”说成是跟蚕宝宝“长得像”这简直是对他大内总管身份的一种“毁灭性解构”，

是对他杀手首领威严的一种“降维打击”“萧念彩，你若是再敢提‘根’字，

本座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草木皆兵’。”“行行行，不提就不提。”萧念彩缩了缩脖子，

小声嘀咕，“不就是为了轻装上阵，搞了个‘战略减重’嘛，神气什么。”马车颠簸了一下，

萧念彩一头撞在车壁上，疼得她龇牙咧嘴。她寻思着，

这京城的路也不比后山的猪圈平整多少，皇帝老儿住的地方，

大抵也就是个大一号的窑洞罢了。京城的冯府，大得能让萧念彩在里面跑死三头驴。

那朱红的大门，那汉白玉的台阶，还有那柱子上贴着的金箔，

在阳光下晃得萧念彩眼珠子生疼。“大叔，你这柱子上的金子，要是抠下来，

能换多少个肉包子？”萧念彩一边走，一边用指甲盖偷偷去划拉那柱子。冯不害走在前面，

头也不回地说道：“那柱子若是少了一片金箔，本座就从你身上剐下一片肉来补上。

”萧念彩吓得赶紧缩回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小气，这么多金子，借我两片压压惊都不行。

”冯不害把她领到了后院的一处偏房，这里环境清幽，院子里还种了几棵老桑树。

“从今日起，你就住在这儿。府里的规矩多，你若是乱跑，被侍卫当成刺客乱刀砍死，

本座可不负责收尸。”“放心吧大叔，我这人最守规矩了。”萧念彩拍着胸脯保证，

眼睛却盯着院子里那几棵桑树，“这树长得真壮，吐出来的丝肯定能把人的脖子勒出花来。

”冯不害冷哼一声，转身离去。他得去宫里复命，还得处理那帮“白莲教”的余孽。

萧念彩等他走远了，立刻从怀里摸出小木棍，蹲在院墙根底下开始研究。

“这府里的土都透着股银子味儿，要是能挖出个前朝的尿壶，那可就发大财了。

”她这头正挖得起劲，墙头上突然冒出一个脑袋。那是府里的一个小厮，瞧着也就十五六岁，

生得虎头虎脑的。“嘿，哪来的村姑，竟敢在总管府里刨坑？”萧念彩抬头一瞧，嘿，

这小哥长得挺结实。“小哥，我这叫‘格物致知’，我在研究这地底下的气机呢。

”萧念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看你印堂发亮，怕是今天要走财运，要不要跟我一起挖？

”那小厮愣住了，他在这府里待了三年，头一回见到把“偷挖墙角”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

5冯不害回府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他刚进后院，就闻到一股子奇怪的香味，像是烤肉，

又带着点药草的苦味。推开偏房的门，只见萧念彩正蹲在一个小火炉旁，

手里拿着一串黑乎乎的东西在烤。“你在干什么？”冯不害眉头紧锁。“大叔你回来啦？

快尝尝，这是我刚抓的‘五毒串儿’。”萧念彩递过来一串烤得焦黑的东西，

“这蝎子可是大补，我加了断肠草和鹤顶红调味，香得很。

”冯不害看着那串足以毒死一头大象的“零嘴”，沉默了。他身为杀手首领，

对毒药自然是了如指掌。可他从未见过有人把鹤顶红当成孜然粉撒在烤蝎子上吃的。

“你吃了？”“吃了好几串了，味道有点咸。”萧念彩舔了舔嘴唇，一脸无辜，“大叔，

你要是怕毒，就先喝口酒压压惊。我这人命硬，阎王爷嫌我太二，不肯收我。

”冯不害夺过她手里的串儿，扔进火炉里。“萧念彩，本座让你来是养蚕的，

不是让你来把自己炼成毒人的。”“大叔你这就不懂了，我不吃毒，怎么喂蚕？

我这叫‘以身试法’，是最高境界的养蚕术。”萧念彩站起身，拍了拍**上的灰，

突然凑到冯不害跟前，吸了吸鼻子。“大叔，你身上有股子血腥味，是不是刚才去杀人了？

杀人这活儿累不累？给多少赏钱？”冯不害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

只有对“赏钱”的渴望。他突然觉得，自己带回来的不是一个养蚕女，

而是一个能把天理都搅浑的“混沌巨兽”这简直是对他职业生涯的一种“逻辑性毁灭”，

是对他人生观的一种“毁灭性重塑”冯不害坐在书房里，桌上摆着一根细若游丝的绿线。

那是萧念彩刚交上来的“成品”“这就是割喉丝？”冯不害用手指轻轻拨动，

那丝线竟然发出了金属般的嗡鸣声。“大叔，

这可是我那几只‘亲儿子’熬了三个通宵才吐出来的。”萧念彩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两条腿晃来晃去，“这丝不仅能割喉，还能缝衣服，结实得很。

”“本座要的是能杀人于无形的利刃，不是缝补衣裳的针线。”“哎呀，

大叔你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萧念彩跳下椅子，走到桌边，

“这丝上面我涂了‘见血封喉’的药粉，只要划破一点皮，神仙也难救。

不过嘛……”“不过什么？”“不过这药粉挺贵的，我那点安家费早就花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