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娘子失身尼庵,施巧计大仇得报
作者:作者nqs011
主角:贾文清卜良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11 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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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娘子失身尼庵,施巧计大仇得报》这篇小说是作者nqs011的饕餮盛宴,很喜欢,很好看。主角为贾文清卜良,讲述了:此刻透着精明算计的光。“师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是静心。“进来。”静心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个托盘,上面有一碗冰糖燕窝……

章节预览

第一章恩爱夫妻明朝宣德年间,浙江婺州城,正是春深时节。

贾府坐落在城西一条清净的巷子里,粉墙黛瓦,院中几株桃花开得正盛。贾秀才名文清,

表字子明,今年二十有八,生得眉目清朗,一身书卷气。他祖上也曾做过几任小官,

传到父亲这辈,家道虽不十分富贵,却也颇有田产,算是书香门第。这日清晨,

贾文清在书房临帖,窗外鸟鸣啾啾,阳光透过窗格洒在宣纸上。

他写的是王羲之的《兰亭序》,一笔一划,神情专注。“相公,用些早点吧。

”轻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贾文清抬头,只见妻子巫氏端着红漆托盘走进来,

盘中一碗莲子粥,两样小菜,还有一碟桂花糕。巫氏今日穿着一身淡青色衣裙,

发髻上只插一支白玉簪,面若桃花,眼似秋水,走起路来裙裾微动,宛如画中仙子。

“娘子起得这般早。”贾文清忙放下笔,上前接过托盘,“这些事让丫鬟做便是,

何必亲自动手。”巫氏浅浅一笑:“丫鬟做的哪有我做的合你口味。况且今日十五,

我打算去观音庵上香,早起些也是应当。”夫妻二人在窗边的八仙桌前坐下。

贾文清看着妻子,眼中满是温柔。他们成婚已有七年,巫氏十八岁嫁入贾家,如今二十五岁,

容貌不仅未减,反而更添了几分**的风韵。更难得的是,她性情温婉,知书达理,

与贾文清琴瑟和鸣,是邻里皆知的恩爱夫妻。只是有一桩心事——成婚七年,

巫氏至今未有身孕。用过早饭,巫氏回房更衣,准备去庵堂上香。她打开妆匣,

取出一串沉香木佛珠,这是她母亲临终前所赠。巫家原是城中富户,巫氏是家中独女,

自幼受尽宠爱,也养成了虔诚礼佛的习惯。嫁到贾家后,这个习惯一直未改。“娘子,

”贾文清走进卧房,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这些银两你带着,除了香火钱,

也看看庵中可有需要修缮之处,咱们尽些心意。”巫氏接过锦囊,

眼中有些湿润:“相公待我这样好......”“说的什么话。”贾文清轻抚她的发髻,

“你我夫妻一体,何分彼此。只是...”他顿了顿,“只是子嗣之事,你也不必太过挂心。

命里有时终须有,强求不得。”巫氏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心中却更加难过。

她知道婆婆虽不说什么,但每次回老宅请安,看她的眼神总带着几分遗憾。贾文清是独子,

若她不能为贾家延续香火,便是大不孝了。整理妥当,巫氏带着丫鬟小翠出门。

贾文清送到院门口,目送轿子远去,这才转身回书房,继续读书。

观音庵在城外三里处的翠微山脚下,依山而建,虽不宏大,却十分清幽。

庵前一条小溪潺潺流过,两岸垂柳依依,正是踏青的好去处。巫氏的轿子在庵门前停下。

小翠掀开轿帘,巫氏款款而出。她今日穿得素净,月白上襦,藕荷色罗裙,

发髻上除了一支玉簪,别无饰物,却更显得清丽脱俗。“贾娘子来了!

”一个慈和的声音从庵内传来。只见一位五十岁上下的尼姑迎了出来。她穿着灰色僧衣,

头戴僧帽,面庞圆润,眉目含笑,正是庵中住持赵尼姑。她身后跟着两个小尼姑,

一个十四五岁,名唤静心,另一个十二三岁,叫静慧。“师太。”巫氏合十行礼。“快请进,

快请进。”赵尼姑热情地挽着巫氏的手,“昨日我还和静心说,今日十五,贾娘子必定会来。

庵里新采了些山茶,正好泡与你尝尝。”一行人走进庵中。观音庵不大,前后两进院子。

前院正殿供奉观音大士,后院是尼众起居之处。院中打扫得干干净净,

几株老梅虽已过了花期,枝叶却苍翠可喜。巫氏先在佛前上香,虔诚跪拜,

心中默念:“求菩萨慈悲,赐我夫妻一子半女,延续贾家香火。信女愿长斋礼佛,

多行善事......”拜罢起身,赵尼姑已命静心在偏殿备好茶点。偏殿布置得雅致,

墙上挂着几幅山水字画,案上摆着文房四宝,倒像是文人书斋,不像佛堂。

“师太这里越发清雅了。”巫氏赞道。赵尼姑笑道:“都是些香客布施的物件。贫尼想着,

读书人来此,若见有些笔墨,也可即兴题咏,增添些雅趣。”说着亲自为巫氏斟茶,

“这是今年新采的云雾茶,娘子尝尝。”巫氏接过茶盏,浅啜一口,果然清香扑鼻。

两人闲话家常,巫氏说起近日读的佛经,赵尼姑便引经据典,讲得头头是道。不知不觉,

已近午时。“娘子若不嫌弃,便在庵中用些斋饭吧。”赵尼姑道。

巫氏婉拒:“家中相公还等我回去用饭,不便久留。”赵尼姑也不强留,送巫氏到庵门口,

忽然叹道:“娘子这般诚心,菩萨必定垂怜。只是...”她欲言又止。“师太有何指教?

”巫氏忙问。赵尼姑四下看看,压低声音:“这话本不该说,但见娘子这般虔诚,

贫尼不忍隐瞒。我观娘子面相,是有子嗣缘的,只是...”她又顿了顿,

“只是命中有些阻碍,需得诚心祈求,方能化解。”巫氏心中一动:“还请师太明示。

”“这样吧,”赵尼姑道,“下月初一,娘子若得空,可来庵中斋戒三日,在佛前诚心祈愿。

届时贫尼为娘子设坛诵经,或可感动菩萨,降下麟儿。”巫氏喜道:“若能如此,

便是天大恩德。只是...三日是否太久?我家相公...”“娘子放心,”赵尼姑笑道,

“只需与贾相公说,是来庵中静修祈福,他这般体贴,定会应允。若是娘子不便明说,

贫尼也可代为转圜。”巫氏思忖片刻,点了点头:“那就劳烦师太了。”回程路上,

巫氏心中又是期待,又是忐忑。小翠在轿旁走着,忍不住小声道:“少夫人,

您真要来庵中住三日?这...这合适吗?”巫氏轻叹:“为了子嗣,顾不得这许多了。

再说师太是出家人,能有甚么不妥?”小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

她年纪虽小,却在贾家侍候多年,知道少夫人的心事,也明白这话劝不得。轿子穿过城门,

回到城中。正是晌午时分,街上人来人往,甚是热闹。在一家酒楼二楼临窗的位置,

一个锦衣男子正自斟自饮,偶然往下一瞥,恰看见轿帘被风吹起一角,露出巫氏半边脸庞。

那男子手中的酒杯一顿,眼睛都直了。“卜兄,看什么呢?”同桌的朋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到一顶青布小轿渐行渐远。那被称作卜兄的男子,名叫卜良,字子善,

可人却既不“良”也不“善”,是婺州城中有名的浮浪子弟。他父亲原是绸缎商人,

挣下不少家业,可惜去得早,留下这独子,被母亲娇惯坏了。如今卜良二十五岁,

整日里斗鸡走狗,吃喝嫖赌,无所不为。“方才那轿中的女子...”卜良喃喃道,

“真是神仙般的人物。”朋友笑道:“那是贾秀才的夫人巫氏,有名的美人。

卜兄还是别惦记了,那贾秀才虽是个读书人,却也不是好惹的。”卜良不以为意,

眼睛还盯着轿子消失的方向,心中像是有只小猫在抓挠。他自诩风流,这些年来,

城中青楼的姑娘,有点姿色的他几乎都见识过,可何曾见过这般清丽脱俗的女子?

那些风尘女子,终究少了这份端庄气度。“贾秀才...”他转动着酒杯,若有所思。

贾文清这日读书到午后,忽然有同窗来访,是城东的李秀才,名文博。两人是同年进的学,

又一同中过秀才,交情甚好。“子明兄好自在。”李文博笑道,自己寻了椅子坐下。

贾文清命丫鬟上茶,问道:“文博兄今日怎么得空?”“有事相求。

”李文博从怀中取出一卷文稿,“下月书院要举办文会,我拟了篇论‘仁政’的文章,

请兄台指点指点。”贾文清接过,细细读来。两人谈论文章,不觉日已偏西。正说到兴头上,

忽听门外传来轿子落地的声音。“是嫂夫人回来了。”李文博起身,“我也该告辞了。

”贾文清送他到院门,正好遇见巫氏下轿。李文博拱手行礼:“嫂夫人。”巫氏欠身还礼,

举止端庄。李文博心中暗赞:贾兄真是好福气,娶得这般贤淑美貌的妻子。送走李文博,

夫妻二人回到屋中。贾文清见巫氏眉间似有忧色,问道:“今日上香可还顺利?

”巫氏犹豫片刻,将赵尼姑的话说了,只是略去了需住三日的话,

只说下月初一要去庵中祈福一日。贾文清不疑有他,点头道:“这是应该的。我陪你同去?

”“不用不用,”巫氏忙道,“庵中皆是女眷,相公去反而不便。我带着小翠便是。

”贾文清想想也是,便不再坚持。他哪里知道,妻子心中正天人交战,

既盼着赵尼姑的法子灵验,又隐隐觉得不妥。只是子嗣的压力实在太大,让她顾不得许多了。

夜深人静,巫氏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月光透过窗纱,在房中投下淡淡的光影。

她侧身看着身边熟睡的丈夫,他眉目舒展,呼吸均匀,全然不知妻子心中的煎熬。

“只要能为你生下一儿半女,我什么都愿意...”巫氏心中默念,眼角滑下一滴泪。窗外,

春风拂过庭院,桃花瓣悄悄飘落。这个春天,似乎与往年没有什么不同,可命运的齿轮,

已经悄然开始转动。第二章尼姑的算计观音庵的后院,有一间僻静的禅房,

陈设比别处精致许多。这是赵尼姑的住处,寻常香客不得入内。此刻已是深夜,

禅房中却还亮着灯。赵尼姑并未诵经,而是坐在桌前,就着灯光拨弄一串檀木算盘,

面前摊着一本账簿。烛光映着她圆润的脸,那双平日慈眉善目的眼睛,

此刻透着精明算计的光。“师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是静心。“进来。

”静心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个托盘,上面有一碗冰糖燕窝。她将燕窝放在桌上,

偷眼瞧了瞧账簿,只见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某家布施多少,某府供奉几何,

还有一些看不懂的条目。“师父,这么晚还不歇息?”静心轻声问。赵尼姑合上账簿,

端起燕窝,用调羹慢慢搅动:“明日陈府的老夫人要来还愿,你记得把前殿的蒲团换成新的。

还有,供果要选最新鲜的,陈府是大户,不可怠慢。”“是。”静心应道,却站着没走。

赵尼姑瞥她一眼:“有话就说。”静心犹豫了一下:“师父,今日贾娘子来说,

下月初一要来做三日斋戒。咱们庵中...可要准备些什么?

”赵尼姑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但很快恢复如常:“按往常准备便是。贾娘子是诚心人,

咱们不可怠慢。”静心点头,退了出去。门关上后,赵尼姑慢慢吃着燕窝,

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她本名赵春花,并非自幼出家。年轻时,

她原是城中一家大户的丫鬟,生得有几分姿色,被老爷看中,收了房。可惜好景不长,

老爷病逝后,大夫人将她赶出家门。她无处可去,一度沦落风尘,后来年纪渐长,容颜不再,

便用积攒的银钱,买通了关系,在这观音庵落了发,做了尼姑。庵中原有的老尼姑不久病逝,

她便顺理成章成了住持。这些年来,她表面吃斋念佛,暗地里却重操旧业,

专为那些有钱有势却又不敢明目张胆的人物牵线搭桥,从中收取好处。这观音庵位置僻静,

正是做这些勾当的好地方。至于静心和静慧两个小尼姑,都是她从人牙子手中买来的孤儿,

自幼在庵中长大,对她唯命是从,从不敢多问半个字。“贾娘子...”赵尼姑喃喃自语,

眼前浮现出巫氏那端庄秀丽的模样。这样品貌的女子,若是能...她摇摇头,

打消了这个念头。贾秀才虽是读书人,但看着不是好惹的,况且巫氏是正经人家的夫人,

不像那些可以随意拿捏的寡妇或小户女子。然而,世间事往往就是这样,你越不敢想,

偏有人要往这上面引。两日后的下午,赵尼姑正在禅房中小憩,静心匆匆来报:“师父,

有位卜公子求见,说是要布施香油钱。”“卜公子?”赵尼姑起身,略整了整僧衣,

“请他到前殿奉茶。”来到前殿,只见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正在观赏墙上的字画。

他转过身来,赵尼姑眼睛一亮:好个俊朗人物!只是那双眼睛太过灵活,透着几分轻浮。

“这位就是赵师太吧?久仰久仰。”卜良拱手作揖,动作潇洒,

可惜那笑容总让人觉得不太正经。“施主有礼。”赵尼姑合十还礼,“不知施主光临小庵,

有何指教?”卜良使了个眼色,身后的小厮立刻捧上一个沉甸甸的包袱。卜良解开包袱,

里面是白花花的银子,足有五十两。“区区薄礼,聊作香油之资,还望师太笑纳。

”卜良笑道。赵尼姑心中一惊,面上却不露声色:“施主如此厚礼,贫尼愧不敢当。

不知施主有何事相求?”卜良让小厮退下,殿中只剩下他和赵尼姑二人。他凑近些,

压低声音:“实不相瞒,在下确有一事相求。听说...师太与贾秀才的夫人巫娘子相熟?

”赵尼姑心中“咯噔”一下,脸上笑容不变:“贾娘子是常来庵中上香,

不知施主问这做什么?”卜良搓着手,笑容有些猥琐:“不瞒师太,

前日偶然得见巫娘子芳容,真是...惊为天人。在下茶饭不思,辗转反侧,

若能得亲近芳泽,便是死也甘心了。”说着,又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塞到赵尼姑手中,

“这是二百两,事成之后,另有重谢。”赵尼姑看着手中的银票,心跳如鼓。三百两!

这够她三五年的开销了。可她随即想到巫氏的端庄,贾秀才的体面,又犹豫起来。“施主,

这...这可使不得。”她作势要将银票退回,“贾娘子是正经人家的夫人,

贫尼岂能做这等事?”卜良按住她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师太,明人不说暗话。

你这观音庵的底细,我也略知一二。去年刘员外家的小妾,

还有前年王掌柜的寡妇...这些事,真当没人知道么?”赵尼姑脸色一白,手僵在那里。

卜良见状,语气又软下来:“师太放心,此事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三人知晓。

况且那贾秀才一个书生,能有什么能耐?只要做得隐秘,

神不知鬼不觉...”赵尼姑内心挣扎良久,终于,贪念压倒了恐惧。

她慢慢将银票收入袖中,低声道:“此事需从长计议,急不得。

”卜良大喜:“全凭师太安排!”自那日后,赵尼姑便开始盘算。

她先是更加殷勤地对待巫氏,每次她来上香,都备好茶点,与她讲经说法,

言谈间有意无意提起,某某夫人来庵中斋戒祈愿,不久便得了贵子云云。巫氏本就心切,

听了这些话,更加心动。终于在一次闲谈中,赵尼姑“无意”说起:“贫尼年轻时,

曾随师父学得一门秘法,需在庵中斋戒三日,于子时在佛前祈愿,最是灵验。

只是这法门耗费心神,非诚心至极者,贫尼不敢轻用。”巫氏当即表示愿试。

赵尼姑却故作迟疑:“这...贾相公那边...”“我会与相公说的。”巫氏道,

心中已打定主意,若实在不行,便瞒着相公来。赵尼姑心中暗喜,

面上却越发庄重:“既然如此,娘子可于下月初一来。只是有三件事需牢记:其一,

此事不可对任何人说起,包括贾相公,否则便不灵了;其二,斋戒期间需心无杂念,

不可与外界联系;其三...”她压低声音,“需饮一盏符水,方能接通神灵。

”巫氏一一应下。她哪里知道,这所谓的“秘法”“符水”,不过是赵尼姑编造的幌子。

转眼到了三月底。这日贾文清收到岳父家来信,说巫母身体不适,想女儿了。

贾文清与巫氏商量,让妻子回娘家小住几日,侍奉母亲。

巫氏本在犹豫如何向丈夫解释初一要去庵中之事,这下正好有了借口。“我明日便动身,

大概要去五六日。”巫氏收拾衣物时,对贾文清说。贾文清点头:“应当的。

替我向岳母问安,若需什么药材,尽管去买,不必吝啬钱财。”次日,

巫氏带着小翠回了娘家。在家中侍奉母亲两日,见母亲只是偶感风寒,并无大碍,

便放下心来。到了三月三十这日,她对母亲说,要去庵中还愿,需在庵中住一夜。

巫母素知女儿虔诚,不疑有他,只嘱咐早些回来。巫氏出了娘家,并未回自己家,

而是直接去了观音庵。小翠虽觉不妥,但她是下人,不敢多问,只得跟着。到得庵中,

赵尼姑早已等候多时。她将巫氏主仆引到后院一间僻静的禅房,房中已打扫干净,

床褥都是新的。“娘子就在此安歇。斋饭我会让静心送来。明日开始,需沐浴更衣,

诵经祈福。”赵尼姑交代一番,又特地嘱咐,“这祈福最重心诚,期间不可与任何人相见,

连这小丫鬟,也只在门外伺候,不可入内。”巫氏一一应允。小翠心中不安,却也不敢多言。

当晚,巫氏在禅房安歇。她哪里睡得着,心中又是期盼,又是忐忑,辗转反侧,

直到半夜才迷糊睡去。隔壁禅房中,赵尼姑也未睡。她坐在灯下,

面前摊着卜良送来的一个小纸包,里面是白色粉末。这是她从黑市买来的**,

名唤“梦甜香”,无色无味,溶于酒中,饮下后片刻便会昏睡,任人摆布。窗外月色昏暗,

庵中一片寂静。赵尼姑盯着那包药粉,手微微发抖。她知道,这一步踏出,

便再也不能回头了。可是想到那三百两银子,想到卜良承诺的事成后再加二百两,

她的心又硬了起来。“不过是个女子...况且她自己也想要子嗣,

我这算是成全她...”她喃喃自语,不知是在说服别人,还是在说服自己。四月初一,

巫氏斋戒的第一日。她整日待在禅房中,沐浴焚香,诵经念佛,心无旁骛。

赵尼姑亲自送来斋饭,态度格外恭敬。到了晚间,赵尼姑端来一壶素酒,几样精致小菜。

“娘子辛苦一日,饮些素酒解乏吧。这是用葡萄、桂花酿的,不犯斋戒。”巫氏本不饮酒,

但见赵尼姑盛情,又听说是素酒,便小酌了一杯。酒味清甜,入口绵软,她便又多饮了两杯。

不多时,她只觉得头晕目眩,浑身发软。“师太,

我...我有些不舒服...”她扶着桌子,话未说完,便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赵尼姑看着她伏在桌上,确定她已昏睡,这才轻手轻脚打开房门。一个黑影闪了进来,

正是卜良。“得手了?”卜良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赵尼姑点点头,指了指昏迷的巫氏,

低声道:“快些,我在外守着。”卜良搓着手,走到巫氏身边,看着她昏睡的侧脸,

在烛光下更显得肌肤胜雪,容颜绝美。他吞了口口水,伸手去扶她...“不可!

”赵尼姑忽然低喝一声。卜良一愣:“怎么?”赵尼姑快步上前,

从巫氏怀中摸出一件东西——那是一块玉佩,用红绳系着,贴肉而藏。她将玉佩取下,

小心放在一旁。“这是贴身之物,若遗失了,她醒后必会察觉。”赵尼姑低声道,

“行事小心些,莫留下痕迹。”卜良连连点头,心中暗赞这老尼姑想得周到。

赵尼姑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她站在廊下,仰头看天。今夜无月,

只有几颗星子疏疏落落地挂在天边。庵中一片死寂,静心和静慧早已被她支到前院去了。

禅房内,烛火摇曳。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卜良整理着衣衫出来,

脸上带着满足而猥琐的笑。他塞给赵尼姑一锭银子:“有劳师太,这是额外的谢礼。

”赵尼姑接过银子,低声道:“快从后门走,莫让人看见。”卜良点点头,

悄无声息地溜出后院。赵尼姑这才走进禅房,只见巫氏仍昏睡在床,衣衫已被整理整齐,

只是发髻微乱。她上前为巫氏理了理发,又将被褥盖好,这才吹灭蜡烛,退出房间。这一夜,

赵尼姑也未睡。她坐在自己禅房中,听着更鼓一遍遍敲响。天色将明时,她忽然想起一事,

忙起身去巫氏房中,将那块玉佩重新放回她怀中。回到自己房中,她坐在镜前,

看着镜中那张已显老态的脸。忽然之间,她想起了许多年前,自己还是赵春花的时候,

也曾是个天真烂漫的少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她摇摇头,

赶走这些莫名的思绪。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已至此,想这些有何用?天亮了。静心送来早饭,

赵尼姑让她放在巫氏门外,吩咐道:“让娘子多睡会儿,莫要打扰。”日上三竿,

巫氏才悠悠醒来。她只觉得头痛欲裂,浑身酸痛,像是得了重病。挣扎着坐起身,

低头看见自己衣衫整齐,房中一切如常,这才稍稍安心。“许是昨日劳累,又饮了酒,

这才醉倒了。”她这样想着,心中却隐隐觉得不对。那酒她只饮了三杯,

何至于醉得如此不省人事?正疑惑间,赵尼姑推门进来,满面笑容:“娘子醒了?

昨夜睡得可好?”巫氏勉强笑道:“许是累了,竟一觉睡到这时。”“那就好,那就好。

”赵尼姑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掩饰过去,“娘子洗漱一下,用些斋饭吧。

今日还需继续祈福。”巫氏点头,心中的疑虑却未消除。她总觉得,

赵尼姑今日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接下来的两日,巫氏仍在庵中斋戒祈福,

只是心中那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赵尼姑对她越发殷勤周到,可那殷勤背后,

似乎藏着什么。到了第三日晚间,巫氏跪在佛前诵经,忽然觉得一阵恶心,干呕了几声。

赵尼姑忙上前搀扶,手有意无意地搭在她腕上。“娘子...”赵尼姑欲言又止。“怎么了?

”巫氏问。赵尼姑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娘子这两日可有觉得身子不适?

比如...食欲不振,偶尔恶心?”巫氏想了想,点点头。她这两日确实没什么胃口。

赵尼姑脸上露出喜色:“这就是了!菩萨显灵了!这症状,正像是...有喜了!

”巫氏如遭雷击,呆在当场。有喜了?这怎么可能?她与相公...忽然,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她想起那晚的醉酒,

想起醒来后的不适...“不...不可能...”她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赵尼姑忙扶住她,温言道:“娘子莫惊,这是菩萨赐福。你想,你来庵中祈福,

回去便有了身孕,这不是天大的喜事么?贾相公知道了,不知有多欢喜呢。”巫氏浑身发抖,

她不是无知少女,那晚的异常,加上赵尼姑此刻的言辞,她已猜到了七八分。

可是...可是这怎么可能?赵师太是出家人啊!“我...我要回家。”她颤声道,

只想立刻离开这里。赵尼姑也不阻拦,只是叹了口气:“娘子既然要回,贫尼也不便强留。

只是...”她顿了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师太请说。”“娘子若真有孕,

回家后贾相公问起,娘子该如何说?”赵尼姑看着她,眼中闪着微妙的光,

“说是在庵中祈福得来的?这话说出去,怕是没人会信。倒不如...说是贾相公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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