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出的归云山庄》是拒绝996的鬼创作的一部令人着迷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阿坤沈婉儿小美经历了重重困境和考验,通过坚持和勇气找到了内心的力量。这本小说以其真实感人的情感描写和令人惊叹的想象力而闻名。"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老陈失踪了。不是走丢。是消失。就像……被什么东西带走了。"用对讲机联系外面。"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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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收到节目组邀请的时候,我以为是天上掉馅饼。直到走进那座百年古宅。
直到同伴一个接一个消失。直到墙上开始渗出血字——"献祭已经开始。
"我叫林晚,考古系大四学生。我被困在了一座会"吃人"的古宅里。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一个死了整整一百年的女人。她穿着红色的嫁衣,站在门楣上,
用空洞的眼眶看着我。"你……是我的后代。"2我叫林晚。考古系大四学生。说白了,
就是那种整天泡在图书馆里翻故纸堆的书呆子。室友都说我脑子有病。人家追星我追古墓,
人家追剧我追考古纪录片。但我不后悔。因为我总觉得,那些埋在地底下的东西,
比活人有趣多了。至少死人不会骗人。至少古董不会背叛你。收到那封信的时候,
是大三下学期的一个下午。我正在宿舍里整理河南某处遗址的挖掘报告,室友推门进来,
把一个信封扔到我床上。"林晚,你的信。一个什么综艺节目,说是什么探险节目,
邀请你当顾问。"我愣了一下。综艺节目?邀请我?我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设计精美的邀请函。
"探秘百年鬼宅"节目组诚挚邀请林晚女士作为'专业顾问'参与节目录制。
节目组选中的地点是位于江南某县的"归云山庄"——一座据说有上百年历史的古宅。
据说那里曾经闹过鬼。节目组的官方说法是"用科学探索灵异事件,破除封建迷信"。
报酬很丰厚。足够我毕业后半年的生活费。我查了一下节目组的资料。
这档节目已经做了十几期,口碑不错,在年轻人群体中很受欢迎。我考虑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我回复了邮件:同意参加。现在回想起来,那大概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愚蠢的决定。
但当时的我不知道。当时的我只知道——终于有机会接触"真实的历史"了。
信封上印着一朵梅花。梅花旁边有一个符号。我盯着那个符号看了一会儿,总觉得有些眼熟,
但又说不上来在哪里见过。大概是某种传统纹样吧。我这样告诉自己。
然后把信封扔进了垃圾桶。3节目录制前三天,我按照约定来到了江南某县。
节目组安排我们在县城最好的酒店住下。说是"最好的酒店",
其实就是一家三层楼的招待所。墙上刷着褪色的油漆,灯泡忽明忽暗,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我拖着行李箱走进大堂,看到已经有几个人坐在沙发上等着了。
第一个看到我的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大概二十出头,穿着一身名牌,
手里捧着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她看到我,眼睛一亮,凑过来打招呼。"你好你好!
你也是参加节目的吧?我叫小美,是个主播,粉丝有三百多万呢!"主播。
我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看来这次探险不会太无聊——至少有人负责调节气氛。"林晚。
考古系的。"我简短地自我介绍。"考古系?"小美愣了一下,
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你是来破除封建迷信的吧?"我没说话。这时,
另一个人走了过来。是个肌肉男,身高至少一米八,穿着一身运动装,看起来很壮实。
"我叫阿强,健身博主。"他笑着跟我握手,
"这次来就是想看看那些所谓的'鬼宅'到底是怎么回事。"健身博主。
看来这趟旅程有体力担当了。角落里还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
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看起来像是那种整天泡在网上的宅男。"老陈。
"他简短地自我介绍,"灵异爱好者。"灵异爱好者。好。这下热闹了。
最后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始终没有说话。他穿着黑色的卫衣,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只露出一双眼睛。很黑。很沉。像是两口深井。"那是阿坤。"小美小声告诉我,"摄影师。
话很少,你最好别招惹他。"我没说话,只是多看了阿坤一眼。就在这时,
酒店的电梯门打开了。两个人走了出来。一男一女。女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穿着一身职业装,手里拿着对讲机,看起来很干练。"各位老师好,我是这次节目的导演,
王芳。大家叫我王姐就行。"导演。看起来挺专业的。
但我的目光落在了她身后的那个男人身上。三十多岁,长相斯文,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嘴角带着温和的笑容。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
像是那种出入高档写字楼的白领精英。"各位好,我是这次节目的制片人,张铭。
"他笑着跟大家打招呼,"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我会尽力满足大家的要求。"制片人。
看起来挺有钱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他看向我的那一瞬间,
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不。比商品更糟糕。
像是在打量一块待宰的羔羊。
我下意识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链——那是妈妈在我十八岁生日时送给我的护身符。
据说我出生那天晚霞血红,奶奶说我是"阴气重"的体质,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所以妈妈特意去庙里给我求了这个手链。让我随身戴着。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
太傻了。但我还是下意识摸了摸。这时,我注意到了张铭的手腕。他的袖子微微卷起,
露出一小截皮肤。上面有一个纹身。一朵梅花。和信封上的那个符号。一模一样。
4从县城到归云山庄,车程大约两个小时。山路蜿蜒曲折,两侧是茂密的竹林。
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无数人在低声呢喃。车窗外,天色越来越暗。明明是大白天,
但山里的光线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样,昏暗得厉害。小美靠在座位上玩直播,
跟粉丝们分享这次"探险"的行程。"家人们,我现在正在去一座百年鬼宅的路上!
据说那里闹过鬼,晚上还能听到女人的哭声!"弹幕上飘过一片"666"和"**"。
我坐在车窗边,看着外面掠过的竹林。总觉得这片竹林有些诡异。太密了。
密得阳光都透不进来。而且竹子的排列方式很奇怪——不是自然生长的,
而是按照某种规律排列的。像是一个……阵法。我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
在上面记下:竹林布局异常,疑似人工改造。"你在干什么?"小美好奇地凑过来。"记录。
"我简短地回答。"真不愧是考古系的。"小美笑着说,"做什么都要记录。"我没理她。
车又开了半个小时,终于停了下来。司机说:"到了。"我抬起头,看向窗外。然后愣住了。
眼前是一座古老的庄园。或者说,是庄园的废墟。黑色的围墙斑驳脱落,
上面爬满了枯萎的藤蔓。大门是两扇厚重的木门,漆已经掉得差不多了,
露出里面灰黑色的木质。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三个字。归云山庄。字迹苍劲有力,
但已经被岁月侵蚀得模糊不清。最诡异的是大门上的门环。两个铜制的圆环,
固定在一块圆形的铜片上。但仔细看,
那块圆形的铜片中间有一块颜色明显不同——像是后来补上去的。和新门环不一样。
新门环是古铜色的。而那块补上去的部分,颜色要浅得多,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
像是……干涸的血迹。我正盯着那块门环看,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很轻。很细。
像是一声叹息。"谁在那里?"我转过头。但身后只有其他几个人。没有人说话。"怎么了?
"王姐问我。"没……没什么。"我深吸一口气。可能是风声吧。但就在我转回头的那一刻,
我又听到了那个声音。这次更清晰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叹息。在哭泣。
在低声呼唤着什么。我猛地回头。什么都没有。只有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你没事吧?
"张铭走过来,递给我一瓶水,"脸色不太好。""没事。"我接过水,"只是有点紧张。
""第一次参加这种节目,有点紧张很正常。"张铭笑着说,"不过你放心,
我会保障大家的安全的。"他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我。那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像是猎人看着猎物。像是屠夫看着待宰的牲畜。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那我们进去吧。
"王姐拍了拍手,"天黑之前,我们得先把外景拍完。"大门缓缓打开。
发出一阵刺耳的嘎吱声。像是老人的叹息。又像是某种警告。我跟着众人走进大门。
走进了这座尘封百年的古宅。走进了……深渊。5走进归云山庄的那一刻,我就感觉到了。
不对。有什么东西不对。这座宅子的布局……太奇怪了。按照正常的建筑逻辑,
大门进去应该是前院,然后是正堂,然后是后院。但眼前的一切完全打败了我的认知。
没有前院。没有正堂。只有一条长长的回廊。回廊两侧是高高的墙壁,
墙壁上爬满了枯萎的藤蔓,遮住了大半的光线。地面铺着青石板,
但石板之间的缝隙里长满了青苔,滑得厉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和另一种说不清的味道。像是……陈年的血腥味。"这地方也太阴森了吧。
"小美缩了缩脖子,"比直播间里那些凶宅还恐怖。""这才有氛围嘛。"阿强倒是很兴奋,
举着手机到处拍,"家人们看到了吗?这就是百年鬼宅!绝对的!"老陈一言不发,
只是拿着相机到处拍。他的眼神很专注,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我打开笔记本,
开始记录:大门进入后为长廊式布局,非传统四合院结构。墙壁高度异常,
疑似有特殊用途……"林晚是吧?"张铭走到我身边,"你是考古系的,
对这些古建筑应该很了解吧?""略懂。"我礼貌地回答。"那你怎么看这座宅子?
"他的语气很随意,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布局很奇怪。
"我斟酌着用词,"不像是普通的民居。""哦?"张铭笑了笑,"那你觉得像什么?
"我沉默了一会儿。像什么?像一座……牢笼。但我没有说出来。太诡异了。
说出来只会引起恐慌。"继续走吧。"我说,"先看看整体结构再说。
"众人继续沿着回廊往前走。回廊很长。很长。长到我开始怀疑这条路是不是没有尽头。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十五分钟过去了。"等等。"阿强突然停下脚步,
"我们是不是走过这里?"我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向地面。青石板上有一道裂缝。
裂缝的形状很特别,像是一道闪电。我记得这道裂缝。就在五分钟前,我看到过。"不对。
"我皱起眉头,"这条路在循环。""什么?"小美的声音有些发抖,"你说什么?
""我说——"我蹲下来,仔细观察地面,"这条路是循环的。我们一直在同一个地方打转。
""这不可能。"阿强说,"我们明明一直往前走——""你看看那里。"我指着墙角。
墙角有一块青苔的颜色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更浅。更鲜亮。那是人为刮掉的痕迹。
我在十分钟前看到过。一模一样。"这……"阿强的脸色变了。"怎么回事?
"王姐拿着对讲机走过来,"你们怎么停下来了?""我们在原地打转。"我说。"什么?
""我说,我们一直在原地打转。"我深吸一口气,"这座宅子的结构被动过手脚。
"王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别开玩笑了。这又不是魔术,
哪有什么原地打转——""那你看看这个。"我指着地上那道裂缝。王姐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的脸色也变了。因为她认出了那道裂缝。就在五分钟前,她不小心踩到那道裂缝,
差点摔了一跤。"这……这怎么可能……"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我站起身,
看向那条似乎没有尽头的回廊。建筑结构被动过。不是物理上的移动。而是……空间的扭曲。
我想起了奶奶说过的话。"有些老宅子,会困人。"当时我以为她在讲鬼故事。
现在我知道了。那不是鬼故事。那是真的。6"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我做出了判断,
"必须尽快找到出口。""往回走?"小美问。"不行。"我摇头,"回廊在循环,
往回走只会越陷越深。必须找到改变空间结构的节点。""什么节点?
""这座宅子里一定有某个地方是'阵眼'。"我解释,"只要找到那里,
就能破解这个困局。""你懂这些?"张铭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转过头,
看到他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容让我感到不安。太假了。"我看过一些书。
"我敷衍道。"是吗?"张铭推了推眼镜,"那你觉得阵眼在哪里?
""我需要更多时间观察。""那就去祠堂吧。"张铭说,"按照传统建筑的结构,
祠堂一般在宅子的中心位置。如果阵眼存在,很可能在祠堂附近。"我看了他一眼。
他怎么知道的?普通人不可能知道这些。除非——他早就了解这座宅子。"好。"我点头,
"去祠堂。"众人继续往前走。回廊似乎变得更长了。墙壁上的藤蔓在风中摇曳,
投下诡异的影子。那种血腥味越来越浓。越来越刺鼻。"我好害怕……"小美抓住我的胳膊,
"林晚,我们能活着出去吗?""能。"我拍了拍她的手,"只要冷静下来,就一定有办法。
"我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我知道,如果我慌了,所有人都会慌。所以我不能慌。
我绝对不会慌。终于,在走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我们看到了一个岔路口。
左边是一条更窄的走廊,通向黑暗。右边是一扇半掩的门,门上挂着一块匾额。"祠堂"。
"到了。"王姐松了口气,"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等天亮再继续。"众人走进祠堂。
祠堂很大。正中央摆着一张供桌,供桌上放着几炷香和几个牌位。我数了数。七个。
但按照历史记载,沈家只有三代人。不应该有这么多牌位。"这香是谁点的?"我皱起眉头。
香灰还很新鲜。像是……刚刚有人点过一样。"可能是工作人员提前准备的。"王姐说,
"营造氛围嘛。"我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那些牌位看。牌位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但我隐约能辨认出几个字。"沈"。还有……"婉"。我心里一沉。沈婉儿。日记的主人。
那本日记里的女主角。"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我找了个借口,走向祠堂的角落。
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想再看看日记里的内容。
但就在我翻开笔记本的那一刻——蜡烛灭了。所有的蜡烛。同时熄灭。一点征兆都没有。
祠堂陷入了彻底的黑暗。"怎么回事?!"阿强的声音响起。"不要慌!"我喊道,
"可能是风吹的——"话音未落。黑暗中传来一声尖叫。是小美。"小美?小美!
"我摸索着向她走去,"你在哪里?""我……我在这里……"小美的声音在发抖,
"有人……有人抓了我的脚……""什么?"我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扫过。
扫过阿强。扫过王姐。扫过张铭。扫过老陈——等等。老陈呢?老陈不见了。"老陈呢?
"我的声音有些发颤。众人面面相觑。"他刚才还在这里……"阿强说。
我低头看向小美脚下。地上散落着一副眼镜。是老陈的眼镜。旁边还有一张字条。
我捡起字条。上面写着四个字。"找到我了。"7"老陈!"阿强疯狂地喊着,"老陈!
你在哪里?!"没有人回答。只有回声在祠堂里回荡。"冷静!"我抓住阿强的胳膊,
"先冷静下来!""怎么冷静?!"阿强甩开我的手,"老陈消失了!
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你让我怎么冷静?!""我知道。但大喊大叫解决不了问题。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老陈失踪了。不是走丢。是消失。
就像……被什么东西带走了。"用对讲机联系外面。"我说。"对讲机!"王姐如梦初醒,
赶紧掏出对讲机,"喂?喂?听到吗?这里是归云山庄!有人失踪了!请求支援!
"对讲机里只有沙沙的杂音。什么声音都没有。"怎么会这样?"王姐的脸色煞白,
"信号明明是满格——""试试手机。"我说。小美掏出手机。信号满格。但打不出去。
"我的也是……"阿强看着自己的手机。我掏出自己的手机。同样的情况。信号满格,
却无法打出任何电话或消息。"不是屏蔽。"我摇头,"完全屏蔽会显示无信号。
信号满格却无法通讯,意味着——""意味着什么?"小美问。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出了我最不愿意相信的结论。"意味着我们不在原来的空间了。""什么?!
""这座宅子的结构被扭曲了。"我环顾四周,"我们以为自己在祠堂里,
但实际上我们可能在一个……另一个空间。或者说……牢笼。""牢笼?"阿强瞪大了眼睛,
"你在说什么鬼话?""我知道这很难接受。"我握紧了拳头,"但事实就是事实。
老陈没有走丢。他是被带走的。""被谁带走?""我不知道。"我看向祠堂的墙壁,
"但我知道——"就在这时。祠堂的墙壁上突然出现了红色的字迹。
像是有人用血在墙壁上写字。一个字一个字地浮现出来。"不要逃。"是血字。鲜红的血字。
像是刚刚写上去的一样。还泛着湿润的光泽。"血……血!"小美尖叫起来,"墙上有血!
"所有人都看到了。所有人都吓坏了。阿强彻底崩溃了。他冲向祠堂的大门,疯狂地砸门。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但门打不开。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锁死了一样。没有人拦他。
因为我们都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墙上的血字还在蔓延。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
像是无数只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盯着我们。像是无数双手在墙壁里挣扎。
"逃不掉的……"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女人的声音。很轻。很远。
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你们都逃不掉的……""献祭……已经开始……"8那个声音消失之后,
祠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所有人都被吓傻了。包括我。但我知道,
我不能就这样等死。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们需要一个计划。"我说。
"计划?"阿强靠在墙上,浑身发抖,"什么计划?我们都死到临头了,
还谈什么计划——""闭嘴。"我打断他,"如果你想死,我不拦你。但如果你还想活着,
就给我听清楚——""我们需要找到真相。""真相?"阿强苦笑,"什么真相?
真相就是我们被困在一座鬼宅里,出不去,只能等死——""不。"我摇头,"你错了。
我们还有机会。""机会?什么机会?""任何灵异事件都有原因。"我说,
"这个怨灵之所以能困住我们,一定是因为她有某种执念。只要找到她的执念所在,
就有可能破局。""你怎么知道这些?"小美问我。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出了那个我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秘密。"因为……我能看见一些东西。""什么东西?
""一些……影像。"我斟酌着用词,"从小就有的。那些影像像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残影。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是自己睡眠不足产生的幻觉。但现在……我开始怀疑了。""你能看见鬼?
"小美瞪大了眼睛。"不是看见。是感知。"我纠正,"就像现在,
我能感觉到这里有什么东西存在。不是鬼,是……执念。残留在这里的执念。
""那……那你能感知到那个执念在哪里吗?"我闭上眼睛。仔细感受。那种感觉很奇怪。
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线在牵引着我。指向某个方向。"后院。"我睁开眼睛,
"执念的来源在后院。""后院?"王姐的脸色变了,
"我们刚才就是从后院过来的——""所以要去更深处。"我说,
"这座宅子不只有我们看到的这些。还有更多我们没发现的东西。""你是说……密室?
"阿强问。"也许吧。"我站起来,"走吧。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众人跟着我走出祠堂。穿过一条更窄的走廊,我们来到了后院。后院比前院更加破败。
杂草丛生,墙倒屋塌,一副荒芜的景象。但我注意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后院有一口井。
井口被一块石板封住了,石板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我走近那口井。符号……很眼熟。
和邀请函上的那个符号一样。梅花。和梅花旁边的符文。"这里有东西。"我蹲下来,
仔细观察石板。"让我看看。"小美凑过来,"等等,那里……"她指着不远处的一扇门。
那是一扇很隐蔽的门,藏在一堆杂草和藤蔓后面。如果不是小美眼尖,根本不可能发现。
"那是什么?""卧室。"我说,"按照传统建筑的结构,那应该是**的闺房。""闺房?
"小美眼睛一亮,"那是不是能找到什么线索?"我点头。众人拨开杂草,走向那扇门。
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里面是一间不大的卧室。
床、梳妆台、衣柜、书桌……一切都落满了灰尘,但保存得很完整。
像是有人特意保留着这一切。等待着被发现。我走向梳妆台。拉开抽屉。
抽屉里有一本泛黄的笔记本。封面写着四个字。婉儿手记。我的心猛地一跳。找到了。
我翻开日记。字迹娟秀,但越往后越潦草,像是写字的人情绪越来越不稳定。
前面记载的是沈婉儿的生活。刺绣、作画、读书……一个普通大家闺秀的日常。
中间开始记载的是她遇到的那个人。一个穷书生。姓顾。他们在后院的井边相遇。
他给她念诗。她给他绣荷包。他们私定终身。日记里充满了少女的羞涩和甜蜜。
但从某一页开始,语气变了。父亲知道了一切。父亲大发雷霆。父亲说,
那个穷书生想攀高枝,想骗娶沈家的**。父亲决定把她许配给一个高官之子。
婚礼定在三个月后。三个月。从那以后,日记的字迹越来越潦草。越来越扭曲。越来越疯狂。
最后几页,几乎是划出来的。像是写字的人在用尽全力发泄着什么。我翻到最后一页。
那一页只有几个字。歪歪扭扭。触目惊心。"我不甘心。""我不会离开的。
""我要永远守在这里。""等待下一个闯入者。""下一个……祭品。"我合上日记。
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沈婉儿。一个被命运捉弄的女人。被父亲禁锢,
被迫嫁给不爱的人。她的心上人被杀。她自己也投河自尽。她恨这个世界。
所以她要困住所有闯入这座庄园的人。让他们也尝尝被命运捉弄的滋味。"她是被逼死的。
"我说,"沈婉儿。她是被逼死的。""什么意思?"小美问。
我把日记的内容告诉了所有人。听完之后,众人都沉默了。"所以……"阿强艰难地开口,
"我们现在是被一个死了几百年的女鬼困住了?""不是几百年前。"我纠正,
"大概一百年左右。按照日记的纸张氧化程度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