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七年还清救命恩情,总裁却递来结婚协议
作者:我才不是方脑阔
主角:陆沉舟陆总林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11 11:31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短篇言情小说《我用七年还清救命恩情,总裁却递来结婚协议 》是一本全面完结的佳作,陆沉舟陆总林晚是文里出场的关键人物,“我才不是方脑阔”大大脑洞大开,创作的故事情节十分好看:说林晚是“小程溪”。我笑笑,没当回事。直到有一天,陆沉舟让我带林晚去参加一个商务晚宴。“为什么?”我问。“你不是说她学得……

章节预览

我给陆沉舟做了七年私人秘书。当年我妈重病,他出钱救了她一命。从那天起,

我的命就是他的。他说:“程溪,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你欠我的。”我点头:“明白,

陆总。”七年来,我陪他熬过公司最难的三年,挡过竞争对手的暗算,甚至替他进过医院。

直到他带回来一个女人,让我教她怎么做好陆太太。我交了辞呈,准备离开。

结果那个从不低头的男人,红着眼睛堵在我出租屋门口。“你说过,欠我的命,

这辈子还不清。”“所以别走,用一辈子来还。”1.陆沉舟说这话的时候,

正在签一份三千万的合同。我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刚泡好的龙井。他头都没抬,

钢笔在纸上刷刷地划过,声音平淡得跟念天气预报一样:“程溪,

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你欠我的。”我应了声“明白”,把茶杯放在他右手边,

退到办公桌侧后方站好。这是规矩。他的办公桌有三米长,我的位置在右侧靠后的角落,

不挡光,不碍事,他抬眼就能看见我,但又不会觉得我碍眼。这个位置我站了七年。

从公司只有一间四十平的隔断办公室开始,站到现在整层楼的落地窗,

站到他的办公桌从一米二换成了三米。陆沉舟把签好的合同推给我,我接过来,

翻到最后一页确认签名无误,装进文件夹,编号归档。一套流程下来不超过三十秒。

“下午三点约了盛世的赵总,地点在望江阁。”“知道了。”“晚上七点,

你替我去一趟宋家的晚宴。”“好。”“明天——”“陆总。”我打断他,

“明天您约了陈院长复查胃镜,您已经拖了两个月了。”陆沉舟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三十二岁的男人,五官轮廓很深,眉骨高,眼窝微陷,看人的时候没什么表情,

像一把没出鞘的刀。他看了我几秒,点了下头:“你安排。”“已经安排好了。”我退出去,

带上门。走廊里,新来的实习生小周看见我,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溪姐。”“嗯。

”“陆总没生气吧?”“没有。”小周松了口气,又问:“溪姐,你跟在陆总身边多久了?

”“七年。”“七年?”小周瞪大了眼睛,“那你是不是特别了解陆总?

”我想了想:“还行,知道他胃不好,知道他喝咖啡不加糖,

知道他开会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断,知道他——”“我不是问这个。”小周压低声音,

“我是说,陆总有没有……喜欢的人?”我看了她一眼。小姑娘脸红了,

赶紧摆手:“我就是好奇,公司里都在传,说陆总这么多年不谈恋爱,是因为心里有人。

”“没有。”我说,“陆总心里只有事业。”小周“啊”了一声,

也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我回了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处理下午要用的合同。

手机震了一下。是陆沉舟发来的微信:晚上宋家的晚宴,你穿那件黑色的。我回了个“好”,

没问他为什么指定颜色。七年了,我早就学会了不问为什么。2.我妈生病那一年,

我二十一岁,大四。尿毒症,肾源找到了,手术费加后期治疗,前前后后要八十多万。

我爸走得早,我妈一个人在老家把我拉扯大,供我念完大学,家里别说八十万,

八万块都拿不出来。我把能借的亲戚都借了一遍。大舅说:“你妈这病是花钱的无底洞,

我劝你做好心理准备。”二姨说:“我家你表弟也快上大学了,实在是拿不出钱。

”姑姑说:“要不你试试水滴筹?”我在医院走廊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翻遍了手机通讯录,

最后停在一个名字上。陆沉舟。大三那年我在校外**,给他做过两个月的翻译助理。

那时候他刚从国外回来,自己开了个小公司,接一些外贸单子。我对他印象很深。

不是因为帅——虽然他确实长得好——而是因为他这个人做事的方式很奇怪。

别的老板画大饼,他不。他直接跟你说:“这份工作很辛苦,工资不高,你确定要做?

”别的老板喜欢说“我们是一家人”,他也不。他说:“你来工作,我给你钱,公平交易。

”但有一件事我记得特别清楚。有一次我加班到凌晨,他路过工位看见我还在,

没说什么“辛苦了”,也没说“早点回去”,而是直接走到茶水间,给我泡了一碗面。

面端过来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吃完再弄,胃坏了,公司不报销医药费。

”我当时觉得这个人嘴真硬,明明是在关心人,非要用这种难听的方式说出来。那两个月,

我跟着他处理了几单生意。他不教人,但你看着他做,就能学到很多东西。

后来我妈查出来生病,我就辞了**,回学校处理各种事情,再也没联系过他。

那天在医院走廊,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翻到他的号码。可能是实在走投无路了。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程溪?”他居然还记得我。我张了张嘴,发现说不出口。

借钱这种事,怎么开得了口?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他没催我,也没挂。

最后我说了一句:“陆总,你能不能借我八十万?”说完我就后悔了。我跟人家非亲非故,

就做了两个月的**翻译,张嘴就要八十万,这不是有病吗?但陆沉舟只说了四个字。

“医院,账户。”我愣住了。“把医院名字和你的银行账户发给我。”他说,“钱今天到。

”然后就挂了。我以为他在开玩笑。一个小时后,我的手机收到短信,银行卡到账八十万。

第二天,我妈的手术费交上了。术后第三十七天,我妈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

那天陆沉舟来了。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手里提着一篮水果,站在病房门口,

看了看我妈,又看了看我。“恢复得不错。”“嗯。”“后续治疗的钱够吗?”“够了,

够了。”我说,“陆总,这钱我一定会还的。”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奇怪,不是打量,

不是审视,更像是在确认什么事。“程溪。”他说,“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你欠我的。

”我以为他是在提醒我还钱。后来才知道,不是。3.我妈出院后,我找到陆沉舟,

问他要不要秘书。“你不是学英语的?”他问。“我可以学。”他没说话,

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文件,推给我:“明早之前,把这些翻译完。”那是四十七页的技术文档,

专业术语多到我连中文都看不懂。我熬了一整夜,翻词典、查资料、问学长,

一个字一个字地啃。第二天早上七点,我把翻译好的文档放在他桌上。他翻了翻,

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说了一句:“九点上班,别迟到。”我就这么成了他的秘书。

那时候公司只有六个人。陆沉舟坐最里面那间,外面五个工位挤在一起,

我的位置就在他门口,谁来找他都要经过我。刚开始那半年,我什么都不会。

会议记录记不全,合同条款看不懂,客户来拜访连茶都泡不好——不是太浓就是太淡,

有一次还把铁观音泡成了普洱。陆沉舟从来没骂过我。不是他脾气好,

是他这个人根本懒得骂人。做错了,他看你一眼,那眼神比骂人还难受。

然后他会把正确的方式做一遍,说:“下次按这个来。”我就记下来,下次一定做对。

公司的业务越来越多,从外贸转到了科技领域,客户从国内做到国外,

团队从六个人变成了六十个人。陆沉舟是那种天生的领导者。他不跟你谈理想,不谈情怀,

他只谈目标和路径。“这个季度的目标是三千万,我们要做三件事。

”然后他会告诉你哪三件事,为什么是这三件事,怎么做,谁来做,什么时候做完。

跟着他做事,你不用猜,不用想,只需要执行。但他对你的要求也极高。

合同里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错,客户面前每一句话都必须滴水不漏,任何事交给你,

就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没有借口。公司里的人怕他,但服他。因为他对自己更狠。

创业第三年,公司接了一个大项目,连续两个月赶工期,他每天睡不到四个小时。

有一天凌晨两点,我给他送文件,发现他趴在桌上睡着了,手边还放着没吃完的胃药。

我没叫醒他,把文件放好,关了灯,带上门出去。第二天早上他来的时候,

我看见他眼眶下面青了一片,嘴唇发白,但声音还是稳的。“昨天的文件我看过了,

第三页的数据要改。”“好。”“下午约了客户,你跟我去。”“好。”他走到门口,

突然停下来,没回头,说了一句:“程溪,昨天谢谢你。”“应该的。”他没再说什么,

走了。那时候我以为,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关系。老板和员工。债主和欠债人。他给我钱,

我还他人情。公平交易,银货两讫。4.公司第五年,搬进了CBD的写字楼。

陆沉舟的身价从零变成了几个亿,市面上开始有人叫他“陆总”,有人叫他“陆先生”,

还有人叫他“那个年轻的陆总”。但他在公司里,还是那副样子。不多话,不废话,

不跟任何人套近乎。秘书部从我一个人变成了五个人,加上行政、助理、前台,

整个总经办有十几个人。所有人都知道他胃不好。所有人都知道他开会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断。

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咖啡只喝美式,不加糖不加奶。但没有人知道,他晚上加班的时候,

习惯在抽屉里放一盒苏打饼干。因为有一次他胃病犯了,我翻遍了办公室,

只找到一盒过期的饼干。第二天,他办公桌的抽屉里就多了一盒苏打饼干。

我没问他是不是自己买的,他也从来没提过。有些事,在这个办公室里,不用说出来。

公司里开始有人传我们的闲话。“溪姐天天跟陆总在一起,肯定有点什么吧?

”“你看陆总看溪姐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废话,七年了,就是养条狗都有感情了。

”这些话我都听过,但从来没当回事。因为我知道,在陆沉舟眼里,我就是一个好用的人。

好用,比什么都重要。至于感情?他说过,他的心里只有事业,没有爱情。原话。

那天公司年会,喝得有点多,有个新来的副总端着酒杯过来敬酒,笑嘻嘻地问:“陆总,

您身边这么多漂亮姑娘,就没一个看得上眼的?”陆沉舟端着酒杯,看了我一眼。

“我的心里只有事业,没有爱情。”声音不大,但桌上的人都听见了。副总讪讪地笑了笑,

把话题岔开了。我也笑了,端起酒杯,跟旁边的人碰了一下。他说得对。我们之间,

本来就是事业,不是爱情。5.今年春招,秘书部来了两个实习生。一个叫林晚,

一个叫周扬。林晚是名校毕业,简历漂亮得不像话,面试的时候对答如流,还会两门外语。

周扬普通一些,但踏实肯干,话不多,做事细。面试那天,陆沉舟也在。

他翻林晚简历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快,快到我差点没捕捉到。

但我捕捉到了。七年了,他的每一个表情我都看得懂。那不是审视,是确认。

他在确认一件事。但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林晚入职后,表现确实不错。学东西快,嘴甜,

会来事,跟谁都处得来。但我发现一件事。她在模仿我。说话的语速,走路的姿态,

甚至泡茶的手法,都在有意无意地往我的方向靠。秘书部的人私下聊天,

说林晚是“小程溪”。我笑笑,没当回事。直到有一天,

陆沉舟让我带林晚去参加一个商务晚宴。“为什么?”我问。“你不是说她学得快?

让她见见世面。”我没再问,带着林晚去了。晚宴上,林晚的表现出乎我的意料。

她不像一个刚出校门的实习生,倒像在酒桌上混了十年的人。敬酒、接话、挡酒、周旋,

每件事都做得恰到好处。有个客户喝多了,把手搭在她肩上,她不慌不忙地往旁边让了半步,

笑着说:“王总,您再这样,陆总该扣我工资了。”一句话,既化解了尴尬,

又抬出了陆沉舟的身份。客户讪讪地收回手。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陆沉舟让我带她来,不是让她“见世面”。是让她“亮相”。他在给林晚报幕。

6.那天晚上,林晚喝了挺多酒。回公司的车上,她靠着车窗,闭着眼睛,

突然说了一句:“溪姐,你知道陆总为什么招我吗?”“能力够。”她笑了一下:“不止。

”我等着她说下去。但她没再说。过了几天,陆沉舟让我教林晚怎么处理他的行程安排。

“你手头的事情,分一部分给她做。”“好。”“以后她的工作,你带一下。”“好。

”“程溪。”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我等了几秒,他没说,我就出去了。接下来的一个月,

林晚接手了我将近一半的工作。公司里的人开始议论。“陆总是不是在培养林晚接班啊?

”“溪姐在公司这么多年了,不会是要被换掉吧?”“不可能,溪姐跟陆总什么关系,

哪能说换就换。”“什么关系?不就是上下级吗?”话传到我的耳朵里,我没说什么。

该做的事照样做,该加的班照样加。直到有一天,陆沉舟让我去他办公室。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林晚也在。“程溪,”陆沉舟靠在椅子上,

“林晚以后接替你的一部分对外工作,你把手头的客户关系梳理一下,做个交接表。”“好。

”我应了,看了林晚一眼。她冲我笑了笑,那笑容很甜,甜得有点假。从办公室出来,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