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穿成年代文炮灰,和闺蜜带娃跑路这部小说, 蒋芜谢骄阳实力演技派,情节很吸引人,环环相扣,小说精彩节选谢骄阳朝从报纸里抬起眼睛的李元景他爹李江点了个头,嗯了一声也算是对大哥大嫂的回答了,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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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芜精致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凭什么?”
不要男人都不能不要闺蜜!
骄阳才是她的天。
“少来往就是了,你那么笨,被人家卖了还帮她数钱。”
李元景脸色又黑了几分,后槽牙咬的咯吱响。
“你才笨,你全家都笨。”蒋芜暗自腹诽。
“你说什么?”他瞪眼。
蒋芜怂了:“没什么,我们赶紧去医院吧,我肚子又疼了。”
李元景:“……”
到了医院。
医生检查后说没啥大问题,连药都没开就让他们回去了。
李元景紧张询问:“我刚才不小心推她摔了跤,真的没问题吗?”
他虽然是个混子,对蒋芜的感情也是真的,不然也不会用工作机会从江崇光手里抢人。
医生白了他一眼,十分不耻:“这次没事,下次就不一定了,年轻人还是要对自家媳妇好点,人家为你生儿育女,还要被你家暴,小心以后遭天谴啊。”
李元景扯了下衣领,勾唇道:“没事,老天爷有眼睛,知道谁是好人,谁应该被雷劈。”
这话说的,医生都来了精神。
“我们回去吧,孩子说饿了。”蒋芜适时插了句话,缩着脖子轻声道。
小护士帮她处理了下手,手掌被包得严严实实的。
李元景瞥她:“是你想吃,还是我儿子想吃。”
蒋芜很无语这人一口一个我儿子我儿子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家子重男轻女的货!
在书里,他进去了以后,他老妈只留下了儿子,把原主和闺女给赶出来了。
越想越生气,蒋芜昂着头,当做没看到似的,一手摸肚子,一手插腰,从容且大力地从他的脚上走过去。
正好今天穿的是皮鞋,踩人很疼。
李元景吸了口气,在医生和护士吃瓜表情中出门。
蒋芜刚穿来也不知道路怎么走,出了医院大门后,停在原地等他。
“厉害的很,怎么不走了,继续走啊。”
李元景那张嘴也不闲着,跟个机关枪似的。
他这人虽然脾气不怎么样,模样却是一等一的好,眼眶深邃,鼻梁还挺,都可以在上面滑滑梯了,脸型流畅,棱角分明,在一众国字脸中帅得突出。
天气热,蒋芜被晒得小脸通红,一只手在脸上挡着阳光,从手缝里看到背对着太阳离她越来越近的人,那张脸真的很有迷惑性,蒋芜都看得发愣了,痴痴地站着。
然而,狗嘴里是永远都吐不出象牙的。
“还不走,等屁吃呢。”
为什么要让这样的一张嘴长在她喜欢的脸上。
蒋芜恨不得撕烂了:“你先走,我头有点儿晕。”
李元景眉头又紧紧皱成一团,三两步迈到她面前,焦急地摸向她的额头:“怎么又晕了?刚才在医院的时候怎么不说?还有哪里不舒服?”
蒋芜肚子已经咕咕叫了:“有点饿了。”
啧,小骗子!
李元景白了她一眼,“回家!”
——
谢骄阳这边。
被迫来了这么个鬼地方,又找不到回去的方法,她折回去踢了那狗比江崇光两脚。
今天是难得的周日休息时间,街上排队买东西的人不少。
发泄过后,掏空口袋里仅有的钱买了碗米粉和一根老冰棍,边吃边回家。
那处也不能称为家,充其量就是个暂时遮风避雨的场所罢了。
想到李家那几个人她就脑壳痛。
炙热的阳光照得人发晕,树上知了叽叽喳喳的啼叫声更是让人心烦,恨不得一把火烧了这狗比世界,狗比一切。
吃完米粉,擦了擦嘴边的油继续吃冰棍,食物也没能缓解两分她暴躁的情绪,始终板着张脸。
但总有那么些个喜欢“关心“”别人的。
“小谢,你都有孩子了,还不忌嘴啊,吃这么凉的东西不怕冻着肚子。”
穿着花色短袖衬衫的阿姨嗓子扯得贼拉响亮。
谢娇阳掀起眼皮,颇有素质将纸巾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轻轻掀起眼皮,黑白分明的眼瞳满是不耐烦:“连这点凉都受不了,他凭什么成为我的孩子。”
“噗嗤,你跟你家那位还真是天上地下的一对。”旁边卷发阿姨接话。
一个不说话,一个说话像刀子,绝配。
谢骄阳听话的角度清奇:“聪明人当然只找聪明人了。”
李颂和虽然是半自闭,却是个天才,脑瓜子不是一般的聪明。
“哈哈哈,小谢这张嘴真会顶,在家没人跟你说话很无聊吧,多出来跟我们聊天啊,我家就在你家隔壁的筒子楼,很近的。”
一直不怎么说话都短发阿姨是个话里藏针的。
“谢谢啊。”谢骄阳看看她们,叹了口气,“你们,欸,我说话不中听怕你们听了不高兴,还是不去了。”
吃完雪糕,擦擦嘴巴和手,又隔空将垃圾都扔进垃圾桶。
“呵呵,小谢还是个讲究人呢。”短发阿姨笑得尴尬。
谢骄阳:“没办法,接受过高等教育,做不到跟您一样让素质丢在大街上。”
尴尬划过几人头顶。
“诶,小谢,你知道小蒋的事吗,跟我们说呗,听说她今天跟别的男人搞破鞋,被她男人抓到了。你不是她的好姐妹吗,肯定知道的多,快跟我们说说呗。”
三人求贤若渴的眼神看得谢骄阳无语。
她摊摊手:“我一会儿要去他们家,顺便帮你们跟李厂长的儿子说一下,让他明天亲自来跟你们说,我怕传达错他的意思。”
李元景的名号在这一片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脾气臭得很,一不如他的心意,拳头就挥过来了。
这些个人也就只敢在背地里说说闲话。
“诶,不用不用,太麻烦了,咦,我家小子要放学了,先回家了啊。”
“我也是我也是。”
“小谢别麻烦了啊,我们先回家了。”
谢骄阳也是该回家了。
李颂和家就住在李元景家后面的筒子楼,一前一后天差地别。
五个人就两个房间,稍小的那间是谢骄阳和李颂和的婚房。
最外面的一间加了砖和木头木板,砌成了上下阁楼式的,上面是李颂和父母住。
下面被床单分成两边,里边奶奶睡,外面是小客厅。
他们家在一楼,平时做饭就在外面的院子里做。
两间屋子加起来还没有谢骄阳以前的房间大呢。
就这房子还是李颂和单位体恤刚毕业的大学生不容易分的呢。
以前住的那房子更小,只有一间。
李颂和是机械厂的工程师,但因为不喜欢说话,不在意任何人的感受,永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谁都冷冰冰的,还不懂人情世故,单位里的同事都不怎么喜欢他。
谢骄阳也不喜欢!
就那样一个人,谢骄阳真不懂原身怎么就不长眼,下手之前好好查查呢。
想着想着就到了家门口。
李颂和奶奶正在舀米煮饭,见是谢骄阳,笑得很开心:“骄阳回来啦。”
谢骄阳还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样一个陌生的亲人,假笑一下回应,推开门进了房间。
李母蔡浓雨常年在阁楼上躺着,轻易不下来,都是奶奶和李父给她送饭。
李父李松林是出版社的一名编辑,因为性子软弱窝囊,也被领导和同事被排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