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裁是因为“太卷了”身为连续三年绩效A的程序员，我被裁了。裁员理由：过于内卷，

影响团队和谐。我：「？？？」大哥，我每天准点下班，代码写得清清楚楚，项目按时交付，

这叫内卷？我不理解，但我尊重公司的脑回路。默默删掉本地仓库的注释文档，

带着核心算法跳槽去了对手公司。一个月后，前老板打来电话，

语气卑微：「那个……你能不能回来把注释补上？」我开了免提：「老板，对面公司说，

要收购你们那个烂尾项目。价格嘛，打骨折。」01「林舟，来一趟HR办公室。」

我看着钉钉上弹出的消息，皱了皱眉。此刻，我正盯着屏幕上，

那段跑了三天的模型训练日志，眼看就要出结果了。我在群里回了一句：【训练中，

半小时后】消息刚发出去，HR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林舟，现在过来，很重要的事。」

电话那头是人事经理苏晓曼，声音甜得发腻，

但我听出了一丝不对劲——那种「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的幸灾乐祸，

跟去年我犯了一个低级错误时，她打电话的语气一模一样。可最近好像我没有犯什么失误。

我保存了训练状态，起身走向电梯。工位两边的同事偷偷抬头看我。看着他们的眼睛，

我在他们的目光里好像看到了一丝……同情？我有点懵。就在我进电梯的时候，

我收到了老方的微信：【兄弟，保重。】老方，是我在公司关系最好的同事。

我回了个问号脸表情。直到我出电梯，都没有收到他后续的回复。人事办公室在18楼，

电梯门刚打开，我就看见苏晓曼站在门口，脸上带着那种职业化的假笑。「林舟，来来来，

去我办公室坐。」来到办公室，刚推门进去，办公室里还有一个人——法务部的王律，

戴着金丝眼镜，面前摆着一沓文件。我瞬间明白了。这阵仗，不是加薪，不是升职，是裁员。

我随意的坐在他们两人对面。见我坐下。苏晓曼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脸上的假笑也收了起来，

语气变得官方。「林舟，公司在做人员优化，你被列入了名单。」我冷哼了一声。「理由呢？

」「这个嘛……」她翻了一下面前的表格，「经过评估，你的工作方式过于内卷，

影响了团队的和谐氛围。公司希望营造一个更加……平衡的工作环境。」我：「？？？」

「大哥，我每天准点下班，从不加班，代码写得清清楚楚，项目按时交付。这叫内卷？」

苏晓曼的笑容僵了一下：「林舟，我是女生，你别叫我大哥……而且我比你小。」「行，

妹子。那我问问，我到底卷什么了？」她看了一眼王律，王律推了推眼镜，

开口了：「根据公司收到的反馈，你在项目中的代码注释过于详细，导致其他同事产生压力。

你在技术分享会上提出的方案过于超前，让团队成员感到能力焦虑。此外，

你连续三年绩效A，客观上……拉高了部门的考核标准。」我听完这段话，沉默了五秒钟。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我在想——这些人是认真的吗？「所以，我的罪过是……太优秀了？」

苏晓曼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林舟，公司不是否定你的能力。

只是你的风格跟现在的团队不太匹配。我们是在做优化，不是辞退。」「优化不就是裁员吗？

」我笑了，「行了，直接说吧，怎么赔？」王律递过来一份文件：「根据公司政策，

给你N+1的补偿。」我翻了一眼文件，笑了。「我在公司四年，月薪三万五。按照劳动法，

无故解除劳动合同应该赔偿2N，也就是八个月。你们给N+1，五个月。这是跟我商量呢，

还是通知我？」苏晓曼的表情终于不笑了：「林舟，这是公司的决定……」「行。」

我站起来，「那我走仲裁。」王律的声音冷下来：「林舟，你要考虑清楚。背调的时候，

公司会如实反馈你的工作态度。」我看着他，笑了。「王律，你知道我最擅长什么吗？」

他没说话。「我最擅长的，是把代码写得只有我能看懂。你们要裁我，可以。

但是那个正在跑的项目，核心算法模块全是我一个人写的。注释我写得『过于详细』，

所以删起来也很容易。」苏晓曼的脸色变了：「林舟，你这是在威胁公司？」「不是威胁，

是提醒。」我拿起桌上的文件，「这上面说我『过于内卷』，我接受。但我走之前，

会把我的代码整理一下——整理成你们能看懂的样子。毕竟，我可不想影响团队和谐。」

我转身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见苏晓曼在身后喊：「林舟，你回来！

我们还可以谈！」我没有回头。02回到工位，我打开电脑。训练还在跑，日志在刷。

我盯着屏幕，手放在键盘上，没动。老方发来消息：【怎么样？】我回了一个字：【裁。

】老方：【草。】老方：【那你打算怎么办？】我：【先收拾东西。】老方沉默了一会儿，

又发来一条：【老赵昨天刚去了盛和科技，他说那边缺人，你要不要问问？

】老赵是前技术总监，三个月前因为「战略调整」被优化了。当时我还觉得奇怪，现在看，

那叫清洗前兆。我正要回复，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喂？」「林舟？

我是赵哥。听说你也被裁了？」老赵的声音还是那么爽朗，一点不像被裁过的人。「赵哥，

消息这么快？」「老方跟我说的。别废话，来我这儿。盛和科技，技术专家岗，薪资翻倍，

期权另算。你那套分布式训练框架，我们正好需要。」我愣了一下：「赵哥，

你不是才去一个月吗？就能招人了？」「我过来就是带团队的，」老赵笑了，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挖我吗？因为我手里有你。你那套框架，业内前三的水平。你来，

我这边直接立项。」我深吸一口气：「薪资翻倍？」「保底。你原来三万五，过来七万。

期权谈，我帮你争取。对了，你那边的项目……」我知道他在问什么。

那个正在跑的训练项目，是公司今年最大的AI项目，预算两千万。

核心算法是我一个人写的，数据管道是我搭的，训练框架是我优化的。公司里没人能接手，

因为我把代码写得太「清楚」了——清楚到只有我能看懂。「项目的事，」我说，

「我要先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老赵笑了：「行，你慢慢处理。我等你。」挂断电话，

我看着屏幕上的训练日志，笑了。日志显示，训练已经跑了80%。

还差20%就能出一个初步模型。我打开终端，输入了一行命令。训练好的模型权重，

全删了。然后我打开代码仓库，开始「整理」注释。不是删代码——代码的版权属于公司，

删了我犯法。但是注释是我的「个人理解」，我可以改。我把详细的注释简化，

改成了大家都能看懂的东西。做完这一切，我开始收拾东西。四年了，

我的工位只有一个背包、一个水杯、一个笔记本。我背着包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

回头看了一眼。玻璃幕墙上倒映着我的影子。我冲自己笑了笑。挺好的。不被定义的人生，

从被裁员开始。03回到家，我发了条朋友圈：【被优化啦～理由：过于内卷，

影响团队和谐。有没有老板收留啊？

附赠一套分布式训练框架～】配图是我拍的工位照片——干干净净的桌面，连个相框都没有。

五分钟后，微信炸了。不是安慰，是猎头。

以前加过好友的七八个猎头全部冒了出来：「林工，听说你出来了？

我们这边有个头部公司的岗位……」「林老师，我这边有个技术负责人的机会，薪资……」

「林哥，来我们公司吧，老板看了你案例，想跟你聊聊……」我一条都没回。不是装，

是我在等一个人。果然，十分钟后，老方转来一条消息：【林舟，

苏晓曼刚才在部门群里发了通知，说你的代码「需要重构」，让小李接手。

】我笑了：【他们是认真的吗？】小李，去年毕业的校招生，让他接手我的代码？

他连入口函数都找不到。我回老方：【小李还好吗？】老方：【他在工位上哭了半小时了。

】我：【替我安慰他，就说代码不是他写的，锅不用他背。】老方：【你还挺善良。

】我：【不，我是想看他哭完还能不能找到我埋的那个bug。】老方：【……你是真的狗。

】我发了个笑脸，关了微信。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座机号，我接了。「林舟先生吗？

我是盛和科技的HR陈思。赵总监跟我介绍了您的情况，我们非常希望您能来公司聊聊。

您明天方便吗？」声音很专业，没有塑料感。「方便。」「那明天上午十点，我发您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