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派出国当天,我踹了渣男
作者:喜欢香茅花的梁美云
主角:陈建业林宛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12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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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业林宛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喜欢香茅花的梁美云的小说《公派出国当天,我踹了渣男》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陈建业还信誓旦旦说是家里进了贼。原来贼就是他自己。门锁响了。我松开窗帘,转身坐回床边。2陈建业推门进来,看见我在家,明显……。

章节预览

正在邮局挑选集邮册时,学校的同事小刘神神秘秘地拉住我。“刚才我在友谊商店,

看见你爱人拿外汇券给新来的女干事买了一台三洋牌录音机。”“哦。

”“你不赶紧跟过去抓个现行?”“犯不上。”我等会儿还要去公安局领护照,

买完去首都的卧铺车票,下午三点还得回家收拾公派留学的行李,

哪有心思管这对狗男女的闲事。1我把挑好的几套猴票递给邮局营业员。付了钱,

我把邮票小心地夹进随身的笔记本里。这东西以后能升值,带到国外也是个念想。

走出邮局大门,八十年代初的阳光刺得我眯了一下眼。

街上到处是穿着蓝绿灰的确良衬衫的人。我蹬上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

直奔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处。“林宛同志,你的因公护照办下来了。

”办事员把一本暗红色的护照本从窗口递出来。我接过来,手心出了点汗。翻开第一页,

上面盖着鲜红的钢印。为了这本护照,我足足准备了两年。白天在学校教英语,

晚上熬夜翻译外文资料攒资历。陈建业一直以为我是在给他这个教导主任争面子。

他根本不知道,部里那个唯一公派去英国留学的名额,早就内定给我了。离开公安局,

我又去了火车站。“一张今晚八点去北京的软卧。”我把单位开的介绍信和工作证推过去。

售票员核对了一下,撕下一张硬纸板车票。把车票和护照贴身收好,我看了眼手表。

中午十二点半。离我彻底离开这个烂摊子,还有七个半小时。我骑车回到家属院。推开门,

屋里还是我早上离开时的样子。桌上放着陈建业昨晚换下来的脏袜子。

沙发上堆着他看了一半的报纸。我没管这些,径直走进卧室。从床底拖出一个樟木箱子。

里面是我早就分批整理好的行李。几套换洗衣服,两本专业书,还有我攒下的全部积蓄。

其实也没多少钱。陈建业每个月的工资都说要拿去“打点关系”。

家里的开销全靠我一个人的死工资撑着。我把存折翻出来,里面有八百块钱。

这是我偷偷接翻译活儿攒下的。我把存折揣进口袋,准备下午去银行全部取出来。就在这时,

大门外传来一阵自行车的铃铛声。接着是陈建业刻意压低的笑声。“慢点下,别磕着录音机。

”我走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陈建业正扶着自行车,满脸讨好。

苏晓雅穿着一条时髦的红布裙子,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崭新的纸箱子。

箱子上印着“SANYO”几个英文字母。这就是小刘说的那台三洋录音机。

友谊商店里的紧俏货,没有外汇券根本买不到。我冷笑一声。陈建业哪来的外汇券?

还不是上个月我帮外贸局翻译文件,人家领导特意批给我的。

我本来打算留着出国前买两身好行头。前天我发现抽屉里的外汇券不见了,

陈建业还信誓旦旦说是家里进了贼。原来贼就是他自己。门锁响了。我松开窗帘,

转身坐回床边。2陈建业推门进来,看见我在家,明显愣了一下。“你今天没在学校食堂吃?

”他一边说,一边用身体挡住身后的苏晓雅。我站起身,语气平淡。“下午没课,

回来收拾点东西。”苏晓雅从他身后探出头来,笑得一脸天真。“林宛姐也在家呀。

”她把怀里的纸箱子往前送了送。“陈主任看我平时练广播体操没个伴奏,

特意用单位的经费给我配了台录音机。”单位的经费?我心里觉得好笑。

学校穷得连粉笔都要**发,哪来的闲钱买这进口高档货。陈建业干咳了两声,

脸色有些不自然。“小苏刚来咱们学校做干事,宣传工作抓得紧,这录音机是工作需要。

”“我作为教导主任,理应支持年轻同志的工作。”他这番冠冕堂皇的话,

说得脸不红心不跳。我点点头,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陈主任真是体恤下属。

”“这录音机得好几百吧,外汇券可不好弄。”陈建业的眼神闪躲了一下。“那是,

我托了好几个朋友才弄到的。”他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赶紧去做饭,

小苏中午就在咱家吃了。”“下午我们还得回学校排练迎新晚会的节目。

”苏晓雅假惺惺地摆手。“哎呀,这怎么好意思麻烦林宛姐。

”“我还是回单身宿舍吃白水面条吧。”陈建业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吃什么面条,

你这正长身体呢,得补补。”他转头看向我,语气变成了命令。“去切半斤肉,再炒个鸡蛋。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嘴脸,心里没有一点波澜。

以前我肯定会因为他带别的女人回家而大吵一架。然后他就会骂我心胸狭隘,

是个不可理喻的泼妇。现在我只觉得他像个跳梁小丑。“行,我这就去做。

”我转身走进厨房。案板上还有昨天剩下的一点肥肉片。我把肥肉扔进锅里,

随便扒拉了两下,连盐都没放。又切了半颗白菜,倒进锅里一锅炖了。厨房门没关严。

客厅里传来苏晓雅娇滴滴的声音。“建业哥,这几个按钮是干什么用的呀?

”连陈主任都不叫了,直接叫上建业哥了。陈建业的声音透着一股显摆的劲儿。

“这个是播放,这个是倒带。”“等会儿我给你放一盘邓丽君的磁带,那声音,

就跟在耳边唱一样。”“建业哥你真厉害,什么都懂。”“那当然,以后哥罩着你。

”我听着外面令人作呕的对话,把锅里的白菜盛了出来。端上桌的时候,

陈建业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你就给我们吃这个?”“肉呢?鸡蛋呢?”我解下围裙,

擦了擦手。“肉票昨天就用光了,鸡蛋也吃完了。”“你们要是嫌弃,就去国营饭店吃吧。

”陈建业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林宛,你是不是故意给我难堪?

”“小苏好不容易来家里吃顿饭,你就拿水煮白菜糊弄人?”苏晓雅赶紧拉住他的胳膊,

眼圈红了。“建业哥,你别怪林宛姐。”“肯定是我平时工作太突出,惹林宛姐不高兴了。

”“我走就是了。”她说着就要去抱那台录音机。陈建业一把按住她的手。“你坐下!

”他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林宛,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小肚鸡肠?

”“小苏是个上进的好同志,你不仅不帮衬,还在这甩脸子。”“你简直不可理喻!

”3我看着陈建业暴跳如雷的样子,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时间。

“我下午还有事,先出去了。”“你们慢慢吃。”我懒得理会他的无能狂怒,

转身回卧室拎起那个樟木箱子。陈建业看见我提着箱子出来,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你提个破箱子干什么去?”“回趟娘家,送点旧衣服。”我头也没回地往外走。“站住!

”陈建业几步跨过来,拦在门前。“你先别走,把家里的存折给我。”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你要存折干什么?”陈建业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

“小苏马上要代表学校去市里参加演讲比赛。”“她连套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这不丢我们学校的脸吗?”“我打算取点钱,带她去百货大楼买套西装。

”苏晓雅在旁边适时地低下了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建业哥,不用了,

我穿旧衣服去就行。”“不行!你是咱们学校的门面,必须穿得体面。

”陈建业回头安抚了她一句,又冲我伸出手。“赶紧的,别耽误时间。”我差点气笑了。

拿我辛辛苦苦赚的钱,去给他的小情人买衣服。他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厚颜**的?

“存折不在我这。”我冷冷地回了一句。“不在你这在哪?”“前天我妈生病住院,

我把钱都交住院费了。”陈建业一听钱没了,顿时火冒三丈。“林宛!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家里的钱你凭什么一声不吭就全给你妈?”“你妈那是老毛病了,吃点止痛药就行了,

住什么院!”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那是我的工资。”“我爱给谁花就给谁花。

”陈建业被我噎了一下,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反了你了!”“你别忘了,

我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没有我陈建业,你能在学校里安稳教书?”他越说越激动,

手指快要戳到我鼻子上。“我告诉你林宛,下个月学校就要公布公派留学的名单了。

”“校长已经找我谈过话了,那个名额非我莫属。”“等我出了国,镀了金回来,

那就是副校长。”“你要是再这种态度,别怪我以后不认你这个黄脸婆!

”他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仿佛他已经拿到了留学的通知书。

苏晓雅在旁边满眼崇拜地看着他。“建业哥,你真要出国啦?”“太厉害了!

到时候你可不能忘了我呀。”陈建业得意地理了理衣领。“放心,等哥混好了,

把你调到市教育局去。”看着这对沉浸在幻想中的男女,我强忍着才没笑出声来。

校长找他谈话?那是因为校长要通知他,他挪用学校基建款的事情已经被盯上了。

让他赶紧把窟窿补上。他居然以为是要给他留学名额。“是吗,那提前祝贺陈主任了。

”我不想再跟他废话,一把推开他。“闪开,我赶时间。”陈建业被我推得一个踉跄,

还没站稳,我已经拉开门走了出去。身后传来他气急败坏的骂声。“你今天踏出这个门,

晚上就别回来!”我没搭理他,下楼骑上自行车,直奔银行。4银行里人不多。

我把存折递给柜员。“同志,全部取出来。”柜员看了看存折上的数字,又看了看我。

“八百块全取?不留点底?”“全取,销户。”拿到那一沓大团结的时候,

我的心才彻底踏实下来。这些钱,足够我在国外度过最初的适应期了。从银行出来,

我找了个没人的巷子,把钱缝进了贴身的内衣口袋里。下午两点半。我骑车去了趟邮电局,

给远在外省的父母发了封电报。告诉他们我一切顺利,马上就要登机了,不用挂念。

做完这一切,我找了个街心公园的长椅坐下。看着不远处玩耍的孩子们,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我和陈建业是大学同学。那时候他是个穷学生,连饭都吃不饱。

我看他可怜,经常把自己的饭票分给他。后来他分到了这所中学,我也跟着过来了。

结婚五年,我包揽了所有的家务。为了支持他往上爬,我放弃了进市外办的机会,

窝在这个破中学里教书。可他呢?当上教导主任后,就开始嫌弃我不会打扮,带不出门。

半年前,苏晓雅分到了学校。年轻漂亮,嘴又甜。陈建业的魂都被她勾走了。

他们以为自己做得很隐秘。其实学校里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我之所以一直忍着没发作,

就是在等今天。等公派留学的审批手续全部办完。只要我今天上了那趟去北京的火车,

陈建业就再也别想控制我。下午五点。我估摸着陈建业和苏晓雅应该回学校排练了。

我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骑车回了家属院。我要回去拿最后一样东西。推开家门,

屋里静悄悄的。那台三洋录音机还摆在桌子上。旁边放着几个空饭盒,

看样子他们中午去外面吃了好的。我走进卧室,拉开床头柜最底下的抽屉。

里面放着一个铁皮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这是陈建业当年写给我的借条。

他刚当上教导主任那年,为了给领导送礼,背着我借了五百块钱的高利贷。

后来人家要债要到学校来。是我回娘家跪着求我妈,借钱帮他把窟窿堵上的。

当时他痛哭流涕,写下这张借条,发誓以后一定对我好。现在想想,真是讽刺。

我把借条折好,塞进口袋。这东西,以后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我在书桌前坐下,

拿出一张信纸。拔开钢笔的笔帽,我一笔一划地写下三个大字。离婚协议书。内容很简单,

感情破裂,自愿离婚。家里的破铜烂铁我什么都不要,全留给他。我签上自己的名字,

把协议书压在桌子的玻璃板底下。旁边放着两块五毛钱。这是我给他留的这个月的伙食费。

买水煮白菜足够了。做完这一切,我提起那个樟木箱子,环视了一圈这个我住了五年的地方。

没有任何留恋。我反锁上大门,把钥匙顺着门缝塞了进去。再见了,陈建业。5晚上八点。

开往北京的绿皮火车准时拉响了汽笛。我坐在软卧车厢里,看着窗外的站台一点点向后退去。

夜风从车窗缝隙里钻进来,吹在脸上凉丝丝的。这是我这五年来,感觉最轻松的一刻。

两天后,我会在北京转乘飞往伦敦的航班。开启我全新的人生。而此时的陈建业,

应该还在做着他的春秋大梦。……(陈建业视角:)晚上十点。陈建业哼着小曲,

推着自行车走进家属院。今天排练很顺利,苏晓雅在没人的教室里亲了他一口。

这让他感觉自己仿佛年轻了十岁。他走到家门口,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口袋里的钥匙。

摸了半天,才想起来钥匙上午落在办公室了。他用力拍了拍门。“林宛!开门!

”里面毫无动静。他又加重了力气,“砰砰砰”地砸门。“死娘们,长脾气了是不是?

赶紧给我滚出来开门!”隔壁的李大妈披着衣服探出头来。“小陈啊,别敲了,

小林下午提着个大箱子走了,我看她把钥匙都塞门缝里了。”陈建业愣住了。提着箱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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