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小秦氏养文武双璧,亲儿安乐躺赢
作者:木与土
主角:顾廷烨顾廷煜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12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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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小秦氏养文武双璧,亲儿安乐躺赢》这部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很吸引人,是由作者木与土写的!主角为顾廷烨顾廷煜小说描述的是:请名师铺科举之路梳洗完毕,小秦氏身着一身月白色锦裙,素净雅致,没有丝毫继夫人的张扬,反倒透着一股温婉贤淑的气度。她亲自端……

章节预览

烈焰卷着黑烟,将顾家祠堂裹成一片炼狱,檀木梁柱在高温下噼啪炸裂,

碎屑伴着火星落在小秦氏的衣摆上,瞬间灼烧出焦黑的破洞。皮肉被啃噬的剧痛钻心刺骨,

可她却像是浑然不觉,只是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望着眼前熊熊燃烧的火光,

眼底翻涌着迟来的彻悟与滔天悔意。她这一生,究竟图什么?为了嫡姐白氏的早逝耿耿于怀,

将所有怨气都撒在顾廷烨身上;为了让亲生儿子顾廷炜独占宁远侯的爵位与家产,

对着病弱的继子顾廷煜虚与委蛇,暗中克扣滋补之物,

日日盼他早登极乐;对着桀骜的顾廷烨,她用尽捧杀之计,纵容他流连勾栏瓦舍、惹是生非,

挑唆他与父亲顾偃开反目成仇,硬生生将一个天赋异禀的少年,逼得逐出家门、颠沛流离。

她机关算尽,步步为营,把侯府搅得鸡犬不宁,与整个顾家为敌,到头来却落得一场空。

顾廷煜早逝,留下一纸遗书,

将爵位名正言顺传给了浴血建功的顾廷烨;顾廷烨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

成了新帝倚重的权臣,手握重兵,权倾朝野,却与她不死不休;而她捧在手心里的廷炜,

被她的偏执与算计养得懦弱无能,一生都活在她的阴影里,连自保之力都没有。

直到烈焰焚身的最后一刻,她才明白,自己争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

不过是作茧自缚。宁远侯府的爵位,从来不是争来的,顾家的兴盛,

也从来不是靠打压子嗣得来的。她亲手毁掉了两个继子的前程,也毁掉了自己的一生,

更毁掉了亲生儿子的安稳。若有来生,她再也不要这般活了。不要仇恨,不要算计,

不要争权夺利。她要做个省心的侯夫人,守着自己的儿子,护着顾家的安稳。

病弱的顾廷煜是嫡长子,天生的继承人,她便养着他,教他读书治学,让他入朝为官,

做官家的心腹,顺理成章承袭爵位,撑起顾家的文臣门面;桀骜的顾廷烨有将帅之才,

一身武艺无处施展,她便引他走正途,送他从军建功,让他做镇守一方的大将军,手握兵权,

护顾家周全。一文一武,兄弟同心,顾家自然鼎盛,门楣自然光耀。而她的亲生儿子廷炜,

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争,不必涉官场的勾心斗角,不必历战场的生死凶险,

只需做个富贵闲人,吃喝玩乐,安享荣华,躺赢一生便足矣。这念头刚起,

剧烈的疼痛便将她的意识彻底吞没,可那股强烈的执念,却穿透了生死,

带着她坠入了无尽的黑暗。再睁眼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百合与沉香交织的熏香,

柔软的锦被裹着周身,暖意融融,全然没有火场的冰冷与焦灼。小秦氏缓缓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菱花绣顶,床幔是月白色绣兰草的纹样,正是她刚嫁入宁远侯府时,

亲自挑选的样式。“夫人,您可算醒了!”贴身大丫鬟素婵端着铜盆走进来,见她睁眼,

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神色,连忙放下铜盆,上前伺候,“昨夜侯爷与您商议府中事务,

您熬到深夜才歇息,今早竟睡过了头,可是身子不适?要不要传太医来瞧瞧?

”小秦氏微微转头,看着素婵年轻稚嫩的脸庞,心头一震。

素婵是她从东昌侯府带过来的陪嫁丫鬟,刚入侯府时,不过十五六岁,眉眼间还带着青涩,

后来跟着她在侯府算计半生,渐渐变得世故圆滑,最后也在那场大火中,陪她一同丧了命。

如今眼前的素婵,分明是刚入侯府的模样。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

指尖触到的是光滑细腻的肌肤,没有历经岁月沧桑的粗糙,没有临死前的枯槁憔悴,

满满都是年轻的光泽。她又摸向自己的小腹,平坦温热,没有丝毫隆起——她的廷炜,

还在她的腹中,尚未降生。“现在是什么时日?”小秦氏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却依旧温婉,只是眼底藏着难以言喻的震撼与庆幸。“回夫人,是您嫁入侯府的第六个月,

三月初十,正是春暖花开的好时候。”素婵一边为她整理床幔,一边轻声回话,

“方才前院的小厮来报,说大郎晨起又咳了血,太医刚诊过脉,说是肺疾加重,

需得静心调养;二郎在演武场耍枪,失手砸坏了侯爷心爱的砚台,侯爷正大发雷霆,

要把二郎关进家庙思过呢。”大郎咳血,二郎闯祸……一切都和记忆里的场景一模一样。

她真的重生了,回到了刚嫁入宁远侯府半年的时候。这一年,顾廷煜不过十五岁,

身子已然开始衰败,却还未到病入膏肓的地步,只要精心调养,悉心教导,

未来可期;顾廷烨十四岁,少年心性,桀骜不驯,却一身赤诚,武艺超群,

只是缺少正确的引导,才会处处惹父亲厌烦;而她腹中的顾廷炜,尚未出世,

她还有足够的时间,为他铺就一条一生无忧的康庄大道。老天有眼,

竟真的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这一次,她绝不会重蹈前世的覆辙。

前世的仇恨、执念、算计,全都随着那场大火化为灰烬,她只想守着自己的初心,

做一个贤良淑德的侯府继夫人,教养好三个孩子,打理好侯府内务,让顾家兴盛,

让自己安稳,让廷炜一生安乐。“备水,我要梳洗。”小秦氏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再去库房取一支百年老山参,

炖上燕窝,我亲自给大郎送去。另外,去演武场告诉侯爷,二郎年少不懂事,切莫动气,

我随后便去劝侯爷,也好好教导教导二郎。”素婵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夫人自入府以来,

虽对大郎二郎也有表面上的关怀,却从未这般上心,连压箱底的百年老山参都要拿出来,

还要亲自去劝侯爷、教导二郎,这般转变,实在是出乎意料。可她不敢多问,

连忙应声下去准备。小秦氏坐在镜前,看着铜镜里自己年轻温婉的容颜,细细描摹眉黛,

将眼底所有的戾气与过往尽数掩藏,只留下一片温柔慈和。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在心底默默说道:秦氏,这一世,莫要再糊涂了。第一章悉心调养顾廷煜,

请名师铺科举之路梳洗完毕,小秦氏身着一身月白色锦裙,素净雅致,

没有丝毫继夫人的张扬,反倒透着一股温婉贤淑的气度。她亲自端着炖好的燕窝,

身后跟着捧着百年老山参的素婵,缓步朝着顾廷煜所住的静鹤苑走去。

静鹤苑地处侯府偏僻之处,庭院冷清,草木枯黄,处处透着一股萧瑟之气,

药味弥漫在空气中,呛得人鼻尖发酸。前世,她嫌弃这里药味浓重,

也厌恶顾廷煜这个病秧子碍眼,极少踏足这里,即便偶尔前来,也只是站在院门口敷衍几句,

从未真正关心过他的病情。可这一世,她脚步坚定地走进院内,看着院中疏于打理的花草,

眉头微微一蹙,转头对素婵吩咐道:“回头让管事嬷嬷派人来打理打理静鹤苑,

种些耐寒清雅的兰草,再把庭院扫干净,屋子多开窗通风,大郎身子弱,待在清爽的地方,

才利于养病。”素婵连忙记下,心中对夫人的转变,更是多了几分疑惑。走进内室,

光线略显昏暗,顾廷煜正靠在软榻上,身上裹着厚厚的锦被,面色苍白如纸,唇无血色,

原本清俊的脸庞,因病痛折磨显得格外消瘦,他微微低着头,轻轻咳嗽着,每一次咳嗽,

都牵动着胸口,身子微微颤抖,看着格外让人心疼。顾偃开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眉头紧锁,

面色阴沉,眼底满是愁闷与无奈。他一生戎马,性子刚烈,最见不得儿女孱弱,

可偏偏嫡长子顾廷煜自幼体弱,药石不离身,让他操碎了心,却又无计可施。“侯爷,大郎。

”小秦氏轻声开口,缓步走到榻边,将燕窝放在一旁的小几上,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炖了燕窝,大郎快趁热吃,补补身子。这是我嫁妆里的百年老山参,极为滋补,

我已经让人交给太医,吩咐切成薄片,每日让大郎含一片,慢慢调养,身子定会好转。

”顾偃开闻言,抬头看向小秦氏,眼中带着一丝诧异。他娶这位继夫人,

本是看中她出身东昌侯府,知书达理,性子温婉,想着能替他打理侯府,

照料两个年幼的儿子。可婚后半年,她虽礼数周全,却也只是尽着表面情分,

对顾廷煜的病情,从未这般上心过,今日竟拿出这般珍贵的老山参,还亲自炖了燕窝,

实在是难得。顾廷煜也抬起头,一双清澈的眼眸中,带着几分警惕与疏离。他自幼丧母,

看透了侯府的人情冷暖,继母进门后,虽对他和颜悦色,可他总能从她的眼神里,

看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漠与敷衍,他心知肚明,继母不过是碍于父亲的面子,

才对他虚与委蛇,从未有过真心。可今日,继母的眼神温柔真切,语气里的关怀,不似作伪,

那碗冒着热气的燕窝,还有那支百年老山参,都是实打实的滋补之物,绝非敷衍。

“多谢母亲。”顾廷煜沉默片刻,终究还是低声道了谢,声音微弱,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一家人,何须说谢。”小秦氏坐在榻边,

伸手轻轻替顾廷煜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全然没有半分虚伪,“大郎,你是顾家的嫡长子,

是侯爷的指望,也是这侯府未来的顶梁柱,你的身子,万万不能马虎。往后,你的汤药膳食,

我亲自盯着,每日都会过来瞧你,太医那边,我也会日日去询问,务必把你的身子调养好。

”她顿了顿,看着顾廷煜眼中的诧异,继续温声道:“我知道你素爱读书,不喜喧闹,

只是身子弱,不能太过劳累。我已经让人去收拾隔壁的暖阁,改成书房,摆上你喜欢的书籍,

日后你就在暖阁读书,光线好,也安静,不会伤神。等你身子好些,我想托娘家兄长,

为你请一位名师,好好教导你学问,将来参加科举,入朝为官,做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官,

岂不比终日卧病在床强?”这番话,字字句句,都说到了顾廷煜的心坎里。他自幼体弱,

无法像其他少年那般骑马射箭,只能整日与书本为伴,心中并非没有抱负,只是身子不允许,

加上继母的疏离,父亲的愁闷,让他渐渐变得沉默寡言,将所有的心思都藏在心底。

如今继母不仅关心他的身体,还为他谋划前程,想请名师教他治学,助他科举入仕,

这是他从未敢奢求的关怀。顾偃开听着小秦氏的话,心中更是欣慰,脸上的阴沉散去不少,

连连点头:“好,好,你想得周全,就按你说的办。大郎能有你这样的母亲,是他的福气。

”“侯爷说笑了,我既嫁入顾家,便是大郎二郎的母亲,照料他们,为他们谋划前程,

都是我分内之事。”小秦氏微微屈膝,礼数周全,语气谦逊,“只是大郎身子弱,

还需侯爷多体谅,平日里莫要太过严厉,让他保持心情舒畅,才利于养病。”顾偃开闻言,

不由得反思自己平日里对顾廷煜的态度,总是因他孱弱而心急,难免语气严厉,

反倒让孩子心情压抑,如今听小秦氏一说,顿时觉得有理,点头应道:“你说得对,

往后我定多加注意。”小秦氏见状,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第一步,总算走对了。

顾廷煜是嫡长子,根基稳固,只要他身子好转,学有所成,将来承袭爵位,是板上钉钉的事。

她要做的,就是彻底打消他的戒心,让他对自己信服,然后一步步为他铺就科举入仕的道路,

让他成为官家的心腹,撑起顾家的文臣门面。接下来的日子,小秦氏说到做到,

每日雷打不动,先去静鹤苑看望顾廷煜。她亲自查验太医开的药方,每一味药材都仔细核对,

生怕下人弄错,或是偷工减料;汤药熬制时,她亲自盯着,火候、时间,丝毫不差,

熬好后还要亲口尝过,温度、药效合适了,才端给顾廷煜喝;膳食更是精心搭配,

按照太医的嘱咐,做些清淡温补、易于消化的食物,变着花样给顾廷煜调养,

杜绝一切生冷、辛辣、油腻之物。她还亲自带人打理静鹤苑,铲除枯黄的杂草,

种上兰草、翠竹等清雅绿植,将庭院打扫得干干净净,屋内每日开窗通风,

换上柔软干净的被褥,把静鹤苑打理得清爽雅致,暖意融融,再也没有往日的萧瑟冷清。

顾廷煜的心情,渐渐变得舒畅,加上精心的调养,病情也慢慢稳定下来,

咳嗽的次数越来越少,气色也渐渐红润了一些,不再像往日那般整日卧病在床,

能起身在庭院里散散步,或是在暖阁里读读书,精神头也好了许多。与此同时,

小秦氏开始着手为顾廷煜请名师。她深知,要想科举入仕,

必须有学识渊博、德高望重的老师教导,仅凭顾廷煜自己苦读,很难有所成就。

而京中最适合的老师,莫过于致仕在家的孙大学士。孙大学士是两朝元老,学识渊博,

桃李满天下,为人正直清廉,不慕名利,辞官后隐居在京郊,一心著书授课,

无数世家子弟挤破头想拜入他门下,都被他拒之门外。小秦氏没有贸然登门,

而是先修书一封,寄给远在东昌侯府的兄长,细细说明情况,恳请兄长动用东昌侯府的人脉,

代为引荐。她深知孙大学士性子清高,不爱钱财权势,唯独看重学子的品性与天赋,

于是她让兄长在孙大学士面前,细细夸赞顾廷煜的聪慧、隐忍与好学,

还有他体弱多病却依旧坚持读书的毅力,打动孙大学士。同时,她亲自准备拜师之礼,

没有金银珠宝,没有奇珍异宝,而是挑选了顾廷煜亲手抄写的经书、文章,

还有一些珍稀的古籍孤本,都是孙大学士素来喜爱的物件。经过兄长几番奔走,再三引荐,

孙大学士终于松口,同意见顾廷煜一面。小秦氏得知消息后,欣喜不已,

亲自为顾廷煜打理衣衫,叮嘱他见到先生后,要谦逊有礼,沉稳作答,切莫紧张,

把自己的学识与品性展现出来。顾廷煜本就聪慧过人,性子沉稳,加上小秦氏的悉心教导,

见到孙大学士后,不卑不亢,对答如流,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经世策论,

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丝毫不怯场。孙大学士见他虽体弱多病,却聪慧好学,品性纯良,

心中颇为赞赏,当即点头,同意收他为关门弟子。消息传回宁远侯府,顾偃开大喜过望,

对小秦氏更是感激敬重,直言自己娶对了人。顾廷煜更是对这位继母,彻底放下了戒心,

打心底里感激她的付出与栽培,往日的疏离与警惕,尽数化为敬重与亲近,

真心将她当作自己的母亲看待。自此,顾廷煜便跟着孙大学士潜心治学,每日清晨,

小秦氏都会让人备好马车,送他去孙大学士的府邸求学,傍晚再亲自接他回府,

备好温水、点心,让他歇息。她还时常向孙大学士询问顾廷煜的学业情况,根据先生的嘱咐,

督促他学习,却又从不让他过度劳累,时刻兼顾他的身体。顾廷煜也不负众望,

在孙大学士的教导下,学问一日千里,不仅精通诗词歌赋,

更对吏治、民生、兵法都有了深入的了解,眼界格局,都远超同龄人。孙大学士时常夸赞他,

说他有治国之才,将来必成大器。小秦氏看着顾廷煜的成长,心中满是欣慰。她知道,

顾廷煜的文臣之路,已经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接下来,便是等着他年纪到了,参加科举,

一步步踏入仕途,成为官家的心腹。第二章引导规劝顾廷烨,

寻良将铺军功之路安顿好顾廷煜,小秦氏便将目光转向了顾廷烨。顾廷烨今年十四岁,

正是少年心性,桀骜不驯,冲动叛逆,一身蛮力,酷爱舞枪弄棒,最不喜读书,

整日在演武场耍枪练武,或是偷偷跑出府,惹是生非,是侯府里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也是顾偃开最头疼的儿子。前世,小秦氏最恨的就是顾廷烨,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他身上,

故意对他百般纵容,他想耍枪,便给他最好的枪;他想出去玩,便任由他出去;他惹了祸,

便替他遮掩,转头却又在顾偃开面前煽风点火,说他顽劣不堪,不可救药。

她用最温柔的手段,行最恶毒的捧杀之计,硬生生将顾廷烨的名声搅得臭名昭著,

让顾偃开对他彻底失望,最后将他逐出家门,让他流落街头,尝尽人间苦楚。可这一世,

小秦氏看着演武场上挥汗如雨、身姿挺拔的少年,心中没有半分恨意,只有一丝惋惜。

顾廷烨天生神力,武艺超群,有勇有谋,是天生的将帅之才,若加以正确引导,送他从军,

凭军功建功立业,必能成为镇守一方的大将军,成为顾家最坚实的靠山。前世她毁了他,

这一世,她要成就他。这日,顾廷烨又在演武场耍枪,力道过猛,

失手砸坏了顾偃开心爱的端砚,顾偃开气得暴跳如雷,当即命人将他拿下,

要关进家庙思过一个月,还要杖责二十。顾廷烨性子刚烈,梗着脖子,不肯认错,

满脸不服气,对着顾偃开大喊:“不过是一方砚台,父亲何必如此小题大做!

我不过是耍枪失手,又不是故意的!”顾偃开被他气得浑身发抖,

扬起手就要打他:“你还敢顶嘴!整日游手好闲,惹是生非,

我顾家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逆子!”“侯爷息怒!”小秦氏及时赶到,连忙上前拦住顾偃开,

温声劝道,“二郎年少气盛,一时失手,并非故意,侯爷莫要动气,伤了自己的身子。

二郎素来敬重侯爷,砸坏了您的砚台,他心里也定然愧疚,只是性子倔,不肯说罢了。

”她转头看向顾廷烨,眼神温和,没有半分斥责,也没有像前世那般假意维护、暗中挑唆,

只是轻声道:“二郎,过来。”顾廷烨愣了一下,看着眼前的继母,心中满是疑惑。往日里,

继母要么对他视而不见,要么就是假意哄着他,任由他闯祸,从不规劝,

今日却这般温和地叫他过来,实在是反常。他虽满心疑惑,却还是缓步走到小秦氏面前,

依旧梗着脖子,满脸桀骜,却不敢像对顾偃开那般无礼。“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小秦氏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顾廷烨抿着嘴,不说话,

眼底满是不服。“你错在两点。”小秦氏缓缓开口,一一细数,“其一,父亲的砚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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