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江晚苏曼是小说《离婚那天,他把白月光接回主卧,后来跪着求我复婚》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可乐啤酒鸡翅膀”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我看着他,“我只是提醒你,送人礼物之前,最好先问问设计师本人同不同意。”秦砚神色冷硬。“你今天要是来闹事的,我请你出去……
章节预览
我把离婚协议拍在餐桌上的时候,秦家全家正在吃饭。桌上摆着八道菜,
正中间那道清蒸东星斑还冒着热气,婆婆抬眼看我,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外人。“签了吧。
”她把笔往我面前一推,“晚晚回来了,你这个位置,也该让了。”我还没说话,
坐在主位旁边的女人先轻轻拢了拢头发,露出脖子上那条项链。那是我结婚那天,
秦砚亲手给我戴上的。他说,这是秦家儿媳才有资格戴的传家首饰。现在,它在江晚脖子上。
我盯着那条项链,忽然笑了一声。“我让?”餐桌瞬间安静。秦砚终于抬头,神色有些冷,
像是早就料到我会闹。“江晚刚回国,暂时没地方住。你别多想,先把字签了,
手续可以慢慢办。等她情绪稳定了再说。”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所以你的意思是,
你把初恋接回家,戴着我结婚时的项链,住进我的主卧,再让我先把离婚协议签了,
等你们安顿好了,再通知我滚得体面一点,是吗?”江晚眼圈一下就红了,
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散。“知意姐,你别误会,我没想跟你抢什么。
我只是……真的没地方去了。”她一边说,一边往秦砚那边靠了靠。那副委屈的样子,
像我才是咄咄逼人的第三者。秦砚眉头一皱。“林知意,适可而止。”“适可而止?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三年婚姻,我陪他从一个快撑不下去的小品牌做到今天,
我替他挡酒,替他陪客户,替他熬夜改方案,
替他在秦家老太太面前装贤惠、装懂事、装大度。后来他公司做起来了,白月光一回来,
我连发脾气都成了不懂事。婆婆冷着脸开口:“你本来就是占了晚晚的位置。
要不是当年晚晚出国,轮得到你进秦家的门?”这句话,我听过很多次。婚礼前听过,
怀疑我图钱时听过,逢年过节催生时听过。好像我这三年受的委屈,都是活该。
我低头翻开离婚协议,第一页,第二页,第三页。房子归秦砚。车归秦砚。
夫妻共同财产“按实际情况另行协商”。说白了,就是想把我净身踢出去。我抬眼,
看着秦砚。“这份协议,是你拟的?”他没避开我的视线。“知意,
你知道我不喜欢闹得太难看。你先签字,其他我会补偿你。”“补偿我什么?
”我把协议合上,声音不高,却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补偿我三年青春,
还是补偿我三年里替你撑起来的脸面?”秦砚脸色沉下来。“林知意。”我没理他,
转头看向江晚。“你不是想当秦太太吗?”江晚愣住了。我把那支笔拿起来,
利落地在最后一页签下名字,然后把协议推到她面前。“离婚。”“这白月光正妻,你来当。
”说完,我起身回楼上,连头都没回。身后传来婆婆压不住的喜色,江晚小声啜泣,
秦砚则冷冷叫了我一声。“林知意,你站住。”我脚步没停。走到楼梯口的时候,
我才回头看了他一眼。“怎么,怕我反悔?”他神色阴沉,像在等我服软。可我只是笑了笑。
“放心,这次我不跟你抢垃圾桶的位置。”那天晚上,我只带走了一个行李箱。我走的时候,
江晚已经进了主卧。门半掩着,我看见她坐在我那张梳妆台前,手指轻轻抚过镜子边缘,
像在验收战利品。秦砚站在走廊尽头,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脸色很差。
“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拖着箱子,从他身边经过。“你把事做得这么难看,
还怕我说得难听?”他伸手扣住我的手腕,力道有点重。“知意,我说过,江晚只是暂住。
她在国外被前夫骗了,净身出户,精神状态不好。你别在这种时候闹。
”我低头看着他扣着我的那只手,忽然问他。“秦砚,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他顿了一下,没说话。我替他答了。“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
”“你说要早点回来陪我吃饭,我等了四个小时。菜凉了两次。然后你带着江晚回来,
让我给她腾主卧。”他的手一点点松了。我却突然不想再听任何解释。“算了,不重要了。
”我把手抽回来,转身就走。电梯门合上的前一秒,他喊了我名字。“林知意。”我抬眼。
他站在走廊灯下,侧脸冷硬,语气却莫名像在压着火。“别后悔。”我笑了。“后悔的是你。
”电梯门彻底关上。我盯着镜面里自己发白的脸,才发现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月牙印。
手机在这时响了。是我最好的朋友苏曼。我接通,还没开口,她就先炸了。
“你终于接电话了!我刚从客户那出来,听说江晚回国了?她是不是去找秦砚了?
”我嗯了一声。苏曼安静了两秒,然后骂了句脏话。“你现在在哪?”“楼下。
”“站着别动,我来接你。”二十分钟后,苏曼的红色小跑车停在我面前。
她一下车就看见我脚边的行李箱,脸色瞬间更难看。“真离了?”“签了。”“财产怎么分?
”“他想让我净身出户。”苏曼直接气笑了。“他哪来的脸?”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头靠在座椅上,疲惫一阵阵往上涌。“脸是我这三年给他的。”苏曼一路把车开到她家。
进门后,她先给我倒了杯温水,盯着我看了半天,才低声问。“你舍得?”我握着杯子,
指尖被热气熏得发红。舍得吗?要是一个月前有人问我,我大概会沉默很久。可现在,
我居然只觉得松了口气。“舍不得的是三年,不是他。”苏曼叹了口气。“你终于想明白了。
”她最清楚我这三年过得是什么日子。外人都说我嫁得好,秦砚年轻有为,家世不错,
长得也好,婚礼办得轰轰烈烈,多少人羡慕我。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那场婚姻从一开始就不平等。秦砚娶我,不是因为多爱我。
他只是需要一个足够体面、足够懂事、足够能替他撑场面的妻子。而我那时候傻,
以为只要我够好,总有一天能把他的心捂热。结果捂了三年,捂出来一个江晚回国。
我闭了闭眼,忽然说:“曼曼,帮我联系顾律师吧。”苏曼一愣。“你来真的?”“真的。
”“那秦砚公司的设计资料……”“全部停。”她看着我,眼睛一下亮了。
“你终于肯收手了?”我嗯了一声。“从明天开始,‘初见’的新系列,我不做了。
”苏曼忍不住吹了个口哨。“林知意,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值多少钱?”我当然知道。
秦砚的珠宝品牌“初见”,从三年前还是个连秀场都进不去的小牌子,
到现在能跟国际买手合作,最核心的卖点从来不是他的商业头脑,而是设计。而那些设计,
百分之八十都出自我手。只是从来没有人知道。对外,我只是秦太太,
一个偶尔陪丈夫出席活动、笑得温柔得体的花瓶。对内,
我是那个每天熬到凌晨三点替品牌改稿,改完还要把署名让给设计总监的人。因为秦砚说,
等品牌再稳一点,再公开你。我信了三年。现在,我不想信了。第二天一早,顾律师到了。
他姓顾,叫顾屿,是圈内出了名的离婚律师,也是我哥的大学同学。人一坐下,
就直接把一叠资料推到我面前。“我昨晚连夜看了你们的婚内协议和公司架构。
”我翻开第一页。“你不算净身出户。”“严格来说,是他离不起这个婚。
”苏曼在旁边差点把咖啡喷出来。我抬头:“什么意思?”顾屿指着资料,语气平静。
“你婚前投入给秦砚品牌的那笔启动资金,当时是以私人借款形式走的,虽然你一直没催收,
但证据链完整。加上你参与设计的作品稿、往来邮件、打款记录,
以及你替他牵线签下的几个核心渠道,这些都可以作为你对公司实际贡献的证明。
”“如果要算,你不但不是白拿秦家好处的人,反而是秦砚欠你。”“而且,欠得不少。
”苏曼在一边乐了。“让他净身出户都不过分。”我静静看着那份资料,
心里那口压了三年的气,终于往外散了点。顾屿又补了一句。“另外,你们住的那套婚房,
首付是你出的。”我抬眼。“他一直说是他父母支持的。”顾屿笑了下。
“钱是你从你母亲留给你的账户里转出去的,转账备注还写着‘新家’。
银行流水不会替谁撒谎。”房间安静了一瞬。苏曼先反应过来,气得直拍桌子。
“所以秦家一家子,拿着你的钱买房,让你住进去,再在离婚协议上写房子归他?”“对。
”顾屿翻到最后一页。“还有,你名下那个‘L.Z工作室’,如果现在要重新启动,
我可以顺便帮你处理品牌独立的知识产权问题。”我低头看着那串字母,指尖微微一颤。
L.Z。林知意。那是我大学时创的个人工作室。结婚后,为了配合秦砚,
我停了自己的品牌,连工作室都挂名休眠了。现在想想,真像亲手把自己埋了。
我把资料合上,看向顾屿。“那就重启吧。”顾屿点头。“好。”他走后,苏曼坐到我旁边,
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你真不打算再给他一次机会?”我笑了下。
“一个在结婚纪念日把白月光带回主卧的男人,你觉得他配吗?”苏曼沉默了。过了会儿,
她忽然说:“其实还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什么?
”“你记不记得半年前你发高烧那次?”我点头。那天我烧到三十九度五,给秦砚打电话,
他说在开会,让我先吃药。后来是苏曼把我送去医院的。“那天我去接你,
在楼下碰见江晚了。”我握杯子的手停住。“她当时就在秦砚车上,两个人从酒店出来。
她还戴着口罩和帽子,看到我以后,故意拉着秦砚胳膊不放。”我抬头看她。苏曼骂了一句。
“我本来想告诉你,但那时候你们还没撕破脸,我怕你又替他找借口。”我喉咙发紧,
半天没说话。原来不是昨天,不是前天。是更早。比我以为的,还要早。那天下午,
我去了公司。准确地说,是去了“初见”总部。前台看到我时还愣了一下,
下意识叫了声“秦太太”。我停住脚步。“以后别这么叫了。”她表情尴尬,
一时不知该改口什么。我没为难她,直接上楼。设计部的人看见我,一个个都站了起来。
这些年我虽然没有挂职,但品牌所有核心设计都经我手,他们私下都知道该听谁的。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江晚的声音。“这个系列的主视觉我觉得还是不够高级,
太旧了。”“品牌要升级,就得换思路。以前那种风格太讨好女性消费者了,
现在高端市场不吃这套。”我推门进去。会议室里瞬间静了。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江晚坐在主位旁边,穿着一身米白色套装,手边放着我的样稿。她看见我,先是一愣,
随即笑了。“知意姐,你来了。”我扫了一眼桌上的设计稿。
那是我上周刚改完的“誓言”系列终稿。“谁让你碰我稿子的?”江晚脸色微僵。
“这是公司项目,秦砚让我跟进。”“跟进就跟进,谁允许你乱改?”我走过去,
拿起其中一张,看到上面被她用红笔圈得乱七八糟,心里那点火一下窜了上来。她不懂设计,
却偏要装懂。她改掉的每一笔,都是这套系列最关键的灵魂。江晚声音有些委屈。
“我只是提建议。”“建议?”我把稿子往桌上一放,
“你知道这套胸针的开合结构我改了几版吗?你知道主石切割比例为什么是这个数吗?
你知道‘誓言’这个系列的消费人群是谁吗?”她被我问得一时语塞,眼眶很快又红了。
会议室里气氛绷得厉害。就在这时,秦砚推门进来。他一看这场面,眉头就皱了。“林知意,
你来干什么?”我转头看他。“来拿回我的东西。”他看见桌上的稿子,脸色更冷。
“这是公司项目。”“从今天开始,不是了。”我把一份文件递过去。
“顾律师已经把我的退出通知、知识产权保全申请,还有婚内财产追偿函一起发到你邮箱了。
你有空看一眼。”秦砚接过去,只看了几页,脸色就变了。“你告我?”“错了。
”我纠正他,“我是拿回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林知意,你别太过分。”“过分?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你把白月光接回家让我滚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过分?
”他被我堵得一滞。江晚适时开口,声音轻轻的。“知意姐,都是因为我,你别跟阿砚生气。
你要是介意,我现在就离开公司。”多会说啊。一句话,把自己放在最委屈的位置,
再顺手把我衬成一个因为嫉妒乱发疯的前妻。我盯着她,慢慢开口。“你当然要离开。
”“因为你不配碰我的东西。”说完,我转身就走。身后,秦砚声音冷得像冰。“林知意,
你今天踏出这道门,就别再回来。”我头也没回。“你求我,我也不会回来。”出了公司,
风有点大。苏曼给我打电话,语气兴奋得像捡了个亿。“姐妹,你知道吗?你刚走,
设计部的小群就炸了。”“他们说江晚今天拿着你的稿子在会上乱点评,
结果被你当场按着打脸,简直爽翻。”我忍不住笑了一下。“消息传得倒快。”“那当然。
”苏曼顿了顿,又压低声音,“不过你要小心,秦砚这人最要面子。
你这次是踩着他的脸下场,他不会善罢甘休。”我嗯了一声。我知道。
秦砚不是那种会大吵大闹的人。他更擅长用最冷静的方式逼人低头。可这一次,
我不想低头了。三天后,他果然出手了。先是停了我之前跟“初见”合作的几个外部渠道,
接着让人把我从行业协会推荐名单里撤了下来,甚至还有品牌放风,说我婚内情绪不稳,
专业能力一般,之前那些作品都是团队集体成果。一句话,
他想把我按死在“秦太太”的影子里。让所有人都觉得,我离了他,什么都不是。
消息传到我耳朵里时,我正在看工作室重启后的第一批打样。苏曼气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转。
“他疯了吧?竟然拿这种话压你?”我低头调试一枚戒指的托架,声音很平。“意料之中。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把戒指放下,抬头看她。“既然他非要公开打,那就打大一点。
”当天晚上,我亲自发了一条朋友圈。没有抱怨,没有哭诉,只有一张照片。照片里,
是我工作室墙上的旧牌子。L.Z。配文只有一句。“停更三年,今天回来。
”朋友圈刚发出去,底下就炸了。我大学导师最先评论:欢迎回家。接着是几个业内大佬,
短短十分钟,评论区排了一长串。“原来L.Z是你。
”“怪不得‘初见’这几年风格越来越眼熟。”“你终于肯自己做了?
”还有一个我没想到的人,也点了赞。陆廷州。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两秒,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正是他。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恭喜回归。”男人声音低沉,
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像隔着很多年突然递来一只手。**在椅背上,轻轻揉了揉眉心。
“陆总消息很灵通。”“不是消息灵通。”他顿了顿,“是等很久了。”我没接话。
陆廷州是“恒屿资本”的创始人,也是业内最年轻的投资人。三年前,
L.Z刚有起色的时候,他曾经找过我,想投我的工作室。那时我忙着准备婚礼,拒绝了。
后来他没再提过,我也以为这事早翻篇了。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他忽然问:“有空见一面吗?”“谈投资?”“谈你值多少钱。”我失笑。“听起来像骂人。
”“那换个说法。”他声音低了一点,“谈你该拿回多少。”第二天下午,我去了恒屿。
陆廷州的办公室在顶楼,落地窗很大,城景一览无余。他穿着黑衬衫,袖口随意折起,
整个人比三年前更锋利,也更不好惹。我刚坐下,他就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L.Z重启的初步估值,还有拟合作的渠道名单。”我翻了几页,心口微微一跳。
他给的条件,比我想的还高。“你不怕我赔?”陆廷州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我脸上。
“不怕。”“为什么?”“因为我看过你最差的时候。”我一怔。“什么意思?
”他扯了扯唇,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小事。“三年前,你带着初稿跑遍展会,没有人理你。
你穿着高跟鞋,脚磨破了,站在走廊里一边改图一边啃面包。我当时就知道,你这种人,
不会一直被埋着。”我手指停在文件上,半天没动。他居然记得。陆廷州又补了一句。
“后来你为了秦砚停掉工作室,我那时候就觉得,他挺蠢。”我忍不住笑出声。
“你说得真直接。”“我一向如此。”他看着我,声音很淡,却格外认真,“林知意,
别人怎么轻贱你,那是他们眼瞎。你自己别再瞎一次。”那一瞬间,
我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不重,却很清晰。从恒屿出来后,我站在楼下,
风吹得人有点清醒。手机里忽然弹出一条新闻推送。“初见珠宝官宣品牌升级,
前国际公关总监江晚加入管理层,担任品牌副总裁。”下面配了一张合照。照片里,
秦砚西装笔挺,江晚站在他旁边,笑得温柔体面。评论区已经开始刷“郎才女貌”。
我盯着看了几秒,面无表情地关掉。挺好。他们越高调,摔下来才越响。一周后,
初见新品发布会。这是秦砚跟我离婚后第一次公开露面,也是江晚正式站到台前的第一场仗。
整个行业都在看。而我,也收到了邀请函。苏曼捏着那张邀请函,眼睛发亮。“去不去?
”“去。”“你就不怕他们膈应你?”“怕什么。”我抬眼,“我去看戏。”发布会当天,
场面办得很大。水晶灯,红毯,媒体区围得满满当当。我穿了件黑色长裙,头发挽起,
踩着高跟鞋进场的时候,不少人都看了过来。有人惊讶,有人好奇,也有人一脸看热闹。
毕竟谁都知道,我是刚从秦家被扫地出门的前妻。江晚看见我时,脸上的笑意明显僵了一下。
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主动走过来。“知意姐,你能来,我很高兴。
”我扫了一眼她耳朵上的钻石耳坠。那是我设计的试验款,全世界只有一对。
“我的东西戴着合适吗?”江晚脸色微变,下意识摸了摸耳坠。“阿砚送我的。”“难怪。
”我笑了,“偷得挺顺手。”周围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江晚眼眶立刻红了,
像下一秒就要掉眼泪。秦砚很快走过来,挡在她前面。“林知意,你够了。”“我怎么了?
”我看着他,“我只是提醒你,送人礼物之前,最好先问问设计师本人同不同意。
”秦砚神色冷硬。“你今天要是来闹事的,我请你出去。”“别急。”我看向台上,
“不是还没开始吗?”发布会很快开始。前半场一切顺利,直到大屏幕亮起,
放出“誓言”系列的主视觉。我盯着屏幕,慢慢坐直了。他们果然用了我的稿。
只不过做了点拙劣的修改。现场掌声一片,媒体镜头不断闪烁。江晚站在台上,接过话筒,
笑着开口。“‘誓言’系列,是我回国后参与的第一个项目。
它代表的是女性在爱里的勇气和选择……”我听到这句,直接笑出了声。声音不大,
却足够让前排几个人回头。江晚的声音顿了顿,脸色有些发白。主持人赶紧救场。
“看来现场有嘉宾对这个系列很有感触。那不如请问一下,林**,您作为初见的老朋友,
对这个系列有什么评价?”全场视线,瞬间都落在我身上。我站起来,接过递来的麦克风,
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台前。秦砚脸色彻底沉了。“林知意,别胡闹。”“胡闹?
”我侧头看了他一眼,“你抄我的东西,还不让原作者说句话?”全场哗然。
快门声一下密了。江晚手里的话筒都快拿不稳了。“知意姐,你是不是误会了……”“误会?
”我从包里拿出一只U盘,递给现场公证员。
有‘誓言’系列从最初手稿到三次修改版的全部时间记录、建模数据、邮件往来和云端存证。
最早时间是七个月前。”“而江副总刚才说,这是她回国后参与的第一个项目。请问,
她是怎么在回国前四个月,就提前参与到我电脑里的设计稿里的?”现场瞬间炸了。
有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媒体区更是举起一大片手。主持人脸都白了。秦砚猛地看向江晚,
眼神第一次带了审视。江晚急了,声音发颤。“阿砚,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这些稿子是她的。设计部送上来的时候就说是公司内部……”“设计部谁送的?
”我直接打断她,“名字说出来。”她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因为稿子根本不是设计部给她的。是她从我那间旧办公室里拿走的。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还有你耳朵上这对耳坠,也是我的未公开作品。你要不要顺便解释一下,
你是怎么在我还没授权的情况下,把它戴出来的?”江晚彻底白了脸。
台下已经有人开始喊:“这算不算侵权?”“请问初见是不是存在盗用设计的问题?
”“江副总是不是虚假宣传?”一连串问题砸下来,秦砚脸色难看到极点。他不是傻子,
看到这里,已经知道这事压不住了。可我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我拿着麦克风,
转身看向台下,声音平稳得出奇。“还有一件事,顺便澄清一下。外界一直以为,
过去三年初见的核心系列都出自团队设计。今天我正式说明,那些系列,
包括‘初雪’、‘月光盒子’、‘不朽’、‘长夜’,主创都是我。”“林知意。
”“而L.Z,是我。”这句话落下的那一刻,现场直接沸腾了。有人当场站起来。
有人一脸震惊。连几位业内前辈都面露意外。因为L.Z在圈里从来是个神秘名字。作品火,
作者却几乎没露过面。谁也没想到,居然一直是秦太太。我看见秦砚的表情,
第一次出现明显的裂痕。他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又像是根本不愿意相信。“你说什么?
”我看着他,笑意很淡。“原来你真的不知道。”“秦砚,你靠着我的设计赚钱三年,
居然连自己品牌真正值钱的是什么都没看明白。”那场发布会,最后以一片混乱收场。
初见新品紧急下架,发布会直播被切断,媒体通稿全被撤回。可已经晚了。
“前妻当场打脸”“品牌副总偷稿”“L.Z真实身份曝光”几个词条,
半小时内直接冲上热搜。网上彻底炸了。而我回到车上时,手机已经被打爆。电话最多的,
是秦砚。我看着屏幕上的名字,一直没接。苏曼在副驾兴奋得直拍大腿。“**!
你看到江晚那张脸没有,差点当场碎掉!”她说着说着,又转头看我。
“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在椅背上,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霓虹,
轻声说:“因为这才刚开始。”果然,第二天,秦砚亲自找上门了。
那是我搬进新公寓后的第七天。门铃响的时候,我正在工作台前改戒托结构。开门的一瞬间,
我看见他站在门外,黑色大衣被雨打湿了肩头,眉眼疲惫,像一夜没睡。他见到我,
喉结滚了一下。“我们谈谈。”我没让开。“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有。”他看着我,
声音有点哑,“关于L.Z,关于公司,关于我们。”“尤其是我们?”我笑了。“秦砚,
你是失忆了吗?我们已经离婚了。”他盯着我,眼底有某种我很久没见过的情绪,像愤怒,
又像慌乱。“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在门边,淡淡看着他,
“是想问我为什么一直瞒着你?还是想问,我为什么不继续替你收拾烂摊子?”他沉默两秒,
忽然开口。“你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你就是L.Z?”我差点听笑了。“我没告诉过你?
”“秦砚,结婚第一年,我把工作室旧牌子搬进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