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上架的优质新书,现代言情小说《亲哥冷漠姐姐抢婚,我让他们自食恶果》,目前正在更新连载中,林知夏彭湛清是书中出场较多的关键人物,作者“淮北五房 ”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见两人不走,林知夏冷笑:“再不出去,我就跳楼,让全钢厂的人都知道亲妈和亲哥逼死了亲女儿、亲妹妹。让你们的名声烂大街。”……
章节预览
林知夏闭着眼睛靠在后座上,假装睡觉,实际意识已经进入圆梦农场。
“瓦力,你太能干了。”
“瓦——力。”
“乖了乖了,去充电吧。”
在火车上的三十多个小时,又升了一级,小鸡仔也都长成了老母鸡,还有半个小时就能下蛋了。
嘿嘿,很快就能实现鸡蛋自由。
土地目前有十块,想要在开垦,还得花金币。
唉,现实哪哪都要钱,玩个农场、牧场,也得要钱。
处理完农场和牧场的事情,林知夏的脑子没有停歇,开始思考带她去军区的目的。
她可是和敌特有过接触的人,真怕夜被当敌特抓起来,然后严刑拷打。
就她???
不用上刑,立马就招。
调整了一下坐姿,腿上的伤口被纱布缠得紧紧的,一动就扯着疼,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火烧火燎了。
呜呜,她真的太倒霉了。
“我们还有多久到?”她睁开眼睛,问坐在副驾驶的年轻士兵。
小战士没想到林知夏突然开口,愣了一下才回答:“快了,还有半个小时。”
“哦。”林知夏点点头,又把眼睛闭上了。
【七宝,这个年代审讯人都是怎么审讯的?会不会使用电击?会不会使用烙铁?会不会使用测谎仪?会不会……】
七宝从没想过,它的宿主大大居然化身为话痨。
【宿主放心,七宝有防检测功能,不会被人发现你是穿越者的身份。】
【那就好。我担心自己受不了审讯,秃噜嘴自己是个穿越者的身份。】
【不过宿主,我得提醒您一件事。】
【什么?】
【那个抱您的人,就是踹门进来的那个,他看您的眼神不太对。】
林知夏心里一紧:【什么意思?】
【怎么说呢???】
七宝沉默,它拿不住那眼神究竟是什么意思,最后沉默不言。
林知夏在脑子里呼叫了半天,七宝依旧假装离线状态。
车子在一扇大铁门前停下来,站岗的哨兵走过来检查证件,目光在车厢里扫了一眼,在林知夏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点点头,放行了。
车开进去,林知夏透过车窗往外看了一眼。
军区比她想的大,比她想的要——俭朴。
一排排灰扑扑的平房,方方正正的,毫无美感可言。操场上有士兵在训练,喊着号子,声音远远传过来,带着一种生机勃勃。
车停在一间办公室门口,有人帮她开了车门。
林知夏拎着藤条箱下了车,腿一瘸一拐的。
小士兵上前接过藤条箱,另一只手想要去扶她。
“小张,我来扶就行。”彭湛清说。
“好的,彭营。”
她被扶进一间不大的、没有窗户的屋子,里面有一张桌子三把椅子。
“你先坐,等一下。”彭湛清说完就走了,门也没关。
林知夏坐下来,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藤条箱被放在脚边。
屋子里很安静,能听见从门口传来的口令声和跑步声,一、二、三、四,声音洪亮,节奏分明。墙上贴着一张领袖像,旁边挂着“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标语。
林知夏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半天,心想,她现在的心情大概是团结不起来,紧张得要命,严肃不起来,活泼不了一点。
等了大约十分钟,脚步声由远及近。
林知夏下意识地抬头。
门口的光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他换了衣服,没有再穿刚才那件作战服,而是一身笔挺的军装,帽檐压得端正,领口的风纪**得一丝不苟。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小臂和手腕上戴着一只旧手表。
还是他?
没等她多想,他身后出现了另一名军人。
两人在她对面坐下,动作利落。
彭湛清先是看了她一眼,然后就低下头翻桌上的文件,推给旁边的军人同志,两人嘀嘀咕咕。
林知夏乖巧的坐在那儿,看着他们不疾不徐地翻页。
小眼神有意无意关注彭湛清,啧啧,这男人手指太好看了,指甲修剪得真好,睫毛?睫毛实在太长了,好羡慕,还有鼻梁,真高,就是上嘴唇有点薄,不知道会不会影响……
林知夏,你在想什么,看看你现在在什么地方?这里可是审讯室,不是你家。
时间一分分过去,她忍不住率先开了口:“两位军人同志,我什么时候能走?”彭湛清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她脸上,像一束冷冽的风,在她脸上扫过来。
“林知夏。”他叫她的名字。
“对。”林知夏点点头,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攥紧了裤子的布料。
“年龄。”
“十七岁。”
“籍贯。”
“……”
他问得快,她答得也快,没有犹豫,没有停顿。这些都是基本信息,没必要撒谎,也撒不了谎。
“你被劫持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呼救?”
林知夏咽了口唾沫。
来了,关键问题。
“我……我怕。”她说,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后怕,“他拿枪顶着我,我不敢叫。万一他手一抖,我不就没了吗?”
“那你后来为什么敢动手了?”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更刁。
林知夏早就想好了说辞,但还是特意顿了一秒,像是在回忆当时的场景,眉头微微皱了皱,露出几分心有余悸的表情。
“我看见站台上来了很多军人同志,”她语速不快不慢,“那个人慌了,枪口都在抖,我怕他一个不小心,我当场就能见我爸和我爷了。”
“你匕首哪里来的?”
“那是我爸留下来的,他曾经也是一名军人。”
“你不怕?”
“怕。”林知夏的声音微微发颤,眼眶跟着也红了。
审讯还在继续。
“你们是不是在怀疑我跟那个特务是一伙的?”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林同志,请不要激动,请坐下。”
林知夏委屈,“我明白了,在你们眼里,我哪儿哪儿都不对劲。我的父亲,十七岁从军,二十五岁因上退伍,在XXX钢厂工作,三年前,因为保护国家财产牺牲……。我的母亲从小偏心,对哥哥姐姐非常好,什么都让我让着他们……,姐姐和宋大哥定亲了,可是,姐姐看上了我的娃娃亲,还好他生米煮成了熟饭。我为了远离他们,参加知识青年下乡,来到最艰苦的北大荒……”
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听得两位军人的表情有了变化。
就在这时,为林知夏担保的段旅长从别的军区赶了过来。
想当年,林国栋还是一名军人的时候,林段孙可是坚不可摧的铁三角,最后因为林国栋的腿残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