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门口冒出小黄狗,我刚要丢出去,弹幕跳出来我笑疯了》,类属于短篇言情题材,主人公是蒋驰,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庆庆熬夜写作。故事内容丰富多样,充满惊喜与刺激。让她知道你的厉害!】原来如此。我看着蒋月,眼神冷了下来。“是吗?可我怎么听说,你最近和陆氏集团的陆子昂走得很近?”我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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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第三天,我和老公分房睡。他说他打呼噜,会影响我休息,我觉得这借口很体面,
就答应了。没想到,每到深夜,走廊里就传来一阵阵嗷嗷叫声,又细又软,像是在哭,
又像是在撒娇。我出去,看见一只金毛蜷在我房门口,仰着脑袋,幽怨地望着我。
我把它提溜起来,准备直接扔回老公房间。就在这时,
视野里浮现出一行金色弹幕——"她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这只小狗其实就是她的联姻老公。
"我手僵在半空中,低头看向怀里这团毛茸茸的东西。它冲我摇了摇尾巴,
然后非常没出息地,舔了我一口。01婚后第三天,我和蒋驰分房睡。他说他轻微打呼,
怕影响我休息。这个借口很体面,我欣然接受。毕竟我们的婚姻,
本质上是一场两家公司的并购案,而我与他,只是附加的交易条款。体面,
是我们之间最需要的东西。我住主卧,他住次卧,中间隔着一条长长的走廊。别墅很大,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入夜。我刚躺下,就听见走廊里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声响。
嗷呜……嗷呜……又细又软,像是小猫在撒娇,又像是小狗在哭。声音不大,
却执着地往耳朵里钻。我皱了皱眉,没理会。这栋别墅是蒋驰的私人财产,
或许他养了什么宠物。可那声音越来越清晰,最后,就停在了我的房门口。
还伴随着爪子轻轻挠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我有些烦躁地掀开被子,起身开门。
门口没有蒋驰,也没有管家。只有一只金毛犬。它蜷缩在我的房门口,
用湿漉漉的黑色眼睛望着我,尾巴不安地扫着地面。“嗷呜……”见我出来,
它叫得更委屈了。我认得它,这是蒋驰养的狗,叫可乐。白天见过一次,很活泼,
差点把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撞碎。现在,它却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仰着脑袋,
幽怨地望着我。我有些莫名其妙。蒋驰的狗,为什么三更半夜跑到我门口来哭?
走廊的声控灯亮着,光线柔和,照在它金色的毛发上,像一团蓬松的云。我弯下腰,
不太熟练地揪住它脖子后面的软肉,把它整个提溜起来。“回你自己主人房间去。
”我语气不善。我准备把它直接扔回蒋驰的房间。就在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我的视野里,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行金色的、半透明的文字。像是电影弹幕。字体不大,
却异常清晰。【她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这只小狗其实就是她的联姻老公。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幻觉?我眨了眨眼,
那行字依旧悬浮在空中,没有消失。我低头,看向怀里这团毛茸茸的东西。
它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僵硬,停止了哼唧。它抬起头,黑曜石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然后,非常没出息地,冲我摇了摇尾巴。最后,伸出温热的舌头,舔了我一口。
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我,宋瑶,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此刻的世界观正在被一行弹幕和一只狗联手打碎。我再次看向那行弹幕。它依然在那里。
【他好像很喜欢新老婆,变成狗了还知道往老婆房间门口凑。
】【就是这老婆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还想把他扔出去。】我:“……”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联姻老公……变成了狗?这是什么都市传说?我抱着这只名为“可乐”,
实际可能是“蒋驰”的狗,大脑飞速运转。蒋驰,蒋氏集团的继承人,商界有名的青年才俊。
冷静,自律,手腕强硬。这样一个人,会变成一只只会摇尾巴和舔人的金毛?
我把狗放在地上。它立刻亲昵地蹭了蹭我的小腿。我后退一步,它就前进一步,
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完了,老婆好像嫌弃他了。】【蒋驰你也有今天!
让你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现在真成狗了!】我看着弹幕,又看看狗。
一个荒谬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型。我需要验证一下。我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开口。“蒋驰?
”我叫了一声。地上的金毛犬身体一僵,蹭着我小腿的动作停了下来。它猛地抬起头,
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副“你怎么知道”的震惊表情。我心头一跳。有反应!
我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继续面无表情地问。“听得懂我说话?”金毛疯狂点头,
尾巴摇成了螺旋桨。【他点头了!他承认了!】【哈哈哈哈哈哈这下有好戏看了!
】我看着它滑稽的样子,和脑海里蒋驰那张冷峻自持的脸对比了一下。反差太大,
我有点眼晕。我扶住门框,稳住心神。“你真的是蒋驰?”金毛又一次疯狂点头,
甚至还往前凑了凑,想用头拱我的手。我面无表情地把手收了回来。【哈哈,老婆不让碰,
蒋总失算了。】【震惊!堂堂蒋氏总裁,婚后竟沦落到这种地步!】我信了八成。
剩下的两成,留给这个离奇的世界。我看着眼前这只大型犬,
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它。是惊恐?是同情?还是……幸灾乐祸?都有点。
我指了指次卧的方向。“回你自己房间去。”金毛的尾巴瞬间耷拉了下来,耳朵也垂着,
整只狗都散发着一股被抛弃的怨夫气息。它不动,就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
仿佛在无声地控诉我的无情。【别啊,让他进去吧,外面多冷啊。】【老婆太狠心了,
这可是你老公啊!】【蒋驰: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我无视了那些弹幕。
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我关上门,把它和那些吵闹的弹幕一起隔绝在外面。我背靠着门板,
缓缓滑坐在地。走廊里,那委屈的“嗷呜”声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加凄惨。我捂住脸。
我的联姻老公,好像真的变成了一条狗。这婚姻,开局就是地狱模式。02第二天早上,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昨晚,蒋驰……或者说可乐,就在我门口哼唧了一整晚。
我后半夜几乎没睡着。满脑子都是那只金毛犬委屈的脸,和那些幸灾乐祸的弹幕。餐厅里,
管家已经准备好了早餐。蒋驰,人形的那个,不在。倒是那只金毛,一看到我下楼,
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飞奔到我身边。它绕着我团团转,尾巴摇得欢快,像是在欢迎我。
【老婆早上好!】【快看他那没出息的样子,蒋驰的脸都被他丢光了。】【他是不是饿了?
老婆快给他喂点吃的吧!】我瞥了一眼弹幕,面无表情地在餐桌旁坐下。管家为我拉开椅子,
恭敬地问:“太太,先生今天一早有个跨国会议,早餐就不在家用了。”我点点头,
表示知道了。同时,我用余光观察着脚边的金毛。听到管家的话,它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
瘫在地上,吐着舌头。【还好还好,差点就露馅了。】【两个蒋驰同时出现,
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所以现在家里这个才是真的,去开会的是个冒牌货?
】弹幕提供了一个关键信息。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状似无意地问管家:“可乐今天怎么这么黏人?”管家笑着说:“可能是跟太太投缘吧。
它平时虽然活泼,但对先生以外的人,都挺高冷的。”我心说,这能不投缘吗,
里面装的可能是你们家先生的灵魂。脚边的金毛用头蹭了蹭我的脚踝。我低头,
对上它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我忽然升起一股恶作趣味。我放下牛奶杯,拿起一块培根,
在它眼前晃了晃。“想吃吗?”金毛的眼睛瞬间亮了,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它拼命点头。
【想吃想吃!老婆喂我!】【蒋驰,你的霸总尊严呢?为了一口吃的连脸都不要了。
】我故意逗它,把培根往回收了收。金毛急了,前爪搭在我的膝盖上,嘴巴凑过来,想要抢。
我板起脸:“坐下。”金毛的动作一顿。它犹豫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培根,
最终还是乖乖地坐下了。坐姿端正,像个等待老师发糖的小学生。
我心里已经百分之百确定了。普通的狗,根本不可能有这么人性化的反应。
我把培根递到它嘴边。它立刻啊呜一口吞了下去,吃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我的手指。温热,
柔软。我的心尖莫名地颤了一下。【吃到了!是老婆亲手喂的!】【瞧把他给乐的,
尾巴都快摇断了。】【蒋总,请记住你是个霸总,不是哈巴狗!】我收回手,用餐巾擦了擦。
“蒋驰,我们谈谈。”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音量说。
金毛的咀嚼动作停下了。它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和紧张。【谈?谈什么?
】【正片要开始了吗?我瓜子都准备好了!】【老婆终于要摊牌了!】我看着它,
严肃地问:“你什么时候变回去?”这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我总不能一辈子跟一条狗当夫妻。虽然这条狗的里子是我那便宜老公。
金毛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它低下头,喉咙里发出两声委屈的呜咽。
尾巴也无力地垂在地上。【我不知道啊……】【他好像自己也控制不了,好可怜。
】【别问了老婆,你看他都快哭了。】我看着它这副样子,心里莫名有点堵。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明明我和蒋驰只是商业联姻,毫无感情基础。可看到他变成狗,
这么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竟然有点……心软。我叹了口气,决定换个问题。“家里除了我,
还有谁知道这件事?”金毛立刻抬起头,冲我摇了摇头。【没人知道,只有老婆你知道。
】【还好还好,要是被他那些竞争对手知道了,蒋氏集团就完了。】我明白了。所以,
去公司开会的,应该是个替身,或者用了别的什么障眼法。而他自己,
只能以狗的形态待在家里。并且,这个秘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我忽然觉得肩上的担子有点重。我看着他,认真地立下规矩。“第一,以后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进我房间。”金蒋驰毛犹豫了一下,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第二,在外面,
你只是一条狗,不能做出任何让人怀疑的举动。”他点头如捣蒜。“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想办法尽快变回来。”他用力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决心。【老婆好飒!
我好爱!】【蒋总喜提新领导一位。】【家规第一条:老婆说的都对。
】我看着他乖巧的样子,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至少,变成狗的蒋驰,
比人形的他要好沟通得多。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汽车的引擎声。我心里一紧。谁来了?
一个穿着时髦,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走了进来。是蒋驰的妹妹,蒋月。
一个被宠坏了的刁蛮大**。她看到我,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招呼:“嫂子。”然后,
她一眼就看到了我脚边的金毛。她脸上立刻露出嫌恶的表情。“哥怎么还养着这条蠢狗,
脏死了。”说着,她抬脚,似乎想踢过去。我脸色一沉。还没等我开口,
一道金色的影子闪电般地窜了出去。是蒋驰。他挡在我的身前,冲着蒋月,
发出一阵低沉的、充满威胁的咆哮。“汪!汪汪!”【敢动我老婆?找死!】【蒋总护妻,
虽狗犹荣!】【小姑子要倒霉了,哈哈哈哈!】蒋月被吓了一跳,后退两步,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这死狗,敢冲我叫?”我站起身,走到蒋驰身边,
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然后,我抬眼,冷冷地看向蒋月。“我的狗,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我说的,是一语双关。03蒋月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
我这个刚过门的、看起来没什么脾气的嫂子,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她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很是精彩。“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了一条狗跟我翻脸?
”我淡淡地看着她,没有说话。我怀里的蒋驰,喉咙里还在发出警告性的低吼。
他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扑上去。我能感觉到,他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蒋月再敢有任何不敬的举动,他真的会咬人。【蒋总A爆了!这才是霸总该有的样子!
】【虽然是狗叫,但气势完全没输!】【老婆也好刚!夫唱妇随(?)爱了爱了!
】我安抚地拍了拍蒋驰的背,示意他冷静。然后我才抬眼看向蒋月,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
“它不是一条普通的狗,它是我的家人。”我说这话的时候,特意加重了“我的”两个字。
“我不希望我的家人,在我家里,受到任何人的欺负。”蒋月的表情像是吞了苍蝇一样难看。
她大概是想发作,但又顾忌着什么。毕竟,我现在是名义上的蒋家女主人。她深吸一口气,
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嫂子说笑了,我怎么会跟一条狗计较。我就是怕它身上有细菌,
伤到你。”真是虚伪。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多谢关心,可乐每天都洗澡,
很干净。”我低下头,温柔地摸了摸蒋驰的脑袋。“是吧,可乐?
”蒋驰非常配合地“汪”了一声,还用头蹭了蹭我的掌心。那乖巧的样子,
和刚才对着蒋月龇牙咧嘴的凶狠模样,判若两人。【哈哈哈哈川剧变脸!
】【蒋总:在老婆面前我就是最乖的崽!】【蒋月要被气死了吧,我赌一包辣条。
】弹幕说得没错,蒋月的脸都快绿了。她大概是第一次在口舌之争上输得这么彻底。
她站了一会儿,似乎找不到别的借口发难。只能悻悻地说:“我来找我哥拿点东西。
”“他在公司开会。”我说。“我知道。”蒋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他让我自己来他书房拿。”说着,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就往楼上走。我皱了皱眉。
蒋驰的书房,有很多商业机密。他就这么放心让蒋月自己去拿?我低头看向脚边的蒋驰。
他冲着蒋月的背影,龇了龇牙,眼神里满是警惕和不悦。【她又来要钱了。
】【这个败家妹妹,迟早把公司掏空。】【老婆,快阻止她!她要拿的是一份很重要的合同!
】弹蒋驰幕发出了紧急预警。我心里一惊。重要的合同?我立刻跟了上去。
蒋驰也迈开四条腿,无声地跟在我身后。书房的门没锁。蒋月正在里面翻箱倒柜。
她看到我进来,动作一顿,眼神有些闪躲。“嫂子,你跟过来干什么?”“没什么,
只是想提醒你,别乱动你哥的东西。”我环顾四周,书房被她翻得一片狼藉。
“我才没有乱动!”蒋月嘴硬道,“我哥说了,让我来拿城南那个项目的策划案。
”我走到书桌前。桌上散落着一些文件。蒋驰悄无声息地走到我脚边,
用鼻子拱了拱其中一个蓝色的文件夹。我心领神会。就是这个。我拿起那个文件夹,
打开看了一眼。封面上赫然写着“城南度假村项目风险评估报告”。我冷笑一声。
蒋月说的策划案,恐怕就是这份评估报告吧。这份报告一旦泄露出去,
蒋氏在城南项目的竞标中,将会处于绝对的被动。“你在找这个?”我扬了扬手里的文件夹。
蒋月的眼睛瞬间亮了,伸手就要来拿。“对对对,就是这个,快给我!”我把手一收,
避开了她的动作。我合上文件夹,淡淡地看着她。“你拿这个,想给谁?”蒋月的脸色一变,
眼神慌乱起来。“我……我当然是自己看!我哥让我多学习学习!”这个借口,
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她要拿去给对家公司的陆子昂!】【陆子昂是她男朋友,
也是蒋氏的死对头!】【这个蠢女人,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老婆快揭穿她!
让她知道你的厉害!】原来如此。我看着蒋月,眼神冷了下来。“是吗?可我怎么听说,
你最近和陆氏集团的陆子昂走得很近?”我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书房里炸响。蒋月的脸,
瞬间血色尽失。04“你……你怎么知道陆子昂?”蒋月的脸上血色尽失,声音都在发抖。
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了然。弹幕说的是真的。我将文件夹放在桌上,
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封面。“我不仅知道陆子昂,我还知道,你手里的这份‘策划案’,
下一站就是陆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我的声音不响,却像重锤一样,敲在蒋月的心上。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书架,发出一声闷响。“你胡说!我没有!
你凭什么污蔑我!”她声色俱厉,但那份心虚,却怎么也掩盖不住。我脚边的蒋驰,
喉咙里发出一阵危险的低吼,金色的毛发都微微竖了起来。【这个蠢货!
竟然真的为了一个男人,出卖自己的家族!】【气死我了!等我变回去,
第一件事就是停了她的黑卡!】【老婆别跟她废话了,直接把她赶出去!
】我安抚地摸了摸蒋驰的背,示意他稍安勿躁。我看着蒋月,眼神冷得像冰。“污蔑?蒋月,
你当我傻,还是当你哥傻?”“这份风险评估报告,关系到蒋氏未来五年在城南的布局,
价值多少,你心里没数吗?”“你把它交给陆子昂,意味着什么,你真的不清楚?
”我每说一句,蒋月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到最后,她已经毫无血色,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我只是想帮他……”她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辩解。
“陆子昂说他公司遇到了困难,只要有这份报告做参考,他就能渡过难关……他还答应我,
以后再也不会跟哥作对了……”真是天真得可笑。【蠢得无可救药!
陆子昂那种**的话也能信?】【他那是利用你!把你当成对付蒋氏的棋子!
】【我没有这样的妹妹!】蒋驰气得在原地转圈,要不是我拦着,他恐怕已经扑上去了。
我叹了口气,对蒋月已经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商场如战场,蒋月。
”“你今天把蒋氏的底牌交出去,明天陆子昂就能让蒋氏万劫不复。”“到那个时候,
你以为他还会要你这个一无是处的千金**吗?”我的话很残忍,却很现实。
蒋月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似乎终于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我不想再跟她多费口舌。
我拿起那份报告,放回原处,然后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今天的事,
我就当没发生过。”“看在你哥的面子上,我给你一次机会。”“但你记住,
这是唯一的一次。”“现在,从这个家里出去。”我的语气没有丝毫温度。
蒋月怔怔地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我就这么放过她了。几秒后,她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一句话也不敢说,失魂落魄地跑了出去。很快,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书房里,只剩下我和一只狗。蒋驰走到我脚边,用头轻轻蹭了蹭我的手。
【老婆,谢谢你。】【你保护了公司,也保护了我。】【我以前真是瞎了眼,
怎么会觉得你只是个交易工具。】【你比蒋月那个蠢货强一万倍。】我看着弹幕,
心里有些复杂。我弯下腰,平视着他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出我的样子。
“我不是在帮你。”我轻声说。“我们的婚姻是一场交易,蒋氏集团的利益,
现在也关系到我的利益。”“我是在保护我自己的东西。”我说的是实话。至少,
一开始是这么想的。金毛犬定定地看着我,没有动。过了好一会儿,他伸出舌头,
轻轻地、温柔地舔了一下我的脸颊。温暖,湿润。【不,你就是在帮我。】【老婆,你真好。
】【我决定了,等我变回来,我要重新追你一次。】【我要让你心甘情愿地,做我的妻子。
】我愣住了。心脏,毫无征兆地漏跳了一拍。05我有些狼狈地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脸。
“别动手动脚……不对,别动嘴动舌的。”我警告他。蒋驰,不,可乐,乖巧地蹲坐在地上,
尾巴小幅度地摇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那样子,像是在无声地说“好的,老婆”。
我没来由地觉得脸颊有些发烫。刚才那场和蒋月对峙的闹剧,耗费了我不少心神。
现在松懈下来,只觉得一阵疲惫。我揉了揉眉心,环顾着这间书房。蒋驰是个很严谨的人,
书房里的一切都摆放得井井有条。除了刚才被蒋月翻乱的那一小块地方。我的目光,
落在书桌旁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有一个多宝阁,上面放着一些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旧物件。
刚才蒋驰就是从那里,精准地找到了那份文件夹。不对,狗的嗅觉很灵敏,
或许是闻到了文件的味道。我正要移开视线,蒋驰却突然站了起来。他走到那个多宝格前,
停了下来。他抬起一只前爪,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最下面一层的一个紫檀木盒子。【老婆,
你看那个。】【我出事之前,最后碰过的东西,就是它。】我心中一动,走了过去。
那个盒子看起来很古老,上面雕刻着繁复而陌生的花纹,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
我看向蒋驰,用眼神询问他。他冲我点了点头,但眼神里带着一丝后怕。
【我就是好奇打开看了一眼,然后就……就变成这样了。】【里面好像有块黑乎乎的石头。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像是块陨石。】我心里升起一丝好奇,和一丝警惕。
能让一个大活人突然变成狗的东西,绝非凡品。我没有贸然用手去碰。我回到书桌前,
从笔筒里拿了一把拆信刀,用刀尖,轻轻地将盒盖挑开。盒子打开的瞬间,
并没有发生什么异象。没有金光四射,也没有黑气弥漫。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拳头大小、通体漆黑、表面凹凸不平的石头。它看起来平平无奇,
就像一块普通的煤炭。我用拆信刀拨弄了一下那块石头。很沉,质地坚硬。
就在刀尖触碰到石头表面的那一刻。我的眼前,那些金色的弹幕,突然疯狂地闪烁起来。
像是信号受到了严重干扰。
告……】【未知能量……干扰……】【老婆……快……远离……】蒋驰的弹幕变得断断续续,
充满了痛苦和急切。与此同时,他整只狗都开始不安地低吼,身体微微发抖,
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我心里一惊,立刻用拆信刀将盒盖合上。弹幕的闪烁瞬间停止了。
【呼……好了……】【吓死我了,刚才感觉灵魂都要被吸进去了。】【老婆,
那块石头有问题!千万不要再碰它!】蒋驰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我看着那个紫檀木盒子,眼神凝重。看来,问题的根源,
就在这块诡异的黑石上。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是它导致了蒋驰的异变?还是说,
这只是一个巧合?无数的疑问在我脑中盘旋。我正想把盒子收起来,找个机会研究一下。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蒋驰”。我看着手机屏幕,
又看了看脚下吐着舌头的金毛犬,感觉无比荒诞。我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喂?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静、低沉,和我那便宜老公一模一样的声音。
是那个“替身”。“会议刚结束,”那个声音平稳地汇报着,“关于城南的项目,
有几个细节需要跟你确认一下。”我握着手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说。
”“企划书的第十七页,关于风险预估的部分,数据模型似乎有些陈旧,
我需要你把最新的评估报告发给我。”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最新的评估报告?
不就是我刚刚从蒋月手里夺回来的那一份吗?我下意识地看向书桌上的那个蓝色文件夹。
脚下的金毛犬也紧张地站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是试探!】【他绝对是假的!
我在公司根本没有安排过什么替身!】【这个打电话的人是谁?他怎么会用我的号码,
知道公司的事?】【老婆,别信他!千万不要把报告给他!】我手心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这个冒牌货,不仅伪装成蒋驰的声音,居然还对公司的机密了如指掌!他到底是谁?
他的目的,又是什么?06“喂?宋瑶?你在听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催促,
听起来依旧沉稳,却让我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这个假“蒋驰”的背后,
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我不能暴露我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更不能让他起疑。我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略带慵懒的语气回答。“在听呢,那么重要的报告,怎么能用邮件发。
”“我记得蒋驰的书房里有台保密碎纸机。”“你那份旧的,我帮你处理掉,
你回来之后自己拿新的吧。”我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合情合理地拒绝了他的要求,
又表现出了一个蒋太太该有的对公司机密的谨慎态度。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甚至能听到他极力压抑的呼吸声。脚下的蒋驰,紧张地用头拱着我的腿,
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他上钩了吗?】【老婆好厉害!这滴水不漏的借口,看他怎么接!
】【这个冒牌货到底是谁?难道是陆子昂的人?】过了大概十秒钟,那个声音才重新响起。
“你说得对,是我疏忽了。”他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任何异常。“那就等我回去再说。
你早点休息。”“好。”我挂断电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蒋驰也放松下来,整只狗瘫软在地,像是打了一场硬仗。【好险……差点就露馅了。
】【老婆的反应太快了,简直是神级临场发挥。】【不行,我们太被动了,
必须想办法搞清楚这个冒牌货是谁!】是啊,我们太被动了。一个潜藏在暗处的敌人,
冒用着蒋驰的身份,对蒋氏集团内部的事务了如指掌。这就像一颗定时炸弹。而蒋月,
很可能只是他计划中的一颗棋子。我看着那份蓝色文件夹,又看了看那个神秘的紫檀木盒子。
一条是公司的明线,一条是关于异变的暗线。两条线交织在一起,
让我感觉自己陷入了一张巨大的网中。我把手机放在桌上,弯腰抱起还有些后怕的蒋驰。
他很重,但我还是稳稳地抱住了。他很自然地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还是老婆的怀抱最安全。】【好想快点变回来,
这样就能抱着老婆了。】我抱着他,走到书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巨大的书桌。“走吧,
这里不安全。”我轻声说。现在,这个家里最安全的地方,只有我的卧室。
我抱着蒋驰回到主卧,把他放在柔软的地毯上。他立刻熟门熟路地趴在了我的床边,
下巴枕着前爪,黑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我没有像第一晚那样赶他走。
经历了这么多事,我承认,有这么一个“保镖”在身边,让我安心不少。我刚准备去洗漱,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您好,
是少太太吗?”电话里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是蒋家老宅的管家。我的心莫名一沉。
“是我,福伯,有什么事吗?”“老爷子刚才来电话了。”福伯的语气顿了顿。“他说,
他明天晚上,想过来和您还有少爷一起吃顿便饭。”“老爷子还说,他有些日子没见可乐了,
怪想念的。”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蒋驰的爷爷?
那个传闻中一手创立了蒋氏商业帝国,手段狠辣、眼光毒到,
早已退居幕后但依旧是整个家族说一不二的定海神针?他要来?还要见蒋驰?
顺便……还要见可乐?我僵硬地转过头,
看向地毯上那只正冲我摇尾巴的、货真价实的、如假包换的……蒋驰。一个蒋驰,变成了狗。
一个冒牌货,在外面招摇撞骗。现在,终极大BOSS要亲自上门查岗了。
这简直是地狱中的地狱模式!【完了完了完了!】【爷爷的眼睛比鹰还尖,
他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我不对劲!】【老婆救我!】弹幕里的哀嚎,
完美地和我此刻的心情重合了。07我握着冰冷的手机,感觉自己像是在听一场荒诞的戏剧。
而我,就是那个即将被推上舞台,却连剧本都没看过的女主角。蒋老爷子要来。
还要见“蒋驰”和“可乐”。这简直是把两颗炸弹放在同一个盘子里,
然后问我打算先切哪一颗。我脚下的金毛犬,已经急得在原地打转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爷爷要来了!他最讨厌别人骗他!
】【要是让他知道有个冒牌货,还知道公司机密,他会把整个蒋家翻过来的!】【老婆!
我们必须想个办法!】他的弹幕像雪花一样密集地刷过我的眼前,
每一条都充满了灾难降临前的恐慌。我强迫自己冷静。现在慌乱没有任何用处。
我深吸一口气,对电话那头的福伯说:“好的,福伯,我知道了。”“我们会准备好的,
请老爷子放心。”我的声音很稳,听不出任何波澜。挂断电话,我立刻蹲下身,
按住还在转圈的蒋驰。“别转了,转不出一个办法来。”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现在,听我说。”金毛犬立刻停了下来,仰着头,紧张地看着我。【老婆你快说,
我都听你的!】我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开始分析眼前的绝境。“首先,
我们不能让爷爷和那个冒牌货见面。”“绝对不能。”这是底线。蒋老爷子是何等人物,
在商海沉浮了一辈子,一双眼睛比鹰还利。那个冒牌货就算伪装得再天衣无缝,
在老爷子面前,也迟早会露出马脚。到时候,事情就彻底无法挽回了。蒋驰用力点头,
尾巴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对!绝对不能让他们见面!】【可我们怎么阻止?
爷爷决定的事,没人能改。】【那个冒牌货也不会听我们的啊!】这正是问题的关键。
我们现在处于一个完全被动的局面。主动权,在那个神秘的冒牌货手里。我必须想办法,
让他主动取消明天的晚宴。我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要用什么理由,
才能让“蒋驰”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突然放自己爷爷的鸽子?而且这个理由,
还必须听起来天经地地,不引人怀疑。出差?不行,太突然了。生病?更不行,
老爷子肯定会亲自冲到医院去。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又被一一否决。脚下的蒋驰,
也急得呜呜直叫。【有了!就说公司出了天大的事!】【说欧洲那边的分公司出了紧急状况,
必须我立刻飞过去处理!】【爷爷最看重生意,他会理解的!】这个理由,听起来似乎可行。
我立刻拿出手机,找到“蒋驰”的号码,准备编辑短信。但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
却迟迟没有按下去。不对。这个计划有个致命的漏洞。我看向蒋驰。
“如果我们发短信告诉他,让他用这个理由去搪塞爷爷。”“那不就等于,
我们主动把这个完美的借口,送到了冒牌货手上吗?
”“他完全可以利用这个‘紧急出差’的理由,名正言顺地消失几天,甚至更久。
”“在这期间,他可以用‘蒋驰’的身份,在海外做任何事,而我们……鞭长莫及。
”我的话让蒋驰瞬间僵住。他眼里的焦急,慢慢变成了后怕。【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这个冒牌货对公司了如指掌,如果让他去了欧洲,他肯定会趁机掏空分公司!
】【老婆你太聪明了!还好你提醒我!】【那现在怎么办?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
】我们陷入了死胡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我感觉自己的心脏,
也被这夜色一点点浸透,变得冰冷而沉重。我坐在地毯上,把蒋驰搂进怀里。他温热的身体,
给了我一丝慰藉。我们必须赌一把。我重新拿起手机,打开了和那个“蒋驰”的聊天界面。
我没有发短信,而是打了一行字。“明天爷爷要来,你知道吗?”这是一种试探。
我想看看他会如何回应。是假装惊讶,还是早就知情?蒋驰紧张地把脑袋凑过来,
和我一起盯着屏幕。【他会怎么回?】【他是不是已经和爷爷通过气了?
】【我的心跳得好快……】几秒钟后,对方回复了。只有简单的两个字。“知道。
”我的心沉了下去。他果然知道。这说明,他甚至可能和老爷子通过电话了。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提线木偶,每一步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我咬了咬牙,继续输入。
“你明天……会回来吧?”我故意用了一种妻子询问丈夫的、略带不确定的口气。屏幕那头,
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那几个字,像一个漫长的世纪。终于,他的回复弹了出来。
“当然。”“我刚跟爷爷通过电话,已经跟他确认过了。”“明晚,我会准时到家。
”“不见不散。”最后四个字,像是一封战书。充满了挑衅的意味。我看着手机屏幕,
手脚冰凉。完了。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那个冒牌货,不仅要来,
而且已经和老爷子约好了。他这是要当着全家人的面,上演一出鸠占鹊巢的好戏。而我,
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他这是在向我们宣战!】【这个**!他到底想干什么!】【老婆,
明天……我们死定了。】我关掉手机,把它扔到一边。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
绝望吗?有一点。但我宋瑶,从来就不是一个会坐以待毙的人。我低下头,
对上怀里蒋驰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对他说。“别怕。”“他想玩,
那我们就陪他玩到底。”“明天晚上,会有一场好戏。”“不过,谁是演员,谁是观众,
还说不定呢。”我的眼神里,燃起了一簇火苗。既然避无可避,那就……正面迎战。
08第二天,整个别墅都笼罩在一种低气压之下。管家和佣人们步履匆匆,
为晚上的家宴做着准备。每一样餐具都擦得锃亮,每一朵鲜花都摆放得恰到好处。表面上看,
一切井然有序。但我能感觉到空气中那股紧绷的弦。蒋老爷子的威严,
是刻在蒋家每一个人骨子里的。我起得很早,却没什么胃口。我坐在梳妆台前,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脚边,
蒋驰比我还要紧张。他一整个早上都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尾巴耷拉着,
连平时最爱的零食都提不起兴趣。【老婆,你真的有办法吗?
】【我好怕……爷爷的眼睛太毒了,那个冒牌货万一说错一句话……】【不,
我更怕他什么都说不错,那才是最可怕的。】我从镜子里看着他,安抚地笑了笑。“别担心,
山人自有妙计。”我话说得轻松,其实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我所谓的“妙计”,
其实就是一场豪赌。赌那个冒身货,不可能完美地复制一个人。总会有破绽。
哪怕是再细微的破绽。而我,就要抓住那个破绽,在他最得意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为了增加胜算,我需要做足功课。“蒋驰,把你爷爷的喜好、习惯、禁忌,所有的一切,
都告诉我。”我转过身,严肃地看着他。金毛犬立刻打起精神,坐直了身体。【好!
】【爷爷他……最喜欢喝雨前龙井,水温必须是八十五度,多一度他都嫌烫,
少一度他都嫌涩。】【他吃饭的时候不许任何人说话,食不言寝不语是他的铁律。
】【他从不吃任何带腥味的东西,尤其是海鱼。】【他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耍小聪明,
也最讨厌没有时间观念的人。】【还有,他有一个习惯,每次谈正事之前,
都会下意识地用右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挲自己的拐杖龙头。】一条又一条的信息,
通过弹幕,源源不断地输入我的脑海。这些都是那个冒牌货,
不可能从公司资料里得知的细节。这是独属于家人的记忆。也是我唯一的武器。
我将这些信息,牢牢地记在心里。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傍晚。
我换上了一条得体的长裙,化了一个精致却不张扬的妆。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
“宋瑶,你能行。”我走下楼。客厅里,管家正在做最后的检查。蒋驰紧紧跟在我脚边,
紧张得身体都在微微发抖。我弯下腰,摸了摸他的头。“记住,你今天就是可乐,
一只普普通通的宠物狗。”“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冲动,明白吗?”金毛犬呜咽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