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妻争夺战
作者:爱吃橘子的三岁
主角:林溪苏晚晴沈若雪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13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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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小说《正妻争夺战》,是爱吃橘子的三岁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主角林溪苏晚晴沈若雪卷入了一个离奇的谜案中,故事紧张刺激,引人入胜。读者将跟随主角一起解开谜团。他忽然觉得,这个答案可能比他想象的更难给。但他必须给。因为逃避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章节预览

第一章:修罗场的早晨林溪是被一阵香味唤醒的。不是香水味,也不是早餐味,

生的化学反应——苏晚晴的柑橘调、沈若雪的木质香、还有唐糖那甜得发腻的草莓味护手霜。

他睁开眼,天花板是熟悉的乳白色。但当他试图翻身时,

发现自己的左手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压着,右手则被另一份柔软禁锢,

而腿上……似乎还横亘着第三条不明物体。"醒了?"三个声音同时响起。

林溪僵硬地转过头。左边是苏晚晴,他名义上的未婚妻,某律所最年轻的合伙人,

此刻正用那双能看穿谎言的眼睛审视着他;右边是沈若雪,他的青梅竹马兼房东,

某大学中文系副教授,手里还攥着一本《金瓶梅词话》,

书页停留在"潘金莲醉闹葡萄架"那一章;而横在他腿上的,是唐糖,他公司新来的实习生,

某直播平台过气网红,正举着手机直播"早安吻"的预备动作。"各位,"林溪清了清嗓子,

"谁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会同时出现在三个人的床上?""这是我的床。

"沈若雪推了推金丝眼镜。"但床单是我换的。

苏晚晴晃了晃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那是三个月前林溪在火锅店用涮羊肉的筷子夹给她的,

当时她正把对手公司告到破产,庆祝宴上喝高了。"而我是来叫你们起床的!

"唐糖终于把直播关掉,"结果他们说你昨晚喝醉了,我就……""你就也喝醉了?

"林溪揉着太阳穴。"我是被你的睡颜迷醉了。"唐糖眨着无辜的大眼睛。

苏晚晴冷笑一声:"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四十二条,禁止重婚。林溪,你最好想清楚,

下个月婚礼的请柬已经印好了,三百份,烫金字体,不能退。

""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九条,"沈若雪慢条斯理地翻了一页书,

"租赁物在租赁期间发生所有权变动的,不影响租赁合同的效力。这房子我租给林溪七年,

他早就是我的……固定资产了。""固定资产要折旧的!"唐糖举起手,像在课堂抢答,

"我是学财会的!林哥,我可以帮你做账!"林溪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想起三个月前的那个雨夜,如果他没有多管闲事去便利店买关东煮,

如果他没有顺手帮苏晚晴捡起被风吹散的案卷,

如果他没有在沈若雪家门口避雨时没忍住敲了那扇门,

如果他没有在公司电梯里对唐糖那个哭花了妆的姑娘递上一张纸巾……不,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让这三个女人相信,他林溪虽然渣,

但渣得很有诚意。"我有个提议,"他抬起头,"今天周六,我们去郊游吧。就我们四个。

"三双眼睛同时眯起。那是捕食者审视猎物的眼神。"可以,"苏晚晴说,

"但我要坐副驾驶。""我要坐后排中间,"沈若雪合上书,"方便左右观察。

""那我坐林哥腿上!"唐糖举手。"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一条,

"苏晚晴露出职业微笑,"驾驶时不得在驾驶人身边安排妨碍安全驾驶的人员。唐**,

你想让林溪扣分吗?"唐糖瘪了嘴:"那……那我坐后备箱?""你会晕车吐的。

"林溪下意识说。三个女人同时看向他。那眼神翻译过来大概是:你还挺关心她?

林溪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在修罗场中,对任何一方表现出额外的关心,都是引火上身。

"我的意思是,"他补救道,"后备箱没有安全带,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够了,

"沈若雪站起身,丝绸睡袍滑落肩头,"我去煮粥。晚晴,你负责煎蛋,要溏心的。唐糖,

你把直播设备收起来,今天禁止拍摄。""凭什么听你的?"苏晚晴挑眉。"凭这是我家,

"沈若雪回头一笑,"凭我手里有林溪七年来所有的……把柄。"林溪想起那些把柄,

、他失恋时抱着沈若雪大腿哭的录音、以及他某次感冒时撒娇说要喝她亲手熬的梨汤的视频。

苏晚晴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她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却每一步都像踩在林溪心上。"若雪,"她凑近沈若雪耳边,声音却大到所有人都能听见,

"你知道林溪为什么选我订婚吗?""为什么?""因为我有他更想要的东西,

"苏晚晴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比如,他母亲欠下的那笔债务的……原始借据。

"沈若雪的脸色变了。唐糖茫然地眨眼睛:"林哥欠钱吗?我直播间还有三千粉丝,

可以众筹……""不是钱的问题,"林溪叹气,"是尊严的问题。"七年前,

他母亲为了给他凑学费,向高利贷借了二十万。等林溪毕业工作后发现时,

利滚利已经变成了一百万。是苏晚晴,当时还在读研究生的她,用三个月时间研究法律漏洞,

不仅免除了非法利息,还把本金降到了十五万,最后让那伙人锒铛入狱。他欠苏晚晴的,

不只是钱,是一条命,是一个家。"所以,"苏晚晴把文件收回包里,"正妻的位置,

我坐定了。"沈若雪沉默了很久。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响,香气弥漫开来。"你知道吗,

晚晴,"她忽然说,"七年前林溪第一次带女生回家,就是我。""我知道,"苏晚晴说,

"你帮他缝过衬衫扣子。""不止,"沈若雪打开冰箱,取出四个鸡蛋,

"我还帮他写过情书,追隔壁班的班花。我还帮他做过假条,

逃掉期末考试去照顾他发烧的母亲。我还……""你还喜欢他,"苏晚晴替她说完,

"从那时候就开始了。"鸡蛋在平底锅边缘磕出清脆的裂纹。沈若雪的手很稳,

蛋黄完整落入锅中,像一轮小小的太阳。"是,"她说,"但我以为,他会先长大。

"林溪看着两个女人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场郊游可能是个错误。但他必须去,因为有些话,

必须在阳光下说,而不是在卧室的暧昧灯光里。唐糖悄悄凑过来,在他耳边说:"林哥,

其实我也有秘密武器。""什么?""我怀孕了。"林溪手里的牙刷掉进了洗手池。

"骗你的,"唐糖咯咯笑,"但你看,你的表情说明你在乎。

这就是我要教你的——在三个女人的战争中,真诚才是必杀技。

"林溪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决定今天一定要找个机会,把一切都说明白。

哪怕代价是被打死在郊外的某个山坡上。

第二章:副驾驶的战争苏晚晴的车是一辆黑色奔驰E级,内饰是她最爱的勃艮第红。

林溪坐进驾驶座时,闻到了熟悉的皮革味——这味道曾伴随他度过无数个加班的深夜,

苏晚晴总是在楼下等他,车里备着胃药和温热的蜂蜜水。"系好安全带,"苏晚晴说,

然后对车窗外喊,"若雪,你确定要开那辆破大众?"沈若雪的甲壳虫是十年前的款式,

漆都掉了几块。但她坚持要开自己的车,"以防需要单独离开"。

唐糖已经钻进了甲壳虫的后排,正对着手机补妆:"林哥,我坐雪姐的车!你们先走,

我们跟上!"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小区。林溪从后视镜里看着那辆黄色的甲壳虫,

想起沈若雪说过的话:"这车是我爸送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他说女孩子要有自己的盔甲。

"沈若雪的父亲是个小有名气的作家,在她十二岁那年出轨,离开了家。

她母亲从此闭门不出,直到沈若雪考上大学那天,才第一次走出家门送她。"在想什么?

"苏晚晴问。"在想你们为什么会喜欢我。"苏晚晴笑了。不是那种职业性的、法庭上的笑,

而是真的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声音。"因为你蠢,"她说,"蠢得可爱。""具体说说?

""具体就是,"苏晚晴摇下车窗,让风吹乱她的短发,"七年前那个雨夜,

你明明可以不管我。那些案卷被风吹散,我自己可以捡。但你蹲下来,一件一件帮我捡,

还用自己的衬衫袖子擦干了最上面那份合同的水渍。""那合同很重要?""那是我导师的,

"苏晚晴说,"他后来成了我最大的对手。如果那份合同湿了,

我可能会失去整个职业生涯的起点。"林溪不记得这些细节了。

他只记得那个姑娘蹲在路灯下,背影瘦得像一把刀,他莫名地觉得,

不能让这把刀折断在雨里。"你呢?"他问,"你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想睡你?

"苏晚晴替他说完,"大三那年,你来律所给我送资料。我加班到十二点,

你就在楼下等到十二点,手里提着两碗馄饨。你说'苏律师,趁热吃,我加了香菜'。

""我不记得你爱吃香菜。""我不爱吃,"苏晚晴转头看他,眼神柔软下来,

"但那是第一次,有人记得给我带夜宵。"林溪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想起自己的母亲,

想起那些深夜的等待,想起饥饿的感觉。所以他总是记得给别人带吃的,

这成了一种条件反射,却没想到会成为别人心动的理由。"那沈若雪呢?"他问,

"她什么时候开始……""她?"苏晚晴的声音冷下来,"她从一开始就在。问题是,

她太骄傲了,骄傲到以为你会主动发现。""发现什么?""发现她爱你,"苏晚晴说,

"不是朋友的爱,不是青梅竹马的爱,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爱。她帮你写情书,

是因为她希望那些情书写给她。她帮你缝扣子,是因为她想让你只穿她缝过的衣服。

她甚至……""甚至什么?""甚至在你向我求婚那天,"苏晚晴说,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写了一整夜的日记。我后来看到了,她没锁抽屉。

"林溪的手开始发抖。他想起那天,沈若雪确实没出来送他。他只当她忙,

发了条微信说"我订婚了",她回了一个"恭喜"的表情包,是一个微笑的柴犬。

那个柴犬的表情,现在想起来,确实有点勉强。"你不生气?"他问苏晚晴,

"你知道她喜欢我,还……""还允许她存在?"苏晚晴冷笑,"林溪,你以为我是圣母?

我查过她的底,查过你们七年的每一次见面,每一次通话。

我甚至知道你们去年圣诞节一起看了电影,虽然什么都没发生。

""那你还……""因为我也查过我自己,"苏晚晴打断他,"我发现,如果没有她,

你可能早就崩溃了。她是你情绪的出口,是你脆弱时的避风港。而我,"她顿了顿,

"我是你的战利品,是你证明自己能被爱的证据。""你不是……""我是,"苏晚晴说,

"至少一开始是。但现在不是了。现在我想知道,如果没有那些债务,没有那些恩情,

你还会不会选我。"林溪想说"会",但他说不出口。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后面的甲壳虫按了按喇叭。唐糖从车窗探出头,大喊:"林哥!雪姐说前面有服务区,

她要上厕所!"苏晚晴翻了个白眼:"她膀胱还是七岁小孩吗?"但她也打了转向灯。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入服务区。沈若雪下车时,脸色确实不太好。她快步走向洗手间,

背影僵硬。唐糖跟在后面,经过林溪身边时,悄悄说:"雪姐路上哭了,用墨镜挡着的。

"林溪站在原地,阳光很烈,他却觉得冷。苏晚晴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去吧,安慰她。

我在车里等。""你不……""我说了,我想知道答案,"苏晚晴坐进车里,

打开笔记本电脑,"不是现在,是今天结束的时候。我要你真心实意的答案。

"林溪走向洗手间方向。沈若雪靠在墙边,正在补口红,动作很机械。"若雪,"他喊她。

她没抬头:"晚晴告诉你了?""告诉我什么?""我哭了,"沈若雪合上口红,

"我是不是很没用?""不是……""我比她早认识你七年,"沈若雪说,

"但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以为你会懂,以为那些帮你写的信、缝的扣子、熬的汤,都是情书。

但你不懂,你只觉得我是好朋友。""我现在懂了。""太晚了,"沈若雪终于看他,

眼眶是红的,但眼泪已经干了,"你要结婚了,新娘不是我。我应该像电视剧里那样,

微笑着祝福,然后转身离开,去一个遥远的地方疗伤。""但你没走。

""因为我发现我走不了,"沈若雪苦笑,"我试过,去年你第一次带晚晴回家,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写了辞职信,买了去云南的机票。但第四天你打电话来,

说你妈病了,问我知不知道哪家医院好。我就……""你就回来了。""我就回来了,

"沈若雪说,"像条狗一样,你一叫,我就摇着尾巴跑回来。"林溪想抱她,但不敢。

他想起七年前,她帮他写的第一封情书,对象是隔壁班的班花。那封情书写得极好,

班花第二天就答应了约会。但约会结束时,班花说:"你那个朋友沈若雪,是不是喜欢你?

她看你的眼神,像在看自己的东西。"他当时以为班花在开玩笑。现在他明白,那不是玩笑,

是女人的直觉。"若雪,"他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想伤害你们任何一个,

但我……""你想都要,"沈若雪替他说完,"别否认,林溪,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

你从小缺爱,所以贪婪。你母亲忙于生计,父亲早逝,你渴望被需要,被重视,被很多人爱。

一个不够,两个不够,你要全世界的爱来填补那个黑洞。"林溪沉默了。这是第一次,

有人如此精准地解剖他的灵魂。"但你知道吗,"沈若雪的声音软下来,

"这也是我爱你的原因。你贪婪,但真诚。你自私,但温柔。你想要很多爱,

但你也愿意付出很多。你……"她说不下去了。林溪终于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崩溃般地软下来,眼泪浸湿了他的肩膀。"我不走,

"她在他耳边说,"哪怕做妾,我也不走。""没有什么妾,"林溪说,"在这个时代,

没有妾。""那有什么?""有……"林溪顿住了。他想说"有你们",但这太轻佻。

想说"有我",但这太自大。"有我们,"最后他说,"我们一起想办法。"沈若雪抬起头,

眼睛亮得惊人:"你是说……""我是说,"林溪深吸一口气,"今天结束之前,

我会给你们一个答案。不是选择,是答案。关于我们四个人的答案。"他们回到车上时,

苏晚晴正在视频会议。她瞥了他们一眼,目光在沈若雪红肿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继续用流利的英语和对方交谈。唐糖在甲壳虫里朝他们挥手:"林哥!

我找到一家超棒的农家乐!评分4.9!有池塘可以钓鱼!"林溪看着两个女人,

一个优雅地掌控全局,一个天真地规划玩乐,还有一个刚刚在他面前卸下所有防备。

他忽然觉得,这个答案可能比他想象的更难给。但他必须给。因为逃避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第三章:池塘边的坦白农家乐比想象中好。独立的院落,三间客房,中间是个小池塘,

塘边种着柳树,柳条垂到水面上,像少女未梳理的长发。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姓王,

看到两辆车下来三女一男,眼睛瞪得像铜铃。但她是见过世面的,很快恢复热情:"几位,

住几间房?""三间,"苏晚晴说。"两间,"沈若雪同时说。"一间大通铺!"唐糖举手。

王阿姨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看向林溪:"小伙子,你说。

"林溪觉得这辈子没这么为难过。他想起大学时玩的那些恋爱游戏,

选苏晚晴;B.选沈若雪;C.选唐糖;D.我全都要——然后D选项总是会导致游戏结束,

BadEnding。但这不是游戏。这是真实的人生,真实的感情,

真实的……三个会拿刀砍他的女人。"三间,"他说,"但我要住客厅沙发。

""客厅没有沙发,"王阿姨说,"只有藤椅。""那就藤椅。

"苏晚晴冷笑:"你倒是会做人。""我只是想,"林溪说,"我们需要空间。单独的空间,

来整理思绪。"房间分配很快完成:苏晚晴住了东厢房,最大,

带独立卫浴;沈若雪住了西厢房,有书桌,适合她备课;唐糖住了北厢房,最小,

但窗户对着池塘,风景最好。林溪真的搬了把藤椅到院子中央,坐在柳树下。

午后阳光透过柳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晚晴第一个出来。

她换了身休闲装,白衬衫配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像个大学生。

她手里提着两瓶啤酒,递给林溪一瓶。"谈判前的放松?"林溪问。"谈判前的壮胆,

"苏晚晴在他身边坐下,藤椅发出不堪重负的**,"你知道我要谈什么。

""谈谈我们的婚姻。""谈谈它该不该存在,"苏晚晴打开啤酒,泡沫涌出来,"林溪,

我不是那种会分享的女人。我从小争第一,考试第一,升学第一,执业第一。我要么全有,

要么全无。""我知道。""但我也不是那种会强迫的人,"苏晚晴说,

"如果你今天告诉我,你选她们,我会走。借据我会销毁,

就当……就当我还了当年那碗馄饨的情。"林溪看着池塘里的倒影。水面上有鱼游过,

搅碎了柳树的影子。"如果我选你呢?""那她们会走,"苏晚晴说,"沈若雪会去云南,

或者更远的地方。唐糖会辞职,离开这座城市。你会得到我,但你会失去她们。永远。

""这就是你想要的?一个残缺的我?""我想要一个完整的爱,"苏晚晴说,

"但我越来越发现,你的爱本来就是残缺的。你把自己切成很多块,分给很多人。

母亲、朋友、工作、还有……我们。我没有得到全部,从来没有人得到过全部。

"林溪沉默地喝酒。啤酒很凉,从喉咙一直冷到胃里。"所以我改主意了,"苏晚晴说,

"我不要全部了。我要最大的一块,要名分,要法律承认的地位。其他的,我可以……分享。

"林溪转头看她。苏晚晴的眼睛在阳光下是透明的琥珀色,像某种珍贵的树脂,

封存着古老的生物。"你说真的?""我说真的,"苏晚晴说,"但有个条件。""什么?

""她们要自愿,"苏晚晴说,"不能有强迫,不能有欺骗。如果沈若雪或唐糖不愿意,

你不能挽留。如果她们愿意,你要公平——不是时间上的公平,是心意上的公平。

你不能因为晚晴是'正妻',就忽视她的感受;也不能因为若雪是'青梅竹马',

就理所当然地消耗她的温柔;更不能因为唐糖年轻,就轻视她的真心。

"林溪觉得手里的啤酒变得沉重。这是比"选一个"更难的命题。

这意味着他要同时经营三段深度关系,要同时满足三个女人的情感需求,

要在每一个节日、每一次生病、每一个深夜,都做到……"我做不到,"他说,"晚晴,

我是普通人,我会累,会烦,会想要一个人静静。我……""你会的,"苏晚晴说,

"因为你要么学会,要么失去全部。这是你的成人礼,林溪。三十岁了,该长大了。

"沈若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同意。"她站在廊下,手里捧着一杯茶。不知道听了多久。

"若雪……""我同意晚晴的条件,"沈若雪走过来,坐在苏晚晴旁边,

两个女人之间只隔了十厘米,"我不要名分,我要的是……存在。在你的生活里,

在你的未来里,在你的……记忆里。""你已经在了,"林溪说,"七年了。""不够,

"沈若雪说,"我要七十年。我要你老的时候,还记得我帮你缝的第一颗扣子。

我要你死的时候,手里握着我写的信。""这太……""太贪心?"沈若雪笑了,"是啊,

我们都贪心。晚晴贪心要名分,我贪心要永恒,唐糖……""我要快乐!

"唐糖从北厢房冲出来,手里还拿着**杆,"我要每天开开心心的,要林哥带我吃好吃的,

要晚晴姐教我打官司,要雪姐教我写诗!我要我们四个一起直播!粉丝肯定暴涨!

"三个女人同时看向她。唐糖缩了缩脖子:"……我说错什么了?""你没说错,

"苏晚晴忽然笑了,"你说得对。我们要快乐。这是最重要的,比名分重要,比永恒重要。

"她站起身,向唐糖伸出手:"正式介绍一下,我是苏晚晴,林溪的未婚妻,

未来的……大房?""我是沈若雪,"沈若雪也站起来,握住唐糖的另一只手,"二房?不,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我是……林溪的青梅竹马,未来的……侧室?""我是唐糖!

"唐糖兴奋地跳起来,"三房!最小的!但我可以学!我可以做很多事情!

"林溪坐在藤椅上,看着三个女人手拉手转圈,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疯了。或者他自己疯了。

或者……或者这就是幸福的样子。混乱的、不讲道理的、违背所有社会规范的幸福。"等等,

"他举起手,"你们决定了,问过我吗?"三个女人同时停下,转头看他。

那眼神的意思是:你有意见?"我有,"林溪站起来,"我的意见是……我需要时间。

不是决定的时间,是适应的时间。适应从'选一个'变成'都要',

适应从'偷偷摸摸'变成……""光明正大?"苏晚晴挑眉。"至少是……半光明正大,

"林溪说,"我们不能公开,不能领证,不能……""不能生孩子?"沈若雪问。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四个人的表情都僵住了。"我……"林溪张了张嘴。"我可以生,

"唐糖忽然说,"但我不会让孩子叫别人妈。我要做唯一的妈妈。""那晚晴呢?

"沈若雪问,"她才是法律上的……""我不生,"苏晚晴说,"我的事业不允许。

至少十年内不允许。""我可以等,"沈若雪说,"但我三十五了,等不了太久。

"又是一阵沉默。池塘里的鱼跃出水面,发出"哗啦"一声,又沉下去。"这个问题,

以后再说,"林溪说,"今天,我们先……试着相处。四个人,平等地,没有秘密地,相处。

""从什么开始?"唐糖问。"从钓鱼开始,"林溪指向池塘,"王阿姨说里面有鲫鱼。

我们比赛,谁钓得多,今晚谁睡……""睡什么?"三个声音同时问。"睡……主卧,

"林溪说,"虽然没什么主卧,但东厢房最大,有独立卫浴。

"苏晚晴笑了:"你是在贿赂我?""我是在制定规则,"林溪说,"从今以后,没有默认,

没有理所当然。一切都要争,一切都要赢。公平竞赛,愿赌服输。""包括你?"沈若雪问。

"包括我,"林溪说,"你们可以争我,我也可以争你们。如果我某天觉得累了,烦了,

想要一个人,我可以赢一个'独处日'。如果你们某天想要我全部的关注,

可以赢一个'独占日'。""像游戏?"唐糖眼睛亮了。"像生活,"林溪说,

"但更有趣的生活。"苏晚晴和沈若雪对视一眼。两个女人之间,有一种林溪看不懂的默契。

"成交,"她们同时说。第四章:鲫鱼与真心钓鱼比赛持续了三个小时。林溪一条没钓到,

因为他不断被三个女人打扰——苏晚晴来问法律问题,沈若雪来念诗,

唐糖来直播"林哥钓鱼翻车现场"。最后唐糖赢了,

用她不知道从哪学来的"网红钓鱼法":在鱼钩上挂草莓味的护手霜。

"这不科学……"林溪看着水桶里活蹦乱跳的五条鲫鱼。"爱情本来就不科学,

"唐糖得意洋洋,"今晚我睡东厢房!"但晚餐时,

她把最大的那条鲫鱼夹给了林溪:"奖励你的,虽然你输了,

但你制定规则的样子……有点帅。"苏晚晴冷笑:"这就被收买了?""我没有!

"唐糖脸红,"我只是……""你只是喜欢他,"沈若雪说,"我们都一样。

"晚餐是王阿姨做的,红烧鲫鱼、清炒时蔬、土鸡汤。四个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

月光洒下来,柳树的影子在地上摇晃。"我有个问题,"林溪说,"你们……不讨厌彼此吗?

"三个女人停下筷子。"讨厌过,"苏晚晴说,"我查若雪资料的时候,

想的是'这女人真会装,什么青梅竹马,就是绿茶'。我查唐糖的时候,

想的是'这小姑娘真会卖惨,什么实习生,就是心机'。""我也讨厌过你,

"沈若雪对苏晚晴说,"你第一次来家里,穿那么贵的套装,说话那么自信,

我想的是'这女人真傲慢,根本不懂林溪'。""我觉得你们都好可怕,"唐糖小声说,

"一个像法官,一个像老师,我就像个……考试作弊被抓的学生。""现在呢?"林溪问。

"现在……"苏晚晴看向沈若雪,"我发现你懂他,比我想象的多。

你知道他喝咖啡要加两块糖,知道他喜欢听雨声睡觉,知道他害怕雷声。""你也知道,

"沈若雪说,"你知道他胃不好,车里常备胃药。你知道他工作压力大,

会匿名给律所送水果。你甚至……""甚至什么?""甚至知道他母亲的事,"沈若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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