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嫡女:掌家后侯府卷疯了
作者:碧成橙
主角:彭春燕柳玉茹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16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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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的古代言情题材小说《病弱嫡女:掌家后侯府卷疯了》是“碧成橙”的倾心之作,书中主人公是彭春燕柳玉茹,小说故事简述是:能不能如她所愿,可就由不得她了。”她顿了顿,又对青禾说道:“青禾,你去悄悄打听一下,李尚书家的公子明日会来府中哪些地方,……

章节预览

暮春时节,忠勇彭府的西跨院却透着一股比寒冬更甚的冷意。雕花木床之上,

少女面色苍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一身素白的寝衣洗得发薄,

紧紧裹着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身子。她微微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

胸口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药味,仿佛下一刻就要香消玉殒。

这便是忠勇彭府唯一的嫡女,彭春燕。三年前,彭春燕的生母柳氏(此处为亲母,

后续继室为柳氏,特作区分,亲母柳氏早逝,继室为柳玉茹)病逝,

彭府侯爷彭振邦很快便续娶了出身不高却野心勃勃的柳玉茹为继室。自那以后,

这位嫡女便彻底沦为了彭府最透明的存在,汤药被克扣,衣食被缩减,

连身边伺候的下人都敢对她呼来喝去。“姑娘,该喝药了。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面带怯色的小丫鬟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进来,声音细若蚊蚋,

正是彭春燕身边仅存的忠心丫鬟,青禾。彭春燕缓缓睁开眼,那双看似虚弱无神的眸子里,

却藏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与锐利,只是稍纵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她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青禾将药碗递过来。汤药入口,苦涩的味道瞬间蔓延舌尖,

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灼烧般的痛感。彭春燕面不改色,一饮而尽,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这般忍耐力,哪里像是一个常年被病痛折磨、弱不禁风的少女?青禾连忙递上一颗蜜饯,

眼眶微微泛红:“姑娘,这药太苦了,您慢点喝。柳夫人那边又派人来催了,

说让您明日去前院给她请安,还说……还说让您准备准备,

过几日李尚书家的公子来府中做客,让您出来见一见。”彭春燕接过蜜饯,轻轻含在口中,

甜意稍稍冲淡了舌尖的苦涩。她指尖轻轻摩挲着蜜饯的糖纸,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见李尚书家的公子?柳玉茹倒是打得好算盘。

”李尚书家的公子,年近三十,相貌丑陋,且性情暴戾,前两任妻子都被他折磨致死,

柳玉茹这是想把她往火坑里推啊。一来,若是她嫁过去,

柳玉茹便能彻底霸占她生母留下的丰厚嫁妆;二来,也能除掉她这个嫡女,

让她自己的女儿彭春红成为府内唯一的**,日后好嫁个好人家,巩固她的地位。这些年,

柳玉茹的心思,彭春燕看得一清二楚。她故意装作病弱不堪、心智不全的样子,

任由柳玉茹苛待,任由庶妹彭春红欺辱,不过是为了麻痹敌人,暗中调养身体,

收集柳玉茹作恶的证据。她生母留下的嫁妆,她要一分不少地拿回来;她所受的委屈,

她要加倍奉还;这彭府的掌家权,她也要亲手夺回来,守护好母亲留下的一切,

重振家府的荣光。“姑娘,柳夫人这是故意的,我们不能答应啊!”青禾急得快哭了,

“要不,我们去找彭爷说说?”彭春燕轻轻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嘲讽:“找父亲?

他眼里只有柳玉茹和彭春红,哪里会管我的死活?更何况,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她清楚地知道,彭振邦是个极其偏心且无能的人,柳玉茹凭着几分狐媚手段,

将他哄得团团转,府中大小事务,早已被柳玉茹牢牢掌控。如今的她,无权无势,

身体也尚未完全调养好,若是贸然反抗,只会落得更惨的下场。“那我们怎么办?

”青禾担忧地问道。彭春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眸子里闪过一丝算计:“既然柳玉茹想让我去见李尚书家的公子,那我便去见。不过,

能不能如她所愿,可就由不得她了。”她顿了顿,又对青禾说道:“青禾,

你去悄悄打听一下,李尚书家的公子明日会来府中哪些地方,还有,

柳玉茹最近是不是又在暗中动用我母亲的嫁妆,把打听来的消息,一一告诉我。”“是,

姑娘,我这就去。”青禾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彭春燕缓缓躺回床上,闭上双眼,脑海中开始盘算着明日的计划。

柳玉茹,彭春红,彭振邦,还有那些觊觎家产的旁支亲戚,你们欠我的,欠我母亲的,

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柳玉茹便派人来催促彭春燕去前院请安。彭春燕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衣,由青禾搀扶着,

一步步慢慢走向前院。她走得很慢,脚步虚浮,脸色依旧苍白,看起来弱不禁风,

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一路上,下人们看到她,要么视而不见,要么低声嗤笑,

还有人故意挡在她的面前,故意刁难。彭春燕始终面无表情,仿佛没有看到这些,

只是低着头,慢慢走着,眼底却早已将这一切记在心里。前院的正厅里,

柳玉茹端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华丽的锦裙,妆容精致,神色傲慢。苏振邦坐在一旁,

面色阴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庶妹彭春红则依偎在柳玉茹身边,穿着粉色的锦裙,

娇纵跋扈,看到彭春燕走进来,立刻露出了讥讽的笑容。“姐姐,你怎么才来?

母亲都等你好久了。”彭春红故意提高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屑,“你看看你,穿得这么寒酸,

脸色又这么差,要是让李公子看到了,还以为我们侯府虐待你呢。”柳玉茹没有说话,

只是淡淡地瞥了彭春燕一眼,语气冰冷:“春燕,你可知错?昨日让你今日早些来请安,

你却磨磨蹭蹭,耽误了时辰。”彭春燕微微屈膝行礼,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女儿知错,

昨夜汤药喝得晚了,身子有些不适,所以来晚了,还请母亲恕罪。

”她故意装作一副怯懦无能的样子,低着头,不敢直视柳玉茹的眼睛,

完美地扮演着一个病弱可欺的嫡女形象。柳玉茹见状,心中更加得意,她就知道,

彭春燕就是个扶不起的废物,无论她怎么苛待,都不敢反抗。她清了清嗓子,说道:“罢了,

看在你身子不好的份上,就饶了你这一次。今日李尚书家的公子来府中做客,

你好好打扮一番,出来见一见。若是能讨得李公子的欢心,日后嫁过去,

也能为侯府添一份荣光。”彭春红立刻接口道:“是啊姐姐,李公子家势显赫,

你若是能嫁过去,就不用再住那破旧的西跨院,也不用再喝那些苦药了。不过,

就凭姐姐你这病弱的样子,李公子会不会看得上你,可就难说了。”彭春燕微微垂眸,

掩去眼底的冷意,低声说道:“全凭母亲安排。”柳玉茹满意地点了点头,

挥了挥手:“好了,你先回去打扮吧,记住,一定要好好表现,别给侯府丢脸。”“是,

女儿告退。”彭春燕再次屈膝行礼,转身跟着青禾离开了正厅。走出正厅,

青禾忍不住说道:“姑娘,柳夫人也太过分了,她明明就是想把你推去火坑,

你怎么还答应她啊?”彭春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不答应,难道还能反抗吗?放心,

我自有打算。对了,你昨日打听的消息怎么样了?”青禾连忙说道:“姑娘,我打听清楚了,

李公子今日会先去府中的花园赏花,然后再去正厅赴宴。还有,

柳夫人最近确实在暗中动用你母亲的嫁妆,她派人把你母亲留下的几件珍贵的玉器卖掉了,

还把一部分银子转给了她的娘家。”“很好。”彭春燕点了点头,

眸子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看来,今日就是我们破局的好日子。青禾,

你去把我放在妆盒最底层的那个锦盒拿来,里面有我母亲留下的一份嫁妆清单,

还有柳玉茹这些年克扣我汤药、挪用嫁妆的证据,你小心保管好,等会儿按照我说的去做。

”“是,姑娘。”青禾立刻点了点头,快步跑去西跨院取锦盒。彭春燕站在原地,

望着花园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坚定。柳玉茹,今日,我便让你尝尝,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滋味。半个时辰后,彭春燕换了一身淡紫色的锦裙,虽然料子不算最好,

但也干净整洁,衬得她面色稍稍红润了一些。她没有施粉黛,依旧是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但眼神却比之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青禾拿着锦盒,跟在彭春燕身后,

小心翼翼地走向花园。此时,花园里已经聚了不少人,李尚书家的公子李旺财正坐在石桌旁,

一边赏花,一边和苏振邦说着话。李旺财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眼神浑浊,

时不时地扫视着周围的丫鬟,神色轻佻。柳玉茹和彭春红站在一旁,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

不停地给李旺财倒茶。彭春红更是时不时地抛个媚眼,希望能引起李旺财的注意,

可惜李旺财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看到彭春燕走进来,柳玉茹立刻说道:“李公子,

这就是小女凝华,虽然身子弱了些,但性子温顺,知书达理。”李旺财抬起头,

目光落在彭春燕身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彭春燕虽然面色苍白,但容貌绝美,眉眼如画,

气质清冷,像一朵易碎的冰花,比起骄纵跋扈的彭春红,更有一番韵味。

李旺财顿时来了兴致,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彭春燕,语气轻佻:“这位就是苏**吧?

果然名不虚传,真是个美人儿。”说着,他就伸出手,想要去摸彭春燕的脸颊。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苏振邦想要阻止,却被柳玉茹用眼神制止了。柳玉茹心里暗暗得意,

只要李旺财看上彭春燕,她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就在李旺财的手快要碰到彭春燕脸颊的时候,彭春燕突然身子一晃,仿佛被吓得不轻,

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一口鲜血从嘴角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锦裙,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被青禾及时扶住。“姑娘!姑娘你怎么样?”青禾急得大哭起来。众人都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彭春燕竟然会被吓得吐血。李旺财也愣住了,

他没想到彭春燕竟然这么弱不禁风,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彭春燕靠在青禾怀里,气息微弱,

眼神却带着一丝委屈和不甘,她缓缓抬起头,看着苏振邦,声音断断续续:“父……父亲,

女儿……女儿好怕……李公子他……”彭振邦看着彭春燕吐血的样子,心里顿时有些愧疚。

他虽然偏心柳玉茹和彭春红,但彭春燕毕竟是他的嫡女,是他亡妻留下的唯一骨肉。

看到彭春燕被欺负成这样,他心里难免有些不好受。柳玉茹见状,心里咯噔一下,

连忙说道:“凝华,你怎么这么不争气?李公子只是想和你打个招呼,你怎么就吐血了?快,

快扶姑娘下去休息。”“等等!”彭春燕突然开口,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一丝坚定,

“母亲,女儿不能走。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人们只会说侯府嫡女不懂规矩,

被李公子吓得吐血,只会笑话侯府。更何况,女儿还有话要说。”她看向柳玉茹,

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母亲,这些年,你克扣我的汤药,缩减我的衣食,我都忍了。

你纵容语然妹妹欺辱我,我也忍了。可你为什么要挪用我母亲留下的嫁妆?

为什么要把我母亲留下的玉器卖掉?为什么要把银子转给你的娘家?”柳玉茹脸色一变,

厉声呵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挪用你母亲的嫁妆了?你是不是病糊涂了?

”“我没有胡说。”彭春燕挣扎着从青禾怀里坐起来,对青禾说道,“青禾,把锦盒拿过来。

”青禾立刻打开锦盒,拿出里面的嫁妆清单和证据,递到彭振邦面前:“老爷,

这是夫人留下的嫁妆清单,上面详细记录了夫人留下的所有财物。还有这些,

都是柳夫人这些年克扣姑娘汤药、挪用嫁妆的证据,有下人作证,

还有柳夫人派人卖玉器、转银子的凭证。”彭振邦接过清单和证据,仔细看了起来。越看,

他的脸色就越阴沉,双手也忍不住颤抖起来。清单上的财物,和他当年所知的一模一样,

而那些证据,也确凿无疑,柳玉茹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一目了然。“柳玉茹!

”彭振邦猛地抬起头,厉声呵斥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克扣春燕的汤药,

挪用她母亲的嫁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侯爷吗?还有家府的规矩吗?”柳玉茹吓得脸色惨白,

连忙跪了下来,哭着说道:“侯爷,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这都是彭春燕陷害我,

是她故意伪造的证据!你可不能相信她啊!”“伪造证据?”彭春燕冷笑一声,“母亲,

你敢说这些下人作证都是假的?你敢说那些卖玉器、转银子的凭证都是假的?还有,

你最近是不是又打算把我母亲留下的那套翡翠首饰卖掉,给你娘家的弟弟娶媳妇?

”柳玉茹浑身一震,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彭振邦的眼睛。她没想到,

彭春燕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连她还没来得及做的事情都知道了。就在这时,

几位族老闻讯赶来。他们都是侯府的长辈,一直对柳玉茹执掌彭府事务颇有微词,

只是没有找到证据,所以一直没有发作。如今看到彭春燕拿出的证据,

又看到苏振邦愤怒的样子,顿时明白了事情的真相。“振邦,此事当真?

”一位头发花白的族老开口问道,语气严肃。彭振邦点了点头,将清单和证据递给族老,

语气沉重:“三叔公,此事千真万确,都是柳玉茹干的好事。”族老们看完证据,

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一位族老厉声对柳玉茹说道:“柳玉茹,你身为彭府继室,

不仅不贤良淑德,反而苛待嫡女,挪用亡妻嫁妆,你可知罪?”柳玉茹吓得浑身发抖,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只能一个劲地磕头:“我知罪,我知罪,求彭爷,求各位族老,

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彭春红也吓得不轻,连忙跪下来,

替柳玉茹求情:“父亲,各位族老,求你们饶了母亲吧,母亲也是一时糊涂,她不是故意的。

”彭春燕看着跪在地上的柳玉茹和彭春红,眼底没有丝毫怜悯。这些年,她所受的委屈,

她母亲的在天之灵,都不会轻易原谅她们。她缓缓开口,声音虽然依旧虚弱,

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父亲,各位族老,母亲苛待我,挪用我母亲的嫁妆,

已经不是一时糊涂了。这些年,她一步步蚕食家府的产业,纵容旁支亲戚贪墨,

把家搞得乌烟瘴气。若是再让她执掌事务,迟早会毁在她的手里。”她顿了顿,

又说道:“女儿虽然身子弱,但也知道侯府的兴衰荣辱。女儿恳请父亲和各位族老,

让女儿执掌侯府中馈,打理侯府事务。女儿定当竭尽全力,整顿侯府风气,

收回被贪墨的产业,守护好侯府的一切。”众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

这个常年病弱、看似无能的嫡女,竟然会主动提出要执掌侯府中馈。苏振邦犹豫了,

他知道彭春燕身子弱,担心她无法胜任。一位族老开口说道:“振邦,春燕虽然身子弱,

但心思通透,聪慧过人。今日之事,也能看出她有勇有谋。

如今柳玉茹已经不能再执掌侯府事务,语然年纪尚小,性子又骄纵,不足以担当此任。不如,

就让她试一试。若是她能打理好彭府事务,那自然是好;若是不行,我们再另做打算。

”其他族老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们都知道,彭府如今已经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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