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是顾言最忠诚的舔狗。大冒险输了，他兄弟们起哄，

让我去和他的死对头季宴过夜。我看向顾言，他非但没阻止，反而勾着唇角，

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那一刻，我好像听见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我擦干眼泪，

在全场幸灾乐祸的目光中，走向那个角落里清冷孤傲的身影。“你好，季宴同学，

请问……今晚能收留我一下吗？”【第一章】“输了输了！许愿输了！

”震耳欲聋的音乐和人群的尖叫声里，我看着面前倒下的酒瓶，瓶口直直地对着我，

像一个无声的嘲讽。今天是顾言的生日派对，包下了整个酒吧。

作为他最忠诚、最标准的“舔狗”，我自然是从策划到布置，忙前忙后，累得脚不沾地。

可现在，我成了全场的笑料。顾言的兄弟，那个叫张扬的，一拍桌子，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意。“愿赌服输啊许愿！咱们玩个大的！”他环视一圈，

目光最后落在了角落里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上。“看到没？季宴！顾言的死对头！

今天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居然也来了。”“你的大冒险任务就是，过去，请他带你回家过夜！

”话音一落，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扬哥你太损了！

”“季宴那种高岭之花，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怕不是要被当场冻死。”“有好戏看了，

快快快，手机录下来！”我没动，所有的感官都麻木了，只剩下耳朵里嗡嗡的轰鸣。

我的目光，穿过所有看热闹的嘴脸，落在了顾言身上。他是全场的焦点，众星捧月。

我希望他能站出来，像个男人一样，哪怕是皱一下眉，说一句“换一个”。只要他一句话，

这场闹剧就能收场。我跟了他三年，从大一到现在。帮他占座，给他送饭，替他通宵赶论文，

他随口一句想喝某个网红奶茶，我能跑两条街去买。所有人都说我卑微，可我觉得，

爱一个人，就是心甘情愿。我以为，我的付出，他总能看到。我以为，我在他心里，

总归是和别人不一样的。可他没有。顾言甚至没有看我一眼，他端着酒杯，

和身边的人碰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对张扬说：“你这个提议，有点意思。

”他同意了。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我心里，

然后慢条斯理地转动。原来，我三年的痴情，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有点意思”的笑话。

原来，我的尊严，可以被他如此轻易地踩在脚下，用来取悦他和他的朋友。

我感觉眼眶一阵发热，有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但我没让它掉下来。我当了三年的舔狗，

把自己的姿态放到了尘埃里，可我没想到，在顾言心里，我连尘埃都不如。心，

像是被瞬间掏空了，冷得发疼。疼到极致，反而不疼了。只剩下一种荒谬的、麻木的清醒。

我看着顾言那张英俊却凉薄的脸，忽然就觉得，好没意思。真的，好没意思。

我慢慢地站起来，在所有人幸灾乐祸的注视下，端起桌上那杯没喝完的酒，一饮而尽。

烈酒烧灼着喉咙，也烧掉了我最后一点可笑的幻想。我擦了擦嘴角，然后，一步一步，

走向角落里那个清冷的身影。每一步，都像是踩碎了我过去三年的青春。季宴。

这个名字我如雷贯耳。不仅因为他是顾言的死对头，更因为他本身就是个传奇。

蝉联三年专业第一的学神，家世显赫却低调得令人发指，

长着一张能让全校女生为之疯狂的脸，却高冷禁欲，从不与人亲近。他是天上的月亮，清冷，

孤傲，遥不可及。而我，是追逐着顾言这颗假太阳的飞蛾。

我们本该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可现在，我站到了他的面前。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到来，

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像含着碎冰的寒潭，淡淡地落在我身上。没有鄙夷，

没有好奇，只有一片平静的漠然。仿佛我只是空气。周围的起哄声和笑声还在继续，

像一群恼人的苍蝇。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好，

季宴同学。”我的声音在颤抖，但还是努力让它听起来正常一点。“那个……我玩游戏输了。

”“他们让我……让我问问你……”我顿住了，那几个字，像是烙铁一样烫嘴，

怎么也说不出口。季宴静静地看着我，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

我窘迫得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我看到不远处的顾言，正和他的朋友们举杯，

目光轻蔑地投向我这边，那表情仿佛在说：看，这个蠢货。心底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凉了。

算了。许愿，你还要脸做什么呢？你的脸，早就被顾言扔在地上踩了。我闭了闭眼，

再次睁开时，眼神里只剩下破罐子破摔的决绝。“请问……今晚能收留我一下吗？

”【第二章】我说完了。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嘈杂的音乐、哄笑、议论，

都在这一刻消失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他们等着看我的笑话，

等着看我被季宴毫不留情地拒绝，然后像个小丑一样灰溜溜地退场。连我自己，

都做好了被他用一个“滚”字打发的准备。季宴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三秒。

那双眼睛太过深邃，我看不懂里面的情绪。然后，他缓缓地，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开，

投向了我身后的顾言。顾言脸上的笑容还僵在那里，带着一丝挑衅和胜券在握的得意。

季宴的目光和他在空中对视了一秒。然后，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我。

就在我以为他会说出那个拒绝的字时，他薄唇轻启，吐出了两个字。“可以。”声音清冷，

像玉石相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嘈（杂）的角落。我愣住了。我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周围的人也愣住了。起哄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脸上是如出一辙的震惊和不可思议。什么情况？季宴？那个油盐不进的季宴？

他居然……同意了？我看到顾言的脸色，瞬间从得意洋洋，变成了错愕，然后是铁青。

他大概也想不到，自己用来羞辱我的工具，居然会临阵倒戈。

季宴似乎完全不在意周围人的反应，他站起身。他很高，比顾言还要高半个头，

简单的白衬衫黑裤子，穿在他身上却有种说不出的矜贵。他站起来的瞬间，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看都没看我一眼，

只淡淡地丢下一句：“走吧。”然后就迈开长腿，朝门口走去。我像个提线木偶，

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就跟了上去。直到走出了酒吧，被晚上的凉风一吹，

我才猛地回过神来。我……我真的跟季宴出来了？我回头看了一眼酒吧门口，

顾言没有追出来。也是，他凭什么追出来？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跟屁虫，

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甚至可以拿来取乐的玩具。现在玩具不听话了，

他大概也只是觉得扫了兴致，而不是心疼。心口又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我低下头，

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的狼狈。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地滑到我们面前，司机恭敬地下来，

拉开车门。季宴弯腰坐了进去，见我没动，他从车窗里探出头，黑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沉。

“不上车？”我咬了咬唇，拉开另一边的车门，坐了进去。车内空间很大，

弥漫着一股清冷的木质香气，和季宴身上的味道一样。我和他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却感觉像是隔了一条银河。司机平稳地启动了车子，车内一片死寂。我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答应我。是为了看顾言的笑话？

还是单纯的心情好？我也不知道他会带我去哪里。酒店？还是……我不敢再想下去。

车子最终在一处高档公寓的地下停车场停下。我跟着季...宴走进电梯，

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眼睛红红的，妆也有些花了，身上的廉价连衣裙皱巴巴的。

再看看身边的季宴，身姿挺拔，清隽矜贵，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透着精致。我们站在一起，

简直是云泥之别。电梯“叮”的一声到达顶层。季宴用指纹开了锁，推开门。“进来吧。

”我迟疑地走了进去。这是一个极简风格的大平层，黑白灰的色调，

干净得不像有人住的样子。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

“你……”我刚想开口问点什么，季宴却打断了我。“浴室在那边，有新的洗漱用品和睡衣。

”他指了指一个方向，语气平淡，“你先去洗漱。”我愣愣地点了点头。

等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身上穿着一套崭新的丝质睡衣，标签还没拆，显然是新的。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还有一个医药箱。季宴坐在单人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本书，似乎在看，又似乎在等我。他听到动静，抬起头，

目光落在我红肿的脚后跟上。我今天为了配那条裙子，穿了一双不合脚的高跟鞋，

现在已经磨破了皮。“过来。”他言简意赅。我不明所以地走过去。他拍了拍身边的地毯。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他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拿出棉签和药膏，然后，

在我震惊的目光中，他微微俯身，抓住了我的脚踝。他的手指很凉，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

我像被电了一下，猛地想缩回脚。“别动。”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他用棉签沾了药膏，小心翼翼地，

一点一点地涂抹在我磨破的伤口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我的心跳，

在这一刻，漏了一拍。我抬起头，只能看到他低垂的眼帘，

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我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温柔地对待过。

即使是当初我以为最爱我的顾言，在我生病发烧的时候，他也只是不耐烦地打个电话，

让我自己去买药。“为什么？”我鬼使神差地问出口。“为什么……要帮我？

”季宴涂药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抬头。“顺便。”他淡淡地回答。“顺便？”“顺-便，

看顾言不爽。”他终于抬起头，黑眸直直地看着我，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

“他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很碍眼。”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原来是这样。原来，我不过是他用来打压死对头的工具。从一个火坑，跳到了另一个火坑。

许愿啊许愿，你真是可笑。我笑着笑着，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我不想在他面前哭，

可我控制不住。三年的委屈，今晚的羞辱，所有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我抱着膝盖，把头埋进去，哭得像个傻子。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地，落在了我的头顶。

“哭吧。”季宴的声音，很轻，却像有魔力一般，让我哭得更凶了。不知哭了多久，

直到我哭得快要断气，才慢慢停了下来。“哭完了？”他问。我顶着一双核桃眼，

闷闷地“嗯”了一声。“客房在那边。”他指了指另一个房间，“早点睡。”说完，

他就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多余的安慰，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逾矩。

我愣愣地坐在原地，看着他关上的房门，心里五味杂陈。这时，我放在外套里的手机，

疯狂地振动起来。我拿出来一看，屏幕上，是无数个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全都是顾言。

【许愿，你人呢？】【你跟季宴走了？你疯了？！】【他那种人会对你做什么，你不知道吗？

】【马上给我回来！听见没有！】【许愿！你敢不回我消息？！】最新的消息，

是一分钟前发的。【你最好别后悔。】我看着这些信息，只觉得无比讽刺。后悔？

我最后悔的，就是在他身上浪费了三年青春。我默默地打开手机设置，开启了免打扰模式。

然后，关机。世界，终于清净了。【第三章】我以为我会失眠，但或许是哭得太累，

我几乎是沾上枕头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格外沉，连个梦都没有。第二天，

我是被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叫醒的。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好几秒，

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我居然……真的在季宴家过了一夜。而且是睡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而不是我想象中的冰冷地板或者沙发。我坐起身，看了看时间，早上八点。这对我来说，

是个不可思议的时间点。过去的三年，我的生物钟永远是六点。因为我要赶在顾言起床前，

买好他喜欢的那家豆浆油条，送到他宿舍楼下。风雨无阻。想到这里，我自嘲地笑了笑。

许愿，你以前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子。我掀开被子下床，身上还穿着季宴给的睡衣。

走出房间，客厅里空无一人。餐桌上，却摆着一份精致的早餐。三明治，煎蛋，

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旁边还贴着一张便签，上面是龙飞凤舞的字迹。——“我上课去了，

早餐自己吃。门可以从里面打开。”是季宴的字。我拿起那张便签，

看着上面遒劲有力的字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居然……还给我准备了早餐？

我坐到餐桌前，默默地吃着三明治。味道意外的好。吃完早餐，我把餐具洗干净放好，

然后回到客房，换上自己昨天那身皱巴巴的连衣裙。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我决定，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走进浴室，仔仔细细地洗了把脸，然后从我的小挎包里，翻出了口红。

那是一支我买了很久，却从来没用过的正红色口红。因为顾言说，

他不喜欢女孩子涂太浓的妆，清纯一点才好看。于是，我三年素面朝天。今天，我偏要涂上。

我对着镜子，认真地给自己涂上了鲜艳的口红。镜子里的女孩，脸色依旧苍白，但那抹红色，

却像一簇火焰，点亮了她整个人的气色。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

好像也没那么难看。离开季宴的公寓前，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他发了条微信。

【许愿：早餐很好吃，谢谢你。你的衣服我会洗干净还给你的。】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回，

也不期望他回。做完这一切，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门。阳光，瞬间洒满全身。

新的一天，开始了。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顾言的舔狗许愿。我只是，许愿。

【第四章】回到学校，就像走进了一个巨大的八卦中心。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

像探照灯一样，从四面八方射向我。有好奇，有鄙夷，有嫉妒，有幸灾乐祸。“快看，

是许愿！”“她居然还有脸来上课？”“听说她昨天真的跟季宴走了，

不知道在外面住了一晚上，发生了什么。”“还能发生什么，想攀高枝呗，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不过季宴怎么会看上她？真是想不通。”这些议论声，

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我的耳朵里。如果是以前的我，现在肯定已经羞愧得无地自容，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现在，我只是平静地，目不斜视地，往教学楼走去。他们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