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按在楼道血泊里挨够了72刀时。我疼到意识涣散。只听她说：「刀钝了没关系，

我换一把，也要扎够数。」我以为这是结束，没想到只是利息。此后，我夜夜在噩梦中惊醒，

她却在监狱里笑醒。等到她出狱那天，她再次把我按回原地。又补了整整72刀。

1她搬来的那天，楼道里的风都像是冷了几分。老筒子楼。窄、暗、潮。墙皮一块块脱落，

地板常年泛着霉味。我刚离婚半年，一个人带着儿子小宝过日子，手里紧巴巴的，

日子苦是苦，至少安稳清净。杨红一出现，就和这里格格不入。妆容精致，衣着得体，

连行李箱都透着一股利落的贵气。下巴微微抬着，看我的眼神轻飘飘的，

像在打量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我堆起笑脸，主动打招呼：「新邻居啊？以后多照应，

有啥需要帮忙的随时说。」她眼皮都没撩一下，声音冷冷的：「不用，互不打扰就行。」

一句话，把我所有热情堵在喉咙里。我心里暗想：拽个屁！我当时只当她性格冷淡，

没想太多。可当天下午，她就搬来一口半人高的陶瓷大缸，「哐当」一声，

重重砸在楼道正中间。种上一大盆绿萝。那绿萝像是打了激素一样疯长。

藤蔓顺着扶手一圈圈缠绕，宽大的叶子垂下来遮天蔽日。原本昏暗的楼道，白天也像傍晚。

枯叶落在地上，被人踩得黏糊糊，一股腐烂的土腥味，闻着就让人恶心。2第二天，

她拎着水壶浇花，水流故意往我的衬衫上泼，湿痕一大片，冷冰冰贴在身上，又难堪又憋屈。

我压着火气，走到她面前：「杨红，你浇花能不能注意一点？水都泼我衣服上了。」

她抱着胳膊，斜着眼瞥我，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笑：「哟，这么金贵？泼点水就受不了？」

「这楼道是公共区域，我想怎么浇就怎么浇，你管得着吗？」「有本事你别住这儿啊。」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被她噎得胸口发闷，火气「噌」

地一下窜上来：「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明明是你不对！」她嗤笑一声，

语气轻蔑：「道理？跟你这种被男人甩了的弃妇，我需要讲什么道理？」

这句话彻底戳中我的痛处。离婚本就是我心里最深的伤疤，被她这么**裸地撕开，

当众羞辱。我脑子一热，几乎失去理智。3第三天傍晚，我下班回家，

手里拎着刚买的鸡蛋和排骨，想给小宝补补身体。刚踏进楼道，

脚腕狠狠磕在陶瓷缸坚硬的棱角上，一阵剧痛传来。我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狠狠摔了出去。

塑料袋破裂，鸡蛋碎了一地，金黄的蛋液混着尘土，在地上淌成一片刺眼的腥黄。

排骨滚进墙角的污水里，沾满泥垢，根本没法再要。我看着一片狼藉，

再想到这两天她的百般刁难。积压的怒火瞬间炸了。我爬起来，冲到陶瓷缸前，

用尽全身力气一推。「哐——！」大缸被我推得狠狠撞在她家门上。门「哐当」一声被撞开。

杨红冲了出来，披头散发，眼睛通红，指着我破口大骂：「江欢！你是不是有病！

故意砸我东西是不是！」我也红了眼，嘶吼回去：「是你先摆东西挡路！是你先泼水！

是你先找事！」她笑得尖锐又嚣张：「我就找事怎么了？你个没人要的寡妇，也配跟我叫板？

」「有本事你继续闹啊，我看你能闹到什么地步！」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打开门缝探头，

交头接耳，眼神里全是看热闹的戏谑与嘲讽。我站在人群的目光中央，又羞又怒，

屈辱与恨意一同炸开。我死死盯着她，一字一顿，咬着牙说：「杨红，我跟你，没完。」

她挑眉，眼神挑衅，语气嚣张：「好啊，我等着，看谁先玩完。」那一天，

我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邻里冲突。我万万没有想到，这只是开始。4从这天起，

我就开始死死盯着她。她浇花，我盯着；她扔垃圾，我盯着；她接个电话笑一声，

我都要扒着门缝看半天。我像守着仇人一样，不放过她任何一个动作，就等着抓她把柄，

好狠狠嘲讽一顿。她前脚刚把晒的被子搭在楼道栏杆，

我后脚就扯着嗓子冲整个单元喊：「有些人哦，日子过得光鲜，

连个晒被子的地方都要跟人抢，也不嫌占地方。」她买件新裙子回家，我斜靠在门口，

上下扫她一眼，嗤笑出声：「穿这么花枝招展给谁看啊？老公不在家，寂寞了？」

她关门重一点，我立刻拍门叫嚣：「甩脸子给谁看呢？住个破楼还真把自己当大**了？」

她忍无可忍回头瞪我：「江欢，你能不能别整天盯着我？」我笑得更得意，

字字扎心：「我不盯着你，怎么看你过得有多糟心？」她气得指尖发抖，眼神冷得吓人。

我心里却爽得不行。我就是要时时刻刻盯着她，戳她痛处。看她发疯，逼她崩溃。

我盯得越紧，嘲得越凶，就越是在往她为我铺好的死路上，一步步自己走进去。5从那天起，

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消停过。线下楼道撕打，线上业主群互骂，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她浇花故意往我被子上洒水，我就把垃圾全扫到她门口；她半夜把电视声音开到最大，

吵得我彻夜难眠，我就凌晨三点敲着锣，对着她家房门骂到嗓子嘶哑；她用胶水堵我门锁，

我就搬旧家具堵她家门，让她连门都出不了。每次碰面，话比刀子还要锋利。

我骂：「你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迟早要遭天打雷劈！」她回：「总比你活得像条丧家之犬，

除了撒泼打滚什么都不会强。」物业来了一趟又一趟，居委会的人调解到麻木，

片警都能一口叫出我们两个人的名字。民警苦口婆心：「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

各退一步不行吗？」我当场炸毛：「她不退一步，我这辈子都不会退！」杨红站在一旁，

满脸不屑，冷冷开口：「退？对她这种人，退一步她就敢蹬鼻子上脸。」

我们像两只彻底红了眼的疯狗，互相撕咬，谁先示弱，谁就输得一败涂地。

后来有了业主微信群，骂战直接从线下蔓延到全网。

她把我打架、堵门、撒泼的丑照偷**下。一张一张甩进群里，公然编造我的黄谣，

说我离婚以后不守妇道，整天勾三搭四，见不得别人过得比我好。

我在群里疯狂刷屏回骂：「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明明是你天天霸凌我、欺负我！」

她打字飞快，句句带刺：「霸凌你？你也配？」「有本事别在网上当缩头乌龟，

出来接着闹啊。」我也不甘示弱，把她占楼道、泼脏水、骂人的录音一条条发出去，

写长篇小作文卖惨。把她塑造成一个蛮不讲理、心理扭曲的恶邻居。

群里一天上千条脏话刷屏，围观的人起哄看热闹。我们的骂战被人拍成视频发到网上。

一夜之间，我们成了附近小有名气的「仇人邻居」。现在回头再想，我才惊出一身冷汗。

每一次，就在我快要冷静下来、快要消气的时候，都是她故意再戳我一刀，

故意再撩拨我一句，把我重新推回暴怒的边缘。她在逼我疯。而我，真的一步一步，

被她逼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6我恨杨红，恨到了骨子里。凭什么她嫁得好，

老公有钱有势，穿名牌戴首饰，日子过得光鲜亮丽？凭什么我独自带娃，累死累活，

穷得叮当响，还要被人指指点点？嫉妒像毒藤，在我心底疯狂蔓延，

一点点缠死我所有的理智。终于，

我做了这辈子最下作、最肮脏、至今想起来都想抽死自己的事情。我偷偷加了她老公的微信，

刻意勾引。半夜，我抱着手机，一字一句编辑消息，装可怜：「你老婆天天欺负我，

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没过多久，对方竟然真的回了我，语气温和，

还象征性安慰了我几句。我更加得意，继续发：「你这么好，怎么娶了她这么凶的女人，

真的太委屈你了。」我翻出自己精修过的**发过去，语气极尽暧昧，眼神刻意示弱。

我就是要毁她的家庭，让她也尝尝痛不欲生是什么滋味。我以为自己赢了。

我以为我真的能动摇她的婚姻。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不到一周，

她直接踹开我家大门，把手机狠狠砸在我脸上，屏幕都磕出了裂纹。「江欢！你还要点脸吗！

」「勾引别人老公，你要不要这么贱！」我被她砸得脸疼，

却梗着脖子硬刚：「是他自己找我聊的，是他觉得我比你好！」她气得浑身发抖，

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往门外拖，眼泪都被逼了出来：「你撒谎！你这个**！」

我看着她失控的样子，心里升起一股变态的**，

故意往她心口最痛的地方捅：「我就是贱怎么了？」「有本事你管住你老公啊！」

「留不住男人，就别在这儿乱叫！」她彻底疯了，跟我扭打在一起。我们互抓头发，

互抠脸皮。像两只毫无体面、毫无尊严的泼妇，打得满地狼藉。那一架之后，

我们成了不死不休的死敌。直到庭审那天，我才知道那个足以让我当场崩溃的惊天反转。

她老公从头到尾，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我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心甘情愿地钻进了她布下的第一个死套。7我最恨、最刺眼的，还有她的儿子。

她儿子从小就是标准的「别人家孩子」。成绩常年年级第一，能说会道，乖巧懂事，

长得干净又阳光。而我的儿子小宝，胆小、懦弱、成绩平平，扔在人群里瞬间就被淹没。

每次接孩子在学校门口碰到，她都会故意摸着儿子的头，笑着炫耀：「这次又是年级第一，

老师天天夸。」我站在一旁，心里酸得发苦，嘴里阴阳怪气：「成绩好有什么用，

有个这么尖酸刻薄的妈，长大了也好不到哪里去。」杨红脸色一沉，

声音冷了下来：「你别牵扯到孩子身上。」我挑眉，寸步不让：「是你先惹我的，

凭什么我不能说？」从那以后，我把对她的所有恨意，都转嫁到了孩子身上。

我开始跟踪她接孩子，堵在学校门口，盯着她儿子，声音冰冷：「你妈是个坏人，

天天欺负我，你离你妈远一点。」小孩当场被我吓哭，浑身发抖，缩在一边不敢说话。

杨红冲过来抱住儿子，眼睛血红，死死瞪着我：「江欢！你还是人吗？冲一个小孩子下手，

你太恶毒了！」我冷笑一声，满不在乎：「这都是你逼我的。」

看着她崩溃痛哭、无能为力的样子，我心里竟然生出一股扭曲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