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赵无极浮生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苡婧的小说《此生误浮生》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我的心跳,乱了。3我开始注意一些不该注意的事。比如他咳嗽的时候,我会不自觉地皱眉。比如他熬夜批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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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暗阁第一刺客,代号“浮生”。接了单生意——刺杀病秧子宁王萧衍,酬金三万两。
我扮成丫鬟混进王府,下毒三次都被他咳嗽打翻。他靠在枕上笑:“姑娘,下毒都挑错地方。
”我拔剑架他脖子,他却不躲:“杀了我,
你就永远不知道谁要杀你——而那个人下一个要杀的,就是你。”我留了下来。他教我下棋,
说刺客只会杀人,布局者才能活。我以为他爱我。直到他登基那天,赐我一杯鸩酒。
我笑着喝下,他却红了眼眶。因为那杯酒里,装的是他全部的真心。1我是暗阁的人。
暗阁是天下最神秘的刺客组织,只要出得起价,没有杀不了的人。我代号“浮生”,
是暗阁的第一刺客。从我十四岁第一次杀人开始,十年来从未失手。这一次的生意有点奇怪。
目标是个病秧子——宁王萧衍,当今天子的第七子,封地在西北最贫瘠的凉州。
据说他从小体弱多病,常年卧床,连走路都费劲。这样一个废物,
谁要花三万两白银买他的命?不关我的事。我只负责杀人。我扮成丫鬟混进了宁王府。
王府不大,甚至可以说寒酸。凉州这地方,风沙大,土地贫,连王府的院子都种不活几棵树。
萧衍住在后院最深处的一间屋子里,门窗紧闭,药味浓得呛人。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他正靠在床上喝药。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袍子,头发散着,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
可他的眼睛很黑很亮,像两口深井。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喝药。
那一眼很随意,像看一个普通的丫鬟。我在王府待了三天,摸清了他的作息。
他每天寅时起床,喝药,批公文,午后再睡一觉,晚上又批公文,亥时熄灯。日复一日,
像一口枯井。第四天,我决定动手。我把毒药下在他的药碗里。无色无味,入喉即死,
是我的拿手好戏。可就在我端着药碗走到他床边的时候,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得弯下了腰,手一挥,药碗打翻在地,碎瓷片和药汁溅了一地。“咳咳……对不住,姑娘,
”他一边咳一边说,“本王这病,总是突然发作。劳烦你再煎一碗。
”我面无表情地收拾了碎片,重新煎了一碗。这一次,我把毒下得更隐蔽。可我刚走到门口,
他又咳嗽了。这一次咳得更厉害,整个人从床上滚了下来,正好撞翻了我手里的药碗。
第三次。我换了毒药,换了方式,把毒下在茶水里。可他还是“恰巧”打翻了茶杯。
我蹲在地上捡碎瓷片的时候,忽然听到头顶传来一个声音,很轻,带着笑意:“姑娘,
本王这药苦得很,你下毒都挑错了地方。”我猛地抬头。他靠在枕上,苍白的脸上带着笑。
那笑容不像是在看一个要杀自己的人,倒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小玩意儿。我拔出腰间的软剑,
架在他的脖子上。剑锋冰凉,贴着他的皮肤,只要轻轻一划,他就会死。他没有躲。
他甚至没有眨眼。他就那么看着我,眼睛里的笑意没有褪去半分。“你杀了我,
就永远不知道谁要杀我,”他说,声音很平静,“而那个人,下一个要杀的,就是你。
”我的手顿了一下。“什么意思?”“暗阁的规矩,你知道吧?接了单就不能退。
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有人要杀我一个废物王爷?杀了我,对谁有好处?你杀了我,
拿了银子,可你出了这个门,还能活多久?”“你在危言耸听。”“是不是危言耸听,
你回去查一查就知道了。”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推开我架在他脖子上的剑,“姑娘,
本王建议你,先弄清楚这盘棋是谁在下,再决定要不要杀我。”我没有杀他。不是因为怕了,
是因为好奇。一个病秧子王爷,面对架在脖子上的剑,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这种人,
要么是真不怕死,要么是有恃无恐。我回了暗阁,查了三天。结果让我后背发凉。
买萧衍命的人,是当朝摄政王——赵无极。赵无极是当今皇上的亲叔叔,权倾朝野,
只手遮天。而萧衍,虽然是个废物王爷,但他毕竟是皇子。皇上无子,
萧衍是唯一有资格继承大统的人。赵无极想篡位,首先要除掉的就是萧衍。而我,
暗阁的第一刺客,不过是赵无极手里的一颗棋子。杀完萧衍之后,赵无极不会留我活口。
一个知道他秘密的刺客,只有死人才会保密。我坐在暗阁的屋顶上,看着凉州的月亮,
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我杀了一辈子人,到头来差点被人杀了。第二天,我又回了宁王府。
萧衍看到我,没有惊讶。他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裹着一件厚厚的裘衣,缩在椅子里,
像一只怕冷的猫。“想明白了?”他问。“想明白了。”我走到他面前,蹲下来,
平视他的眼睛,“你想让我做什么?”他看着我,笑了。那笑容很淡,像冬天的阳光,
没什么温度,但也不冷。“做本王的棋子。”2从那一天起,我成了萧衍的人。
他告诉了我很多事。赵无极要篡位,已经布局了十年。朝中六部,有一半是他的人。
各地藩王,有一多半被他收买。皇上病重,随时可能驾崩。一旦皇上驾崩,
赵无极就会废了萧衍,自己登基。“可你是个废物王爷,”我说,“你拿什么跟他斗?
”“正因为我是个废物,他才会放松警惕。”萧衍靠在椅子里,
手里捏着一枚棋子——他在教我下棋,“这十年,我装病、示弱、退让,
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所有人都觉得我不中用,没有人会防备一个笑话。
”“所以你一直在装?”他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把棋子落在棋盘上。“该你了。
”我低头看棋。他教了我半个月,我还是下不过他。他的棋路又阴又险,表面上看是在退让,
实际上每一步都在布陷阱。“你教我下棋,是想让我学什么?”我问。“学布局。”他说,
“刺客只会杀人,杀一个人,杀十个人,杀一百个人,你永远只是一把刀。可布局者不一样,
布局者不需要自己动手,棋子会替他杀人。你要学会做布局的人,而不是棋子。
”“可你现在让我做你的棋子。”他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浮生,
有时候,做棋子是为了将来不做棋子。”我不懂他的话,但我没有追问。在王府的日子,
比我想象中要好过。萧衍不是一个难伺候的主子。他吃得很少,穿得很素,对下人也很和气。
王府里的仆从不多,但每个人都真心敬他。我发现他并不是整天躺着。夜深人静的时候,
他会起来批公文、见客。那些客人穿着黑衣,来去匆匆,带来各地的消息。
他的案头上堆满了书信,有朝中大臣的密函,有边关将领的军报,有江湖人士的情报。
他哪里是个废物,他是一张网。一张铺遍了天下的网。我开始帮他做事。
传递消息、跟踪盯梢、甚至帮他杀了几个人——那些赵无极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
我做得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对我越来越信任。有时候批公文批到深夜,
他会让我陪他说说话。他问我的过去,问我是怎么成为刺客的。我告诉他,我是孤儿,
被暗阁收养,从小训练杀人。没有名字,只有代号。“浮生这名字不好,”有一天晚上,
他看着窗外的月亮说,“太轻了,像浮萍。你值得更重的活法。”“什么活法?”我问。
他没有回答。他伸出手,帮我拢了拢被风吹散的头发。动作很轻,很自然,
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我愣住了。这是第一次有人对我做这样的动作。在暗阁,
没有人会碰我,除了在训练场上把我打得鼻青脸肿的教头。他收回手,低头继续批公文,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我的心跳,乱了。3我开始注意一些不该注意的事。
比如他咳嗽的时候,我会不自觉地皱眉。比如他熬夜批公文的时候,
我会悄悄给他披一件外衣。比如他胃口不好的时候,我会去厨房亲手熬一碗粥。这些事情,
我以前从来不会做。我是个刺客,我只负责杀人。照顾人、关心人,那不是我的事。
可我在做。有一天晚上,他咳了血。我冲进他的房间,看到他捂着嘴,指缝间渗出血丝。
他的脸白得像纸,整个人缩在床上,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我去找大夫!”我转身要走。
他拉住了我的袖子。“别去,”他的声音很轻,“死不了。”“你都咳血了!”“老毛病了,
”他笑了笑,“每年冬天都这样。大夫来了也没用,开几副药,吃了照样咳。”我蹲在床边,
看着他。他的嘴唇发紫,眼窝深陷,看起来像一个快要死的人。“萧衍,”我叫他的名字,
不是“王爷”,是“萧衍”,“你到底得了什么病?”他看着我,沉默了很久。“浮生,
”他说,“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人为什么要装病十年?”“为了麻痹敌人。”“对。
可装病装久了,假的也会变成真的。”他咳嗽了两声,“这十年,我吃的药比饭多。
有些药是为了装病吃的,吃多了,真的伤了身子。我的肺,已经坏了一半。
”我的心像被人揪了一下。“值得吗?”我问。“值得。”他说,“只要能扳倒赵无极,
这条命搭进去也值得。”“可你死了,赢了天下又有什么用?”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浮生,你在担心我?”我别过脸去,不看他。
“我只是觉得,你要是死了,我的银子就没着落了。”他笑了。笑得很轻,但很真。
那天晚上,我坐在他床边,守了他一夜。他睡着之后,眉头还是皱着的,
像是在做一个不太好的梦。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他的眉头舒展开了,嘴角微微翘起来,像是在笑。我的心跳得很快。快到我自己都害怕。
我是刺客。刺客不能有感情。有感情,就有了软肋。有了软肋,就会死。可我已经来不及了。
4永和八年的春天,萧衍告诉我,他要收网了。赵无极已经等不及了。皇上的病越来越重,
太医说最多还能撑半年。赵无极要在皇上驾崩之前,先除掉萧衍。“他打算怎么除掉你?
”我问。“暗杀。”萧衍说,“他已经买通了宫里的侍卫,准备在皇上驾崩的当天晚上,
以‘暴病而亡’的名义杀了我。”“那你打算怎么办?”“将计就计。
”他从案头上拿出一张舆图,铺在桌上,“这是皇宫的布局图。
赵无极的人会在皇上驾崩那晚亥时动手。我会在那之前,先一步进宫,拿到他谋反的证据。
”“什么证据?”“赵无极和北狄王私通的密信。那些信藏在他书房的暗格里。
只要拿到那些信,他就是死路一条。”“你进得去吗?”他看了我一眼。“我进不去。
但你进得去。”我明白了。“你要我回暗阁?”“对。”他说,“赵无极是暗阁的真正主人。
你回到暗阁,以‘刺杀失败、回来复命’的名义接近他。我需要你拿到他书房暗格里的密信,
还有他谋反的具体计划。”“然后呢?”“然后,你就自由了。”自由。
这个词他提过很多次。可每一次提,我都觉得他在骗我。“萧衍,你老实告诉我,
这次是不是真的?”他看着我,眼神很平静。“浮生,做完这件事,我们就自由了。
我不用再装病,你不用再做刺客。我们可以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